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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被当作“物品”消费的奴隶的村姑

『物』として消費される奴隷に堕ちた村娘
夜空さくらdeepseek-v4-flash
■ 应Rosette大人的请求而写的奴隶、拘束类短篇!0w0 哇! ■ 幻想世界的村姑被卷入战火,沦为奴隶,并被敌国贵族玩弄的故事。没有救赎。 ■ 这是坏结局。包含硬核拘束、责罚道具、屎尿等描写,请注意。
皋月是一个极其普通的村女。

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背景,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善良女孩,从事着村里的农活,过着和平的日子。仅此而已的普通村女。

若无变故,她本该在村里度过一生,与某个合适的村中青年结合,将子孙延续到未来——不过是人类漫长传承中的一片碎片。

然而,在那样的一天,皋月居住的村庄遭到了邻国军队的无情蹂躏。

国家的情势,一个普通村女根本无从知晓,对她来说,这无异于突然遭遇天灾。

想要奋起反抗的父亲兄弟全被杀害,试图抵抗的母亲也惨遭毒手。

大概是被认为年轻女子尚有利用价值吧。

皋月被烧村的士兵们抓获,经历了地狱般的初次体验。

就这样,她随敌国军队撤退一同被带往邻国,作为战争的战利品被送入了奴隶市场。

——

持续奔跑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被迫跟在后面一路步行的皋月等奴隶们,双腿因久走而僵硬如棍,颤抖着勉强停住了脚步。

包括皋月在内,所有人都已狼狈不堪。

不仅是因为几乎没有休息地长途跋涉,更因为这些除了拥有健康的女性身体之外,毫无像样卖点或特色的奴隶,本来就不会受到什么好的待遇。

(有好几个人……中途……掉队了……在这群人眼里,我们的价值就只值那么多……!)

那些力竭倒地、在哀求中被拖行而去的奴隶们的惨叫声,至今仍缠绕在她的耳畔。

谁都不想落得那样的下场——活下来的每个人都在这样想。

她们抵达的宅邸异常宽敞,装饰极为奢华,看得出是相当高地位的贵族的府邸。

(求求了……求求了,哪怕只有一点点,希望主人是个温柔的人……!)

战争中获得的奴隶会被如何对待,完全取决于买下他们的主人的意愿,待遇可谓天壤之别。

有时会被当作消耗品随意用坏,有时也会被当作家人一般接纳。以皋月的立场而言,她只能赌那可能性了。

不过——话虽如此。

从来到这座宅邸之前的待遇来看,皋月大致已经能猜到买下她们的贵族是怀着怎样的心思了。

她们被带入宅邸的领地内。身后,沉重的门扉被关上。

那巨大的门扉,清楚地表明了一旦进入其中,便再无出去之意。

总之,皋月等人被带进了宅邸内部,首先被领到水井旁,被命令洗净那脏污不堪的身体。

脱下破布般的衣服,用刚从井中打上来的冷水冲洗身上的污垢。

皋月已经很久没有沐浴过了,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稍微变干净了一些,她松了一口气。

(最坏的情况,本来还可能被丢在那里连洗都不让洗……这样还算好的吧。)

一边在冰冷的井水中瑟瑟发抖,一边努力寻找一点点“好的方面”来维持心绪的皋月。

这时,一个穿着异常正式的女仆装的的中年女性来到她们面前。

她用那冰冷的眼神扫视了萨莎等新来的奴隶们,然后无言地挥动魔法。

“「净化」”

仅仅这一句话,皋月们身上残留的污秽便被清除殆尽,以她们的感官而言,身体变得惊人地干净。

体表的多余污垢被彻底去除,几乎闪闪发光,皋月们看着彼此的模样都惊呆了。

(竟然能为我们使用魔法……!也许待遇没有想象中那么差……?)

一般来说,魔法是属于特权阶级的东西,与村女这样的普通人无缘。

而对方竟然毫不吝惜地使用了——这一事实让皋月感到心中又点亮了一丝希望的光芒。周围的奴隶同伴们也是如此。

面对她们,那位看似女仆长的人物平淡地宣告:

“接下来将与家主大人会面。我虽然不指望你们懂得什么礼数,但绝不可惹家主大人不快。你们要牢记,你们的性命,比这一张纸片还要轻。”

说着,女仆长出示的,确实是一片只有掌心大小的小纸片。

得知自己的性命竟只被当作一片随风便逝的纸片来对待,皋月们脸色煞白。

无视了因恐惧而颤抖的皋月们的反应,女仆长命令跟随她的女仆将怀中抱着的包裹放到皋月们面前。

女仆抱着的包裹里,是用皋月们完全辨认不出的材质制成的服装。

“你们将被赐予这套制服。怎么穿应该一看便知。穿上吧。”

“是、是!”

皋月应声,伸手去拿那衣服。

因为只要能摆脱一丝不挂的状态,穿什么她都愿意。

然而,当她展开手中拿起的那件衣服后,皋月的动作僵住了。

“诶……?这、这是什么……?”

皋月会有这种反应并不奇怪。因为展开之后的那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件衣服。

简单来说,那就像是把一个人颈部以下的皮肤整层剥下来的形状的衣服。当然颜色和材质不可能是真的,但仅仅是对其形态的模仿,就已经相当诡异骇人了。

皋月们并不知道,这其实是一种名为“连体紧身衣”的服装。

(这、这种东西,要怎么穿……!)

女仆长说一看便知,可皋月完全没有头绪。

其他被带来的女性们似乎也一样,表情上满是困惑,面面相觑。

面对她们,女仆长露出不悦的神色,开口道:

“还在磨磨蹭蹭什么?快一点。”

“诶、那个、这个、怎么、穿?”

动摇直接反映在了声音里。

听到皋月的提问,女仆长脸上的不悦更甚。

“……伸手摸一下就该知道伸缩性很高吧。把身体从颈部那里伸进去。注意前后方向。”

听到穿法的皋月们急忙开始穿那件衣服。

坦白说,实在看不出那像衣服,但既然被命令如此,她们也只能照做。

(如果再惹对方不悦……说不定会被杀掉……!)

这份心情其他女性也是一样的,她们一边费尽周折,一边将那连体紧身衣穿到身上。

正如女仆长所言,那布料伸缩性极好,将双手拇指伸入向两侧撑开,便能撑开很大。

皋月将腿伸进去,从未体验过的奇异触感贴上了皮肤,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呜……这是什么……这种……触感……这种东西……从没感受过……)

仿佛被抚摸全身的感觉,时刻从身体的某一处袭来。

连体紧身衣紧紧包裹着皋月的身体,将她曼妙的曲线完美地勒束出来。

那造型仿佛刻意强调着女性身体柔和的线条。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件连体紧身衣,以轻薄为特征。

就连乳晕的颜色和肚脐的凹陷等细微变化,都隐约浮现在表面,实在是非常羞耻的装扮。

尤其是胯间的部分,以不合常理的紧贴度勾勒出那里的形状,从某种意义上说,比裸体还要令人羞耻。

(呜……好羞耻啊……这到底是什么……啊……)

仅仅是轻轻扭动一下身体,皋月就能感觉到全身的紧身衣被牵动,各处都受到刺激。

因这奇异感而颤抖的不只是皋月,周围的女人们都一样。

看到所有人都换好了衣服,女仆长依然保持着严厉的神情,催促她们:

“跟我来。主人在庭院里等着。”

淡淡地宣告后,女仆长再次迈步前行。

皋月们面面相觑,虽然困惑——但还是跟在女仆长身后走了出去。

——

地狱的开始正一步一步逼近,她们还浑然不觉。


一步踏入庭院的皋月,目睹了超乎想象的景象,睁大了双眼。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等间距排列着的雕像。

都是裸女形象的雕像,无论是那苦闷的表情,还是那些突出乳房和股间的丑态姿势,总而言之只能用恶趣味来形容。

但真正令人恐惧的,是有人从雕像旁边经过时的事。

那些雕像过于逼真,对于长期露天摆放的物品来说,精致得离谱。

而当皋月们意识到——它们竟在微微动弹时,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在、在动……!?这、这些该不会是……!)

即便不愿去想,也能明白——这些是活生生的人被变成了雕像。

眼睛看起来像玻璃珠一般,但似乎仍能转动,让人能感知到视线的移动。

那些视线望向皋月她们,仿佛在发出求救的光芒。

(魔法……竟然连这种事……都做得到吗……!?)

想到这里,这就已经不只是恶趣味雕像的程度了。

那些雕像被强迫摆出各种扭曲痛苦的姿势,甚至还在她们的阴道或肛门里插入了粗大的棒状物或别的什么东西。

还有的雕像被安置在三角锥形的台座上,恐怕那部位一直被迫张开着。

(不知道她们是怎样的感受……但看那表情……应该就是……那样吧……!)

很可能既无法死去,又被永远地折磨下去。

在那些可怖雕像的注视下,皋月们穿过庭院,走近了中央空间正在做着什么的那个地方。

女仆长向那人低下了头。

“家主大人。新购进的货品带来了。”

一名体格魁梧的男人应声回过头来。

“嗯?哦,辛苦了。”

咚咚咚——那男人脚步沉重地朝皋月们走来。

皋月被那强大的压迫感震慑得一步也迈不动。

彻底体会到了被蛇盯住的青蛙的心情。

“老夫就是买下你们的人。不想在多余的事上浪费时间。总之老夫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要连一拍的间隙都不留地立刻照办。”

宅邸的主人这样宣告。

皋月们听到这声音,连点头或是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一方面是被盯得身体僵硬——但更主要的原因是,那男人身上穿戴的“东西”远远超出了她们的想象。

宅邸的主人几乎全裸。几乎没有穿着像样的布料。

他展示着那值得夸耀的雄壮肉体,与其说是贵族,不如说更接近蛮族的印象。

只不过,也并非毫无节制地裸露着身体——他的身上,缠绕着另一个人体。

在宅邸主人的身上,一个倒悬的女人被固定在上面。

用特殊的拘束具,将女人绑缚在男人的身体上。

女人以倒挂的姿势,被固定成面部埋在男人双腿之间的形态。

她的双腿缠绕在男人的胸口,双臂在背后交叠,整个人被摆成“コ”字形。

由于完全无法动弹,旁人看不出她是死是活,但那满是伤痕的身体并非死灰色,仍保留着可以说健康的肤色。

注意到皋月们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宅邸的主人伸手,啪地一声拍了一下胸前那个女人的屁股。

冲击之下,那女人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皋月们这才明白她勉强还活着。
“你在意这个吗?这是阴茎套……我拿来当阴茎休眠器用的东西。”
这样说明的男人,单手如鹰爪般攥住了那阴茎休眠器的头部。
他正用力紧握,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这一点连沙月她们也能感受到。
微微颤抖着的阴茎休眠器女性。看着那样子,男人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不过大概是用了太久的关系吧,反应不太好……我正想着差不多该换一个新的了。”
他一边这么说着,馆主一边将手伸向插在阴茎休眠器女性胯间的道具。
然后,他激烈地上下抽动那道具,折磨着她的胯间。
体内被搅动的女性,终究还是剧烈地呻吟起来,做出了反应。
馆主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女性的样子,同时手掌仍在拍打她的臀部。
如此草率粗暴的对待,让在一旁看着的沙月她们脸色阴沉了下来。
(难、难道我们中的谁也会变成那样……?绝、绝对不要……!)
不想被选上那种东西,是沙月她们所有人的共同想法。
幸好当家只有一人,而新进购的奴隶有好几个。只要牺牲一个人,其他奴隶应该就能得救——她们如此盘算着。
为了尽可能不显眼、不被选中,她们缩着身子默默祈祷。
然而——仿佛要击碎那微薄的希望一般,聚集到馆主身边的,是络绎不绝的强壮男人们。

“主人——。这边的活儿干完了哦。”
“哦哦!新的阴茎休眠器,终于到了吗!”
“太好了。我那个啊,连一点反应都没了……真是帮大忙了!”
这是一幅异样的光景。
那些看起来侍奉馆主的战士们,无一例外,都在自己的胯间嵌着阴茎休眠器——也就是倒吊着的女性。
就算是只对战斗和性爱感兴趣的蛮族,也应该有更体面的样子才对。
这是如同人间地狱般的光景,沙月她们看到后,浑身发抖。
就在她们面前,那些男人们解下绑在自己身上的女性们,随手丢弃。
被解放的女人们,却像坏掉的人偶一样,只是被扔出去,堆积在一起。
她们都还有气息,但起身行动的力气和意志仿佛被连根拔起,即使被堆叠起来想必很难受,她们也毫无像样的反应,只是发出呻吟声。
绑在馆主身上的那个女性也被解放了,被滚落到那堆人体的最上方。
制造出这般地狱光景的男人们只围着腰布,将沙月她们这些奴隶团团围住。

“那么……主人,您要哪个?”
第一个挑选的权利,自然是在馆主手上。
“这个不错吧?小小只的,应该挺省事。”
“这边这个排骨不是挺好吗?反正胸什么的也只是碍事。”
“就是要那柔软的触感压上来的感觉才好啊。你不懂啊。”
战士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怂恿馆主挑选。
虽然他们本身就将蛮族的行为奉为准则,但看起来馆主倒是颇受战士们爱戴。
对于战士们毫无礼节可言的粗鲁口吻,他非但不以为意,反而似乎很高兴地接受着。
对战士们来说,他大概是个好相处的好主人吧。
不过对沙月她们这些奴隶来说,这毫无意义,也没有任何希望。

“嗯……嘛,反正选哪个都行……”
馆主漫不经心地扫视着目光。
那道视线,与沙月的目光不偏不倚地对上了。
那一瞬间,沙月觉得自己完了。
“好,就选那个吧。”
那句话,对沙月来说,无异于死刑宣告。

被两名强壮的男人架着两侧腋下,沙月被带到了馆主面前。
馆主细细地打量着被带过来的沙月全身。
“呜……!”
沙月感受到那在自己身上游走的视线,不由得浑身颤抖。
如果那是情欲的目光倒还好。那种像是在确认接下来要使用的道具状态的、平淡无奇的目光,无比直白地昭示着她不被当人看待的事实,沙月只能恐惧得战栗不已。
“嗯……还行吧。这次没什么好的货色,质量上只好妥协了……”
“啊,果然是这样吗。我也觉得有些货色挺寒酸的。”
“不过在其中,这个还算普通吧?”
无视沙月的存在,他们交谈着。

(不、不要……!我不想、变成那样……!)
她的眼中,烙印着那些被用旧的女人们被随意堆叠的光景。
那些女人们保持着被抛弃的状态,完全没有动弹的样子,就那样堆在那里。
“那、那个……!求求您……!求您饶了我……!我什么都做,我什么都愿意做!所以、所以,求求您了……!”
沙月拼命哀求着。泪流满面,声音颤抖,这是普通人听了都会忍不住同情的可怜恳求。
但馆主他们却根本不以为意。
“总之,先得做下处理才行。喂,放到那边的喷泉上去。”
一副驾轻就熟的样子,男人们将沙月抱起来,移到了喷泉上方。
“呀啊啊!?你、你们要干什么!?放、放开我!”
沙月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几乎缠到了手臂上。
也就是说,她被摆成了像是让幼童排泄的姿势。
馆主拿起权杖,将前端按在沙月的腹部。
“——排泄吧。”
馆主下令的瞬间,沙月的腹部响起了惊人的声响。
“呜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腹中,仿佛排泄物有了意志在自行蠕动。
来自内部的动静让腹部起伏不定,逐渐向肛门移动。
“哦对了,这边也得打开才行。”
馆主这么说着,将权杖触碰到沙月的肛门。
就在沙月隔着连体紧身衣感受到那权杖坚硬的触感的下一瞬间。
肛门部分的紧身衣破开了一个洞,沙月的肛门暴露了出来。
空气直接接触肛门的感觉,让沙月颤抖不已。
“啊啊……!不要,别看……!”
沙月拼命恳求,但愿望无法实现。
她的肛门开始大大张开,从中露出了茶色的物体。
从那以后,便是沙月人生中最大的耻辱时刻。
在众多人注视之下,直到腹中一切排空为止,她以惊人的势头将所有的东西全部排泄了出来。
难以想象的猛烈势头,骇人的量喷涌而出,沙月甚至感觉自己的体内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茫然失神的她被再次笼罩在净化的光芒中,被彻底清理干净。
说得好听点是内外都干净了,但沙月感觉连同作为人的尊严也一起失去了。
“呜……呜……已经,不要了……”
仅仅一瞬间,她的心就被彻底碾碎了。
男人们对她这副模样毫不在意,开始给沙月装上束缚器具。

她的地狱——从此刻才正要开始。

沙月的手臂被扭到背后,用コ字形的束缚具固定住。
那束缚具上,上下延伸出带状布料。
“呜、呜……!不要,啊……!”
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的沙月,却敌不过强壮男人们的力量。
其中一个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头。
“别给我们添麻烦。不许动。”
手掌用力,沙月的头盖骨发出咯吱咯吱的悲鸣。
“呜啊!”
沙月无法再动弹身体,只能接受现状。
她的头部,被套上了覆盖上半部的面罩。
眼部是特殊构造,比起单纯闭眼更加黑暗。
(什、什么都看不见……)
耳朵也被面罩覆盖,外界的声音变得难以听闻。
头发在后脑勺附近被挽成团状固定住。
然后——她的嘴里,被塞入了圆筒形的口枷。
“唔嗯!?嗯唔唔!”
因为眼睛被蒙住,她完全无法理解自己被塞入了什么东西。
只知道嘴巴被迫大张着,无论怎么想合上嘴都完全动弹不得。
她的脖子也被戴上了什么东西。那不是项圈,而是紧密贴合脖子形状的束缚具,形状上更接近于固定颈部角度的矫正器。
它与覆盖头部的面罩,以及反绑在背后的双臂束缚具连接在一起。
她的上半身被这些束缚具固定住,无法自如活动。
“唔咕咕咕……呜……”
装在她身上的束缚具还不止这些。
腰间被缠上了类似皮带的东西,与束缚双臂的束缚具连接起来。
她的手再也无法从身体上松开。
接着,她再次被抱起来,摆出排泄的姿势。
“唔噢噢!”
刚才排泄时的创伤记忆复苏,她蹬着腿挣扎,但男人的手毫不松懈。
被大大分开的胯间两个穴口,分别被插入了责虐器具。
“呜啊!?”
如果不是刚才大量排泄清空了体内,恐怕根本进不去吧。粗长之物爬入她的阴道和肛门。
这些东西由从双臂束缚具垂下的皮带固定着不脱离,皮带延伸到身体正面,使它们始终保持向插入方向的拉力。
(呜啊……!好、好难受……!好痛……!我不要、这个……!)
面对那些一味向上顶弄自己穴道的突起物,沙月浑身颤抖地扭动挣扎。
她的尿道,也被加装了插入器具。
“叽啊啊啊啊啊!!”
纯粹的痛楚侵袭着她。
换作平时恐怕已经失禁了,但多亏膀胱是空的,才没闹出那种洋相。
最后,她的脚上被穿上了直到大腿中部的过膝袜。
如此这般,『准备』终于完成了。
“主人,这家伙的——阴茎休眠器准备好了。”
“嗯。那就交给你装上吧。”
如此主从对话之后——沙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翻转过来。
头朝下,下半身朝上。被倒吊起来的她,扭动着身体显露出痛苦。
(怎、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沙月混乱得快要陷入恐慌。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有什么散发着异样臭味的东西被凑到了脸前。
(唔……!?这、这是什么臭味……!鼻子、都要歪了……)
沙月拼命向后仰头想尽量远离,后脑勺却被一只大手掌抓住了。
那臭味的源头,被塞进了她嘴里。
(唔噢噢噢噢噢!?)
那触感鲜明的肉棒,正是馆主的阴茎。
雄赳赳地昂起的阴茎,侵入了沙月的喉咙深处。
(唔咕、唔噢噢噢噢噢噢!)
腥臭味和那存在感让她泛起恶心,沙月浑身发抖。
因为身体被倒吊着,可以说是非常容易呕吐的姿势。
但奇怪的是,无论胃液怎样涌上喉咙,都不会再往外流。
是缠在她脖子上的那个东西,用魔法阻挡了外流。
“唔哦!?唔噢噢!?”
她的呕吐物无法吐出,反而流入了气道。
试图呼吸的沙月,被自己的呕吐物呛住了。
(会、会死的!!我要死了!!)
她几乎无法呼吸,但这或许也是魔法的效果,即使不呼吸也不会死去。
不过,她无法昏厥过去逃避现实,无法呼吸的痛苦也丝毫没有改变。
对她而言,这是如同地狱般的境况。
她因那痛苦而身体颤抖,拼命挣扎,却几乎无法挪动身体。
在男人们的手下,她被固定住,双腿缠绕在什么东西上。
「……!? 唔唔……!? 唔呜呜呜……!?」
不了解自己处境的沙月陷入错乱。
若她还有一丝思考的余裕,或许能够明白自己正被弄成和被束缚前所见到的那些女人相同的状态。
但只拥有平凡思考能力的沙月,在感受着窒息之苦的同时,又怎么可能进行那样的思考。
她只能被施加的痛苦所折磨,颤抖着身体,因贯穿喉咙的阴茎而痛苦万分。
馆的主人似乎正饶有兴致地享受着她的反应。
「嗯嗯嗯……唔,果然全新的阴茎套就是好。反应这么激烈,戴上去真值得。」
他一边说着,一边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变得更大。
含住它的沙月喉咙妖艳地蠕动,刺激着他的阴茎。
「咕呜呜! 唔咕呜呜!」
「反应真是好啊。」
「我们也能用新的吗?」
男人们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将目光转向了除了沙月之外被带来的女人们。
馆的主人看着那些害怕得发抖的女人们,点了点头。
「啊,当然可以。我还有工作要处理。接下来你们随意吧。」
欢呼声与悲鸣声。
馆的主人离开了这混杂着两种声音的中庭。
而缠附在他身上的沙月,则因插入喉咙深处的阴茎而持续痛苦着。

就这样,从平凡村姑沦为奴隶的沙月——堕落成了阴茎套。


她几乎无时无刻不被当作馆主人的阴茎套来对待。
束缚沙月身体的拘束具似乎施加了特殊的魔法,即使长时间保持倒立状态,沙月也不会死去。
喉咙深处 constantly 被阴茎开拓,不时被强行灌下射出的精液。
以倒立的姿势吞饮液体,从人体构造上来说实在太残酷了,大部分时候都会失败,浓稠的精液会流入气管。
如果这是一个没有魔法的世界,她恐怕已经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不过,能够干脆地死去,对她来说或许反而是种救赎。
因为仅仅是不会死而已,液体流入气管所产生的痛苦是一样的。
若不想永远品尝这生不如死的痛苦,就只能靠毅力将精液吞入胃中。
沙月必须拼了命地处理精液。
馆的主人则把拼命挣扎的沙月当作消遣来玩弄。
每当她难以忍受痛苦而停止嘴上的动作时,主人的巴掌就会落在她的屁股上。
「喂,不许偷懒。给我更卖力地动你的嘴。」
馆的主人一边清楚理解沙月正品尝着地狱般的痛苦,一边只是一个劲地粗暴拍打沙月的臀部。
由于姿势的关系,她的屁股正好在他胸口附近,非常容易拍打。
每当有事发生就会被拍打的沙月臀部,留下了清晰的掌痕,红肿了起来。
当沙月被逼到即使打屁股也没什么反应的地步时,他就会用更凶恶的方法折磨沙月。
插入她股间的两个突起物。
他会去玩弄那些,施加刺激。
激烈地上下抽动插入阴道的巨大假阳具,折磨着沙月的肉穴。
「——唔呃! 唔噫!」
子宫口被毫不留情地开拓,受到来自体内的冲击,沙月被刺激得清醒过来。
她一边活动舌头刺激主人的阴茎,一边用力收紧喉咙,吞下积存在那里的精液与呕吐物的混合物。
她痛苦挣扎的动作,对馆的主人而言成了至上的按摩。
「嗯嗯嗯。不错。还能继续用。」
正因为见过许多已经不再动弹的阴茎套,馆的主人才会对沙月的动作感到满意,重新觉得还能继续尽情使用。
沙月的地狱,将持续到馆的主人满意为止,永无止境。

对沙月来说,被当作阴茎套对待的日子简直如同地狱。
从早到晚,她不断承受着与窒息死亡毫无二致的痛苦。
那是令人发狂般的——不,是发狂也理所当然的日子。
有一天,沙月突然从那种状态中被解放了。
因为馆的主人要出门巡视领地。
他自然不会戴着阴茎套的状态走到馆外。
从阴茎套状态被解放的沙月,无力地瘫倒在地面上。
沙月想起了来到这座馆邸当天,那些被解放后堆积在中庭的女人们。
(终于……能让我……被杀死了吗……?)
沙月已经不再抱有想要活下去的希望。
与其继续痛苦下去,不如早点死掉,她只想着这一件事。
其他女人们也是如此,从阴茎套状态被解放出来的女人们,一个个都眼神死寂。
整理好行装的馆主人一行,由女仆长送行。
「请慢走,主人。」
「嗯。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让她们适当待命吧。」
简短地吩咐完后,馆主人便离开了馆邸。
送走主人后,女仆长对被弃置的女人们下了一道命令。
「排队站好。——不照做的人,会后悔的。」
那话语,太过冰冷。
沙月虽然一点也不想再动,但恐惧于女仆长的话语,还是鼓起仅剩的气力,勉强撑起了身体。
毕竟她们的地位已经是最底层,简直可以说地狱反而还算温和。
对这样的她们而言,死亡毋宁是一种救赎。
如果女仆长说的是「不照做的人会死」,她们或许会欣然接受。
但她说的却是「会后悔」。
自然会让人觉得,等待着自己的会是比死更可怕的事。
不知是不明白这点,还是明白却动不了,有几个女人没能排好队。
女仆长看着排好队的女人们宣布。
「那么,在主人他们回来之前,就请你们作为『待机』状态。」
身为其中一人的沙月,拼命维系着仿佛随时都会中断的意识站在那里。
但同时,她也察觉到『待机』这种状态绝非轻松之事。


在女仆长的带领下,沙月们开始行走于馆邸之内。
她们的表情无一例外地疲惫不堪,几乎感觉不到意志的光芒。
因为所有人都曾被男人们当作阴茎套,遭到肆意对待。
沙月也几乎无法保有正常的意志,只是遵从女仆长的命令跟在后面走。
女仆长来到了一扇房门前。
那房间的入口是双开门,但本该有门把手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两个被嵌入的女人。
一个突出上半身,另一个突出下半身。
她们的手被束缚得与门融为一体,双脚穿着高跟靴,腰部平行向前突出。
突出上半身那侧的女人脖子上戴着项圈,通过短链与门连接,使她无法低头。
因为一旦低头,项圈就会勒住脖子。
证据就是,那女人每次快要垂下头时,链子就会吱嘎作响,项圈勒进她的脖子。
「……咳、咳咳!」
每次项圈勒紧,这位『门把手』女人就会咳着想要挺直身体。
女仆长靠近她,抓住了她的头。
然后,朝前下方用力,让项圈更深地勒进她的脖子。
「……! 咳、啊……!」
「我不是说了要乖乖待着吗。你是门把手。除了被人允许的时候,不许动。」
「是、是的……」
女人一边拼命抵抗着不让脖子被勒紧,一边勉强应答。
但女仆长进一步加重手上的力道,让项圈更紧地勒住她的脖子。
女人瞪大眼睛,吐出舌头,挣扎着寻求空气。
即便如此,女仆长也丝毫未曾松手,一直维持着她窒息的状态。
「嘎……唔、啊……唔、咕……!」
女人的身体抽搐起来。
翻起白眼的女人,就这样痉挛了一阵子,然后忽然完全不动了。
沙月们很想相信她只是昏了过去,但眼前的情况表明绝不仅仅是失去意识。
「这边的『门把手』也差不多该换了。正好赶上了好时机。」
女仆长若无其事地说完,这次又碰了碰突出下半身那侧的『门把手』。
突出下半身的女人臀部在瑟瑟发抖,但女仆长一碰,她的股间就开始渗出爱液。
女仆长的手指插入了那垂着涎液的股间之口。
宛如将钥匙插入锁孔转动一般——女仆长转动着插入的手。
「唔咕呜呜——!」
隔着厚实的墙壁也能清晰听到女人的呻吟声。
与此同时,能看到的那双腿踉跄地移动着,打开了房间的门。
『门把手』的职责,就是开门。
女仆长穿过打开的门,走进了房间。
沙月们也慌忙跟了上去。
房间内部,比沙月们想象的还要糟糕透顶。
桌子、沙发、家具。
房间里大半的东西,都是由穿着连体紧身衣、被束缚的女人们构成的。
被带到这座馆邸时,看到中庭里的家具时所感受到的那种不快感,再次侵袭了沙月们。
女仆长在恐惧的沙月们面前,转过身来说道。
「接下来,请你们作为房间的一部分,进行『待机』。」
果然,女仆长宣告了残酷的命令。
在恐惧的沙月们面前,她指着一群构成桌子的女人们。
「例如这张桌子……已经完全没精神了呢。」
被这样说的桌子,是由四肢着地的女人们被交错叠放组合,背上放着透明的板子,被做成了『桌子』。
如果仅仅如此负担还不算太大,但做成桌子的女人们,虽然是四肢着地,却是将双手双脚对半折叠,以手肘和膝盖四个点支撑身体的方式被束缚着。
她们的乳房被拉伸乳头使之呈圆锥形。乳头上安装了饰环,系着坠子。
女仆长把手放在桌面上轻摇,那些女人们便支撑不住,身体摇摇晃晃。
「唔呜呜——! 唔呜呜——!」
她们只能发出沉闷的呻吟,是因为巨大的气球被塞进了嘴里。
那气球在嘴里膨胀到满,完全压制住了舌头。
此外,她们头上还戴着全覆盖的面具,呼吸只能通过鼻子处开着的小孔进行。
随着女人们身体摇晃,拉扯乳头的坠子摆动幅度变大,她们的乳头快要被撕裂。
「唔噫噫噫——!」
变成『桌子』的女人们发出悲鸣。
她们遭受的待遇实在太过残酷,皋月等人不忍直视。
筋疲力尽的女性被压垮,随即牵连着其他女性也接连被压垮。
压在她们身上的桌面将她们被压垮的身体碾碎,给女性们带来了地狱般的痛苦。
“除了刚才的‘门把手’和‘桌子’之外,还有几件物品也到了该更换的时候了。你们就将代替这些人,成为那些物品的一部分吧。”
皋月她们那“希望不要如此”的天真愿望,终究是数不清有多少次落空了。
皋月双腿发软打颤,身体摇摇欲坠。
(不、不要……啊,不要啊……!)
女管家长的视线捕捉到皋月,命令她上前来。
“那就先从你开始吧。过来这里,成为新的‘挂钟’——”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皋月转身就要沿着来路逃走。
然而,仿佛早已看穿她的动作一般,女管家长已经绕到了她面前。
“你觉得自己逃得掉吗?”
女管家长冷酷地宣告。
“呜……!啊、啊啊……!?”
皋月想要停下脚步,但她的身体已经比她想象的更加疲惫不堪。
想用脚撑住身体却使不上力,整个人朝着挡住去路的女管家长扑倒过去。
“咚……!”
皋月的头槌撞在了女管家长的胸口。
她丰满的乳房接住了这记头槌,将冲击力完全化解。
皋月的头槌被乳房的弹性漂亮地弹了回来,反倒是扑过去的皋月自己受到了几乎以为脖子要折断的冲击。
“唔咕……!”
皋月被弹飞出去,身体后仰,摔倒在地。
女管家长如同般若般狰狞的面孔俯视着皋月。
“……没想到,你竟敢对我发动攻击。”
“呜、啊、不是……!不是的,对不起!是意外!”
皋月拼命辩解说是脚滑了。
她立刻当场跪下磕头,额头紧贴地面求饶,但并没有得到宽恕。
“就算没有攻击的意图,你想逃跑总是事实吧。”
叮铃——女管家长摇响铃铛,不知从何处出现了几名体格强壮的男人。
他们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感,与宅邸主人曾经交好的那些战士截然不同。
这些男人抓住皋月的手臂,反扭到背后,将她制服。
“咿呀啊!好痛、好痛啊啊啊!”
肩膀像是要脱臼般的剧痛袭来,皋月哭喊着。
男人们丝毫不为所动,用绳索将皋月五花大绑。
她的双臂在脑后交叉成十字形,而在手臂后方,脚踝也同样被交叉捆绑。
那是若非身体相当柔软的人根本无法做到的姿势,皋月被用蛮力强行摆成了这样。
当然,那种疼痛远非手臂可比。皋月听到了自己大腿肌肉和髋关节处,纤维与关节发出的悲鸣。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皋月发出尖锐的惨叫,痛苦地挣扎着。
交叠的手腕与脚踝重叠的部分也被缠上绳索,男人像扛东西一样将绳索搭在肩上,把皋月搬运出去。
那动作随意得就像扛起一个用绳子扎紧口的布袋,皋月的手脚关节被拉扯到几乎要撕裂的程度。
“唔啊啊啊!唔啊啊啊啊!”
皋月只能不断发出惨叫,痛苦挣扎着,就这样被男人们运走。
男人们正朝着一个特别的“待机场所”走去——与那里相比,皋月迄今为止所受的待遇简直如同天堂一般。


皋月被带走的地方,是宅邸地下的污物处理槽。
在一片恶臭弥漫之中,皋月目睹了难以置信的恐怖景象。
在宅邸的地下,竟然有无数女性被塞进透明的方形箱子中,只露出头部被拘束着。
这些女性一个个都失了生气,发出微弱的呻吟声痛苦地扭动着。
她们嘴上戴着插有粗管子的口枷,那些管子连接着前方放置的另一名女性所塞箱子的后部——很明显,那应该是连接着肛门。
女性们喝下从前排灌入的污物,又继续将污物排入后排。
“她们的身体被注射了特殊药物,即使只靠排泄物也能存活下来。”
女管家长语气平淡地宣告,向皋月揭露了这一景象的恐怖真相。
皋月得知此事后,面色惨白地望着那些女性。
“她们的工作就是吃排泄物、排泄排泄物。宅邸厕所里收集来的污物会流入这里……但也有不能去厕所的人存在,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吧。”
“呃、啊……?”
皋月被女管家长理所当然地告知,满脸疑惑。女管家长看着无法理解的皋月,叹了口气。
“真是迟钝……你当初作为‘鸡巴套筒’活动的时候,是怎么排泄的?”
“……啊、啊啊……!”
被说到这个份上,皋月终于明白了。
确实,在被当作“鸡巴套筒”对待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正常排泄的记忆。
隐约记得有管状物插入肛门,从管中注入什么然后又被吸出。
(确实,没有去过厕所的记忆……但是,那到底是怎么……?)
皋月脑中疑问接踵而至,女管家长给出了答案。
房间角落里,有一名腹部异常鼓胀的女性正候在那里。
“实际体验一下最为直接——动手吧。”
那位腹部鼓胀的女性,嘴上同样戴着装有管子的口枷。
一个流线型膨起的瘤状机械被连接在那根管子的末端。
皋月正看着这一切,扛着她的男人便将她抱起来,把皋月的屁股转向那名女性。
(不、不会吧……!?)
皋月刚有不祥的预感——
腹部鼓胀的女性便将连接在口枷上的管子末端,用力插入了皋月的肛门。
“呜啊啊啊!”
由于在当“鸡巴套筒”时肛门已被反复折磨,皋月的后穴已相当松弛。
尽管如此,那连接在管子末端的流线型机械仍然粗得令人难以承受。
女性蛮横地拧转着将那瘤状物插入皋月的后穴。
噗嗤一声,突起物没入其中,牢牢填满了皋月的直肠。
“~~~!”
那种感觉,她以前也经历过。
不得不承认,此前她也一直被这样对待过。
插入的器械开始喷出大量液体。
皋月感觉到那些液体逐渐填满她的腹部。
“唔咕……!呜呜呜……!”
腹部被撑得鼓胀,咕噜咕噜的不祥声响开始回荡。
皋月的腹部即将达到极限之时,那股流动改变了方向。
原本持续注液的器械,这次开始将她腹部积存的物质吸出。
“唔咕咕咕咕!”
体内被吸引的难以形容的感觉让皋月翻着白眼痛苦挣扎。
这同样是她之前应当一直承受的感觉,但如今带着自觉意识去感受,与以往的感受截然不同。
积存在腹中的排泄物,通过管子流入那名女性体内。
那名女性的喉咙剧烈蠕动,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正将灌入的排泄物一口口吞下。
被连体衣包裹的女性腹部越发膨胀起来,仿佛怀了双胞胎甚至更多的婴儿。
就这样挺着腹部,那名女性将皋月的排泄物全部喝干了。
“呜……唔唔……”
在皋月呻吟的注视下,那名女性站起身来,步履蹒跚地走到污物槽那些女性面前。
然后,她将她们嘴边垂下的管子插入自己的肛门。
皋月茫然地看着大量排泄物通过管子被灌入那些女性体内。
“成为‘排泄物保管员’的人,工作就是在宅邸各处巡回,收集那些因被设置成‘待机物’而无法去厕所之人的排泄物,再回到这里将污物排入污物槽。”
女管家长语气平淡地说明。
“我也会让你做和她一样的工作——成为‘排泄物保管员’。”
比起直接被做成污物槽本身,或许还算是好一些。
但皋月也很清楚,那不过是个虚假的希望罢了。
“如果连‘排泄物保管员’的工作都无法胜任,那就把你编入‘污物处理槽’中。好好努力工作吧。”
无论如何,终究都逃不过地狱;一旦犯错,就会被推入更深的深渊。
皋月的心,被无尽的绝望逐渐吞没。


宅邸之中,一辆台车嘎啦嘎啦作响地被推了过来。
两名女仆合力推着那辆台车,车上有一名被以奇异姿势束缚着的女性正在痛苦挣扎。
“唔咕呜呜……!呜呜呜呜……!”
她的嘴被厚重的面罩状口枷堵住,连呻吟都难以发出。
那面罩中央开有一个大洞,洞中穿有两根管子,一粗一细。
细管的末端被从嘴角引出,发出嗤嗤的漏气声。
她被设计成只能通过那根管子呼吸。
另一根粗管则连接着某种特殊的泵状机器。
那名女性全身被折叠成三角形,头部被固定在口腔朝向三角锥顶点位置的方向。
这是身体不够柔软的人绝对无法摆出的姿势,但她并非身体特别柔软。
因为她的双手双脚关节都被卸了下来,是被强行折成这种三角锥形状的。
脱臼的疼痛,以及肌肉筋膜被拉长到几乎断裂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侵袭着她。
台车移动时的震动让她全身感受到剧烈疼痛,她翻着白眼,几乎要昏过去。
搬运她的女仆们不发一语,沉默地专心工作。
这在某种意义上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在女仆工作中一旦犯错,就会被贬为她们此刻正在搬运的那种奴隶身份。
女仆们与奴隶不同,身份上好歹还算是一般市民,但在这种宅邸里,那套常识并不通用。
如果做女仆派不上用场,那么被告知“那就作为奴隶派上用场吧”也毫不奇怪。
因此,女仆们只是默默履行自己的职责。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摇摇晃晃地出现在她们面前。
女仆们脚步微微一滞,正要低头行礼,却发现那人并非她们应当服侍的对象,便加快脚步迅速离去。
转眼间她们便无视那个人影逃走了。
看似无情,但某种意义上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出现在那里的那个人影——是“排泄物保管员”。

在这个有净化魔法的世界里,只要使用那魔法,任何臭气污秽都能瞬间清除。
然而,即便是定期使用那魔法,那名“排泄物保管员”身上的臭气依然不断升腾。
她穿着连体衣的腹部因巡回收集来的排泄物而鼓胀得满满当当,这也难怪。
“呜……嗯、呜……嗯……!”
那个被称为“排泄物保管员”的——名为五月的新手奴隶,双眼空洞无神。

她身着仅在胸部和胯间开口的连体紧身衣,颈部戴着将头和下颌一体化束缚的颈枷。颈枷覆盖了五月下半张脸,用于回收排泄物的导管始终垂挂在那里。

导管的另一端延伸至五月的喉咙深处,直接将排泄物灌入胃中,使她无论本人意愿如何,都只能大量囤积排泄物。

此外,为了防止被灌入的排泄物窒息,她的气管中插入了另一根细管,与鼻孔相连。

有了那根管子,五月才能无需担心窒息,持续不断地吞咽排泄物。

“呼呜……呼呜……”

五月的胯间装有贞操带状的装置。前方的孔穴只插着单纯的折磨器具,而后方的孔穴则嵌入了处理排泄物的机构。

只要接上软管,就能将她腹中囤积的排泄物吸出。

融化得黏稠稀烂的排泄物极其肮脏,散发着骇人的恶臭。

平时阀门紧闭,既不用担心气味泄漏,也不用担心囤积的排泄物会自行喷出。

反过来说,除非有人帮她取下那个阀门,否则五月连凭自己的意志排泄都做不到。

身处如此状态的五月,拖着踉跄的步伐,走向下一个回收地点。

“呼……呜呜……呼呜……!”

她的目标是走廊上设置的巨大壁挂钟。

那座壁挂钟的钟摆下方,束缚着一名女性。

大概是以下方的圆形摆锤为灵感吧,她的双手双脚被捆成一束,摇摇晃晃地左右摆动着。

那大概并非为了精确计时,只不过是出于趣味而制作的陈设品罢了。

“呜……!呜咦咦……!”

每当钟摆左右摇动,那名女性便发出惨叫。

这也难怪——她的双手双脚都被扭向背后。

如此一来,每当她的身体代替钟摆摇动,手脚的根部便会发出咯吱声响,引发剧痛。

挺出的胸部被束缚衣勒紧,她的胯间也嵌着类似贞操带的东西。

导管从前方的孔穴延伸至后方的孔穴,管内已被染成黄色。

膀胱中产生的尿液,从产生的那一刻起便不断被灌入肛门。

她的肛门被厚实的贞操带及与之相连的假阳具堵塞,被灌入的东西无处可出。

也就是说,她的腹部被迫囤积了大量排泄物。

事实上,她那后仰的腹部,似乎积攒了相当多的污物,膨胀得令人怀疑是否怀孕了。

几乎成了一个粪袋,加之压迫感,令她痛苦不堪。

此外,排泄物在腹中异常积聚导致体重增加,被扭绞的双手双脚也因此剧痛难忍,更是雪上加霜地将她逼入绝境。

“呜呜!呜呜呜呜!”

五月站在痛苦挣扎的她面前。

她打开大钟的门,露出吊在钟摆位置的那具躯体。

大钟内的空气泄出,囤积的污物与汗水的恶臭飘散开来,但五月毫不退缩。反倒是被吊在大钟里的那名女子,更加剧烈地挣扎痛苦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啊!”

五月身上渗出的异臭,即便是不断沐浴着相差无几臭味的那名女子,也足以令其痛苦到昏厥。

五月毫不在意她的状态,拨弄着她的贞操带,拔出了其中的栓子。

“呃呜!呜啊啊!”

那名女子虽因五月的体臭而痛苦不堪,但感到栓子拔出后带来的轻松,明显发出了喜悦的声音。

她的腹部已濒临破裂,能被回收对她而言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五月依旧眼神空洞,将自己面具上延伸出的导管连接到那名女子的贞操带上,切换至“抽吸”模式。

连接的导管带有所谓的“汲取功能”,对大钟里的女子实施了灌肠。

粘稠的液体注入肛门,转眼间便对腹中囤积的污物产生了影响。

咕噜咕噜——不祥的声响开始从大钟里那名女子的腹部传出。

五月调整呼吸,做好了觉悟。不过,反正又不是她自己吞下这些,是否有心理准备都无关紧要,只要连接完毕便已成定局。

伴随着剧烈的声响,大钟里那名女子体内的污物,通过导管被灌入了五月的腹中。

“……唔…………呜……唔”

五月感觉到污物猛烈地流过自己的口腔。

穿过喉咙之后,污物的温热与异样触感开始传来。

五月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腹部不断膨胀。

身体因污物而膨胀——这种足以令人发狂的感觉,她只能一味地感受着。

“哈呜,咕呜呜呜……!”

另一边,大钟里的那名女子,虽然感受着被强制排泄的痛苦,却也为自己体内积存之物终于能全部排出的解放感而欣喜。

即便只是几公斤,身体变轻了是不争的事实,从这点上来说她也沉浸在了喜悦之中。

“……呜,呜呜……唔”

过了一会儿,污物终于全部排泄完毕。

大钟里那名女子的身体变轻了多少,五月的身体便相应地变重了多少。

“呜……呜,呜……唔”

五月浑身颤抖着,将大钟里那名女子的束缚恢复原状,然后啪嗒一声关上了大钟的门。

大钟里那名女子的痛苦大概还会持续,但五月却必须凭自己的意志,继续这地狱般的苦行。

相比之下,仅仅是被吊着就好的大钟里那名女子,在五月眼中已是羡慕的对象。

五月抱着又沉重了一分的腹部,摇摇晃晃地走向污物处理槽的房间。

她必须将腹中囤积的污物运送到处理槽去。

五月离去后,被当作钟摆吊起的女性身体,再次缓缓地开始摆动。


五月抱着那像青蛙一样涨得鼓鼓的腹部,终于抵达了污物处理槽的房间。

终于可以将积攒到濒临破裂的污物释放出来了。

虽然身处地狱般的环境这一点毫无改变,但五月仍为能暂时从痛苦中解脱而感到喜悦。

然而,正当五月拔出插入肛门的假阳具,准备接上通往污物处理槽的导管时——女仆长走进了房间。

五月不由得僵住了。但她马上回过神来,朝着女仆长跪地磕头。

因为被污物撑大的腹部碍事,她的跪拜姿势变得相当圆润,但也不能因此再去刺激腹部,实在无可奈何。

女仆长走到五月身旁,说出了令五月意想不到的话。

“你——主人传唤你。处理完污物后,去主人那里。”

五月对自己被传唤的原因毫无头绪,但不服从命令的话,天知道会遭受什么。

五月急忙拿起连接污物处理槽的导管,将导管接入自己的肛门。

“呼……!呜呜……!”

当然,连接污物处理槽,意味着连接着成为处理槽的那名女性的口中。

那个污物处理槽或许才刚设置不久,那名女性睁大双眼,拼命挣扎着。当然,仅凭挣扎是不可能挣脱束缚的。

五月用手按压着被污物撑得鼓胀的腹部,将其中堵塞的排泄物灌注进去。

“~~~~!♡♡”

“呃咕呜呜!!!”

随着排泄,体内的压迫感逐渐缓解。

花了足足几分钟,才将腹中的污物全部灌入污物处理槽。

被大量灌注排泄物的那名女性翻着白眼昏了过去,五月便用泵将另行积存的液态污物送出,将污物硬塞进她的喉咙深处。

处理完毕的五月,为瘪下去的腹部松了口气,急忙取下导管,准备走出房间。

就在此时,女仆长使用了净化魔法,将五月的身体清洁干净。

“走吧。”

女仆长冷淡地丢下这句话,便径直走了出去。五月只能拼命跟上,不敢落后。

五月抵达宅邸主人的房间时,宅邸主人满脸笑容地迎接了她。

被宅邸主人报以笑容的五月——心中只有不祥的预感。

宅邸主人在宅邸期间,一直将阴茎套戴在自己的阴茎上。

宅邸主人在女仆长的协助下,取下了那个阴茎套。

那是一名身材娇小的女性,与五月相比也年轻得多。那名女性已经翻着白眼昏厥了过去。

“真是的,还以为多少能有点用,看来是完全看走眼了。这家伙的处理就交给你了,女仆长。”

“遵命。”

女仆长应声后,将曾是阴茎套的那名女性抱起,扛在肩上,径直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宅邸主人和五月。

五月一进房间,便立刻移动到不碍事的角落跪地磕头。因为排泄物保管员终究只是幕后角色。

妨碍在宅邸中往来的主人、宾客以及女仆们,是不被允许的。

尤其对于宅邸主人,若是妨碍了他的行动,甚至可能被当作消遣而杀死。

事实上,五月曾亲眼看到一个奴隶仅仅因为妨碍了主人的脚步,就被当场勒死。

像五月这样的奴隶,性命真的轻如鸿毛。不想死的话,就绝不能做出任何惹对方不快的事。

(……为什么,我还在想要活下去呢……?)

但近来,五月越来越多地产生这样的想法。

如果活着也只是地狱的延续,那么早点死了或许反而轻松——这种念头时常冒出头来,折磨着她。

现在虽然还是求生的本能在占上风,但照这样继续处理污物下去,迟早会变成那样想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五月觉得,她曾见过的那个妨碍了宅邸主人步伐的女性,或许也是因为绝望而主动走向被处理的下场吧。

宅邸主人向这样的五月招了招手。

“等你好久了。来吧,去换上阴茎套专用的衣服。我将再次任命你为我的阴茎套。”

“……!”

五月意识到自己又要品尝那份痛苦,陷入了绝望的感觉,但随即转念一想,或许比当‘排泄物保管员’还好一些。

至少,作为阴茎套的时候,除了尿液以外,不会有别的污物被灌入口中。

宅邸主人轻轻拍手,仆人们不知从何处现身,开始为她穿戴阴茎套专用的装束。

其间,被迫脱光的五月,不得不意识到自己的身躯已经变得异样。

(什么……这……是我……?)

明明只吃过污物,她的身体却异常地丰满起来。

用作灌肠液的液体,为塑造触感良好的肉体提供了营养,其中所含的成分又进一步促进了身体的塑造——但五月无从知晓这些。

并非盲目地肥胖臃肿,这正是其中所含的人体改造成分的可怕之处。
她的身体变得非常好摸,馆主十分满意地打量着皋月的身体。

“呵呵呵……已经相当适合做我的肉便器了呢……虽然花了不少时间,但调教起来也不错。”

新的全身紧身衣重新覆盖了皋月的身体。那件露出股间和胸部的服装,将皋月的头部也完全包裹住,彻底剥夺了她的个性。

皋月的容貌如何都无所谓,只要是能随意使用的女体就够了。

口部预留的洞口被撑开,圆柱形的口枷被安装上去,她的嘴变成了仅仅承担肉便器功能的器官。

“啊咯……啊咕呜呜……!”

下颚几乎要被撑脱臼的巨大口枷被装了上去,皋月痛苦地呻吟着。

她的双臂被反绑在身后。连手指尖端都被完全包裹,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束缚装具在皋月的身体上攀爬游走,将她丰满肉感的躯体勒束、整形。

皋月的身体被翻转过来,嘴被固定在了馆主的胯间,双腿则被贴合着馆主的身体捆缚起来。

“唔咕呜呜……!”

也许是因为体验过污物保管者的工作,即使被倒吊着将男性器官深插至喉咙深处,她也能在痛苦中感到一丝余裕。

(呜呜……我……已经,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了……)

尽管心中如此想着,皋月还是开始舔舐馆主的阴茎,施加刺激。

“嗯……不错!不用多说就知道动作,总算明白了吧!肉便器就该是这样才行!”

馆主豪迈地大笑着,一边说着一边用巴掌拍打皋月的屁股。

因为位置刚好方便拍打,所以动不动就会被拍打、被玩弄。

皋月虽然被揪住臀肉而痛苦扭动,却依然不停地活动着嘴,继续侍奉着馆主的阴茎。

无论身心,皋月都已经被调教得彻彻底底了。

“好了,那就回去干活吧……开始了。”

馆主让皋月保持着肉便器的状态,回到了日常生活中。

皋月被迫不断用喉咙深处铭记着主人的阴茎,在倒悬而朦胧的意识中,拼命地继续活动着嘴。


皋月作为馆主的肉便器,被他一直使用到厌倦为止。

馆主的精力极为旺盛,即使一边做其他事情,也能若无其事地享受皋月喉咙的触感。

就像挠头、挪动坐姿一样随意,他不断地凌虐着皋月的喉咙。

因为完全随主人的一时兴起而动作,皋月根本无法适应,只能一味地侍奉那根阴茎。

朝着喉咙深处灌入的精液,她拼尽全力吞下、吸收。

普通人射精之后短时间内无法再射,即便能射,量也会减少。

但他却完全无视了这些理所当然的常识。

一旦开始射精,就会灌满皋月的肚子,而仅仅几分钟后,那根阴茎便恢复了硬度。

难怪需要把女人做成肉便器来随时处理性欲,如此奔放也就说得通了。

皋月的身体拼命吸收着大量灌入的精液,然后肠道里堆积了大量排泄物。

积攒到一定程度时,就像皋月当初履行污物保管者职责时一样,会有污物处理者出现,将器具插入皋月的肛门,从中吸出污物。

从早到晚,整整二十四小时都必须作为肉便器活动的皋月,在意识随时可能中断的状态下,只能忘我地继续侍奉。

某次,她终于失去了意识,不再动弹。

“唔……晕过去了吗……”

馆主喃喃自语,即使对阴茎用力,皋月也没有反应,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种程度就昏过去……看来还需要让她体验更多地狱才行。”

馆主如此嘟囔着,命令佣人们将皋月编入污物处理槽的一部分。

皋月身上固定于馆主身体的束缚被解开,她就那样被运往宅邸的地下。

在那里,依旧有无数的女性被任命为污物处理槽,正忘我地处理着从全馆收集来的污物。

从污物槽开始,无数女性被串联着束缚在一起。

她们像电池一样被串成一串,前面的女性处理过的污物,由后面的女性吞食后再处理,构成了类似过滤装置的结构。

“……那边那个,看来不能用了。废弃处理。”

男人指着那边报告的地方,有一名女性因为作为污物处理槽过度工作,身心都已崩溃。

她无法完全吞下从口中灌入的污物,只能靠前面的女性拼命挤出,才勉强吞入喉咙深处。

那名女性虽然被解除了污物处理槽的束缚,但也许是因为被放置在那里太久了,身体连正常伸展都做不到,只是在痉挛着。

她的四肢被强行拉伸——响起了骇人的异响——安装在身上的装备被剥了下来。

连体衣也被脱下,时隔数年重新赤身裸体的她,身体已经破败到让人觉得没有腐烂才是不可思议的地步。

用于废弃处理的箱子被准备好,她被硬塞进那个怎么看都不觉得能装下人的箱子里。

虽然响起了骨头折断、血肉挤压的声音,但最终还是被蛮力塞了进去,小箱子的盖子被钉子牢牢钉死。

那箱子被运走之后,她身上佩戴的道具被简单检查了一下,随后就直接安装到了皋月身上。

连体衣内侧黏糊糊的,那究竟只是单纯的润滑油吗。

沾满唾液、呕吐物和排泄物的口枷被强行塞入口中。

四肢的关节被折叠到极限,连指尖脚尖都被紧密包裹,靠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脱出。

腹部似乎是考虑到会膨胀,双腿被掰成M字型张开,但由于束缚使手指一根都动不了,痛苦依然没有改变。

股间安装了用于处理排泄物的贞操带,那贞操带撑开了前后两个穴口,无论怎么试图收紧肛门,几乎都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插入肛门的器具,大概出于绝不能泄漏排泄物的考量,括约肌前后夹住后膨胀、紧贴、密封,做得极其周到。

被压缩得小小的皋月的身体,被严丝合缝地安置在污物处理槽的空位上,然后管子连接了她的口和肛门。

由此,皋月成为了那栋宅邸污物处理槽的一部分。

“好了,给她电击刺激,把她弄醒。让她认清自己的处境。”

遵照馆主的指示,佣人打开了某台机器的开关,皋月的身体剧烈弹跳起来,恢复了意识。

“唔呃呃呃——!?唔嗯、唔唔呃呃呃——!!”

起初皋月目光茫然地环顾四周,随后双眼猛然圆睁,拼命挣扎起来。

当然,被完全束缚的皋月无论怎样折腾身体,束缚都纹丝不动。

“唔呕、呕呃!唔咕呃呃呃!”

然后皋月立刻察觉到了那股不似人间所有的恶臭。

虽然常用“臭得鼻子都歪了”来形容,但那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即使在担任污物保管者时都不曾感受到的丑恶臭味,震撼着皋月的身心。

(咿咿咿咿咿咿!会死、会死掉的啊啊啊!)

原本就已经强烈的臭味,还在进一步增强。

皋月眼前延伸的管道中,散发着那股臭味的污物正涌了过来。

“呜呜呜呜——!”

皋月拼命叫喊,但也不可能因此将污物推回去。

排泄物一口气涌入了她的口中。

“——呃!呜~~~~~呜呜呜!!”

就在皋月翻着白眼痛苦挣扎的同时,排泄物以惊人的势头涌入,皋月只能一边半失神一边吞下。

皋月的腹部不断鼓起膨胀,她被迫无比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单纯的污物处理槽。

“唔咕噢噢噢!呜咕噢噢噢噢!”

皋月发出不像女人的凄厉惨叫,持续痛苦着。

馆主愉快地眺望了皋月这副模样,然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在馆主心血来潮释放她之前,皋月必须无止境地处理污物。

皋月模糊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就在此时,更多的排泄物更加猛烈地灌入了她的口中。

“~~~~~~~~~!!”

皋月以几乎要挣脱束缚的气势扭动身体,让鼓起的腹部更加膨胀。

污物处理槽与肉便器。

无论被抛向哪边都是地狱的皋月,就这样无止境地履行着她的职责。

直到身心俱损,沦为废人被废弃为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