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憧憬着乳胶战士姐姐

サイボーグ戦士のお姉さんに憧れて
刈野寧夢deepseek-v3.2-nvfp4
由于梅卡巴雷——机械化创作的供应不足,所以我写了这个。 敬请期待您的意见与感想。
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赛博格战士,是在小学的时候。那时感受到的憧憬之情、那份感动,我一直都无法忘记。
赛博格战士是为了保护市民免受接连发生的、由神秘组织引发的杀伤和绑架事件的“怪人”而诞生的真实英雄。与特摄片中的英雄不同,他们是真正拯救普通人的。虽然还是孩子的我们并不太理解“赛博格”这个词的含义,但他们确实是我们憧憬的存在。话虽如此,实际亲眼见到赛博格战士,或是遭遇“怪人”侵害的情况都非常罕见,所以我认为他们就像是某个遥远世界的存在,几乎等同于虚构的故事。直到那天,我亲眼目睹他们活跃的身影之前。

小孩子有时会在不知道危险的情况下,置身于危险的境地。从未见过怪人的我也是如此。
和朋友玩完独自回家的路上,十字路口站着一个明显可疑的人物。他正举着一辆汽车。即使从远处看不清具体的身形样貌,也明显不是普通人。肯定是怪人。然而,当时的我不仅没想逃跑,反而因为想着有怪人在的话,赛博格战士英雄应该也在吧,于是兴奋地想要靠近看个清楚。
但是,那里并没有赛博格战士,而扔掉了汽车的怪人注意到了我。我当时光是能亲眼看到怪人就兴奋不已。面对如此毫无防备的我,怪人将旁边的一辆摩托车扔了过来。
如果我的运气再差一点,我的人生就会发生巨大改变,或者说,我的人生大概会在那一刻终结吧。但是,事情并没有那样发展。
摩托车即将砸中我的时候,我的眼前突然变暗了。
有什么东西突然挡在了前面。响起了剧烈的撞击声,然后是爆炸声,但我的身体安然无恙。
“小朋友,没受伤吧?”
挡在我面前的是一位人类。清澈的声音、长发和端正的脸庞,都属于一位年轻女性,但她的服装像是光亮的紧身衣,那身姿与我在电视上见过的赛博格战士一模一样。
这位姐姐站在我和怪人之间。仔细一看,姐姐的左臂从肘部以下没有了。大概是刚才接住摩托车,摩托车爆炸时受伤了吧。我很担心,但似乎没有流血。不仅如此,伤口处还露出了电缆和金属。我们的英雄并非人类。
姐姐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的样子,向怪人冲去,做出了人类无法企及的巨大跳跃。她落地时,胜负已分。具体是怎么做到的,我的眼睛没有捕捉到。只是姐姐的身影与怪人重叠,当姐姐站在地上时,怪人已经被一刀两断,随即崩塌,再也无法动弹。
姐姐跑到我身边,用剩下的右手摸了摸我的头。
“这次没受伤真是太好了,但看到怪人要立刻逃跑哦。如果你受伤了,大家都会伤心的。”
我不仅突然遇到了憧憬的英雄,还仿佛窥见了姐姐是机械这个不该知道的秘密,一时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警察和救护车赶到,姐姐以惊人的速度跑走了。

赛博格战士是机器人——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个巨大的冲击,但这说法对了一半,也错了一半。调查了赛博格战士后,我才第一次知道了“赛博格”这个词的含义。战士们为了获得与怪人战斗的身体能力,除了大脑之外,全身都替换成了机械。远超人类能力的身体能力,是控制论技术的恩赐。
毫无疑问,这次事件是个契机。拯救了我的那位赛博格战士的身影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决定了我未来的梦想。我立志要成为一名赛博格战士。

学习自不用说,凡是能做的努力我都全力以赴,以成为赛博格战士为目标。不仅有热情和努力,大概也有运气好的成分吧,我得以成为赛博格战士的候补生。
候补生将在训练所学习怪人的特性和战斗技术。
候补生不仅要求知识和能力,还要求精神素质。即使是赛博格,如果大脑被破坏也会死亡。怪人虽然大多在受到赛博格战士攻击时一击即倒,相当脆弱,但怪人攻击的破坏力却极其巨大。普通人类轻易就会丧命,即使是赛博格,如果正面承受攻击,身体损伤也在所难免。当然,凭借赛博格的敏捷性,躲避攻击是容易的。但赛博格战士的使命是保护市民的生命。必须成为市民的盾牌,即使身体被破坏,甚至牺牲生命,也要保护他们。我就是这样被姐姐拯救的,也正因为憧憬着他们为了保护市民而献身的姿态,我才以成为赛博格战士为目标。只有那些不吝惜为市民牺牲生命、拥有这种自我牺牲精神的人,才能从训练所毕业,成为赛博格战士。
从训练所毕业后,等待着的是舍弃血肉之躯,将大脑移植到赛博格身体的手术。候补生的身体,除了大脑之外,全部被替换成机械。从志愿者的身体上只分离出大脑,放入充满人工脑脊髓液的保护胶囊中。大脑胶囊连接着高性能的电子脑——人工小脑。人工小脑扮演着重要角色,它将大脑发出的、驱动身体各部分的指令,转换为驱动马达机构的数字信息,此外,还用于记录战斗数据以备后用。身体的性能在各赛博格之间几乎没有差别。虽然根据缓冲剂的有无,大致呈现出男性用、女性用的外观,但内部构造是相同的。为了在受损时能只取出大脑胶囊进行更换,总部储备了大量备用身体。身体各部位的传感器,从具有红外感知能力的人工眼球——摄像眼开始,都得到了比人体更强的强化。不过,大脑感受到的痛觉,即使是像失去手脚这样的损伤,只要不影响要害部位,都会由人工小脑调整到不影响战斗的程度。
颈部以下机械的身体被光亮的紧身衣覆盖,但唯独头部由人工皮肤制成,与本人原本的面貌一模一样。头皮植入了人工毛发,由无数马达控制的表情也与普通人难以区分。头部保留血肉之躯的外观,一方面是为了互相识别,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能让受保护的市民安心地信赖我们。
手术后训练仍在继续。毕竟对血肉之躯的大脑来说,赛博格的身体等同于他人的身体。为了能发挥出升级后的身体能力,必须付出艰苦卓绝的努力。更何况,机械的身体不会疲劳。不需要洗澡和排泄。血肉之躯的大脑需要休息、睡眠,但除此之外的时间,几乎都可以说是在训练。即使能够一定程度地操控身体后,为了能与怪人正面战斗,也必须继续进行进一步的训练。

结束了漫长而艰苦的训练过程后,我终于被分配到实战部队,开始实际与怪人战斗。而且,令人惊讶的是,我将与当年救了我的那位赛博格姐姐组成搭档,接受她的指导。不愧是赛博格,姐姐的样子和当年相比毫无变化。
只是,工作上的姐姐,因为肩负着保护市民生命的职责,是一个非常严厉的存在。即使我问起当年救我的事,她也说记不清以前的工作了,让我集中精力保护市民免受怪人侵害,我便无法再提过去的事了。
工作虽然严厉,但面对市民时,姐姐是一位非常温柔的赛博格战士。看着她如此认真地为众人工作,我越发尊敬她,并以她为目标。
在她的指导下,我也多次身体和手脚受损,与怪人们战斗。损伤的修理,小的只需更换零件,反之大的则只需将大脑胶囊从原来的身体上取下,转移到备用机体上,所以到下次出动不需要太多时间。战斗日复一日地进行。即使是赛博格,大脑也是血肉之躯,要适应战斗,除了积累经验别无他法。我也逐渐提升了战斗能力。即便如此,仍然远远不及姐姐的战斗能力。战斗经验积累得越多,就越不得不感受到她的强大。正因为身体性能没有差别,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自己究竟能否有一天达到她的水平,对此我甚至没有信心。

“出现怪人,有人员受伤。请出动前往现场。”
总部的指令通过人工小脑传达。姐姐和我火速赶往现场。赛博格战士奔跑的速度比汽车还快。
接近现场的公园时,看到有几位伤者倒在地上。一确认到怪人,姐姐便毫不减速,从怪人身侧掠过将其切碎,瞬间使其无力化。依旧是令人着迷的利落身手,但现在不是看得出神的时候。赛博格战士的工作不仅仅是战斗。我着手对伤者进行救护。
公园里孩子很多。大概是逃跑不及或是吓得腿软跑不动了吧,有的孩子在哭但似乎没有受伤。反倒是几个倒下的成年人,似乎受了重伤,无法逃跑或躲藏。我跑向重伤者。
看起来濒死的伤者,在我靠近时慢慢抬起了上半身。我心头一惊。紧接着,那位伤者竟在转身的同时发射了两发光弹。
伤者,是怪人拟态而成的。如果用特殊传感器确认的话就能发现,但我以为只有一只怪人,疏忽了确认。
虽然是突然袭击,但得益于训练成果,我反射性地冲到孩子面前,用身体充当盾牌。但是,由于事发突然,攻击的落点很糟。面部正面承受了怪人的攻击,我的头部似乎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严重损伤。
人工小脑发出了要害部位损伤的警报。大脑胶囊破损,血肉之躯的大脑受到了损伤。左眼也被破坏看不见了。要害部位受损是我从未经历过的。或许是因为大脑受损,不,或许是因为此刻亲身直面了此前从未真切体会过的“安保团队的赛博格也会死”这一现实所带来的恐惧,我动弹不得。
用仅存的右眼,勉强看到姐姐倒下了。她似乎也为了保护孩子,在与我受到攻击的同时承受了突袭,受到了严重的损伤。而且,程度似乎比我更重。头部受到那种程度的损伤,肯定无法继续战斗了。
她头部的左上部分被削去了一大块,断面暴露在我这边。如果是大脑胶囊的话,大概失去了三分之一以上。但是,并没有看到她的脑浆飞溅,或是受损大脑的断面从伤口露出的景象。从头部的断面看到的,是损坏的电子元件。飞散的也全是电子元件,看不到任何像是人类身体组织的东西。
比起担心自己或她,我更在思考无法继续战斗的情况下该如何保护孩子们。但是,可悲的是我无能为力。怪人正准备变形,显现出真正的姿态,采取下一步行动。就在绝望即将掠过我的脑海时,我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景象。
姐姐站起身,摆出战斗姿态。下一秒,怪人已被她徒手击倒。那动作快得超乎想象,比以往见过的任何战斗都要迅捷,寻常人眼根本无法捕捉,唯有依靠义体改造者的摄像眼才能勉强跟上。与她平时的行动相比,这份速度与精准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姐姐的动作实在太快,我甚至觉得,即便赋予我再高性能的躯体、接受再多训练,以我的头脑也永远无法做出那般动作。在确认孩子们安然无恙的安心感中,我失去了意识。

我恢复意识时,已身处总部内部的医院——每次受损都会被送来的地方。说是医院,实为修理义体的设施,内部更像工厂或研究所。而我这个“患者”,或者说修理对象,并非躺在病床上,而是置于墙面的“摇篮”中——那是个提供外部能量与数据接口的装置。

修理似乎已经完成,并无痛感。技师详细说明了修理情况:义体的损伤照例通过更换备用机体来处理。不同寻常的是,由于刚才战斗造成的伤害,我的大脑有12%受损,该部分已由电子脑补全。大脑的记忆内容经过解析并数据化,似乎得以“恢复原状”。说明用的全息影像中,确实能看见部分大脑被电子元件覆盖。虽然这是我第一次有“自身”的一部分被机械取代,却奇妙地毫无违和感。

说明完毕的技师离开后,姐姐前来探望。她脸上不见一丝伤痕,与平日别无二致,仿佛先前的战斗从未发生,但神情却是我从未见过的——眼中噙着泪水。

“对不起……都怪我让你遭遇危险,还受了伤。”

她竟如此在意我受损的事,着实令我意外。诚然,要害部位的损伤确实直接关乎生死。但以往战斗中,她虽会称赞我为保护平民而受损的举动,却从不曾对“损伤”本身表现出挂虑。相反,她曾教导说:义体战士受损在执行任务时在所难免,若耿耿于怀反而会妨碍战斗专注度——不论战中还是战后,都应习惯对此不予介怀。

“我既已成为义体战士,便早有觉悟,即便牺牲也在所不惜。若非姐姐相救,我早已没命,孩子们也守护不了。谢谢你。”

亲眼目睹姐姐的英姿,我反而更添尊敬与憧憬。

接着,她主动说起了一件我从刚才起就暗自在意的事。

“你也看见了吧……我脑中的东西。”

姐姐打开头部的舱盖给我看。义体战士的身体结构允许取出并更换大脑胶囊——以生长头发的区域作为可开启的舱盖。在她颅腔内,本应容纳鲜活大脑的位置,如今填塞着一团电子元件;它虽大致呈脑形,材质却分明是金属与合成树脂。

“如你所见,我的脑部受过无数次损伤,受损部分反复更换为电子脑,如今已不剩半点原生脑组织了。我甚至连义体都算不上,与安卓机器人毫无区别。当年救下孩童时期的那个‘我’早已不复存在,留在这里的不过是个外貌相同、仅用于战斗的再现机器人罢了。”

一向冷静的她潸然泪下。原来她依然记得昔日救我的事。这让我欣喜,可面对她倾吐的痛苦,我又不知如何承受。

她继而解释道:损伤后所展现的、远超人类能力的战斗,是启动了植入电子脑的战斗程序所致。程序运行期间,她作为人类的意识会暂停,纯粹作为战斗机器人行动。

“若我能更早启动程序……你也不至于连生物脑都受损……”

她再度露出悲伤的神情。

我暗自想象:正因姐姐如今仅存于电子脑的数据中、已无人类的实质痕迹,她才对彻底化为战斗程序的执行犹豫不决吧。而为了尽量在不启动战斗程序的情况下击倒怪人,她平日才努力压抑情感、保持冷静。或许正因痛惜自己完全失去了人类大脑,她才格外担心我脑部受损。我不得不从她的这些举止中感受到人性。正是这份纠葛,让她执行任务的身姿显得如此美丽、充满慈爱。

同时,得知憧憬的姐姐隐藏的真相,让我更想靠近她。她在危急关头瞬杀怪人的模样,无比美丽。若有可能,我愿像她一样强大,能守护众人。目睹那鬼神般的强悍时,我曾以为那是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境界。但现在,我知道了接近那份强大的方法。

我下了个重大的决心,向姐姐问道:

“我的生物脑……也能像姐姐一样全部换成电子脑,安装战斗程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