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切换至水咲视角】
“唔唔~~~~~~~~~~~!!!”
“………………!”
眼前正在上演的可怕事件——
我只能浑身颤抖地在一旁看着。
明明彩夏小姐就在触手可及的距离内痛苦挣扎着。
明明她正因难以忍受的折磨而泪流满面,持续发出含混的悲鸣。
别说上前帮忙,我甚至连对她说话都做不到。
不,不仅如此……看着彩夏小姐那副模样,我甚至感到一阵战栗……
我的名字叫久河水咲。
通过大学朋友新条玖美的介绍,来这里做一份兼职。
……没错,本该只是这样而已。
担任一款尚未公开的“逃脱游戏”测试员的兼职工作——仅此而已。
但现在——
我正处在一种前所未有的、相当特殊的境况中。
眼前,新条彩夏小姐一直在痛苦地挣扎。
彩夏小姐是玖美的亲戚,据说也是这次兼职工作的委托人——
然而,看起来游戏测试员的兼职似乎只是个借口。
而我,全身被牢牢地捆绑着。
双手被反绑在后,高高吊起在背部,与缠绕胸部多圈的绳子相连,连移动都做不到。
而且胸部的绳子连同上臂一起紧紧捆住身体,使得肩膀以下完全无法动弹。
手臂和身体之间、甚至肩膀上也缠绕着绳索,它们相互收紧,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松动的迹象。
上半身像石头一样无法动弹,双腿也完全被束缚,动弹不得的程度不遑多让。
大腿、膝盖上下、小腿、脚踝……甚至脚背和脚趾,都被绳子一一紧密地捆住。
所有这些部位,都有一条绳子从双腿间纵向穿过并收紧,使束缚更为牢固,同样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都已经被绑成这样几乎无法动弹了,捆住的双腿还被折叠起来连接到背部。
而且连接用的绳子拉得非常紧,迫使我呈现出身体大幅后仰的姿势,相当难受。
以这种姿势被绑住,动弹不得的程度令人震惊。
毫不夸张地说,我怀疑自己连一毫米都无法移动。
是的,所以我才无法帮助眼前的彩夏小姐。
因为我连身体的动作都完全被封锁了,感觉这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至于为什么我会被绑得如此无法动弹,我曾经深信不疑地以为这是游戏设定的一部分……
我听从彩夏小姐的指示,接受了束缚,努力履行着测试员的职责。
……但是,正如之前所说,那是借口——总之似乎只是彩夏小姐的谎言。
彩夏小姐说,是为了满足“想知道绑人一方的心情”的欲望……
也就是说,把我这样紧紧绑起来的人就是彩夏小姐。
起初只是绑住手,还有些自由,但随着游戏推进就变成了这种状态。
而且连这个游戏企划本身都是假的……
被剥夺自由的不仅是身体。
嘴里被塞满了布,接着用布条勒住嘴巴,然后盖住,最后甚至遮住了鼻子……
总共有三块布覆盖在我脸的下半部分。
因此,言语能力被完全剥夺,最多只能发出呻吟般的声音。
而且呼吸也变得困难。
随着时间推移,变得湿润的布更加阻碍呼吸。
这就是所谓的“口塞”——当然这也是彩夏小姐做的。
不仅如此,口塞布条上穿过的绳子连接到背部的绳索并收紧,使得头部以上也处于后仰状态无法移动。
所以——
我无法帮助彩夏小姐,甚至连对她说话都做不到。
全身的自由,甚至连言语都被剥夺的我……
——那么,如果我自由了就能帮她吗?
面对突然浮现的自问,我无法立刻给出答案。
……答案本身无论怎么想都很明显吧。
或许根本不需要思考。
即使没有这些束缚,我也一定只能像现在一样,浑身颤抖地呆立不动。
被恐惧、胆怯、混乱……以及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感情所缠绕——
欺骗并绑住我的彩夏小姐,也和我一样……不,是被束缚得更加紧密。
捆绑方式本身与我相似,但那每一处束缚……光滑的绳索,光看就知道比我的更紧更深地勒入身体。
那种被称为“反虾缚”的痛苦后仰绑法,彩夏小姐也被施用了,而且她的身体被反折到远非我能比的极限程度。
绳索也勒在她的脸上迫使后仰,那痛苦的程度一定比我的高出好几倍。
彩夏小姐承受的痛苦难以想象,事实上,她的额头渗出汗水,眼中不断溢出无法忍受的泪水。
口塞也比我这边更为严密,看起来呼吸都很勉强。
最重要的是,塞进彩夏小姐嘴里的,正是我之前穿着的袜子……
对彩夏小姐被迫含着那样的东西感到愧疚,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呜……
只能祈祷它没有奇怪的气味……真是太丢人了……
加上外面缠绕的多层布条,根本无法将其吐出。
彩夏小姐必须一直承受着他人袜子占据口腔的屈辱和厌恶感,而我则必须一直怀抱着罪恶感和羞耻心。
呜……多么残酷的对待……
而那位对彩夏小姐做出如此残酷对待的人……
也是我恐惧和胆怯的对象……
“很好,彩夏。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吧。看来舒服得很呢。”
对本就痛苦的彩夏小姐,正以当下进行时的形式,快乐地持续施加更多痛苦的……是一位超级漂亮的姐姐。
这位似乎名叫美月的人,看样子是彩夏小姐的同事,而且私下里似乎是恋人关系。
不过,似乎并非普通的恋人关系,而是那种成年人的关系……之类。
对于还很孩子气的我来说,是完全未知的世界。
那么,为什么这位美月小姐要对彩夏小姐做这种事呢……
“是因为在最喜欢的水咲酱面前,所以才这么舒服吗?”
“呜!”
所以说不是这样的啦……
这是误会啊……
我只是作为兼职人员前来,却被美月小姐误认为是彩夏小姐的出轨对象。
再加上彩夏小姐自己圆不了谎,做出了奇怪的“坦白”,导致这个误会至今未解。
想要辩解,但以我目前只能发出呻吟的状态,根本无能为力……
呜……至少我完全是清白的啊……
我连彩夏小姐有女性恋人都不知道,本来就是打算来做个兼职而已。
只是被告知是游戏测试员才被绑起来的,根本没想过捆绑与被捆绑会和恋人间的那些事联系起来。
………虽然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
所以,从我个人角度看,我只是被骗了又被卷入修罗场的、完完全全的受害者。
但是,在美月小姐看来并非如此……
这里似乎是美月小姐接下来要用于企划的场所,这似乎更加剧了她的愤怒。
像是在她的地盘上享受玩火的刺激感……吗?
确实(假设那是事实的话)没有比这更伤自尊的出轨行为了……
彩夏小姐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我和彩夏小姐都因为严密的口塞,连辩解都做不到。
身体的自由,凭自己也根本不可能夺回。
也就是说,除非美月小姐原谅,否则我无法获得自由,但以目前的状态,没有获取原谅的手段。
总之……情况已经完全走投无路……
呜……
即使试图挣扎身体,绳子只会勒得更紧增加痛苦,果然还是无法挣脱。
而且,穿过双腿间的绳子勒在奇怪的地方,一动起来就会有种莫名的感觉……
这条绳子,起初觉得和束缚没什么关系……但实际上,越动越能感觉到它造成的巨大阻碍。
它以一种不同于手脚被绑的方式限制着动作,最重要的是……
总之,也多亏了这条绳子,那种像是出轨现场的奇怪氛围或者说气氛或者说味道……似乎更浓了。
我确实变得舒服起来了也是事实……
但是,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已经,完全充满了粉红色的气息。
强烈到令人头晕目眩……
眼前,彩夏小姐被色情的机器持续不断地玩弄着。
看起来很痛苦……但是……
很可怕,很可怜,让人不忍看下去……
……然而……却移不开视线。
因为被绑着动不了,也逃不掉,所以没办法……
这样对自己辩解着,我只能颤抖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彩夏小姐苦苦挣扎。
已经迎来第几次高潮了呢,彩夏小姐的表情已经变得有些恍惚。
“被水咲酱看着的时候怎么样?果然很舒服吧?”
“……呜!”
被美月小姐用冰冷的声音询问,彩夏小姐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拼命地左右摇动无法自如活动的脖子。
“是吗?可水咲酱看起来好像很兴奋哦?”
“……呜!”
美月小姐冰冷的视线,不知何时已经刺向我。
虽然想移开目光,却像是被那双眼睛捕获了一样僵住了。
又能感觉到身体开始颤抖。
确实也有无法否定美月小姐话语的自己存在。
老实说,身体早就开始发热了。
在被束缚无法抵抗的情况下,持续暴露丑态的彩夏小姐,以及看着她身体发热的我……
要解开美月小姐的误会变得越来越难。
再这样下去……
“那么,接下来轮到水咲酱了”
“……呜!?”
我、我的……回合?
难道我也要像彩夏小姐那样被……
恐惧和……一丝丝像是期待的东西滑过后背,身体再次发热。
但是。
“水咲酱可别以为会舒服哦”
浅浅浮现的笑容瞬间消失,声音的温度也降低了。
美月小姐投向我的视线中,嗜虐的光芒依旧,但与投向彩夏小姐的又有所不同。
咿咿咿……
那个,我……还能活着回去吗……?
全身的热度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冰冷的恐惧感包裹而来。
如果没有口塞,牙齿恐怕会咯咯作响。
泪水渗出滑落,被口塞的布吸收。
“口塞,给你拿掉哦”
“……呜?”
突然听到这句话,美月小姐弯腰凑近我头边。
咦……?要给我拿掉……?
啊,难道是误会解开了……?
因恐怖而溢出的泪水。
这或许起到了效果……?
“这种像玩具一样的口塞可不行,得给你戴上更痛苦的口塞”
咿!完全没有解开误会!
用眼泪根本无法解决问题!
话说这竟然算玩具……明明已经超级痛苦了……?
要是再升级的话真的会有生命危险啊……
口中塞满布团,上面还层层缠绕布条的这种口塞。
别说说话了,连正常呼吸都做不到。
这叫玩具……?这算玩具吗?
比这还不留情面的东西……会有多痛苦……?
美月小姐的手将布团取出,呼吸逐渐变得轻松一些。
但想到这将是新恐惧的开始,实在高兴不起来。
不过……
既然能暂时取下来,或许能有一瞬间可以说话。
如果能在那一瞬间设法解开误会……
“我要取出填充物了,但如果你敢说些无聊的借口……你明白的吧?”
“………!”
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温度骤降的声音和视线刺穿了我。
咿咿咿咿咿…………
说、说什么反而会适得其反……?
万一触怒了对方……会怎样?就算被问‘你明白的吧’……!
那还不如顺从地接受惩罚,然后被原谅……这样会更好吗……?
现在看起来还不至于被夺去性命,但要是再不小心惹怒对方……阿巴巴巴巴……
哪个……哪个才是正确答案啊……
如果选错了,我可能真的无法平安回去了……
怎怎怎怎么办……
与其让事态进一步恶化…… [jump:2]<更痛苦的版本>※困难模式
但还是必须解开误会…! [jump:3]<屈辱的版本>※和平(?)模式
“嗯…呜……哈啊…哈啊……呜……哈啊……”
美月小姐的手将口中的布团取出,我重获久违的自由呼吸。
同时也应该重获了语言能力,但话语无论如何都无法脱口而出。
方才美月小姐的话语,化作无形的力量将我的舌头冻结。
“……没什么要说的了?”
“呜……”
美月小姐低沉地说道,那声音甚至让人觉得有重量感。
反射性地,我点了点头。
想到若说了不妥的话会进一步激怒对方,果然还是完全无法开口的状态。
“嗯,明白了。真乖呢,不找借口。”
咦?声音,好像变得温柔了一点?
果然这才是正确答案……对吧……?
“那么,就如约给你戴上连呻吟都发不出……甚至无法呼吸的口塞吧”
咿咿!
真的不是玩笑……!
这是正确答案吗?这真的算正确答案吗?
不仅舌头,全身都像被冻住般发冷。
在恐惧颤抖的我面前,美月小姐开始脱下穿着的长筒袜。
诶?什么什么?要做什么……?
美月小姐用冰冷的目光瞥了一眼瞪大眼睛僵住的我,突然粗暴地抓住我的下巴。
然后将刚脱下的长筒袜,一言不发地开始塞进我的嘴里。
“唔咕……嗯……”
脸颊鼓起,舌头被压制,喉咙深处受到刺激涌上呜咽。
对这些毫不在意,长筒袜被随意且毫不留情地塞满了我的口腔。
“嗯嗯!嗯……唔咕……!”
美月小姐将塞得口腔紧绷的长筒袜继续往里推挤。
呜咽再次涌上,泪水渗出。
在塞入的长筒袜之上,又有什么球状物被压了上来。
球上连着皮带似的东西,当它在头后收紧时,球体便撑开嘴唇挤入口中。
在已被长筒袜塞满的地方又挤进球体,我的口腔里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空隙了。
“呜……唔……”
连呻吟都无法正常发出。
正如美月小姐所说……
泪眼朦胧中映出的美月小姐的表情,冰冷而无情到了极点。
这实在太可怕了。
我选择的选项真的是正确的吗……?
难道说……完全搞砸了……
咻———
………?
剥离某物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
映入眼帘的,是依旧表情冰冷的美月小姐,以及她手中银色胶带般的东西。
什么……?
那个……难道是……
睁大眼睛的瞬间,手持剥离下来的银色胶带的美月小姐的手,逼近了塞满长袜和球体的我的嘴。
紧接着,胶带一圈圈紧紧缠绕在我的脸部周围,连头发也一并卷入。
“……嗯呜…………呜……!”
塞入口中的长袜。
被带皮带的球体撑开的双唇。
鼓起的脸颊。
下巴。
胶带层层缠绕,仿佛要掩盖一切。
“……呜……………”
如今,别说发出声音,连漏气都做不到。
只能拼命抽动勉强露在外面的鼻子来呼吸。
脸部周围被紧紧束缚的压迫感超乎想象,令人恐惧。
“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
尽管如此,美月小姐冰冷地如此断言。
然后用力按压使脸部周围的胶带更贴合,接着开始从上面像罩住一样缠绕另一块布。
这块布缠绕着覆盖了口鼻,具有弹性,紧密贴合在脸上。
它理所当然地限制了我仅存的鼻腔呼吸。
在这之上,又重叠缠绕了类似的布。
接着再来一层。
“……!呜呜………!”
痛苦让我不自觉地呻吟。
试图扭动头部逃避,但已经紧紧绑住的布条丝毫未松。
一圈圈缠绕的胶带同样纹丝不动。
感觉比普通胶带粘性更强,似乎没那么容易撕下。
身体下意识地试图用双手撕掉它们。
但是,双手被高高固定在背后完全无法动弹,只有指尖在原地徒劳地蠕动。
“手指真不老实呢。待不住吗?”
咻——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的双手被猛地抓住。
然后胶带被紧紧地一圈圈缠了上去。
“……呜………呜……”
双手被强行握成拳状,就那样被固定住了。
胶带缠绕了无数层,当美月小姐满意地松开手时,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了。
“看你好像很高兴,再多缠点”
“……!”
美月小姐无情的声音,进一步逼迫着品尝绝望的我。
腿被随意抓住,已经在脚背和脚底系上绳子的双脚,被胶带严严实实地缠裹起来。
赤裸的脚上紧贴胶带的触感,煽动着新的恐惧。
毫不体谅因恐惧和闭塞感而颤抖的我,美月小姐又拉出更多胶带。
然后将我折叠在背后的双腿捆在一起,从小腿到大腿一圈圈地用胶带缠紧。
上半身也被胶带一圈圈缠裹。
原本就虾弓着身体无法动弹的我,如今被束缚得丝毫无法移动。
“好姿势”
沉默工作了一会儿的美月小姐静静站起,仅用一句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
俯视的目光前方,是被绳子五花大绑后又裹满胶带、只能微微抽搐的我躺倒在地。
好痛……喘……不上气……
完全…动不了……
此前也以为动弹不得。
但现在远非那时可比。
指尖无法动弹,不仅如此,连呼吸都难以维持。
“以这种状态放到明天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
这句如冰的话语,让我脊背冻结。
现在这一瞬间都已经如此痛苦……要到明天……?
骗人的吧……?是骗人的对吧……?
那样真的会死的……!
“有什么想说的吗?”
“呜呜………嗯呜………”
想说的话堆积如山。
但是,被层层布料和胶带覆盖的口中,已经什么也发不出了。
果然那时候……口塞被取下的那一瞬间……
绝望般的后悔浪潮涌来。
但是,已经错失机会的如今,再也无能为力了。
“……好像没有呢。真乖呢,不找借口。真的很乖哦”
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声音说完,美月小姐拿出了什么东西。
然后蹲在我脸前,用力塞进我的耳朵里。
诶,耳塞……?
不要……!连听力也要被剥夺吗?
新的恐惧从脚底爬升,但我毫无抵抗之术。
双耳被塞入耳塞,再用胶带固定后,声音从我的世界消失了。
听不见……!好可怕……好可怕……!
“嗯呜………嗯嗯呜……!”
近乎恐慌,发出不成声的呻吟,我转动着唯一自由的眼睛。
视野中,又出现了难以置信的东西。
某种黑色布袋一样的东西……美月小姐双手提着袋口逼近。
难道……!
感到恐惧的下一秒,布袋唰地罩住了我的整个头部,视野变得一片漆黑。
不要啊……!
停下,求求你……!
“嗯呜呜呜呜……!”
发自心底的呐喊,也仅化作微弱的呻吟,完全罩住头部的袋口在颈部附近被紧紧勒住。
感觉像是被项圈勒住一般。
虽然不至于勒紧脖子,但原本就困难的呼吸变得更加艰难。
这是拷问。
身体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口中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来自外界的一切声音信息被完全阻断。
而现在,连视觉也被剥夺。
已经,无论被怎样对待,我都无从反抗。
不仅如此,连美月小姐现在在做什么、接下来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或许此刻她正离开这个房间。
或许真的会就这样被丢到明天……
恐惧、绝望、后悔……
以及前所未有的痛苦……
混杂着各种情绪的泪水涌出。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嗯呜……!?”
所有感官被剥夺、恐惧到快要发疯的我,仅存的触觉受到了刺激。
大腿之间,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插入,前端抵在下腹部附近。
………?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思考其含义的瞬间,强烈的刺激袭来。
那是让人忘却恐惧的新地狱的开始。。。
完了。
“嗯哈……我、我听说主角另有其人”
美月小姐的手取出我口中布团的瞬间,我拼命喊道。
……虽然本打算如此,但不仅嘴不听使唤,声音也嘶哑微弱。
不知道这个判断会带来什么后果。
进一步激怒对方的可能性相当高。
即便如此,果然还是无法忍受一直被误会。
因为长时间被迫张口,嘴巴无法灵活活动。
水分被布料吸走,口腔干涩无比。
我绞尽脑汁,试图找出简短的话语,将自己想传达给美月小姐的心意尽可能简洁地表达出来。
不、不知道有没有传达到啊……
我战战兢兢地抬头看向美月小姐的方向。
「…………」
美月小姐依旧沉默着,用冰冷的目光俯视着我。
糟、糟了吗……?
我、我这是彻底完蛋了……?
仿佛能听到血液从脸上退去的声音,绝望掠过我脑海的瞬间——
「……噗,啊哈哈」
…………?
美月小姐像是突然忍不住似的笑了出来,随后放声大笑。
诶,诶,什么……好可怕……这、这怎么回事……?
「抱歉呢,我是不是吓唬你过头了?」
笑了一会儿后,美月小姐说着,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啊……啊咧? 难、难道说……传达到了!?
不对……她本来就没生气……?
「我知道和美咲小姐没关系哦。只是看你吓成那个样子实在太可爱了,忍不住就想欺负一下。对不起啦。」
呜……太好了……原来没生气啊……
「错~全都在那个躺在地上的、考虑不周、轻率鲁莽、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哦。是吧,彩夏?」
噫——!
原来超——级生气啊……!
声音超——级冰冷啊……!
已经一副精疲力竭样子的彩夏小姐,被这一句话吓得浑身一颤。
仿佛能看到她通红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但是,全身被紧紧捆绑和严密的塞口,让彩夏小姐既无法反抗也无法辩驳。
「让无关的年轻孩子受到这么大的惊吓。是吧,美咲小姐?」
「啊……那个……」
是啊,刚才真的是超级可怕……
说起来,其实是美月小姐你让我很害怕啦……
「怎么?在发抖吗,彩夏?你就这么怕我?」
那当然是因为你太可怕了啦……
「不可能怕的吧。毕竟不可能对害怕的对象做出这么瞧不起人的事嘛。」
呜噫——………
可怕……真的太可怕了………
彩夏小姐的生命值已经完全归零了。
尽管如此,这过度的言语攻击,让人觉得彩夏小姐眼里的光都要消失了……
肉体折磨之后是精神折磨……
多么可怕……
但是,我觉得美月小姐说的也很有道理。
明明清楚有可能变成这样,为什么还要被自己的欲望冲昏头脑呢……
这不就和仙后座女王一样轻率吗?彩夏小姐。
我真的是被无辜牵连到了仙女座级别啊……
「嘛,不过,至少看起来美咲小姐没有那个意思,倒也不是不能原谅你。」
「……!」
美月小姐的这句话,让彩夏小姐眼里微弱地恢复了一点光。
我也屏住了呼吸。
终于要解放了吗……?
「怎么样?想被原谅吗?」
对于美月小姐的问题,彩夏小姐一瞬间露出了眼神游移的姿态,但立刻拼命用眼神点头回应。
我能想象,她就像刚才的我一样,大概在瞬间就绞尽脑汁、拼死思考该怎么回答才是正确答案吧。
「啊,是吗?做了这么胡闹的事情,还想这么轻易就被原谅,彩夏,你还真是瞧不起我呢。」
呜噫——………
完了……彩夏小姐你完了……
冰冷的视线和声音,倾注在躺在地板上的彩夏小姐身上。
方才的热度已完全褪去,她全身发青、颤抖的样子,简直就像濒临冻死的人一样。
振作……振作点啊彩夏小姐…!
睡着的话就死定了…!
醒着也不敢保证能活命就是啦……
「嘛,不过也不是不能原谅你……但是有条件哦。」
面对美月小姐意味深长的微笑,彩夏小姐投去了胆怯的目光。
条件……?不会连累到我吧?
我已经没关系了吧……?
「毛毛虫竞速,让两个人来玩吧。」
「………?」
毛毛虫竞速?……是什么?
对于美月小姐口中突然冒出的词语,我歪头不解。
彩夏小姐似乎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是说……?」
我不禁发出了疑问的声音,美月小姐对我笑了笑。
怎么回事,连笑容都超级可怕……是另一种不同的可怕……
「就是全身被紧紧绑住,趴在地上爬行比赛。」
「……!」
趴在地上爬行比赛……!?
这么羞耻的事情……诶,两个人意思是我也要!?
「这里,还挺宽敞的正合适呢。让我看看你们两个丑态百出、拼命地、像毛毛虫一样屈辱地爬来爬去的样子吧。那样的话就原谅你。」
「呜……」
这完全就是惩罚游戏嘛……
呜……为什么连我也……
但是……刚才在游戏里,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如果那样就能被原谅的话……
「然后,输掉的那一方,会有特别‘惩罚’哦。」
「………!」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彩夏小姐的表情凝固了。
间接地,可以窥见那个“惩罚”的严酷程度。
噫……特别的惩罚会是什么呢……
想知道……但又不想知道啊……
「那,把彩夏的绳子稍微松一点吧。不然连毛毛虫都当不了呢。」
手脚都被捆在背后,以极限的虾反姿势被绑着的话,确实连爬行都做不到吧。
特别是脸都被反折着的现在的彩夏小姐。
「这样的话应该可以了吧?」
脸上套着的绳子被解开,被反折到极限的彩夏小姐的身体被一点点拉伸开。
但是,被折到背后的双腿并没有被完全解放,在某个程度上再次被绳子固定住了。
爬行……就是保持这种反折捆绑的虾反状态……?
不是超——级辛苦吗……?
之前在游戏里爬地板时,可不是这种绑法。
那时候确实像毛毛虫一样爬行,勉强还能移动,但即使那样也相当费劲了。
可像现在这样几乎动弹不得的状态下……
「唔……呼……」
即便如此,从极限严酷的虾反状态中解放出来的彩夏小姐的表情,看起来比刚才缓和了一些。
那种状态本身就是一种拷问吧,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虽然不像彩夏小姐那么严重,但也很难受……
「这里,就是起跑线哦。彩夏,到位置上准备好。」
美月小姐指向房间最里面——从户型图来看大概在客厅正后方——用脚尖划线的姿势示意那个位置。
仅仅几米……像美月小姐刚才那样正常走过去根本不算什么的距离,但对于现在的彩夏小姐来说,想必是无比遥远的距离吧。
因为我自己也正切身感受着这距离,所以非常清楚。
仅仅是几根绳子,就能如此改变距离感,让我再次感慨。
「喂,在干什么呢彩夏?我说了到位置上准备好哦。」
「呜……唔唔……」
与我不同,在依然被厚厚覆盖的塞口下面,传出了彩夏小姐痛苦的呻吟声。
她拼命扭动被严实捆绑的身体,试图爬到美月小姐脚边的样子,只能用丑态百出、可怜兮兮来形容……
咚——的一声,我的胸口深处一阵刺痛。
那丑态百出……却又拼命爬行的彩夏小姐的身影……这感觉是怎么回事……
「怎么?没干劲吗?要不要在你脖子上系根绳子拖着你走?」
「唔……!」
美月小姐的这句话,让彩夏小姐发出了含混的悲鸣。
看得出她更加拼命了,但即便如此速度也并没有明显提升。
脖子上系绳子……这应该只是比喻对吧?
再怎么说也不至于真的……
「看起来是想要被拖着走呢。那就这么办吧。」
真、真的要拖吗!?
美月小姐无情的话语,让彩夏小姐瞪大了眼睛。
美月小姐从“起跑线”处嘎吱嘎吱地走了过去,经过趴在地上的彩夏小姐身旁,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剩余绳子。
然后再次走向彩夏小姐。
「唔唔……!呜……!」
蹲到彩夏小姐脸前的美月小姐,一边淡淡地笑着,一边迅速将绳子绕在她的脖子上。
「好了。很适合你哦,彩夏。来。」
「唔………!」
彩夏小姐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因为美月小姐用力提起了绕在她脖子上的绳子的一端。
「……!……!」
美月小姐愉快地用力拉着绳子,彩夏小姐发出不成声的悲鸣。
在被严密封口的状态下,被那样对待的话……
「来来,难受吗?还是说感觉很舒服?」
「……!……!!唔唔……噢呼…呃呼……」
美月小姐一松手,彩夏小姐就在塞口后面剧烈地咳嗽起来。
即使想供给被切断的氧气,厚厚的塞口也阻挡着……该有多痛苦啊……
「都是彩夏不快点过来的错吧?你明白的吧?」
「呜……呜呜……」
泪眼汪汪的彩夏小姐,再次拼命地开始爬行。
看着她的样子,美月小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努力的样子值得表扬呢。来,过来波奇。主人来牵着你走。」
「唔唔唔唔唔唔……!!」
美月小姐向前走一步用力一拉,彩夏小姐的身体被绳子牵引着滑行前进。
脖子再次被勒紧的痛苦自不必说,大概是突然加速让彩夏小姐感到害怕了吧,她发出了悲鸣。
被按在地上爬行着,还要被那样拖着走……该有多可怕啊……
「呼呼,真的像小狗一样呢。」
「唔唔……」
玩弄了一会儿痛苦挣扎的彩夏小姐后,美月小姐再次迈步。
「过来,波奇。」
「唔唔……呜……呜呜……」
随着美月小姐的步伐,彩夏小姐的身体被一点点拖动着。
虽然应该比自己爬要快得多……但是我也会被那样对待吗……
被玩弄了半天,彩夏小姐终于抵达了起跑线。
……或者说,是被拖到了那里……
「彩夏就在那里“等着”哦。」
「嗯……唔……」
美月小姐解开彩夏小姐脖子上的绳子,转向我。
和最初不同,现在她脸上浮现着笑容……但那笑容依然可怕……
「那么,美咲小姐怎么办呢?」
美月小姐愉快地笑着,目光从我的头顶扫到脚尖。
「虾反缚,保持原样的话会很辛苦吧。想松一点吗?」
「诶?啊,是、是的,拜托了……」
我一边胆战心惊地看着美月小姐手中摆弄的绳子,一边慌忙回答。
虽然不像彩夏小姐那么严重,但我也是被绑成反折的样子,老实说,这样下去连爬行都很困难。
「嗯——,好好地说出请求了呢,值得表扬。明白了,给你松一点。」
「啊……非常感谢……」
美月小姐的手,开始松开连接双腿和背部的绳索。
随着紧绷的绳索逐渐松弛,那种痛苦也一点点缓解了。
绑住脚趾的绳子也被解开,能感觉到血液流向了脚尖。
再次让我意识到,自己刚才被摆成了多么难受的姿势。
「怎么样?这样能活动了吗?」
「是、是的。非常感谢……」
虽说被放松了一些,但全身依然被绑得紧紧的,弯曲的腿也伸不直……不过比起刚才已经好太多了。
要说能不能动……老实说几乎动不了……
「美咲小姐能自己到起跑线去吗?还是需要我带你过去?」
「诶?啊,呜……」
以现在这种状态,大概只能勉强一点点爬行,要到达那里肯定会是相当繁重的体力劳动。
而且就算到达了,那里也名副其实只是起跑线而已,从那里开始又要爬行比赛……
可话说回来,让美月小姐带我过去……就等同于在脖子上套绳子……
呜……这简直是地狱二选一啊……
“请带我……过去吧……”
基于长考绝非良策的判断,我如此说着低下头。
自己爬过去肯定要花不少时间,受苦的时间也会拉长。
更重要的是,若在精疲力尽的状态下被迫赛跑还输了的话……
“呵呵,美咲小姐真聪明呢”
说完,美月小姐便走了过来。
我绷紧身体,做好了被套上颈绳的心理准备,但美月小姐却绕到了我的身后。
“………?………嗯!”
下一秒,我感觉到连接双腿与背部的绳子被猛地一拉。
刚才被放松的反弓姿势又变得紧绷起来,绳子深深勒进身体。
“嗯呜……”
“美咲小姐既能好好说话,也不是小狗对吧?所以我来抱你过去”
美月小姐看着苗条,力气却出人意料地大,她将我整个人抱起来移动。
这样也很可怕啊……而且,绳子勒得好痛……身体反弓着好难受……呜……
虽然不像对待彩夏小姐那样当小狗对待……但这不还是被当成物品了吗……
“看,已经到了哦”
“……哈啊……”
随着美月小姐的话音,我被放在了起跑线上。
仅仅是身体接触到地面,就让我稍微松了口气。
旁边,一脸歉意的彩夏小姐正乖乖地保持着“等待”姿势。
她依然连口塞都没被取下,看起来很痛苦,但这是自作自受……对吧,彩夏小姐。
啊对了,塞在她嘴里的……是我的袜子……
那个……总觉得有点可怜,或者说抱歉,又或者难为情……但是……
像口塞一样,彩夏小姐虽然反弓姿势被放松了些,但和我不同,她的脚尖也没有被解放。
那勒进丝袜的绳子,依然紧紧地捆绑着彩夏小姐的脚趾,将脚尖反折着连接到背部固定。
因为不是光脚所以看不太清,但恐怕连脚尖都已经变得青白了吧。
连脚趾都动不了肯定很痛苦……脚踝也很痛吧……
直到刚才我自己也亲身经历过,所以非常清楚。
脚尖被强制反折,脚趾也被固定住,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紧缚感。
即使想伸展脚趾,也会被背部的绳子拉住而无法做到。
感觉也渐渐消失了。
除此之外,彩夏小姐连手指也被胶带一圈圈缠住封印了。
虽然被当成小狗对待,但彩夏小姐这才是彻底被当成物品了吧。
这个样子要怎么赛跑呢……?
和我比起来,束缚如此严密的彩夏小姐,感觉处于压倒性的不利啊……
“怎么了?美咲小姐。你好像有话想说?”
“诶……?啊,没有……”
美月小姐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吓了一跳。
保持沉默的话对我有利……但那样总觉得……
“……那个,彩夏小姐还被塞着口塞……比我绑得更严实……那个,不是很不公平吗……”
“……美咲小姐真温柔呢。是不是太老好人了?”
美月小姐略带好笑地用手掩着嘴,看向彩夏小姐。
“美咲小姐是这么说的哦,你觉得呢?彩夏”
“嗯呜……”
彩夏小姐再次显露出一瞬犹豫该如何回答的样子,随后点了点头。
果然她也觉得这种状态……
“什么?我听不懂。像美咲小姐那样,好好恳求一下试试?”
“嗯嗯……唔呼……”
美月小姐对着被多重口塞堵住无法说话的彩夏,坏心眼地说道。
“啊,还是希望把脖子上的牵绳戴上吗?”
“唔嗯呜……!”
“对吧,你喜欢上那个了吧”
美月小姐对拼命摇头的彩夏视若无睹,拿着绳子走近,绕在她的脖子上。
“好了,完成。试着叫一声‘汪’?彩夏”
“嗯……”
彩夏小姐被从项圈延伸出的——模拟牵绳的绳子用力拉扯,痛苦地呻吟。
我……是不是说了多余的话……
对不起彩夏小姐……
“那么差不多该开始了。先到达对面墙壁的人获胜。预备,开始”
还没等我对彩夏小姐不仅没被解开反而加了绳子感到抱歉,比赛就突然开始了。
“嗯……嗯……”
“嗯……哈……嗯……”
冷静想想,我完全没有理由参加这场赛跑。我没做错任何事,美月小姐似乎也明白这一点。
可为什么我要遭这种罪……
虽说没有参加的理由,但我也同样没有勇气弃赛。
美月小姐现在看起来心情还不错,但如果那么做惹她生气的话……
而且,万一输了的话,完全不知道会遭到什么对待……
“来,加油加油”
我……我和彩夏小姐能做的,就只有拼命爬行。
手脚乃至全身都被紧紧束缚着,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虽说被放松了些,但在手脚被反绑在背后的“反弓虾”状态下,连这也几乎难以做到。
真的只能一点点前进,而且束缚的绳子随着身体动作无情地收紧,深深勒入全身。
“嗯……嗯……”
“嗯呜……”
旁边,彩夏小姐也和我一样拼命爬行。
不仅脚尖被绑,还戴着严实的口塞,肯定相当吃力。
仅仅前进几厘米,就能明显看出她呼吸变得相当急促。
光是想象嘴里被塞满东西、多层布缠绕的状态下进行这种运动,就让人喘不过气。
“拼死狼狈爬行的样子……既悲惨又迷人呢,美咲小姐。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在努力呢?”
“嗯……”
美月小姐窥视着我的脸。
呜……光是做着就够羞耻了,还被这么说……
“美咲小姐,脸好红哦?害羞了?对吧?因为这么难堪的样子被看到了嘛”
“……!”
美月小姐继续窥视着我的脸,步步紧逼。
那当然害羞啦……
但是总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
“完全没前进呢。想让人多看一会儿这副羞耻的样子吗?”
“不……嗯呜……”
我差点对美月小姐的话做出反应,咬住了嘴唇。
总觉得好像要说出奇怪的话了。
这副羞耻的样子……明明不应该想让人看到的……
暂时被遗忘的、挂在敏感部位的绳子,也因剧烈运动而强烈地彰显着存在感。
这根绳子……真的让人有种奇怪的感觉……嗯……
“嗯……嗯……”
“美咲小姐,明明嘴巴是自由的,却从刚才起就发出奇怪的声音呢。怎么了?”
美月小姐一边窥视着我的脸,一边故意问道。
呜……你肯定知道吧……?
我不回答……才不回答呢……
“哎呀,不回答吗。算了。话说回来,彩夏,照这样下去可是会输的哦?”
“……!……嗯!”
即便如此我也在一点点前进,但彩夏小姐果然没怎么前进。
脚尖被绑,戴着严实的口塞,而且直到刚才还被色色的机器玩弄过,或许情有可原。
虽然过意不去……但我也不能输啊……
话虽如此,以这种姿势爬行比预想的还要辛苦。
因为双臂和膝盖以下都被束缚在背后,只能靠接触地面的肩膀到大腿部分想办法前进。
要么伸缩身体,要么左右半身交替前后移动……
尝试摸索了各种方法,结果还是只能选择其中一种。
话是这么说……但哪种都很辛苦……呜……
被上下左右夹紧而凸显的胸部,被压在地面上也莫名地痛。
呜……想快点结束……但这个样子都不知道要爬到什么时候……
气喘吁吁,暂时停下来休息。
真没想到被束缚状态下的运动会如此辛苦。
明天肯定全身都会肌肉酸痛。
“美咲小姐,休息真的好吗?输了会怎样……能想象到吗?”
“咿……嗯……”
最后一句话……美月小姐的声音突然变冷,我像被弹开一样再次开始爬行。
呜……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遭这种罪……
已经受够了啦……想快点结束啊……
输了会怎样……想象不到啦……或者说不想想象……
赛跑……
彩夏小姐的解谜中曾出现的希腊神话片段,忽然掠过脑海。
希腊神话中有一位以快腿闻名的女性叫阿塔兰忒,据说她向求婚者提出赛跑挑战,条件是如果对方能赢过自己就答应求婚。
那么输了会怎样呢………
许多年轻人,在与阿塔兰忒的赛跑中落败……发抖……
阿塔兰忒之所以那么做,有一种说法是,她想和崇拜的女神·阿尔忒弥斯一样,守护自己的贞洁。
阿尔忒弥斯……美丽的月亮女神……美月小姐……
美丽自不必说,那种毫不留情的作风或许有些相通之处。
虽然这没什么关系……
应该不至于吧……再怎么也不会做到阿塔兰忒那种地步吧……
毕竟还有传说,她把败给自己的年轻人的头颅,装饰在那个竞技场里……咿咿……
能感觉到刚才还发热的脸,现在血色褪去变得苍白。
已经受够了啦……不要啊……
比安德洛墨达还惨啦……
和只是被锁链绑在岩石上的安德洛墨达不同,我是悲惨地在地板上爬行。
连休息都不被允许……
“嗯……嗯……哈啊…嗯……”
“美咲小姐,越来越像毛毛虫了呢”
从我头顶上方,美月小姐饶有兴趣地说道。
“手脚被绑着爬行的样子,能想象吗?比美咲小姐想象的还要狼狈得多哦,呵呵”
“……嗯……呜……”
欢快地接连投来羞辱的话语,羞耻感让我的脸涨得通红。
光是想象就知道,我的样子除了悲惨狼狈别无其他。
全身被紧紧束缚,还得趴在地上像亲吻地板一样爬行……
手脚不自由的处境下,只能不顾形象地扭动全身前进。
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不难想象有多么不成体统。
倒不如说,让我这么做的不是美月小姐您吗……呜……
每当试图前进,连接手腕和背部的绳子就被拉扯着紧紧勒住,折磨着我。
被压扁的胸部,伴随着疼痛带来奇妙的刺激。
但比这更难受的是……
“嗯……嗯啊……”
每当扭动身体,绳子就会勒进我重要的部位,带来刺激。
那很难受……但是……总觉得……那个……有种奇怪的感觉……
呜……为什么啊……
“美咲小姐,从刚才起不是发出奇怪的声音了吗?”
“……!”
突然被说了好像看透内心的话,我吓了一跳。
嘿嘿,奇怪的声音……?
不对,这是因为拼命想前进而产生的那个,是那种那个才对……我在说什么啊!
“美咲小姐,该不会也喜欢这样吧?被绑着很开心?”
美月小姐一边窥视着我的脸,一边浮现出坏心眼的笑容问道。
“嗯呜……”
不……不是的……不是啦!
被绑着还觉得开心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啊!
明明这么难受、这么痛苦、这么羞耻……
可是……为什么我无法斩钉截铁地说出“不对”呢……
明明口塞已经取下了,头也能转动了。
为什么……
“啊哈哈,脸变得通红真可爱呢,美咲小姐。我也想和美咲小姐出轨了呢。可以吧?彩夏”
“呜嗯嗯!呼!”
“嗯?可以?说起来我本来就没有对彩夏说三道四的权利呢”
“唔嗯嗯嗯……”
即使隔着严密的口塞也能看出她那副无比凄惨的表情,彩夏小姐呻吟着。
一瞬间我心跳加速,但出轨什么的肯定是美月小姐的玩笑吧。
现在的我,隐隐约约能够明白。
不管怎样,美月小姐一定很珍惜彩夏小姐吧。
当然,彩夏小姐肯定也同样珍惜美月小姐。
作为被卷入其中的我来说真是受不了,但这大概也是两人别具一格的打情骂俏一幕吧。
这么一想,总觉得既有点温馨又有点令人嫉妒……
“话说你们两个太慢了,我都等腻了。如果一分钟内还到不了终点,两人都要受罚哦”
“唔嗯!?”“不会吧!”
那一瞬间仿佛降临的甜蜜氛围,瞬间冻结。
这……也算打情骂俏……吗……
如果真是的话,那绝对是地狱级的打情骂俏啊……
而且我……明明和这没关系啊啊啊……
再次因恐惧而颤抖、拼命爬行的同时,我也感觉到自己竟然开始有点享受这种状况了。
难道说……其实我也喜欢这样的吗?
属于我的珀尔修斯……或许已经遇到了。
结束。
终·束缚游戏测试员兼职
終・拘束ゲームテスターバイト
又隔了这么久,回过神来才发现早就跨年了。
想必已经没多少人记得之前的内容了吧……
这是《拘束游戏测试员兼职novel/20472601》
《续·拘束游戏测试员兼职novel/20590068》
《续续·拘束游戏测试员兼职novel/20670117》
《续×3·拘束游戏测试员兼职novel/21178291》
的后续,也是最终章。
因为收到了许多问卷回复,我决心尽可能将这些反馈呈现出来,结果花费了远超预期的时间,实在抱歉。
至于是否能够回应大家的期待,我也无法保证。
根据上上次的问卷结果↓,本次故事主要围绕得票数第二和第三的选项展开。
Q.美月小姐接下来会使用什么道具进行惩罚?(总票数229票)
1.131票 跳蛋、按摩棒等,让人舒服的东西
2. 39票 毛毛虫赛跑、项圈等,带有屈辱性质的东西
3. 32票 胶带、面罩等,让人难受的东西
4. 16票 连举例都让人害怕的恐怖东西
5. 11票 鞭子、电流、蜡烛等,会造成疼痛或灼热的东西
不过,要在一个故事里同时展现两种方向比较困难,所以我采用了类似if路线的写法,在故事中途设置选项,发展出两种不同的情节。
因此,第1页内容是共通的,但从第2页和第3页开始就是平行展开了,请大家留意并按此理解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