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在莫斯特罗酒廊的工作回到自己房间的弗洛伊德,在开门瞬间看到飞扑到床上、岔开双腿坐着、肩膀和胸口都染上红晕的杰德,不禁歪了歪头。他不由自主地抽动鼻子,嗅到了空气中飘散的诱人费洛蒙。
“你在干嘛?”
“弗洛伊德,能帮帮我吗?”
“如果是蘑菇相关的事就免谈。”
“不是的……那个,对希尔尼,失败了……”
哈?——对于弗洛伊德只是露出诧异表情而没有出声这一点,杰德或许该表扬他。弗洛伊德歪着头,把围巾和帽子挂上衣架,脱下外套摘掉手套。
杰德望着他的背影,双手掩住抽抽搭搭般颤抖的肉棒,膝盖并拢。
“所以,要我怎么帮?舔吗?”
两人并非那种关系。在弗洛伊德看来,杰德是个会做古怪事情的兄弟;在杰德看来,弗洛伊德是个会采取意想不到行动的兄弟。也就是说,虽是同类但却是不同的个体,要准确把握对方的行动原理相当困难。
弗洛伊德姑且把想到的话说了出来,但杰德摇头否定,然后缓缓地、尽管被投以不解的目光却毫无萎靡迹象地,露出了肉棒。它时不时猛地一紧,脚趾像要抓住床单似的蜷缩起来。
“……除了勃起之外没什么不对劲啊……嗯?”
“拜托了,我只能尽力不让它进到更深的地方……”
那只握着根部的手在颤抖。而且,就在那上方,尿道口正明显地鼓胀起来。
弗洛伊德靠近床边,手撑在床上,用指甲去挠搔那个鼓包。肉棒猛地一跳,但鼓包跳动的幅度更大,杰德喉咙一哽,整个人弹了起来。
“~~!啊——……!嗯、呜、啊啊!”
“……你放了什么进去?这玩意儿是活的吧?”
“请、请不要说得那么过分……”
“现在说的话,我帮你拿出来。不说的话,我就这样干你。”
与其说是对兄弟的身体感到兴奋,不如说是对被迫暴露着局部、被异物强行催情的杰德感到兴奋。
弗洛伊德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抚摸着被汗水濡湿、紧绷的内裤包裹着的肉棒。杰德的鼻子抽动了一下,他既渴望尽早解脱,又担心一旦解脱,那未被触碰却已瘙痒难耐的后穴会就此空虚。
“好了时间到。不帮你拿出来,也不干你。”
“哈!?诶,不要!你刚才不是说干我……”
“我知道你在期待。要是被说中了,搞不好会做到天亮哦,那样也行吗?”
“那个……呜、明天、一大早、有飞行术的课……”
“你是想让我干到天亮?真够淫荡的嘛。”
就算抗议说那样会很困扰,但一只手使不上力、行动不便的杰德也无法做出像样的抵抗。
弗洛伊德将杰德推倒,翻过来让他趴着,然后将两根手指插入了已经做好清洗和润滑准备的后穴。像往常一样触碰到前列腺时,杰德的臀部猛地绷紧了。
“嗯哦……!”
“诶,怎么突然发出这么大的声音。你这么有准备吗?不过好硬啊。”
“不要、比想象的、更、难受……”
杰德摇着头想逃走,但因为憋着尿,前列腺未被刺激,只有尿道被持续摩擦,已经快到极限了。
对此一无所知的弗洛伊德抓住杰德的脚制止了他,对着转过来的通红脸庞,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来——举手投降。”
“啊!不行弗洛伊德!不行!要进去了!!”
啪地被抓住手腕,双手被举了起来。
惊慌的杰德试图挣脱双手,却又被抓住,用领带绑住,然后随着那东西滑溜溜地挺进前列腺之间,他像弓起脊椎一样向后仰去。
“啊啊啊啊!”
“你到底放了什么进去?虽然现在看不见了。”
憋着尿的地方正下方就是囊袋深处。并且与会阴相连。
弗洛伊德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鼓包消失的前端,温柔地揉捏着,同时抚摸着比刚才更加后仰却未滴落一滴先走液的肉棒,从后面环抱住他,缓缓地摩擦起来。
“全部不行!全部进去做不到!!”
“我只是在摸你的肉棒和淫荡的肉结而已哦?”
“不是的、啊!”
“差不多该告诉我放了什么进去了吧?”
“请拿出来!求你了!”
“我问你到底放了什么进去!”
弗洛伊德一边用力握住肉棒,一边挤压着前列腺,看着杰德用被绑住的手拼命抓挠床单的样子,他舔湿了嘴唇,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松开了手。
然后,他取出肉棒,啪地一下拍打在臀部上,滑溜溜地摩擦着。
“要是把这个肉结挤爆了会怎么样呢?”
“——!不行、住手……我、会坏掉的。”
“哼?所以呢?放了什么进去?”
“啊……”
杰德猛地一跳,弓起背颤抖着,一直担心着小腹,紧紧闭上眼睛。
然后,他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转过头看向弗洛伊德。
“水蛭……准确地说,是模仿制作的史莱姆……”
“水蛭?吸血的家伙?”
对着疑惑歪头的弗洛伊德点点头,杰德取出了放在盒子里的备用史莱姆。外观完全就像图鉴上看到的水蛭,有点恶心——弗洛伊德嘀咕着夺过了盒子。
“啊!请等一下,我只有不好的预感。请还给我。”
“不要。”
“真的不行。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还没说要做什么呢。”
“反正就是要放进去吧,放进我那里。”
“真——是拿你没办法。”
果然——杰德边想边用脚蹬着床单后退,脚却被抓住,听到盒子打开的声音,他用被绑住的双手遮住肉棒。
弗洛伊德用手指勾住领带,再次让他举起双手,对着像被弹开般转过脸来、汗水滴落的杰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不行,真的不行,求你了弗洛伊德,兄弟变成必须穿尿布也没关系吗?你不讨厌那样吗?”
“这里面没有寄生虫之类的吧?”
“啊!啊、不、请不要过来!那里不是巢穴……!呜……!!”
啪嗒——掉在肉棒上的史莱姆让杰德汗湿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他颤抖着凝视着滑溜溜往上爬的史莱姆,在它从铃口哧溜一声钻进去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震。
滑溜溜地向深处钻去的史莱姆,在龟头冠状沟的部位撑开又缩回,持续伸缩着,引发强烈的尿意,杰德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呜、呜呜……”
“喂,集中精神。”
“呜……”
在耳边被低声耳语的杰德紧紧闭上眼睛弓起背,拼命试图集中精神抵抗,却被手指划过腹部,他摇着头。
“伸、伸长了、里面、里面啊……”
“现在到哪一带了?”
“中、中、中间……”
“啊,是这里吧。”
弗洛伊德用食指和拇指像捏住背筋一样,让电流通过手指。动作快得仿佛毫不犹豫地做出如此过分的事。
“呜噫!!”
啪嚓啪嚓的刺激下,史莱姆猛地掉落在前列腺之间,杰德的腰弹了起来。觉得有趣的弗洛伊德多次变换位置释放电流,每次杰德都“咯噔”、“咯噔”地弹跳,眼睛翻白,弗洛伊德将嘴唇贴上杰德的额头,对着后仰着睁大眼睛、反应夸张得过分的杰德,嘴角得意地上扬。
“咔哈。”
“进去了呢。”
“呜、求、求你了、拿出来!”
被几乎无法靠摩擦大腿内侧来缓解的尿意袭击,杰德腹部用力,内部的史莱姆在突然的压力下噼里啪啦地暴动,他眼角通红地喘息着,随着史莱姆噗地撑开膀胱括约肌,他脚后跟抵住床,身体僵直,剧烈颤抖。
“哦——~~!”
“要是进到膀胱里可能就拿不出来了哦。”
“嗯噫!”
如果为了不让它进去而腹部用力,它就会暴动,被括约肌夹住的史莱姆噼噼啪啪地跳动。然后如果那里被通上电流,史莱姆们就像再现了模仿的水蛭特性一样,啪地咬住粘膜,啾地吸吮起来。
“哦……!噫、呜……~~!”
史莱姆伸长,先走液就噗地溢出来。反过来说,除此之外什么也出不来的杰德的肉棒,依旧火热昂扬。
弗洛伊德抚摸着被压制住、只能抓床单的杰德的头,然后挤进他的双腿之间,用力将肉棒抵上去,对着用湿润眼神恳求手下留情的杰德,压上了体重。
“要去了!停不下……呜、真的、停不、啊、哦哦!”
噗呲一声,龟头完全没入,杰德口中溢出浑浊的声音。而拔出时,由于是被强行从紧咬中抽出,杰德的脑中仿佛短路般噼啪闪烁,在后穴终于松驰到足以容纳时,噗嗤、噗嗤地迅猛插入。
“嘿、啊……”
“嘎哈哈!杰德的表情超蠢的!”
“呜、不是的、骗人、要去了、这么轻易、那种……骗人、骗人!嗯哦!!啊啊啊!”
被夹击已然变得硕大的肉结,同时挤出一只史莱姆,浓稠的精液啪嗒啪嗒地滴落。然后随着一次滑溜的抽出,肉棒被紧紧挤压,腰部像卷入肉里般撞击,黏糊糊的潮水洒落。
杰德凝视着被挤出的史莱姆再次抵达铃口,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啊、……呜、嗯哦……”
“啊——啊,进去了呢♡”
杰德将双手紧紧收在胸前,哭丧着脸扭曲嘴角,藏起面孔,啪嗒、啪嗒地被猛烈撞击腰部,呻吟着,大汗淋漓。
弗洛伊德俯视着可怜地脉动着、尿道中被精液和潮水搅动的杰德,将肉向左右分开,朝着更深处撞击腰部。
“——~~!哦、呜噫……~~!”
咕噗♡——一声沉闷厚重的响声,杰德的结肠被径直贯穿。咕噗、咕噗,伴随着声响反复进行,杰德忍耐着发出低沉痛苦的呻吟,扭动身体。
弗洛伊德抓住这样的杰德的手臂,让他露出脸,确认他在手臂下方因愉悦而陶醉的表情,然后用双手抓住他的腰。
“把这么诱人的脸藏起来,杰德你真坏呢。”
“啊……♡ 不是的、没有藏、只是不想让你看到、这么糟糕的脸、啊、啊♡ 住手弗洛伊德、我的肉结在被欺负啊、温柔一点、求你了。”
“诶~~……这样吗?”
“呜噫噫噫!?”
对着眉头皱成八字、可怜兮兮说话的杰德,弗洛伊德无奈地停止了腰部的固定,用拇指腹重重按压会阴,啪嚓啪嚓地施加了强电流。当然发出惨叫的杰德,在啪嚓、啪嚓的断续电流中,每次脚都弹跳起来,内部的史莱姆像乞求生命般噼啪暴动,他挺起腰,向后反弓着背。
“被温柔对待开心吗?杰德?”
“不要!已经不行了救命、咔哈、呼吸、不能……!”
“诶?什么,想让我让你不能呼吸?”
“咔咻!”
啪嗒——弗洛伊德额头的汗水滴落在杰德身上。被内部不规则而强烈的收缩持续挤压的弗洛伊德沉迷其中,将空着的手环上了杰德的脖子。从形成颈圈的手到手臂,血管都鼓胀起来,力量施加其上,杰德的脖子瞬间被扼住,大脑的氧气供应被切断。
“咔呼、咔咻、咻……”
“啊~~夹得真紧。真棒。最棒了。”
弗洛伊德烦恼地皱起眉头闭上眼睛,咕啾、噗哧噗哧地粗暴撞击着腰身,将体重压向杰德。咕噗咕噗的声音从腹部深处传来,在紧紧绞缠的内部射精。
像坏掉的玩具般痉挛的杰德,因几乎想抓挠胸口的快感而在嘴角渗出泡沫。即使弗洛伊德放缓抽插,史莱姆仍持续暴动,杰德的腰肢不断抽搐跳动。
“嗯啊,停不下来……啊哈,杰德的脸太糟糕了”
被鼻涕眼泪和口水弄脏的杰德,在弗洛伊德的手离开脖子后迟了一拍才发出“咻”的声音,猛烈地获取氧气而剧烈呛咳。每次咳嗽都让弗洛伊德的肉棒被紧紧吮吸,作为答谢前列腺被抚弄摩擦,杰德以几乎要撕裂床单的力道抓握着。
“咔咻——咳呼,咯嗬,咳嗬”
“刚才没出息地射精时不是出来了吗?要是用力射精的话,两只都会出来吧?”
“哈啊,不,已、已经,够了,够了,啊啊啊!”
“说‘救救我’的可是杰德哦。嗯?对自己的话要负责啊”
“饶了、我吧,又、噫!啊,为、什么、要这样……!”
摇着头表示拒绝、嘴上却嘟囔着“已经饶了我吧”这种谎言的杰德,让弗洛伊德真的拔出了肉棒。
“呼啊,啊♡ 啊、啊”
“哎呀,杰德很开心吗?”
“才、没有开——啊啊!”
杰德在差一步就要到达时变得迟钝,后穴抽搐着,被噗噜噜噜地缓慢插入,喜悦染上眼角,同样被缓慢拔出时咔嗒咔嗒地摆动腰肢。
然后这被重复了许多次,欲望在腹中深处盘绕翻腾,在想要射精的欲望驱使下扭动腰肢试图挣脱的弗洛伊德的腰,被杰德用双脚牢牢压住。
“精液要积攒到浓稠才行,不能打扰哦”
“可以了,已经够了,啊,啊!”
被深深填满的同时,腰肢被咕扭、咕噗地研磨搅动,杰德再也无法忍耐似地看着肉棒,对靠近探出头的史莱姆的弗洛伊德的手指,让一种类似恶寒的兴奋感传遍全身。
轻轻地,弗洛伊德的手指将史莱姆往回推。噗嗤一声,与铃口亲吻过的手指就这样堵住了铃口,史莱姆因出口被堵而在附近反复伸缩蠕动。
“嗯啊啊啊!”
因无法出来而暴动的史莱姆让杰德向后仰去,之前做准备时使用的、滚落在一旁的扩张器被拿了出来,被那东西滑溜溜地插入,杰德猛地抬头看向弗洛伊德。
但那张脸很快就被从扩张器尖端直接刺激粘膜和史莱姆的电流染上兴奋的色彩。
“啊啊啊!太过分了弗洛伊德,啊!啊!”
“还是弄坏掉比较好吧,肯定、会更开心哦”
感觉到因紧贴着扩张器蠕动的史莱姆而逐渐被扩张,杰德无法忍受地让身体颤抖起来。
然后,当弗洛伊德的双手轻轻触碰到脖子时,从被扩张器和史莱姆扩张的缝隙中淅淅沥沥地漏了出来。
“怎么了杰德,太开心了所以漏出来了吗?”
那是毒药般甜腻的声音。杰德随着史莱姆向上爬行而落下的扩张器完全滑入膀胱,发出兴奋到极致的尖叫,向弗洛伊德展露了一次又一次空高潮的痴态。
“不、不是的,我、才没有失禁呢!啊,不对,不对,对不起我失禁了,无法呼吸好痛苦,脑子变得不正常了,一直、要去了……!嗯,呼”
颈动脉被逐渐压迫,神情恍惚的杰德,对着触碰到的嘴唇张开嘴,对轻轻碰到的舌头伸出舌头。被缠绕、被拖出,明明能得到氧气却陷入缺氧,只有快感逐渐侵蚀头脑,脸上浮现出恍惚的笑容。
“夹得超级紧呢。看,扩张器掉出来了”
因为腹部过度用力,滑溜溜的扩张器啪嗒一声掉落在床单上,上面没有史莱姆。
弗洛伊德看着仿佛将世间所有幸福都汇聚在脸上的杰德,背脊因愉悦而颤抖,再次将白浊注入深处。
“要是杰德一开始就老实说的话,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啊诶,啊”
“就说‘我是个对希尔尼兴致勃勃的变态,一个人不够所以请帮帮我——’”
“不、不是的……嗯,咿咕”
滑溜溜、噗扭地扩张开来、变得能随心所欲而欢闹的史莱姆,做出了杰德所渴望的动作。疯狂地伸缩,爱抚整个尿道,轻轻啃咬,折磨前列腺,让“可能再也取不出来了”的背德感和“知道了这个就回不去了”的快感席卷全身。
“下次啊,给你买真的吧”
“——!!”
“嘎哈哈!去了好厉害。真有趣”
捏住探出屁股的史莱姆的弗洛伊德,滑溜溜地无视其不愿出来的抵抗直接拖出,对着断断续续噗嗤、噗嗤喷涌潮吹、吐出舌头的难看高潮脸陶醉地微笑。
然后放开手,沐浴在氧气供应中、连话都说不出来、嘴唇颤抖的杰德的深处,再次注入了白浊。
“嗯咕……!”
“好了,第二只”
滑溜溜地伸长、用尽全力抵抗的史莱姆,两只都被弗洛伊德捏住展示,他一边呼哧呼哧地用肩膀喘息,一边抚摸着试图聚焦视线的杰德的头。
然后将史莱姆收进容器,凝视着从大大张开的尿道口噗嘟噗嘟溢出的白浊。
“啊——啊,就这么一直开着呢。这样多不方便,为了让它能紧紧闭合,多通些电让它闭合吧?”
“那、那样,弗洛伊德,我会、坏掉的……嗯”
“摆出那种煽情的表情说什么呢?开心的话就说‘好开心’然后摆动腰啊”
“!啊,不行,擅自动起来了”
“啊哈,真的动了呢。好啊。那么,就做到坏掉为止吧”
太过分了
そんな、酷いです
对水蛭疗法感兴趣却在意卫生问题的杰德,决定用史莱姆模拟水蛭疗法,结果把弗洛伊德也卷了进来。两人都兴致勃勃。其中还包括勒颈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