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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耳展示台

ネコミミショーケース
被囚禁在上了锁的亚克力展示盒中,沉溺于受虐的快感、因欢愉而娇喘的猫耳cos少女的故事。 朋友给我看了他最近买的figure照片,让我灵感迸发。其实和猫耳没什么特别关联,只是各种联想的结果。感觉久违地写了这种类型,而且最近游戏和动画里也常有师生般的关系,还请代入喜欢的角色来享受。另外,关于老师的容貌和性别我都没特别设定,这点也请一并乐在其中。
我曾不止一次地遐想过水槽里的那些生物。它们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情去看待那些俯身窥探水槽的人类呢。恐惧、死心、嫉妒、羡慕。要列举起来没完没了,但有一点可以说,那就是这算不算得上幸福。

作为人类的我思考过这些,却无法得出答案。

因为我是人类,只要身为人类,就不会被囚禁在水槽那样的空间里。

我是这么想的。直到我自己心甘情愿地被关进箱子里,从内侧眺望外面为止。

此刻,我身处在一个纵横皆为长方形的透明亚克力箱之中。这座由厚重丙烯酸树脂制成的箱子带有顶盖,从那里伸出手便能够触碰到我。被触碰到的我只能微微扭动身体,既无法抗拒那只手,也无法将其挥开。若是动物的话还能咬上去,但被允许去做的我唯有扭动身躯。连甩开或是发出抗议之声都不被容许。

在那般亚克力透明另一侧所透出的世界是一间普通的房间。里面有床、有办公桌,还摆放着电脑之类。当然,那里并非我的房间,而是将我关进亚克力箱的罪魁祸首——先生的房间。先生便是先生,而我是先生的学生,不过这层以上的关系对于此举而言并无太大关联吧。

在那般先生的书房里,被放置在谜样亚克力箱内侧眺望外间的我,无论怎样挣扎,即便倾尽人类所拥有的手脚之力与思考的头脑,也绝无可能从箱子中出去。箱内侧隐隐映出的我的身姿,仿佛在证明无法逃离箱子一般,被严实地、且岌岌可危地拘束着。

「嗯呜……」

自被堵住的口中漏出的吐息甜腻而灼热。箱内侧立刻蒙上雾气,但很快又消散,我散发出的那似甜似酸、属于年轻女孩的体臭刺入鼻孔,对于被强行嗅闻这股气味感到厌恶,却又沉醉于只能吸入这空气的事实之中,嘴角溢出止不住的涎水,顺着下巴流往颈窝。

堵住嘴巴的是一颗圆球。那没有开孔的玩意儿,不同于一般被称作球 gag、通称口水球的带孔款式,它专为剥夺佩戴者的言语而特化。连空气的孔洞也受限,将嘴歪斜地撬开,夺走人类所拥有的言语这一长处,践踏尊严。

一次次吮吸着滴落的涎水,可吮不尽的便从嘴角溢出。这又将身为女孩降生于世的我苛责于无比凄惨的羞耻之中,把那可耻的行径原原本本地映在微微反光的箱内侧,辱弄着我。

「嗯嗯!」

虽说仅此还能发出些许呻吟,但在球的里侧,恰如填满我口腔般探出一根粗长乳胶棒,它撬开我的喉咙深处,压住食道与声带,前端抵达胃前,夺走了使用声带这一震颤空气之器官的手段。不过,因并非完全堵死,若大声呻吟倒也能出些声响,但明确的言语已被剥夺,况且,若要耗费说出言语的体力,气道也受压迫,仅此行为便不由分说地折磨着我。若想窒息、瞧一眼三途川,那或许也行,但我还不想死。

被强咽下堪称远超阳具口塞的硕长乳胶假阳具,受着不绝的压迫感与呕吐感折磨,自鼻孔呼出的气息里乳胶味始终不散。若鼻子也遭某种形式限制,我定会挣扎得更厉害吧,但仅被封口、夺声便被容许了。

覆盖我这般身躯的是紧绷的乳胶衣。且是连体衣款式,本应遮掩要害才是,可该藏之处丝毫未藏,反倒被切作桃心状,成了十足恶趣味的装饰曝露着。

那曝露的、堪称稚嫩萌芽的乳首上,用的是将晾衣夹弹簧稍减弱些的物件,宛如被路人踩踏过的青涩果实般扁塌下去,玩弄着乳首。起初是锐痛,继而甜痛,循序渐进,如今些微疼痛与甜美快感自双胸尖端、乳首窜流。晃胸时,虽略显矜持,但于我这年纪算平均或稍大的胸尖上晾衣夹摇曳,将痛与悦各半予我。

与外界喧嚣隔绝的先生房中、更似小室的亚克力箱内,无论因痛呻吟还是因悦娇喘,听者无一人在。

「嗯、嗯啊嗯」

因晃胸之举,责虐我的其他淫靡机关便争相主张起来。

被晾衣夹夹着的岂止乳首,稍弱了弹簧的物件竟无情咬上堪称少女秘宝的阴蒂,经与乳首相似阶段,今予我疼痛与胜乳首的快感。粗暴晃便似要弹飞,那晾衣夹竟在夹处轻缠胶带,如穿孔耳饰般,绝不因腰身丑陋地前后左右乱摆而脱落,对施此处置的先生抱几分怨怼也是无奈吧。

既施玩弄女孩特敏阴蒂之机关,自不待言,女之秘处与其后抽搐之肛门口亦难幸免。

自地板伸出之坚固金属桩分作两股,没入我体内。皆硕长,非犯喉奥之阳具口塞可比,续注无法逃离之实与掩不住之悦,被撬开的秘裂深处如欢喜之泪滴落爱液,于亚克力箱底汇作池。仅扭身,硕长且颇丰之假阳具便无情拨开阴道这女之柔肉,予悦。偏喜长物深刺奥处的我,却被长粗且彻开发身底最不欲感之处的物件填满女悦。

自宫口入宫内有痛,然宫口周有P即宫颈称之性感带。此渐细之长桩假阳具无情戏宫口周,仅扭身便开发我宫颈,虐而尽戏。

「嗯嗯嗯嗯!! 嗯嗯!!」

如自口与阴道串刺般扭身,似自掘弱处、推进开发,悔亦满,同浸受虐法悦而解未满之欲。然连击弱处几同拷问,悦之半面,心屈,欲逃此责乞恕,声却被夺,箱外无听者。

与阴道同,肛内亦入如粗桩之假阳具,越直结肠令大肠形浮,深穿肛。扭身绝不可拔,拔亦须耐肠壁翻之长效拔。此二叉桩收束于一粗桩,接箱底金属重座,我膝离底约一厘。即我须以秘与肛二处支全体重。此特深虐宫颈,扭身便无情捏转弱处,强令我绝顶浸悦。

「嗯呼」

至此所书乃视一女非女之无情拘与责,仅此似行此之先生乃酷外道鬼畜变四重苦,然亦不正。确非我行,然望此者亦我。

终,连体衣尾骶与头顶模猫饰……即猫耳猫尾尽我衣饰……非也,手脚皆着模猫肉球之连指与鞋,以腕踝可锁之械戒,不可擅脱,后手拘我。

箱之概念为猫耳展示箱。此先生言,自后我囚于亚克力箱,扭身,对身所受戒责陶然,唯望自此解放。

然箱底四锁,不令解则不可逃没身之二桩。未动仅微扭亦尝如摇宫颈之责,嘴角零悦息散。

如巨蛞蝓或缠黏触手于阴道内腻舔宫口周,拾此责要处之受虐悦,脑唯满此。身告限,心欲更责。

先生笑我受虐,锁箱去某处。

「嗯哦啊…嗯嗯啊」

扭身尝悦,强绝顶,悦颤,其震咚咚叩阴道奥。唯浸此反复,难掩心孤。或念先生不归,却挥此念,从所受责,稍抗受罚。

箱内我唯观用 obj 耳。女之弱亦要处被蹂,却流欢喜泪,爱液污箱底。无奈浸受虐之我,与水槽囚物同。

或如定座之 fig 乎?然我唯待先生。

几度几番绝顶之我早不能喘,唯息,其震亦绝顶,成受虐 obj。

座零爱液池越湖,非座如皿必溢箱污床。此又罚口实,稍憾,室门开,待久先生入。

无声,频目诉,身摇,绝顶。

如宠店兽卖可爱,健而强显自,求注。然此非宠店,箱一,入者人。我犹认人。

先生近,解箱锁,盖一体箱举。

至此我羞闷。箱内满我悦零爱液吐息汗臭。故真欲出,真不欲开。

「呋姆,好浓味」

「~~~~~~!!」

先生言追羞我。然辩亦抗亦未许。明许唯先生去口枷时。

先生手默伸口,解项留枷。缓抽满口犯喉达胃前之阳具口塞。数呕泪眼终口自由,能言。俯我先生一问。
「还远远不够吗?」

这句话让我陷入了迷茫。明明说想要这样、也确实这样对待我的,正是眼前这位老师,尽管方才我还在一分一秒地恳求被放开,可我心里萌生的念头却是难以释怀的意犹未尽。
视线落在被拔掉的口枷上,虽然自己看不见那双眼眸,但想说的话一定只有一个。

「用你自己的话来说。」
「!」

那是残酷却又极具魅力的疏远。同时也是对沉溺于受虐之中的我明确而确凿的惩罚宣告。一旦说出口,无论我再怎么盼望被原谅、被解放,都只能任由静静俯视着我的老师随心所欲。就像是没有既定终点的无期徒刑般甜美得过分,而扣下扳机的却是我自己。

不过,我的心意早已注定。一边听着老师的话轻轻扭动身体,一边在被顶撞宫口时摇着猫耳加以诱惑。仿佛在挑衅那位仅凭一根手指就能决定我生杀大权的老师般,我按照早已备好的说辞,说出了那句意料之中的话。

「我怎么可能反省得过来啊?老师您不是该让我明白点什么吗?」
「…………」

因长时间损耗喉咙而变得沙哑的声音里,吐出的却是挑衅的话语。面对沉默的老师,我张着嘴继续说道。

「对这么柔弱的女孩子施加这么残酷的折磨,老师还真是够b……唔姆呜呜!!」
「够了,别说话了。」

话音刚落,方才含在嘴里的那根硕大可怖的口枷便被塞了进来,粗暴而无情地直抵喉咙深处,如同将剑收入本该在的鞘中般被封住。除了再度袭来的压迫感,上面还扣上了限制呼吸的乳胶面具,仅剩的缝隙里只能吸入微弱的空气。

「嗯咕?!嗯嗯!!嗯嗯嗯——!」
「说得也是,得给家猫留下明明白白的标记才行啊。」

说着,脖颈上被戴上了带铃铛的黑色项圈。虽说是choker也不为过,它在我扭动挣扎时,额外添上了铃铛作响的特效音。
接着盒子被合上锁好,原本以为是假阳具、填满了身体的阴道与肛门的栓柱开始震动,肛门那边的甚至开始了摆动,玩弄起来。

「呼姆呜呜?!」
「这下满意了吧?」

我冲着老师的话发出抗议般的呻吟,却只是徒增自己的苦楚,毫无作用。不过老师轻轻打开盒盖,温柔地抚摸了我的头。

「反省了就放你出来。」

伴随这句话,跳蛋的震动与旋转骤然加快,我被强行推上顶峰,狠狠摔进名为高潮的巨大瀑布之中。刚被摔落,宫口便被揉捏得扭动挣扎,接着从高潮中晕死过去,醒来又再度高潮。
在「反省」二字与无尽快感的夹击下,我从各个孔洞溢出汁液,身为可怜猫耳少女的我,在盒中不知第几次沉溺于高潮,不断扭动着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