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处理网络订单。
“不过还真是忙啊,大家怎么都这么喜欢这东西……”
我在一栋混合用途大楼的房间里做成人用品的网络销售。虽然也有实体店,但我每天都在店铺办公室里对着电脑。
从海外寄来的成人用品堆在办公室后面的仓库里,纸箱堆积如山。不过因为是面向全国的网络销售,销量相当不错。
“最近SM用具卖得真好啊……”
处理客户订单时,最多的就是各种要求。
【希望能上架金属制的枷锁】
“嗯——这种东西有需求吗???”
这么想着,我今天也继续对着电脑工作。一直忙到凌晨,在办公室里干完活,骑着小型摩托回家的路上——
“哦,这种地方居然有家老旧的铁工厂。”
我不由自主停下摩托,朝开着的铁门里探头看了看。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师傅正悠闲地抽着烟。
“那个——”
“嗯,什么事?”
“这里什么金属加工都能做吗?”
“啊,铁也好、不锈钢也好、钛也好都行。不过最近都靠海外进口了,我这活儿可是少了一大半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
我突然想了起来——有不少客户想要金属制的枷锁。
“要拜托你们做的话,需要图纸吗?”
“嗯,大概得有一份。”
“明白了,我是做这个的。”
我递上了名片。
“嗯?什么公司?”
“成人用品销售。客户需求挺多的,说想要金属制的项圈什么的。”
“那还不简单,厚不锈钢都能轻松做出来。用那边的边角料,现在就给你做一个?”
“诶?这么快就能做出来?”
“啊,没问题。”
就在我眼前,大约二十分钟就成形了。
“喏,这样的形状行不行?”
“行,不过锁怎么办?啊,这么厚的话,能不能纵向开个孔,用长螺栓固定?”
“啊,稍等一下。”
转眼间孔就开好了,成品完成。一个泛着暗光、分量十足的项圈做好了。
“用这种六角头的螺栓拧紧就行了,对吧?”
“让我看看。”
“喏。”
“啊,好重啊。这个重量正好……这个要是订做的话,大概要多少钱?”
“嗯……五千日元以内就能做吧。”
“这么便宜?”
“啊,这个尺寸的话边角料多得很。”
“那这个直径也能做各种尺寸的吗?”
“啊,手腕尺寸的也简单得很。”
然后我就正式和这位铁工厂的老板聊了起来。回家之后,我在网站主页上发布了“金属制项圈、手枷、足枷接受订做”的消息,还上传了样品的照片。日本制造的特注品,任何尺寸都可制作。
“好,先这样就行了吧……”
然后我一手拿着啤酒就睡着了……
猛地醒来一看表,已经下午三点了。冲了个澡,骑上摩托去了办公室。打开卷帘门,启动办公室的电脑,打开邮箱一看,竟然有将近一百件订单。
“订做的邮件居然来了这么多……”
里面有十封左右是咨询邮件。打开一看——
【看了样品很想要,想订做。项圈和手枷、足枷、D形环各装一个,要多少钱?】
从那天起,我就在订单邮件的往来中忙得不可开交。
“这光靠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有没有会电脑输入、能往纸箱里装货的人啊。”
这么一想,我就开始招兼职了。
【工作时间:10点到15点,周末和节假日休息,有午休。内容是简单的电脑输入和出货作业。招若干名!时薪1500日元】
大概是时间上比较合适,好几个主妇拿着简历来了。一讲工作内容,有几个就敬而远之了,不过可能因为时薪不错,最后留下了三个人。
“长得不好看的反而都敬而远之了……结果留下的全是漂亮女人。”
之后我就专心做订做产品了。金属制的枷锁也卖得很顺利,各种尺寸的枷锁都不断出货。
然后有一天——
【能做配套枷锁的不锈钢笼子吗?】
我去找了铁工厂的老师傅。
“您好,一直承蒙您照顾。”
“啊,托你的福我可是忙多了。客户那边反响怎么样?”
“大家都挺满意的。对了,不锈钢的笼子能做得出来吗?”
“啊,简单得很。不过没法用边角料,而且做大了会很重。”
“看样子确实不轻……还有,能把做好的枷锁用螺栓固定在笼子里吗?”
“啊,那得给枷锁开孔再攻丝,用螺栓固定才行。”
就这样聊着聊着,把客户的需求逐项敲定了下来。
然后我就开始订做销售笼子了。
“这种东西……能卖得出去吗……”
尽管心中充满疑虑,订单却如雪片般飞来。
“东西好卖是好事,但仔细想想挺可怕的……要把女人装进这里面吧?”我一边工作一边这样想着。这时,有一位客人订购了金属制的枷锁和笼子。
“咦?他说要亲自来取?”
因为收到了邮件,我把整套东西搬进了仓库。然后到了夜里……
“老板,客人来了。说是来取订购的货品。”
“哦,知道了。”
我走到店面,只见一位年迈的男士带着一位年轻女性进了店。
“欢迎光临,订购的商品已经做好了,请跟我到后面来。您打算怎么运走?”
“哦,我开面包车来的,装上去就能走。”
“好的,明白了。”
我打开仓库的卷帘门等着,一辆面包车倒了进来。
“啊,就停这里就行了。”
我让两个打工的小伙帮忙,把笼子搬上了面包车的后车厢。这时——
“谢谢,能再帮我个忙吗?”
“您有什么事?”
“我想把这家伙装进这里面带走。”
“诶……”
“我想给她戴上枷锁,能帮把手吗?”
“哦,好,没问题。”
话音刚落,年迈的男士便开始解开那女人外套的扣子。然后脱下外套——外套下面只穿着一件黑色皮革的束缚装,两胸被勒得鼓起,布料也深深嵌进私处,除此之外一丝不挂。我帮他把枷锁从纸箱里拿出来。取出纸箱后,看到一条打磨得锃亮的项圈。
“瞧,这就是你接下来要戴的项圈。”
“别、别这样……求您放过我吧。”
女人双手遮住胸口和私处。男人开始给她戴上项圈。
“来,把头发撩起来!”
女人不情愿地把头发撩了上去。她的双乳上垂着粗大的环形乳环。
(哇,真厉害)
还能看到她私处也挂着环,但更惹眼的是,在她脱过毛的耻丘上,刺着“肉便器裕香”几个字,旁边还有男性和女性的符号图案,男性的符号贯穿了女性的符号——那是一处刺青。
年迈的男士戴好项圈后问道:
“有工具吗?”
“哦,有的,附赠的。”
我从箱子里拿出六角扳手,把螺栓拧紧了。接着以同样的方式,给她戴上了双手和双脚的枷锁。枷锁上都装有订制的金属铭牌,刻着那个女人的名字。戴完之后,男人指示女人爬上货台。女人不情愿地爬上去,男人打开了笼子顶部的栅格。女人在里面正坐。
“帮我把她的双脚固定一下行吗?”
“哦,好的,没问题。”
双脚的固定底座上有枷锁的卡槽,我用螺栓逐一固定。年迈的男士把她的项圈按在笼子内的项圈底座上,用螺栓固定住项圈。接着把她的双手也固定到两侧,然后关上铁栅,用附赠的大号挂锁在两端锁上。
“哎呀,多谢了。”
“哪里哪里,我们才要感谢您惠顾。”
“你觉得她是个好女人吗?”
“非常漂亮呢。”
“你这么说我很高兴。虽说她的身份现在只是个肉便器罢了。”
“是吗?”
“是啊,就算内射也怀不了孕,做过身体改造的牝奴隶。”
“原来如此,真让人羡慕。我身边可没有这样的人。”
就在这时,笼子里传来女人细微的呜咽声。
“希望你能遇到好的牝奴隶。”
“是啊。”
“那我们告辞了。”
“我们才是,感谢您的光顾。”
后车门的按钮按下后,车门自动关闭了。
(明明那么漂亮……却是牝奴隶啊……)
我这样想着,目送面包车离去。就这样,生意渐渐多了起来。有一天,一位打工的女性盯着摆设在店里的金属项圈看。
“怎么了?对项圈感兴趣?”
“没、没有。只是看起来好重。”
“哦,确实很重,你看,拿拿看。”
我把项圈递给那位打工的女性。
“好、好重啊。”
“对吧?这还是女款呢。”
“诶……”
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前几天我还真给一个女人戴上过。因为她来取货。”
“诶……真的吗?”
“嗯,你要试试看吗?”
“诶……好可怕。”
“没关系的。”
说着我接过项圈,拔出螺栓,把项圈打开。
“来。”
看她扭扭捏捏的,我便说:“戴上试试。”她便把项圈套在了自己脖子上。
“没事的,没有螺栓固定不了的——要不,我帮你用手拧上螺栓?”
说着我把螺栓穿进后颈的位置,用手拧紧了。
“怎么样?重吗?”
“好、好重。脖子很不自在……请、请帮我摘下来。”
“好。”
我拔下螺栓,给她取了下来。然后又摆回办公桌上。过了几天,那位打工的女性就辞职了。
就在这时,一封邮件送来了一笔大订单。
“嗯?公司?一次性来了10套的订单?”
于是我打电话给老板。
“诶?这么多?得给我点时间啊”
“好的,我明白”
“托你的福,忙得不可开交,真是又忙又高兴啊”
“您这么说我很开心。”
然后定了交货期,用包租的卡车自己开车运了过去。
“按地图上的地址就是这里了”
那是一栋远离大马路的杂居大楼。打了电话后,里面走出几个像是工作人员的男人。
“谢谢您。”
说着便把车倒进了卡车的装卸口。工作人员把货物放到台车上,看起来很重地运了进去。我也帮忙搭了把手。
搬进里面后——
(嗯?这是什么地方)
房间里摆满了SM用具,琳琅满目。
(是SM俱乐部啊)
宽敞的房间里并排摆着10个笼子。
“真厉害啊……”
我目光所及之处,是那辆面包车里的那位老人。
“啊……上次真是谢谢您了。”
“啊,哪里哪里,我才要谢谢你”
“话说回来,真是厉害啊”
“是啊,我本职是搞金融的,想着兼顾一下兴趣,就把这边也搞起来了”
“哎呀,真让人羡慕啊。不过需要这么多笼子吗?”
“是啊,喂!把人带过来!”
于是工作人员牵着锁链,带来了一串被锁在一起的女人。她们戴着皮革项圈,每一条锁链连接着许多女人。
双手被铐住,腰间用绳带连着。
“这些都是欠债的。”
“啊……原来是这样”
这时,我的目光被其中一个女人吸引住了。只有那个女人戴着金属制的枷锁。
“那个女人是——”
“啊,你注意到了啊。”
而在并排走着的女人中间,有那个已经辞职的女兼职员工。
“诶?你是?”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那个女兼职员工低下了头。
“怎么了?有认识的人吗?”
“她以前在我们那里做兼职。”
“哦,是这样啊。”
“是的。”
那8个被串成一串的女人,全都穿着身体穿刺饰品,耻丘上刺着刺青。工作人员把她们每个人的皮革项圈取下,换成了金属制的项圈。手铐也被拆下,换成了金属制的手枷。
“这么一排,真是壮观的景象啊。”
“还有更多候选者呢。”
“是吗……”
其中有一个低着头的女人。
“那个女人是——”
“嗯,欠债的。离过婚,但没生过孩子,身材不错吧?”
“是……是的。”
那个女人微微低着头,两只眼睛里流下了泪水。
“诶?”
我这样想着,从下面往上窥视了她的脸——
“由美香!”
再看她的耻丘,上面刺着“牝奴隶由美香”的字样。
“怎么了?是你认识的人吗?”
“有点难以启齿,是我前妻。”
“哦,是这样吗?那可真是对不住了啊。”
“不,没什么。”
“能问问你们离婚的契机吗?”
“她好像是厌烦了我这种工作,就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啊。”
“是的。”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女人们一个个被戴上枷锁,分别关进了大笼子里。前妻也被关进了大铁栅栏,锁上了锁。每个女人都被反锁着双手,仿佛在强调着双乳上的穿孔环。
“难得来一趟,就请慢慢看看吧。喂,去端咖啡来!”
“好的。”
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递来了咖啡。
“请慢慢享用。”
“谢谢。”
我坐在椅子上,远远地看着笼子里。前妻背对着我坐着,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在意着由美香,走到笼子旁边跟她说起话来。
“由美香,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我这样开口,她却沉默不语。
“你不是因为讨厌我的工作才离开的吗?”
“别……别再跟我说话了……”
“还有你也是,突然就辞职了,我还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呢。”
“对不起,我有很多原因才变成这样……太丢人了。”
“我虽然什么都帮不上……”
“没关系的……已经……无所谓了。”
正说着,工作人员和那位老人走了进来。
“接下来SM秀就要开始了,请留下来观看吧。喂,准备好座位。”
“好的,社长。”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带到了表演的房间。客人已经几乎满座了。
“我为您在第一排留了位置。”
“啊,谢谢。”
我把咖啡放在椅子旁边的桌子上。过了一会儿,房间像电影院一样暗了下来。
“好了,让各位久等了。感谢大家今天的光临。请慢慢欣赏。”
然后幕布缓缓拉开了。一个戴着金属制开腿架的脚枷固定住双腿、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女人,被吊在天花板的锁链上——毫无疑问,正是前妻由美香。
(由美香……)
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我,别过了脸。耻丘上的刺青一览无余,性器上排列着许多穿刺环。之后鞭打和灌肠排泄结束后,两名工作人员全裸站在由美香前后。然后将吊着的由美香缓缓放下,工作人员同时插入了她的阴部与肛门。由美香发出了声音。
“啊、嗯、不要、住手、不要啊、啊啊、嗯嗯”
我一边听着这样的声音一边看着,勃起了。由美香也发出声音,似乎攀上了顶峰。工作人员前后交换,再次插入。由美香
“不要啊、已、已经饶了我吧”
带着哭腔回应着。然后似乎又一次攀上了顶峰。帷幕落下,到了休息时间。我去上了个厕所出来,看到由美香被牵着项圈锁链走着的身影。我跟在了后面。这时一位初老社长在房间门前
“由美香,全被你搞砸了!你难道还不明白自己的立场吗?现在就要惩罚你!带走”
这样说着。然后她走进了那个房间。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由美香站在一个大笼子前,乳头上的穿刺环被用挂锁分别锁在了从天花板垂下的钢丝上。性器上的穿刺环则被连接到地板的钢丝上,使她无法伸直腿站立。初老男性对着笼中看着这一切的女性说
“在表演中搞砸的母奴隶就是这个下场。你们好好看着记住。”
说完后,他与我面对面。
“哎呀,虽然对你很抱歉,但那个样子实在算不上表演,所以要惩罚她……”
“是、是的,对不起”
“哎呀,你不用道歉。那么,我先失陪了。”
说完便离开了房间。我开始担心起那样的由美香。挣扎着摇晃膝盖的由美香痛苦地既无法坐在地上,也无法伸直膝盖。看着这样的由美香,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唔咕,唔——”
看去,发现她嘴里塞着口球,用皮带固定着。我解开了那条皮带……
“我……很凄惨吧……你可以笑话我的……嗯——、啊——”
“怎么可能笑得出来!你是我前妻啊!”
“那、把口枷装回去,然后走吧……唯独你……我不想……让你看到……这副样子……”
这样说着的由美香,被内射的精液从她的下面和屁股滴落到地板上……
笼中的女性也看着由美香别过了脸。我扶住这样的由美香的双腋,支撑着她。
“我说了……不用了……”
“我怎么能那样做!”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这时初老男性走了进来。我不由自主地说
“能把我前妻还给我吗?”
“她不是抛弃了你的前妻吗?”
“我……还有……留恋……”
“只要您付钱,我就还给您。”
“我付,拜托了。”
说完,工作人员解开了穿刺环上的挂锁。由美香像瘫倒一样坐到了地上。
“我带她回去。可以吗?”
“嗯,好的。对了,那位兼职的女性怎么办?”
“虽然很可怜……但我只带由美香回去。”
“嗯,我明白了。”
说完,工作人员拿来了外套。
“那么,明天我会全额付款。先失陪了。”
“嗯,我明白了。”
“走了!由美香!”
说着,我给由美香穿上外套,把她带到了装卸口的卡车上。
开了一会儿车后,
“为什么不能早点跟我商量呢。”
“因、因为已经离婚了……说不出口……”
“由美香你真是个傻瓜。”
这样说着,她一直在副驾驶座上哭泣。
过了一会儿,我把卡车停在事务所后面的停车场,把由美香从副驾驶座扶了下来。
“来。”
然后让她进了事务所里面。
“坐在这儿等着。”
“好的……”
我去仓库时,兼职员工正在工作。
“啊,社长,您辛苦了。”
“嗯,辛苦了。”
“用于母奴隶的紧身衣装放在哪里?”
“啊,在那个纸箱里。”
“带假阳具的那种吗?”
“是的,我想应该在里面。”
我拿着那个回到事务所,由美香还坐在那里。
“来,把外套脱了。”
“好的。”
由美香变成了只戴着金属项圈、手铐和脚镣的样子。
“来,先穿上这个。”
我递给她一个黑色塑料袋。
“谢谢。”
由美香打开后,从装满黑色皮带的袋子里拿出了东西。
“呃……你……这是什么?”
“是你从今天起要穿戴的东西。”
“怎、怎么会……”
“你自己穿不上吧,我来帮你。”
“不要啊——你不是放了我吗?”
“我只是把你作为母奴隶买下来了而已。”
“怎、怎么会……”
然后我给抗拒的由美香穿上了黑色皮革的紧身衣。缓缓插入了两根假阳具。
“不、不要啊——”
插完后,她收紧胸前的皮带和腰带。宽厚结实的腰带上,用挂锁锁住了金属枷锁。
“很相配嘛,母奴由美香。”
“不、不要……这种事饶了我吧。”
“很相配哦,反而更凸显你的刺青和乳环了呢。”
接着又给她穿上了大衣。
“来,走着回去吧。”
“穿成这样……我受不了……”
话虽如此,由美香脖子上的项圈仍被拴上了牵引绳,拉着她走了出去。她在路边几次停下脚步,我毫不客气地拽着绳子。
“啊……求你了,饶了我吧。”
终于回到家中,我脱下由美香的大衣。然后让她进了放在里屋的一只大铁笼。
“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房间了,好好待着吧。”
“不、不要啊——”
然后由美香独自一人留在了笼中。
(……这就是那个样走出家门的我,应得的惩罚吧。)
此后一段时间,由美香一直待在那只笼子里。食物和水被装在食盆里端来……然后——
“好了,今天开始让你去店里亮相。”
这样说着,她被带去了店铺。走进店里,那只铁笼就在台座上。她被放进笼中,项圈、手铐、脚镣一一固定好。束缚衣虽然被解下了,但笼前写着:
【欢迎自由插入跳蛋,体验真实使用感。】
由美香就这样被陈列在店铺里。丝毫没有自由可言……
成人用品专卖店
アダルトグッズ専門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