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务必阅读第1话的说明文字。
长义对自己所处的状况感到十分混乱。他甚至开始思考一个荒谬的可能性——自己是不是瞬间移动到了另一个世界线。
(不对劲,为什么国广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也不无道理。在长义说了那样的话之后,按理说本该发展成下流的展开。复制品应该会想方设法阻止自己,长义便打算趁机提出肉体要求,然后顺水推舟地持续发生关系,同时将这个无法拥抱女性的身体训练成自己的玩物。长义的房间里,有一套尿道开发套装——那是他第一次在浴室偶遇那个极致的复制品,目睹了那件无愧于杰作之名的、令人震撼的极品后,冲动之下购买的。他原本正盘算着下流的事:现在正是它派上用场的时候,最终要让复制品高潮喷涌……
当然,“把那些女人除掉”这句话,既不是威胁也不是权宜之计,他是认真的。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具体的方案,如果复制品怀疑,他也打算滔滔不绝地阐述一番。
仅就下流的方向而言,长义的心理准备和觉悟都已经完成了。
“我说本科,你说要拦住我,是因为你对我有感情,就像我喜欢你一样——我可以相信这一点吗?”
说白了,他是在问长义“你喜欢我吗?”。如果是平时的长义,大概会嗤笑一声,然后说出违心的否定之词吧。就算稍微冷静一点,也会摆出“如果你喜欢我,我也不是不能和你交往”的态度。
但现在,握住长义手的复制品的手正剧烈颤抖着,感受到这一点的长义,胸口仿佛被堵住了一般。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已经无数次地、以无可复加的程度伤害了他的心。
长义无法估量,他说出这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然后,长义意识到,自己现在被给予了最后的机会。是与国广、在真正意义上结合的最后机会。
“是、是啊……”
与声音里听不出动摇的国广不同,长义发出的声音显得太过没出息。但听到这句话的国广,猛地睁大眼睛,投来了惊讶与喜悦交织的情感。
好想用纯粹的喜悦染满这双眼睛。长义这么想着,这次清晰地说了出来。
“我喜欢你。”
确认了彼此的心意后,长义有些怯生生地对国广开口。
“国广”
第一次这样称呼,虽然有些害羞,但看到国广听到后那无比开心的样子,长义瞬间就把那点难为情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决定以后要一直这样称呼他。
“……可以抱抱你吗?”
他自己也意识到这话说得有点奇怪。明明之前还打算利用国广的弱点发展肉体关系,心意相通之后却变得这么扭捏。
但现在的长义,想要珍惜国广。因为这份“珍惜”的感情,得到了回应。这就是所谓的“两情相悦”吧,相比之下,刚才长义所盘算的,不过是自以为是、只以自我为中心的关系罢了,长义意识到了这一点。
所以他想,大概即使国广在成为“极”之前就向自己告白、心意相通,自己也不会去拥抱那个重要时期的国广吧。看来那件内衣终究是逃不掉被浪费的命运了,长义第一次对那件内衣产生了一丝歉意。
“嗯……”
国广轻轻点头,依偎到长义身边,长义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国广,国广……”
感受到国广的手臂环上自己的后背,长义欣喜若狂。
“能被你这样叫……我好开心……”
仅凭声音就能听出,国广现在幸福得不得了。听到他如此幸福的话语,长义忍不住进一步恳求。
“国广,可以亲你吗?”
“……………嗯”
回答前停顿得异常久,长义一瞬间心都凉了半截。
但等来的并非拒绝的话语。
“等我……刷完牙之后,可以吗?”
长义并不觉得这话荒谬。反而觉得自己也该去刷一下。
于是,两把刀在共用的水槽边,友好地一起红着脸刷起了牙。
那时离晚餐还有一个小时。
路过的堀川国广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
即使插入了刷牙这个间隔,两把刀的势头也并未减弱,彼此心跳加速,轻轻触碰了嘴唇。
长义碰触后立刻分开,观察国广的反应。只见他凝视着长义的眼睛,悄然落下了眼泪。
“国广?”
“好、好开心……”
国广一边说着“开心,开心”,一边央求着“再来一次”。长义又吻了上去。比第一次更久。
这次轮到长义请求“再来一次”,吻得更深了一些。
之后,两人便不分彼此地互相索求着对方的嘴唇。气息与舌尖交缠,彼此口中的温度逐渐趋于一致。
这持续着,直到“吃饭啦!”的声音响起。
○
回想起半年前的这些事,长义坐立不安地等待着搭档归来。
外出演练的搭档,偏偏碰上了豆大福的本丸,发来联络说会聊一会儿再回来。
虽然觉得国广绝不可能做出不忠之事,但长义无论如何就是不安得不行。
然而,走廊尽头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长义立刻停止了坐立不安的动作,装出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本科?我回来了。”
“国广!你没被怎么样吧?”
但是,一看到国广可爱的脸,长义就忍不住扑上去抱住了他。
国广浮现出温柔的微笑,回抱住长义。
“让你担心了,抱歉。难得见到豆大福,无论如何都想趁这个机会道个歉。”
说着,国广“嗯”地一声,索求着亲吻。虽然心想“想用这种可爱的小动作蒙混过去可没用!”,但亲着亲着,心情就平静下来了。
心意相通之后,长义和国广进行了一次很长很长的谈话。他为自己的恶言道歉,坦率地讲述了背后的误解和嫉妒,甚至赤裸裸地坦白了自己至今仍在嫉妒南泉一文字他们。
国广没有感到惊讶,也没有用“那是无稽之谈别在意”这样的话来搪塞长义的心情。
他也告诉长义,自己也曾嫉妒那些夺走长义心的可爱女士们,那嫉妒心与长义相比显得过于可爱,并且在此基础上,他认真地思考了“怎么做才能让本科不再不安呢?”
结果,长义对国广的身体采取了措施,这又让长义陷入了嫉妒。长义有些认命地觉得,只要自己还是这个又可爱又帅气的男人的搭档,就无法摆脱这份嫉妒的宿命。
“国广,我要脱了哦。”
“嗯。”
长义匆忙脱下国广的装束,他顺势滚到长义铺好的被褥上,“来”地轻轻张开双腿。
其间闪闪发光的,是包裹着阴茎如笼子般的金属贞操带。长义急忙解开它的锁,但在从阴茎上取下时,他尽量动作轻柔。
因为贞操带里装有贯穿型的尿道栓,如果粗暴对待,可能会伤到国广的阴茎。
“啊……”
尿道被搅动,国广发出可爱的喘息。长义心中交织着各种情感,感到身体仿佛被灼烧,他取下贞操带扔到一边,开始用力套弄国广的阴茎。
“啊、啊啊嗯、本科、本科啊啊!”
与刚才温柔的声音截然不同,国广发出淫靡的喘息。在强烈的刺激下,他毫无招架之力,双腿绷直达到了高潮。
从国广扩张开的尿道中,精液不如以往那般有力,汩汩地涌出。
长义立刻也掏出自己的阴茎,和国广的一起套弄。
“嗯嗯、本科的、好烫、嗯、本科、我也、想摸本科的……”
“嗯、下次吧。”
说着,长义将自己的精液洒在国广的腹部,然后抱住了国广的身体。
“哈啊~我也想戴贞操带……”
国广没有说“这家伙在胡说什么”,而是“啾”地亲了一口,低语道“好可爱”。
长义有点不高兴,但紧接着“最喜欢你了”的低语传入耳中,让他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
极端来说,长义是希望国广变成无法拥抱女性的身体的。
所以,为了让他在女性体内无法射精,长义训练他接受对阴茎的强烈刺激,并在高潮时绷直双腿。
事先声明,长义并非觉得国广是女性就好了。他既爱着国广女性的身体,也爱着他男性的身体,实际上他拥抱过的是男性的身体,所以对后者更有感情。
只是,一想到国广那出色的器物会让某个女人感到愉悦,他就恨不得杀了对方。
既然如此,国广也接受了长义的调教和佩戴贞操带,长义一方面为搭档的宽容大度而感动,一方面也觉得自己必须负责管理这个坦率可爱的孩子的胯下之物。
只是有个问题,长义是器物付丧神,而且嫉妒心极强。
没过多久,那个长时间占据国广“可爱又帅气的小弟弟”的贞操带,就成了长义嫉妒的对象。
“我说本科。”
“嗯?”
长义正吸吮着国广的乳头,国广抚摸着他的头,开口说道。
“今天和豆大福见面时,有件事让我觉得不错。”
“诶……?”
长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是羡慕豆大福的搭档吗?)(还是觉得不开发尿道的搭档更好?)(那倒也是)(不对,如果怂恿那个山姥切长义去开发豆大福的尿道,我们不就相对处于同一水平了吗?)
长义的思维开始滑向不是提升自己水平,而是拉低对方水平的方向,但国广总是以好的方式“背叛”他的期待。
“戴戒指怎么样?虽然没有像贞操带那样直接的效果,但如果戴上配套的,本科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嫉妒了……不。”
国广满脸通红地转向一边。
“是我……想和搭档戴上配套的戒指……”
“我也想戴。我们戴吧。”
长义立刻回答。胸中的黑色念头已经烟消云散。
国广开心地抱住长义的头,然后又开口道。
“对了本科,明天是定期检查的日子,所以今天不能像这样戴上贞操带了。”
“啊,这样啊。”
长义一边附和,一边想着检查结束后去接他时,能不能去看看戒指。
“嗯。好像不能在丹田25厘米以内佩戴异物。”
“嘿,那腹卷之类的好像也不行呢。”
虽然话题没什么关联,但成为搭档后,这样的事也多了起来,长义觉得这是国广对他敞开心扉的证据。
但是,在国广那里,话题似乎是有联系的。国广扭动下半身,将臀部转向这边。
他用手指从背后撑开菊门,轻轻摆动腰部。
“所以……作为代替,今天想让你在后面多注入一些……”
仔细看,菊门有些松弛,看得出他自己已经做过扩张了。
说实话,长义很少和国广进行插入式的性爱。只是互相摩擦阴茎或者素股就已经足够舒服了,而且他对调教了国广的身体抱有负罪感。把国广变成了无法被任何人插入的身体,却要求他接受自己的插入,这太不合理了,即使是性格有缺陷且对此有自知之明的长义也这么觉得。
而且,国广曾烦恼地说“说到底,本科还是想拥抱女性的身体吧……”,长义也为此感到不安。正如国广表示不想让长义担心一样,长义同样不愿让国广感到不安。
但最近,国广开始表示希望长义射在体内,当他主动邀请时,两人也开始享受肛交的乐趣。
就像今天这样。
长义仿佛受到邀请般,将手指探入菊门。
“太棒了……”
国广发出甜美的呻吟。
“嗯?”
“自己来的时候完全不行,但换成你的话,光是手指就让人舒服……我的身体,好像已经变成只有和你在一起才能感到愉悦的了……”
他开心地说道。
“……”
长义一言不发,将国广的身体完全转为俯卧姿势,从后方深深地挺入。
“哈啊……啊!”
后方被长义填满,前方摩擦着床单,国广的身体因快感而扭动。
长义注视着他弓起的脊背,在心中呐喊。
(这孩子到底要变得多可爱才肯罢休啊!)
另外,第二天。
由于长义的精液也被判定为异物,未能通过定期检查的国广,满脸通红地回到了家。
【END】
→接下来将开始豆大福的山姥切国广的故事,“野兽之舌”。
可爱的那个孩子 终
可愛いあの子 終
完结篇。
从长义的视角出发。看似进行着可爱的恋爱,实则进行着不堪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