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更津美悠是公认的职场精英女性。
她每天早早到公司,干练地处理工作。
年纪轻轻便担任起四人编制的营业课课长。
在会议上,她有胆量堂堂正正地主张自己的意见,始终保持着上进心。
一头乌黑的长发,容貌出众。
她身着优雅的套装,踩着高跟鞋在公司里走动的身姿,是年轻员工们憧憬的对象。
若除去言辞犀利与过高的自尊心,她简直是一位接近完美的职业女性。
「岛田!!这是什么企划案!你在开玩笑吗!?」
小会议室内。
美悠唾沫横飞,对着部下岛田大声斥责。
美悠所在的公司主要经营女性商品和饰品等,她担任营业课的课长。
此时,他们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新商品内部竞标会讨论方案。
而刚刚毕业、四月才入职的岛田,自信满满地展示的,竟然是以球型口枷为设计的项链。
球型口枷。
众所周知,这是一种口塞,球体上开有呼吸孔,唾液会从那里垂下,充满了淫靡与施虐的意味。
「竟、竟然敢把如此淫秽的东西用在我司这样的大品牌商品上……」
「诶~不行吗~我觉得挺有冲击力的,应该会火吧」
「当然不行!居然连样品都做出来了!!」
岛田挠着头,手里拿着为演示而试做的球型口枷项链。
偏小的球型口枷被涂成淫靡的金色,左右两个孔里穿出用于悬挂的黑色绳子。
那绳子也用金色的金属件装饰着,实在碍眼。
「这个样品,是你自己做的吧……?」
「怎么会。我请开发部做的。」
既然委托了开发部,那就意味着是营业课的正式委托。
换言之,是美悠所在的课,或者说就是美悠本人的委托。
「你这家伙,臭岛田!!你这发热的脑袋,真该打开来让人看看脑子!你这个废物!」
「课、课长,冷静点。虽然创意是那样,但岛田也是努力想过了……」
从万年普通员工晋升上来的、毛发稀疏的年长茂木主任介入调解。
然而,美悠对岛田的怒火并未平息。
「正好趁现在把话说清楚。你就是个废物。」
「课长,这话说得有点过了吧」
「说废物有什么错。就因为你平时满脑子变态想法,才会想出这么无耻又低俗的创意!……木下!你觉得怎么样」
美悠同样指名了课里最年轻的普通新员工,木下�的。
她给人的印象是个肤色白皙、戴着眼镜、沉默寡言的朴素女孩。
除非有事,否则不会主动发言。
「现在是多元化的时代……也许会有人觉得这个好……」
「我问的是作为一个女性,你觉得这种下流的物品怎么样?」
「听说球型口枷对防止打鼾很有效呢。」
根本说不通。
真是的,我们课里的人没一个靠谱的!
「啊~!好恶心,真的好恶心!!光是听到球型口枷这个词就起鸡皮疙瘩!光是这种最低劣的发明品存在于世就让人不舒服!」
美悠的烦躁无法停止,事已至此,她已经控制不住了。
「球型口枷这种东西,存在本身就低俗。想堵住别人的嘴这种想法就下流!这种像垃圾一样,淫秽、下流、无耻又放荡的东西,别再让我看到第二次!」
她仿佛听到了“叮”的一声。
明明怒火中烧身体发热,那一刻却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寒意。
「嗯?」
然而,那感觉只是一瞬,寒意很快便消散了。
也许是错觉吧,不注意身体管理可不行。
「我心情不好,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各位,重新想方案再来!」
美悠怒吼一声,用力关上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
回家路上。
美悠提着在便利店买的便当和罐装啤酒的塑料袋,正走向独居的公寓。
虽然常被夸是美人,并以此自得,但她已经29岁,没有男朋友。
公司里似乎也有畏惧美悠的风气,这几年都没有男性来搭讪过。
论长相,她自信不会输给周围的女性,但难道是因为言辞太犀利了?
不过,一旦上头,话就会脱口而出。
「唉~……」
当她深深叹气时,后方传来了奔跑的脚步声。
刹那间,视野边缘捕捉到了什么东西。
一条粗带子状的东西从背后绕到了她的脸前。
(诶……?)
下一秒,带子上附着的什么东西,被塞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啊,呃!?」
是袭击者!!
嘴里塞着东西,无法发出声音。
左右延伸的带状物被紧紧勒住,在后脑勺被固定的感觉。
是口枷!!
是为了让人无法出声的口枷,没错。
要被绑架了。
会被拖进隐蔽处,可能会被侵犯。
说不定会被杀掉……!
(谁来,救救我……!)
「嗯呜——!呜啊——」
美悠用不灵活的嘴拼命想要发出尖叫。
然而,可疑者没有再做任何事,转身就跑掉了。
被独自留下的美悠呆立当场。
她慌忙解开固定在后脑勺的口枷。
手在颤抖,花了好些时间才解开。
「呕咳、咳咳……这、这是什么啊!」
她看着手里沾满自己唾液的口枷。
那是一个开了孔的球型口枷。
翌日清晨。
美悠带着一肚子火气走在通勤的路上。
她想过报警,但肯定会要求她提交沾满自己唾液的口枷。
而且,回家时她就把口枷狠狠扔进了垃圾桶,再拿出来也太蠢了。
(真是糟透了……好烦躁……)
她怀疑的最大嫌疑人是岛田。
他可能怀恨昨天被狠狠训斥,为了泄愤而袭击了自己。
等到了公司就去质问他,美悠气呼呼地想着。
即便如此还是很烦躁。昨天岛田的胡闹提案,加上回家路上的恶作剧,球型口枷相关的事接连发生了两次。
为什么那么低俗、变态又下流……
她忽然抬头一看,前方有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英俊男子正轻快地跑来。
晨跑的身姿真是清爽,瞬间忘记了心中翻腾的烦躁。
要是不小心和这么好的男人撞上,会不会展开恋爱剧呢?
正做着这样的梦,那位英俊男子将一只手插进了口袋。
然后取出的是……球型口枷!
(诶、诶!!)
男子一边轻快地奔跑,一边冲着美悠过来,然后正对着她的嘴塞进了球型口枷。
「呃啊!!」
接着,他迅速绕到身后,不等美悠挣扎,瞬间就在后脑勺固定好了带子,然后如风般跑掉了。
「……」
她目瞪口呆,合不上嘴。
也是因为被塞了球型口枷的缘故。
在公司也无法专心工作。
接二连三地被陌生人塞进球型口枷,这可不是常有的事。
她怀疑是岛田的阴谋,但瞥了他一眼,他还是和往常一样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他本就不是会记仇的男人吧。
美悠感到似乎有更巨大的、来历不明的东西在背后操纵,连她也开始觉得毛骨悚然。
「……喂,岛田。昨晚你在干嘛?」
「我吗?回家路上和木下在居酒屋喝了几杯才回去的。是吧,木下」
「嗯。因为回家方向一样。」
「……这样啊。」
美悠似乎要借昨天会议的事说点什么,空气一下子紧张起来,但她没再说什么,沉默了下去。
中午。
美悠走出公司去买午餐,朝便利店走去。
和早上不同,路上行人不少,不觉得会出什么事。
迎面走来两位穿着普通OL服装的女性,边走边谈笑。
她想着“怎么可能”,与两人擦肩而过时,双手从背后被抓住了!
「呀……!」
回头时,看到的是面无表情的OL们。
一人按住美悠的身体,另一人从提着的包里取出的……是球型口枷!
「住手!谁来救救……啊,唔!!」
为了大喊而张开的嘴,被毫不留情地塞进了球型口枷。
开孔的球体占据了口腔,剥夺了发言自由,极度令人不快。
但是,在这样的大街上……!
她环顾四周,试图向路人求助。
然而,路过的行人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没人注意到我!!)
当球型口枷在后脑勺被固定后,她被松开了。
女人们脸上僵硬的表情消失了,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边谈笑边打算走开。
(这帮……这帮家伙!!)
「唔!唔唔!」
美悠追上她们,依然戴着球型口枷,抓住其中一位OL的胸口。
「呀……干、干什么!?」
「唔呜!唔嗯!唔咕——!」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她指着自己嘴里的球型口枷呻吟着,但被抓住的女人一脸茫然,甚至快要哭出来了。
(哈……!?为什么摆出一副受害者的表情啊!)
周围的视线开始聚集到美悠身上。
「打架……?」
「不会吧,那个人嘴里塞着球型口枷……!?变态?」
「嗯嗯嗯!嗯!唔唔唔!」
(不是,不是的!受害者是我!是我啊!)
「谁来救救我!被、被怪人缠上了!」
没想到,竟然是OL在求救。听到她的声音,人们开始聚集过来。
这是何等的不讲理!美悠再也无法忍受,逃跑了。
(为什么,为什么变成我在逃跑,简直就像戴着口枷袭击别人的变态一样!)
美悠冲进小巷,用力扯下紧固的球型口枷,狠狠地摔在地上。
比疑问更先涌上心头的,是剧烈的怒火。
怒发冲冠。
不服输的灵魂燃烧起来。
「给我等着……我绝不会输……!区区球型口枷,我绝不会输的!」
美悠怒吼一声,紧握拳头,发誓绝不会输给那些戴着球型口枷来犯的家伙。
第二天。
美悠环视四周走着,果然不出所料,一个中年上班族拿出了球型口枷。
面对他那诡异的面无表情,美悠迅速挥出了两记直拳。
「哈啊——!」
在男人被打得摇晃时,美悠沉下腰,使尽浑身力气打出一记正拳。
男人被打得转了个圈,仰面倒地。
「哼!我可是练过空手道的。别小看我。你这变态大叔!」
其实她只练到小学而已,这个丢人的事实被她隐瞒了起来。美悠捡起男人掉下的球型口枷,狠狠砸进了排水沟。
「我绝不会再输。来啊,尽管来,我会全部打回去!」
美悠潇洒地转身,迈开步伐。
哎呀,我这样是不是有点硬汉风格的帅气?
话虽如此,毕竟是第一次打男人。
虽然很爽,但手真的很痛!
回家路上,她同样踢飞了企图给她塞球型口枷的男人,迅速冲回了家。
多么畅快的打击感。
只要继续这样击退他们,总有一天会停止的。
当作首战胜利的啤酒,味道格外好。
然而,美悠的反击到此为止了。
第二天。
她今天也憋着劲要将来犯者击退,刚一出门,就看见六个体格堪比橄榄球队员的男人正排着整齐的队伍跑步。
不可能吧。
果不其然,其中一人掏出了口塞。
“呃……喝啊!”
她使出浑身力气打出一记正拳,但那壮汉却纹丝不动。
转眼间她就被包围,双手被反剪到背后。
“住、住手……呃,唔!”
寡不敌众,美悠毫无悬念地被戴上了口塞。
橄榄球队员们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开始跑步离开了。
“咳噗……混、混账!下次一定要……”
她扔掉口塞,愤愤不平地朝公司走去。
下一次袭击发生在公司附近的商店街。
明明穿过这里去公司更近,可每个擦肩而过的人都会掏出一个口塞。
刚打倒一个,抬起头就有另一个拿着口塞凑上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拳打脚踢,上演了一场拼尽全力的格斗。
浑身是汗,她气劲十足地怒吼。
“哇啊啊——!来啊,来啊!”
她夺过险些被塞进嘴里的口塞,双手抓着挥舞起来。
明明气势汹汹地威吓着,她却步步后退,终于忍不住从小路逃离了商店街。
最后。
“等、等等,太多了吧!”
大约三十个拿着口塞的男男女女,一齐追了上来。
“哇——!救命!救命啊——!”
宛如电视剧的一幕,孤身逃窜的美悠,被一个庞大的集团追赶着。
很快,美悠就被追上,被人群吞没了。
她徒劳地抵抗着,被推搡、踩踏、拉扯。
不久,像魔法解除一般,人群散去,只留下瘫倒在地的美悠。
“呃……啊……嗯……”
头发散乱,衣服上沾满沙土。
嘴里,像败北的象征一样戴着口塞。
从口塞垂下的口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不……认输……我才不会……”
她像是要证明自己的意志,摘掉口塞扔掉,拖着疼痛而汗湿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走着。
这时,一个约摸五岁、还很幼小的孩子,手里拿着口塞,挡在了美悠面前。
啊。
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原谅我。
当她这么想时,钢铁般的意志轰然崩塌。
“……想给我戴上吗?”
少年沉默着,把拿口塞的手伸向了美悠。
看到这情形,美悠仿佛放弃了般,在少年面前跪了下来。
“……嗯。戴上吧。”
美悠认命似的微笑了一下,为了让少年方便操作,她前倾身体,张开了嘴。
少年用笨拙的手法,把口塞转进了美悠的嘴里。
“呃啊!”
即便如此,固定在脑后的松紧带却紧得和成年人用的一样。
(我会就这么死去的吧)
美悠回到家,连西装都没脱,就仰面倒在床上,像失了魂一样,只是透过戴在嘴里的口塞呼吸着。
她对无法逃脱的命运感到绝望,失去了反抗的气力。
“呼……呼……”
(逃不过口塞的。就会这样一辈子戴着,被杀掉。)
她越是反抗,袭击的频率和强度就越是升级。
如果不戴着口塞,迟早这间公寓的房间也会被闯入,被肆意践踏。
已经没有可以安居的地方了。
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一滴泪水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她连应门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沉默着,随后传来了咔嗒一声。
“打扰了。木更津系长,在吗?”
是下属木下由The request was rejected because it was considered high risk
急匆匆地用褶皱口罩遮住脸,回到座位上。
不久,开始有些缺氧,头脑变得昏昏沉沉。
羞耻与痛苦让脸庞发烫,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呼出的气息闷在口罩里,从球形口枷溢出的唾液,渐渐渗入了纱布口罩之中。
沉重的口臭与酸馊的唾液臭弥漫开的空气,笼罩在鼻子和嘴巴周围。
(我……呼出的气一直这么臭吗……好丢人……)
在忍受着缺氧与自身口臭的羞耻时光中,终于迎来了下班时间。
遵照木下的指示,用电子系统申请了几乎从未休过的带薪假,然后准时离开了公司。
“系长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我送你回家吧。”
在木下的陪同下,离开了公司。
一到公寓,美悠立刻摘下了口罩和球形口枷。
“噗哈……呼啊……呼啊……这……这真的……好难受……”
“辛苦了。总算有惊无险地撑过来了。不过,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哦。”
“呃…?哇,干什么?”
视野暗了下来。
她似乎是被木下戴上了眼罩。
木下说,现在要带她去进行正式解咒的秘传场所,美悠被她牵着手坐上了车。
下车后,又被牵着走下楼梯,这才终于被取下了眼罩。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一个如同地下室般弥漫着潮湿空气的昏暗房间,由玻璃灯泡照亮。
一旁铺着白布的台座上,像祭具一样摆放着绳子、胶带、玻璃桶,还有球形口枷。
最里面立着一面全身镜,头顶上方,则是一个老旧的滑轮。
“这里是我家族代代相传的解咒房间。要解开诅咒,必须将系长吊在这里才行。”
“吊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木下开始讲述关于诅咒起源的故事。
被五花大绑、戴上球形口枷吊起来的绝色美女——需要重现这一场景,并度过一定时间。
“……我明白了。该怎么做?”
“首先请换上内衣。之后,我会用绳子绑住您的身体,请把手背到身后。为了防止您解开,手也要用胶带缠住……”
美悠脱掉衣服,换上内衣后,将双手背到身后交叉。
木下手法极其熟练地捆绑起美悠的身体。
绑住手腕,将绳子绕过脖颈,将绳索勒紧手臂夹住双乳。
大腿和脚踝也被捆住,完全无法动弹。
双臂先是被像连指手套一样用胶带层层缠绕,握住拳头后,又再次用胶带缠紧。
“等、等一下,这不管怎么说也绑得太严实了吧?”
“如果绑得松了就没有意义了。来,最后是球形口枷。请张开嘴。”
“这……真的能解开诅咒吗?可以相信你吧?”
木下用力点了点头,看到她肯定的样子,美悠在一阵羞耻之后,张开了嘴,被戴上了球形口枷。
木下踩着踏脚凳,将绳子穿过滑轮,再把绳子系到绑着美悠的绳结上,然后拿着另一端从踏脚凳上跳了下来。
于是,美悠的身体被缓缓吊离了地面。
“咕……呼……呼……”
木下将绳子的一端固定在桩子上,然后迅速将美悠身下的台座移到她正下方,并在她脸部的正下方放上那个玻璃桶。
大概是打算用这个桶来接住滴落的唾液。
然后,她又把全身镜立在了美悠的面前。
(真的……这样就能解开诅咒吗?)
美悠正感到不安时,注意到背对着她的木下,肩膀在颤抖。
什、什么?
“呵呵……哈哈……啊哈哈哈!活该啊,系长!”
“!?”
“您真的相信我说的话了吗?连自己被当成祭品了都不知道……噗噗……啊哈哈哈!”
祭品?木下说的是祭品吗?
美悠用绝望的目光看向木下。
“你这副被背叛的表情,真是让人兴奋呢。啊,关于球形口枷美女的故事和诅咒是真的。不同的是之后……其实,我就是那位美女的末裔。将被诅咒的女人带来,献上她的性命,以此来安抚先祖的亡灵。”
“呜呜……呜姆!”
“系长您会死在这里。在无人救援的情况下,被绑着不断流出口涎,最终干枯而死。一边照着镜子,看着自己悲惨的模样。”
美悠侧过头,看到背后的全身镜中映出了自己被捆绑吊起的模样。
“呜姆!呜呜!!哦哦!!”
“自己看着自己这副惨样,感觉如何?啊,没用的。我绑得很紧,再怎么挣扎也挣不开。来,多积点唾液吧。虽然很脏,但这也是要供奉的东西呢。”
“嗯呜!呼嗯……呼嗯……呜嗯……嗯嗯!!”
木下托起被吊着的美悠的下巴,把脸凑近球形口枷的部位,故作姿态地嗅了嗅美悠呼出的气息。
“真臭的气息。明明是个美人,口气却这么臭,我觉得这是一种极致的反差萌。那么,永别了。”
“哦哦嗯……嗯!嗯嗯嗯嗯!!”
木下走出了房间,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呼……呼……”
不知过了多久。
连时间感都已丧失,意识变得模糊不清。
在哭喊着求饶和咒骂木下的过程中,喉咙早已干涸。
拼命挣扎但绳索纹丝不动,只是白白消耗了体力。
像连指手套一样被胶带缠住的手无法打开,如今只能无力地垂下头。
嗅着从球形口枷里喷出的自己那可怕的口臭,靠着一丝羞耻心勉强维持着意识。
她偶然低头看向下方的桶,里面已经积了相当多的透明液体。
那正是美悠透过球形口枷漏下的唾液。
从口中流下的唾液,也因缺水而带上了强烈的臭味和粘性,并且也快要枯竭了。
美悠发自内心地后悔把球形口枷当成了傻瓜。
如果当初接受了球形口枷,就不会迎来如此悲惨的结局。
想流泪,但因不断流下的唾液,连水分都已失去。
看着镜中映出的、被悲惨捆绑吊起的自己。
挣扎时,身体会悠悠地晃动。
在漫长的捆绑时间里,感觉麻痹了吗?
不可思议的是,戴着球形口枷的自己,看起来竟然异常美丽。
之所以被如此严密地束缚,正说明自己具有相应的价值。
是因为不能让她逃走。
在面临生命危险之际,却接受了这种放置play,甚至感到了兴奋。
啊。
美悠理解了传说中那位被诅咒的美女的心情。
自尊心极高的她,为了让自己的死有意义,在最后爱上了戴着球形口枷的、悲惨的自己。
所以,她才无法容忍球形口枷被嘲笑。
我要死了。
就这样戴着球形口枷。
我出神地凝视着镜中映出的、自己那美丽的球形口枷模样。
燃烧起来的思绪不断飞跃。
诅咒啊,你看好了。
这就是木更津美悠的结局。
中The request was rejected because it was considered high risk
只有木下看着美悠耸了耸肩。
想起来了,有人说过“诅咒解除后容易变得亢奋,请保持平常心”。
但既然亢奋也是没办法的事。
啪地一声,我向木下抛了个飞吻以示感谢。
听见岛田小声对木下说:“那个口臭鬼婆婆,变成戴口罩的佛系美人了呢……”
这不是挺好的嘛,戴口罩的佛系美人。
“那么,我现在就去企划部谈。下次一定要让我的企划方案通过才行。”
“科长,您要戴着那条项链去吗!?”
“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说什么呢。我可是超爱球型口球的哦。”
也许会被说三道四,但谁在乎呢。
因为现在的我,已经不是职场女强人了。
那我到底是谁?
我是,口球女强人!
―完―The request was rejected because it was considered high risk
球形口塞女
ボールギャグウーマン
球形口塞×纱布口罩
今年,我打算挑战大量创作短篇。
不追求故事的深度,就是要用密集的场景,给能接收到的人猛烈一击。
不会刻意玩弄复杂情节,应该可以轻松阅读、无需费脑。
当然设定会比较夸张,但毕竟是虚构作品,有时候冲劲也很重要。
这次的主题是球形口塞。
那么,正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