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场腹痛

【序章】

二月下旬的平日，上午八点四十分。
在一所略显陈旧的公立高中里，所有教室中都整齐地排列着课桌，身着制服的学生们正襟危坐，神情严肃地注视着教室前方悬挂的时钟。

这或许是高中上课的场景——不。他们、她们身上穿的虽然是制服，但即便观察邻座同性的衣着，也难以称之为统一的设计。或者说，有几名学生并非身着制服，而是穿着便服来到这里。

“——那么，请开始考试。”

今天是全县范围内举行的公立高中入学考试统一实施日。坐在考场里，随着监考老师的示意，忙不迭地翻动试卷的他们、她们，还只是初中三年级的学生。而这所报考倍率接近三倍的高中，正是县内排名前五、以升学成绩闻名的名校。

恰逢二月下旬这个时期，也正是传染病最为肆虐的时节。这个冬天本就寒气逼人，容易导致身体不适，加之从入学考试前一周开始，县内的初中就流行起了感染性胃肠炎。虽然其传染力和症状的剧烈程度不及诺如病毒，但一旦感染，或多或少都会受到症状的折磨。尽管各补习班和学校都发出了注意身体管理的通知，但通过厕所等途径导致的感染扩散还是无法避免。

即便如此，入学考试依然按照既定日程举行。入学考试的统一实施日只有一次。即使感到身体不适，或者出现了胃肠炎样的症状，对于考生来说，“不参加考试”这个选项几乎不存在。

“怎么了？”
“对不起。我身体不太舒服……想去洗手间。”
“知道了。请把试卷翻过来，跟我来。”

考试开始三十分钟。一名强忍不适参加考试的学生举起了手。冷汗涔涔、面色苍白的女生，一手按着下腹部，被同为女生的考试协助人员带出了教室。大多数考生没有余裕去关心别人的事。但有几名学生，却不由自主地用余光追随着她的身影——对她们而言，走出教室的那个少女，映照出了“自己可能的未来”。

身体不适却仍勉强参加考试的学生为数不少。她们都清楚自己的状况。但是，像自己这样状况不佳却赶往考场的学生究竟有多少——这一点，无人知晓。


【#1 理那的情况】

理那的下腹部在这一天第三次出现异常，是在时钟正好指向九点十五分的时候……也就是第一科国语考试开始后三十五分钟。原本只是在体内轻微作响的咕噜声，变得无法掩饰地强烈起来，穿透身体核心，传入理那的耳中。

咕噜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啊……等等，就算不想在考试中上厕所也行啊……明明在车站好好解决过，以为上午能撑过去的……）

理那开始出现胃肠炎症状，是在入学考试当天三天前的星期日。最初只是轻微的恶心，之后就一直腹泻——起初是持续不断的水样腹泻，严重到让人怀疑能否参加入学考试，但到了考试当天早上，她确认症状终于度过了高峰期，才来到了今天的考场。

虽说处于恢复期，但症状尚未完全恢复。只是从止不住的水样便恢复到勉强能称为普通腹泻的程度，其水分之多，甚至还没回到软便的状态。

（还剩十五分钟吧？肚子有点难受，但必须忍耐……已经没时间了）

如果是平时的生活，理那会毫不犹豫地去洗手间。但现在是考试中，对理那来说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去厕所，而是填满眼前的答题纸。剩余时间十五分钟，虽然不至于答不完题，但也没有余裕去厕所浪费至少五分钟的宝贵时间。

（没事，没事……第一科国语绝不能栽跟头。稍微忍耐一下应该就能平复的……啊，呜，果然肚子还是好痛……）

理那能做的，充其量也就是安抚肚子，尽可能推迟极限到来的时间。她把不需要答题的左手悄悄伸到课桌下，隔着制服衬衫轻轻揉搓。因为知道身体不适，为了尽可能减少发作频率而特意穿上的厚内裤，也挡不住肠道的震动清晰地传来。

一边不时揉着肚子，理那一边着手处理剩余的题目。强忍便意面对题目，偶尔当巨大的波澜袭来时，理那便不由自主地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忍耐中。幸好最后剩下的大题是汉字书写和词汇问题，虽然注意力有些分散，理那还是勉强在时间内完成了所有题目。

（嗯……只剩一分钟左右了吧。终于结束了……呜，比起这个，厕所啊，肚子好痛，好想拉屎……好想快点去厕所）

时间是九点二十九分。与已经将自动铅笔放在桌上、如释重负的理那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她两侧的学生仍在奋笔疾书。在仅剩的短暂时间里，试图多填一些答案的考生发出的沙沙声中，理那的脑海里已经完全被之后的事情填满，而非眼前的答案。

（要拉出来了，想拉屎……啊，快点结束考试时间吧……）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接着——宣告国语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九点三十分整，铃声响起的同时，考生们放下笔，站在教室内协助的高中生开始收卷。收完试卷后进入休息时间……还需要再等一会儿。

“……那么，请确认一下试卷的份数，再稍等片刻。”

（这种事我知道……别废话了快点数啊，我这边可是忍着肚子痛在等……！）

理那双手都空了出来，不仅左手，右手也按在了下腹部上。身体不时摇晃，双手按着肚子，焦躁地等待着能动弹的时刻——从旁人看来，这无疑是吃坏了肚子的明显迹象。但此刻的理那，已经没有余裕去在意周围的目光了。

在这个教室参加考试的学生有三十五名。答题纸也是三十五张——确认了人数与份数一致后，监考老师终于宣布休息时间开始。不等老师离开教室，理那便一溜烟地冲了出去，但比她更早走出教室、并朝着与她完全相同的目的地前进的女生，有两名。

（除了我之外还有人忍着不去厕所啊……被抢先了，不过没关系吧，隔间还有空位吗……）

接到解散指令后，理那自认为反应已经相当迅速了，但无奈她坐在教室中央附近。即使急忙赶往门口，也快不过坐在走廊侧座位的女生。

理那在内的几名女生排成一列，一言不发地走向洗手间。虽然从其他教室也传来了说话声和响动，预示着那里的试卷也已收完，理那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但她还是加快了脚步。而当她走进洗手间的那一刻，理那便意识到自己不祥的预感成真了。

（果然全占满了……因为厕所太远，其他教室的考生先进去了）

映入眼帘的是所有隔间的门都紧闭着，以及门前排起的几名女生的队伍。理那，以及前后一起来的其他考生，都保持着队列，加入了队伍的末尾。

仅女生洗手间的隔间就有八个，数量相对较多。只要学校生活照常进行，对于每个年级约九十名女生的规模来说，隔间通常不会如此紧张。但在入学考试这种特殊环境下，不少学生出于谨慎考虑，想在休息时间去一趟洗手间，这样一来，不可避免地会出现需要等待空位的女生。

不过，让理那在意的是，在那些等待空位的女生中，以及伴随着水声从隔间出来的先到者中，不时能看到按着肚子的人。

（想拉屎，快点换我啊……嗯，不过想拉屎的人很多吗？难道除了我之外，肚子痛的人还挺多的……）

理那自己也强忍着腹痛，右手或左手始终按着下腹部，为了稍微平息那剧烈的蠕动而左右移动着手，默默忍受着便意和腹痛。但当她稍微压下便意的波澜向前看时，排在她前面的女生，或是排在她身后的女生——都是在同一个教室考试的考生——都和她一样，揉着肚子，露出略显痛苦的表情。

从隔间出来的先到者，当然不会表现出忍耐的样子。但那些按着肚子走出隔间、脸色有些不佳的女生，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她们刚才在隔间里做了什么。

（从想拉屎到现在已经过了挺久了吧……啊，能忍住吗……）

八个隔间足够用，这仅限于平时。如果因腹泻而需要一次占用隔间数分钟的女生为数不少，那么洗手间的周转率显然会急剧下降。从最初只有七人排队的安心感，转变为对队伍迟迟不前的不安，理那继续排着队。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途中，理那的下腹部多次响起剧烈的声响。因胃肠炎而放弃吸收水分功能的大肠，以异常的频率蠕动着，将水样的腹泻便推入直肠。每一次，理那都感受到猛烈的便意，同时不得不忍受剧烈的腹痛。

当队伍向前移动进入洗手间内部时，理那的便意终于膨胀到难以忍受的地步。前面排着三个人。其中第一位和第三位，也就是排在理那前面的女生，明显按着肚子。夹在中间的女生则没有这样的动作，反而对这种状况显得有些惊讶。

（厕所里，拉屎的味道挺重的……而且声音也传出来了……对了，虽然有音姬，但好像不能用吧）

虽然不知道是哪个隔间，但理那的耳中不断传来噗噗噗噗的排泄声。今天早上考试开始前，理那也用过一次洗手间，她记得卷纸架上方准备的音姬被一张写着“为防止噪音，禁止使用”的告示封住了。

噗！噗嘶嘶～……噗！

（啊，不小心放了个屁……对不起，很臭吧……但没办法啊，我正忍着肚子痛呢……真是的，快点出来啊！）
仅仅一瞬间，理那的肛门处传出微弱的湿润破裂声。声音被其他声响掩盖，除了理那本人外几乎无人察觉，但随后在她身后弥漫开的气味却无法掩饰。排在理那身后的女生或许已经察觉到了她的放屁——但也许是因为自己同样在忍受腹泻，所以并未公开提及。

强忍着放屁的羞耻感继续忍耐时，排在理那前面的女生只剩一人了。恰好此时连续两个单间空了出来，理那得以滑入其中一个。从理那正要进入的单间里走出的女生，低声对她说了一句“……对不起”。从她揉着肚子的背影也能预感到什么，当理那锁上单间门、隔绝了内部气流的瞬间，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毫无疑问，那是腹泻的气味。

（前面的人也腹泻了……其实我更想用西式马桶，但这间厕所几乎都是蹲式，没办法了。……唔，比起这个，大便……快点……）

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左右各四个马桶中，西式马桶只有右后方的两个。理那这次进入的左侧一列，四个全是蹲式马桶。无奈接受使用自己不太擅长的马桶后，理那将手伸向自己的内裤。跨在便器上蹲下后，原本颤抖的肛门立刻开始猛烈爆发。

噗嗤噗嗤噗嗤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哩哩哩哩哩——！

“唔……哈啊，好痛……停不下来……！”

噗嗤噗嗤！噗哔哔哔哔……噗哩噗哩噗哩噗——！

强忍剧烈腹痛用力时，失控的肛门将直肠内的腹泻物猛烈喷溅出来。理那拼命专注于排泄和忍受腹痛，未能察觉自己正后方的地面也染上了棕色污渍。肛门缓慢地开合，每次张开都将黄土色的水样腹泻物注入便器，而肛门爆裂溅出的部分腹泻物则污染了瓷砖地面。

持续排出水样腹泻物一分钟后，理那的状态略微平复。当然，她的排泄远未结束，但理那终于能将思维资源暂时转移到排泄以外的事情上。

（看来肠胃炎果然还没好……哈啊，除了我之外也全是这样的孩子，暂时还能应付……）

这种背对门、面朝内蹲着的蹲式便器单间，蹲下时左右两侧都能听到隔壁单间的声音。右侧单间似乎只是小便，约一分钟后就冲水了，但左侧却断断续续传来与理那类似的水样破裂声。理那正后方——厕所另一侧排列的四个单间中，也传来同样的排便声。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噗——！

（唔，肚子还是好痛……时间还够吧，得在这里彻底排干净，不然考试中途肚子痛就麻烦了……虽然对不起后面的人，但再让她们等一会儿吧）

一边抚摸着仍在发出声响的下腹部，理那继续蹲着，决定等下一波排泄结束再离开。

蹲在不习惯的蹲式便器上，理那回想起今早的事——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三次排便了。第一次是在出门前早餐后排出大量腹泻物，第二次是在前往考场的电车下车后，下腹部突然剧痛，无奈在车站厕所排队，好不容易进入后反复排出混着腹泻物的放屁。但那两次都是西式马桶，可以坐着慢慢等待腹痛缓解——而现在，情况不同了。

噗——！噗哔，噗嗤，噗嗤嗤嗤……！

（哈啊，终于要出来了……腿好酸，但无论如何都得排出来）

首先，理那进入的不是数量较少的西式马桶，而是蹲式马桶。长时间蹲着会进一步消耗体力。

此外，理那用右手按着肚子，左手抬起看手表。

（休息时间还剩15分钟……回去后至少能快速复习公式集吧。唔，唔——！）

噗嗤……噗嗤噗嗤……噗噗噗噗哩哩哩哩哩——！噗——！

就在直肠再次喷出腹泻物的前夕，理那担心的是时间。现在不是能悠闲使用厕所的情况，而是考试间隙短暂的休息时间。虽然总长30分钟相对充裕，但用在厕所上的时间越短越好。

因此，理那必须尽可能迅速地完成排泄。

噗嗤噗嗤……噗哩，噗哔，噗哩哩哩——！

“哈啊……大便应该差不多了吧”

从臀部垂落的腹泻物势头减弱，同时下腹部残留的疼痛和残便感也逐渐消失。理那叹了口气，随即伸手去拿卫生纸。两侧传来的声音都已更换，这次相反，右侧传来腹泻的排便声。

臀部不再沾染污物，理那站起身……然后她才第一次注意到正后方的地面被弄脏了。理那慌忙再次抓起卫生纸，擦拭地上的腹泻物。虽然大致清理了污渍，但要完全恢复瓷砖原貌似乎还需要一些时间。

（……应该还有很多人在排队……对不起，下一个人）

虽然未能彻底擦净污渍，理那还是放弃并冲水、打开门锁。排在队首的女生小跑过来，正要进入时注意到地面的污渍，瞬间停下了脚步——但随后她冲进了单间。在冲进去之前，理那悄悄回头瞥了一眼，那女生也正按着肚子。

噗嗤，噗嗤——！噗哩噗哩噗哩噗哩噗——！

紧接着，理那刚出来的单间里再次响起排便声。在理那稍微弄脏的厕所里，她也正在进行剧烈的排泄——理那为没能留下干净的厕所感到些许歉意，洗了手后离开了女厕所。

◆　◆　◆

由于在厕所里几乎排尽了腹泻物，之后的理那得以相对平静地继续答题。数学虽然勉强但答完了所有题目，擅长的英语则从容地检查了一遍。如果这期间腹痛再次袭来，理那肯定无法顺利答题。

这所高中的入学考试各科分值有倾斜，英数国三科占总分的八成。上午顺利的理那，下午的理科和社会只要写上名字就几乎确保及格。

或许正是这份安心感让理那稍微松懈了。她得意地吃完了稍多的便当，下午第一科社会考试开始——而在50分钟考试时间过半时，理那再次遭受肠胃炎的猛烈侵袭。

（糟了，开始恶心了……等一下，我要吐了）

比腹痛和便意更难忍受的恶心感袭来。理那后悔不该把本该只吃一半的便当全部吃完，但恶心感丝毫未减。即使深呼吸、稍微抬头试图安抚翻腾的胃，一旦开始向呕吐方向蠕动的消化器官，似乎已无法停止。

（从刚才起肚子也有点痛……哈啊，总之想吐，而且题目基本做完了，举手出去可能更稳妥）

与时间紧张的英数国相比，社会和理科题目较少。已经答完低难度题目的理那，似乎选择在早期举手，以缩短与恶心感斗争的时间。

一举手，监考辅助的女生立刻走来。

“不好意思……我身体不舒服，想去洗手间。”
“好的。请把试卷翻面，跟我来。”

理那照做将试卷翻面，跟着监考辅助的学生走去。走在走廊上时，理那感到恶心感不断加剧。每次移动都像在搅动胃里的东西，酸涩的胃液已涌到喉咙。好不容易到达厕所时，理那几乎要吐了。

厕所里空无一人。虽然想冲进最近的单间，但呕吐时理那还是想用西式马桶，于是跑到最里面的单间，甚至没来得及锁门就双手撑在马桶座上。

“……呕，呃，呕啊——！”
哗啦哗啦……啪嚓，啪嚓！

感到意外的反而是监考辅助的学生。考试中途说身体不适去厕所，几乎肯定是想大便，最多是小便。真的因恶心呕吐而进厕所，即使是学生会成员、第二次参加入学考试监考的她也是第一次。

“那个……你还好吗？”

“对不起，没事，呃，呕啊啊啊啊啊——！”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如果这是认识的人，监考女生或许会拍背照顾。但眼前的考生只是其中之一，为保持公平不能出手——这种无力感令人焦急。她最多只能出声询问，但对仍在持续呕吐的学妹提出对话要求也过于苛刻。

“噗呃，呕……呃，呕啊！”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而理那只能对着眼前的便器呕吐。一边忍受恶心和腹痛，理那等待呕吐停止。在呕吐的欲望与同时涌起的、想以正常方式使用便器的欲望夹击下，理那仍无法将手从马桶座上移开。

（糟了，恶心之上肚子也开始痛了……得快点吐完，然后大便，不然会漏出来……）

当恶心感稍有缓解，腹痛和便意又膨胀起来。虽然想立刻将臀部对准便器，但理那必须先处理似乎还会再来一波的呕吐。

双手撑着马桶座喘气时，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隐约听到说话声，但理那正好在呕吐，什么也没听清——传入理那耳中的，是她隔壁第二个单间的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以及随后剧烈的排便声。

噗——！噗哩哩哩哩……噗噗，噗嗤噗嗤噗嗤！

（腹泻的孩子……原来不止我一个……唔，听到大便声，我也要漏了……糟了，啊，但好想吐……！）

“呜呜呜——！呕，呜呜呜——！”
噗嗒嗒嗒嗒嗒哗啦哗啦哗啦！

勉强在大便失禁前吐完胃里的东西，理那站起身回头。按下冲水开关后，正要关上外开的门……发现监考女生正站在门的轨道上。

“那个……可以关门了吗？”
「え、あ……えっと、吐くのは、終わったんですか？　でしたら……」
「吐くのは大丈夫なんですけど、その……大きい方も、したいんです！　大きい方我慢出来ないのでドア閉めていいですかっ」
「あ、はい……ごめんなさい」

自らの欲求を言葉にせねばならなかったことに恥ずかしさを覚えながら、理那は監督の生徒がどいたところで外開きの扉をバタンと閉じる。鍵をかけ、今度はスカートの中に手を突っ込むと勢いよくショーツを刷り下ろした。洋式便器が使えることに安堵しつつ、理那は腰を下ろす。

「んっ……ふぅ～～んっ……！　はぁ……」
ぶりっぶりゅぶりゅぶりゅぶりゅっ！　ブビィーービチビチッ！

昼食の刺激は、理那自身が自覚していた以上に消化器官の激しい運動を引き起こしていた。最後の排便から４時間、直腸の中に溜まっていた大量の水様便を、理那はひたすらに便器の中へと注ぎ込む。

ぶちゅぶちゅぶちゅぶぅぅぅぅぅっ……ビチッ、ベチョベチョッ！

便器に座って３０秒ほどが経過し、便意が限界を迎え下着を汚すという心配がなくなると、今度は吐き気が蘇ってくる。口の中に酸っぱい空気が溜まってきて、理那はまた口元を押さえた。

「っぷ……。っ、う……おえぇっ……」

だが、もう吐き出すものは残っていなかったのだろうか。押さえきれない嘔吐きがいの奥底おから湧き上がってきて、理那はトイレの床が黄色に汚れることを覚悟した――だが実際には、酸っぱい空気が持ち上がってきただけで、もうこれ以上液状の何かが口の中を満たすことはなかった。
後はただ、胃ではなく腸の方をなんとかするだけだった。

（試験中なんだから、早く戻らなきゃ……はぁ、とにかく息んで、ウンチ終わらせないと）

ブビュゥッ！　ブリリリリリッ、ブチュブチュッ、ブブウゥーーッ！

そして、全力で息んでいるのはもう１人の女子もまた同じようで、やはり息み声と激しい脱糞の音が相変わらず響いてきている。

「んぁぁ……はぁ、んぐぅっ！」
――ブリリリリリリブチュブチュブチュブチュブゥゥゥゥッ！

（試験中にトイレに立つくらいだから、そうだよね……はぁ、終わったかな）

ブビチッ、ブビュゥッ、ブビビビビビビビビュゥーーーーッ！

洋式便器の上で震えていた肛門がやがてすぼまり、理那はお腹の痛みが消えてほんの少しだけ安堵の表情を浮かべた。お腹を擦るとまだほんの少しだけギュルギュルというのを感じない訳では無いが、とにかく漏れそうというレベルの便意は治まっている。
今は試験中だ。排泄は手早く終わらせて、またぶり返しそうになったらそれを休み時間に済ませるというのが受験生としては間違いなく最善の選択肢だろう。理那はトイレットペーパーを手に取り、何度もお尻を拭ってトイレを出た。一つ空いた隣の個室は、まだ閉まったままだ。

「あ……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ううん。あの……体調、大丈夫？　不安なら、保健室受験に途中から切り替えることもできるわ。保健室に移動しても試験の点数が悪影響を受けることはないし」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体調と相談して、もし厳しいならそうします」
「保健室受験に切り替えたかったら、理科の試験の１５分前までに保健室に行ってね」

そう言われつつ、理那は手を洗って早足で教室へと戻る。
そして、社会の試験中も悩みに悩んで――その後の休み時間で、理那は荷物をまとめ保健室へと移動するのだった。


【#２　彩乃の場合】

彩乃が腹部の違和感を覚え始めたのは、試験当日の朝だった。

「んっ、ん～～～～っ……はぁ。ふぅぅんっ……！」

ぶっ、ぶぶぶぅ～～～～～～～っ！

（……出ない。为啥だろ……今日に限って……っ。ん゛～～～っ！）

ブブブッ、ブジュゥゥゥ……ブボッ！　ぶび…………ぶっ。

普段より１時間ほど早く起床し、ゆったりと朝食を食べる。歯磨きと身だしなみチェックを済ませ、カバンの中に受験票や筆記用具を始めとした持ち物がきちんと入れてあるかを確かめる。乗る予定のバスが来るまでにはまだ十分な時間があることを時計で確認してから、彩乃は自宅のトイレに入り、鍵をかける。
――そこまでは、極めて順調だったはずだった。

（はぁ。便秘のまま試験受けると絶対碌なことにならないんだけどなぁ。気分悪いし、途中でしたくなったら最悪だし……）

もともと彩乃は、快便からやや便秘気味という体質の持ち主だった。日常生活を送る限りでは毎日きちんと便通があるが、しかし何かしらストレスや体調の変化があれば、２、３日と軽度だが便秘気味になってしまう。その最たるものの一つが、学校の定期テストだった。
定期テストで便秘になるのだから、入学試験という更にストレスがかかるイベントを前にすれば体調に変化が起こってしまうのは火を見るよりも明らかだった。だからこそ彩乃は５日前から整腸薬を飲み、便秘にならないよう気をつけてきた――だがやはり、体質には抗えなかったようだ。昨日、一昨と排便は残念ながらなく、今日で彩乃は３日目を迎えている……経験上、催す可能性が高いのは今日だろう。

（はぁ…………。もういいや。時間ないし、とりあえずいかなきゃ）

自宅のトイレで奮闘すること７分。徐々に時間の無くなってきた彩乃は、仕方なくトイレットペーパーを手に取る。お尻に押し当てても茶色い汚れが付着することのない紙を便器の中に捨てて、汚れていない水を流す。手を洗ってから彩乃はトイレを出て、母親に見送られつつ家を出発した。

◆　◆　◆

試験の時間中、彩乃はお腹の下の方に重さを感じつつも、突然催したりすることもなく試験を解き進めることもできていた。国語、数学、英語の３科目を終え、昼食を食べて午後の社会の試験が始まる――４科目目の試験が始まってすぐに、彩乃は腹痛を感じ始めた。

（お腹痛くなってきた……うんこしたい、っていうか、なんかお腹壊した時みたいな感じがするんだけど……冗談でしょ？　試験中なのに……）

グギュゥゥゥゥゥゥゥゴロゴロゴロゴロゴロッ！

単なるお腹の痛みであれば、彩乃にとっても慣れたものだった。便秘をしている最中にお腹が痛くなれば、それは宿便が動き出したサイン――とはいえ下痢のようにすぐに我慢が効かなくなるわけではない。我慢の限界が来るまではかなり時間があるどころか、むしろ強く我慢をしすぎるとかえって便意の波が消え、逆に便秘が悪化するほどだった。
だが、この腹痛と便意は明らかに普段とは別物だった。お腹の下の方の痛みは、鈍いものではなくむしろ要所要所を刺すような性質のものであり、これはむしろ不調の時に感じられる特徴的なものだった。
社会の試験の大問２を解く手を止め、彩乃は右手を下腹部に当てる。ギュルギュルという鈍い振動が、緩い大便を蠕動運動に乗せて出口に向けて運んでいるのがよく分かる。

（お腹壊した……。なんでだろ、お腹緩くなるようなものなんて食べて……あぁ、食べたわ、それも昨日の夜と今日の昼……そりゃお腹壊すか……）

お腹を擦りながら原因を思い返すと、すぐに答えに行き着くことができた。おそらくきっかけとなったのは昨晩、縁起担ぎのために食べたカツ丼だろう。揚げ物の脂のせいでお腹が緩くなったのは想像に難くない。そして引き金を引いたのは、つい数十分前に食べたお昼のお弁当だろう――こちらはそこまで脂っこいわけではなかったが、母親が張り切って作ってくれたせいで量が普段の給食よりも明らかに多かった。

ぎゅるぎゅるぎゅるぎゅるごろろろろろろろろろっ！

（やばっ、これ絶対試験終わるまでなんて我慢できないよ……お腹めっちゃ痛い、これ便秘とか以前に下痢のほうが先出そうなんだけど……あぁ、やばっ、出ちゃう――）

催してから数分足らずで、彩乃は耐え難い便意に苦しめられていた。直腸の中に溜まっている宿便が肛門をこじ開けようとしているのはもちろんのこと、その宿便と腸壁の隙間を通って肛門側に押し寄せてきている下痢便が漏れそうになってきている。肛門が開いてしまえば、直腸の下の方に溜まっている下痢便が真っ先に下着の中に噴き出すだろう。
力を込めても完全に閉じきることのできない肛門を必死に引き締めながら、彩乃は再びシャープペンシルを手に取る。大問３は憲法と国会についての問題で、公民科目を得意とする彩乃であればすらすらと解けるはずの問題だった。
だが、もう――問題用紙に目を通しても、何が書いてあるのか頭に入ってこない。頭のリソースが我慢することにほぼ全て割かれ、それ以外のことが考えられなかった。

ぐぎゅぅぅ～～～～～ごろごろごろごろぴぃーーーっ！

（もう、無理……っ、待って、お尻の穴が……はぁ、おなら出ちゃう……我慢できないっ）

ぶぶっ、ぶりぃ～っ……ブッ、ブゥーーッ……。

音が響かなかったのは幸いだった。けれどもお尻の穴が閉じきらず、外へ外へと移動してくるガスを、体内に留めおくことができなかったのもまた確かだった。肛門を通過していった熱い気体が、ショーツ、スカートの順に通過していき、そして彩乃の体の周囲にゆっくりと広がっていく。硫黄のような濃厚な発酵臭は、間違いなく彩乃の腸で産まれ、そして肛門から出てきたものだった。

（もう無理っ、トイレ行ってこよう、今ならちゃんと戻ってこられるはず……）

我慢の限界だった。結局第３問には１つたりとて答えることができないまま、彩乃はシャープペンシルを置いて手を挙げる。隣にやってきた監督補助の生徒についていくように、彩乃は教室を出てトイレに向かう。
彩乃が次に驚いたのは、トイレに入ってすぐ――彩乃についている生徒とはまた別の監督補助の生徒がトイレに立ち個室の１つを眺めているのと、そしてその視線の先で、受験生の誰かが激しく嘔吐していたことだった。

「っぶぅ、ゲボッ……っ、う゛っ、ゲェェッ！」
バチャバチャバチャ……バチャッ、バシャァ……。

その声が、胃腸炎に苦しむ理那のものであるとはもちろん、彩乃が知る理由もない。彩乃はむしろ、限界近い便意を抱えていながらも、一瞬だけ立ち止まらなければいけなかった。

「あの……トイレ、使っても大丈夫なんですか」
「ええ。私達がいますから、２人以上が同時に使っても大丈夫です」
「そうですか……良かった」

これでもし、その生徒が用を足し終わるまで待つことを強いられてしまったら、漏れてしまうかもしれない。そう思っていた彩乃にとって、２人以上でもトイレが使えるというのは少し安心材料だった。
誰かが嘔吐しているのは一番右奥の洋式の個室。洋式便器が備え付けられているのはそこと、その隣にある個室の合わせて２つだけ――彩乃はその個室を目指そうとしたのだが、寸前で止められてしまった。

「……あ、ごめんなさい。隣どうしには入らないように、っていうルールがあって……どこか、別のところを使って」

どうやら不正防止のため、閉まっている個室の隣に入ることはできないらしい。彩乃は残念な顔を浮かべながら、更に１つ隣にある個室――和式トイレのある個室に鍵をかけた。

（私だって洋式使いたかったかけど……はぁ、もういいや、とにかくうんこできるならどっちでもいいや……うんこ、出ちゃうっ）

和式便器をまた出で立ち、白色のジュニアショーツを下ろす。そのまましゃがみ切ると、まずは直腸の下端に溜まっていた下痢便が噴き出す。

ブゥゥッ！　ブジュルルルル……ぶぼぉっ、びちびちびちびち！

下痢便とガスを一気に噴き出してから、彩乃は位置を調整してしゃがみ直す。目の前にある手すりをしっかりと掴み、お尻を地面スレスレまでしっかりと下ろしてから思い切り彩乃は息んだ。

（誰か受験生もいるし、監督の人もいるけど……でもここでゆっくり済ませてたら時間無くなっちゃう……うぅ、恥ずかしい……っ）

「んっ……うん。んぅぅぅっ、ふぅ～んっ！」
ブボボボボボッブゥーーッ！　ミチミチミチミチミチッビチャッ！
限界近くまで便意を催し、なおかつ下痢によってその宿便の表面がどろどろに溶けつつあった彩乃は、息むとすぐに宿便の先端を肛門から外に出すことができた。肛門が内径３センチを超えるまでに膨らみ、そしてギリギリの太さの焦げ茶色の大便が、生じた肉の門の隙間を通り抜けていく。

ふすぅぅぅっ。ぶすっ、みちぃっ……ブブッ！　ブボボボッ。

出している途中、彩乃は何度もガスが漏れていくのを感じた。硬い大便がひり出され行く間はともかくとしても、ガスが出ていくとその度に肛門が震え大きな音が響く。少なくとも自分についてきた監督補助の生徒には音を全て聞かれていると思い顔を赤くしながら、彩乃はひたすらその時間を早く終わらせるべく、全力でお尻の穴を広げる。

ギチチチッ。ミリッ、メリメリメリ……ブボォォォォッミチッ！

焦げ茶色だった大便が、徐々に薄めの茶色に変化していく。まだ水分を吸い切られていない大便になれば、もう終わりはすぐそこだった。

ニチニチニチニチニチッ！　めりめりめりめりめりめり……ぶぅっ！

「はぁ、はぁ……出たかなぁ……。ううっ、お腹痛い……」

ゴロロロロロロッギュルギュルルルル～～～～～ッ！

宿便を出し切った瞬間、今度は泥のような下痢便が肛門からドロドロと垂れ、やがてそれが勢いを持って噴き出すようになる。３日分の大便を出し切った後には、今度は下痢が始まるところだった。

ブチュブビビビビビビィーーーッ！　ブボッブリュッ、ビチビチビチ……

（うぅ……せっかく出せたと思ったのに、なんでよりによって今度は下痢……んっ）

暫くの間、彩乃は便器にしがみついたまま下痢便を出し続けなければならなかった。胃腸炎のような――今日の会場でトイレを使った時に幾度となく聞いた、ビシャビシャという音から想起されるような――水下痢ではないにせよ、軟便よりも遥かに水分量の多い下痢便は、出し切るのに彩乃が想像しているよりも長い時間を要する。
腕時計も試験中ということもあって机の上においてきてしまい、時間も分からなかった。分かっているのは１つ、隣で嘔吐いていた女子生徒が、水を流してトイレを出ていったこと……少なくない時間が経過したのは、彩乃も理解している。
そして、背後のドアがノックされた。

コン、コン。

「大丈夫ですか？　……まだ、掛かりそう？」
「あ……はい。すみません、お腹が痛くて……っ」
ビジュブリリィィーーッ！　ブリッブリュリュッ、ブウゥゥゥッ！

「無理しないでくださいね」

それからもう少し、彩乃は便器に茶色の水を注ぎ込まなければならなかった。ようやく彩乃のお腹具合が落ち着いたのはそれから３分後。それでもまだ、辛うじてトイレから離れ、残りの問題を解き進めることが可能になっただけであった。お腹の痛みが治ったわけではなく、まだもう１回、どこかでぶり返してもおかしくない……そう思いながら、彩乃はトイレットペーパーでお尻を拭う。何度かお尻を拭い水を流してトイレを出ると、なんとも心配そうな顔をした監督補助の生徒が彩乃のことを待っていた。

「あの……大丈夫？　教室に戻りますか？」
「……はい。大丈夫、だと思います」
「もし体調が悪かったら、保健室受験もできますからね。次の休み時間で保健室に行ってください」
「分かりました……」

確かに体調は良くない。万が一試験中に催したらと思うと、保健室で受験する方が無難かもしれない――少し悩みつつ、彩乃は教室へと戻るのだった。




【エピローグ】

午後３時２０分――最終科目、理科の試験が終了するアナウンスが流れる。

「はい、じゃあ試験は終わりです。答案頂けるかしら」

そのアナウンスは、もちろん保健室の中でも聞こえていた。保健室の中に用意されていた机は２つ、その双方から、養護教諭が答案用紙を回収する。その２つの座席に座っていたのは――理那と、彩乃だった。

「じゃあ、これで全部の試験は終わり。２人ともお疲れさま。体に気をつけてね。荷物を片付けたら帰っていいわよ」

養護教諭は、回収した答案を封筒に入れ、本部に持っていくようだ。どうやら、彩乃も理那も、もう勝手に帰って良いようである。ただ、２人とも浮かない顔をしており……そして養護教諭が出ていこうとする寸前で、理那が声を上げた。

「あの……すみません、帰る前にトイレ……行きたいんですけど」
「あ、あのっ、わたしも……」

はっきりとお腹から音が鳴ったわけではない。だが２人ともお腹を擦りながら立ち上がり、なにかに耐えるような仕草をしている――理科の試験中に便意を催してしまい、そしてそれを試験が終了するまで我慢していたのは、もはや明らかだった。

「出て左に行けばトイレがあるけど……もし他の人に会うのが嫌だったら、保健室の中にあるトイレを使ってもいいわよ。個室も２つあるから」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そう言って、養護教諭は保健室を出ていく。理那も、そしてそれに続くように彩乃も、荷物も満足に片付けずに席を立ち、保険室内にあるトイレへと向かった。ドアを開け、中に入るとたしかに、個室が２つ用意されている。どちらも洋式トイレで、校舎内の生徒用のものに比べれば清潔なように見えた。
隣り合った個室に、それぞれ鍵がかかる。理那、彩乃それぞれの衣擦れの音がトイレ内に響き、そしてその音が終わると、どちらともなく耐え忍んでいた欲求を解き放った。

ビュルルル……ドボボボボッブリュブリュビチビチビチィィィィッ！
ブビビィィィィ……ビチュルルルル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ィッ！

どちらの尻から響く音なのか、もはや判別はできない。後のことや時間のことを気にする必要もなく、２人はひたすらにドロドロの下痢便を便器の中に噴き出し、そして注ぎ込み続ける。

「「はぁ……」」

両者の波が落ち着き、２人ほぼ同時にため息をついたのは、それからおよそ３分後のことだった。

「そういえば、試験お疲れ様でした」
「あ……お疲れ様でした」
「あの、もしかして流行ってる胃腸炎だったんですか？」
「はい……お腹痛くて、それに午後は気持ち悪くなっちゃって……あなたもですか？」
「私は逆というか、便秘してて……途中で思い切り催しちゃって、出たのは良いんですけど逆にお腹ピーピーになっちゃって……それで」
「あぁ、なるほど……っ。あ、ごめんなさい。くさいしうるさいですよね」
「それは、彼此さまだし……っ！　良いと思います……んっ」

インターバルが終わり、両者の尻からは再び激しく下痢便が噴き出しそうになっている。会話をすることができる時間も、そろそろ終わりのようだ。

「受かってるといいですね……お互い」
「そうですね。両方受かってたら、まだ一緒にお話させてください」
「はい……っ」

そして２人は、各々の排泄の波に再び飲まれていく。
その翌日の合格発表では見事に２人ともその受験番号が記載されており、来る４月には、偶然にも同じクラスとなって仲の良い友人になったのだそう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