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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话 与青梅竹马的再毁

5話 幼馴染との再壊
“我”终于得以与青梅竹马的南泽彩弓重逢。我进行了十年前未能说出口的告白,我们发誓从此永不分离。然而——请注意:本作包含状态变化要素,对此敏感的读者请谨慎阅读。至此,塔系列正篇故事已全部完结。后续计划将发布后日谈,其中救赎(与恐怖)要素会有所增强,同时还会附上一些不影响正篇阅读的额外内容,包括作品内的时间线与设定解说。若各位读者能一并阅读,我将深感荣幸。
夜晚,我正在准备晚餐。摆好送来的外卖菜品,备好平时不喝的葡萄酒和酒杯。
『最高法院驳回了因谋杀罪被起诉的太田吉城被告的上诉。至此,被告的死刑判决已确定。』
不经意间,一直开着的电视新闻传入耳中。看来吉城要和他父亲一起被判死刑了。虽然关系不算好,但一个从小学到中学都和我同校的人被判死刑,真是可悲……不,一点也不。完全不是。

太田吉城和他那个议员父亲被捕,已经过去大约两年半了。现任议员及其儿子与犯罪组织有密切往来的事实曝光后,社会为之震惊。判决能这么快下来,恐怕也是受此影响。
听说当地涌来了不少媒体记者采访,幸好我和我的老家都没有被采访到。

『此外,太田吉城被告的共犯及有牵连的半暴力团成员的审判仍在继续,预计在这些审判结束前不会执行刑罚。』
“看来行刑还得等一阵子啊。”
在这一系列事件中,抓了很多人。我记得肯定超过一百人了。这些人的审判全部结束,恐怕还得再花几年时间。考虑到再审请求等因素,拖上十年以上也不奇怪。

『据信在这一系列事件中,仍有尚未明确的受害者——』
我操作遥控器,关掉了电视。虽然有点兴趣,但差不多该吃晚饭了。
“彩弓,准备好了哦。”
“好——”
我向一直望着窗外的彩弓喊了一声,她应声回过头来。身着简洁白色连衣裙的她,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呵呵,总觉得有点怀念呢。”
“是啊。像这样面对面吃饭,是十年来的第一次了。”
彩弓和我家是世交,所以我们常互相串门,围坐在一起吃饭,学校远足时也分在过同一组。节假日里,我父母和彩弓的父亲也曾一起去过游乐园或动物园。

“不过,我们没约会过呢。”
“那个嘛……我们那时还是初中生,只是青梅竹马而已。”
“是啊。”
从懂事起就在一起了,所以改变关系的契机……从青梅竹马变成恋人的契机,一直都没有。

“而且,我还突然搬家了。因为爸爸的债务,连告别都没能好好说。”
“是啊。如果还在一起……就算上了不同的高中,那时候我可能也已经向彩弓告白了吧。不,肯定会告白的。”
“真的吗~?不过,你花了半年时间找我,而且今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三点
我相信你啦。”

彩弓幸福地微笑着,带着一种她仅仅是青梅竹马时所没有的娇艳。是的,我现在就要向她告白,与她身心结合……建立新的关系。
“彩弓,那个……戒指我没能准备好。”
“是因为把钱都花在得到我身上了吧。没关系啦,没有戒指也无所谓。只要能像这样在一起,就够了。”

“彩弓,谢谢你。我从以前就一直很喜欢你。你是我的初恋,我爱你。真的——”
彩弓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我诉说心意的嘴。仅仅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在这一刻终结,我和彩弓成为了伴侣。

“……那么,我们先干杯吧。”
我移开嘴唇,拿起斟了葡萄酒的酒杯,这样催促道。然而,彩弓只是微笑着,一动不动。

“……彩弓?”
“干杯之前,我有个请求,可以吗?”
“啊,什么事?”
我困惑地反问,彩弓加深了笑意说道。

“放我出去。”
话音刚落,彩弓面前摆好的菜肴和葡萄酒连同餐具一起消失了。

“诶?放你出去,放什么……?”
回过神来,彩弓已经一丝不挂。露出了她作为同校少女时所没有的、散发着淫靡气息的身材。但是,我的心跳加速并非因为心动,而是源于焦躁和不安。

“放我出去。好难受,又黑又冷。”
彩弓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探身向我逼近。微微摇晃的乳房上,樱色的尖端挂着刚才还没有的橄榄石耳钉,反射着房间的灯光。

“快点放我出去。呐,求你了,放我出去。”
彩弓一边这样低语,一边伸手环住我的背,抱了上来。然而,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映入眼帘的她白皙的背上,右侧肩胛骨处有一个蛇形纹身。

然后,我想起了一切。




我呻吟着,疲惫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房间,和一个不熟悉的大型旅行箱。
“……是梦啊。”
没错。昨天,我从已变成废弃屋的别墅里拿回了这个旅行箱,之后饭也没吃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看了看钟,已经快到中午了。幸好今天休息,不然肯定要被前辈训斥了。
我从床上起身,迅速冲了个澡换上衣服,用囤积的杯面解决了吃饭问题。……我没有准备葡萄酒,也没有叫外卖送餐。

然后,我站在原地,凝视着旅行箱。昨天,我已经确认过这里面有什么。所以,我才把这个旅行箱带了回来。
但是,旅行箱依然紧闭着。因为要打开它,拿出里面的东西,需要下很大的决心。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做了那样的梦。

“虽然在梦里能和你说话我很高兴……但这样下去,彩弓你也会讨厌的吧。”
我下定决心,打开了箱子。
里面,彩弓以和在那废弃屋里打开时相同的姿势被收纳着。

“彩弓。”
我呼唤她,但彩弓纹丝不动。触摸上去,肌肤水润光滑,却感觉不到温度。我就这样触摸着她的肩膀好一会儿,然后把她从箱子里抱了出来。

“……”
彩弓比看上去要轻。弯曲的关节能顺畅活动,我让她坐在了床上。
“彩弓。”
我重新仔细地观察彩弓。乍一看,她就像活着一样。和那个视频文件里出现的样子完全相同。

半长的头发,右侧肩胛骨和左右大腿上分别纹着的蛇与玫瑰纹身,比被掳走时大了一圈的乳房和臀部,耳朵、乳头、性器上的穿孔。
唯一不同的是下腹部的烙印。视频里是刚烙上去的,看起来很痛,但眼前彩弓身上的烙印痕迹虽然清晰,烧伤却似乎已经愈合了。

但是,我无法认为她“简直就像活着一样”。皮肤虽然白皙却没有血色,简直像蜡像,最重要的是她一动不动,也没有呼吸。
是的,彩弓已经变成了一个人偶。

“……最新的技术,吗?”
如果相信旅行箱底部那份简单说明书上所写的、关于眼前彩弓状态的内容……她似乎是在被药物处死后,被改造成了乳胶娃娃。

说明书上写着使用方法、使用后的清洁方式以及损坏时的护理方法,但没有详细的改造过程说明。
这就是彩弓在视频里说的最新技术吗?虽然怀疑这种事是否真的可能……但眼前确实存在着变成了乳胶娃娃的彩弓。

不,说不定我是被骗了。也许是从侦探那里听说我在找彩弓的骗子,购买了和彩弓相似的高级乳胶娃娃,并加工了和真人一样的穿孔、纹身和烙印。然后,从我这里骗走了一百万——

“不,应该不是那样。”
尝试进行加工,并非不可能。那个视频文件被浏览论坛的不特定多数人下载过,所以交易对方知道彩弓的事也不奇怪。
但是,高级乳胶娃娃应该要几十万。听说贵的甚至超过一百万。而且,要在乳胶娃娃的硅胶皮肤上做纹身和烙印,加上穿孔……光是费用就可能超过我支付的金额。考虑到人工成本,应该几乎没有利润才对。

……本来,眼前的彩弓应该是假的,真正的她现在还在某个地方活着,身处安全之地。我明白那才是最好的情况。
但是,我却希望眼前这个沉默的人偶,是由真正的彩弓加工而成的。

“彩弓,好久不见了。”
因为,我终于能和彩弓重逢了。
是的。直到现在我才想起来,我一直喜欢着彩弓。因为是自幼相识的青梅竹马,总以为就算不告白,明天、后天、以后也都能见到,所以一直没有告白。结果,初二某一天,她就消失了。

之后想找也无从找起,彩弓也杳无音信,只能放弃。然后随着岁月流逝,我也渐渐遗忘了。

我抱紧了这样的彩弓。冰凉却光滑的她柔软肌肤的触感从手上传来,乳房的柔软以及乳头和穿孔的触感也透过我穿着的衬衫传递过来。
“彩弓,我喜欢你。一直喜欢你。”

然后,我做了十年前就该做的告白,将自己的嘴唇覆上她的嘴唇。不知是眼球被换成了玻璃球或塑料,还是被那所谓的最新技术原样转化了,彩弓的眼睛清澈透亮。里面,只映照着我一个人。

我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彩弓在旅行箱里恐怕待了一年多,但她的头发散发着甜香,嘴唇水润柔软。

兴奋得无法抑制欲望的我,就这样将彩弓推倒在床上,覆了上去。
如果让不知情的人看到现在的我,大概会认为我是个用青梅竹马的名字称呼摆出煽情姿势的乳胶娃娃的变态。反过来,如果是知情的人,大概会觉得我是个对加工过的青梅竹马遗体产生欲望的恶心男人吧。我意识到这一点,却无法停止自己。

左手揉捏着摇晃着穿孔的乳房,右手抚摸着光滑肌肤上唯一有凹凸感的下腹部烙印,同时把手伸向她的股间。
但是,已化为无生命之物的彩弓,无论我怎么触摸都没有反应。乳头不会勃起,性器也不会湿润。虽然柔软,却不湿润。

我暂时离开彩弓,从房间角落取出了为自慰准备的情趣润滑液。……说起来,看过彩弓的视频后,这可能是第一次用它。
我将润滑液倒入彩弓冰冷的阴道口,然后用手指像爱抚般试探着里面的情况。随着黏腻淫靡的声音,那种仿佛被爱液濡湿的触感,让我一度平息的兴奋再次高涨起来。

我大大分开彩弓的双腿,将硬挺勃起的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虽然她的阴蒂被穿了孔,下腹部也被烙了印,但那里还保持着处女时的颜色。……如果她父亲没有向危险人物借钱,是否也有可能存在与活着的彩弓做爱的未来呢?

“彩弓,我要进去了。”
仿佛要甩开这倏忽而过的念头,我对沉默的彩弓说着,将阴茎插入了她的体内。被润滑液湿润的她的阴道,一下子将我的阴茎吞没至根部。

好冷。但是,很舒服。彩弓阴道内侧的褶皱缠绕着我的阴茎,紧紧收缩着。虽然我以前用过多次飞机杯自慰,但彩弓的阴道比其中任何一个飞机杯都要棒。
她被掳走后,被那些男人、吉城的保镖、甚至大型犬侵犯过的彩弓的阴道,此刻正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

在这快感中我沉醉不已。像是抱着彩弓的双腿一样前后摆动腰部。向前挺腰时,龟头能感到顶到深处……碰到了子宫口的感觉;向后抽腰时,则摩擦着褶皱。

我抓着纹有玫瑰纹身的彩弓的大腿,看着仰躺着的她摇晃的胸部和闪闪发光的橄榄石耳钉,拥抱着她的实感让我心满意足。
“!”

回过神来时,我已经在彩弓体内射精了。管他呢,反正现在的彩弓不会怀孕……也不可能怀孕。说明书上也写着,只要在内部射精后仔细清洗就没问题。

我继续抱着她的腿,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片刻之后,我将阴茎从她体内拔出,像要依偎着入睡般和彩弓并排躺下。
用汗湿的手抚摸彩弓的脸颊,触碰她的乳房。我冲动地将嘴唇压上去,伸出舌头探入她唇间的缝隙,舔舐她的口腔内部。

“嗯……连口腔内部也维持原样吗。‘最新技术’简直像魔法一样。”
我将自己的舌头缠绕上彩弓口腔内她的舌头,如此感慨道。没有回应。如果她还活着,或许还能说些情话吧……。

“对了,还有地方没碰过呢。”
我把彩弓翻成俯卧姿势,分开她丰满臀部的沟壑,露出深处她的肛门。已经完全开发、纵向裂开的肛门也纹丝不动。

我把嘴凑近那里,用舌头舔舐。气味和苦味……感觉不到。我用舌头揉捏着柔软有弹性的肛门,像要抚平褶皱般来回舔舐,将舌头伸进内部。这正是因为彩弓变成了乳胶玩偶才能做的事。
将嘴从彩弓的肛门移开后,我像对待阴道时一样,将润滑液灌入其中。然后,再次将已经变硬的阴茎插入。

“哦……!”
彩弓的肛门即使变成了乳胶玩偶,也像活着一样紧紧箍住我的阴茎。肛门口很紧,深处则只是柔软,感觉仿佛要被吸进去一般。
我从上方抱住俯卧的彩弓,侵犯她的肛门。也就是所谓的背后位姿势。

我用转动的手抓住她的乳房和腰,激烈地上下挺动腰部,让丰满的臀部随之弹动。我对着她右肩胛骨上纹的蛇形纹身呼出鼻息,在她身体深处射精。

“欢迎回来……”
然后,我将粗重的喘息吹向彩弓耳边,对她低语。做到这一步,我终于感到一种安心感充满胸膛——我终于把她夺回来了。

侵犯了彩弓身上所有孔穴的我,简单冲了个澡,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些东西后,便和彩弓一起入浴。普通的乳胶玩偶似乎做不到这样,但根据随附的说明书,被‘最新技术’变成乳胶玩偶的彩弓是可以沐浴的。

“不过,果然还是太挤了。”
因为是单身公寓的单元浴室,和彩弓一起就显得相当狭窄。把彩弓放进浴缸后,就完全没有我进去的空间了。没办法,我只好坐在马桶上,给彩弓冲淋浴清洗。

“下一个目标,就是搬到浴室更宽敞、隔音更好的房间去。”
现在的房间除了浴室,其他地方也很狭窄,隔音也靠不住。一个人住的时候还凑合,但和彩弓一起生活就不方便了。

“……存款,又得重新攒了。”
给了交易对方一百万之后,我的存款几乎见底了。虽然不是零,但根本谈不上搬家。只能继续认真工作了吧。
卖掉彩弓乳头和阴蒂上穿的环饰或许能换些钱,但虽说那是吉城送的东西,我也没打算卖掉她的饰品来换钱。

一边想着这些事,一边把彩弓放进浴桶,我坐在马桶上,用淋浴冲洗她身上沾着的我的汗水和唾液,渐渐地我又兴奋了起来。
我忍不住了,用便利店买来的发圈将彩弓的头发在两侧扎起,弄成双马尾。然后,用手掰开她的嘴,插入同样在便利店购买、涂了凡士林的阴茎。

现在的彩弓不会主动使用舌头或嘴唇,所以我用手让她的脸颊凹陷,使内侧与阴茎摩擦,一直顶到喉咙深处。然后,抓住扎成双马尾的彩弓的头发固定她的头部。
虽然只是抓着,没有像视频里那些男人对彩弓做的那样拉扯,但感觉就像在做同样的事。

我前后摆动腰部许多次,侵犯彩弓的喉咙。然后,就这样在她口中射精。
“明明正在清洗,又弄脏了呢。抱歉。”
说明书上写了内部的清洗方法,所以还算放心,但看来在习惯之前会很麻烦。不过,把这些麻烦也当作共同生活的一部分来想,就不觉得辛苦了。

“这样一来,我也和吉城一样了。”
我和那些绑架、凌辱、调教、伤害并最终将彩弓变成物品的家伙们一样了。对此,我感到罪恶感、自我厌恶,以及成就感。

以后,应该不会再对他们感到自卑了吧。不,想到吉城将被判处死刑,他的手下和那些蒙面男也会受到相应的惩罚,甚至涌起了优越感。因为他们在服刑的时候,我却能像这样永远和彩弓在一起。

“好了,把嘴里也洗干净吧。”
我在刚插入侵犯过的彩弓口中,这次灌入热水清洗。

我不打算把彩弓的事告诉任何人。并不是害怕因损坏尸体罪被捕。只是不想让好不容易回来的彩弓被当作证物收走。
太田吉城反正死刑是确定了。不仅在梦里,早上的新闻也报道了他的死刑判决已成定局。也就是说梦成真了。
他的手下和那些蒙面男也都被抓了,并以包括杀人在内的多项罪名被起诉。

即使把彩弓的事告诉警察,交出变成乳胶玩偶的她,也只会延长吉城死刑执行和其他家伙判决下达的时间。对复仇毫无帮助。

我原以为像吉城和他父亲那样的权贵,就算被捕也能用金钱的力量立刻恢复自由身……但看来并非如此。
是现实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还是吉城和他父亲以及那些蒙面男的组织在社会黑暗面中不过是小角色,作为普通人的我不得而知。

彩弓的母亲已经去世,父亲是造成彩弓变成这样的元凶之一,如今下落不明。现在想来,泄露那一系列视频的果然还是彩弓的父亲吧。
无论如何,这世上没有我希望将她归还的人了。

说到底,警察看到变成乳胶玩偶的彩弓,听了我的证词,会不会相信她原本是人类,这一点也存疑。……搞不好我可能会被怀疑杀人。
如果是自己犯下的损坏尸体罪倒也罢了,我可不想替吉城他们背他们犯下的罪。

“好了,变干净了。接下来擦干水分涂上保养油吧。”
抱起所有孔穴都清洗干净的彩弓,传来了温暖的感觉。大概是被热水温暖了吧。

“从今以后每天……虽然可能有点吃力,但像今天这样的休息日就做爱吧。”
今晚她也会出现在我梦里吧。怀着这样的期待,我对即将开始的与彩弓的共同生活感到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