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若要称之为初夏还为时过早的那一天,白云压迫着疲惫不堪的街道。
要说早已失去抵抗的力气——那倒也不是,只是考虑到上司的见解以及若再继续下去连弟弟都可能遭殃,吉尔伯特将冲锋枪掷在地上,背靠着从树干折断的树木,银发也倚在上面,用红色的眼睛仰望着天空。空气中弥漫着雨的气息。
一步,两步,他听出脚步声正逐渐接近,缓缓将视线转回前方,便看见伊万摇晃着围巾走来,脸上带着微笑。
“你好啊,吉尔伯特君。”
“——哦。”
并非没有力气展露笑容,但吉尔伯特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
“一想到从今天起家人要增加了,我就很开心呢。”
停下脚步的伊万弯下高大的身躯,看着吉尔伯特唇边淌血的脸。破碎的深蓝色军服之间,可见被血浸湿的绷带。
“疼吗?”
“要是看着不疼,那你最好赶紧去看看脑子。”
“我得让你更疼些才行——毕竟必须占领你,真让人过意不去呢。”
听着伊万平静的声音,吉尔伯特眯起了眼睛。从此刻起,自己某种意义上将成为伊万的所有物——这一点他已理性地理解了。
“能站起来吗?”
“……是啊。野战可不是我的爱好。”
看着终于露出笑容的吉尔伯特,伊万的眼眸中含着愉悦。
拖着脚步拼命走着,到达伊万家时已是夜晚。
一边想着这边风可真冷啊,一边看着伊万在门前打开了门。
“暂时要请你在这里度过了。”
木门实在称不上豪华,房间里只有一张与歪斜的木地板同款的桌子、两把椅子,以及一张硬板床。高处的小窗上嵌着铁栅栏。
“有屋顶就算不错了。”
“是啊。那么,脱掉吧。”
听到伊万的声音,吉尔伯特先像吐气般呼出一口气,然后将手伸向领口。
脱下外套,解开衬衫纽扣,便露出从肩膀缠绕到腹部的白色绷带,侧腹的血至今仍在渗出。此外,吉尔伯特肌肉匀称的上半身还遍布着许多细小的割伤。只有腰际略显纤细,但那只是天生的体型罢了。
他在床边坐下,抬起腿,解开靴子的鞋带。
伊万就这样微笑着,凝视了吉尔伯特这副模样好一会儿。
“伤得很重呢。”
“萎了吗?”
“不。相反。”
“品味不错嘛。”
之后,当吉尔伯特实际从后方被插入时,因那过分的质量而屏住了呼吸。
未经开拓便被刺入,简直是拿血当润滑剂的性交中,从湿滑的后穴传来的疼痛,让红色的眼眸因痛苦而湿润。但他一次也没有发出声音,用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抓住薄薄的床单,吉尔伯特忍受着伊万的蹂躏。
当混合着血液与白浊液的声响传来,伴随着滑溜溜被抽出的感觉时,吉尔伯特终于松了口气,想着总算结束了,呼出一口气。这时身后传来笑声的气息,吉尔伯特刚睁大眼睛,就再次被刚硬地贯穿。
“唔。”
因为太过突然,差点漏出悲鸣,吉尔伯特慌忙咬住嘴唇。在舔舐了猛然颤抖的背脊后,覆在上方的伊万在吉尔伯特的颈侧留下了齿痕。尽管先前粗暴的行为已让全身的伤口作痛、骨头嘎吱作响、血液浸湿了床单,但肩头感受到一种与那些截然不同的疼痛,吉尔伯特不由得垂下眼帘,眉头紧蹙。
“可怜的吉尔伯特君。”
温柔的声音响起。听到这句话后不久,吉尔伯特便因剧痛而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吉尔伯特将左手手背贴在额头上,发现自己身体已被清理干净,并且得到了适当的治疗,他用疲惫的身体感到些许惊讶。伊万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伴随着吱嘎一声锁链的响动,他注意到手腕上套着黑色的铁枷。
“明明不可能逃得掉。真是周到啊。”
喃喃自语后,他撑起上半身。
看向一旁的木桌,只见盘子上放着一块似乎有些发霉的硬面包,还有一个酒瓶。饮料似乎只有这个。
“本大爷倒是想要点水呢。”
他这样低语着干笑了一声,但实际上,今后自己才是被要求的一方。
伊万会要求什么,那还无法想象。失败,就是这么回事。
——但是,从那之后好一阵子,那个房间都没有人来访。
一边用椅子上备着的治疗用绷带、消毒液、针线处理身体,吉尔伯特感到疑惑。因为是自己的国家,即使不与人交谈,也不至于沦落到孤独死的地步吧,但被这样放置不管的状况却出乎意料,让他感到惊讶。
伤口完全愈合的那天晚上,门终于打开,伊万走了进来。
“伤怎么样了?”
“托你的福,因为没有剧烈运动,伤口早就愈合了。不过,麻醉和止痛药要是顺便留点下来就好了。”
听到吉尔伯特的回答,伊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套着黑褐色皮革封面的笔记本。打开后,展示着画了圈的日历。
“到了秋天,吉尔伯特君那边的人们居住的地方,就会有个新名字了。那就是我协助的复兴。”
“是吗。”
“我会好好打开你的身体,让你成为我的东西。以吉尔伯特君最讨厌的方式。”
这样说着笑了的伊万,把笔记本放在桌上,朝吉尔伯特走了过来。
“要抱就快点抱。”
“是啊。”
听着伊万平静的声音,吉尔伯特今天也将手伸向了领口的衣服。
他模糊地想着,身体被连接、被浸染、被纳入一部分的感觉,大概会伴随着疼痛吧。相反,他想不到除此之外的可能。
但是——这一天,他的身体让他明白了这个想象是错误的。
“唔、啊……”
已经两个小时了,伊万一直在开拓吉尔伯特的后穴。时而刺激前列腺,用沾满香油的手浅浅抽插,当吉尔伯特的阴茎变得硬邦邦时,就用另一只手轻轻握住给予快感。
“唔唔唔。”
尽管拼命压抑声音,吉尔伯特的全身早已发热,每次呼吸都混入了甜腻的气息。
“舒服吗?”
“……唔。”
“很不甘心吧?被我这样抱着。”
“快点……啊……唔……哈……”
“不行哦。必须让你变成只能想着我的身体才行。不这样的话,就只有身体能合为一体呢。连思维方式,也必须全部用我的颜色染透才行。毕竟,吉尔伯特君已经注定要染上我的颜色了。”
“啊……唔……呜……”
“想要我怎么做?”
“——唔、嗯!!”
当前列腺被甜蜜地轻轻敲击刺激时,吉尔伯特的肩膀猛地一跳。
答案当然是明确的。想要。想要在里面。除此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
“想要被我彻底侵犯,好好说出来?嗯?”
但吉尔伯特紧紧闭上眼睛,抿住嘴唇。颤抖着压抑声音,那一夜他被持续挑逗着,却始终没有回应伊万的要求。
从这天起,地狱开始了。
伊万每天都来,不,是不分时间地待在那个房间里,让吉尔伯特的身体变得火热,其挑逗程度让第一天的行为都显得像是谎言。在持续被给予甜蜜快感的过程中,保有理性的时间逐渐减少。很快,吉尔伯特的身体变得只能意识到快感。但是,吉尔伯特忍耐着。无论多么渴望被贯穿到无法忍受,他都压抑着声音,颤抖着身体,忍受着伊万手指的动作。
除了甜蜜地刺激前列腺外,很快变得黏糊糊的内里也时常被略带粗糙地搅动,最初浅浅的手指抽插,也开始逐渐加深。
吉尔伯特对疼痛很能忍。
因为他是战斗、战斗,这样忍着痛活下来的。
但是,这样的快感他却不知道。如果像第一天那样主要以疼痛被玩弄,或许还能保持自我。但现在,已经到极限了。
于是,结果不到三天,吉尔伯特就沦陷了。
“啊、啊啊啊、等等、不行了、停下、快停下、不要、啊、脑子要坏了、呜啊、啊。”
一旦发出声音哭泣就完了。白皙的喉咙后仰、颤抖,泣不成声地哭着,腰肢扭动。白色的睫毛被泪水濡湿,煽情的眼眸中,如今只剩下情欲。
看到这一幕,伊万在喉咙深处发出笑声。
“想要我吗?”
“想要、唔、啊……”
“是你自己希望的吧?”
“啊——!!”
当被伊万缓缓插入那拥有压倒性质量的肉茎尖端时,身体仿佛要融化成烂泥般的感觉中,吉尔伯特紧紧收缩。但早已酥软的后穴,轻易地接受了伊万的东西,堕落为感受快感的器官,渴求着更多更多的刺激。
“啊、唔……啊……”
然而,在从后方将那粗硬长的东西插入到底的状态下,伊万停止了动作。然后将体重压在吉尔伯特背上限制其行动,黏腻地舔舐吉尔伯特的耳后。
“呀、呜……啊……为什么、为什么啊、动啊、喂、呀、啊”
“不行。必须让你慢慢习惯我的体温,也必须让你记住我的形状才行——为了让你变得离不开我。”
吉尔伯特抽泣着。
他的内部滚烫而黏糊,缠绕着伊万,身体确实如其所言正在被改造的感觉。
“啊、唔、等等——嘻、啊、啊……呜啊、好热、不要、不要、要去了。呜、呜啊”
“干性高潮?”
“嗯啊——!!”
仅仅这样连接着,仅在内里就达到了高潮,吉尔伯特甩动着银发哭泣,全身微微颤抖。仅从内部而来的绝顶感,将比射精更持久的快感传递全身,愉悦的涟漪久久不退。
“啊、唔……唔……”
“做得很好呢。那么——再来一次。”
“!”
“高潮看看?这是复习哦。”
这一天伊万几乎没怎么动,一直按压着吉尔伯特的结肠,将干性高潮的感觉深深烙印在吉尔伯特身上。
今天,吉尔伯特被伊万从背后抱着。
他用不上力的身体,一直被揉捏着左右胸前的突起。
白皙的肌肤上,散布着无数的吻痕。
脸颊的泪水早已无法干涸。
头脑一片朦胧。
“呜、唔……嘻唔。”
吉尔伯特的肩膀猛地一跳。
“看,不好好高潮可不行哦。明明已经能用乳头高潮了。”
“呜、唔……啊……啊……唔!!”
当乳头被稍用力地紧紧一捏时,吉尔伯特高潮了。
已经射精过多,阴茎只能流出透明的液体,而乳头被玩弄的结果,更像是干性甜蜜地高潮了。阴茎虽然滴滴答答地垂着液体,但早已是除非内里被侵犯,否则无法获得真正意义上的快感了。
伊万从后面用拇指,描摹着吉尔伯特的嘴唇。
然后轻轻一笑,在耳边低语。
“已经完全变成我喜欢的身体了呢。变成最喜欢我的身体的吉尔伯特君,超级可爱哦。”
“等等、等等、我还在高潮呢、所以、等等、别碰我。”
明明胸部正甜蜜地高潮着,另一只手却还在持续玩弄乳头,吉尔伯特用泪水盈眶的眼睛,像孩子一样摇着头哭着说不要不要。早已没了最初的坚强,那双沉溺于快感的眼眸显得柔弱不堪。
此刻,他已经不再有诸如“其实很讨厌”、“想要抵抗”之类的念头了。毕竟,伊万根本不给他恢复理智的间隙,只是一味地不断将快感敲打进吉尔伯特的体内。
“啊……”
再次达到高潮后,吉尔伯特肩膀猛地一颤,昏厥过去。
“差不多该让你萌生出‘现在你是属于我的东西’这种自觉了吧。”
伊万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愉悦。
调教是从第二天开始的。
醒来的吉尔伯特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反剪在身后,脖子上套着项圈。双脚也被脚镣锁在椅子腿上。只穿着衬衫的吉尔伯特,用空洞的眼神俯视着自己一丝不挂的下半身。全身慵懒无力,嘶哑的喉咙发不出声音。
已经很久没有在没被伊万侵犯的情况下起床了,他缓缓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终于能再次思考。虽然身体动弹不得,但总比之前完全无法思考要好。
“早上好,吉尔伯特君。”
“……”
听到门轴转动的吱呀声,他转过视线,看到伊万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站在那里。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和一根尖端略圆、极其细长的棒子。
走近的伊万在吉尔伯特面前蹲下,抬起他那尚未勃起的阴茎,轻轻摩擦了一下。
“唔。”
早已被开发透彻的吉尔伯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伊万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将细棒浸入小瓶中。
“这个呢,叫做尿道探条。”
伊万说完,便以极其平常的动作,将尿道探条从吉尔伯特的尿道口推了进去。
“——、——”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吉尔伯特全身僵硬。紧接着他才意识到自己已浑身冷汗,当细棒又深入一些的瞬间,他猛地睁大眼睛,僵直了身体。
“呃。”
棒子又推进了一些。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忍不住尖叫出声,那是出于恐惧——以及同时袭来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这香油里掺了点媚药。所以,应该不会痛的。”
“不、不要……啊、呜啊……啊……啊啊——、——唔!!”
棒子的尖端,从阴茎一侧,抵住了最深处的敏感点。
吉尔伯特的身体阵阵抽搐。
——咚咚。
伊万用指尖将棒子的尖端顶了两下。
那一瞬间,吉尔伯特从前端被刺激着达到了高潮。
“咿!!”
但紧接着,又是咚咚两下。
伊万的手指动作不停。
“呜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停下!! 呜啊啊啊,要去了,呜啊,要、要去了,不行,别、什么、呜啊、要去了,别动,别动它,要去了,要——呜啊啊啊啊”
每次棒子的尖端被咚咚推动,吉尔伯特都会达到高潮,他号啕大哭起来。
“不能去,这样,不行了,不能去!!”
“嗯?那,稍微休息一下,换这边好了。”
伊万将探条稍稍拔出一点,露出充满慈爱的眼神,这次开始用探条摩擦吉尔伯特尿道的侧壁。
“呃。”
吉尔伯特全身又猛地冒出一层汗。紧接着,他摇着头痛哭起来。
“不要,不、不要,不要,要出来了,出来了,不对,不是,出不来,这是什么啊!! 呜啊啊啊!!”
每次被细细摩擦刺激,射精的感觉就汹涌袭来。
然而尿道被棒子堵住,什么也射不出来。
于是变得极度想要释放,吉尔伯特忘我地尖叫起来。
“求求你,让我去,让我去,呃、唔”
“啊,这边比较好吗?你喜欢就好。”
“咿!!”
紧接着,探条的尖端被用力抵住深处的敏感点,狠狠刺激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结果,他陷入了持续高潮的状态。
之后——如果他说不想通过前列腺高潮,伊万就说“休息一下”,然后细细摩擦刺激,撩拨他的射精感;如果他恳求想要高潮,就会被深深抵住前列腺强制高潮。吉尔伯特除了哭喊别无他法,最后不知不觉昏了过去。因为快感太过强烈。
——但是。
“啊。”
醒来时,伊万仍捏着探条,在他面前微笑着。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日日夜夜,不分昼夜,吉尔伯特的前列腺不断被折磨。他绝不被允许射精,与之前过于温柔甜蜜的快感不同,这是强制性的高潮,身体被彻底蹂躏,等他意识到时,自己已经屈服于快感,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呐,吉尔伯特君。没有我,你就不行了吧?”
吉尔伯特咕咚咕咚地点着头。
“想让我用手帮你高潮吗?”
“啊,啊啊。所以求求你,拔出来吧。”
“嗯?既然你想高潮,那就得好好疼爱更深处才行。”
“呜啊……啊——、——”
从此以后,吉尔伯特彻底被伊万掌控,别说射精,连快感本身都被完全管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某天,吉尔伯特精疲力尽地靠在床上,久违地意识到自己恢复了清醒的意识。身上那些施加酷刑般快感的拘束器具全部被卸下,此刻伊万也不在。
伊万进来时,吉尔伯特已经拖着慵懒的身体坐起来一会儿了。
“谈判已经谈妥了。很遗憾,今天好像就要分别了。”
“……”
吉尔伯特起初没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随后才意识到占领体制即将结束,心中一惊。结果,因为几乎一直在被侵犯,他完全不了解外界形势。
“不过——普鲁士君,我想你一定忘不了我吧。毕竟,你的身体已经变成那样了。”
听着伊万温和的声音,吉尔伯特面色阴沉地垂下眼帘。
他垂下眼睛的时间长得不像眨眼,随后睁开眼,咧嘴一笑。
“姑且感谢你一下吧。毕竟你给了我疗伤的时间。本大爷真是心胸太宽广了。”
伊万闻言露出惊讶的表情,第一次别过脸去,苦笑起来。
“以前啊,我曾经被吉尔伯特君追着欺负过呢。”
“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站起身的吉尔伯特走到最近只是挂在墙上的衬衫前,唰地披上。然后仔细地穿好衣服。全身毫无破绽。
之后,吉尔伯特被释放,回到了路德维希等待着的家中。
——虽然逞强说了那些话,但实际上,每到夜晚,回想起伊万给予的快感,多年来被欲望灼烧的身体总是渴求着快感。吉尔伯特拼命想要摆脱,努力遗忘伊万的气息、他手掌的触感,最近身体才终于开始轻松一些。
偶尔想起伊万的体温,连自己都感到厌烦。
实际情况是,他害怕得不得了,万一擦肩而过时,哪怕只是手被碰到,他可能就会再次回忆起那灼热般的快感,就此沦陷。
只是有一天,他忽然想到。
“……说起来,那家伙。唯独没有接过吻呢。”
他喃喃自语道。如今终于有了冷静回顾的余裕,他开始思考关于伊万的事。冷静想想,对方大概也不是出于本意才那么做的,只是形势所迫。不过,即便如此,那也真是糟糕的回忆啊,他心想。
今天,吉尔伯特跟随路德维希,前往世界会议的会场。
他用目光搜寻伊万的身影,当然是为了避开他。
“吉尔伯特君。”
“哇啊!”
这突然从正后方传来的熟悉声音,发生在他身处会议场地一楼大厅的时候。吉尔伯特吓得一哆嗦,叫出声来,同时怀着羞耻和恐惧转过头去。
“伊万……干、干什么!?”
他胆战心惊地想,睫毛都快吓掉了。伊万和以前一样,一如既往地温和微笑着。
“——你已经把我忘了吗?”
耳边响起极细微的低语,吉尔伯特咂了咂嘴。
“那当然了。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你已经不怕我了吧?”
“啊,当然!本大爷什么时候怕过你啊!?”
吉尔伯特虽然声音发颤,却强撑着语气说道,伊万温柔地笑了起来。
“如果——能像这样在和平的地方和你说话的日子到来的话,我有话想对你说。”
“啊?什么?”
“我啊,完全忘不了吉尔伯特君,正为此烦恼呢……所以,希望下次你能来玩。”
“……嘿”
吉尔伯特没有同意,只是抽搐着脸笑了笑。伊万见状,轻声笑了。
“那样的话,下次我想吻你。”
“诶?”
“和形势什么的无关,这次是因为我想要你。我最喜欢吉尔伯特君了。”
听到这话,吉尔伯特睁大了眼睛,苦笑了一下,眼神动摇。
“品味不错嘛。本大爷也最喜欢本大爷自己了。既然你眼光不错,偶尔去帮你打扫打扫屋子也不是不行。”
国与国之间的关系真是奇妙,不一定有爱,但也不一定没有爱,吉尔伯特想。
之后——吉尔伯特以另一种形式再次体会到了伊万的体温,不过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以上,便是他们知晓手臂与嘴唇的温暖之前,两人的前提故事。
—— 终 ——
爱的前提
愛に至る前提
这是一个关于伊万前来迎接吉尔伯特,将他带走、占领并解放的故事。※内含流血/疼痛描写。后续包含堕落快感描写(尿道责罚)。爱似有若无,但我自认为存在并以此写下结局。几乎全是R级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