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河朱里从小就喜欢憋气。
比如去游泳池时,她总是潜到水里一动不动地一个人玩。
起初,或许只是想挑战自己能憋气多久。后来发现自己能比其他孩子憋更久时,大概也有点想炫耀吧。
将肺里的空气全部呼出,漂在接近池底的地方,在觉得快到极限时踩地站起。
仅仅是如此简单的游戏。
然而有一天,发生了小小的变化。
她像往常一样憋气,像往常一样感到难受准备站起,正要让脸浮出水面时,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在憋气到极限时却无法抬头,一慌张脚下在池底打滑了。
陷入恐慌的她,在原本应该能站稳的游泳池里险些溺水。
就在这时,有人把她抱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
救了差点溺水的朱里、并一脸无奈地出声的是同班同学泽谷蓝华。
朱里想从水里站起来时,头撞到了蓝华的屁股,结果差点溺水,被她所救。
从那件事以后,原本只是认识但没怎么说过话的蓝华,开始和朱里一起愉快地玩耍。
当然,起初只是普通朋友。后来因为某件事,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
那是在朱里于游泳池憋气玩耍时,头撞到蓝华的屁股差点溺水,被她所救后,意识到自己觉醒的性癖,并从中发现性意味的时期。
而现在,朱里和蓝华是——
“呜呼呼~,久等了”
一位身穿高叉竞技泳装、扭扭捏捏的女性,走进了两人同住公寓的客厅。
棕色系的短发,粗粗的眉毛。眼珠黑溜溜、转来转去的这位女性,就是现在的多河朱里。
朱里高中毕业后,进了某所国立大学。虽然已经退出初高中时热衷的游泳部,但她依然保持着很适合竞技泳装的紧实体型。
“好慢啊。换个泳衣要花多久啊?”
如此叹息道、身穿丝绸缎面吊带背心和短裤、黑发长垂的女性,就是现在的泽谷蓝华。
身高比蓝华稍矮一点。手脚修长纤细,但由于没有正式的运动经验,整体身体比朱里更有女性柔软的韵味。
这样的她小学、初中、高中都和朱里上同一所本地公立学校,现在在同一所大学的医学院就读。
朱里和蓝华在大学附近合租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是因为比起各自租单间更划算,也能租到更宽敞的房间。
两人并非同性恋人。
大学同学中虽然有人认为朱里和蓝华是伴侣,但逐一解释关系太麻烦,而且正好可以挡掉前来搭讪的男学生,所以两人既不肯定也不否认。
不过,朱里和蓝华也并非只是青梅竹马、同学兼室友的关系。
以蓝华配合朱里性癖的形式,两人维持着特殊的关系。
“我在烦恼穿哪件嘛~”
“那种事,穿哪件不都一样吗?”
“诶~,才不一样呢~”
“话说回来,你不是退出游泳部很久了吗,为什么每年每年都买新的竞技泳衣啊?”
“爱好。和蓝华买性感内衣一样。”
“什、什么!?”
虽然两人在斗嘴,但朱里在游泳学校做兼职教练。当然,当教练时会穿学校发的泳衣,但私人游泳时也会穿。
而她所说的性感内衣,指的就是现在蓝华身上穿着的家居服。
同时,这也是与朱里进行“特殊关系”时,用来助兴的扮装服。
顺便一提,蓝华虽然没有公开宣称,但她有丝绸缎面恋物癖。倒不至于外出服也全部用这种面料,但包括现在穿着的在内,她的家居服兼扮装服全都是丝绸缎面制。
“说起来,我今天第四节有必修课,我说过了吧?”
“但是~,既然是玩耍的日子,不去上课也可以吧?”
“医学院有很多必须修读的课程。你才是因为兼职排太多,空闲日子才变少了呢。”
“诶~,因为除了泳衣,还得买拘束具嘛。”
“那是你自作自受。算了,没时间了,快点开始吧。”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朱里的卧室,只见床上整齐排列着一排拘束具。
“真是的……简直像个小型的SM俱乐部呢。”
“听起来像是去过SM俱乐部似的说法。”
“嘛,虽然没去过啦。是想象,想象。”
蓝华说着,从朱里的收藏中拿起了一件拘束具。
这是连接在厚皮革小袋口上的皮带装备——拘束手套。
“蓝华,你喜欢用那个呢。”
“嗯,因为手臂可以自由活动,手指却不能用,什么都做不了的样子,让朱里看起来很可怜,很不错哦。”
“有点像是S女会说的话呢。”
“我不是S啦。虽然朱里是个重度M。”
“嗯,这点我承认。”
“啊,居然承认了……那,把手握成拳头。”
朱里依蓝华所言握起手,手套就套在了拳头上。
然后在手腕处束紧皮带,朱里的手便失去了手指的自由。
先是右手,接着是左手。将朱里的手变成无法抓握东西的兽类前足后,蓝华接着拿起的是球状口塞。
“来,啊——”
“啊……嗯”
刚张开嘴,一个带孔的树脂球就被塞进了张开的嘴里。
在后脑勺束紧皮带,便无法吐出球体。
“喂,能说话吗?”
“咿嘿嘿呼哦(能说话哦)”
“骗人,根本没说清楚嘛。”
蓝华这样回答,意味着她能听清朱里的话。
实际上,市面上出售的带孔球状口塞是为了让人流口水、激发羞耻感的玩乐道具,并非完全防止佩戴者发声的禁言具。发音会变得不清晰,但只要听者有意,简单的对话是可以成立的。
蓝华明知道这一点,却还是给朱里戴上了球状口塞。不是为了羞辱,而是为了能听清求救的话语。
“因为朱里希望的就是这种需要顾虑的玩法啊。”
“哈呼啊嘿呼嘿(我知道啦)”
“真的,知道了吗?”
蓝华这样说着轻轻叹了口气,接着拿起的是防毒面具。
给朱里戴上并重新束紧皮带后,面具紧密贴合在脸上。
不过,原本用途所需的防毒过滤器并没有安装。所以,可以从连接过滤器的部分自由呼吸。
然后,蓝华拿起了一个像泄了气的橄榄球形状的橡胶袋。
“呼吸袋……嘛,没必要向朱里解释了吧。”
她苦笑着将一个约十厘米长的适配器插入袋中,另一端螺纹接口则连接到防毒面具上。
紧接着,随着朱里的呼气,呼吸袋鼓了起来。
同时,从连接防毒面具部分对面的阀口,传来了嘶嘶的出气声。
当朱里吸气时,在吸入少量外界空气的同时,原本鼓起的呼吸袋瘪了下去。
“好像外界空气吸入量有点少。我稍微调开一点哦。”
然后她转动阀门上的小旋钮。于是,从阀门吸入的空气量增加了。
“嘶……嘶……”
随着空气通过阀门的嘶嘶声,呼吸袋时而鼓起时而瘪下。
确认了刚刚呼出的空气与从阀门吸入的外界空气在袋中充分混合后,蓝华点了点头。
“嗯,这样感觉不错。”
“呼啊嘿呼嘿嘻嘻呼嘻(不调开也可以的)……”
“不~行。不然又会变成上次那样了。”
所谓的“上次”,指的是朱里和蓝华还在本地学校上学时,两人关系改变的契机。
蓝华偶然撞见了朱里正在自我捆绑进行自慰行为的现场。
不过,也因此朱里得救了。
那是在自缚玩法爱好者之间被称为“陷进去”的状态。朱里已经无法从自己施加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了。
从那以后,蓝华开始协助朱里的“玩耍”。
因为觉得太危险,不能放着不管。
以此为借口。
“给,用这个,你自己来做。”
蓝华将电动按摩棒递给了正在鼓动呼吸袋的、戴着拘束手套的朱里的手中。
“嘿嘿呼诶嘿(用这双手)?”
“对。就用这双无法使用手指的手,让朱里自己来做。”
面对询问的朱里,蓝华嘴角上扬,强迫她进行这场有监督的束缚呼吸控制自慰。
就是这个。
正是迷恋这种施虐般的表情,身为重度M的朱里才离不开蓝华。
“哈咦(好的)……”
为了提升M的心情,朱里特意用了平时不用的敬语回答,接过了电动按摩棒。
她坐在床边,用一只手将本体按在床垫上,另一只手费力地打开了开关。
嗡嗡嗡嗡嗡……
前端圆形部分开始剧烈振动,她用无法使用手指的双手夹住并按住它,凑近高叉竞技泳装的裆部。
嗡嗡嗡嗡嗡……
振动音质的变化,证明它已经抵在了私处上。
“咿呀呼嗯”
防毒面具深处漏出的一声甜腻嗓音,是振动已传达到媚肉的证据。
“呼诶哦(但是)……”
总觉得,有点不够满足。
因为用戴着拘束手套的手按着的电动按摩棒会陷进床垫里,不如用手握着抵住时传来的振动强烈。
而且,因为蓝华打开了呼吸袋的阀门,窒息感也不够。
没错,朱里既是束缚恋物癖,同时也是那种呼吸的苦楚能带来性兴奋的呼吸控制爱好者。
明明还在性征发育之前,就为了追求窒息感而玩憋气游戏,也是因为她潜藏的本性。
正因为朱里在自缚自慰中“陷进去”时也采用了呼吸控制,蓝华担心危险才陪伴她进行这种“玩耍”。
或许在这个过程中,蓝华作为S觉醒了吧。
朱里是这么认为的。
总之,对朱里而言,没有危险程度的苦楚是不够的。
“呼啊嘿哦(但是)……”
隔着泳装裆布被电动按摩棒刺激着媚肉,让肉欲高涨的话,呼吸就会紊乱。
呼吸一旦紊乱,即使以现在的通气量也足以感到痛苦。
朱里这样想着,以鸭子坐的姿势将私处用力抵在电动按摩棒的振动球上。
“呼啊、哈……”
这样一来,媚肉受到刺激,她在防毒面具中隔着球状口塞漏出甜美的喘息。
即使是因快感而发出的喘息,呼吸袋也会鼓起,空气嘶嘶地从阀门排出。
“哈呼啊、哈……”
然后,在瘪下的同时嘶嘶作响。
“朱里,舒服吗?”
“哈啊……咦莫咦咦(好舒服)……嘿哦(但是)”
并未获得预期的快感。
越是想用力抵住私处,电动按摩棒就越是陷进床垫里。
“那,你自己想办法让它更舒服试试看啊。”
听蓝华这么说,朱里尝试的是保持鸭子坐的姿势,前后摆动腰部。
当然,摆动幅度不会很大。
但至少可以前后移动振动球长度的距离。
于是,叠加了摩擦振动的刺激。这样,就弥补了按压力度的不足。
“哈啊……嗬嘿嘿(这个好)……”
得到了渴求的快感而感到满足,身体前后扭动着腰。
舒服。比刚才舒服多了。
被蓝华注视着,在束缚呼吸控制中自慰,好舒服。
涌起的快感,让身体深处发热。
肉体的兴奋,让呼吸变得急促。气息变得困难。
不,不只是因为兴奋导致呼吸紊乱。也因为腰部前后摆动这种运动。
(大概……不,一定……)
蓝华是预见到会变成这样,才调整了呼吸面罩的气阀。
“呼哦嚯嚯嚯嘻呀呼嘿(心思缜密的家伙)”
“嗯,你说什么?”
简单的词汇姑且不论,可能没听清那个声音。
“哈嗯嘿嚯哈嘻(没什么)”
回答反问的蓝华,朱里在电动按摩器上扭动着腰。
用这淫荡的扭腰姿势,取悦着蓝华的视线。
忽然一看,青梅竹马兼同班同学兼室友兼临时主人的眼中,正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这是蓝华看到朱里的痴态而兴奋时,必定会显露的眼神。
(虽然她自己不承认,但这家伙绝对是个抖S)
如此确信的同时继续前后扭腰的朱里,对蓝华还有所不知。
蓝华既是S,同时也具备M的资质。是能根据对象成为S或M的所谓“切换者”。
实际上,这类人在好SM之道的女性中是有一定数量的。就像女同性恋中,有既能当攻也能当受的“Rev”(可逆的简称)一样。
或许正因如此,蓝华有时不会百分之百满足朱里的愿望。
即使作为S施虐时,有时也会将自己心中M的部分所希望的事,强加给朱里。
现在就是如此。
对于纯粹是M且是束缚癖好兼呼吸控制狂热者的朱里来说,她希望被束缚到动弹不得,在痛苦到近乎昏厥的状态下,被迫沉浸于快乐之中。
但蓝华并不完全剥夺她身体的自由,而是调整呼吸控制让她在动作中感到痛苦,引导朱里自己去寻求快乐。
偶尔蓝华也会彻底转向S的一面而满足她的愿望,但今天并非如此。
总之,对于蓝华的这个本性,朱里尚未察觉。她只以为蓝华是故意使坏才这样。
蓝华自身也并非确信,但隐约有所察觉。所以,蓝华不自称S。即使在玩乐时,她也试图采取一种只是陪伴朱里玩耍的立场。
而且,两人都对这点小小的错位并不在意。
即使有少许不契合之处,蓝华能满足朱里九成的M属性,而朱里也能满足蓝华S的部分。
在蓝华灼热的视线注视下,朱里继续扭动着腰。
被束缚手套禁锢着,用无法使用手指的手按压着电动按摩器。同时,将连接在防毒面具过滤器部分的呼吸面罩,时而鼓起时而瘪下。
在肉体的兴奋和动作中痛苦不断加剧的同时,她前后扭动着腰,继续进行着被监视的自慰。
“呵呵……真下流呢,朱里”
蓝华投来的轻蔑话语,对M属性的朱里而言是快乐的调味品。
“真是难看,可悲呢,朱里”
被蓝华说着,展露出下流、难看、可悲的姿态。
“哈发嘻(我)咦……”
是个下流、难看、可悲的M奴隶。
被迫如此认知的同时,用不自由的手按压着电动按摩器,继续前后扭动着腰。
“哈发,发啊……”
肉体兴奋,被塞入球状口塞的嘴发出甜美的喘息。
“发,哈发,哈发……”
呼吸面罩,时而鼓起时而瘪下。
“哈发,哈发,哈发……”
在防毒面具深处,从球状口塞的孔洞中喷溅出唾液。
“哈发,哈发,哈发……”
在蓝华的注视下,逐渐沉溺于束缚呼吸控制自慰之中。
“哈发,哈发,哈发……”
渐渐地,开始感到痛苦。
身体所需的新鲜空气,变得无法充分吸入。
痛苦,痛苦。
不过,那正是朱里所期待的状态。
从正式开始感到呼吸困难的那一刻起,肉体的兴奋急剧增强。
随着兴奋增强,痛苦也随之增加。
痛苦越是增加,兴奋的节奏就越发加快。
可谓呼吸困难与兴奋的恶性循环状态。
“哈发,哈发,哈发……”
好舒服。痛苦,好舒服。
“哈发,哈发,哈发啊……”
痛苦,好舒服。
“哈发啊啊……嘿嚯(但是)哦……”
无法彻底兴奋。
对于束缚癖的朱里来说,身体的不自由程度还不够。游泳锻炼出的肉体,仅靠扭腰程度的运动,无法充分感到痛苦。快乐确实会袭来,但无法达到醉人的强烈程度。
“哈发,啊……嗬嘿嘻呀(这样的话)……”
是快乐的半吊子。
不过,即使不是充分的快乐,M的肉体也会产生反应。
“哈发,哈发,哈发……”
即使不如期望那般,M的肉欲也会贪婪地攫取现有的快乐。
“哈发,哈嘻……啊啊!”
来了。
达到了。
小小的顶点。所谓轻微高潮的状态。
身体猛地小小一跳。
“哈嘻啊啊……”
颤抖着身体,短暂地品味着抵达的小小顶点。
但是,还不够。
还想要更多。
正当她寻求更多快乐,想要再次扭动腰肢的时候。
“时间到。已经结束了哦”
蓝华这么说着,拿走了电动按摩器。
“发……呼嗯发(怎么这样),嘻呼嚯嘻(过分)……”
“不过分哦。一开始就说好,到我上课为止对吧?”
“呼嘿……”
被束缚手套禁锢的手无法夺回电动按摩器,仅仅轻微高潮了一次,游戏便结束了。
“喂——喂——,帮我拿掉这个啦——”
朱里之所以撒娇,是因为虽然球状口塞被取下了,但束缚手套却仍被戴在手上。
“不——行,拿掉那个的话,你又会自己玩束缚游戏对吧?”
“诶……才、才不会啦”
“啊——,这家伙绝对会做的。等我回来再陪你玩,在那之前就先忍着吧”
“怎、怎么这样……不用说得像狗一样啦……”
“不满意的话,就让你变得不像狗而是直接变成狗哦”
说着,蓝华从床上的束缚具收藏中拿出项圈,套在了朱里的脖子上。
“在我回来之前,要乖乖等着哦”
然后这么说着,将牵引绳连接到项圈上,抓住另一头,试图将她从堆满束缚具和呼吸控制道具的寝室里带出去。
“诶——,要是口渴了怎么办啦”
“会准备好不用手也能喝的饮料啦”
“那,上厕所呢?”
“那个嘛……嗯,没办法”
于是只解开了项圈的牵引绳,再次叮嘱朱里。
“答应我,绝对不要一个人玩束缚游戏”
“知道啦。而且……”
朱里展示着仍被束缚手套禁锢的手,微笑着宣告。
“用这双手,什么也做不了啦”
“呼呼呼——……蓝华同学,你还太嫩了哦”
目送蓝华离开后,朱里的嘴角上扬。
“确实戴着束缚手套的话,什么都做不了呢……”
这么说着,她开始用嘴解开手套腕铐部分皮带的扣环。
“没给扣环的搭扣上挂锁,就是你的失误哦”
解开单手的束缚手套独自言 ( ご)语着,用重获自由的手,解开了另一只手套。
“嘛,其实我也喜欢手套本身,本来是不想摘掉的……”
然后,她回到自己那摆放着束缚具的寝室床边,从中拿起了一根用于穿戴在胯部的皮质T字带。
“虽然振动没有电动按摩器那么强,但用这个的话能确实对准位置呢”
独自窃笑着低语,在T字带的胯部位置装上跳蛋,调整到能紧密贴合媚肉后收紧皮带。
“充电是……哦”
确认电量满格,将电池兼控制器部分固定在腰侧的横带上后,朱里从床上的束缚具收藏中,拿起了不是手套式的普通类型手铐。
灵巧地将其戴在自己手腕上,从架子上取出定时挂锁,将时间设置为一小时后放在枕边,接着开始用皮带捆绑双腿。
脚踝、膝盖稍下方、大腿靠近膝盖的部分和根部附近两处。以几乎过度的力度,严密地剥夺双腿的自由。展现着束缚癖的本能。
“哈呼,哈呼,哈呼……”
此时朱里已然脸颊泛红,微微张嘴呼气。
“哈呼,哈呼,哈呼……”
毫不掩饰兴奋地,朱里接着拿起的是一个黑色橡胶制的头罩部分,与口部位置开了小孔的、半透明琥珀色橡胶面部部分组合而成的全头面具——呼吸控制面具。
虽不能像配合防毒面具使用的呼吸面罩那样调节,但其特点是只需戴上头罩即可享受呼吸控制游戏的简便性,以及面部半透明能看到表情。
正要戴上那个面具时,她突然停手。
“束缚,想要更严密些呢”
低语着暂时放下呼吸控制面具,取下项圈。
然后取出一段短锁链,用登山扣连接到项圈上配备的D型环上。
接着,重新戴上呼吸控制面具。
呼地吐气,从细小的通气孔排出呼气时,面具鼓胀起来。
嘶地吸气,从通气孔略微吸入外界空气时,面具的橡胶瘪下紧贴脸部。
吸,呼,吸,呼。
缓慢、沉着地进行,再次确认了勉强维持生存所需的呼吸量后,打开跳蛋开关调到最强档。
“嗯呼……”
在呼吸控制面具中轻微喘息后,将连接了短锁链的项圈,像套在头罩下端那样戴上并收紧。
然后一手拿着定时挂锁,将双手背到身后。
首先,将挂锁的U形扣环穿过锁链最末端的链节。
接着将扣环穿过左右手铐的D型环。
这时,背后似乎传来“哔”的一声电子音。
调整扣环位置,即将嵌入本体的瞬间,又传来“哔”的一声。
可能手指碰到了定时挂锁的设置按钮。那样的话,时间设定或许已经改变了。
但是,紧密按压在媚肉上的跳蛋,已经在最强档振动着。
呼吸控制面具的呼吸控制,已经开始让朱里感到眩晕。
因此,她疏忽了重新确认定时挂锁的设置,朱里将扣环按了进去。
紧接着,随着“哔——”一声长电子音,挂锁锁定,将左右手铐和项圈的锁链在背后连接并锁定了。
双腿笔直并拢,完全没有自由。手臂在背后呈コ字形姿势,只要稍微向下放低,项圈的锁链就会被拉扯勒紧颈部。
朱里如愿以偿地,以严密的束缚状态,躺倒在床上。
当然,她经历过比这更严密的束缚,但在自缚能做到的范围内,这已是极限。
再加上,呼吸控制面具的呼吸控制。
呼——地吐气,让面具鼓起后,缓缓吸气。
如果慌忙急促地吸气,面具的橡胶会瞬间紧贴脸部。
通气孔能恰好对准口鼻的幸运几乎不会降临,一旦紧贴便无法吸气。
吐气,慢慢吸气。
如果因某种原因陷入恐慌,就会无论如何吸气都无法吸入空气。
在令人窒息的束缚中,也必須注意呼吸。
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就会轻易窒息。
虽然如此告诫自己,却仍沉醉于无法逃脱的严密拘束和呼吸控制之中。
好舒服。
被蓝华强迫进行不便的自慰时也很舒服,但严密拘束下的呼吸控制才是最棒的。
更何况,尽管振动比电动按摩器弱,但转子固定T字带绝不会偏离朱里的性敏感点。
她尽情享受着被紧紧压在媚肉上、绝不分离的转子。
那确切的刺激,让沉醉于严密拘束与呼吸控制的朱里的肉体愈发兴奋。
“嗯呼、嗯呼、嗯呼……”
随着兴奋,窒息感逐渐加剧。
但是,不能打乱呼吸。
“嗯呼、嗯呼、嗯呼……”
即使在窒息感中,也必须缓慢、平静地吸入空气。
除了身体的不自由,还有呼吸的不自由。
身为拘束癖兼呼吸控制狂热者的朱里,甚至对此感到更加兴奋。
“嗯呼、嗯呼、嗯呼……”
肉体兴奋。
兴奋的肉体火热发烫。
发烫的女性肉体渗出蜜汁,在转子固定T字带的深处,浸染了竞泳泳衣的裆布。
“嗯呼、嗯呼……嗯!?”
面具的乳胶紧紧贴在了脸上。
“嗯、嗯嗯!?”
瞬间几近昏厥后,她呼出一口气。
借此将面具从脸上稍稍剥开,有意识地缓慢吸气,但中途又贴了回去。
“嗯、嗯呜嗯!?”
难受,难受。
但因此,反而更加兴奋了。
“嗯呼……”
呼出气息。
“嗯……嗯!?”
还没能充分吸入,面具的乳胶就贴紧,呼吸被阻断。
因此,被打乱的呼吸无法恢复。
不仅无法恢复,反而越来越痛苦。
(也许,我……)
乳胶膜紧紧贴着,让脸变成了可怜的丑八怪模样。
想到这一点,受虐倾向被煽动,变得更加兴奋。
“嗯呼……嗯嗯!?”
难受,难受。
被限制呼吸的痛苦,让精神沉醉。
“嗯呜……嗯呜!?”
舒服,舒服。
被压在媚肉上不离不弃的转子,让肉体兴奋。
如果用手撑开呼吸面具的脸部部分,或许可以防止乳胶膜贴在脸上。那样的话,呼吸肯定会轻松一些。
但朱里的双手,被她自己用手铐反绑在身后。
而且——
“嗯呼……嗯!?”
面具出乎意料地早早贴紧脸部阻断呼吸,她反射性地想动手,却拉动了连接手铐的锁链。
“嗯、嗯啊!?”
锁链将颈圈向后拉扯,轻轻勒住了脖子。
“啊、嗯嘻!?”
慌忙抬起手臂,却因此更加痛苦。
呼吸被打乱,面具紧紧贴在了脸上。
“……!……!”
为了寻求空气,她张开又闭上被乳胶膜贴住的嘴。
即使这样做也无法呼吸,她在痛苦中几近昏厥。
(这,真的不妙了!?)
但是。
(这,好舒服!)
暴露了呼吸控制狂热者的本性,朱里享受着痛苦。
不久,她吐出肺中仅存的少量空气,让面具从脸上剥开,再膨胀起来。
但吸气时,它再次收缩贴紧脸庞。
明明知道慢慢吸就不会贴住,却已经做不到了。
呼吸已经紊乱到那种程度。
“嗯呼……嗯!”
吐出少量呼气,吸入一点点空气。
“嗯呜……嗯!”
重复着这样的过程,勉强维持着生命。
即便如此,如果身心保持平静,或许也能一点点恢复。
但是,身为拘束癖的朱里,自己将自己严密拘束了起来。作为呼吸控制狂热者的她,自愿戴上了平静状态下已是极限的呼吸面具。而且,还用专用T字带固定了转子。
被施加了时间不到就绝不会解开的严密拘束,以及呼吸面具带来的呼吸限制,身体又被固定转子持续刺激,无法摆脱空气不足的境地。
当她认识到这一点时,快感的洪流席卷而来。
天生的M本能,因陷入绝境而让身体的敏感度急剧上升。
“嗯、嗯……嗯嗯!”
酥软。恍惚。
头脑昏沉是因为新鲜空气不足吗?还是因为肉体兴奋、性感高涨呢?
(不调整呼吸的话,真的会出事的……)
但是,已经不可能了。
仅仅一瞬的换气之后,只能持续忍受面具贴脸、呼吸被阻断的痛苦。
(可、可是……)
朱里是拘束癖兼呼吸控制狂热者。此外,还是天生的重度M。这种甚至感受到生命危险的状况,对她而言正是至福的刻 ( 时刻)。
(而、而且……)
这种状况持续的时间,是定时密码锁设定的1小时。不,因为已经过了相当的时间,所以比那短得多。
在那期间,只需享受走钢丝般的极限玩法就好。
如此下定决心,朱里越发沉浸其中。
将身体委身于涌来的痛苦与快乐。
“嗯呼……嗯嗯!”
呼气,只吸入一点点,因贴在脸上的面具而几近昏厥。
“嗯呜……嗯呜!”
在几近昏厥中,沉醉于呼吸控制的愉悦。
“嗯呼……嗯嗯嗯!”
沉醉于愉悦,越发酥软。
“嗯嗯呜……嗯呜嗯!”
酥软中,愈发恍惚。
“嗯呜……嗯呜呜!”
难受,难受。
舒服,舒服。
然后,抵达了。
性的顶点,绝顶。
“嗯嗯、嗯呼嗯!”
让自己戴上的呼吸面具的乳胶膜贴在脸上,发出沉闷的喘息。
身体一抖,让被自己缚 ( 束缚)的身体弹跳起来。
这是足以用“逝”这个汉字来形容“高潮”一词的、危险的愉悦。
因此,比起先前的小高潮,愉悦更大。恍惚更深。
在严密拘束之上呼吸又被限制的身体,感觉轻飘飘地浮在空中。
就这样,仿佛轻飘飘地漂浮着。一边漂浮,一边无尽地坠落。同时又仿佛在不断上升。
其他地方无法品尝到的、独特的幸福感。
意识快要飞走,是因为愉悦太大吗?还是因为空气不足呢?
不明白。
不明白,但已经无所谓了。就这样,在这里结束也好——
就在这时,朦胧欲逝的意识中,浮现出蓝华带着嗜虐笑容的脸。
不,不行。还不能结束。
这份愉悦,对朱里来说也只有99%。剩下的1%,没有蓝华就无法达到。
在那副表情的蓝华面前,在被某种濒临崩溃的她彻底责罚之前。
这么想着的时候,她逐渐降了下来。
渐渐从恍惚中醒来。
肉体的兴奋也平息下来,能够缓慢呼吸了。
(难道说……)
是面具收缩贴脸时,通气孔碰巧对准了嘴巴吗?因此能够大口吸气,恢复了吗?
如果是那样,就是幸运救了命。
(还是说……)
是蓝华的脸浮现时,即使在恍惚中也恢复了冷静吗?托此之福,呼吸得以恢复了吗?
如果是那样,又是被蓝华救了。
总之,定时密码锁解除的时间马上就到了。
那时就解开拘束,在蓝华回来之前,消除一个人玩耍的痕迹——
然而,那个时刻并未到来。
无论怎么等待,定时密码锁都没有解锁,也没有从反手拘束中解放。
(为什么……?)
思索片刻,回想起来。
(说起来……)
将连接颈圈的锁链与左右手铐用密码锁锁在一起时。将密码锁的锁扣压入本体时。
好像听到了两声短促的电子音。
(不……)
只是被转子的振动和呼吸面具的窒息感灼烧着官能,又被对自缚呼吸控制玩法的期待感煽动,没有留意而已,确实有声音响起。
(那是……那个声音是……)
大概是不小心碰到了时间设定按钮吧。
因高涨的情绪而犯下了通常不会犯的错误。如果是冷静状态下就会确认并改正,却因期待感而忽略了电子音的警告。
(我按到的是……)
是“分”按钮两次吗?
不,应该不是。如果只延长了两分钟,现在早就解锁了。
那么,是按了“分”一次、“时”一次吗?
如果是那样,解放时间刚好卡在蓝华回来的时间。
或者,“时”两次。
那样的话,蓝华会在解锁之前回来。
说不定,还按到了“日”。
如果是那样,就绝望了。
“这需要惩罚呢”
仿佛能听到这句话,看到被取下呼吸面具后,被拘束放置近一天的未来。
饮食补水自不必说,连上厕所都要蓝华照顾。
“哈呼……”
刚想到这里,她就因酥软而漏出了叹息。
作为呼吸控制狂热者的朱里,同时也是拘束癖的重度M。幻想着被拘束、被管理的生活,不可能不兴奋。
而一旦兴奋,呼吸就会紊乱。
更何况,还戴着固定了最强振动转子的T字带和呼吸面具。兴奋直接关联到性快感的提升,而严格的呼吸控制仍在持续。
(明明已经到极限了……)
一吸气,呼吸面具就贴在脸上。
慢慢吸气可以避免贴紧,但不可能永远做到。
“嗯呼、嗯呼……嗯!?”
兴奋、高涨,又回到了即将高潮前的状态。
“嗯呼……嗯!?”
能吸入空气的,只有短短的时间。
“嗯呼……嗯呜!?”
一瞬间的换气后,面具的乳胶膜贴在脸上,呼吸受到限制。
高潮前是自愿如此,但这次是不情愿的呼吸控制。
(已、已经不要了……)
却被呼吸面具限制了呼吸。
(已、已经受不了了……)
以为锁会解除而结束,却在无意中重新开始,强制呼吸控制仍在继续。
因为是朱里自己犯了错。而且,还因为忽略了电子音的警告。
堕入了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呼吸控制地狱。
(说起来……)
蓝华之所以开始帮助朱里玩耍,是因为觉得她太危险,不能放着不管。
记得以前,她这么说过。
确实如此。自己是很危险。
“朱里所追求的,就是需要这种关照的玩法哦”
刚才的玩法开始前,她也这么说过。
“真的,明白了吗”
当朱里隔着口球表示明白时,她略带叹息地回应了。
正如蓝华所担心的那样。自己只是自以为明白了。
“嗯呼……嗯!”
难受,难受。
“嗯呼……嗯呜!”
难受,难受。
但是,舒服。
身为拘束癖兼呼吸控制狂热者的朱里,即使在无法逃脱的严密拘束和不情愿的呼吸限制中,也让肉体兴奋。
天生的重度M女,被固定转子的振动所提升。
被提升,被径直推向顶峰。
(不要,不要,不想再被刺激了!)
然而,与本人的意志无关,朱里的肉体贪婪地吞噬着快乐。
(快停下!不想高潮!)
尽管如此,仍被推向愉悦的世界。
“谁……来……”
寻求救助的声音刚发出,最终没能说出口。
想发出声音就必须吐出空气,但朱里的肺里已经没有足够支撑她说完话语的空气了。
说到底,这里并非面向学生的廉价单间公寓,而是适合家庭居住的套房。考虑到正是调皮年纪的孩子多少会吵闹,房屋采取了相应的隔音措施,确保噪音不会传到隔壁。即便她能发出声音,也不会有人听见。
即便如此,走投无路的朱里仍试图呼喊。
“蓝华……嗯!?”
然而,蓝华不在这里。
“救救……唔!?”
“救救我”还没说完,体内的空气便已耗尽,她想吸气,乳胶面具却紧紧贴在脸上。
“拜托……嗯嗯!”
明明没有被戴上口塞或口枷,发声却仍受到了限制。
而且,试图求救的徒劳挣扎,只带来了更深的痛苦。
“嗯呜……嗯嗯!”
她在那张紧贴面部的无带乳胶面具中,因渴求空气而痛苦扭动。
“嗯!……嗯嗯嗯!”
她已无法出声,却仍试图从这无法反抗的严密束缚中挣脱,蠕动着身体。
这样一来,呼吸反而更加紊乱。
“嗯啊!?”
挣扎中,连接手铐的锁链拽动了颈圈,字面意义上勒紧了她自己的脖子。
“嗯!……嗯!”
自己的行为招致恶果,呼吸愈发困难。
这真是,自作自受。
已经,无能为力了。
连放松颈圈束缚、将背后的手抬高一点的力气都没有。
“嗯!……嗯嗯嗯!”
已经不行了。
“嗯呜……嗯嗯嗯!”
无论是窒息感,还是痛苦带来的快感,朱里都已无法控制。
“嗯……嗯嗯嗯!”
要去了。不,是要“逝去”了。
一个拘束癖好者兼呼吸控制狂热受虐女的,可怜又可悲的末路。
这是她无视蓝华警告的报应。
此刻,她正亲身偿还这笔债。
尽管如此,却感觉很舒服。
无比地,舒服。
舒服到难以形容。
在痛苦扭动挣扎中,天生的受虐女在竞泳泳装的裆部布料上晕开了湿痕。
(说起来……)
她曾见过将高潮描述为“升天”的说法。
真是妙喻。
她现在明白了,真正“升天”的时候,感觉确实很像高潮。
就在朱里放弃一切,于逐渐淡薄的意识中漫无边际地思索时——
“喂!朱里!你在干什么啊!?”
传来了蓝华慌乱的声音。
就和那时一样——两人还在老家时,蓝华第一次闯入她自我束缚现场时一样。
“朱里,你啊,这次真的非常危险。明白吗?”
让朱里正坐,蓝华开口说道。
“你瞒着我进行自我束缚呼吸控制游戏,差点丢了性命,是吗?”
她穿着蕾丝装饰的黑色缎面胸罩和丁字裤,用吊袜带吊着黑色丝袜,手里把玩着马鞭。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朱里低头不语,马鞭便抵上了她的下巴。
“别低着头,看着我的眼睛,好好回答。”
被严厉命令,又被马鞭催促着抬起脸,蓝华正以冰冷刺骨的视线俯视着朱里。
那带着施虐意味的目光,让朱里心头一紧。
开关,已经完全打开了。
救下朱里之后,蓝华换上黑色内衣出现时,她就隐约感觉到了,但现在的蓝华已彻底偏向施虐一方。
通常情况下,她会对严厉的束缚和苛刻的责罚产生期待,但现在不同。
她可能会被施加自己并不希望受到的惩罚。
这个预想对了一半,也错了一半。
“今后,朱里的束缚道具和呼吸控制用品由我管理。以后不许一个人玩束缚游戏或呼吸控制游戏。要玩的时候,必须是两个人。明白吗?”
“那、那种事……啊!?”
刚想抗议,肩膀就被马鞭轻轻抽打了一下。
并不算很痛,但“被鞭打”这一行为本身让她感到恐惧,她闭上了嘴。
不过,仔细想想,这其实是求之不得的事。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做好觉悟吧。”
由蓝华亲手进行的、毫不留情的束缚和呼吸控制,正是朱里所渴望的。
“作为开端,现在就要给你惩罚……站起来。”
不过老实说,她现在体力不支。
还没从沉迷于自我束缚呼吸控制游戏导致的消耗中恢复过来。
但是,气氛不容拒绝。
如今仍坚持游泳、体力过人的朱里,稍作休息就能恢复。然而,蓝华散发着一种连提出休息都令人畏缩 ( 氛围)的强大气场。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对眼前这个已偏向施虐极致的蓝华,怀有强烈的、想要被彻底责罚的渴望。
“是。”
她以受虐者应有的姿态回答并站起身,脖子被蓝华重新戴上了颈圈。
“呜!?”
颈圈收紧到轻微勒脖的程度,带来苦闷,但扣上搭扣后,颈圈略微松了些。
接着搭扣的插舌被挂上挂锁,她无法自行取下颈圈了。
当然,这还没结束。
蓝华接下来拿出的,是一个底边开口、装有皮带的等腰三角形皮革袋——臂束。
在朱里拥有的束缚道具中,单件而言最为严密、且一个人无法穿戴的就是它。蓝华手持臂束,站到朱里身后。
“双手背到后面,伸直并拢。”
她明明知道臂束的穿戴步骤,却等到被命令才照做,是因为她渴望蓝华的指令。
遵照命令并拢双手后,皮革袋套上了她的手臂。
并拢的指尖抵住顶端的尽头时,底边的开口约在大臂中部。
将臂束拉到那个位置后,蓝华从底边部分设置的两根皮带中抽出第一根,从左腋下绕过胸前。
那根皮带从左到右斜向上拉,经过脖子右侧转到背后。在那里扣上搭扣后,是第二根皮带。
这次从右腋下斜向上拉,与第一根皮带交叉,经左肩到背后。
在那里同样扣上搭扣,接着收紧从等腰三角形顶点附近到底边的编织束带。
首先是从靠近顶点的手腕附近开始。
每收紧一次编织束带,束缚感就向上勒紧一分。
“感觉像是肩膀向后收拢,把肘部贴在一起。”
这是为了让臂束的束缚更严密而发出的指令。
实际上能在背后让双肘相触的女性很少,但出身游泳部、关节活动范围广的朱里,正是这少数派之一。
咯吱,咯吱。
保持着双肘相贴的状态,朱里的手臂被臂束牢牢固定。
从正面看,手臂仿佛消失了一般,完全被收拢在背后。
将臂束的编织束带收紧到完全闭合的程度后,又进一步勒紧了肩部的皮带。
至此,朱里的双臂变成了一根棍棒,自由被完全剥夺。
接着,脚踝被戴上脚镣,大腿靠近膝盖的位置被戴上腿镣,颈圈上连接了牵引绳。
然后蓝华单手收起床上剩余的皮带,另一只手牵着颈圈的牵引绳将她带出卧室,领到事先准备好的餐椅前。
这是她们两人一起去买的,既实惠又时尚的椅子。
金属框架,乙烯基皮革座面,天然木色靠背,设计风格现代,像是咖啡馆里的那种。
她的双臂被臂束束缚在背后,按着坐到了椅面上。
仅仅因为手臂完全失去自由,她就无法轻易站起。
不过,只是让她坐下,蓝华亲手施加的束缚还远未结束。
首先是双腿。
双腿被微微分开,脚镣上的D形环通过卡箍连接到椅子腿上。
接着双腿被大大分开,腿镣的D形环穿过皮带,在座面下方与另一条腿连接并收紧。
这样一来双腿便无法闭合,接着是上半身。
臂束顶端的环也穿过皮带,与连接双腿腿镣、位于座面下方的皮带交织并收紧。
随后,在腹部附近,连椅背一起用皮带勒紧,朱里的身体像被缝在椅子上一样无法动弹。
无论是自我束缚,还是过去蓝华施加的束缚,都未曾如此严密,堪称至今最严苛的椅子束缚。
“等着。我去拿东西过来。”
接着,蓝华从朱里的卧室和自己的房间抱回一堆布料。
“今天,我要用我的方式给你做呼吸控制……会很严厉哦。”
说完,蓝华拿起了第一块布。
材质是光泽闪亮的丝绸缎面。手帕般的大小,或许是从布料专卖店买的。
她在编织细密且厚实的布料中间打了个结,命令道:
“张嘴。”
朱里依言张开嘴,被打结的疙瘩塞入口中。
“啊呜……”
刚发出呻吟,布料便在脑后紧紧系住,勒得脸颊凹陷。
蓝华又拿起另一块同材质不同色的布料,在第一层口塞之上,覆盖上第二层口塞。
作为防止发声的口塞,单是这样就已相当有效。
但,这还不够。还远远称不上呼吸控制。
朱里正这么想着,蓝华拿起了第三块布,这是一块与之前不同的三角形布料。
“这是我昨天穿过的内裤。”
说着,蓝华将这块蕾丝装饰的缎面内衣——裆部带有淡淡污渍的部分正对鼻子——罩在了朱里脸上。
“呜……”
她被那直冲鼻腔的气味折磨得苦闷时,蓝华眯起眼睛拿起了下一块丝绸缎面布料。
然后,盖住鼻子,戴上了第三层口塞。
“呜呜……”
透气性不佳的丝绸缎面布料覆盖在内裤之上,裆部的气味在口塞内积聚。
但这仍算不上呼吸控制。
于是,蓝华取出了第二条内裤。
“这是今天,刚才还穿着的。”
然后,在覆盖鼻子的第三层口塞之上,将第二条内裤罩在了朱里脸上。
现在覆盖鼻子的是两条内裤和一层鼻罩口塞。三者都是透气性差的丝绸缎面料,而且第二条内裤堵塞了鼻梁两侧的缝隙。
因此,蓝华的气味更加浓烈地积聚起来。
严密口塞带来的窒息感也加剧了。
虽然不至于立刻窒息,但如果之后呼吸变得急促的话——。
正想到这里,蓝华从身后用手捂住了朱里的鼻子和嘴。
“……!?”
在严密口塞已让她充分感到窒息的基础上,再被手捂住,呼吸被彻底阻断。
“嗯嗯……”
好难受。
“嗯嗯嗯……”
难受,好难受。
不久手松开了,但严密口塞依旧。
她能一点点吸入充满蓝华气味的空气,但呼吸无法立刻恢复。
这不是像无带乳胶面具那样紧贴面部完全阻断呼吸的类型,而是让同样的痛苦持续不断的呼吸控制。
将朱里置于这种状态后,蓝华的手伸向了竞泳泳装的胸部。
“嗯嗯……”
竞泳泳装下凸起的乳头被触碰,隔着严密口塞,她漏出了压抑的喘息。
仅仅是被轻柔地抚摸,就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这不仅仅是因为拘束癖好者被严密束缚,呼吸控制狂热者被限制呼吸,肉体变得兴奋。穿着竞泳泳装,使得她比裸体时更加敏感。
这其中,是有原因的。
紧绷的竞技泳衣紧密贴合着朱里的肌肤,带来轻微的束缚感。它的存在感始终萦绕不去,让朱里时刻意识到自己正穿着泳衣。
正因为意识到有一层布料覆盖在皮肤上,人体会不自觉地试图弥补这种感觉,从而让感知变得敏锐起来。
但竞技泳衣的面料极其纤薄,不仅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连肚脐的轮廓都会浮现出来。因此,它实际上几乎不会阻碍触觉。在没有阻碍的情况下,身体反而进行补偿、让感知变得更加敏锐,因此比直接触碰时的敏感度还要高。
即使朱里无法思考到这般原理,她也知道穿上后身体会变得敏感,这正是她喜欢竞技泳衣的原因。
当然,蓝华也知道这一点。
正因为知道,她才持续隔着泳衣抚弄乳头。
右手抚弄右边,左手抚弄左边,温柔地折磨着朱里的乳头。
“嗯、嗯嗯、嗯嗯……”
仅仅是这样,快感便从乳头涌现。
涌出的快感被薄薄的面料束缚着,扩散到已略显柔和的整个乳房。
获得快感后,仿佛在主张还要更多玩弄似的,乳头变得更加膨胀、坚硬挺立。
对于变得更容易抚弄的乳头,蓝华依旧用温柔的手法持续抚摸着。
“嗯嗯、嗯嗯、嗯嗯……”
在那温和的爱抚下,她一点点地,但确确实实地被撩拨起来。
正因为是女性才能做到的、不带兴奋急躁的玩弄,正缓缓煽动着朱里的官能。
“嗯嗯、嗯嗯、嗯嗯嗯……”
一阵酥麻的快感掠过,让她发狂般扭动身躯。
但是,实际上她动弹不得。
被缝制在平时用餐的椅子上,能做的只有微微颤抖身体。
就在这种情况下,她一边重新认识到自己被严密拘束的事实,一边被玩弄着乳头。
“呐,朱里,舒服吗?”
“嗯呜嗯呜(舒服)”
被蓝华询问后发出的回答完全不成话语,这让她再次确认自己被戴上了严实的口塞。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
“嗯呜(怎么这样)……”
在被迫认识到言语能力被完全剥夺的同时,乳头被温柔地折磨着。
“嗯嗯、嗯嗯、嗯嗯……”
渐渐地,快感变大了。
“嗯嗯、嗯嗯、嗯嗯……”
慢慢地,肉体兴奋起来。
快要干了的竞技泳衣裆部,又开始湿润起来。
与此同时,呼吸变得急促。
渐渐地,变得痛苦起来。
那份痛苦,进一步刺激着朱里的肉体。
随着新的兴奋,痛苦也随之增加。
如同被丝绵勒住脖子般缓缓进行的蓝华式呼吸控制。加之,能吸入的空气里,充满了她的气味。
在严密拘束、呼吸控制和乳头折磨下,身体的外侧被蓝华掌控的同时,似乎也因她的气味而从内侧被支配着。
一想到此,心神便荡漾起来。
“嗯嗯、嗯嗯呜……”
一点点、缓缓推进的兴奋感,似乎突然跃上了一个台阶。
“嗯!嗯!嗯!……”
随之,窒息感也增强了。
“嗯!嗯!嗯嗯!……”
爱抚的方式没有改变,快感却变大了。
是因为切实感受到了来自蓝华气味的、从体内进行的支配吗?还是其结果导致了进一步兴奋、更加喘不过气呢?
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但感觉很舒服这点是无疑的。
对于蓝华的支配和她施加的折磨,以及它们所带来的快感,朱里逐渐沉溺其中。
“嗯!嗯!嗯!……”
噗啾、噗啾地,媚肉吐出了女性的蜜汁。
渐渐、渐渐地,竞技泳衣的裆部上,新的湿痕扩散开来。
这时,蓝华的一只手离开了朱里的乳头。
她疑惑地想看那只手要做什么,目光追随而去,只见蓝华的手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喷雾瓶。
咻。
雾状的水喷洒在朱里脸上。
咻。
不,并非洒在脸上。只有极少部分水溅到了眼睛周围,蓝华瞄准的,是那被严实戴着的口塞布料。
咻、咻。
每次被喷雾瓶喷水,丝绸缎面的内裤和鼻罩布料就增添湿气。
本来透气性就不太好的布料,因含有水分而更加不易透气。
“嗯!嗯!嗯嗯!”
好难受、好难受、越来越难受。
“嗯嗯!嗯嗯!嗯嗯!”
好舒服、好舒服、越来越舒服。
而且,不知是因为布料湿了,还是因此透气性变得更差,蓝华的气味也变得更浓烈了。
蓝华的气味充满了鼻腔。不仅鼻腔,连肺部也充盈着。从肺部进入血液,奔流全身。
(我、我已经……)
被蓝华气味支配的、蓝华的所有物。
这样的妄想,让纯正的M体质肉体,将快乐的舞台提升了一级。
快乐变大了,窒息感也随之增强。
并且,因变得痛苦,呼吸控制狂热者的血液沸腾起来。
痛苦得想扭动身体却无法动弹,拘束癖的性感随之高涨。
咻、咻。
进一步追加水分后,拿着喷雾瓶的那只手也回到了乳头。
回来,并加快了折磨乳头的节奏。
之前只是缓缓抚摸的手指,突然紧紧地按住了乳头。
按压揉捏着被压扁的乳头,最后猛地弹开。
“嗯嗯!嗯嗯呜!”
那番爱抚,让一阵战栗的快感掠过。
弹开之后,又被手指反复轻叩。
“嗯呼、嗯嗯、嗯嗯嗯!”
于是,如同快步上台阶般被提升着。
“嗯呜!嗯嗯!嗯嗯嗯!”
已经停不下来了,乳头的快感。
窒息感也,只增不减。
蓝华气味的支配,也越发强烈。
兴奋。高涨。仅凭乳头,就被推升。
肉体融化。头脑荡漾。被乳头折磨,追赶着推向高潮。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捏着的手指,不断地揉搓着。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然后,蓝华在揉捏的手指上用力,狠狠拧了乳头一下,这成为了决定性的一击。
“嗯嗯嗯呜呜呜!”
若在平时很可能感到疼痛的强烈刺激,将已兴奋至极的朱里一举推上顶峰。
被推起,到达顶点。
今日第三次的、迄今为止最大的绝顶。
“嗯嗯!嗯嗯(要去了)呜呜呜!”
含糊地宣告着,跃入欢愉的世界。
跃入其中,尽情享受恍惚。
好舒服、好舒服。被蓝华折磨到绝顶,好舒服。
好幸福、好幸福。被蓝华支配到高潮,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幸福。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一直沉浸在这份欢愉与恍惚之中。
但是,不被允许永远沉醉。
啪嗒、啪嗒。
大腿被什么东西拍打着。
“嗯、呜……”
啪嗒、啪嗒。
“嗯、嗯……”
还未完全清醒、迷迷糊糊时,被用力拍打了一下。
啪!
“嗯嗯嗯!”
被疼痛强制唤醒后,只见蓝华正坐在朱里对面放着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马鞭。
当然,那紧密严厉的拘束,和令人窒息的严实口塞依旧如故。
“你打算发呆到什么时候?”
蓝华俊美的脸上浮现出朱里最喜爱的施虐表情,问道。
“嗯呜(诶)?”
“如果你以为这样惩罚就结束了,那就大错特错了”
也就是说,还要更多地折磨她。
“嗯嗯呜……”
听到这话心神荡漾地点了点头,马鞭前端铲状的部分轻轻戳了戳竞技泳衣裆部那已湿了一大片的地方。
“嗯嗯嗯……”
即使是这般随意的玩弄,M的肉体也会产生反应。
“嗯嗯嗯……”
被戳了之后,又被前端摩擦,也是一样。
受到湿透媚肉的刺激,朱里隔着严实口塞漏出甜美的叹息。
“好像有点不够湿呢”
本以为指的是裆部,但并非如此。
蓝华没拿鞭子的那只手,拿起了喷雾瓶。
用拿起的喷雾瓶,朝着鼻罩口塞和内裤喷水。
咻、咻。
进而,执拗地。
咻、咻。
含了水分的缎面布料,更加严厉地限制了呼吸。
先前变得有些难以察觉的蓝华气味,随着水分一起复苏。
嗅觉被蓝华气味支配的同时,视觉被蓝华身着内衣的姿态支配的欢愉。再加上呼吸控制的痛苦,朱里在刚清醒之际,就被弄得陶然欲醉。
蓝华用马鞭摩擦着这样的朱里的裆部。
摩擦着那湿了一大片的裆布。
朱里自己虽然看不见,但那里清晰地凸显出裂缝的形状。
沿着那里,蓝华竖起马鞭前端的铲状部分,持续抚摸着。
“嗯呜、嗯嗯、嗯嗯……”
以蓝华妖艳且施虐的表情作为快乐的佐料,朱里因鞭子的玩弄而再次兴奋起来。
“嗯嗯、嗯!嗯!……”
好难受、好难受。气味好浓。
但是,这很舒服。
“嗯!嗯!嗯嗯!……”
再次兴奋。再次高涨。
“你看看”
蓝华说着举起的马鞭前端,附着着粘稠的液体。
大量的蜜汁满溢而出,多到竞技泳衣的裆部都无法完全阻挡。
“真淫乱呢,朱里”
没错。自己很淫乱。
“被苛 ( 被欺负)成这样,朱里真是不得了的大M呢”
是的。自己是拘束癖、呼吸控制狂热的M女。
所以才会被严厉拘束、被严实口塞限制呼吸、被鞭子摩擦媚肉而兴奋不已。
“大M朱里,这样下去可能又要去了哦”
这么说着,蓝华用竖起的鞭子击打了裆部。
“……嗯!?”
那是非常轻微的击打。
与其说是打,不如说只是轻轻碰触更为准确。
即便如此,鞭子碰触到媚肉这一行为本身,对女性而言就极具冲击性。
“嗯嗯嗯!?”
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精神上的冲击,让朱里瞪大了眼睛。
并非遭受剧痛。而是巨大的快感汹涌而来。
反射性地想合拢双腿,却被腿枷和椅面下的皮带所阻。
就在这时,啪嗒地又来了一下。
“嗯嗯嗯!”
朱里含糊地喘息之际,连续不断地。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嗯嗯嗯嗯嗯嗯嗯——!”
在让她因猛烈快感而几近昏厥之后,又用前端的铲状部分摩擦。
“嗯!嗯嗯!嗯嗯!……”
摩擦片刻之后,再次啪啪地叩击。
“嗯嗯嗯嗯嗯嗯嗯——!”
叩击之后,又摩擦。
“嗯嗯!嗯嗯!嗯嗯嗯!……”
用鞭子摩擦媚肉的同时,朝着口塞咻、咻地喷水。
越来越难受了。
越来越舒服了。
“呵呵……差不多该收尾了”
妖冶地嗤笑一声暂时放下鞭子,蓝华拿起了新的丝绸缎面布料。
用那块布盖住朱里从鼻子下方到眼睛上方的区域,在脑后系好。
“嗯呜……!?”
口塞和内裤之间仅有的一点点缝隙,也被第四块布覆盖了。
好难受、好难受。
最后这块布虽然没湿,但原本透气性就不佳的丝绸缎面。并非完全无法吸入空气,但能吸入的新鲜空气极少。远不能满足肉体所需。
呼吸限制虽然加强了,但口塞内充满蓝华气味这一点没有改变。或许反而更浓烈了。
在这种状态下,蓝华用鞭子摩擦媚肉。
“嗯!嗯嗯!嗯嗯嗯!”
呼吸限制、气味和媚肉摩擦,将朱里一举推向高潮。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被推升,被推向顶点。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本应难以忍受的呼吸控制,痛苦又舒服。
蓝华的气味,也很舒服。
被严厉拘束着,也很舒服。
被鞭子摩擦裆部,也非常舒服。
只要是蓝华给予的,什么都舒服。
“嗯呜嗯、嗯嗯呜嗯嗯嗯!”
销魂。恍惚。
不仅是女人的肉体,而是整个身体都仿佛要融化的感觉。
“嗯嗯、嗯、嗯呜、嗯……”
不仅肉体,连精神也仿佛融化了一般,意识渐渐远去。
“嗯、嗯、嗯、呜、嗯……”
那究竟是因为空气不足而濒临昏厥,还是因汹涌而来的快感,未经过高潮便被直接送入了恍惚的世界。
不知道。已经什么都不明白了。
虽然不明白——
幸福。
在甚至连呼吸都无法自如的超严密口枷深处,浮现出愉悦的表情,朱里放开了意识。
“啊,朱里!?朱里——!?”
听着蓝华惊慌的声音。
依旧穿着情趣内衣的蓝华正坐在床上,朱里把手搭在腰间俯视着她,开口了。
“那个……蓝华小姐?”
“是、是的……有什么事吗?”
“不是‘有什么事吗’。你刚才对我说了什么来着?”
“是的,对不起。我在反省了。”
“明明说得那么了不起,结果蓝华小姐你自己却让我晕过去了哦?”
“真的真的很抱歉。”
在几乎要穿着内衣下跪道歉的蓝华面前,朱里也正坐下来,咧嘴一笑。
“不用反省也可以哦。”
“诶……刚才说什么?”
“不用反省也可以……不如说,拜托你别反省。”
“什么意思?”
“所——以——说——……”
这时,朱里握住了蓝华的手。
“我想要的就是像现在这样被紧紧束缚,被严格限制呼吸呀,我。”
“啊……嗯……”
“而且,和平时不同,你都把我弄到晕过去了,说明蓝华你也是S模式全开,很投入了吧?”
“嘛……这个我承认。”
“所以说,下次也要这个程度拜托了。”
“诶——,刚才那样果然还是有点危险吧……稍微轻一点也可以吧?”
就在蓝华这么回答的时候,朱里站起身,拉起了这位既是青梅竹马又是同班同学又是室友又是临时——不,临时两个字去掉,已经成为主人的蓝华的手。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肚子饿了。去冲个澡然后吃饭吧。”
“诶……朱里,你身体没事吗?”
“嗯,刚醒来的时候超级累的,不过蓝华你在道歉的时候我休息过了,已经恢复了哦。”
“呜——,这是什么体力啊,朱里……”
蓝华虽然用一种像是受不了的演技回答道,脸上却带着温柔的微笑。
(完)
束缚游戏 呼吸控制是两人淫荡的秘密
拘束遊戯 呼吸制御はふたりの淫蕩な秘密
患有束缚癖与呼吸控制狂热的M多河朱里,与青梅竹马兼同班同学、室友兼临时主人的泽谷蓝华。这是关于两人束缚呼吸控制游戏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