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便感到强烈的违和感。
身体动弹不得。明明是在用惯的棺材里舒适地睡到天亮,却显然与平日不同。别说是肩膀,就连髋关节都被彻底横向打开,手肘和膝盖也被固定在直角状态。而且,从重力的方向来看,竟是以那样的姿势站立着……更甚者,颈部以下的全身都被某种紧贴的衣物覆盖着。
眼下似乎没有其他异常……轻轻睁开眼睛,眼前是熟悉的景象和铁栅栏。这里是我所居住城堡的地牢。除了用来关押潜入城内的莽撞间谍或在城下犯下重罪者、迫其服刑之外,也用于审讯等。
我战战兢兢地查看自己的身体,那不幸只略具起伏的躯体呈现出一种悲惨的形态。在一个由金属管制成的框架内,身体各处以打开的姿势被固定住。这是一种叫做框架束缚器的拘束具,用于展示或彻底羞辱地牢里的囚犯。不仅如此,颈部以下还被覆盖着能阻断并扰乱魔力的封魔乳胶衣。那框架的强度连我也无法弯曲分毫,所以以现在的姿态,即使是我,也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作为少女,双腿间被以难以置信的幅度大大敞开,羞耻不已;紧身的乳胶衣将那里的缝隙和胸尖都清晰地勾勒出来;除此之外,最多也只能晃动那被垂放下来的金色长发。在这空无一人的空间里,独自面红耳赤地呆着,不久,铁栅栏对面传来了脚步声。
“呵呵。真是狼狈的样子呢,陛下……不对,艾娅?”
“莉姬……!?”
出现的是位将亮泽黑发结成双马尾、与平胸的我不同、该凸的地方凸的妖艳美少女。她是我的亲信,且是非我造物的吸血鬼。名叫莉姬。
尽管外表和语气如此,我却被称为吸血鬼女王。因为我在自然诞生的吸血鬼中,是以无人能及的强大之力降生,并因此创造了大量造物……眷属,统治着世界的黑夜。
所以,本应已无敌手,现在却沦落为阶下囚。这必定是唯一让我感到威胁的莉姬所为。我的造物无法违抗我,而除了莉姬之外的非造物、自然种中,也没有能靠偷袭等手段对付我的存在。换言之,除了莉姬,我绝无败北的可能。
“…………那个,有必要连这种闹剧都演吗?”
“这种事情,氛围很重要啦。要认真做哦。”
莉姬小声地说了多余的话。我决定当作没听见。
“莉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是叛乱哦。为了让你无力化,把你的一切都变成我的,我一直等待着这一天!”
莉姬抚摸着我的脸颊。她用陶醉的表情凝视着我,流露出明显的淫欲。即使我对此感到危机感,被框架牢牢固定住的身体也让我连后退都无法做到。
或许是确认了真的不会有任何抵抗发生,莉姬的手顺势向下移动。沿着颈侧滑动,然后到达被乳胶衣包裹着、勉强能看出些许隆起的胸部……软软地,软软地。简直像在挑逗把玩一般,她慢慢地触摸着,仿佛在宣示:即便是这般游刃有余也无妨,拘束是如此坚固,没有任何逃脱的手段。
“这个,你知道吗?是艾娅设计的框架束缚器哦。被自己制作的拘束具抓住,感觉如何?”
“……对自己的能干,感到作呕呢。”
“那太好了。就请你好好品尝,至今为止被使用在罪人们身上的滋味吧。”
“啊……莉姬,那个,不行……嗯,唔!”
是的,框架束缚器是我设计并让人制作的。与人类不同,对吸血鬼这样的魔族,疼痛效果不佳,但精神上的折磨却很有效。因此,才准备了这种东西,强迫摆出羞耻的姿势,从心理上彻底击垮。
我也是魔族。像这样被固定在这里,被迫摆出难堪得难以置信的姿势,亲身感受到了它的凶恶性。虽然没有裸露,但紧贴皮肤的乳胶衣,与魅魔让奴隶穿上的支配证明颇为相似。再加上那种时刻被意识到的感觉,尽管强韧却极薄的面料比赤裸更令人羞耻。
而且。利用颈部尚可稍微活动这一点,我的脸被强行抬起。不仅如此,鼻子被捏住、嘴巴被迫张开后,莉姬手指滴下的血液便被灌了进来。
吸血鬼的血液对人类而言是可以使其眷属化的强效魔力物质,但让魔族喝下,则会成为催情剂。而其中特别强大的莉姬的血,若是被灌了这么多……连我也无法保证能保持理智。
然而。在那之后,我被放置了整整一个小时。
莉姬在我正面摆了张椅子,连碰都不碰,只是饶有兴致地开始欣赏。我明明真的什么都做不了,除了手脚指头和颈部外几乎没有能动的关节,却只能被她从伸手无法触及的距离,单方面地注视着。
身体无法控制地焦躁难耐。紧紧束缚的乳胶衣甚至凸显出因疼痛而勃起的乳首,而那若非被拘束、本应如野兽般自行慰藉的私密缝隙也深深陷入其中。超出极限的发情状态一目了然,而这样的姿态正被尽情欣赏。这种焦躁折磨也是地牢审讯手段之一,但实际体验下来,痛苦得难以忍受。被迫摆出这副任人宰割的姿态,却又什么也不对我做,这简直让本能失控。
“喂、喂……莉姬……”
“什么事,艾娅?我现在,可是在欣赏艾娅的可怜样呢。”
“我,差不多到极限了……”
“哦?”
然而我鼓起勇气发出的声音,却被莉姬嘲弄般的声音轻易驳回。
……说得也是。用这种说法,是不可能得到想要的。
“如果有想要的东西,就好好说明……当然是在明白现在艾娅的身份前提下,请告诉我具体想要什么,怎么要?”
“唔……”
被强迫说出口。但是,真的已经忍不住了。不过,好像说出来就会得到原谅。总比说什么都不会被宽恕的罪人要好。
所以,只是说出来……并非真心……所以没关系……。
“求、求您了,莉姬……大人。请……请抚摸、欺负……这被焦躁到极限的、卑贱囚犯的身体……吧!”
“……说得很好。嘛,关于你今后的立场什么的,下次再告诉你吧。我们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好,得到原谅了。虽然不是真心,只是为了应付场面才说的,但被迫说出如此羞耻的话也算有价值了。这样一来,终于可以舒服起来了。
莉姬大人……莉姬的手,缓缓触碰到我的胸部。温柔地包裹着揉捏起来。
“……嗯!?”
“哎呀?只是稍微碰一下,就这么舒服吗?艾娅平时在大家面前装得很强,其实是个如此无可救药的淫乱受虐狂吗?”
“不、不是的,是莉姬的血,在起作用……嗯咿!?”
“是莉姬大人,对吧?”
“哈、是的!莉姬大人,所以那个,请别掐了……”
仅仅如此而已。明明只是被手掌温柔地摩擦,却发出了极其丢人的声音。莉姬的血就是如此厉害,仅次于我。能对我产生这般影响的,真的只有莉姬了吧。
处于这种状态下,莉姬……大人却开始用力掐弄我的乳尖。我喉咙里漏出凄厉的悲鸣,翻着白眼挣扎扭动。像是被刻印般被迫学会莉姬大人的称呼方式,老老实实喊了之后,她才暂且放手。
……这是调教。在准备好难以忍受的东西后,又被置于一个为了避免它就必须服从的境地。我现在,正在被莉姬大人调教。被这个,世界最强的吸血鬼。
稍后……我被莉姬大人,执着地折磨着。
“怎么回事?明明看起来这么舒服,还要反抗吗?”
“嗯唔,啊咕,唔! 唔咕……嗯!!”
“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哦?请更清楚地说出来。”
“嗯咕唔!? 唔咕,哦……!”
乳首被贴上了振动的魔石,阴道里被插入了按摩棒来回搅动。阻断魔力的乳胶衣唯独胯部被打开,但即使如此,现在的我也无法从那里进行像样的抵抗。打倒莉姬大人、解除拘束什么的更是痴人说梦,轻易就会被无效化,然后因为从股间施放魔法而感到羞耻而结束吧。
而且,因为眼神太嚣张而被蒙住了眼睛,嘴巴也因为被认为很反抗而被塞上了口球。因此我既看不到莉姬大人和自己的身体,也几乎无法发出言语。莉姬大人利用这一点,捏造了我还在反抗的借口,加强了折磨,而我对此只能无法抑制地流着口水。
……然后,我意识到一件事。我似乎天性如此,不仅无法抵抗,反倒会因为这样被彻底剥夺行动能力、被欺负而感到兴奋。就是那个,被称为受虐狂的属性。特别是对被剥夺自由、被某人支配,会感到舒心。
所以我已经,连现在自己雌穴里水声四溅的声音,都分不清是按摩棒上原本涂的润滑液还是我的爱液。唯一明白的,就是舒服得脑子里火花四溅。莉姬大人以“反抗的迹象”为由指责的在拘束中扑腾的动作,也不过是因为快感难耐而疯狂挣扎罢了。
“但是,我不会停下来的,直到你顺从为止。来吧,既然已经屈服了,就那样宣言如何?”
“嗯唔,嗯——!! ……嗯咿!?”
“哈啊,还在反抗啊。刚才装老实,是在捉弄我吗。看来需要惩罚呢。”
所以,听到这个宣告,我绝望了。现在的我身体任何部位都无法动弹,别说嘴巴,连用眼睛表达主张都做不到。不仅如此,被堵住的嘴因喘息而被责难,被囚禁的身体因快感导致的痉挛而被进一步怪罪。当然,根本不可能做出什么宣言。
所以,要想变得老实,除非昏过去。这实际上是宣布不会停止直到意识飞走,无论我发出多么谄媚的声线,口球也不会被取下……而且,以惩罚之名,我的屁股被打了一巴掌。
而且。已经到极限的我,毫无防备的屁股被狠狠打了一下,将疼痛感受为快感。更甚者,就这样,别说高潮了,甚至直接潮吹了。直到昨天还是最强吸血鬼的我,现在正以难堪的姿势被拘束着,遭受玩具猛攻的同时被打屁股并盛大潮吹。……啊啊,难以置信地悲惨,又令人兴奋 ( ・・・・)。
“……嘿,这个玩具,一拍就会喷水啊。难得把吸血鬼女王这种东西拿来当素材,结果却只有这种用途吗?”
“嗯嗯!? 唔咕,唔啊!?”
“那个最强的艾娅的末路,竟是只会发出这种声音和喷水的玩具。而且这么个用法,连普通人类都不会喷水吧……眷属们看到了会怎么想呢?”
而且莉兹大人并没有停手。一次又一次地拍打过来,即便潮水已经干涸,臀部的疼痛仍未消退,巴掌依然不断落下。每次我都发出掺杂着甜腻感的悲鸣,仿佛成了她的玩具。
但是,原本就快要被屈辱和快乐弄得神志不清的我,如今再加上疼痛,连保持清醒都变得困难起来。而且……另一种液体,在糟糕的时机开始积聚起来。
“咦?已经没水了吗?不行不行,再多出来点呀!”
“嗯呜!!……唔咕!?啊、哈、啊啊啊…………!”
“……我确实说了‘出来’呢。被打屁股就失禁什么的,再怎么也该觉得羞耻吧……?”
怎么可能不羞耻。可是,在最糟糕的时机,从决堤的股间喷涌出大量尿液,这确实是无可奈何的凄惨景象吧。被迫展现如此丑态的同时,我甚至连亲眼看看都做不到。
然后……或许是过度的耻辱烧断了我的思考回路。脑中变得一片空白无法恢复,我就那样在失禁的过程中晕了过去。
接下来再次醒来时,似乎器具依然原样戴着。拘束框架的姿态没有改变,眼罩让我依然什么都看不见,深深咬住的马嚼子周围,凭感觉知道在干涸的口水之上又淌下了新的唾液。自己的嘴边传来一丝难闻的气味。
只是……还有别的变化因素。
“……,”
“…………、……”
“……”
“…………!”
如果不是错觉的话……我能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还有像是说话声的动静。
看来我是被从牢房里带到了什么地方。是以这副糟糕的模样在城中供曾经的部下或仆从们观赏,还是被展示在广场之类的地方作为示众的展品让市民们观看呢?
是错觉吗,我似乎能感觉到视线游走的感觉。有些视线凝固在从形状到尖端都凸显出来的胸部,也有些视线毫不客气地凝视着臀部和股间。……没办法,如今的我就是这样一个理当承受如此对待的悲惨败者。或者说,是那种自愿变成这副模样的变态……无论如何,都没有权利拒绝那样的视线。
事到如今,我只能在这里乖乖地让羞耻的部位被看个彻底,供众多目光取乐了吧。为了让即将成为新吸血鬼女王的莉兹大人彰显权威,最快捷的方法就是将原本拥有那份权威的我的尊严彻底撕得粉碎并剥夺殆尽。
这么一想,如今正被看着、在乳胶紧身衣里流出爱液的我,或许正合适吧。一个比起痛苦本身,更因屈辱而让下面的小穴洪水泛滥的变态受虐狂,任谁看了都不会再把她当作女王吧。
“……被大家看着,感觉很舒服呢。羞耻……对自己创造的眷属们,难道不觉得抱歉吗?”
“唔、嗯呜……!”
“啊,对了。你已经是只能发出呻吟、流着口水的野兽了呢。毕竟语言已经不需要了。因为艾尔今后,将永远作为我权威的象征被装饰在这里哦。”
从背后抱紧我的莉兹大人,一只手隔着紧身衣揉着我的胸部,另一只手则反复抚摸着我的股间。深深探入裂缝内侧的振动棒,即使在股间重新闭拢的紧身衣内也狂乱不已,被指尖一次又一次地按压着。
这又带来了快感,已经无可救药了。紧贴股间的紧身衣薄到仿佛要嵌入裂缝,从外面看大概什么也看不见吧。尽管如此,仅仅是抚摸就让我如此喘息,而且今后明明应该什么都没有,却持续发出呻吟。
看来我就会这样,大概在城堡入口之类的地方一直展示下去吧。作为被莉兹大人击败的悲惨可耻的败犬,至少在她的统治持续期间。外面的声音只能隐约听见,或许是被罩子或什么东西保护着吧。
我将永远无法重获自由,持续作为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观看的、仅仅是一座雕像般的存在被观赏。只是为了彰显莉兹大人的伟大,一切都被贬低,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被侵犯着。
“果然艾尔你是个受虐狂呢。还是那种程度惊人的、连以往正常生活都让人觉得羞耻的类型。”
“嗯、咕、啊……”
“哈啊……我居然曾经输给过这样的变态展品一次呢……真丢人。其他被造物们好像也是同样的心情哦,你看他们那轻蔑的眼神。”
“唔……哈、哈呼……!”
“哇,兴奋起来了。嘛,变成这样如果开心的话不也挺好吗?反正今后要一直——被看下去,比起弄坏掉,让你继续展示受虐狂的样子我也更心情舒畅呢……看,没有被触摸,仅仅是被看着就高潮了怎么办?”
啊啊,我已经明白了。我是个变态。而且还是那种因践踏了存在的一切的羞辱而感到兴奋,因甚至从外面都看不见的振动棒而持续高潮的、无可救药的受虐狂。
那么,或许反而应该感谢让我变成这样的莉兹大人。就这样一直被展示着,如果这么想的话也是一种回报吧。……对于这样一个变得无可救药、彻底完蛋的我,莉兹大人非常开心地嘲笑着。
“来,高潮、高潮。”
“嗯……哈、呜咕,……嗯嗯嗯呜!!!”
“啊哈,好孩子呢?放心吧,那份幸福我不会夺走的哦……”
我夹紧了完全埋在里面的振动棒,品味着作为受虐狂的兴奋达到了高潮。深深地、深深地,一边流着没出息的唾液和爱液。
……啊啊,好幸福。什么都不用想,也不需要动,仅仅感受着被给予的责罚变得舒服——
那之后,大概过了三天。之所以说大概,是因为我一次也没被摘下过眼罩,而莉兹大人是第三次来看我。准确的时间不太清楚。幸福和舒服到连时间都模糊了。
只是,那时出现的莉兹大人,缓缓地摘下了我的眼罩……
“……好了,结束了。玩得开心吗,艾尔大人?”
“啊咕、噗哈……、已、已经结束了……?”
“看你很幸福的样子是很好啦,但积压的政务到今天为止哦。再不休息的话,明天会很辛苦吧。”
“呜……还想再多玩一会儿呢……”
马嚼子也被取下,吊着拘束框架的锁链解开,让我仰面躺下。……地点也并非城堡入口,而是原来的地下牢房。
这是预定之中的事。因为是第一次玩,约好了是三天的。
“那么,感觉如何?这个完全由您自己构思的‘毁灭游戏’?”
“嗯,非常棒。果然抛弃一切,会轻松很多也很舒服……挤出时间来安排真是值得啊。”
“话虽如此,但手段是不是有点过激了……再怎么说是希望被剥夺自由、被支配,也没必要特意用拷问用的拘束具完全固定吧?”
全都是我想做的,是提前超额处理完每日政务,也让莉兹帮忙才实现的、规模盛大的游戏。结果上来说非常满意。
我从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就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强大,从未服从过任何人。就这样成为了吸血鬼女王,只要有意也能轻易支配其他种族。
但是,强大的力量伴随着责任。为了应对我自己以及日益膨胀的我的势力,我不断重复着毫无休息的日子。持续思考,持续行动……我曾以为这会一直持续下去。
但是有一次,我看到一个被人类驱使运送货物的魔族奴隶。那个奴隶被理应力量远逊于自己的人类所驱使,却比周围的其他魔族看起来幸福得多,依偎着主人,我竟感到了羡慕。比起既不服从任何人又让所有人服从的我,被比自己弱小的人类所支配的奴隶竟然更加幸福。
我思考着,得出了一个推论。那个孩子虽然失去了自由被支配着,但同时却从一直困扰着我的事物中解放了出来。没有自由,但也没有责任。而且,她信任着掌控自己的主人。觉得可以把自己托付给这个人。
于是我产生了兴趣。被剥夺自由带来的解放感,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呢?对于稍一顺从本能就无法挽回的我来说,能够封住那份本能颇具吸引力。
所以我想体验看看,于是策划了这次的事情。一个暂时失去束缚着同时也是让我获得自由的事物——女王的地位和力量,将其托付给最信赖的莉兹的游戏。
“束缚到这个程度的话,即使我从心底沉溺于本能、托付自己也没关系了。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忍耐,比想象中轻松了好几倍呢。”
“哼嗯……嘛,既然你觉得那么好,那我的付出也值得了。”
框架也拆下,脱下比预想中更能封印力量的乳胶紧身衣。用魔法制造热水冲洗身体,顺便也洗净并弄干了框架和乳胶紧身衣。虽然方便,但操作很精细。要是什么都不想就这么使用魔法,整个城堡恐怕会变成空地。
这样重新对比一下,才明白有生以来第一次彻底放松所有力量的体验是如此鲜明而舒适。穿上莉兹拿来的衣服,就又和平常一样了。
……之所以选择莉兹,是因为在自然种吸血鬼中我最信任她。被造物无论多小的事都无法违抗造物主,所以即使是游戏也无法让她责罚我。莉兹是那个曾经直接对抗我、抵抗得最厉害的孩子,但正因如此,在她臣服之后反而信任着我……而我自己,在看到莉兹败北的样子后,也比那些未经战斗就臣服的其他自然种,要无可比拟地更喜欢莉兹。
至少我认为,莉兹是我最重要的侍从。对被造物们很抱歉,但果然信赖不是只靠绝对服从,而是来自对话。
“摆出那么了不起的态度,但莉兹你也相当享受吧?和平常不一样,兴致很高呢。”
“……那是演技啦。”
“而且,剧本里写的是放置责罚,不是城内的示众吧?你特意一直使用那种幻术,虽然让我吃惊,但也很开心哦?”
“唔…………我、我不知道啦。”
这种不坦率的感觉,好久不见了。降服前的莉兹虽然很嚣张,但那样也有那样的可爱。……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反应,果然她也觉醒了虐待狂的一面吧。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虽然不说出口,但我真的觉得,即使被莉兹那样永远不解放、一直支配下去也没关系。这种封印拘束即使是我自己,花再多时间也无法自行解除,所以如果当初她不帮我解开,我真的会永远保持那样。
……之所以能接受那种程度的风险,正是因为我对莉兹有如此的认可。虽然玩了这样的游戏,但我拥有很多重要的东西。如果是莉兹的话,即使从我这里夺走了那些东西,也一定会好好守护的吧。就像在游戏里那样。
“总之,差不多该回去了。好好睡一觉,从明天开始继续当女王陛下吧。”
“知道啦。莉兹也继续拜托你辅佐了哦。”
嘛,虽然我不太期待这个。说到底只是个保险而已,果然还是玩玩就足够了。
不过……嗯。这种玩法,下次或许还想再试试。下次要更久一点。
惨遭下克上的吸血姬
下克上された吸血姫は……
本作为匿名用户的请求作品,题为“最强女吸血鬼因受虐情结恶化而展开主从逆转调教的故事”。因着重刻画受虐欲望,可能偏向羞耻责罚情节较多。但应当已涵盖请求中所标注的全部标签。
下一篇作品将是完全新作还是先在FANBOX先行公开尚未确定。我会努力避免灵感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