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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进去缠上去被套牢

ハメてハマってハメられて
长久以来一直避免去写的那种玩意儿化。 或许也很久没写这种无可救药感觉的角色了。
「哈啊……」

某个工作日的黄昏时分。一个穿着怎么看都不像是工作服、显得邋遢疲旧的男人,正一边叹着气,一边走上破旧公寓的楼梯。

「今天也是昨天也是前天也是,一直都在输个没完啊……」

刚从弹珠机店回来的这个男人名叫绀濑久士。他从应届毕业入职以来,在一家公司干了6年然后辞职,如今正处于无业生活的第5个月。

在前职时还算认真工作的这个男人。起初也打算早点结束无业生活,去找下一份工作。然而,无业生活唤醒了他那堪称放纵本身的本性,连大学毕业后封印起来的赌博也重操旧业。

而且最初那点侥幸赢钱,让事态更加恶化。反正就这么一直赢下去、轻松赚钱的话,那样也不错___。伴随着这种想法掉进赌博泥潭的他,此后便一路败北……前职攒下的工资和退休金构成的存款,终于也要见底了。

「干活是懒得动,但再不稍微打打零工不行了吧___嗯?」

久士挠着后脑勺嘀咕着,注意到自己房门玄关前放着什么东西。

「试用品……?」

看来是放投递送来的小包裹上,确实贴着写有那三个字的贴纸。

(寄件人,是哪家公司吗?没听过这名字)

久士对「Magic商会」这个寄件人名毫无印象。但包裹上的收件地址,毫无疑问是这栋公寓的这个房间号。而且收件人也是「绀濑久士先生」。另外,品名栏写着「生活用品」。

(网购……可我没订过这种地方的商品啊。不过)

「……算了,无所谓」

抱着可疑的试用品小包裹,久士走进了自家房间。



「呼哇哇哇……好」

一回家就在阳台抽了根烟的久士,回到桌上放着的包裹前,哧啦哧啦地撕开了包装。

「啥玩意儿,还不知道里面装了啥」

出现的是白盒子和一张只印着QR码的小纸。久士把纸片拨到一边,手指勾住白盒子。

「哇啊……」

看到里面的东西,久士不由得微微皱了下脸。



「这是,飞机杯……吧」

用乙烯袋包着的那东西,全长大概25厘米左右。透明粉色的、没有手脚的硅胶制人偶,正是久士嘴里说的那类性道具。

「搞什么啊……Magic商会那是成人用品专卖店吗?啥生活用品啊,真是的」

呆愣着嘀咕,久士再次把视线投向飞机杯。

(按这类款式来说,颜色挺少见啊……而且还有脸。虽说口交杯另说,带脸的飞机杯说不定还是头回见)

先不论尺寸,若是造型写实的货色,配色基本都接近肤色吧。可这飞机杯虽模仿了写实女体,却是一种肤色人类不可能拥有的、鲜艳的桃粉色。

那桃粉色,甚至还侵蚀到了同样写实的、塑造出的美少女头部上。

「哈。想写实的话,可不该用这颜色」

久士明白这飞机杯是「罕见产品」。毕竟他自己就有过好几次拿这类产品的经验……

(难得送来,今天就拿这试试吧……)

对于试用收到的试用品本身,他几乎没什么犹豫。



那之后过了几小时。刚过晚上10点的时候。

(好,看看啥样……)

久士已经脱了衣服,裸露在外的男性器发着热、勃起着。

(连是什么类型都没写。不过从体型和脸的做工推测,大概是模仿年轻姑娘的产品吧。那样的话,很可能是偏紧的构造……?)

一边乱七八糟地推测,那只手犹豫着是要单手拿试用品飞机杯,还是双手拿。不过最后似乎决定用双手。

然后……久士的肉棒顶进了卑猥人偶的插入口。

(唔___)

在没想象中那么紧的内部推进,到达最深处时。

「___哈啊!?」

……并不是出来了。毕竟,连一个来回都还没做完。再怎么说也太早了。

没错。袭击他的是不同于快感的、预想之外的未知感觉。

(什、什么啊,这玩意儿……!?)

像是躺在松软床上的舒适感。像轻飘飘浮在云端的漂浮感。像被巨大事物温柔温暖包裹的安心感。……可这种安然,竟在自慰行为的入口处袭来,令人违和。

刚这么想。

「嗯唔哦!!?」

肉棒前端窜过一抹「啾溜」的触感。而且同样,并非自己释放的。

(什么!?有什么东西,进来了___)



滋溜滋溜滋溜。



「呜啊!!」

久士忍不住松开飞机杯,仰面倒了下去。但马上。

(糟、糟了!搞不清什么东西但这样下去……!!)

没有疼痛也没有苦楚。但,恐怕没人会举双手欢迎「有什么东西侵入了自己性器」的触感。或者说,至今持续的奇妙安然,让久士觉得像是沾上了什么类似违法药物的东西。

所以他再次把两只手,伸向覆盖着自己男性器的飞机杯。但。

「___!?」

手还没碰到自己肉棒前……收着它的飞机杯放出耀眼的桃色光芒,夺走了久士的视野。

(可恶,搞什么啊!!早知道变这样就不用那可疑飞机杯了!到底会怎样啊这玩意!?)

(话说都这状况了,这轻飘飘的舒服感到底要持续到啥时候啊!)



结果那舒服感持续了数秒。粉色光芒消退的同时,它也一点点消失了。

「呜……呜嗯」

慢吞吞地起身,久士像呻吟似的抱怨起来。

「可恶……得给寄件人那什么Magic家伙投诉。然后___嗯?」

嘴里发出的声音,比平时少不了少地低沉___。久士是这么以为的。当然。对突发状况的不快之外,身心俱疲,甚至还觉着愤怒嘛。

(可这声音……啥啊?莫名尖细。简直像女孩子的___)

「___咦?」

遇事就挠后脑勺,这平时的习惯。刚才,久士就做了这动作。

(不、好长……!不对,不是我的头发!不该这么顺滑的___)

「___哈啊!!?」

于是他低头看自己身体,嘴里发出一声怪叫。

「什、什什……什、么……嘎!!?」

本该全裸的久士。就算不知何时穿上了衣服,也足够惊人了。可事态更没道理。

像是变身系女主角cosplay服那样、缀满荷叶边装饰的粉色 costume___。毫无女装爱好的久士不可能拥有的,这种衣服竟穿在了身上。

「哈啊,哈啊___!!」

咚咚咚地,在狭窄公寓里跑动,站到与浴室一体的洗脸台镜子前。镜中相对的脸,染满了惊愕与困惑。

映在那里的并非三十岁前后的无业男绀濑久士……而是漂亮脸蛋中还残着几分稚嫩、粉发美少女的姿态。



「……」

久士张着嘴发呆,继续与镜中美少女相对。然后,约一分钟后。

「呜……痛!」

掐了下脸颊,接着扇了自己一巴掌。

「不是、梦……吗!?」

再次凑近镜子,用双手啪嗒啪嗒摸自己脸。镜中少女也定定望着久士,做出相同动作。

「不是梦的话……到底是啥啊……?」

突然,姿态变成了cosplay少女___。现实里闻所未闻的事。竟落到自己头上,茫然也是难免。

虽这么说,随着时间推移,动摇的波动一点点变小。心也好,表情也好,恢复平静后……久士注意到一件事。

「这脸……总觉得,和刚才那飞机杯……像?」

不论长相还是发型,与其说像不如说几乎就是。把那透明粉的配色换成人的,就成镜中少女的了。

「不、不可能吧___」

「___有反应!?就在很近……!」

『……咦?』

久士意下的发言,到「不可能吧」为止。之后的话,并非他自己想说的。可确实是从他、少女的嘴里蹦出的发言。

『诶,什么……不对,不能说话!?』

本该露出困惑言语动作的少女身体,没示现那些举止。取而代之。

「说明等会儿!」

『诶,等___!?』

镜中一瞬映出毅然表情……那身姿,从狭窄浴室干干净净地消失了。



『啊、那个……?为啥,跑到外面来了?呜……』

映入眼帘的光景骤变,夜风呼地吹飘起荷叶边 costume。对此皱脸的动作,身体似乎也跟着做了。

「唔、那边吗」

『哇哇!?』

擅自说话、擅自动弹依旧……久士在此明白了,「身体的主导权被夺走了」。

『喂、喂啥啊突然,对人的身体……不对,不是我的,吗……!?』

「都说了说明等会儿……总之,开始吧」

『开始,什么……?』

「能看到那个吧……不,看。黑色的、像气体团块的东西能看到吧」

虽在夜暗中,视野中央确有一团更黑的东西。

「把那个消掉」

『消掉,怎么消?』

「现在给你看」

静静说完,那身体把伸向前方的左手掌心,朝向黑团块。

『诶……喂,干什___』

「光啊,以你圣洁之力,为那无处可去的怨念引路……!」

『那种像空想女主角物语一样的……喂,诶……!?』

自左手放出的光之波动。被它吞没的黑团块,一眨眼就雾散了。

「这样干……的。详细的事,回去后再……说吧」



『!回、回到房间了……!』

「呼,好」

少女身体在矮桌前的无腿椅上坐下。

「从哪开始说明好呢……」

嗯——思索后,如此开口。

「先说那黑团块的事,就行吧。那玩意粗略说,是离世之人留下的怨念。算是恨意吧,或者咒怨、作祟之类,这么理解就行」

『哈、哈啊……』

「然后,放着不管的话。会勾结或成长变大。而达到一定等级的怨念,终会对人施加危害。怪异现象或灵异地带,大抵那么形成。在那种事态前,摘掉危险芽头比较好吧?」

『那、倒是』

「刚才展示的光之力,便是为此。哦___你称女主角物语,说了倒没错。不过,不是空想是现实」

『这、这样……吗……。那,身体能还我吗……?』
“呃……啊,啊啊,这样啊。那里也得说明一下才行呢。不过在那之前,能让我先从头到尾解释一遍……不行吗?放心,身体会好好变回你自己的。”

对于这补充的一句话,久士不情不愿地接受了,回应道“那,请说吧”。

“首先,你可能也隐约察觉到了……那个手淫杯,你用了吧。那个,嘛……就是我,不过……”

“呃,嗯嘛……总觉得……”

“那个,就是所谓的变身道具。嘛……插上去,就会变成这副模样。然后,半径2km以内出现怨念的时候,就由我来掌握身体的主导权,是这么个机制。”

“还、还真是直白露骨的机制啊。”

“我、我也不是自愿变成这样的___!对、对不起……失态了,我。”

久士亲身体验到了一种奇妙的状况:自己心里其实挺淡定的,脸上却发烫。

“咳嗯……接下来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轻咳一声后,少女继续说道。

“合作者……说得更明白点,如果没有男性合作者,我就没法开展消除怨念的活动。就只能当个普通的自慰杯。所以拜托了,能成为我的合作者吗……?”

“……抱歉,我拒绝。”

“当、当然不会让你白干!装手淫杯的盒子里,应该还夹着带二维码的纸片吧。那个,你扫了没?”

“没,还没扫。”

“身体变回去后,请马上扫一下……。会跳到应用的下载页面。通过那个应用,每完成一项工作就能拿到报酬。”

“诶,有报酬的?”

“有有。而且挺能赚的。那应用和手……手淫杯联动,我消除多少怨念,应用里都会如实记录。刚才头回干活的报酬,说不定已经到账了。金额等你身体恢复后再确认……怎么样?身体借你用,但打架归我。像刚才展示的,战斗轻松搞定。也就是说,你自己不用特别做什么,就能挣钱。不算坏事儿……对吧?”

“……看、看报酬多少吧。”

“那就OK。啊,对了。感知到的怨念讨伐完之后就能变回去。也就是说现在是那种状态……哟。试着想象‘变回去’。”

“想象……像这样?哇___”

“___又、又有光了……呜哦!?”

三十来岁男人低沉的惨叫短促响起。久士低头看向自己身体,那包裹在 costume 里娇小可爱的少女身躯,已经瞬间变成一名成年男子不算干净的裸体。

然后,脚下是。

“……没想到,居然是这种玩意儿。”

《……一般人可想不到吧》

“咚哇!?”

《等、等___唔嘎!》

没料到少女的声音会回过来,久士不由得把手里刚捡起来的手淫杯甩了出去。

《喂、喂!这状态下我动不了啊!真的,毫无办法……》

“抱歉!可、可你突然说话,换谁都得吓一跳啊。”

《那、那也是……呢。一旦戴上,就算这状态也能交流。不说了你也不懂……吧。对不住。啊对了,有件事忘说了。顺便听听。》

“嗯?”

把甩出去的手淫杯重新捡起,接着把手机和二维码纸片在矮桌上摆好的久士,摆出了听讲的架势。

《首先是怨念,那黑块活动是在太阳落山后。出太阳的时候绝不会活动。》

“唔嗯唔嗯。”

《其次,半径2km内探知到怨念时。这次是变身状态发生的……若非如此,我能强行往你鸡〇上插过去。》

“哦哦……啥?”

《嘛,你那表情也正常……》

见久士一脸狐疑,手淫杯纹丝不动地叹了口气。

《隔着衣服内裤插也能变身。没勃起也一样。就算你睡着,也能借身体活动。不过感觉上就像起夜上厕所。今天这样马上结束就是了。……啊,先说一句。你出门时另算。不会追到外面,在人前扑你鸡〇上。》

“原、原来如此?”

《还有。当合作者后若想退出,应用里能注销。那样手淫杯寄件人会来回收,把我退还就行。》

“诶,能随便退出?”

《简单,简单。手机点一下。》

“懂了……喂,真的假的……?”

久士边听边下载应用,完成了预注册。然后看到仅初次讨伐的报酬金额……立刻动手做了正式注册。

翌日。

《嗯♡哼嗯♡》

想起昨晚彻底忘了清洗,久士正在带小洗手间的浴室里洗那手淫杯。

“……我说啊。声音能小点不?”

《被你这么说也___嗯咕♡》

每捅进手指就娇喘的手淫杯,让他有点郁闷。

“想想也是,真干的时候插一下就完。现在这样反倒更像那么回事。”

《对♡ 好像是♡ 哈啊,哈啊……♡ 咿♡》

“……不,真没法解决下?搞得我都正常想用了。”

(啊不对,根本没法用吧。用了我就不是男的了嘛……)

塞进厨房纸擦干内部水分后,久士把手淫杯装进食品保鲜拉链袋。

《……手淫杯都是这么被对待的吗?》

“诶,这不普通吗?照以前查的方法来的。”

《这、这样啊。那没事。》

(咦,难道我比手淫杯还懂手淫杯?比它本身还懂?)

虽有点起疑,久士还是对没完全密封的袋里那手淫杯问道。

“该不会,是变身女英雄被敌人干掉变成手淫杯,这种剧情?”

《不算……嘛,差不多。》

“噫咕。先信了。名字?”

《诶》

“名字啊,名字。原本是人类的女孩子吧?”

《……莉诺》

“莉诺酱,呢。从变身后的身体看,初高中左右?可怜啊,居然变手淫杯……没法恢复原状吗?”

《不知道……。那个,就是为了找法子,才这样。》

“唔——”

叮咚。

“嗯啊,谁啊。”

少有的门铃响,久士走向玄关。

“您好。我是 Magic 商会的太萩。”

(哇,可疑)

稍开门从缝里看到自称太萩的女性,久士第一印象便是如此。

(西装墨镜还戴口罩。可身高又不怎么高,真是……)

“今日特来问候,请问是绀濑久士先生府上无误吗?”

“啊,是。我就是。”

“此前擅自寄送试用品,万分抱歉。昨日亦感谢下载应用。冒昧能否占用些许时间。若方便,想就试用品稍作说明。”

“啊……那,有劳。屋子窄,请进。”

从这身可疑打扮,久士对是否让太萩进屋犹豫了一瞬。

(对方特意来解释。而且寄试用品的也就是莉诺酱那边的自己人吧。既与莉诺酱合作,应该不会害我,吧)

“稍等,我去泡茶___”

“不,千万别费心。……看那样子,已经试用过了呢。”

“啊……呃,是。”

“吓到了吧,抱歉。但说明书放进去,大多人只当怪文收着。”

“啊,哈哈。确实,会那样。”

“那么重新自我介绍。Magic 商会太萩理乃。”

“啊,你好……嗯”

久士看过递来的名片,视线只往装手淫杯的袋子瞟了下。

“?怎么了?”

“啊,啊不。没……那个,无业,没名片回赠。”

“无妨,应用已登记本人信息。”

隔着口罩,太萩微微一笑,挠后脑的久士也勉强看清。

“试用品或许已说过……我重新说明吧。”

太萩的说明给久士带来几条新信息。

讨伐怨念的危险度不同报酬增减。以讨伐怨念为业者另有其人。但附近区域除久士外无人,望尽量积极讨伐。工作性质伴身危,变身对身体无影响。以及。

“怨念不会现身的早昼时段,戴上也能变身,呢……”

久士在阳台抽烟嘀咕。这是他问的,太萩隔口罩也明显露狐疑脸答的。

“不过”

抽完回屋的久士,问袋里手淫杯。

“和那叫太萩的,关系差?”

《……不差。为啥?》

“不,她来后就闷声不响了。”

《没话讲啊。》

“唔——,这样啊。”

边说,(但也不至于吧)久士想。莉诺看来太萩是合作者,但也是把试用品手淫杯送男屋的元凶。再有缘由,俩人关系未必好。

(还以为姐妹呢。脸没看清,声有点像。可那样的话,同名也不对)

挠后脑想着,久士懒洋洋走向玄关。

《出门?》

“啊。军费到手了。去报昨天的仇。”

《军费,复仇……?啊,好赌。》

手淫杯反应过来时,久士已出门。

《他也那类——可恶,那女人》

“呐——,今天附近不冒吗,怨念。”

《刚回来就烦不烦……》

回破公寓后,久士已问莉诺几回同问题。

《有反应就硬借身体。还是说,输惨了?》

“Yes。”

《哈啊……》

“被、被手淫杯鄙视了……”

《这种事谁不鄙视___啊,反应》

“哇,刺眼。”

感知怨念瞬间,莉诺放粉光满屋。

《说起来,这设定?那姿势啥。》

“看就懂!放马过来!”

久士乐指胯下,莉诺再叹巨气……自浮,把入口贴合男肉棒。

《嗯……!》

‘—!服、服隔着也能?这异物进鸡〇的感觉……!’
「总有一天会习惯的……彼此都是呢。好了,快点搞定吧」
出现在房间里的桃色英雄少女,立刻用瞬间移动消失了身影。然后,在那3分钟之后。
『继昨天之后,真的是轻轻松松啊……』
「说明的时候,我不是这么说了吗」
『啊,听你这么说了。不过,输给和那玩意儿差不多的东西,小凛酱才变成这样的吧?』
「……那、那时候算是突发状况吧……。说到底,那是成长起来变得巨大的怨念当对手啊。对付那种家伙, normally 是会出动多人的。那时候,就我一个人」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家伙真是倒霉,或者说可怜呢』
久士共享着小凛包括五感在内的身体感觉,将她眼神的游移和嘴唇的颤抖,解释为是败北的创伤使然。
「比起那个,早点回去不好吗?讨伐已经完成了,应该可以了吧」
『啊,不,在那之前。去一下浴室。或者说,到镜子前面来』
「镜子?倒是无所谓,不过」
按照请求来到浴室的小凛,揣测不出久士的意图,就这么和镜子里的自己对上了眼。
『……重新一看,真是可爱得离谱啊』
「哈……?」
『绝对很受欢迎吧。在变成飞机杯之前』
「不,怎么……说呢。从来没想过」
『不不不不。那是谎话,初高中男生不可能放着这样的女孩子不管。来,稍微摆个撩人的姿势看看嘛』
「哈啊!?为什么要做这种事___」
『没关系啦没关系啦!总比变回飞机杯好对吧?』
「没什么两样啊!要搞你自己搞……搞啊!」
『诶?』
「哦,怨念没反应的时候,可以把身体的主导权交给你。现在就交过去」
「是这样吗?啊,真的诶。能说话,也能动!」
原本皱着眉头的表情一转,少女的表情柔和起来,开始露出笑容……。
《好、看起来挺开心的呢……说起来,你在干什么?》
「啊。果然这样不行?」
面对久士一把抓住乳房,小凛从内侧感受到了那份触感。
《不,倒也没什么,你随便弄就好……》
「诶,可以吗!?」
《又不会少块肉》
「真的假的……可惜啊」
面对小凛出乎意料的回应,操纵少女身体的久士不知为何露出了苦笑。
《可惜?》
「因为太有女人味了吧,小凛酱。这样的女孩子为什么会变成飞机杯……这还在发育中的小乳房,都还没看到完成态呢……!」
久士一边懊恼地说着,一边揉捏着乳房。然后过了一会儿,那只手。
「哇,真的没有……」
《……哈啊》
对于触碰自己没有肉棒的胯下的举动,小凛这天第几次地叹了口气。
《说起来,你在干什么》
「不——难得嘛,就膜拜一下」
costume 被剥掉,少女全身裸露。嘴里漏出「哦哦」的感叹,其内部则漏出小凛「哈啊」的呆滞声。
《不过嘛,也会变成这样吧。毕竟是男人》
「诶,也就是说这个也不生气?」
《诶,啊……生、生气也没办法吧。只要怨念不出现,主导权就交不回来》
「啊,这样啊。会这样啊」
刚浮起卑猥的笑容,少女的身体就走出浴室,就这么全裸着回到了居室。然后,躺在了被褥上……。
《喂、喂》
「想想看啊。小凛酱作为正义的英雄,是想讨伐怨念对吧。为此必须借我的身体。也就是说,我和你并不对等。对你来说,我的存在是必不可少的。所以,身体被怎么对待都无法拒绝,也没法生气对吧」
与正义英雄相去甚远的下流算计,从少女嘴里蹦了出来。而且,那只手再次伸向胯下……这次更加瞄准,伸向了自己的私密处。
「我感兴趣啊,到底是什么感觉。上午的时候,用手指也挺舒服的吧……?也让我通过你的身体知道一下嘛」
《……》
「幻灭了所以不说话?算了,无所谓,那么」
《……变态》
「答对……呜」
于是开始的自慰行为。从确认位置开始,一点一点,慎重地。
「咿呜!♡ 嘿、嘿嘿……厉害。只是稍微碰一下就……」
玩弄着小巧的乳房和乳首,脸颊发热。
「嗯♡ 已经,这么湿了……呋、呋呋呋」
自己却又不是自己、性别相反的身体。对于那带来的未知感觉和刺激,嘴里除了笑还漏出了。
「哈啊♡ 哈啊♡」
久士自身没打算的甜腻吐息开始漏出。然后。
「嗯哈啊……♡ 啊啊……♡」
《啊,去了》
在快感中苦闷的身体里,小凛的声音异常冷静。
「啊、那个……?身体的感觉,也传到你那边了吧……?」
《啊啊。好好传过去了哦》
「但是,清洗的时候明明叫得那么大声,现在完全……」
《那当然。光玩阴蒂,基本没手指进去嘛。……还有,大概。是飞机杯的结构太特殊了》
「特殊……?」
《想想看……嘛。身体里性器的,比例也好比重也好。不是人类能比的吧。那是被直接刺激啊》

「那、那确实是……听起来就很糟糕……」


1周后。
「♪~」
《心情莫名地好呢……》
从袋子里的飞机杯看得到,抱着纸箱、笑眯眯的久士。
《虽说不管怎样每天都能讨伐怨念,报酬是进账了……但就算这样也太乱花钱了吧?赌博也是每天去每天输着回来》
「无需担心!毕竟,这可是用来再赚一笔的工具!」
《再赚一笔……?说起来,为什么拿起飞机杯?》
「那当然」
「是为了变成这副身体啊」
声音和身体都瞬间变成了少女的久士。每晚的变身,似乎对阴茎里有异物进入的感觉,已经早早有了耐受。
《不,所以说那根本意义不明___诶》
小凛的困惑,在看到纸箱里的东西后进一步增加了。
《衣服……?而且这个,全是女装吧……?》
「说是全是,其实就是全都是女用的」
这么说后,久士哗地脱掉英雄 costume,先拿起了内衣类。
「哦,比想象中难穿呢……。那个,能稍微变回去一下帮我穿穿看吗?」
《我、才不要!而且怨念也不在附近,做不到那种事》
「切——……哦,是这样吗?嗯——。内衣姿态,和全裸有不同的色气呢」
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里的自己,少女的嘴角扭曲得不成样子。
《啊——,那个是___不,不知道》
「诶——。但就是这么回事吧。因为原本是男的我才会这么想。作为这身体的主人,更该没什么感觉才对」
一边这么说,手不停地挑着衣服……。
「怎么样」
《你问我怎么样我也……》
「诶,哪里不对吗?我好歹是按店里看的人偶搭配原样买的套装……」
面对小凛迟钝的反应,换好衣服的久士表情暗了下来。
《我觉得倒没不对……就是怎么说呢,没这么打扮过。不太懂啦》
「啊,这样啊……。毕竟选的比初高中生更显大人的衣服嘛」
《啊这样。那,为什么特意做这种事___喂、喂。再赚一笔,该不会》
「那么,能赚多少呢♪」
穿上新鞋的少女,脚步轻快地出了破旧公寓。


《开玩笑的吧……真的,打算做……?》
对于久士的行动,小凛只有困惑。
去的是个大公园。要做什么,就只是呆站着。然后,周围同样站着的数名女性,以年轻群体为主。
《从频率看以为是喜欢自慰的,没想到是打算跟男人来真的……?》
久士房间里日渐增多的女用自慰道具。用那些沉浸在与男不同的性快感里的日子。从好奇开始的那事,如今正把趣味变成纯粹追求快感。
在那尽头……久士竟踏出了“真枪实弹”经验的一步。
《而且“站街”什么的,用这种像卖春的方式……啊》
「你好,现在有空吗?去酒店?」
到达10分钟。很快,1个男人向少女搭话了。
「啊,是的……。那个,这个,可以吗?酒店费另算」
久士用少女的身体这么说,竖起了3根手指。
「3千啊……本番呢?」
「OK的」
「那行,你挺可爱的。那走吧」
《呜哇,这么轻易就……真是让人倒吸凉气》
对久士的行动,以及对顺利进行的卖春流程,小凛的意识战栗着被卷了进去……少女的身体,和男人一起进了酒店。


《咕……》
不管久士用少女模样怎么自慰,里面的小凛都只是呆掉,从没出声诉说什么。
「哈嗯♡ 哈啊……♡」
「这里,舒服吗?」
《呜,好恶心……!》
被陌生男人的手到处乱摸,觉着极度不快。
《哇,真的什么都不戴吗》
对男人肉棒的触感,小凛也只觉恶心。
「哈呜!?♡」
真货独有的触感,让少女嘴里溢出娇声。
(糟了,晃得好厉害♡ 啊,好烫,好舒服……!♡)
「哈啊♡ 啊啊♡」


「嘻嘻嘻♡ 能舒服还能这么赚钱!太香了受不了!」
回到破旧公寓的久士,从少女嘴里喊出喜悦,另一边。
《呜呃……连、连续3个,不正常……!》
接连和3个不同男人发生关系,小凛没觉出半点快感。
「真的假的。说起来小凛酱,不管怎么自慰都不出声呢。清洗时还是照样吵」
《吵、吵死了!不过你居然能淡定……吧。你自己明明是男的》
脱了衣服解除变身的久士,捡起滚在地板上的飞机杯走向浴室。
「因为绝对不会怀孕,也不是自己的身体嘛」
《那是当然……》
用少女模样时受了伤,只要解除一次变身就全恢复。严格说……每次变身,初始全满状态会被还原。所以,负伤也好病也好,甚至怀孕,全被实质无效化。
《说自己最坏的话,至少有自觉比较好》
「好——,那就让那个最坏的帮我洗吧」
《啊啊!?♡ 等、等等♡ 啊,我道歉!再温柔点___咕呜呜!♡》
「真的,刺激还真强啊……」
仔细清洗着,顺便脱光自己也冲了澡的久士。正弄湿头发时。
《哈,反应……》
「诶——,刚才……?」
狭小浴室被飞机杯放出的桃色光填满。
「今天挺乖嘛?不管怎样都累___」
《不知道!》
刚被洗过的性道具,扑向了肮脏男人的肉棒……。
「那么___等等,衣服湿透了……!」
桃色 costume 少女一出现,就早早地遭到了温水的淋浴袭击。
『每次每次,都光着身子把身体交出来。衣服能恢复原状也真是不可思议啊』
在内部久士如此嘀咕的间隙,少女的身影消失,然后如往常一般3分钟后。
『总觉得这次,特别没用力?』
「……因为想早点结束。而且身体莫名地发懒。说不定是某只谁连续做爱导致的」
刚回到浴室这么嘀咕完,少女就与全裸的二十代无业男子和飞机杯分离了。
「说这种话好吗? 我不洗放着不管哦?」
《反正我倒是无所谓? 沾着自己屎臭的飞机杯,下次再戴上的也是你啊》
「啊——……那我不要」


又过了一周后的夜晚。
「呼……」
从久士那里借来身体的莉诺,如同往常一般完成了怨念讨伐,但是。
『今天,不是有点苦战吗?』
正如久士从内侧指出的那样,唯独今天战斗稍微花了些时间。
「……只是稍微误判了对手的强度。因为个子小,以为没什么大不了,但好像是比想象中更危险的那类家伙」
『嘿。反正也没受伤,能打倒就好。啊,打倒麻烦的对手的话报酬也会增加吧!幸运!』
「嘛,算是吧」
应着久士的声音嘀咕时,莉诺瞬间移动到了狭小的居室内。
「……怎么了。不回到自己身体里吗?」
『啊——,还行吧……。总觉得,懒洋洋的』
「懒洋洋的说是……。那也是当然的吧。从上星期左右开始站街,到今天和多少个男人干过了啊」
『今天4个所以……8天里有5天干了,19人。虽然并不全都是本番啦——……』
「还数了啊……哈啊啊」
一边大大地叹气,莉诺横着摇了摇头。
「到了这地步,总觉得反而很厉害……。用这身体高潮那么多次,真的很舒服?」
『那也是有的……但最重要的是钱,钱』
「钱?」
『对,钱』
莉诺歪着头,久士的声音紧接着开始说下去。
『那当然。莉诺酱战斗,通过应用进账的收入,说真的够充裕了。两周就轻松超过了我前职的月薪。现在虽然撞上了月内限制,处于无法换现的状态』
进账的收入是积分制,通过应用申请将积分换现,打入自己账户的机制。但月内换现限制为两次,久士在下载后5天内就达到了这个上限。
『但这种生活能持续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如果能一直持续,对我来说是最美滋滋的事了。那,这生活结束后就正经工作吗……直说吧我讨厌』
『所以,我想趁现在这段时间里把能拿的收入最大化。只要有这可爱的身体,光是干就能大赚一笔。而且无风险。这样攒下钱,就算这生活结束也安稳了吧。为此连赌博都忍着呢』
「赌博那边是因为连续做爱,没时间去也没体力了吧……」
『啊,被发现了? 嘛,就是这样所以___』
「___其实不太想早点找到让莉诺酱恢复原样的方法」
《……真的,自己说这种最差劲的话,该有点自觉》
被恢复原本姿态的久士捡起时,飞机杯夹杂着叹息指出。
「真讽刺啊。没这种废柴在,正义女英雄就没法活动。而那正义活动,竟成了我的不劳收入源」
《啊,完全___咕呜呜!♡》
对打算开口的女英雄,久士毫不留情地开始了清洗,但是。
「啊,突然有尿意」
《哈啊,哈啊……♡ 真是的,每次每次都硬蹭……》
主人离去的无人的浴室内。在被热水生成的淡淡白雾蒸腾的同时,莉诺继续如此嘀咕。
《不过嘛,这种也……只要怨念出来,明天好像就能结束了》



然后第二天的夜晚。
「哎——,洗澡中就饶了我吧——」
这天也在勤于卖春的入浴中的久士胯间,发光的飞机杯不由分说地刺了进去。
「我这边也是因为用真鸡巴撑大身体、弄得湿透跑外面来所以讨厌啦」
『那等一下什么的啊___呜好冷』
暴露在外气中,急速冷却的身体。共享着感觉的久士在少女体内呻吟着,另一方面。
「呋……呋呋,啊哈哈哈……」
『怎、怎么了? 莉诺酱……突然笑起来』
但莉诺没有回答询问的久士。
「光啊,以那神圣之力,为那无处可去的怨念指引……!」
对久士来说也已听惯的咏唱。莉诺举起左手,那话语编织而出,黑色块状的怨念便无影无踪地消失。
那本是既定流程……应该是。
『啊,那个……诶?』
然而光的波动非但没吞没怨念,还在其遥远处虚弱地雾散了。
『你、你在干什么啊! 认真点___』



「___动手,说是……诶……? 这是哪……?」
本该映着对峙的怨念与深夜街景的视野。然而现在,那些存在已无。
漆黑一片中,只有久士所站位置附近被圆形光照着的,奇妙空间。突然被扔到这种地方,困惑也不无道理。
但困惑之源不止如此。
「啊、啊咧……? 为什么,我能操控这身体……?」
怨念讨伐还没结束,身体的主导权应在莉诺手上。可现在,少女身体随久士的意志而动,也发出了言语。
然后……圆形光中还有另1个,别的东西存在。
《哈啊——……! 终于结束了啊……!》
「哈……? 诶,为什么……?」
比起听到的话,久士更是对飞机杯的存在本身感到混乱。
「可是,诶? 我用这姿态时,莉诺酱的声音是从我里面出来的……。那,这是,什么?」
对。莉诺以飞机杯姿态时,久士本该是自己的模样。因为久士要变少女必须佩戴或同化飞机杯才行。
《啊哈哈。嘛搞不懂也正常。那心情我懂》
「你、知道什么吧,这口气……!」
从飞机杯那边传来游刃有余调子的声音,从少女这边传来略带颤抖的声音。
《啊,知道。因为体验过一次。不过……之前是我那边》
「诶……? 莉诺酱,刚才,我说……?」
《嗯? 怎么,一点都没怀疑吗? 虽我自己觉得挺露馅的……嘛,结果OK吧》
飞机杯姿态的“莉诺”继续说了这样的话。
《说到底,我不是叫莉诺。原本是人类的男人。和你差不多的成年男性。某天……收到了试用飞机杯,包括用了那事。真的差不多》
对“莉诺”的话发呆的久士,那眼中渐渐渗出了怯意。
「唔、骗人的吧……?」
《哈。是假是真,不想信也马上知道。信不信由你。连同接下来几项说明。……先说这地方,我也不太懂。只知待这期间,现实世界时间停止。反过来说,出去就又回到刚才那怨念前》
《然后,这地方虽说是搞不懂。但被弄来这的理由知道。因为我的任务结束了》


「任务,结束了……?」
不明意味地,久士让那话飘在半空,于是。
《啊。一戴上网就变美少女女英雄的飞机杯。那种胡闹设备的角色结束了。……嘛也是。突然这么说,理解不了吧》
对不得要领的久士,飞机杯补充说明。
《其实这变身飞机杯呢,有类似使用上限的东西。与其说次数,不如说像RPG里的MP。变身、瞬移、攻击行动,一点点耗着力。然后,刚才失败的攻击,用光了这身体剩的最后力气》
《所以我免役了。被塞男人鸡巴只能战斗,从这屎一样的诅咒解放,终于能去来世了……!》
「什么的,不对吧……! 可是,虽说力用尽了,没回到我身体啊!」
对着指着自己本不属于的英雄少女身体和衣服说的久士,飞机杯发出了笑声。
《哈哈哈! 那当然。因怨念出现反应而变身的情况,不打倒那对象怨念就不解除。之前不都这样?》
「是,但是……那、那……怎么办啊……?」
《怎么办,现在状态就是答案。你自己动着那身体,这状态。就是交接。你来和那怨念战》
飞机杯的宣告下,少女脸染青色。
「不可能的! 突然,这种……! 我只是从里面看着战斗而已啊!」
《没问题的! 你应该在无意识间记住了战斗方式! 身体感觉一直和我共享着嘛! ……之类》
压低演戏调子的声音,飞机杯如此继续。
《嘛,身体记住战斗方式倒是真的。我也一样。但如刚才所说,那身体已没剩半点力。怨念物理攻击无效,你连抵抗都不行就输了吧。……就像我陷进你现在这状况时那样》
「诶……啊」
是因信息量太大而忘,还是因想逃避而拒绝。不论如何……从久士脑中脱落了。“莉诺”原是和久士差不多的人类男人这事。
「嘛、嘛,输、了的话……?」
《如你所想……交接。这次就轮到你这样了》
「不、不要……啊啊!?」
嘎哒嘎哒抖的腿撑不住后仰少女体重,久士一屁股重重坐下。
《自己什么都不做等同,就能赚大钱……。上了这种甜头话,是运气耗尽了。这点我不怪你? 我也差不多》
《只是,没法同情啊。设定上,被变成飞机杯少女的我,竟被那样用……。虽我来说也怪,但只能是自作自受啊,你》
「……少来」
《啊?》
「少耍我了!!」
站起的久士咣咣走到飞机杯前,乱抓起掉着的性道具。
「根本,有使用上限什么的根本没听说!! 这种跟诈骗一样的话,能被允许吗!?」
《喂喂,重复搞卑劣事的家伙,现在才说这个》
即使被抓着抵到脖子的位置,飞机杯发出的话也没受影响。
《那种牢骚,去跟那身体的“最初主人”说吧》
「“最初主人”……?」
《啊。你败给怨念后会见到的,真正的“莉诺”……大萩理乃》



「真正的___啊」
四周依旧一片漆黑,但久士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
照亮他们自己的光,以及本该掐住他后颈的乳胶飞机杯也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夜色笼罩的街道,以及一团比黑暗更浓、如同黑雾般的块体映入了他的视线。
「啊……啊啊」
而且,那具身着女英雄 costume 的少女身体依旧反映着久士的意志、思考乃至感情……此刻正全身微微颤抖着。
「出、出出!光出来,出来啊,快出来!!___啊,啊啊,是这样啊」
久士举起左手拼命大喊,嘴里编织出他听惯的咏唱。
「光、光啊!以你神圣之力,为那无处可去的怨念指引吧!!」
但是……那只手上连一点光都没冒出来。
「求你了,求求你!光啊,以你神圣之力___咿!!」
任由那漆黑怨念逼近,并且对此感到恐惧,对久士来说都是第一次。或许,挨敌人攻击也是第一次。
「住手,放开我……!」
轻易逼近的黑色块体,缠上了几乎等同于毫无抵抗的猎物。于是。
(什、什么,身体突然发沉……)
袭向久士的倦怠感。无需思考,久士也明白那是怨念搞的鬼,而且这感觉正一点点增强。
「可恶,这……」
但对付无法触碰的对手,再怎么想扯开也是徒劳。
不仅如此,似乎是察觉到同伴抓住了猎物,别的怨念新冒了出来,朝着久士的身体扑来。一个,又一个,接二连三。
「放、开……」
怨念们的攻击夺走着久士的体力和生气,少女的身体已经倒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糟了……意识……)
久士感到的生命危殆变得真切,化为确信,就在那时。

咚。

(!?)
胸腔深处猛地一跳。本只能无力横躺的全身涌出力量。然而,那是。
(不行……不要……!)
就像将灭的蜡烛一瞬间火苗窜高……濒临败北与丧命危机的少女身体,想要燃尽久士的性命。然后。
(不___行!!)
将生命转化为力量放出的桃色闪光,一瞬间淹没了聚集的怨念,也淹没了久士的视野。但在不过眨一次眼的刹那间,那光便连同怨念一起消失了。
(啊……啊啊!?)
仰望着寂静的夜空,才刚从倦怠与窒息中解放片刻。久士发觉身体的重量感以及手脚的知觉都消失了。
(呜、动不了!谁来___啊!?)
连翻身都做不到,刚发现连想呼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之后。仿佛被什么巨大的东西包住,久士的视野再次被彻底黑暗淹没。


(嗯……这、这是哪……?)
遮蔽视野的东西被撤去,久士的视线里撞进一间陌生房间的景象。不算多宽敞,看墙壁等的老化程度,似乎是相当古旧的建筑物。
(还是动不了……我现在,是靠着墙吗?可是,屁股这样贴着地面算什么……!!?)
既非横躺,也非坐着什么,是直立的姿势。却有着屁股着地的违和感,从“脚的感觉”而非“脚本身”消失,他发现了这一点——在视野里。
「大概是两周以来头一回吧。绀野久士大人」
(你、你是……!)
和两周前一样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大萩理乃现身了。
「首先,请您确认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态吧」
说着,大萩将一面小镜子举到久士面前。那里映着。
(!?呜、开玩笑吧……!?)
两周前寄到的试用品,也是用到今天的那个乳胶飞机杯。
(不要,还给我……!变回、变回原来的样子啊……!)
「那是有条件的」
(诶……?)
对以为会被拒绝或无视的久士来说,这回答出乎意料。
「只要和您用过的乳胶飞机杯做同样的事就行。也就是说……落到男性手里,借出身体不断打倒怨念,耗尽力量。那样就能从这本性道具的身体里解放。之后的来世,就能如愿转生哦」
(和那家伙一样……?)
「是的。现在这乳胶飞机杯的身体里,力量像是全充满的状态。那力量会随着变身或战斗等消耗掉。不过,乳胶飞机杯自身的意志无法滥用力量。说到底,只能专注于以最快速度讨伐怨念。或者……由成为您使用者的目标之意志来变身时,不在此限」
脑海里浮出“莉诺”的存在,为何那乳胶飞机杯要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又为何非必要时刻被使用也不抱怨,久士明白了。
与此同时。
(那家伙消失前,我听到了……这身体的最初主人,是你吧)
「哎呀,您已经知道了啊」
只略显意外地说了这句,没露出更多情绪,大萩理乃摘下了口罩和墨镜。于是。
(……)
虽染成了黑发……露出的那张脸,和久士看惯的女英雄少女完全一模一样。
「我就是少女身体的原主。自被赋予光之力的那一天起,起初是我自己在守护人们的安宁。但是……一旦有了力量,针对那份存在的怨恨似乎就会膨胀吧。冲着我一个人的怨念急速壮大,我败给了它」
「而在濒死之际,我许了愿。哪怕自己死,也想留下这力量,希望有人继承下去。那份愿望,和周遭怨念的负能量混在了一起吧。我变成了和现在的您相似,会变身的乳胶飞机杯。然后出现捡起并用我的人,等我耗尽力量,那人便沦为了乳胶飞机杯」
「我选择转生为管理这乳胶飞机杯的人。为了不让这因我的愿望而生的、如同诅咒般的存在,搅乱世间」
说明着自己来历与职责的大萩理乃。对此久士想。
(哈说是这样,怎么可能接受啊……!嘴上说着正义,结果不也没封印那离谱的诅咒,一直继承到现在吗!?你这存在本身,不就已经和诅咒没两样了吗!)
「哎呀,是吗」
对动弹不得的乳胶飞机杯的叫嚷,大萩淡淡回道。
「您的前任,也是和您一样陷入缺钱的无业者。但结果不到三周,就已经抓到了通往所愿来世的线索。还是说……在乳胶飞机杯寄到前,您的状态是对谁、或对自己都能挺起胸膛的东西吗?」
(!)
「总之不论如何,您若不耗尽寄宿在这身上的力量,就一直是乳胶飞机杯」
(咿……!不要,别这样……!)
伸过来的大萩左手里,是包装用塑胶袋。被它包起、装进箱子,送到不认识的男人手里吗___。想象着的久士表示拒绝,但。
「哎呀。您希望保持这样?那的话……有个好地方哦」
(好地方……?诶、为、为什么那种东西会___等、等等!)
被大萩右手抓着的久士视野里映出的,是按摩棒。虽算偏大但也算常见尺寸,可和全长25cm左右的乳胶飞机杯没差多少大。
(不要!太大了!!稍、等等___啊啊啊啊!!♡)
不容分说,久士被塞进了那男性器的仿制品里。不过……并非最深处,而是停在不上不下的位置。
(拿、拿出去!♡ 那、那那、那样♡ 更、更里面啊啊!!♡)
「我不要。好歹是变身乳胶飞机杯,单纯照顾普通飞机杯什么的」
(可是♡ 这样♡ 不、不行啦♡)
「不关我事。总之自己加油吧」
(啊啊!♡ 等、等等啊!!♡)
正要离开的大萩,被久士拼命叫住。
(我、我知道了!♡ 送哪都、都行,快送吧!!♡)
「好,这话说的。不过……太没耐性了吧?被叫成这样或许是第一次」
(嗯咿咿!!♡)
噗嗤一声从按摩棒上拆下,乳胶飞机杯迅速被包进包装塑胶袋……
「那么,祝您好运」
装进箱子,和写着QR码的纸一起被包好,作为“生活用品试用品”,被搬去某处了。


(可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在光都钻不进的包装内部,久士懊悔一切。
(若没想着用“莉诺”的身体赚钱,有点收入时就解约的话……。说到底,若没用那种可疑的试用品乳胶飞机杯……。追根究底,若没碰赌博、没辞掉工作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但再怎么懊悔也是if。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挽回。正因如此……对将要碰身为乳胶飞机杯的自己的人,甚至一瞬涌起同情,但。
(不,那不对。“莉诺”也让我遭了这罪。把这破设备的职责推给我,自己去了来世……!对,我也赶紧把这任务推掉___哦哟)
感受到包裹自己的货物被提起,久士下了决心。
(无论如何,也要骗过这家伙……!绝对不能让他察觉我其实是男的。那太恶心不会被用。得摆出对他有利的点,再像真女孩子一样表现……!)



几分钟后。
(啊)
箱子打开,久士的视野里是久违的光,以及。
「诶……」
一张疑惑着俯视下来的陌生男人脸映入。
(竟、竟用那种眼神看人___也算不上人吧。从没印象的寄件人送来的,可疑乳胶飞机杯嘛……你、你好!)
想起自身处境自嘲一阵后,切换心情的久士打了招呼,但。
「这啥……恶心」
(……那、那倒是!乳胶飞机杯突然说话___等等!)
男人面不改色……把装着乳胶飞机杯的箱盖关上了。
(好、好歹听我说啊!!喂求求你打开___啊……对了。还没借过那家伙身体一次,所以听不到我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啧,根本打不通啊」的声音微微传到昏暗箱子里。看来男人想给magic商会打投诉电话。
(宅配单的电话,是空号吗……!?或者说,真的委托了宅配公司配送本身都可疑___啊)
久士视野里再次进来光,以及依旧疑惑的男人脸。
「这到底是什么……」
(咿……好、好大……!从乳胶飞机杯看人类,这么大吗……!)
以身高或全长来比较,男人身体的约七分之一大小的飞机杯。在与大萩对峙时根本无暇顾及的体型差距,在如今被男人用手指捏起包裹自己的乙烯基包装时,才真切地感受到了。

「木头娃娃……怎么可能吧。材质也像乳胶,最重要的是,从没听说过有这种颜色的木头娃娃……」

(怎么可能是木头娃娃啊!谁会摆这种东西装饰———话说,这家伙该不会连飞机杯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拆开看看吧。反正也是试用品,没问题吧」

男人皱着眉撕开乙烯基包装,伸手去拿里面那诡异的桃色人偶,就在这时。

(咦!?这个难道是……所谓的“反应”吗?啊)

「什、什么!?」

被桃色光芒晃了眼的男人缩回手,久士还留在里面的包装滑落下去。然而。

(哦!?好,能动了———唔……)

从包装里脱身的久士眼前,是男人的胯下。当然还穿着衣服,也没勃起……

(比做爱的时候可怕多了……!)

久士至今已多次将少女的小穴迎向勃起的男性性器……但自己成为“被套上的一侧”时的感觉,让久士犹豫了。

胯下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进来的异样感觉。如今自己成了“被套装的一侧”,这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感觉———。

(要、要上了……!!?)

虽不精准,但男人的肉棒已触到插入口。于是。

(啊,好烫……!身体要、溶化———!!)

「嗯哦!?什、什么……咕!?」

融化得黏糊糊的久士的一部分穿透衣服,侵入了仍未勃起的男性性器。以此为契机。

(嗯哦唔!!?♡)

以男性性器为突破口张大口的阴道,一瞬间便将男人的全身包裹覆盖。久士虽有一瞬被胀得鼓鼓囊囊的感觉,但那窒息感连同与内含物之间产生的异物感一起消失了……

「……啊」

自败给怨念以来头一回体会到的,用两条腿站立的触感。顺着这感觉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已变身为穿着那套桃色服装的 heroine 少女的身躯。

『这、这身体是什么!?』

而从自己内侧,响起了男人困惑的声音。

『这打扮,简、简直就是女孩子嘛!不、不对……这触感……不只是打扮……!?』

「啊———是的,身体也完完全全是个女孩子哦」

『哈啊……!?而且,刚才那是什么。简直像是我自己说话一样,嘴就……!』

男人的反应让久士想起自己头一回“变成那样”时的情形,不由得嘴角上扬,随后。

「抱歉,说明等会儿再说……。先借一下身体!」



(好,瞬间移动是这么用的啊。身体还真记得感觉呢。还有……女声口吻好像能自然说出来。站街生活居然在这种地方派上用场……)

一边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发挥“装成真少女”从事卖淫的经验,一边瞬间移动到了室外的久士。而在他内部。

『外面!?咦,什么情况怎么变成……?』

「瞬间移动了。为了打倒那东西」

『那东西……是、那个黑的吗?』

「对。总之说明往后放……先打倒它吧」

一边向因突发状况愈发困惑的男人解释,久士举起左手。然后。

「那个……光啊,以你圣洁的力量,为那无处可去的怨念指引方向」

面对怨念毫不恐惧,这次轻而易举地将其消除了。

(哦。攻击手段也没问题。而且……大概因为是自己用了一次力,剩余量和消耗量的感觉也大致清楚了。要是“那时候”就知道这感觉就好了啊……)

『什、什么……?刚才的光……咦,这不是梦吧,这』

「呋呋,是现实哦。可不是普通的 cosplay 少女」



『回、回来了……』

久士环视了一圈靠瞬间移动返回的男人房间。

(虽说收拾得挺干净……但房租应该不贵。多半这小子也跟我一样缺钱……搞不好连无业都跟我一样。那叫“莉诺”的也说自己跟我境遇差不多)

从房间状况等推测了男人的生活状况后。

「突然借了身体抱歉。想跟你说明一下……愿意听吗?」

『听什么啊,不说清楚我才头疼呢……』

「谢谢!先说一句,身体会好好变回你的。请放心」

(那么……怎么说明好呢)

虽有点烦恼,久士还是照事先想好的,几乎照着“莉诺”对自己说过的说明对男人讲了一遍。

「就像你刚看到的,轻松搞定而且一下就完事。比那更大的怨念,也没那么容易碰上。特别大的出现时,也会召集同伴。……怎么样?对你来说只是短时间借一下身体。战斗的是我。然后能进一大笔钱。我觉得不是坏买卖」

『……确实,不是坏买卖。不过,就一点。你那个……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这样”,是指?」

『就是说……那个粉色人偶』

「啊,飞机杯的事」

『飞机杯……?』

「啊,真不知道啊……是吧。呃,顾名思义,就是自慰用品。TE〇GA 没听说过吗?」

『啊……为、为什么这种东西,会这样……!?』

「“这种东西”嘛……。不,“就是这种东西”啦,是的……」

『……有点抱歉啊』

少女垂下头一副沮丧的样子,久士暗自盘算。

(嗯——,哪种好呢。当个单纯的变身装置,还是像“莉诺”那样说原本是人类少女……这里选后者吧。能博同情)

稍加思索后,久士决定利用男人因道歉而生的愧疚。

「就算是“这种东西”……其实也不是什么飞机杯。这身体,才是真正的我」

『诶』

「消除怨念的活动,也是为了找变回原来自己的线索。但是……很讨厌吧。把那种奇怪的飞机杯放家里,还让人借身体去战斗……」

『……真的是只借身体就行吧』

(……太好了上钩了啊啊啊!!)

就这样……久士成功让目标男人下载了 app。



翌晨。

(一、一点没睡着……。不对这身体难道没有睡眠的概念吗……!?)

对被大萩搬进无窗旧建筑、或是收在箱子里的久士而言,这是成为飞机杯以来头一回日出。

(害得我……在意得不行……!这种,莫名不够满足的感觉……!)

只要感知不到怨念就无法主动活动的飞机杯。只能干看着时间流逝的无聊与痛苦,久士切切实实地尝到了。

而且那“不够满足”,源于前一天的初体验。

(可恶……明明应该既不舒服也没什么的……!)

当时只隔着衣服碰了下男性性器。之后用放大后的插入口将男人全身包住时,有的只是窒息感。

但失去内含物后不久,久士就察觉了。那窒息感,其实伴着确凿的满足感。

(又不是被真鸡巴插了,也不好意思叫人洗……。而且才刚天亮,真要被用也得等半天以上……!既然这样,要不要设法让醒来的那家伙想变身……?)

久士虽东想西想。

(不行……。那家伙大概不是坏人。昨天的对话看,我应该已被当成可怜少女了。他应该不会乱用……。啊——失策了……!)

光是变身为少女模样,就能消耗飞机杯里宿着的力。发现自己半主动封印了这种方式上的损耗,久士懊悔不已。



几小时后。

《早上好》

「咦!?啊、啊……这样啊。早上好」

男人像是忘了会说话的飞机杯存在,大反应之后才回礼。

《早上大体这个点儿起吗?》

「看日子吧。睡觉时间乱七八糟的」

《这样啊。话说,您工作什么的?》

「算日结临时工吧。从上家公司辞了后本想各种摸索来着……」

(哇,果然跟我差不多……。好歹干日结,可能比我还强。不过既然这样,应该不用担心他中途解约)

听着话,久士暗自窃笑时。

「说起来。变成什么样我不太清楚……你昨天是像贴着我一样变身的?」

《诶。啊,对。那个……像是把你包住、那样的感觉……》

「这、这样啊。呃,该怎么对待好,我也不懂……。比如,要不要洗洗?」

《诶,可以吗!?》

若身体能动,久士怕是都要探身去问了。

「不、不讨厌的话,才……」

《完全不!开心!》

「这、这样啊……?实际像妙龄女孩,还以为你会讨厌呢……」

《啊……那、话虽如此,自己也没法洗啊……啊,哈哈》

(糟了——……对了。我可是设定成女高中生了。对男的毫无羞涩地高兴可不对……)

边想边回忆起把这飞机杯角色硬塞给自己的“前辈”。

(看着不像喜欢的“莉诺”都漏出那种声音了……到、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让飞机杯对清洗生出期待的,是纯粹好奇?还是通过自慰卖淫尝到的、经女性器而来的快感欲求?是熬了一夜的无聊与饥渴?抑或精神也正逐渐变成飞机杯的那般?

(嘿……嘿嘿嘿……♡不、不行,得忍住……嘿嘿♡)

久士全力克制不漏出淫荡笑意,对男人而言,这问题却太突兀意外。

「对了。你,名字是?」

《嘿……诶,名、名字!?》

「嗯。就是……变成那样之前的」

变成这样前的名字是绀濑久士。但显然男名不能说……脱口而出的,是猛然想到的那个名字。

《……“莉诺”》

「莉诺酱啊。我叫奄美健藏。重新打招呼啦」

(啊——……原来如此。“莉诺”也是情急下报了这名字)

虽明白了讨人厌的“莉诺”前任者报这名的缘由,这没正经听主人名字的没礼貌飞机杯。

(啊……太好了♡)

即便如此还是被收进主人大手里,搬去了洗脸台。

「呃……用沐浴露什么的就行吧」

《行啊》

「知道了。……不、讨厌就马上说」

话后,满是泡沫的男人手,怯怯地抚上飞机杯插入口附近。

「好。这样———」

《诶》

「———咦?」

手离开身体伸向水龙头时,久士叫了停。

《里面呢……?》

「里面……里面!?」
《嗯咕!?》
手滑掉的男人慌忙用双手接住发出声音的飞机杯。
《不用那么吃惊的……》
「哦、当然会吃惊啊!女孩子什么的、居然……」
(……啊——,是那种类型啊。真麻烦)
察觉到什么的久士,这样告诉男人。
《那、那个……原本是人类来着。不过身体,是那种东西所以……完全没关系的。不如说,希望帮我洗一下呢,那个……》
「是、是这样吗……?真的、不要紧……?」
《不要紧、的》
语气虽带着羞怯,其真心却是(少废话,赶紧插进来啊!)。
「那、那的话……」
于是,健蔵的手指侵入到自己内部时。
《嗯咿___》
「!?」
《___咿!?♡》
涌起的幸福感,在因声音而吃惊的健蔵缩回手指的瞬间,消散殆尽。
《为、为什么!?》
「为什么!被你发出那种声音的话……」
《没、没关系!不是因为疼什么的!》
「话虽如此……」
(啊……。啊真是太麻烦了!!)
感觉到抓住自己的男人的手渐渐发烫,久士决定采取下一步行动。
《不是说过了吗……?身体是那种东西,也就是说是色情的道具……♡所以会变得舒服,声音也就出来了,但是……被做到深处的话,会更开心的……♡》
声音里带出的色欲,并非久士本意。
只是,他理解了。由大萩亲手装到假阳具上、伴随变身昨天最初的插入。以及方才手指的侵入。
(这身体,什么都无所谓……♡不管是真肉棒还是手指都没关系,只要被插入什么……越往深处去♡)
也就是说,只是藏不住「想更舒服」这一本能的欲望罢了。
「啊……好、好的……」
只不过,那反而显得很有压迫感吧。健蔵的手指,再次侵入飞机杯之中……
《嗯嗯♡ 唔♡ 更、再多点♡》
压住对娇声的动摇,咕噜咕噜地往深处挺进。
《哦咿!?♡ 哦咕哦!♡》
(糟了♡ 太、太厉害了♡ 意识、要飞了♡)
因一心不乱而粗鲁的清洗带来的暴力性快感,轻易支配了久士的理性……响彻健蔵耳中的,是俨然不像本该扮演的悲剧少女那般、歇斯底里的声音。
正因如此……对响个不停的对讲门铃,健蔵好一会儿没注意到。
「啊……抱、抱歉。我出去一下」
《嗯哦♡! 等、等等,冲水___啊啊,果然好棒……♡》
体内残留的泡沫破裂的小小触感。就连这都觉得舒服的飞机杯,听到了耳熟的声音。
「打扰了」
(这声音是……! 原来如此,是来说明来的啊……那臭女人……!)
大萩理乃的声音,似乎一瞬间从久士那里夺走了泡沫的快感。
(现在能明白了,「理乃」那时候沉默的理由……)
想起大萩来给自己说明时的久士。如今自己成了变身飞机杯,便能理解「理乃」沉默的理由是为了隐藏可疑的动摇与憎恨。
(我也得好好演啊。不过,被洗居然这么舒服……比「理乃」那家伙还发出了过分的声音啊,我……。得稍微忍忍了……)

时光流逝,2个月后。
(可恶……居然让我等了这么久……!)
与久士不同,健蔵将变身少女仅用于讨伐怨念。或许正因如此,即便每天讨伐怨念,飞机杯中寄宿的力量至今仍未耗尽。
(都说了随你用都行,说了好几遍了啊……!)
「唔……选哪个好呢」
浑然不知被飞机杯投以怨恨。健蔵正盯着电脑显示器看。
虽不擅长工作和人际交往,健蔵本性认真。绝无利用异性身体行不伦之事的念头。……即便听到飞机杯怂恿的声音也一样。
通过讨伐怨念获得的收入拿去投资,那方面也不求一夜暴富,做得相当稳健。此刻盯着画面,也是在慎重甄选投资标的。
(到哪儿都无聊的家伙……。不过,下次变身就跟你告别了___!)
「啊,出现了?」
朝着放出耀眼光芒的飞机杯转过身的健蔵。瞄准其胯下,久士一头猛扎进去。
(到最后,都没把真肉棒插进来啊……。啊——,要是能去性欲更强的人那儿就好了___!♡)
以衣物外的肉棒为起点,扩张的插入口瞬间将持有者的全身包裹。
『今天也能找到变回原样的线索就好了呢』
「!……是、是啊」
『?』
憋住差点喷出来,却仍残留在嘴角的扭曲笑意。带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健蔵,久士朝怨念之下瞬移而去。

「光啊,以你神圣之力,为那无处可去的怨念指引……!」

「咦?这里是……? 什么!? 为什么我会是理乃酱的身体……!?」
《啊——,终于结束了啊》
「结束了是说___诶,为什么是这副姿态?」
在被转移的一片漆黑空间里,飞机杯正面对困惑的少女。
《嘛等等等等。我从头好好给你说明啦》
而后,也不再模仿少女的口吻……久士对健蔵做了如同自己曾被说明过的那样的解释。
「怎、怎么可能……骗人的吧?」
《遗憾——,不是骗人哒! 虽说理解你想那么想,但这是现实。从现在起你要用失去力量的身体,独自和那怨念战斗。然后……输了的话这次就轮到你变成这样。变成这个,可怜的变身飞机杯!》
「骗人……不可能这样的……」
《嘛你想那么想就那么想呗》
「可是,不可能吧……? 手指插进屁眼,发出那种发自内心舒服的声音,男人怎么可能发得出来! 而且还那样,自己主动央求给洗什么的___」
《唔、吵死了! 你也会变成那样的!!》
久士像喊叫般说道,但对因动摇而发抖的健蔵,那句话似乎没传达到。
《嘛好歹,去骗骗下一个接收的家伙好好混吧。还有有问题啥的,去问那身体的「最初主人」就行》
「最初的、主人是……?」
《啥,果然你也不知道啊。「理乃」那名字的家伙,你见过吧?》
「诶……难道」
《就是那个难道。大萩理乃,会来回收败给怨念变成飞机杯的你》

(……哦。地方变了。这里是……哪儿?)
久士似乎从漆黑空间,又被转移到了别处。
(这之后的流程啥的,会怎样我也不知道啊……。这姿势是……仰面躺着吗,我。然后,那是夜空……吧。也就是说,我已经转世之后了?)
为确认状况,久士正想起身。
(咦……? 咦,身体动不了。为啥……? 啊,对了。转世了嘛,所以是刚出生的婴儿吧,我。所以动不了。……咦? 可、为啥能看到夜空啊。婴儿晚上一个人跑外面不可能吧……?)
「这种___啊,诶……啊、啊啊!?」
(……哈!?)
传到混乱的久士耳中的声音,熟悉得过分。
(这、这不是「理乃」的声音吗! 为啥现在会有这个……!? 可是,我不是转世了吗!?)
「别、别过来,别过来啊! 光、光啊,以你神圣之力,为那无处可去的怨念指引___呜、哇啊啊!!」
变成「理乃」的健蔵的声音,以及华丽倒地的声响,在场中回荡。无法转动视线的久士也明白健蔵正遭怨念袭击。
(我、我到底怎么了……!? 到底___哇啊!?)
动弹不得的久士被巨大的什么包裹,逆退回黑暗之中。那感觉是。
(和、那时候……变成飞机杯的时候、一样……!)
数秒后。在越发混乱的久士身旁,传来了「理乃」微弱的濒死声……以及再也懒得听到的「那个声音」。
「结束了呢」
(诶,这声音……呜、骗人……! 我转世了的啊……为啥现在又冒出大萩的声音___!?)
久士遭受剧烈摇晃。数秒后才发觉,是因为自己正待在大萩开始走动的上衣口袋里。
然后……还发觉了一件事。
(没、没了……脸的知觉,消失了……!?)

「那么,祝你好运」
将变成飞机杯的健蔵打包完毕后。大萩的手从上衣口袋里抓出了久士的身体。
「好了,您辛苦了」
(啥叫辛苦了啊……!! 少他妈耍我!! 给老子说明啊这垃圾渣滓!!)
倾注全部憎恶喊叫的久士。然而。
「不过,就算搭话。没有耳朵也没有力量的你那身体,能不能听到我也搞不清楚呢」
(哈……?)
「硬要说的话,顶多知道那儿寄宿着愤怒的情绪。但那也是听了我的话,还是看了我的样子。可没法分辨。……哎呀,怒气消了困惑多了。果然能听到吗」
毫无兴趣地面无表情说完,大萩接着道。
「嘛,视觉还活着这点从前例已掌握。这样就能确认自己的姿态了吧」
大萩举起小镜子。于是。
(诶……喂、喂……这啥啊……!?)
映出的,是飞机杯。然而,与作为「理乃」变身设备的那个飞机杯,全然不同。
既不粉,也没脸。以仿肌肤色调、以阴道为中心雕出女体的造型……只是个稀松平常的、普通的飞机杯。
「虽不是全员,里头还真有呢。用着用着,就盼着变成真飞机杯的」
(胡、胡说八道个屁……! 怎么可能!! 混蛋,又骗老子是吧!!)
「如你所见,真变成毫无奇巧的成人用品了。力量也耗光了,既不能让使用者变身,也不能让我等他人听到声音。只是寄宿着你意识的,单纯的飞机杯」
(少耍我!! 其实,我的声音你听得到吧!?)
「……你气个什么劲呢。明明是自己希望的」
对发怒的飞机杯投以诧异一瞥后,大萩「哎呀呀」地摇了摇头。
「这样搞,情绪色会不会变呢?」
(咿!?)
捏起靠在墙边的飞机杯,将其朝向横转90度。于是。
(啊……)
昏暗之中,淡淡映入久士视界的,是仿阴茎的轮廓。两个月前被半截插入而屈服的那个假阳具。
(好、好大……)
作为「理乃」变身设备的粉色飞机杯约25cm。对变成比那小一圈、全长不足20cm的飞机杯的久士而言,假阳具已比自己还大了。
(等、等等、等等啊……说给我看,也就是说,你___)
「哎呀呀,怒气跑到哪儿去了。取而代之涌上来的感情是恐惧,还有这个……呵呵,是带着兴奋的欲望呢」
(___咦?♡)
在被指出之前,久士就已经察觉到自己内心涌起的那些感情。
眼看着被展示出来的假阳具,以及预感自己会被那东西捅进去。对此首先有一份单纯的恐惧。
而与此同时诞生的,是「想被插进去」的冲动。那就像空腹时闻到喜好食物的味道而涌起的食欲一样自然,并且以不容否认的猛烈势头,在久士体内翻涌而上。
(怎么会……♡ 不对♡ 我是男人啊,我……♡)
一边否定着自己内心的欲望,另一方面。
(想想看……「真货」那种东西,一次都没被插进来过……♡)
变身结束后,健藏每次都会仔细清洗飞机杯……但或许正是那份认真,每次接纳飞机杯时的男性器都隔着衣服、没有勃起。只因相信「原本是个少女」这一设定而采取的姿态,却让飞机杯内部渐渐积攒了欲求不满。
(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光是形状的话,用那个能体会到吗……♡)
在从事卖淫行为时以少女身体接纳过的那种触感,如今变小了要是能再体验到___。刚浮现出这种期待,久士就回过神来。
(怎、这种时候我到底在想什么! 没空想这种事的___可是,不然还能怎么办……!?)
「好了,害怕也没用吧? 毕竟只是寄宿了意识的,一个普通的物品而已」
(!?)
手指一离开,飞机杯就维持不住姿势,干脆地倒下了。大萩再次用手指捏起它,让它立着。
(可恶___啊♡)
久士对任人摆布状态的愤怒,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呵呵。一看到就又兴奋起来了呢」
巨大假阳具进入视线的瞬间,与那身体不相称的欲念便侵蚀进飞机杯内部。
(不要♡ 不要啊啊啊!!♡)
已然传达不到任何人的拒绝,是针对自己体内无止境地涌起的色欲。但这声呼喊也是徒劳……随着被大萩的手推近假阳具。
(啊♡ 想要___!)
不断高涨的兴奋。但大萩已经连挑逗都不再做。毫无感情、彻底省去了对生物应有的思虑的手法。
(嗯啊♡)
用指尖稍稍撑开人工阴道……将它也降落到同样人工的肉棒上,然后。

啾噗。

(嘎啊啊啊啊啊啊!!!♡)
……作为变身飞机杯被使用时,包容对象所获得的快感在一瞬间便结束。因为变身为「莉诺」的姿态是瞬间完成的。清洗时虽有手指的抽插,但终究只是指头。而且,那也是健藏到最后都无法彻底抛开顾忌的手指。
所以,被如此巨大的东西顶进入口、并持续包容它的经验与刺激,久士并不习惯。例外只有以少女姿态做爱,以及以变身飞机杯姿态被同一个假阳具顶入的经验。
而如今正覆在男性器仿制品上感情爆发的久士所变成的东西,是更小更细的尺寸。因此。
(要、要坏掉啦啊啊啊!!♡)
从吞入的部分开始自己姿态变形的经验,以及那绝大的刺激与快感,也完全是未知的领域。
但是。
(啊、诶!?♡ 还、还要……!♡ 想要……!?♡)
容量超标的快乐与无法满足的不满,在飞机杯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形式并存着。其原因,飞机杯从经验中知道了。
(等、等等啊啊!!♡)
「?」
正要离开现场的大萩……转向了停留在不三不四位置上的飞机杯。
「怎么了?」
(都到这了♡ 都到这゛了就爽゛快点啊♡ 到最里面!!♡ 已经゛坏掉为止都给我来啊゛!!♡)
大萩依旧听不到那声音了。刚才回头,也只是对飞机杯释放出的感情变化做出了反应。
「不断变大的是这个……自坏冲动与恳求,吗。嘛,想拜托什么大体也能猜到。以前也说过吧?」
叹了口气后,大萩如此宣告。
「又不是变身装置,只是照顾个普通飞机杯什么的,我讨厌。顶多,去咒骂选择了那般可怜身份的你自己吧」
(等゛♡ 等等゛诶诶诶诶诶诶!!♡)
那声呼喊也毫无例外,无法传达……大萩真的就从那里离开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拒绝、愤怒、绝望。满是这些的悲鸣响起的同时,不止的快感与不满。对此,负面的感情又再度堆积。
不过那声音,或是感情的微妙之处。对普通人来说无异于无。即便有大萩以外的人误入那里,也只会可疑地盯着被放置的怪异成人用品吧。至少,不会察觉到其中盘旋的负面感情。
或许……在盘旋的尽头,负面感情正变质为黑色的块体。


为什么,会变成变身飞机杯这样的东西来到我手下。
为什么,我会沦落到变身飞机杯这样的东西身上。
为什么,事到如今,竟作为普通的飞机杯重新诞生了。
为什么,到了这一步,还忘不了自己曾是人类。
哪怕能忘掉,或许就能坏掉了。这份痛苦也许能减轻一些。

(那样的话,就不用想多余的事了……♡)

……对了。是大萩。全是那女人的错吧。
寄来变身飞机杯的,把我和健藏凑在一起的。骗了我之后还把我晾在这种,像寸止一样的状态里的……全都是那女人。
追根溯源,变身飞机杯的起源也是那女人。一切的元凶是大萩。因为那女人,竟把目标选在了我身上。
我到底,做了什么啊。被寄来变身飞机杯之前的我确实失业了。但是,给谁添麻烦了? 犯罪什么的,一桩都没干过吧!
明明如此,放着这世界上数不清的犯罪者不管,为什么选了我。……不明白。不讲理,无法接受!!

(满足不了……♡ 至少到最里面♡ 可以的话,想被「真货」填满……♡)

……啊啊。已经大家都这样好了。
只有我遭这种罪。无法原谅。
只有我被卷进这种诅咒,尝这种活地狱。
无法原谅……绝对、无法原谅!!

(想要……好多、想要!!♡ 啊、对了!♡)

……烦死了,受够了。
为什么,精神和意识,都不坏掉啊。我都这么痛苦了。
但是……可能就快了。连自己都明白正逐渐被侵蚀。
那样的话,我就真的___。

(真的只是个飞机杯的话……能被「真货」使用吗♡)



「哇」
数日后。造访老旧建筑的大萩,面对几乎要填满房间的黑色块体,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但之后。
「嘶呜呜呜呜——」
深吸一口气……被吸引的黑色块体,接连被摄入大萩体内。
「哈、哈啊。连日连日,真的吐出好大量的怨念呢……啊、不过」
看来吸入怨念也安然无恙的大萩,看着一部分鼓起来的飞机杯说道。
「感情终于、完全消失了呢。怨念这也吐干净了吧。辛苦了」
边说边啾噗噗地将飞机杯按进去的大萩。确认到依旧不见感情波动后……说了这样的话。
「话说,你察觉到了吗? 我本身就是怨念这件事」


********************

男女歧视意识理所当然、显现在日常各处的地方。曾有1名少女的传闻,一瞬间传遍了城镇。
好像是驱除恶灵什么的。恶灵本身看不见所以无从确认,但少女说驱除结束后,确实就再没发生坏事了。那少女的名字,好像叫大萩理乃___这么说。

活在那样时代的理乃,也同样从幼时起就遭受着此类歧视……乃至性剥削的伤害。
根本不容反抗,看不到希望的日子。同样处境的同伴也接连受伤,甚至有人丧命,而理乃被赋予了力量。驱散被称作恶灵或怨念、从人身上溢出的恶意块体的力量。
将所获之力,不用在惩戒男人、而用在与世有益上___。选择那条路的理乃的判断,可以说很善良吧。借此,理乃想要改善投向女性的意识与目光。
对此吹毛求疵的,是涉及宗教的人们。在不稳定且剧烈摇摆的时代中,向心力下降的他们,对执行驱除恶灵的少女只觉得碍眼。
所以他们……唯独那时各宗派携手,动员僧侣围住1名少女拳脚相加。女人就该安分、做好女人的本分___。众人口中如此念叨着。
理乃在死亡边缘许下的愿望是,「想留下这力量」。并且,那时不禁咒骂了。咒骂不断折磨自己的男权社会,乃至男人存在本身。
愿望与诅咒。方向不同的强烈意念,与所获力量相混的结果……理乃与围住她的僧侣忽然消失,原地只落下了理乃的末路……珍奇的性处理道具。
而后,被拾起那道具的男人,「莉诺」的诅咒便开始了。


大萩理乃对沦为变身飞机杯的久士,所做的关于自身来龙的说明。其前半部分,是上述故事的简化版。
但那后半部分……说是选择了作为管理变身飞机杯者重生,是谎言。


将使用者变为生前自身姿态的变身飞机杯。在成为如此怪异物品的时点,大萩理乃已将自己的存在切换为了怨念。
但作为怨念的力量并不充分,能自立行动或夺取使用者身体,仅限于近旁感受到怨念气息之时。本应被驱散的怨念,讽刺地成了同为同类后的理乃赋予其力量的存在。
即便如此仍驱除了怨念的理乃,在此遇上了意外现象。本应被驱除的怨念并未消灭,直接转换为了理乃力量的一部分。
每战每积、作为怨念累积的力量。加之成为所有者的男人,也不肯放手性处理道具。除驱怨之时外也使用,追求女体快感、从事卖淫,末了甚至变身犯罪……那些行径,也进一步强化了大萩理乃自身的怨念。
积攒如此日子的尽头……成为强得过头怨念的理乃解放力量,将身为使用者的男人变成了飞机杯。而自身脱出性处理道具之身、作为灵体留于现世,担起了绕行飞机杯诅咒的职责。


到那时,理乃的目的已统一为向男人复仇,不再考虑为世用其力。
硬要说的话,不分对象地随意锁定目标这件事没有发生在她身上,或许可以说是残存的些微善性吧。暂且不论正邪,凭借成为超越人类智慧的存在后所获得的视角,她只将那些被判定为无可救药之人作为目标。

********************

「嘛,恐怕她当时也没察觉吧。被击败的怨念全都是我手中的棋子,而且每次被讨伐后都会回到我这里之类的事」
大萩一边用手指戳着鼓胀得圆滚滚的飞机杯,一边喃喃自语。
没错,这一切都是怨念·大萩理乃自导自演的闹剧。只要不出现能击败这强大怨念的人,变身飞机杯的诅咒今后也会一直循环下去吧。
「不过呢,怨念要是反复再利用,也是会弱化的。必须定期更换才行。要是变得太弱,我也没法继续滞留现世了。所以……真是帮大忙了。居然给我提供了那么漆黑浓郁的怨念」
「所以嘛,我就稍微替你想想吧。想想办法,让你能插进真正的货色,而不是这种仿制品……。虽说只是偶尔能见到的案例,居然会选择这种转生方式。有那么舒服吗?在异性肉体、或是那种仿制品身体上得到的快感」
就连大萩的眼里,也看不出飞机杯有什么反应。但即便失去了情感,其中仍残留着曾是绀濑久士的意识。
(・・・♡)
那算不上动摇、甚至称不上是情感的一丝微小举动便是证据……但如前所述,那东西大萩也无法读取。
「不过,时代也变了。以前的……让我痛苦怨恨的社会结构,似乎也正一点点淡去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同性之中也多了些无可救药之辈。今后,就把锁定目标的范围也扩大到那边好了。反正也储备了新鲜的怨念。为此嘛……得准备女性用的性处理道具才行吧。哎呀,该怎么办呢……」
一边碎碎念着,大萩从按摩棒上拔下飞机杯,便从原地消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