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SM调教・被逐渐玷污的百合情侣 ~接续第三夜~)
被分隔囚禁在全裸状态下连伸展身体都无法做到的狭小而坚固牢笼中的恋人卡伦与艾丽卡。
而且她们的肛门还被迫塞入了苦闷梨并遭到强行扩张。
在这样的状态下被放置了一段时间后,那位金发短发白衣女郎出现了。她朝着笼中的卡伦说道:
"度过漫漫长夜太过痛苦了吧。 就让我来安慰你吧。 哪怕只是暂时也好,忘记那些痛苦的事。 沉溺于快乐之中吧。"
这样说着的她,将腰间佩戴的假阳具隔着牢笼栏杆插入了卡伦的秘壶。她连同假阳具一起前后滑动腰身,如同拍打卡伦臀部般开始了往复运动……
肛门承受着苦闷梨。而秘壶则被迫插入带有玻璃凸起的试管,这是一种屈辱的折磨。
在牢笼中以被束缚的痛苦而局促的姿势,因自身秘壶遭受的、由半吊子刺激引发的动物本能般的女性核心悸动,不断累积几近满溢。
对于正因无法抑制也无法解脱的焦躁而身心俱焚的卡伦来说,
金发短发白衣女郎的出现,正是在这焦灼难耐的地狱炼狱中降临的救赎之神。
"啊……呜……嗯嗯!"
带有凸起的试管被拔出,取而代之插入的是金发短发白衣女郎佩戴而来的假阳具。她所带来的、凭借细腻而大胆的腰部抽插技术性刺激,
解放了在临界状态的地狱炼狱中被焦灼着的卡伦的本能欲望,并进一步点燃使之熊熊燃烧。
从焦躁中被解放的反作用力下,朝着感官的顶峰迅猛而直线攀升的强烈快感浪潮不断加剧。
(好难受! 可是好舒服!)
肛门感受到被塞入的苦闷梨所带来的沉重而迟钝的痛苦。
而旁边的穴口却有假阳具进出。时而缓慢而大幅度地抽送,时而又细碎地搅动着入口附近。
蜜液从秘壶溢出,缠绕在假阳具上泛起泡沫。
直肠内壁的褶皱在坚硬的异物间被摩擦得吱嘎作响,卡伦的女性核心正发出痛苦与快感交织、难以言喻、诡异而倒错的欢愉。
在连抵抗手段都被剥夺的情况下,只能让不太能自由活动的腰肢,如同迎合假阳具的动作般淫靡地扭动苦闷。甘于这背德的行为,除了拼命忍耐那不由自主从嘴角溢出的喘息声外,此刻别无他法。
(哈啊,哈啊,呜嗯! 不要! 不能再…… 不行了啊啊!)
"不想在关在隔壁笼子的恋人面前被比自己年轻的女孩侵犯!"——这种拒绝的自我意识,
与另一边、独立于自我意识之外的、渴望沉迷于假阳具所带来快感的无意识的动物本能,互相争斗。被双方混杂旋转的情感所翻弄。
沉溺于充满屈辱背德感的深沉倒错黑暗之中,喘息不止。
"啊嗯!"
当被手铐禁锢、在背后交叉重叠的双手,被金发短发白衣女郎温柔握住的瞬间。仿佛电流窜过背脊般不由自主地发出了高亢的声音。
卡伦以被握住的手为支点,腰身自然地摇摆淫靡地动着,随之那引以为傲的丰满美丽乳房也弹跳般大幅度摇晃。
意识到被假阳具含住的秘壶已蜜液横流、湿漉不堪。因这超脱自我意识、可谓动物性的倒错兴奋而脸颊绯红面容扭曲。
不想让恋人艾丽卡看到自己此刻羞态的卡伦,只能试图忍耐被给予的快感,一再坚持,一心只求蒙混过去。
(要、要去了不行啊!)
传来滋滋、滋滋的淫靡而妖艳湿润的声音。
那是关在隔壁笼子的恋人卡伦,正被金发短发的白衣女郎用假阳具侵犯的声音。
混杂在其中传来的。是哈啊、哈啊的卡伦紊乱的呼吸声。以及她口中偶尔漏出的"啊嗯"这般微弱的喘息声。
卡伦正拼命忍耐不想感受快感的心情,真真切切地传递了过来。
这种声音不想听!
艾丽卡紧闭双眼,想捂住耳朵。但双手腕以背后交叉的姿势被手铐铐住,更被挂锁固定在牢笼上,根本不可能捂住耳朵。
不想听却自行传入耳中的妖艳湿润的淫靡声音。哗啦哗啦连接手铐的锁链摩擦声。吱嘎吱嘎铁笼的挤压声。
即使紧紧闭着眼。那声音也迫使淫靡行为以真实的清晰度浮现在脑海。
心爱的恋人卡伦。竟然在毫无抵抗能力的情况下,被除了我以外的女孩用假阳具侵犯了……
艾丽卡的感情被剧烈搅乱,焦躁感盘旋升腾。
对侵犯卡伦的金发短发白衣女郎的怨恨、憎恶这类憎恨的情感。
然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咬着手指旁观的那份悲伤、愤怒、懊悔。自我厌恶、无力感。
还有,对卡伦的爱慕之情。以及对侵犯着她的女孩类似嫉妒的感觉。
更进一步。对卡伦是否会沦为快乐俘虏的不安与恐惧。屈辱与绝望感。
被感情的风暴撕裂身心,几乎快要疯掉。
与此同时。
从盘旋纷乱的感情深处涌现的,不可思议的感觉。
从艾丽卡女性核心的深处,难以言喻的感官悸动。伴随着静默的兴奋,逐渐蔓延开来。
不知不觉间她的女阴已变得湿润,开始黏糊糊地濡湿了。
(怎么会这么荒唐…… 为什么? 明明最心爱的卡伦就在隔壁被比自己年轻的女孩用假阳具侵犯着。 为什么我,会兴奋呢? 不可能……)
是我的脑子坏掉了吗。困惑不已的艾丽卡。
是我想要取代那个假阳具女孩的位置去侵犯卡伦吗? 不应该那样的……
还是说我自己想像卡伦那样被假阳具女孩侵犯呢? 那怎么可能……
这是无法分辨是哪一种的悸动。
不久,她的秘肉开始。仿佛渴求行为般,紧紧箍住了仍塞在秘壶内的带球金属棒,发出"嗯"的声音。然而也因此开始遭受无法抵达巅峰的焦躁折磨。
(别再继续侵犯卡伦了! 要代替的话,随你高兴怎么侵犯我都行! 求求你了……)
艾丽卡的心声。并未实际从口中发出。
是想拯救卡伦呢,还是自己想获得感官快感呢。连她自己也不太明白了。
终于她的身体开始细微颤抖。无意识间自然而然地,腰肢开始淫靡地小幅度扭动。
感情的忍耐早已到达极限。
感官的悸动已经强烈到足以覆盖肛门坚硬异物的痛苦以及仍未消散的电击责罚的疼痛。
另一方面,卡伦也对自己所处屈辱而背德的状况感到倒错的兴奋,身处激烈感情的炼狱之中。
自身正被心爱的恋人艾丽卡亲眼目睹,被比自己年轻的女孩用假阳具侵犯。却完全无法做出任何抵抗。
(想高潮…… 但是不行啊! 在艾丽卡面前被比自己年轻的女孩侵犯到高潮什么的! 绝对不可以啊啊啊……)
对艾丽卡的愧疚、自我厌恶。毫无抵抗能力的无力感与失望。屈辱。
以及对艾丽卡的爱慕之情,和背德感。
尽管如此,动物性的本能却在渴求着倒错的快感。
被从背后推着,如同被洪流裹挟般朝着感官顶峰的山坡向上狂奔。
但在即将抵达顶峰的前一刻,毫无预告地,"噗"的一声,假阳具被完全抽了出去。
对这突如其来的紧急停止,卡伦感到疑惑,不由得回头望去,露出焦躁不满的表情。
"为……为什么?"
明明离绝顶只差一步了,为什么要停下……
"为什么……?"
一方面是为未能抵达顶峰的不满。另一方面也混杂着避免了在恋人面前被贬低至绝顶的安心感。
卡伦的脑中充满了问号。像寻求答案般,她用力扭过头回望。但金发短发白衣女郎的表情却看不真切。
为什么你只对我做这种事? 执着? 还是说?
你的行为全都是莱卡的命令吗? 还是说?
"你……"
你究竟,想要我什么?
对于卡伦挤出的提问,对方迟迟没有回应。
"你…… 你的,名字……是?"
该怎样质问才好,满是问号团团转地困惑不解,结果,并非真正想知道的事情。反而是无关紧要的问题不经意间脱口而出。
稍作停顿。微微歪头的金发短发白衣女郎浮现出困惑的表情,主动报上了名字。
"我…… 叫阿里娜。"
"阿里娜…… 你,为什么?"
对于如同鹦鹉学舌般的卡伦的提问。
自称阿里娜的金发短发白衣女郎回答道:
"我。 我,对你。 能做到的事。 只有,这个。"
语气略显生硬。压抑着感情回答的。
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回答能否让卡伦满意。
阿里娜从笼外伸手按住卡伦大腿根部前侧以防她腰身逃离。将脸凑近她光滑圆润的双丘。
然后,在被打入苦闷梨的肛门周围,妖艳地、轻轻地。开始用舌头舔舐。
"啊嗯! 骗人! 呼呜……! 那里……不要…… 求你了,已经受不了了……"
阿里娜那前端分叉尖细、红润温热的"分叉舌"带来的刺激,让卡伦近乎昏厥。发出了呻吟般的恳求。
在肛门感受到苦闷梨的坚硬痛苦周围,如同波纹般扩散开来的妖艳快感。
这反而,愈加凸显了肛门感受到的异物感。不断加深着受虐感。
"嗯呜嗯! 哦,哦,啊哼! 不、行……不行啊,所以…… 不要……屁股,要…… 去、要去了…… 呀呜……"
被囚禁在笼中,无法逃离这痛苦与快感。
此前一直顾忌隔壁笼中恋人的目光而忍耐着不发出声音,但此刻早已超过忍耐极限。不加掩饰的淫叫声泄漏出来。
拼命抵抗、用力绷紧的身体上,束缚其的锁链发出哗啦哗啦沉重金属的刺耳声音。
随着卡伦苦闷的妖艳娇声传来。艾丽卡再也无法忍受紧闭双眼。
鼓起勇气睁开眼睛,将脸转向隔壁的笼子。
映入眼帘的是笼中因兴奋而潮红、妖艳扭动身躯紊乱不堪的恋人卡伦。那身姿烙印在眼中,让她僵住无法移开视线。
浮现出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陶醉表情的卡伦。这是在与她长久交往中,艾丽卡从未见过的恋人表情。
艾丽卡心中,有什么东西迸裂了。从身体深处挤出的叫喊冲口而出。
"快停下!!"
下一秒。阿里娜的舌动戛然而止。
似乎是艾丽卡悲痛的叫喊瞬间踩下了刹车。
但是,她立刻又若无其事地再次开始舔舐卡伦的臀部。
不过很快,她松开了卡伦的身体,双手抱头般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还没…… 等等。 再一会儿。"
因阿丽娜突然的剧变而心生疑虑。凯伦和艾丽卡对这异常状况哑口无言,扭过头注视着阿丽娜的姿态。
"没事、没事。"阿丽娜低声呢喃。
双手从头部移开,轻轻左右摇了摇头。
恢复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态度。
"我得回去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她遗憾地宣布后,再次蹲跪在凯伦的臀前。
捡起被扔在地上、带凸起的试管,再度将其插入凯伦的秘壶之中。
"嗯啊啊啊……"
冰冷的玻璃触感贯穿自己秘芯的感受,让凯伦眉头紧蹙、苦闷呻吟。她正被进一步推入受虐的深渊。
"不要啊,别再插进来了!求求你,拔出去……"
还要继续忍耐这种苦闷和焦躁感……简直要让人发疯……
凯伦扭动着身躯,发出锁链哗啦的声响。
然而她的祈愿与希望都是徒劳。
"对不起。那个……做不到。"
话语中渗出一丝悲伤的色彩。自称阿丽娜的金发短发白衣少女,将带凸起的试管重新深深埋入凯伦的秘壶。
之后她没再多说一句话,静静地站起身。对囚禁凯伦的牢笼毫不回顾,悄然踏着脚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般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呜、咕……啊啊啊啊啊……"
门无声地关上,阿丽娜身影消失的下一秒。
不知为何,连自己都不明缘由,凯伦的眼中如决堤般涌出大颗泪珠。情感的高墙崩塌,她头顶抵着地板,从心底挤出呜咽般的抽泣。
是懊恼?是悲伤?是绝望?不,又或者……是阿丽娜消失后的寂寞?
确实,自己承受了被阴茎带侵犯的屈辱。但与此同时,也真切地感受并接纳了阿丽娜若有若无的温暖。
然而这却勾起了近乎背叛恋人艾丽卡的、内疚的情感。
从隔壁牢笼传来的凯伦抽泣般的呜咽,也令艾丽卡的心仿佛撕裂般动摇。
她不明白凯伦为何如决堤般开始哭泣。虽不知其真意,却足以体察她的心境。
因为自己……也同样,想要崩溃大哭。
但不可思议的是,仿佛泪水早已枯竭,竟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只是茫然地……连对凯伦该说的话都已失去。
不久,过了一会儿。凯伦抽泣的声音渐止。
艾丽卡与凯伦之间,流淌着彼此残留内疚的尴尬气氛,被沉默所笼罩。
二人顾忌着彼此,犹豫着是否该开口说话。
但鼓起勇气打破沉重沉默气氛的,是凯伦这边。
"……对不起,艾丽卡。让你看到……这样、凄惨的。丢脸的我。"
她用犹豫、怯生生且谨慎的语气说道。
可是。是为什么。是对什么,在道歉呢。对艾丽卡的内疚感,一点也无法消除。
"不。该道歉的……是我。"
仿佛在安慰道歉的凯伦般,艾丽卡简短地回以歉意。
但是。是为什么道歉?是无力感,还是自我厌恶?
确实我……看到阿丽娜侵犯凯伦的羞态,心痛的同时,也感到了兴奋。这毫无疑问。
虽然那大概是由打入肛门的苦闷梨带来的痛苦,以及埋入秘壶的带球金属棒的刺激所引发的、并非本意的行为。
但这绝对是无法说出口的、近乎背叛她的内疚感。
我根本没有……责备凯伦的资格……
别再道歉了……
再次降临的、尴尬的沉默。
仿佛想到了什么,凯伦开口。
"她说了叫阿丽娜对吧。那个金发女孩。"
艾丽卡沉默着点了点头。
"她的行为……是蕾卡的命令吗?不,我不这么认为。大概,一定是她自己的决定。"
语气不知不觉变得像在找借口,凯伦内心咀嚼着苦涩,继续说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和纯粹冷酷的蕾卡不同。至少,对我们怀有某种好感、或是隐藏着同情……"
凯伦特意选择了"我们"这个第二人称的词语。但实际上,恐怕只是针对凯伦一人吧。说出这话的凯伦和点头赞同她发言的艾丽卡,内心都明白这一点。
"从她摘下面具后的态度来考虑。她恐怕是蕾卡最信任的心腹。所以,如果我们能争取到她的心。那一定……会成为我们脱离当下这种最糟糕状况的线索。至少,我想应该能获得某种帮助。"
"也许……是吧。"
对凯伦的推测,艾丽卡也略带犹豫地表示了同意。一半是希望如此的一厢情愿。另一半则是觉得并非如此否定的念头,以及嫉妒。
她至少……比起我,心已倾向阿丽娜。开始寄托希望了……
艾丽卡内心咀嚼着复杂的情感,之后便缄口不言。
恋人凯伦与艾丽卡二人再次迎来备受煎熬、无能为力的时刻。
两处孔穴被器具塞住,备受折磨与拷问。在痛苦与焦躁的驱使下难以安眠,时间流逝得缓慢而无尽。甚至这究竟是否现实都已模糊朦胧,连自己是否清醒都暧昧不明。
不知过了几个小时。在连时间感都已丧失的二人面前,房门再次打开。
同时灯光也切换,变得如白昼般明亮。这刺目的光芒,让已适应黑暗的她们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
然而,这次出现在她们眼前的,不止那位自称阿丽娜的金发短发白衣少女一人,还有与她同行的另一人。负责照顾凯伦和艾丽卡的、微胖娇小的白衣少女也加入其中。
阿丽娜这边依然摘下面具露出真容,但微胖娇小的那位则照旧戴着面具隐藏面容。
"用餐时间。"
与独自出现在凯伦面前时截然不同,阿丽娜刻意用冷淡的语调告知。那些淫猥行为仿佛被抛至遗忘的彼岸,这若无其事的态度与其说是完全的扑克脸,不如说简直判若两人。
在连外界光线与人声都传不进来的房间中失去了时间感的二人,甚至无法判断送来的餐点是早餐还是晚餐。
阿丽娜与另一名白衣少女将盛着餐点的托盘放在地上后。
阿丽娜从白衣口袋中取出钥匙串,解开了连接铁笼栅栏与凯伦项圈及手脚镣铐的锁链上的挂锁。
"现在要打开笼子。我想你们明白,但不要试图抵抗。"
为确保无误而叮嘱后,她也解开了笼门的挂锁,拉出连接凯伦项圈的锁链。
凯伦被项圈锁链牵引着,膝盖摩擦着地板,从笼中挪了出来。
因长时间被迫保持同一姿势,全身肌肉僵硬到仿佛脊椎都要发出咔吧声响。仅仅是出笼就让肺部难受得气喘吁吁。
好不容易从狭窄空间解放,本想一屁股坐到地上休息……
但股间紧邻的两个孔穴中插着苦闷梨和带凸起的试管,令她犹豫是否该将臀部落向地面。
无奈之下,她保持着跪姿,臀部上翘呈猥亵姿势,仿佛耗尽体力般将肩膀抵着地面。脸侧向一边,调整着粗重的呼吸。
从阿丽娜手中接过钥匙串的另一名白衣少女,以同样的方式将艾丽卡从笼中拖出。
但她的动作无情而毫不留情。被猛地拉扯项圈的艾丽卡,在出笼后仍跪着,上半身便砰然向前扑倒。
支配艾丽卡股间的苦闷梨和带球金属棒上咬着的电击鳄鱼夹虽被取下,但对那破损丢弃的控制器,她们只是瞥了一眼,便装作不知、一言不发。
终于从笼中解放的二人面前是餐食托盘。盘中盛放的炸鸡块、白米饭以及蔬菜汁映入眼帘。至少,看来她们还能得到人类正常的餐食。
话虽如此,鼻钩依然挂着。而且双手手腕也被反剪在背后,受手铐束缚。
看来终究还是被迫像狗一样进食啊,她暗自叹息。
"来。吃吧。"
阿丽娜蹲下身,仿佛在观察二人。
比起上次用餐时围观人数减少,嘲弄的目光也少了些,或许该感到庆幸?
感觉庆幸的门槛,似乎正逐渐降低。
然而,凯伦和艾丽卡只是看了一眼托盘,并未动手用餐。
"怎么了?不想吃吗?"
阿丽娜诧异地歪着头。
"不需要的话,我就撤走了。"
在她伸手要拿托盘的瞬间,凯伦喊了声"等等!"阻止了她。
"那个!不是的……"
凯伦含糊不清、吞吞吐吐。阿丽娜依然歪着头停下动作。
"那个……臀部那边。那个,吃了的话……相应的。就会,排出来对吧?"
她加入了些许演技,尽可能显得虚弱。一边羞怯地压低声音,一边说明理由。
"臀部……合不上……所以好像……会漏出来……"
是的。强行撑开她们肛门的苦闷梨。
虽无法亲眼确认是如何扩张的,但能感到它从肛门内侧将门分成四瓣撑开。凭自己的力量无论如何也无法闭合关口。
因此她担心粪便会从撑开的肛门缝隙溢出。
"啊,是那种担心?"
理解了凯伦的解释,阿丽娜站起身窥视肛门。
"总之就是因为怕漏屎所以吃不了饭对吧。"
被如此直白地说出,果然还是感到羞耻。凯伦脸红着移开视线。
阿丽娜稍稍思考了一下。
实际上由于苦闷梨的尖端,以及它的开合螺丝和支柱存在,粪便能漏出的缝隙很小。但这确实是个问题。因为之后需要清理的是她们自己。
"明白了。我去商量一下,申请许可。"
阿丽娜嘱咐另一名白衣少女监视二人,快步走出了房门。
艾丽卡因微弱的希望而浮现安心的表情,以为阿丽娜会向蕾卡报告并取下苦闷梨。
而凯伦脑中却掠过另一个念头。
(现在监视的只有一人。这或许是个机会。)
想办法击晕监视的微胖白衣少女,夺走钥匙串。然后解开手铐脚镣,两人一起逃到外面……
但。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要达成此事的门槛实在太高,她不自觉地摇了摇头。
在疲惫不堪的当下状态。双手反铐在背后击晕对手是极难的技巧。手被固定在背后时连解开镣铐都困难。况且逃脱时是全裸,连路线都不甚清楚。
过了一会儿,阿丽娜回来了。她依旧没有流露出情感的起伏。
"许可下来了。你们穴里塞着的两样东西都可以取出来。"
听到她的宣告,凯伦和艾丽卡都浮现出松了口气的表情。但这安心的心情,在下一句宣告中被轻易击碎。
"但取而代之。这次要你们用上这个。"
那样说着,亚莉娜从推车里取出的——
是一只散发着黑色光泽的乳胶肛门塞。
看到眼前展示出的黑色光泽的淫猥道具,卡伦和艾莉卡明显露出了厌烦的表情。
“怎么办?维持现状,还是换成这个?选一个吧。”
被亚莉娜问到的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的脸,犹豫了片刻。
插入肛门的苦闷梨太过痛苦。但是,换成递过来的肛门塞也……很讨厌。
不过……
“……看来。没得选呢。”
深深叹了口气,卡伦像是无可奈何般地表示了同意的意向。
艾莉卡也仿效着她,微微地点了点头。
无论选择哪一个,往肛门里插入异物这一点都不会改变。但即便是相同粗细,乳胶制的肛门塞应该也比金属制的苦闷梨痛苦要少些。
在现阶段,也只能认为这样比较好了。
带着半放弃的感情,她们同意换上肛门塞。
看来是取得了两人同意的亚莉娜,立刻着手操作。
首先,从卡伦的秘壶中噗嗤一声拔出了带疙瘩的试管。那一瞬间,不由得泄出了声音。
“啊呜嗯!”
看着沾满粘滑蜜汁、拉出丝线的试管,丰满的白衣女子投来了轻蔑的目光。
紧接着,随着吱吱作响的声音,苦闷梨被拧松。相应地肛门也逐渐收紧。待嘴部完全闭合后,这也噗呲一下被拔了出来。
然而,长时间被苦闷梨持续扩张的肛门的感觉已经麻木了。是否严丝合缝地完全闭合了,卡伦无法确定。
好不容易从堵塞着两个洞口的异物中解放了出来,但紧接着下一个威胁就在等待着。
“没有润滑膏的话会很痛哦。”
亚莉娜像是自言自语般说着,将散发着薄荷系清凉刺激性气味的乳白色软膏涂抹在肛门塞上。
“准备好了吗?放松屁股的力气。”
提出建议后,将肛门塞的尖端对准卡伦的菊门,慢慢地向肛门内推入。
“啊呜呜……”
卡伦眉头紧皱,咬紧了牙关。
不知是因为长时间扩张的缘故,还是因为润滑膏的缘故。肛门塞比预想的更顺滑地、直至根部都被塞入了她的肛门。
新插入的异物,以及软膏带来的清凉感,让肛门反射性地抽搐、颤抖起来。
同时,丰满的白衣女子也对艾莉卡做着同样的事。
只不过。丰满的白衣女子行事唐突且有些粗暴。不论是拔出还是插入,她都全然不顾艾莉卡的痛苦,一味用力。
至于肛门塞的插入,她甚至连润滑膏都没涂就硬推了进去。
当然,艾莉卡因这痛苦发出了“咿、咿!”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
接着,亚莉娜用挂锁将连接着卡伦和艾莉卡颈圈的锁链,与埋入地面的U字形金属环锁在一起。
然后,这次反过来打开了腿枷和腰枷的挂锁,将两者都取下并解除了。
“试着站起来。要是患上经济舱综合症就麻烦了,稍微活动一下身体。”
时隔数小时重获自由的双腿,僵硬得厉害。无法立刻随心所欲地活动。
好不容易站起来后,像伸懒腰一样挺起了胸膛。
终于感觉新鲜空气充满了肺部,反复做着深呼吸。
此刻或许能将对方击昏,这个念头一瞬间掠过卡伦的脑海。但既然颈圈被锁链拴在地板上,那是不可能的……她领悟到这一点并放弃了抵抗。顺从地、慢慢地屈伸着膝盖。
瞥了一眼站起来的两人,亚莉娜打开房间角落的储物柜。从中取出散发着金属光泽的物体,举到她们面前。
“为了防止肛门塞脱落。这个也请你们穿上。”
听到亚莉娜的宣告,卡伦和艾莉卡都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那个物体。
怎么看都是一条带锁的贞操带。
“不要!”“我可没听说要这样!”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厌恶感也表露无遗。
然而,她们的反应似乎已在预料之中。亚莉娜平淡地说服道。
“现在的你们没有选择权。再怎么不愿意,最终其他成员也会加入,强行将你们压制住的。如果不想受苦,就不要太麻烦我们。”
听到亚莉娜冷漠的话语,卡伦把反驳的话强咽了回去。
确实,是的。在这种状态下抵抗,逃脱的可能性也极低。
“明白了的话。把腿张开到与肩同宽。”
卡伦不情愿地遵从了亚莉娜的指示。
“趁现在去方便一下。从今往后排泄也会被管理,不能随意进行了。如果不想被尿意折磨,就全部排干净。”
一个替代便盆的洗脸盆被放在卡伦胯下。
她“呜!”地呻吟着,皱起了脸。
这是要她在别人眼前张开腿方便吗!
但是。已经无法再拒绝了。
因愤怒和羞耻而颤抖着,她蹲下身子,跨坐在洗脸盆上。
面红耳赤地移开视线,放松了尿道的力量。但或许是紧张感的缘故,尿迟迟不下来。
过了一会儿。滴滴答答、淅淅沥沥……细长地排出了尿液。
屈辱感让卡伦紧紧地咬住了嘴唇。
卡伦尿道的水滴断流后,亚莉娜再次让卡伦站起来。将贞操带对准她的胯部。
用薄不锈钢金属板制成的贞操带。即便如此,为了不损伤皮肤,内侧整体都贴有乳胶。
亚莉娜将那贞操带绕在卡伦腰间。丰满的白衣女子也在一旁帮忙,前后穿过胯部收紧,并上了锁。
这样一来,卡伦已无法凭自己的力量取下贞操带了。一种如同被推下悬崖般的绝望感袭来。
如果是普通的贞操带,通常为了排泄会开有小孔。但施加给自己的这条贞操带,连这个都没有。是完全封锁、受管理的。
内衬的乳胶紧贴皮肤,那仿佛被吸附般的触感令人难受。
而且,在小阴唇接触的部位,还特意设置了令人极其不适的凹凸,与涂在肛门塞上的清凉软膏一起,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
说是痒呢,还是说是一种让人想将大腿内侧收紧的悸动呢……
好不容易才从苦闷梨和带疙瘩试管的折磨中解放出来……
这不过是换成了另一种折磨而已。
当然,艾莉卡也是。同样由两人合力给她缠上了贞操带。
在她被缠上贞操带期间,身体一直僵硬着,紧紧地闭着眼睛。只能强烈地期盼这是睡眠中的一场梦。
缠好贞操带后,重新开始用餐。
当然,是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进食。
准备好的饭菜已经完全冷掉了。但也只能默默地吃下去。
只有两名监视者在场,算是仅有的一点点慰藉。
花时间总算吃完了难以下咽的饭菜的卡伦和艾莉卡。
在此期间,虽然没有搭话,但一直观察着两人的亚莉娜。
从容地从白衣口袋中取出小瓶,打开瓶盖,将里面的药片倒出几粒在手心。然后就直接送到了卡伦嘴边。
“这个。喝下去。”
看着递到眼前的药片,卡伦紧闭双唇,投去了怀疑的目光。
亚莉娜转念一想,会被怀疑也是理所当然吧。
“既不是毒药也不是什么别的。”
说着的同时,将那药片啪地扔进自己嘴里,和瓶装水一起吞了下去。
“这只是单纯的营养剂。还不能让你们坏掉呢。”
取出一粒新的药片在手心。再次送到卡伦嘴边。
卡伦凝视了一会儿亚莉娜手心上的药片。
(“还不能让你们坏掉”,意思是。事情还会继续下去,是吧。而且,总有一天会被弄坏……)
卡伦犹豫了。
(为了不被弄坏。只能忍耐。那么……现在。)
卡伦虽然有所犹豫,但还是将脸凑近亚莉娜的手心。简直像狗从主人那里得到食物一样。直接将药片从手心含入口中。
亚莉娜立刻递上瓶装水。
没有余裕去想什么间接接吻。吞咽下去。
装着药片的小瓶从亚莉娜那里传递到丰满的白衣女子手中。她也对艾莉卡做了同样的事。
不。她抓住艾莉卡尖细的下巴,强行撬开她的嘴,将药片扔了进去。
用餐时间结束了哦,亚莉娜说着,端起托盘站了起来。
正要就这样走出房间时,她停下了脚步。
“我得去检查推车里的备品。你先回去吧。”
对丰满的白衣女子这样交代后,被指示的她便毫不怀疑地、急匆匆地端着托盘走出了房间。
看准她身影消失的时机。亚莉娜暂且放下托盘。摸索白衣口袋,取出一个独立包装的巧克力棒。
“长时间忍受痛苦的话。会想吃甜食吧?吃吧。来,别客气,张开嘴。”
剥开包装,试图将那个巧克力棒塞进卡伦嘴里。
这次卡伦也坦率地接受了亚莉娜的好意。轻轻咬住巧克力棒的一端。
确认了这一幕的亚莉娜满意地微笑着。抱起空托盘后,便再没多说什么,离开了房间。
备品检查什么的只不过是个借口。她个人的好意,大概就是为了给她们巧克力棒吧。
亚莉娜的身影消失后。
卡伦叼着巧克力棒,跪着挪向艾莉卡那边。
“艾佛法。发菲赫。”
(艾莉卡。吃吧。)
大概是在说这个吧,艾莉卡也立刻明白了。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很符合卡伦的风格,怎么说呢。
艾莉卡也向卡伦挪近。
“谢谢你,卡伦。一人一半,对吧。”
像要接吻般近距离地凑过嘴,从巧克力棒中间稍靠前的位置咬下了一块。
然后像是传达“谢谢”的意思般用力点了点头,上下晃动着脑袋。
看到这一幕的卡伦也。终于露出了笑容,用力点了点头。
两人同时品尝了一人一半的巧克力棒。
然后,在那之后。
两人互相。在双手被反绑拘束着、跪姿不便的体态下,从正面将上半身紧紧贴在一起。
互相索求着,贪婪地亲吻着。
曾经被蕾佳拆散,让人以为或许再也无法品尝到的恋人。
终于,再次。能够像这样唇瓣相叠。
即使那嘴唇。是被鼻钩拉起、无法完全闭合的她的嘴唇。
渴望已久、干渴企盼的温暖。
仿佛要确认彼此的爱意一般。
自然地,两人。开始像用美丽的乳房互相摩擦般,妖娆地扭动着身体。
“啊……卡伦……我……”
“嗯……艾莉卡……别离开……”
然后互相。将单膝滑入对方的两腿之间。本想摩擦着抚慰阴部……
……传来的却只有贞操带那无机质的金属触感。
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刺激直接传达到悸动的阴部。真是令人焦躁、心痒难耐。
好想触摸她自身……
好想被她触摸……
竟然做不到……真难受。
好想拥抱。但因为手铐反绑着,连那也无法实现。啊啊……
然而,现在的她们。纵使想要确认彼此恋人之间的爱意,事实却是她们的身心都已过度疲惫。
“一起……躺下来吧。”
这句话不知从谁口中悄然滑出。
不是为了相爱。而是为了入睡。
她们已疲惫不堪到了如此极限。
被囚禁于此已过了多久,或许已有数日?
时间感早已彻底丧失。
这种状态将持续到何时。两人全然无从预料。
由于各自独居,又常因乐队巡演而不在家,难以指望家人或周围的人察觉到异常。
若要说能被察觉的机会,大概只有两人同时无故缺席乐队成员集体排练的时候。但那样的时机理应还在更远的将来。
即便有人察觉,也未必能前来搭救。倘若参与者中有警务人员,对方或许已布下了某种手段。
将不安与绝望深藏心底,几乎要被沉重的压力压垮,她们相互凝望着对方的脸庞侧身躺下。
不知不觉间,便被强烈的睡意征服,悄然坠入了久违的深沉睡眠。
在无法估量的痛苦炼狱间隙中,寻得了一丝极其微小的安宁。
但是。她们的苦难并未就此终结。
“好冰!”
脸颊被泼上冷水的触感让艾莉卡惊得猛然睁眼坐起。
眼前是卡莲的睡颜。
对了。她想起两人彼此依偎着躺倒在地板上。
全身赤裸,被后手紧紧束缚着侧躺。似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因此贴地一侧的手臂和肩膀都已麻木疼痛。到底睡了多久呢?
试图起身的她环顾四周。随即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状况,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叫。
“噫!为什么……”
因为蕾卡,外加六名白衣人——总计七人围成一圈,如同仁王般伫立着,将倒在地上的她们包围了起来。
白衣人们虽都以面具遮脸,但其中也包括了那熟悉的金色短发。无疑正是曾独自前往关押卡莲的牢笼处的那位阿莉娜吧。
六名白衣人中,向自己脸上泼水的似乎是那名巨汉。只有他一人手里拿着一个沾有水珠的空玻璃杯。
俯视着艾莉卡的蕾卡,意味深长地扬起一抹冷笑。
“想必……梦中的世界相当愉快吧?差不多该请你们回到现实世界了哦。”
从蕾卡的语气可以推测。艾莉卡意识到她们刚才的睡容已被这些人窥视了片刻,不由脸颊泛红移开了目光。
被周围的骚动惊醒的卡莲也睁开了眼。她露出与艾莉卡相似的反应,眨着眼睛震惊不已。
“什……么……不要……!”
蕾卡用夸张的、仿佛舔舐全身般的目光,打量着因拒绝与厌恶而表情僵硬的两人。
她脑中正盘算着接下来该施加怎样的折磨。
那表情因愉悦而嘴角上扬。她无疑是个天生的虐待狂。
她拾起散落在关押卡莲的牢笼中、连接线断裂的控制器。
“那么。弄坏这个的是谁呢?”
她用戏剧化的、装腔作势的态度展示给两人,同时发问。
“擅自破坏的人必须受到惩罚,这是理所当然的吧?必须给予严厉的处罚才行呢。”
听到蕾卡的话,与沉默不语的卡莲相反,艾莉卡高声恳求。
“不是的,那是卡莲为我着想才做的!所以该受罚的是我,请不要碰卡莲!”
“你、你在说什么啊艾莉卡!让你一个人受罚这没道理!”
以坚定的语气和认真的眼神恳求的艾莉卡,与用悲怆的声音拼命试图劝阻她的卡莲。
看着她们的态度,蕾卡罕见地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哼——。你,身为奴隶却打算向我提意见吗?”
即便如此,艾莉卡仍拼命想要庇护卡莲。
“求求您!我什么都愿意做!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请不要再伤害她了!”
“不行!艾莉卡,我不能让你遭受那么残酷的事!”
蕾卡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两人的态度,暂时将手抵在下巴上,静观其变。
“你们俩。还真是情深意切呢。”
这倒似乎会变得有趣,她想到了下一个计谋,脸上绽开了恶魔般的笑容。
“明白了。这次就特别开恩。看在你勇气的份上,饶过她。”
一瞬间,艾莉卡露出了放心的表情。而卡莲则注视着事态发展,不安的表情并未舒缓。
然而,她们的愿望终究只是蕾卡用来增添游戏乐趣的调味料罢了。
“不过。作为交换。艾莉卡,你说了什么都愿意做对吧。那么,当然也有觉悟一个人承受两个人的惩罚咯?”
卡莲那边“怎么这样!!”地一时语塞。
艾莉卡虽短暂地退缩了一瞬,但立刻用力点头。
“从今往后我一个人就够了。所以请放过卡莲!她只是因为被我擅自邀请才跟来的,本来没必要遭受这种事!全部,都是我的罪过。所以……”
相反,卡莲却以悲怆的声音激动地说道。
“你在说什么?! 不行啊艾莉卡,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么残酷的惩罚!! 那应该由我……”
说到这里,话语哽咽了。
“由我们两人一起”难以说出口;而“由我一个人”则更加可怕。
“安静!”
蕾卡一声怒喝,止住了两人的争论。瞬间,现场的气氛紧绷起来。
她俯视着因惊吓而不由缩起脖子的两人,傲慢地抱起双臂。
“很有觉悟嘛,艾莉卡。就按你的愿望,惩罚由你一人承担。作为交换,我不会对卡莲做任何处罚。我答应你。”
被告知决定的艾莉卡低下头,双肩无力地垂下。
内心既有因能帮助卡莲而产生的安心感,另一方面,一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的残酷折磨,便因恐惧而浑身颤抖不止。
卡莲则“唔!”地不甘咬住下唇,因愤怒而浑身发抖,但终究没有勇气对决定提出异议。
“不过。就这样释放卡莲离开这里是不可能的。但我会让她作为旁观者,直到你的惩罚结束。”
无可奈何,艾莉卡垂下了头。现在,至少必须满足于能让卡莲暂时远离折磨。
“把艾莉卡绑起来。”
面对蕾卡无情的命令,卡莲“怎么这样!”地发出悲痛的叫声。但随后那句真心话“救救她……”的尾音却微弱了下去。
六名白衣人中的四名,遵从蕾卡的命令开始利落地行动。他们用绳索将艾莉卡的肢体严密地捆绑起来。过程中,只有腿间的贞操带被取下,但肛门塞仍留在原处。
接着,剩下的两名白衣人推来了轮椅,让卡莲坐了上去。
这边同样只取下了腿间的贞操带,肛门塞仍保留着,她的脚踝连同脚镣被用挂锁固定在轮椅左右两侧的框架上。
原本反剪在背后的手铐虽然暂时解开,但随即又被重新固定在了轮椅两侧的扶手上。
不久,被捆绑得几乎吱嘎作响、严密至极的艾莉卡的肢体,双腿离地悬在空中。她被静静地水平吊起固定在了半空。
恋人艾莉卡无能为力地被捆绑着悬在空中,面露苦闷的表情。卡莲只能紧紧咬着嘴唇,无法伸出哪怕一根手指,不甘地凝视着这一切。
而蕾卡。
则以一种对即将施加于她们的折磨乐在其中、迫不及待的神情,开始华丽地摆弄捆绑艾莉卡的绳索。
(百合SM调教·逐渐堕落的百合情侣 ~ 第五夜~ 待续)
百合SM调教・逐渐沉沦的百合情侣 ~第四夜~
百合SM調教・堕とされてゆく百合カップル ~第四夜~
百合SM调教·逐渐沉沦的百合情侣 ~第四夜~ 续篇。本作继续讲述一对恋人女性所经历的残酷调教:从肛部承受痛苦梨刑被关入牢笼,到因阴茎带惩罚被迫公开排尿,再到被迫佩戴贞操带的恶行。故事中,恋人之间的内心逐渐发生变化,而原本施罚一方的女孩也介入她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