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咿咿、CHIKA大人好可怕、好可怕呀!!
「没关系的哦,不会死掉的,就这样一路登顶上去吧」
「咿嘻嘻嘻有什么要来了、不要啊要来了呜呜呜!!!」
不知道,浪潮涌来了。
一直害怕着逃避着的、无论怎样都无法完全登顶的高处,正将我推挤上去。
(不行,今天已经、逃不掉了……)
刚做好这样的觉悟的下一瞬间。
「啊嘎啊啊啊啊!!」
猛地一弹!!全身数次跳起,将手脚固定在大大床铺上的锁链哗啦作响。
脑中一片空白,仿佛要被烧断一般。
「啊……啊…………呜啊……」
「呋呋,真棒。终于能雌堕了呢……听不见吗,来,就这样好好品尝女孩子那种舒服的感觉吧」
「啊嘎……!……!!」
发出浑浊喘息声、翻着白眼不断痉挛的晴臣的阳具,依旧被囚禁在牢笼之中。
虽说好不容易到达了高潮,却连痛快射出白浊蜜液都做不到,只是滴滴答答地淌着透明的泪水。
――简直就像,已经忘却了这器官曾有过射精这种功能一般。
噗嘟嘟肿起的乳首,被带着硅胶刷头的跳蛋没完没了地肆意玩弄。
而彻底撑开的肛门里,那每天都被撸弄舔吮的极粗假阳具,正被千花用手整根严丝合缝地塞了进去。
轻轻反复抽插的话,那凶恶的刚直便压扁前列腺,在深处那扇不可开启的门扉间进进出出无数次,每次都让晴臣口中伴着涎水、仅靠声带震动发出呻吟。
那是,甜美的调子。
仅为挚爱女王大人献上的、可怜奴隶编织的独奏歌。
「真是的,真锅同学你太胆小啦。没想到居然能雌堕却足足花了整整10个月……啊,因为是第一次所以连续高潮很辛苦对吧?过头快感即是痛苦原来是真的呢……就这样哭到晕过去好了,嗯!」
「咔哈……!」
面对舒适快感与苦闷的声响,千花仿佛在说「再叫响些」,揉弄起假阳具,看来极限将近,晴臣用不似人类的叫声震响声带。
(好苦……舒服得,满满的,已经、难受……)
住手,连织出这句话的余裕都不被给予。
(……可是…………)
泪眼模糊的眼角,终于捕捉到的爱人姿影。
染红脸颊、漏出火热吐息、时而浮起苦楚表情却仍满面笑容望向晴臣的、挚爱的女王大人。
那双瞳中,已映不出丝毫罪恶感。
(……CHIKA大人……真的在笑…………)
啊啊,我是何等幸福之人。
在心中低语的最后话语之后,晴臣的意识消逝于纯白之中。
…………
「就是说呀,终于能雌堕了呐。真的,没想到居然拖到测试临界才搞定!」
「哦、哦唔……说起来,测试终于结束了啊!那真锅君也从贞操具里解放了」
「话是这么说,射精管理期是结束了……但不知为何就那样继续戴着了……」
「到正式测试结束还有10天嘛,我会享受到最后的」
「「不愧是CHIKA大人,好过分」」
自那告白之日算起,季节轮转一圈。
如常现身『Purgatorio』的晴臣,又照例被常客们围住,被问着「还活着吗!?」「撑不住了随时说啊!」关心着,大口扒着肉蔬菜炒饭大份。
理所当然地,身旁坐着千花,乐呵呵望着这喧闹。
那胸脯,隔着衣服看似乎大了一圈。
前些天偷偷让看胸的常客说「那至少有AA罩杯,乳首那么大肯定能吸」,据称。
于是有常客问千花「这样就测试合格了吗」,千花咧嘴扬起嘴角「如你所见」。
「能让我享受到这地步的,也就真锅同学了。我会如约,缔结主从契约的」
此言一出,店里轰然沸腾。
自初次告白活动起跨年六载,终于出现射中心房千花的奴隶,有人感动落泪。
「太好了呢」接连被赠祝福语的晴臣也满面幸福地腼腆着。
……莫非已成习惯,空着的手悄悄玩弄乳首就当没看见吧。
至此大团圆。
千花终于有了意中人,终于能幸福,太好了太好了。
谁都这么想。
明明都这么想了。
「哎呀,这样我也终于卸任啦!干得好真锅君」
「……诶,什么意思?」
「嗯?你看,我已经不用假扮千花的恋人了吧」
「你在说什么?贤太哥照旧就好。啊,差不多要谈婚事了,按计划伪装结婚」
「「为什么!!?」」
太过预想之外的言辞自千花口中蹦出,店内各处不禁全力吐槽大叫。
贤太更是,脑瓜处理不过来吧。眨巴着眼僵住了。
不久 staff 之一「那个,CHIKA小姐……」轻声搭话。
「那个,您不是和晴臣君成恋人了吗?」
「为何会那样?真锅君只是成了我的奴隶呀」
「诶,不、可是,CHIKA小姐您喜欢晴臣君吧?」
「喜欢?嘛毕竟是奴隶颇有爱着哟?」
「诶」
不对劲。
自夏天起千花投向晴臣的视线,怎么看都只能是恋人的那种。
如此吐槽便得「对真锅同学,能毫无罪恶感愉快玩乐了不是吗?」这又离题的回答,围观客与 staff 皆抱头不已。
……不行这下,重病都算轻的。不快点想办法。
「喂、喂,谁来给CHIKA大人讲讲恋为何物啊!」
「这样下去老板不就成单纯姘头了嘛!!」
「别说姘头!虽是事实,但真有人救救我啊!」
――于是,今日『Purgatorio』的主活动化作了「让CHIKA大人自觉恋心大会」。
…………
「说,叫我来的?」
「拜托了树先生,真事关我人生啊……!」
「若是只贤太的人生我倒是会咧嘴围观呐,为了千花就没法子了」
「喂,你这不经意说得也太狠了吧!」
舞台前沙发座,贤太与急召的树并坐。
其前千花与晴臣落座,周围围观客环伺,屏息静观事态。
「……到底怎回事,那么想把真锅同学和我凑一对?」
「不不那样、不是那样……说起来你们不早凑一块儿了么……呐,你不觉得吗真锅君」
「那个,我只要能当CHIKA大人的奴隶就够」
「……抱歉,问真锅君的我才是笨蛋」
但这千花的反应也无奈,熟识多年的二人悲然认同。
在这吧攫取数十男心的女王大人,实则恋爱全然初心。
自拓海听闻的幼时虐待,自那解放未几觉醒的扭曲性癖,为不伤任何人弃恋爱本身至此的她,或许得从教「恋是何感」起始。
「呐千花。你觉着恋是啥?」
试问的树得答,足以佐证那初心,围观客因过分反差萌「糟了,我现在才重新迷上CHIKA大人」骚然起来。
「……呢,想说话呀,想牵手呀……想在一块儿呀?」
「哪门子初中生!不,现今初中生更超前好吗!」
「那,千花看真锅君时啥感觉?至少想在一块儿吧?回神是不是想着真锅君?」
「在一块儿……那是,是呢。24小时置于我管理下,每天琢磨怎哭才乐的事也不少」
「咕,好歪……不、这情况算对吗……?」
不行,连我都要搞不清千花是否真恋爱了,贤太灌去剩威士忌叫续。真,这种话不喝酒撑不住。
同感的树伸杯却被「不行哟,心脏不好的抖M猪乖乖待着」稳稳拦下。这种时候淡定切女王模式真狡猾。
「第一千花小姐,说结婚不就被说要有后吗?咋办,你跟我睡得起来?」
「那是我台词哟。贤太哥对我硬不起吧」
「咕……那、那更别结婚」
「加之这年纪?想要孩子就快去芽衣子前辈那儿造人呗?听说那不孕治疗口碑不错哟」
「喂,住手啊啊啊!!只兄长便罢,还得被义姐诊视算啥地狱!!」
口出惊语的千花却补说这年纪倒不被盼孩子,贤太抚胸松气。
不,非宽心时。事态毫无进展。
「真锅君」
「呜咕,法伊……」
「啊,嗯,炒菜可以吃着。……听好,拿下千花」
「法!?诶霍诶霍……什、什么……」
「啥,千花早迷上真锅君了!咱担保,剩自觉罢了!!」
「为吾平和老后,做男人吧真锅君!」
「……我、身体已变雌了嘛…………行吗……」
不禁呛到的晴臣背被拍拍,那模样实在靠谱呀,好相配,心内高呼,贤太竭力堆笑――因千花谈吐时限近了――将一缕望托于晴臣努力。
「真乱灌输怪话,害我在意起来了……真锅同学怎么想?」
「那个,CHIKA大人?」
此后一周,晴臣为清洗被唤至常宿酒店。
射精管理期已毕,但如宣言千花似无最后解贞操带之意。
今日亦如常严实寸止清洗,伴不知哪弄的表覆狠凹凸假阳具哭至失神。
终醒却起不得的晴臣被喂水,千花问。
「我这心情是恋吗,呐」
「啊,那话……怎说呢,觉着和我知之恋不同」
「是呢。说起来,真锅同学喜欢我来着。那想抱我吗?」
「噗!!诶霍,诶霍…………」
突问下,晴臣全力喷水。
(勃勃搏我!?抱CHIKA大人!!不不那太惶恐,可那胸颇……不对不对是咿咿!!)
冷不丁说出啥呀,这人。
我自己好歹也算个男人。要是有了心仪的女人,会做那种妄想如今已是本能,还请原谅。
但是,我也十分清楚那妄想无法成真。以现在的身体,那已经是绝望至极了。
晴臣望着被关在笼子里的自己的那话儿,嘟囔道:“因为CHIKA様很有魅力,所以那个,嘛……”
「可是……已经,用这根小叽叽没法让CHIKA様满足了呀」
「是吗?刺激一下现在不也好好变大了嘛。而且会好好让你满足的哦」
「唔哦哦哦CHIKA様啊啊哈好软好软啊啊!!嗯咕呜呜……!!」
「看吧,只是摸了下胸口就马上涨得满满的了……呵呵,用这副难看的姿态让我享乐了呢」
这样我就十分满足了哦。
如此微笑的千花的笑脸,与那日以来愈发严苛的调教成反比般明朗舒畅,滋润着晴臣的心。
(虽然又痛又苦的事一堆,这样就好。……不对,这样就是,好的。我,从CHIKA様那里得到了好多呢)
让人因他人的幸福而令自己幸福,赐予我如此美妙恋情的正是女王大人。
哪怕献出自己的一切仍不足以回报所得,若还奢求更多定要遭天谴。
所以今天也是,晴臣为痛而泣、为快感嘶喊、为苦而呻吟,仅此而已。
「真的……那对奶子是凶器……」
「呵呵,虽然还想再玩会儿……但正事还等着呢」
尽情品味了晴臣的痴态后,千花神色一转,严肃地命令晴臣坐到椅子上。
――没错,与那时相同,为了签署文书。
…………
其内容实在简洁,却残酷得超乎想象。
「终身将所有人权委让予CHIKA様……」
「是的。作为交换,今后真锅先生身心出现任何问题……哪怕到了需要看护的地步,我也会终身照顾你。专属奴隶,我认为就该是这样」
光看这行字没概念吧,千花举出细碎的例子。
若将肉体改造得合千花喜好,身体会变得在外根本脱不了衣。搞不好再也走不到有阳光的地方。
如今射精虽受管理,往后晴臣进出的东西全归管理。连上厕所,无千花许可就不许,哪怕在工作场所也适用。
共处时光恒为主奴关系,一切反抗不容。
当然调教内容会尽可说明并必得同意,但一旦合意便绝不认输,连安全词都不让用。
作为交换,晴臣身心的一切责任由千花负。
……那虽因千花是医师、通晓健康,却绝非轻省事。
命、尊严,全托付。
千花递来的契约书,示其认真,亦问晴臣觉悟。
――你可信我到签它的程度?
(……好开心)
听那说明,涌上晴臣心的非不安恐惧,乃无底欢喜。
那人生最糟之日,受千花拍棍加身,迷上那兴奋绝美却带寂色的容颜,只为一睹千花幸福之颜,献身心至此。
今,千花心中消去的,唯伤晴臣扭曲其形的罪恶感。
千花心里如今仍残留厌恶此性癖之意。
即便如此,说尽享那无可救药的扭曲便是己幸的晴臣之言,确已抵千花心底。
正因如此,才出此约。
千花深处嗜虐之兽,真所望者,尽记此纸。
「……给你一周」
即便如此千花不逼不催。
虽某处确信他必毫不犹豫落笔,却不妄断。
因这对矛盾已融的她,亦是珍视不变之规。
「一周后,给我答复。若署名……带到这儿来。若不,次日来这酒店见,卸贞操具全了结」
如此递来的小记事本,工整写就住址。
电车约一小时都市处,名看即公寓……千花自家吧。
「可没说等你。……要事,凭真锅先生意思定」
「……明白了」
晴臣亦虽已有决,仍颔首从千花令。
这一周于二人,乃重问关系、定觉悟之重时。
然后
(一周……刚好吧,但,得设法了结)
为报示诚之千花以更重之物,亦所需之时。
「日课照常做。那……一周后」
「是」
二人各藏心思,离酒店去。
…………
一周之时,至此岁不过瞬过。
「呃,红茶备了,点心……真锅先生,甜的可好」
约日。
单身用高级分让公寓一室,千花晨起忙拾掇清扫。
平素亦扫,然此室迎人初回。究要净何程度全无谱。
「呼……这样差不多吧」
备毕已正午,遂自冷冻取熟菜果腹。
仅汤煎烤箱竟成正餐,生而逢时。虽厨艺不长,亦无作之对象……耽此思隅掠晴臣影。
对,迟早须作晴臣饵,念及己性急千花苦笑「真是的」。
「……得意忘形也该有个度,就因要有自个儿奴隶」
此处虽伪却想婚约者(预定)贤太而非晴臣,心已全夺,惜千花未觉。
然,对讲响室。
窥屏,映旧状发呆跳,土气青年姿。
「真、真锅到」
「嗯,这就开」
解门锁,舌舐唇待获物来千花候。
差一点,差一点可爱那人,入己笼……!
虽思方才屏闪现行李箱怪,候数分,再呼千花开户。
而
「真锅、先生……?」
忽玄关土下坐晴臣,及眼前递物,目圆僵。
…………
咔嚓,后响户闭声。
啊这样,我终身难逃此了。
自决之事,然实令心搏不止……!
「呃,真锅先生……?」
惑千花前,晴臣不顾裤污,就地跪。
伏首前置,今乃工整署名的契约书与……晴臣全财所储存折。
「……CHIKA様,我,辞了公司。租屋亦解约毕」
「诶…………!?」
突白,千花思亦难追。
方他言何?辞工?连家解约??
――莫非,仅为为奴!?
何故,千花不禁呓,首擦冷地晴臣告。
「觉公司勤则难成CHIKA様望之奴。瞧,CHIKA様言欲尽掌手中虐之」
「是,虽如此,但突」
「此约,乃CHIKA様信我之证,故我以诚悟报,仅此」
啊,暂活费存折内有,请用以续晴臣。
默片后,千花「…………你,真蠢……」绞声出。
「怎可,轻弃人生……!你,不是想上京做大事业么!?」
「那是,嗯,是啦但……但我,想永令CHIKA様幸。那于我更重。故……求!乞永置CHIKA様侧!!」
命尊全托,乞许永活足下。
此乃扭曲极、纯烈彼之爱语。
婚恐僭,唯奴、CHIKA様仆隅置足矣,复言之晴臣前,千花心底涌热念……非仅获猎之喜。
曾某日,拟如此。
然以为年计之未来事。
「会、悔哦……?」
「此一年,已泣极苦,更悔……且悔亦好。纵悔,我唯见CHIKA様笑即幸」
「……蠢。真锅先生,真乱来……!」
不行,泪渗不明前。
此惨颜,人所未望。我恒为此淳朴青年,幸而高笑愿。
「知道了。此悟,受了。……已,逃不掉」
竭女王样声微颤。
…………
「呃,那,抱歉突扰……」
「真是的,首日即全力烦主之奴,了不得身分!来,洗碗总会吧!全洗净来!!」
「呜嘻……」
确约千花未及出茶即拽晴臣出,往家居中心与宠店。
为晴臣需物一气购,言今用驱车往返搬室。
然,持物与大件组自晴臣务……本该。
「……咦?螺丝多一」
「哈!?给我!!真锅先生,说明书好好读!!?」
「那、那我不善此……彩盒组已极限……」
「哎哎多笨手笨!」
持物易疲,委组此状。
此奴似钝出千花想。拙且论,体练必。
调教增肌练不可,千花心独语。
无奈,主组胆不小!叱手动,千花颜明。
啊,今后恒可泣彼。归即享溃奴。
今夜早予何……想仅胎灼。
「妥,那真锅先生,脱衣」
「嗯……是」
大约一小时后,宽敞客厅的一角已经为晴臣腾出了专属空间。
大型犬用的笼子里,铺着宠物尿垫的厕所。然后是食盆和水盆,以及装在笼子上的饮水器。
脱下的衣服和替换衣物迅速塞进垃圾袋,面对瞪圆眼睛僵在原地的晴臣,千花说着「来,手绕到背后」,给他戴上了事先准备好的手铐、脚镣,还有项圈,系上锁链,固定在沙发的脚上。
新的枷锁和项圈,是为了这一天……坚信晴臣一定会来到这里的千花,作为调教时的服装事先准备好的。
心形项圈上的吊牌刻着『HARU』的字样。
原本打算等调教再深入一些后才用的,千花蹲在地上,将带尾巴的假阳具捅进晴臣的后穴并用皮带固定好,随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
「我来回应真锅先生的献身。……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专用的家畜奴隶了」
「家畜……」
「那、家畜不需要人类的生活吧?那个笼子就是你的睡床,上厕所和吃饭也都在里面……你明白的吧。啊,要是没经过允许就排泄可是要惩罚的哦?屁股塞着东西,想排也排不出来的吧」
「…………!!」
(怎么会,难道一下子就……让我不当人了什么的……!)
他心里清楚。
在签下那份合同的那一刻,这副身体就已经属于千花了。
他是做好了觉悟才来到这里的——连呼吸的权利,都将攥在千花手里。
即便如此,这突如其来的人类身份终结宣言,还是比想象中更具冲击。
晴臣感受着脸颊滑落的热流,痛切地意识到:自己还没有扭曲到能把不被当人看的屈辱转化成快感或兴奋。
(……不过,这样或许反而更好)
在被绝望击垮的同时,晴臣透过扭曲的视线望着千花的笑容,心里这样想。
这位美丽的人,比起把彻底堕入受虐泥沼、什么都拿来当兴奋剂讨好人的奴隶,大概更幸福的是折腾像自己这样总能供给新鲜悲叹的不彻底男人吧。
(得别习惯才行……不过话说回来,以CHIKA大人的作风,肯定是会让我习惯不了的)
对着抽噎的晴臣,千花步步紧逼:「名字也没必要了吧」
「反正你已经不可能回到社会上了。我会把你造成那样的,所以这种像人的名字根本不需要了吧?」
「呜……抽噎……」
「好了,从现在起你的名字是『哈尔(ハル)』。明白了吗?……回答!」
「哈、哈尔!」
「呵呵,乖孩子……呐,难得为哈尔准备了红茶。要一起喝吗?」
这样在耳边低语后,千花从桌上拿起了茶壶。
然后倾下手腕……哗啦,将还温热的红茶倒进了不锈钢的水盆里。
又从冰箱里拿出芝士蛋糕,用叉子咔嚓咔嚓捣碎,挪进食盆中。
(啊,天哪,乱七八糟的……)
失去原形的蛋糕,和倒进水盆的红茶,无声地催促着奴隶认清现实:你被允许的只有『饵食』。
这一定,是CHIKA大人为今天特意准备的。
本该是坐在那张沙发上,边签合同边享用的东西。
作为正常人类的尊严,轻而易举地从晴臣……哈尔的手中滑落。
连作为人与千花共度的时光,自己也再无法拥有。
「来,请用。……哈尔是奴隶,所以不可以用手哦?」
「咿……抽噎,抽噎……吸溜,谢、谢谢您……!」
连吃饭……不,连吃饵食都不被允许像人一样。
一边为这事实哽咽哭泣,一边在千花脚下趴伏,弄脏了脸吃下的芝士蛋糕,比平时尝起来更咸。
究竟会是怎样的调教会让自己哭出来呢,一开始果然还是期待能领到鞭子吧,这么稍稍盼着。
可没想到,居然会因为这种东西哭出来,某个冷静的自己在有点悲伤地吐槽。
「来,快点吃完别剩下。后面还堵着呢」
「呜噗……呜呃…………!!」
泪水和鼻涕都止不住。
从刚才起就一次次把从胃里翻涌上来的东西压回去,任由自然涌出的口水滴滴答答淌进盆里,只顾着机械地咀嚼、咽下。
但这简直是拷问。
想到从此自己竟离了这种拷问就连命都保不住,绝望得眼前发黑。
「呜呃,呕呃呃……嗯咕,嗯咕,嗯哈啊……」
「……喂,别吐」
「咕……是……」
盆里倒着的饵食,是散发着诡异气味的可怕物体。
到底掺了什么才会变成这种东西。至少确认到里面被扔进了各类营养补剂,但能从人类吃的食物生成出这种东西,某种意义上或许也是种才能。
万没想到在调教之前,竟靠日常不可或缺的进食行为来满足施虐欲,哈尔偷偷抬眼瞥了下千花。
锁链系在餐桌腿上,旁边是哈尔一边哽咽呕吐一边拼命咀嚼盆里谜之物体的身影,而千花坐在椅子上优雅地用着晚餐,同时观察着哈尔的模样。
那张脸写满了满足……不过,看上去又隐隐混杂着几分复杂情绪。
「哈啊,哈啊呜呃…………CHIKA大人,多谢款待了……呜,呕呃呃……」
「是吗,好吃吗?」
「!呜……那个,啊……好、好吃……抽噎……」
「哦是吗。……真心话呢?」
「不是人吃的东西。咿,啊,那个,我是奴隶所以没关系,可是那个」
(啊啊啊我这个笨蛋哦哦哦!!这也是CHIKA大人的调教吧,谁叫你老实交代的啊啊啊啊!!)
完了这要受罚,哈尔做好了觉悟。
然而头顶传来的却是「嘛,也是呢」一声叹息的女王大人声音。
「诶,那个……」
这时,哈尔忽然注意到。
说起来CHIKA大人方才站在厨房,可那锅只做了哈尔的饵食。
她自己的饭,就只是刚才从冷冻库拿出来直接丢进烤箱的,和隔水加热的那两样。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
「……那个,CHIKA大人?我猜的,CHIKA大人是自己做饭方面」
「完全不会哦」
「这样,啊……」
(原来如此,没自炊经验的话这饵食也情有可原吧。……情有,可原吗?换我也能弄像样点……不对不对我就只会乌冬面……)
哈尔试图说服自己体谅的心意,可惜立刻成了徒劳。
千花「其实呢」一脸苦涩地坦白:自从大学时代把同级生送进医院的那起黑暗物质制造机事件后,就再没自炊过。
有一段时期父亲勤快地张罗相亲,后来消停了,确实因为介绍了叫贤太的对象是一方面,但更主要的是,之前回老家时被母亲念叨「你偶尔也做顿饭吧」,她生成的连叫料理都恬不知耻的物体,竟被双亲吃下了肚。
顺带一提千花当然也吃了生成物。虽说觉得不好吃,但看到爸妈脸色大变冲进厕所,自己还有点小难过这事就保密了。
听着千花断断续续的讲述,哈尔心想完美女王千花居然有这种缺点……莫名感到一丝安心。
不过嘛,关于那生成物本身,可是一点安心感都没有。
「那个,也就是说这不是玩法的一环」
「……没想到光靠普通饵食就能饱览这么充满苦闷的表情呢…………开心是开心,就是有点复杂」
「啊,哈哈……」
千花笑吟吟说「嘛不过感觉料理第一次派上用场了」,哈尔只能干笑。
「那个,顺便问改善计划是」
「我吃那个没问题的哦?……抱歉,我的味觉好球区好像有点毛病……甜的能分辨好吃,其他的一概不行」
「也就是说没改善指望了」
「…………加油吧」
「咕呜……至少别让我死就行求您了……」
说会妥善处理的,千花开始收拾餐具。
摸着仍被锁着、脸色发青的哈尔脑袋的手意外温柔,哈尔心想只能告诉自己被这羁绊拴住然后努力了,却忍不住对胃里翻涌的臭味皱起脸。
…………
到了清洗时间,哈尔脸色还隐隐发青,不知千花是觉得可怜,还是本就计划好的。
那般盼望的解放时刻,猝然降临。
「CHIKA大人、的床上,我我、我啊啊……什么好闻的味道呜呜呜!」
「喂,还没做什么你就已经硬邦邦了怎么回事!而且还有白色的混进来了不是!!」
像往常一样被清洗,大字形绑在床上。
床上不知为何铺着大幅宠物尿垫和防水床单,啊这是又要搞新花样了,哈尔浑身一抖。
对这样的哈尔,千花微笑:「今天不用那么紧张」
「今天让你射精」
「啊,是,射精吗…………等等,诶诶诶诶诶!!?」
咦,骗人,射精,哎,突如其来的解放让脑子转不过来吧,哈尔举止失常,千花眯眼笑着看。
那当然,哈尔一来大概就觉悟再不会被允许射精,千花原本也是那么打算的。
可是。
作为对如此奉献自己的哈尔的奖赏,千花决定破例给一夜的快感。
当然不全是慈悲。
也是为了今夜把终生难忘的快感刻进哈尔灵魂,让他一次次被现实击垮陷入绝望。
千花不说明真正目的。
哪怕日后发觉,哈尔也肯定会哭喊着拼命抱紧那份扭曲吧。
「……今天把你榨空为止,不,空了也继续撸。只要体力撑得住,永远哦。让你像女孩子一样潮吹。……这是哈尔此生最后一次射精。好好享受」
「!…………谢谢您……!!」
那开始吧,千花的手轻轻碰上哈尔早已胀红、青筋暴起的那处欲望。
下一瞬
「!呜啊啊出来、出来了呜呜呜!!」
「!!喂,太早了吧!」
噗咻,浓稠白浊喷出,弄脏千花的手。
半固形的精液撑开尿道咯吱作响,不停不息的射精快感砸进脑海……太舒服了,脑子里已经什么都想不了……
(鸡巴舒服死了……从肉棒噗咻噗咻出来,居然这么爽啊……!!)
「还要……还要更多…………!!」
「呵呵,啊啦已经听不进我说话了呢。好吧,把那沉甸甸的蛋榨空之前,多射点吧」
「咿呜,撸、撸得好舒服!再撸,再撸」
眼神失焦,对着时隔一年的射精感觉流着口水,哗啦哗啦晃动手脚锁链,哈尔难看地一抽一抽扭着腰。
顺着咕啾咕啾吐出的精液撸下去,转眼第二发已飞在空中。
但是,它的中心部分丝毫没有萎靡的迹象。
5次、6次……到底已经高潮了多少次了。
空洞的眼眸流着泪,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可那腰肢却不知停歇。
虽说精液的确渐渐变稀、量变少了,但如今的哈鲁根本不存在“停下”这个选项。
因为,这是最后一次了。
如果不在此时彻底舒爽个够,就再也没法尝到这滋味了。
哈鲁没有察觉。
他没察觉到,越是追逐快感、越是叠加高潮,就越是在亲手稳步堆砌起今后数十年绝望的基底。
随着岁月流逝,今天的记忆会愈发鲜明,被点缀得比事实更绚烂、更美地闪耀吧。
那样一来,日日遭煽动的欲望,以及那份无论如何都无法实现的幸福射精之苦,无疑会被永远鲜活地凸显出来。
「呐,哈鲁。我会好好饲养你一辈子的哦」
「咿咕、又要出来了……!!还要、还要给我……想射、想一直一直蹭着射出来咿咿咿……!!」
「是呀,好好享受个够吧」
今晚你尽管全力享受就好。
所以,从明天起就要让我……让你一辈子全力取悦我哦。
捕食者带着对可怜猎物深不可测的兴奋,怜爱地用指尖轻轻拭去浮现在那眼眸中的泪。
「呜……身体,好酸……」
「那当然啦,你就算晕过去也一直做到不再喷潮为止呢。很可爱哦,半梦半醒还拼命扭腰的样子」
第二天,坐在千花驾驶的汽车里的哈鲁,软绵绵地陷在副驾驶座上。
今早没被喂那种拷问般的食物,不仅如此连水都被禁了,喉咙已经干得冒烟。
(肚子好饿……想喝点什么……想钻进软乎乎的被窝里睡……)
不行,太饿了的缘故脑子都不好转了。
倒不如说转不动也许是好事。就算是为了千花,而且也不会出现在众人面前,可光着身子只披一件长风衣就从家里钻进车里,若不是脑子坏掉根本干不出来吧。
「不过你还挺年轻的嘛,我本来以为今天得重新安排日程卧床不起了,结果你脚步还挺稳的」
「呜……那个,是要去做什么吧……?」
「嗯。之前说过了吧?要让你变成在外面脱不掉衣服的身体」
「……咦…………」
(在外面、脱不掉衣服到底会被怎样……哈,该不会是纹身!?像色情漫画那样被刺上淫纹吗!?)
被千花的话挑起妄想,一旁脸色发青又发红的晴臣实在可爱。
虽想再多欺负他些,可惜正在开车。乐趣留到之后吧。
千花轻描淡写地说今天只是脱毛和穿孔。
接着她面向前方,左手温柔地摸了摸哈鲁的头:「到那儿还要三十分钟,你慢慢睡吧」。
(CHIKA大人的手……我真的好喜欢这个……)
哈鲁不安地想,对千花的爱意大增,万一不小心有了精神可怎么办;但昨天的余威下,即便身为儿子似乎也没那么大力气了,老老实实蜷在笼里不动。
刚放心下来,睡意便猛地袭来。
(脱毛,和穿孔……啊,是乳头吧……之前说过要穿的……)
被在阴茎上穿洞时,好像说过合格的话也给乳头穿。
……咦,总觉得还说了别的什么重要的事,却敌不过困意想不起来了。
「CHIKA大人……那,又是去、医院……?」
「对,借芽衣子前辈的地方用」
和那时一样,绑在妇科诊察台上处置,这一点没变。
但是,仅仅一年两人关系已彻底改变。
从普通的女王大人和客人变成了正式的主仆,而且被赦许即便施予这深处扭曲至极的暴虐也能毫无良心苛责地微笑。
那样的话,先把一直想做的事试一试吧。
没错,从哈鲁那里得到温暖宽容话语的那天起,千花就暗暗期盼着梦想成真的瞬间。
「今天呢,要玩医生过家家」
「医、医生,过家家……CHIKA大人,医生……为、为什么……」
呼呼地打着小鼾熟睡的模样看去有些稚气,光想想这张可爱脸蛋待会儿会因加虐扭曲成什么样就让人兴奋发抖。
「……所以是医生『过家家』呀」
好想、好想快点看到哈鲁可爱的哭脸。
千花的车不知不觉加快了速度,朝诊所驶去。
…………
醒来时,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
「啊……这里……」
「哎呀,醒啦。睡得挺死呢,不要紧吧」
「咿、啊、啊哇哇哇哇!!」
环顾四周,是白墙和显示器。
看来是睡着时到了目的地,被放到了诊察台上。
看下半身,腿已大大张开,视线前方是千花的前辈女医——记得叫芽衣子——正柔和地微笑。
帘子之类自然早被撤去,站在胯前的她让哈鲁不由惊叫,房间那头千花现身道「哈鲁,老实点」。
「呜呜,千花大人……可是,好羞人……」
「咦?啊,是怕被芽衣子前辈看到觉得羞是吧。又不会被吃掉,没事的」
「男裸体看惯了,往阴茎里塞粗棒子也做惯了,这种程度不在意哦」
「那里我希望你在意啊,而且粗棒子这词听着好可怕」
一边说一边在哈鲁周围摆上机器和显示器。
对医疗陌生的年轻人对着完全看不懂的物件瞪眼时,芽衣子对看着机器说明书的千花道「之后没问题吧」。
「没问题的,抱歉让芽衣子前辈为了孩子那么忙还……」
「没事,上次是孩子捣乱了对不起。今天托了邻居照看,有事就内线叫我」
终于有伴了呢真好——芽衣子微笑的眼神,像是察觉到长年挂心的后辈越过了一道坎,透着几分安心。
「……那个,这样麻烦您……」
「好好好别道歉。千花的性癖我们也清楚,而且你是和他合意的吧?那我就不好插嘴了」
只要千花能活得轻松就好,留下这话离去的芽衣子背影前,千花深深低头,再转向哈鲁。
「…………啊」
「呵呵……表情不错呢」
伴着细小呻吟,背脊猛地冒出冷汗。
这是,久违地要被相当狠地收拾了,哈鲁如此悟到。
「要开始了哦」手握抑制带的千花笑容,带着那台风之夜般的……不,更凶暴的意志,刺穿了哈鲁。
…………
和之前一样,手脚与腹部被拘束。
问今天不用皮带吗,她边说「今天不能用带金属的」边在大腿上贴了什么垫子。
「是脱毛器的接地线。会通电所以不能戴金属。贞操具也摘掉了吧」
「这样啊……脱毛,是什么感觉呢……」
「这个嘛,待会儿慢慢给你看。先做准备」
(嘛,如果有余裕看的话)
心里嘀咕着,千花熟练地给手臂缠上止血带找血管。
「年轻就是弹力好真不错呢」手中的留置针,莫名比之前见过的注射针看着粗。
「啊、啊、那个,这针……」
战战兢兢发抖着问千花,她咧嘴扬起嘴角:「说过了吧,是医生过家家」。
「以防万一还是有点滴好。不过只是医疗处置的话门诊用22G就行,今天是play所以给你破费」
「破费……!?」
「呵呵,这么粗这么精神的血管。这是16G,医生一般用的点滴针里最粗的。大概1.2毫米吧……来,扎进去了哦」
「咿!呜啊啊啊痛痛痛痛!!」
酒精棉的凉意消失,噗嗤一声似有响动。
伴随远超普通点滴的剧痛扎进身体,针却还没到血管……不,也许是故意不到。
「习惯就顺滑进去了。尤其研修医扎粗针时,扎完在血管里找还动来动去更痛呢,看,这样」
「咿咿痛痛痛咿咿!!」
「啊,不许乱动。手一歪……针又要动了哦」
「啊嘻…………!」
(等等,CHIKA大人好可怕!!什么情况,和平时气势不一样!?因为是专家!!?)
至此哈鲁痛感:把本职真搬进play会出大事。
才一根留置针就这惨状,已看不见未来只剩绝望,泪涌上来。
对着抽泣的哈鲁,千花满面满足笑容:「反应真好,大人因点滴就哭可不多见呢」,将顺利入血管的粗管连上点滴。
「啊,点滴只是生理盐水。若有事能从这给药应对,放心」
「哈、哈嘻……」
(那不就是说最糟得靠药伺候吗!!)
看来千花说的医生过家家,并非哈鲁想的——比如扩肛观察、顶多尿道塞点东西的可爱玩意。
不如说根本两样。竟故意施无用医疗处置折磨哈鲁,实在超出预料。
哈鲁大错特错地以为,这就是医疗play硬核派吗。
正这时,准备稳步推进。
「乳头先标好记了哦」看手机照片,乳首旁有紫点。
似乎是到这就坐着弄的。千花说睡了会偏。
打点滴的手指被夹东西,另一臂缠血压计 cuff。
呜——臂收紧声,滴、滴规律机械音流荡,显示器显数值,宛若医院。不,本就是真医院,可这做派让哈鲁紧张愈盛。
「这是,必要处置……?」
「算吧,脱毛穿孔本不需,但想玩玩,呐」
「咿」
(CHIKA大人说的玩太可怕了!!)
怕得想立刻逃,可今天千花实在美。
不同于对M男挥鞭的女王样,那开心得不得了的纯真笑,给哈鲁说不出的幸福。
(这样啊……这才是,她真正想做的呢)
哈鲁察觉了。
虽说是作为女王大人的玩法千花应该也喜欢,但真正她所期望的原来是这个啊。
在医疗这种救助他人的范畴里,扔进施虐这种伤害他人的要素,再嘲笑被其玩弄的男人,那才是千花深藏的本质。
只是,正因如此才无法预料。
无论怎样应该不会做出伤害身体的事吧……不,点滴另说,应该不会弄到出血吧,但究竟会以什么形式让我哭出来呢……
(可是,我已经是的CHIKA大人的奴隶了……嗯嗯,不、还是害怕的东西就是害怕啊啊啊……!)
即便有着“成为只为千花存在的奴隶”的安心感,看来要改善天生胆小这点也很难。
望着这样的哈鲁,千花轻轻“呵”地漏出一声炽热的吐息。
(很好,真的太好了……呐,哈鲁,再让我更兴奋些)
脱去白大褂、换上蓝色手术内衣的千花,从柜子里取出外科帽戴上。
把那长长的头发拢起塞进后部为橡胶式的帽子里,接着在脑后系好了口罩。
那动作行云流水,确实让人切实感受到千花以此为业。
(是真的医生啊,CHIKA大人……平时就是这样帅气地工作着的吗)
看呆了的哈鲁面前,千花戴好手套,拿起了推车上放着的器械。
“看得见吗?”她举到哈鲁眼前的是带着白色 tip 的……完全搞不懂是做什么用的工具。
「这是万能开口器哦,把这个白色部分让你咬在牙齿上」
「嗯咕」
被说“张开嘴”,怯生生地张开后,千花把开口器的 tip 塞进哈鲁右侧上下牙之间。
然后按下杠杆,伴随着咔嗒咔嗒的声音,嘴自己张开并被固定住了。
「啊……啊嘎……?」
「毕竟被咬到就麻烦了呢。插好固定后就会换成咬合垫,所以稍微忍耐一下哦」
「啊伊?啊伊哦……」
要忍耐。在这种状况下。
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正如此恐惧的哈鲁眼前,又被递来一个同样奇妙的器具。
大概有小指那么粗吧,两根管子延伸的顶端带着泪滴形的……什么啊,像是以前医疗剧里见过的面罩一样的东西。
看上去,面罩周围像游泳圈一样会鼓起来。
对着一脸懵懂注视的哈鲁,千花边说明「这叫喉罩,简称拉里马」,边把润滑剂厚厚地涂在面罩部分。
「用它盖住喉头……就是喉咙里通气的那条道,然后送气进去哦。这边是呼吸用的管,这边是往胃里插管用的管」
「啊嘎……」
「通常呢,是插进没有意识的患者体内的。大多用于手术时管理呼吸。没在剧里见过吗?嘴里被插着管的样子。那个只是普通的管……是气管插管用的管子,但这个不用肌松药也能轻松插入呢。嘛,手法稍微难点,不过插管也差不多啦」
兴高采烈讲着功能的千花,表情实在生动。
内容虽说不太懂,但有一点哈鲁也明白了。
啊,那个插进去绝对很折磨人啊。
(喉咙?那么大的东西??超想吐的吧!?)
……而这样的哈鲁的期待,千花没有辜负。
「从麻醉科进修时候起,就想试一次了呢。……在有意识的状态下把这玩意捅进去,会挣扎成什么样呢」
「!!」
「啊,插入我很拿手所以别担心。手法可是指导医盖章认证的哦,会滑溜溜一气儿给你插进去!对,把这滑进喉咙的感觉也是快感呢哦……呼呼,光想想就发麻……」
据千花说,麻醉醒来的患者有时会因痛苦想拔掉。
虽说比插管拔掉危险小啦,但哈鲁本来就拔不掉所以没关系,被如此微笑着说,哈鲁只能满脸写满恐惧。
(是CHIKA大人的话……不会死,应该不会死但我要遭前所未有的大罪了!!)
咔哒咔哒发抖的哈鲁那张开的嘴里,拉里马的顶端被插了进去。
让光滑的面贴着上颚,两根手指抵在罩根部的千花,对泪眼汪汪怯生生的哈鲁满意地点了点头。
「……来,好好受苦吧。……一、二、三!」
「嗯咕哦哦哦哦哦!!?」
本以为会慢慢、一点点被推进喉咙。
从上颚滑过腭,一口气被顶到喉头上部,那冲击让哈鲁嘴里漏出浑浊的惨叫,全身哆嗦着弹跳。
享受着哈鲁这副模样,千花迅速鼓起罩囊,把手伸向呼吸用管子。
「好——,别慌别慌。试着呼吸看看,能正常呼吸的」
「霍苟、哦给、呜诶诶诶……!!」
喉咙的压迫感、违和感猛烈得可怕,身体拼命想吐出异物这点清晰可感。
如千花所说确实能呼吸,能呼吸但这种东西,手要是能动肯定拔掉了。
被束缚的手腕拼命想挣脱,无济于事只好紧紧攥拳,抓挠诊疗台,只能忍受。
(好苦……好苦……CHIKA大人,这个好苦……!!)
哈鲁脑中已被告知痛苦的警钟涂满。
眼泪、鼻涕不由自主哗哗流下,身体抖个不停。
「哦苟……哦诶……哈啊、哈啊……」
「呼呼,跟想的一样……真好呢,那副痛苦挣扎的脸!!生命体征也没问题,就保持这样固定了哦」
「哦哦哦哦……!!」
带着兴奋神色,千花无情地施以处置。
用胶带把嘴里伸出的管和像橡胶的硬物固定在嘴角。
这样取下开口器,本以为嘴终于自由了,却因橡胶物体……咬合垫的缘故,连为了分散痛苦而咬牙都做不到。
「咬紧的话管子会被压扁、没法呼吸哦?」可怕的事被她轻飘飘说出,同时千花的手把细管不断插进拉里马伸出的另一根管子。
腹上被放听诊器,管里被送气,胃好像稍微胀了点。
「嗯,胃管也进去了就固定,那么……啊,唾液吞下去或吐出来都没关系哦,因为胃管在里面,胃液会适时排出,也不会吐出来啦」
「…………!!」
(难道,就这样……!?)
那毫不留情的处置让不祥预感袭来,瞪大眼时,千花像在说“正是如此”般眯眼点头。
……嘴虽看不见,啊,所谓眼睛比嘴会说话就是这么回事吧。
「全弄完就给你拔掉哦。……呼呼,让我好好看看无能为力的绝望」
(不要,讨厌!一直这样什么的……我会死,真的会死掉……!)
那是哈鲁初次品尝的真正死亡恐惧。
手尖脚尖发冷,全身麻痹,嗡嗡耳鸣,头被暴力的恐惧支配……
「啊,反应真好呢!!哈鲁的小鸡鸡,硬邦邦的啊!!」
被指出这拼死保命、却又莫名滑稽的雄性反应。
(骗人吧……!?这种、被这么折磨,我居然兴奋了……!?)
被灌输“痛苦也好痛也好都兴奋的变态”的认知。
再度轻易被骗而溃败的哈鲁看来让她忍不住了,千花兴奋至极的大笑充满了房间。
「哈啊……哈啊……呜诶,嗯咕……哦苟哦哦…………!!」
「呼呼,声音真好听……再多、再多哭些吧。做到极限为止哦」
「嗯哦哦哦……!」
(喉咙,好难受……想吐出来……苦,痛,又针、痛痛痛……)
对不习惯的喉咙违和感不时作呕,挣扎时被「别乱动」握住蛋翻白眼,哈鲁就这样接受千花的施术。
脱毛器细针扎进靠近阴茎的毛孔,便袭来针扎似的痛。
「噼」一声通电,麻酥酥的痛让人不由出声。
如此,被给痛的地方一点点扩大……冷敷也消不掉那阵阵刺痛。
脱毛事前已说明。
这次不剃,做永久脱毛。
永久脱毛手段其实不少,现在主流的 IPL……叫光脱毛的法子痛感小,能广范围一次施术。
但这次既是玩,也为更确实脱毛,特意用电脱毛。
「也叫针脱毛呢。细针扎进毛孔通电脱毛。直接破坏毛根所以效果好,光脱毛难搞的汗毛、白发、晒黑皮肤也能脱是优点」
「嘿……不过,那为啥不成主流了?」
「那个,体验了就懂的乐子,呢?」
「……啊哈哈…………」
(那才不成主流!!这么痛,还持续到毛全没为止简直拷问啊啊啊……!!)
一根一根,仔细地给着痛。
无论增是减,人对毛的执念真可怕,哈鲁在剧痛下不时恍神朦胧想着。
「呼,虽说费事,但肉眼可见地减少真开心呢……」
「呜苟……!」
「顺便说,实际施术会贴麻醉胶带减轻痛哦。尤其 VIO……就是胯周,这里痛得厉害。呼呼,还担心哈鲁挺能忍可能不哭,看来还是顶用呢」
「啊哦哦……」
不过今天差不多结束了吧,千花略显不舍地望哈鲁。
施术开始1小时,通常也到结束时候。何况因千花趣味喉咙被玩,体力消耗也大。
(嘛,算了。毛还多着呢。……VIO和腋本来打算做,但反正颈下全做也挺乐……)
浑然不知恶魔计划在千花心中展开,哈鲁朦胧中因千花「今天到这,下周再来」的话而安心。
……理所当然计划被执行,此后半年里周末的「医生过家家」,以及作为放这脱毛器交换而托付给芽衣子的施术持续着。
…………
「哈——、哈——…………哦苟……」
「好啦好啦,那最后麻利地把乳首,穿了吧」
「哦苟哦哦哦!!?」
(啊啊啊忘了啊啊!!对,还有穿孔!)
下半身处置完,放回贞操具、下腹盖毛巾放冰囊后,千花来到哈鲁身边。
「还是这位置好呢,脸看得清」对浑身涂满体液呻吟的哈鲁甚为满足。
乳首被冷棉球消毒,被好好开发过的身体把快感敲进脑里。
苦与爽混着的头,一瞬竟把喉咙被犯的事实误认快感,却被(那不可能)的哈鲁意识甩开。
「乳首呢,只要穿孔打得顺利,就能一直很舒服哦」
千花用前端呈C形的钳子紧紧夹住哈尔右乳首的侧边,随即执针在手。
这一年来,多亏反反复复的吸吮和爱抚,乳首已经发育到差不多小巧女性那般大小了,从一开始就用12G穿孔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吧。
「……咿哟……可以吗?」
「嗯。我会好好贯穿哈尔舒服的地方哦」
「…………嗯……」
被夹住的尖端隔着手套被指甲刮到,甜腻的声息便漏了出来。
(这样啊,会变得舒服啊……反正小鸡鸡已经穿孔了,乳首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千花刚才告诉过他,比阴茎上穿的针要细哦。
一年前的警告早被他抛到脑后。
——所以哈尔彻底放松了警惕。
「那,我要穿了哦」
「啊咿……嘎啊啊啊啊!!?」
(等等等等超痛的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比小鸡鸡还痛啊啊啊!?)
只觉噗嗤一声皮肤被划开的触感,紧接着穿透坚硬组织的痛楚瞬间袭向哈尔,被打个措手不及的哈尔口中发出了这天最响亮的惨叫。
这大概也出乎千花的预料,她有一瞬露出愣神的表情,但很快边漏出「啊,我给忘了」这般开心的笑声,边将环上的穿孔饰狠狠按了进去。
「啊嘎……!」
「我好好说过吧?一年前就说了。乳首穿孔很痛,要有觉悟」
「咿咕、咿咕呕呃……」
抽噎起来刺激到喉咙,又吐了起来。
即便如此千花手也没停,将粗针扎进左乳首,让浑厚的悲鸣响彻房间。
「好了,已经结束了哦。……想再多看一小会儿,可以吗」
「啊咿诶诶诶!?」
一边涂软膏收拾一边说出这话,虽说算命令却格外客气,哈尔拼尽全力把「喂刚才不是说结束了嘛!」的心声喊了出来。
虽在喊,可下一秒。
见千花露出的神情,哈尔连话都说不出,看呆了。
(CHIKA大人……好美…………)
「呋呋……因为,我本来以为绝对做不到的嘛」
「…………呜咿……」
凝视着哈尔的、幸福般的眼眸。
长年身处最贴近自身欲望的现场,却始终将那份狂气完美压抑的嗜虐者,如今终获赦免、百感交集的神情就在那里。
(这种、这种表情的话,就没法说不要了啊……)
太狡猾了,哈尔用说不出口的声息埋怨着,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你,哈尔」
大概是接收到了哈尔这复杂的心情,摘掉手套的千花那略显皱褶的手,温柔地抚上被汗水彻底浸湿的哈尔的头。
——此后两个月。
哈尔已彻底适应了作为奴隶的生活。
「早上好,CHIKA大人」
「早啊,哈尔。喂食时间了,从笼子里出来吧」
裸着在笼中睡去的生活也彻底习惯了。
起初只铺了缓冲垫的硬地板害得睡眠浅、浑身疼,如今却能酣然熟睡。
早上配合千花上班而起,照旧哭着无心地将塞进喉咙的饲料咽完,便在宠物垫上排尿,然后灌肠。
「用甘油或氯化镁什么的也挺有趣,但天天来嘛」——被施以微温汤灌肠,据说对肚子相对温和。
……还是别吐槽「强行用点滴般器具灌进2升液体哪里温和了」。因为一吐槽,肉眼可见的未来就是被换用「有趣」的药液。
羞耻中拼命忍耐,却敌不过如潮水袭来的便意,哈尔至今每天早晨仍哭着「对不起、对不起!」在千花眼前往便盆里排个不停。
(咿咿!!拜托别看!!这种东西给CHIKA大人看我不如死了,真的会死呜呜!!)
「连这种都嫌,医生早八百年辞了,这是健康确认的一环,习惯吧」——被凉着张脸确认内容并处理,这更扎心的事真希望一辈子不知道。
这样还不如照旧用兴奋的眼神骂过来还稍好些。
「那我走了,有事立刻联系」
「是,您慢走,CHIKA大人」
如常,在客厅送千花出门。
每天早晨被「咔嚓」揉脑袋说「乖乖等着哦」,是哈尔最中意的。
看家时被卸下手腕枷锁以备万一。
手机也放着以便随时联络,但经家长控制,只能给千花通话发信。
手虽自由,脚却锁在沙发腿上,哈尔能做的并不多。
锁链放得较长,千花给的训练菜单还能应付,但想上厕所只能用地宠垫解决,何况后庭被带尾肛塞完全堵死,再想排也排不出。
午饭怕坏,备的是捣成碎末、只靠嘴易食的卡路里棒。
没想到卡路里棒也有这么好吃的一天,哈尔边感慨边啜着饵盘里的它,午后便瘫着度过。
理所当然,那中心仍被封着。
CHIKA说过迟早换平板贞操具让管理更轻松,所以即便蔫着,还能看见男象征,如今还算好的吧。
况且贞操具换了,哈尔能做的也不变。顶多玩弄乳首、把屁股蹭地、消解笼中阴茎摸不到的不满,仅此而已。
「嗯……CHIKA大人……CHIKA大人啊…………咿咕!!」
为排遣寂寞的自慰不被责。
「无事可做精神会苦嘛」,甚至说只要不射精,发多少回雌高潮都无妨。
「哈啊……CHIKA大人,还没回来吗……已经,再来一次……」
不同于射一次便凉的射精,雌高潮没有尽头。
一直抱着咕嘟咕嘟的热,哈尔丑态地扭腰,发出不成样子的声息沉溺快感。
而他不知,这正是千花成型快感依赖的算计。
不,即便察觉,如今的哈尔也会哭着连这等恶虐都接纳吧。
——对如今隔绝社会的哈尔,千花即是全世界。
…………
「哟,辛苦了。今天也挺精神嘛」
「是?因为做了全麻执刀,还以为会有点暴走」
「担心个啥,明明已经暴走过来啦」
工作早完,千花照旧往「Purgatorio」去。
以女王身份出勤时,哈尔必随。
……虽这么说,却非客。
「CHIKA大人!今天也美极了!啊,今天奴隶君带眼罩?」
「嗯,脸惨了点,对抖M们刺激太强」
「哈哈,没错。奴隶君真走运哎!」
「唔咕咕……!」
吧台最端。
圆凳上锁着脚枷、背挺直靠墙的哈尔,不时漏出闷哼摇着身。
哈尔颈下除乳首与胯下,紧裹猫装,女式长外套勉强遮胯。
细高跟过膝靴跟比千花的高,几乎只能踮脚走。
再加长发假发,手脚紧缚置于千花员工可见处。
客人自便看,敢摸便遭CHIKA大人容赦无的「惩罚」。
这便是如今哈尔的活儿,即这酒吧的「备品」。
但今天千花似颇「悦」。
哈尔后穴插了肛钩,与项圈无松锁连,双臂肘向后抱紧缚,姿难乱。
口上罕地黑布罩。
罩下皮拍以革带紧固定,细看偶见呕,邻观或闻胸前马达声。
再覆眼罩。脸定惨,然非客虑,乃千花独占欲,贤太苦笑,于千花接客闹腾间在台守哈尔样。
「真是的,千花还是照旧暴走啊,真锅君」
「嗯哦……」
「嗯?啊,抱歉抱歉。你已是奴隶君了」
对晃头的哈尔,贤太改呼其名。
不,非名。今呼其名者唯千花。
正式奴契的哈尔被千花初带约月前。
猫装过膝靴、千花私长外套、赤脸来的哈尔,千花重介众:「这我奴了。人名弃了,叫奴隶君便好」堂宣,惊众及贤太员。
「名亦独……那,非恋何?」
问哈尔,然似乳首绝顶连,哈尔罩边泪涎抽痉。
「啊——又……不暴走好,奴隶君灾。不,受千花全,宁幸?」
「嗯咕……」
罩下白眼浸乐吧。
常客聚观「CHIKA大人,奴契后更激……?」「我退真幸」抚胸。
……被「爱」至斯微羡,然自非硬核,如此自语。
「啊,瞧,CHIKA大人又沼新君」
「啊——抖M脸了……月后我辈」
今千花绝好调。
且不知何时,堕客闭店后吐苦千花求无了。
(该谈了)
贤太开手机应用,重读昨夜信,确时无多。
是,该觉了。
千花终生伴者,谁。
览店闹与隅乐物哈尔,贤太心静决。
…………
「千花,如今还愿嫁我么?」
闭店后,贤太唤止将与哈尔离店的千花:「有事谈」。
员工也都全部回去了的店里充满了寂静,只有静静流淌的BGM,以及哈尔带着热气的呻吟声在店内回响。
「话说回来现在只剩咱们了,差不多该停下欺负了吧」
「有什么关系嘛,今天我就是想好好享用哈尔」
「那不是平时也这样吗」
贤太一口气灌下浮着圆冰块的威士忌。
千花面前照例是百利甜牛奶。今天好像决定叫代驾回去了。
两人有一会儿,静静而惬意地享受着那份寂静与酒。
(说起来,打烊后拥有这段时光也真是好久没有了)
虽然中途也有过疏远时期,但她想起自己人生近一半的时光都是与他共度的。
如同亲哥哥般值得依靠这一点,如今和过去都一样没变。她毫不开玩笑地觉得,若没有他,自己肯定没法活到今天。
……就在这时,贤太打破沉默开了口。
「昨晚那会儿,你老爸联系我了」
「哈!?怎么又,不对贤太先生,你们交换联系方式了!?」
「哦,第一次见面那会儿换的。……放心,关于这里的事我一句都没提」
听贤太嘀咕说被催着差不多该结婚了,千花的脸转眼间染上怒色。
「为什么,瞒着我还擅自……!!」
「嘛冷静点。……跟你说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唔……」
「所以呢,我想先好好确认一下」
咔啷,贤太放着玻璃杯发出冰块声响,像往常那样正了正坐姿。
啊啊,这是要谈正事,千花也端正了姿势。
「千花,你不当这小子和他结婚也行吗?」
贤太指着哈尔,用认真的眼神这样问道,千花歪了歪头说「为什么我要和哈尔结婚啊」。
「我是和贤太先生结婚,然后养哈尔一辈子。仅此而已」
「…………真的,那样就行?对我结婚的事你没犹豫过?」
「犹豫……?」
「我倒是无所谓。不,嗯,要是你说让我抱你那我可饶了我,还有去大哥的诊所麻烦事我也免了!但是,假结婚本身我没啥想法。那是我能做的、保护你的唯一手段」
「贤太先生……」
「不过呢,我可没当姘头的打算。不是开玩笑,千花,你也应该明白了吧?你对这小子的感情……在我看就是彻底迷恋,但至少在你心里也该是特别的东西」
特别。对千花而言,特别的东西。
虽说被人说成恋爱她没实感,但这个词确实顺溜地落进千花心底。
对,哈尔确实是千花特别的存在。
开发殆尽的身体、那悲叹的神情、哭喊的声音……不,不止那些,平时展现的与年龄不符的不油滑表情也全是只属于自己的。
不想给任何人看。不想给任何人听。
……对,不想让哈尔存在于别人的世界,哈尔的世界里只要有自己就好。
(啊,这样啊……伤脑筋呢)
于是千花终于察觉。
结婚的话,果然免不了和贤太同居。
只是和贤太住一个屋檐下倒无所谓,对自己而言贤太如同兄长。
可是,那里有……哈尔在。
「…………贤太先生」
「嗯」
「……我,连贤太先生也……不想让看到日常的哈尔。不是在这里的『对外』的哈尔,单纯的哈尔我想只属于我」
「是吧。虽然挺过激的,但这世道管这叫恋爱哦」
「恋爱…………是,这样吗……」
「就算我说是,你也不会信服吧」
千花撒娇说再来一杯,贤太照例调了第二杯。
这方面是千花尚未成熟的情绪,本想慢慢花时间让她自觉,可惜没那份余裕。
怎么办好呢,贤太边咔嚓咔嚓啃着下酒零食边忽然在意起来,问了千花。
「那个,千花。你把自己的过去告诉这小子了吗?」
「……说起来,还没讲过呢」
「是嘛。还是不想被触及?」
(不想被触及……不想被知道?)
听这话,千花静静问自己。
把这性癖的原点、扭曲到极点的觉醒讲出来,哈尔肯定也会全盘接受吧。
这方面她没有半分不安。
可是,为什么呢。
至今不知多少次有坦白的机会,却没说。
不,是没想去特意说。
――明明觉得他会接受,却不想被知道,为什么?
千花为难地陷进思考,贤太看着哈尔说「讲讲看不?」。
依旧在快感漩涡里漂荡的他,不过果然累赢了,正靠千花肩上迷迷糊糊打起盹来。
「这种事与其瞎烦恼不如撞了南墙」
「撞碎了可不行吧」
「啥,我是说有那股劲头比较好。至少这小子会好好接住你。不是吗?」
「……是啊」
确实如贤太所说,想也没答案的话,试一试更好。
那样的话,趁早。
哈尔终于是睡意赢了,启程去了深睡世界,千花把他的头搁自己大腿上,摘掉湿透的眼罩,「肯定,没问题的吧」她自言自语道。
那机会,比想的来得快。
连休久违想舒展下翅膀——虽说做的事也就是折腾哈尔,早上起就「这样也挺新鲜吧」给乳首和胯下装上电击道具,享受他惨叫的午后。
被往尿道和睾丸通电果然相当疼吧,中午的饵食结束哈尔也没什么精神。
「……有点太狠了么」
「呜……CHIKA大人看起来开心就好……可、可是,电刑请饶了我吧……」
「这样啊,那今后就当惩罚用吧」
「咿!」
漏出方言看来是真狠了。
不过嘴上说不要这边倒挺精神嘛,千花戳了戳被关回笼子的哈尔的雄芯。
光这样儿子先生就猛然精神,但最近戴着贞操具好像最多只涨到不伴痛的程度。
「还是疼的最有反应呢,这里也是。有点把疼痛本身也变快感了么」
「身体果然只是疼……不过,流泪就莫名畅快,看到CHIKA大人开心的脸瞬间,脑袋里噗地冒出来就舒服了」
「唔嗯,和这种舒服又不一样呐……有趣呢」
「嗯哈、啊啊……」
轻扯乳首环,哈尔就扭腰发出甜声。
穿环三个月,那胸饰比想得还敏感。
晃环都闷扭,稍碰哈尔脸就化开淌口水,那没出息扭腰样实在养眼。
「哈啊……因为,是我的『第一次』嘛……疼痛也是,CHIKA大人也是」
「呵呵,这样啊特别的意思呐。不坏的心情呢」
看千花开心玩弄乳首的表情,脑袋越发溶化。
嘴合不拢。思考,拢不起来。
所以,这是偶然。
心底有点在意,但当作奴隶的自己没必要知道而砍掉的念头,被快感松了箍不小心溢出来了。
「哈、嗯……CHIKA大人的『第一次』,是、什么、呢……?」
「……!!」
「果然,是拿鞭子的时候,吧……咿呀啊啊!!」
狠狠拧烂乳首,丑陋惨叫升起。
融在快感的脸也可爱,但让自己发酥的还是这个。
……啊啊,没点兴奋,这种话可讲不出。
拿起旁边放着的电击用夹子,哈尔似察觉要干啥喀嗒喀嗒抖起来。
「呜,对不起对不起!!问了不该问的对不起嘻!!」
「……好啊,讲给你。但是呢」
「咿呀啊啊啊!!」
「哈啊……对,我不亢奋也讲不出这种事……!」
哔哩!乳首窜过疼。
和鞭子、被拧不同的异质剧痛,泪和叫停不住。
又被卸贞操具,竿、玉装上器具。
啊啊,又是早上重现。听千花说电击疼会上瘾,但明显优先痛甚于快的刺激只算恐怖。
「啊咿咿咿!!疼、CHIKA大人、疼咿咿!!」
「……我,切过人哦」
「哈啊哈啊、呜呜……!」
「是遗体啦。把刀切入人身体的,那瞬间,就是我的『第一次』!」
于是千花反复折腾哈尔,以他惨叫为BGM讲自己过去。
自幼受虐,为护妹妹们选了医学院路。
解剖实习,对容貌似父的遗体初下刀瞬间,溺于积年恨意与砸向它的快感,被同期搭话前一直疯切。
那触感忘不掉,回家后一直沉自慰——
「那之后我啥没变。当然患者前不露狂气」
「咕叽……!!」
「可是呢,面具下,我舔嘴唇哟!每打麻药、每切皮,剥那漂亮装饰的皮露内里、伤它、如无事般合上时……一直、一直我心某处妄想眼前男的哭叫脸……股间湿着哟……!!」
这种性癖,不想有。
折腾哈尔开心,但能即刻消去就消去。想正经恋爱、知交体之幸。
盖过哈尔哭声的告白也混泪恸哭。
(啊)
乳首、睾丸,疼。
但更甚,想千花来路胸口疼。
(CHIKA大人,一直、在战斗呐)
剧痛闷扭间,哈尔懂了。
这温柔女王,一直否定没法救的歪性癖,却对消不掉的现実绝望,只把塞不住的没法救的当女王发泄活着。
到哈尔接住那歪,只身,一直立着。
知她美之根,哈尔眼落非苦痛的泪。
(……何等强、活法呐)
确千花周有诸多理解者。
但本质定是,千花一直一人。为不伤谁,选了独。
哈尔不全懂那苦恼。
但有一,懂了。
千花为医师沿父意活,今也否那性癖。
持己奴、畅渴求,却一方挣扎想把歪当无。
逃不掉的现実,仍逃般挣扎,温柔、悲女王。
若能,想即刻带她远走,这念袭来。
哈尔强烈地祈愿,愿她舍弃医师这个头衔,远离父亲,在那个满足其扭曲欲望而毫无忧虑的世界里永远欢笑。
(可是,我只是个奴隶罢了……我能做到的,仅有这些)
然而,自己所拥有的,只有这副身躯。
因为只有这份比世上任何人都更思念千花的恋心。
「……CHIKA、大人……咕……」
所以,哈尔开口问道。
「CHIKA大人……您想要喜欢上那种性癖吗?」
――为了给心爱的女王大人,奉上一剂伴随痛楚的猛药。
…………
「……想要,喜欢上?」
面对过于突兀的提问,千花眨巴着眼睛。
「什么意思?这种扭曲透顶的性癖?你说想不想喜欢上它!?」
「咿呀啊啊好痛好痛啊啊!!」
「啊,稍微有点太用力了呢」
就当是不小心手滑了吧。
看着因电流加强而放声惨叫的哈尔,千花一脸陶醉地凝视着他,不过毕竟这样没法说话,她便开始取下装置。
「喜欢上什么的……我连想都没想过。是啊,这份扭曲,就算谈不上喜欢这性癖,若能以肯定的态度去看待、若能接纳它的话……或许会觉得活得更轻松些吧,我也不是没这么想过」
「呜咕……果然还是讨厌电啊……」
「好好好,来,稍微冷静点」
被她用那被汗水浸湿的手胡乱抚摸着头。
哈尔差点对千花甜美的气息产生反应,却被一句「我可没说你可以变硬哦?」立刻攥碎了睾丸,让他萎蔫下去。
就这样被重新戴好贞操具,走向浴室。
被哗啦啦地洗着身子,哈尔唤道「CHIKA大人」。
「我想,接受性癖,就非得喜欢上性癖不可吗?」
「诶」
「……我觉得,承认自己讨厌它,也是一种接受」
即便不喜欢,也能接受。
千花呆呆地低语,说自己从未想过这种事。
对千花而言,这份扭曲绝非无论怎样都能喜欢上的东西。
喜好会伤害他人的性癖,作为人早已完了吧。
所以,因为无法喜欢,便终生无法接受,必须全力压制,当作从未存在过。
她怀着这样的执念,活过了近半的人生。
「我想大概」哈尔望着千花。
那双眼一如往常地直率而纯粹。
「讨厌它,也是可以的哦」
「哈尔……」
「因为,再怎么讨厌,讨厌的东西也不会从世上消失。若想着讨厌就能消失,那生鲜蔬菜早该从世上绝迹了」
「等等哈尔,你居然那么讨厌蔬菜……」
怪不得用生鲜蔬菜当饵食时,他比平时吐得更厉害,千花恍然。
以后给蔬菜过火吧。虽然不擅长料理,但煮一煮总归没问题。
先不论这个,哈尔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想消去无法消去的东西,很累人吧?我觉得,CHIKA大人即使讨厌那份扭曲也没关系。但是……那份扭曲也全部包含在内,我都非常喜欢CHIKA大人」
那种难以遏制的欲望的……心底里嗜虐之兽的存在,不要否认。
有的就是有的,无论怎么想,那里也不会改变。
(这样啊)
啊,不过,饵食里要是能别放生鲜蔬菜就……哈尔扭捏嘟囔着,千花冲洗着他的身体,感到某种东西咔哒一声契合了。
(反正,讨厌也可以)
她曾以为,讨厌的东西不该存在。
所以拼命将这应被忌讳的性癖压入深处,觉得绝不可接受、绝不可存在。
「呋呋……啊哈哈!」
「……CHIKA、大人!」
「没错!就是!我,超级讨厌这种性癖!!这种……脑子有问题的性癖,当然讨厌了不是吗……!!」
啊啊,自己一直不愿承认这份厌恶。
说起来,似乎连开口说过讨厌这性癖都没有过。
不可思议。
每当用言语说出讨厌,那曾将千花的心死死束缚的锁链,便仿佛一节节松脱。
「讨厌,好讨厌!!把伤害他人当作喜悦的性癖也是……把我扭曲成这样的父亲也是……全部,全部都讨厌……!!」
千花笑着流泪恸哭,哈尔连连点头「嗯,嗯」。
讨厌也可以,存在也可以。讨厌也可以,说出来也可以。
即便折腾哈尔、满足性癖并乐在其中,也无需勉强去喜欢那性癖本身。
――或许某天,即便无法喜欢上这性癖,讨厌的情绪也会淡去,千花在某处预感到。
而当毫无情感、只余拥着这扭曲的事实之时,她定能真正意义上接受这性癖吧。
自腹底涌上的静谧欢欣止不住。
……啊啊,现在的话,定能更尽情地玩弄眼前这可怜的奴隶。
「这样啊……可以哦,就算觉得超级讨厌」
真厉害呢哈尔,竟能想到这种事。
如此说着,与眼前奴隶目光交汇的瞬间。
生来第一次,千花的世界里生出了鲜亮。
「………………」
「……嗯噗,CHIKA、大人?」
千花突然失语僵住,哈尔歪了歪头。
若可能,希望那花洒再往上或往下偏点再僵住。直冲脸实在喘不过气。
「呃咳呃咳……CHIKA、大人……」
「…………啊啊,好厉害……世界竟如此……如此美丽」
「咦,那个哇啊啊啊啊!!」
刚把花洒挂回架子上,穿T恤的千花便紧紧抱住了哈尔。
头顶洒落的水淋湿千花,T恤贴服,柔软触感压上哈尔胸膛……
「呀,哇哇哇CHIKA大人啊啊啊!!?」
(等等,怎么了!?等等,脑袋要沸腾了,小弟弟要坏掉了呜呜!!)
将慌乱的哈尔拥入怀,那份温暖让千花终于察觉。
原来,自己一直被吸引着。
被那份淳朴笨拙、却一心一意将千花的全部……连这满溢嗜虐的渴求都全盘接纳、照亮自己的他。
(啊啊,这确是恋情)
让重要的人落泪、受苦至极限、陷入绝望而觉喜悦……看着这样的自己边哭又似欣喜的他,生出满足之感,实是疯狂行径。
也正因是哈尔,才被玩弄至此吧。
纵使为世界任何人无法理解的表露,这也正是……我的爱的表达。
千花更紧地抱住因突来拥抱而瞪眼慌乱的可爱奴隶。
于是在倾落的花洒之下
「哈尔」
「哈,哈嘻」
「这是命令,和我结婚吧」
「哈嘻………………诶…………哎哎哎哎哎哎!!?」
她突兀地,下了名为求婚的命令。
「……也就是说,我要和哈尔结婚了」
「这样啊。这下我也终于卸任了!哎呀好险好险真是得救了……」
次日,开店前千花带哈尔来访『Purgatorio』。
被说有要事相谈,贤太略作觉悟以为终是正式婚事,却被告知昨日之事与千花已正式向哈尔求婚的事实。
听闻瞬间,肩头力气一并卸下吧。
贤太陷进沙发,「不愧是好,真是太好了……」反复低语。
「不过,千花你竟连自己讨厌这性癖都未察觉……确实没听你说过讨厌呢」
「就是呀,我也吓到了……可是呢,好奇怪。刚承认讨厌,心就轻了,反倒觉得厌恶减了」
「托您的福主人,今天一早就火力全开呢。可是至今最糟的饵食哦」
「啊哈哈,有点得意忘形烤焦了……没事,多少碳化也不死」
准是被喂了相当产物,哈尔苦着脸,千花笑说「反正做不出致死的东西,饶了我吧」,神情甚是晴朗。
贤太留意到那微小变化。
「说起来……叫『主人』倒是头回听」
「诶,啊,是。昨日获求婚时,被主人准许了」
『明明被这性癖、被人生扭曲至此,你却始终慕我。故「主人」冢野千花,唯你所有,哈尔』
自浴室上来更衣,跪地仰望坐于沙发的千花,哈尔所闻,正是千花认所爱奴隶为特别存在的证明。
没错,在酒吧只许「CHIKA大人」「女王大人」之称的千花,成为仅属一人的主之瞬间。
不过,未想千花独占欲如此之强,贤太苦笑。
来此做事必带哈尔的千花,绝非炫耀奴隶。
只因想多留手边才带来,又因不想哈尔与千花外之人交流而拘束于视线所及。
如今知此心为恋,千花更添「爱意」。
婚后禁一切外出、尽量不令接触千花外之人,喜滋滋言谈间,贤太「不愧我不婚为正确」略冒冷汗。
对如此贤太,今日裸肤披长外套、着过膝靴与假发的哈尔恭敬低头。
「贤太大人,多谢您至今守护主人」
「哦。……千花是我重要妹子。托奴隶的你虽怪,往后就交你好好守护了」
「是……!」
(没事,你们定能走好)
纵非世间容认之形,他们无疑相爱。
老实说,那父亲反应堪瞧,但无论怎样,有贤太、拓海、芽衣子、以及『Purgatorio』相聚同伴在。
故无妨,他们无论如何都能幸福。
贤太拼命忍住眼热,「好,既如此便告知吧告知」,摆弄手机。
「告知?要搞突发活动?」
「那还用说!咱招牌女王成婚啊!这等事不大庆怎行!!」
「喂,贤太先生!!?」
又拿我当梗!!千花慌抢手机,然为时已晚。
『贺CHIKA大人成婚 纪念鞭打派对开办!』之帖下,千花仰天「怎办……装点哈尔之物,什么都没带啊……」。
――那夜,赶来之客「CHIKA大人别走」「结婚也罢别弃我们」缠赖,千花「方才说蠢话的抖M猪上台!定好好惩罚哟!!」以平日一点五倍之鞭相应。
「辞职?怎么可能!等我离开这儿的时候,肯定是你们这些抖M猪全变回人类的时候,也就是说永远不可能!!」
「「哇啊啊啊啊!!谢谢CHIKA大人!!CHIKA大人万岁!!」」
随着千花的宣言,店里沸腾起来。
在这之中,哈鲁像往常一样坐在吧台座位上,全身被束缚着,头上还套着全头面具,却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幸福地站在那里。
接纳协奏曲
Concerto of Acceptance
这是《三合一》的衍生作品。
故事讲述的是他们善解人意且担任顾问的冢野,以及他的奴隶,两人走到一起的经过。
单看这篇也能读,不过若读过正篇,想必会更加享受。
虽是男女的happy end,但包含激烈的SM描写及射精管理。此外没有做到最后的交合。
一如往常,我不会顾及任何人的雷点。若觉得不合胃口,请直接关闭页面返回。
和上次一样仍是调教篇。
千花显得格外神采飞扬ww
但医疗play什么的……真的是这样吗……(;´Д`)
虽说应该不存在这种人,但请绝对、绝对不要参考这个去实践。因为是禁忌啊!!
按预定,再有两话就完结。
只有话数按了预定,字数嘛……嗯,别吐槽了……(´・ω・`)
下一篇是两人的出柜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