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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嫁人偶的宫殿(女仆之馆续篇)

花嫁人形の宮殿(メイド人形の館続編)
田中まさみdeepseek-v3.2-nvfp4
此为《女仆人偶之馆》 前篇 novel/5874011 后篇 novel/5924245 的续篇。 感谢您的点阅。
贝雅特丽齐·奥古斯特是一位高傲的伯爵千金。
她拥有一头接近金色的浅棕色长发,眼眸是深邃的湛蓝。如同王国贵族女性一般,她穿着以束腰塑身、精心装扮的礼服,其华美的身姿让她年纪轻轻便在社交界备受瞩目。
此外,她还具备能与社交界权贵们畅谈机智风趣且富有智慧对话的才智与聪慧。
不,贝雅特丽齐在社交界备受瞩目的原因,并非仅仅因为容貌端丽与智慧、头脑的聪颖。
还因为她所属的奥古斯特伯爵家,是王国贵族中首屈一指的富裕名门贵族。
话虽如此,曾有一段时间,伯爵家濒临衰落。由于技术的发展带来的产业及经济结构变化,家族面临着被新兴崛起的资产家市民阶级取代的危机。
而渡过这场危机、重振家业的,正是贝雅特丽齐的父亲,奥古斯特伯爵。
他兼具名门贵族特有的严苛作风与新兴进取的精神,接连着手多项新事业。并将这些新事业逐一成功实现。
如今,这位父亲——奥古斯特伯爵,结束了漫长的商务旅行归来。
为了问候父亲而来到他的书房时,伯爵正借助女仆长阿德里亚娜的帮助,换上了居家服。
“欢迎回来,父亲大人。”
优雅地行膝礼 ( 屈膝礼)的贝雅特丽齐,奥古斯特伯爵微笑着对她说道。
“哦,贝雅特丽齐,你来得正好。我刚想派人去叫你。”
接着,他说出了令人震惊的消息。
“你的婚事已经谈妥了。对方是国王陛下的弟弟,普罗斯佩尔王子殿下。”
“哎……?”
贝雅特丽齐对父亲的话感到惊讶,并非因为这桩婚约来得突然。
王室或贵族的婚约,往往包含浓厚的政治因素。因此,通常由家族间秘密推进,直到一切准备就绪后才会告知本人。特别是当对方是身份比自己高贵的男性时,对女性而言,突如其来的婚约实属常态。
事实上,在贝雅特丽齐就读的寄宿制贵族女校中,突然决定结婚而主动退学的女学生并不少见。
“怎、怎么会……”
她之所以对这突如其来的婚约感到惊讶和困惑,是因为婚约的对象是王弟普罗斯佩尔王子。
当然,并非对这位因年轻的国王尚无子嗣而位列王位继承权第一顺位的王子身份有所不满。他负责王室与王国的经济管理,奠定了繁荣的根基,也并非没有名声。
问题是,普罗斯佩尔王子拥有与其名声相匹配的恶名。
人称,好色王子。或者说,淫荡殿下。
除了从地位高于伯爵家的公爵家迎娶的正室之外,他还有多名侧室、数不胜数的妾 ( 情妇),时至今日仍在社交界不断传出新的绯闻。
而且——。
“贝雅特丽齐,你将作为乳胶的新娘玩偶,嫁给殿下。”
这简直是难以置信的话语。
乳胶,是从南方树木采集的汁液精制而成的新材料。拥有王国内独占销售权的奥古斯特伯爵,正赌上家族的命运致力于推广它。
其中一项举措,便是让宅邸的女仆穿着的乳胶女仆装。更进一步,则是从乳胶女仆中选出、供驱使、展示的女仆人偶。
通过向来宾展示她们的姿态,伯爵将乳胶的魅力向上流阶级传播。
所谓作为乳胶新娘玩偶出嫁,无疑意味着自己将陷入与宅邸的女仆人偶相似的境地。
正当她为此惊愕时,书房的门打开,特征鲜明的红发女仆朱丽叶塔出现了。
“失礼了,老爷。我带来了为小姐准备的乳胶人偶化装备。”
朱丽叶塔行礼后,身后跟着两具乳胶人偶,34号和39号。
那姿态,看上去简直不似人类。
与阿德里亚娜、朱丽叶塔以及其他女仆们一样,穿着相同的乳胶女仆装。
只是,其他装备不同。
脚上穿着强制保持芭蕾舞踮脚姿势、无法卸下的芭蕾高跟鞋靴。
代替内衣的,是强制手保持握拳状态的一体式束缚乳胶手套。
为了展示那手套,手臂呈90度弯曲向前伸出,其上固定着金属托盘。
从托盘前端到肩膀的斜杠,连接到套在颈部的金属项圈伸出的水平横杠的另一侧,使得女仆人偶无法放下手臂。
此外,从横杠中途延伸出的另一金属杠连接到头上所戴全头面罩的金属部分,使得头部无法左右转动。
下巴到颈部的金属项圈也被杠固定,颈部也无法前后活动。
然后,夺走女仆人偶个性的,是脸上所戴的、带有编号的面具。
即便如此,有面具的话还能通过额头上刻印的号码识别个人,但若将其取下,则所有个性荡然无存。
因为面具之下,除了维持生存所需的最低限度的呼吸孔和确保最小视野的小孔外,穿戴的是与一体式手套乳胶服同色的黑色全头面罩。
而且,全头面罩嘴巴对应的位置有伸入口中的突起,女仆人偶连话语也被剥夺——
此时,瞥了一眼两具女仆人偶的奥古斯特伯爵开口道:
“东西送到了,贝雅特丽齐……是被女仆们制服后安装,还是自愿选择安装,随你选。”
贝雅特丽齐闻言,痛苦地扭曲了脸庞。
送来乳胶装备的女仆人偶,是34号和39号。
34号是谁她并不知道,但39号却是相识之人。
弗兰卡·贝雷托尼。资产家市民的女儿,也是寄宿制女校的同班同学。
说“曾是”,是因为弗兰卡在宿舍内饮酒的行为 ( 事由),退学手续已经办完。当时,因一同饮酒的罪名,贝雅特丽齐也被处以一个月的停学处分。
正因如此,伯爵千金才离开宿舍回到娘家宅邸。
实际上,无论是贝雅特丽齐还是弗兰卡,按王国法律都已达到可以饮酒的年龄。但她们的女校极其严格,宿舍内有禁酒的规定。
话虽如此,自带葡萄酒偷偷干杯这类程度的事情,通常是被默许的。
尽管如此,还是因为喝醉的弗兰卡在走廊唱歌喧闹,导致学校也无法置之不理。
因此,贝雅特丽齐曾怨恨弗兰卡,认为是她给自己的履历留下了“停学处分”的污点。
于是,她利用伯爵家的权势将弗兰卡推为饮酒事件的主谋,同时施展奸计,将她变成了可怜的女仆人偶。
(要我变得和那样的弗兰卡一样……)
即将遭受贬低。
“呜……”
奥古斯特伯爵对着不甘地呻吟的贝雅特丽齐,仿佛乘胜追击般掷出话语。
“怎么了?你可是被校长推荐,选为国王陛下弟弟普罗斯佩尔王子的新娘了。你应该明白这是无法拒绝的吧?”
这一点她明白。来自王室、而且还是王位继承权第一顺位的王子的求婚,即便是身为贵族的臣子也不可能拒绝。
“但、但是……”
她又看了一眼固定在34号和39号手臂托盘上的一整套装备。
再次确认自己将要穿上这些,并且一旦穿上便无法自行脱下,贝雅特丽齐无法忍受,移开了视线。
“但是……被安装成新娘玩偶而非女仆人偶出嫁这种事……”
作为历史悠久的伯爵家千金,她无法接受。不,是不愿接受。
然而,奥古斯特伯爵打断了欲言又止的贝雅特丽齐。
“校长对已经变得相当温顺的39号……原本是贝雷托尼家的野丫头……的状态印象深刻,于是向他曾经的家庭教师——王子,提议将你人偶化后出嫁。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也就是说,这是因果报应。
校长为了视察停学中的学生而造访宅邸时,向她展示了已变成女仆人偶39号的弗兰卡的姿态,而这导致了这次荒唐至极的婚约。
“可、可是……”
“不必担心。作为随从,朱丽叶塔,还有34号和39号也会陪你去。你们将作为乳胶新娘玩偶和女仆人偶,装饰在王宫的大厅里。”
奥古斯特伯爵如梦似幻、神情恍惚地说道。
普罗斯佩尔王子担负着掌管王室与王国经济的职责。将贝雅特丽齐作为新娘玩偶嫁给这样的人物,并通过在王宫大厅展示,能进一步推广乳胶。伯爵正盘算着借此让家族更加繁荣。
政治联姻对贵族而言是常态。相反,没有政治因素的婚姻才更罕见。
而拒绝与高贵身份者进行政治联姻的女儿,其命运是悲惨的。好一点的是被送去出家,终生在修道院生活。通常是被幽禁在环境恶劣的领地别馆。更糟的——那就无需多言了。
正因聪慧,贝雅特丽齐明白这一点。
说到底,自幼接受贵族教育的伯爵千金,根本没有拒绝政治联姻的选项。
痛苦挣扎之后,贝雅特丽齐终于放弃,明白已无法拒绝,绝望地回答道:
“明白了……我,会成为新娘玩偶。”
她没有意识到,这句话与一个月前她设下陷阱、将其贬为女仆人偶的弗兰卡所说的话,仅仅替换了“女仆”与“新娘”这两个词。



“长途旅行累了。老夫 ( 我)要去睡了,贝雅特丽齐的安装就拜托了。”
奥古斯特伯爵说完,带着心爱的女仆进入卧室,书房里只剩下女仆长阿德里亚娜、红发女仆朱丽叶塔、女仆人偶34号和39号,以及贝雅特丽齐。
“小姐,失礼了。”
朱丽叶塔说着行了礼,是为了替她脱衣。
与弗兰卡那样的市民阶级女儿不同,像贝雅特丽齐这样的贵族千金,更衣时借助女仆之手是理所当然的。
因此,她像往常一样,默不作声地任由朱丽叶塔摆布。
衬衫和裙子之后,因为今天一整天都在宅邸没有穿束身衣,接着是衬裙和内裤。她神色平静,直到所有内衣也被脱下。
此时,阿德里亚娜对正打算将脱下的贝雅特丽齐的衣物整齐叠好的朱丽叶塔说道:
“小姐的衣服,不会再有机会穿了。不必叠了,立刻拿去废弃处理。”
听到这冰冷的宣告,贝雅特丽齐倒吸一口气。
(对了,我……)
接下来,要被安装人偶化的装备了。
一旦穿上这些装备,结果就会像女仆人偶们一样,在有意识期间,装备将永远不会被卸下。
当然,为了排泄或清洁等维护需要时会卸下,但那都是在被药物催眠的状态下进行的。
这在她作为新娘玩偶被送到王子身边后也一样。
重新认识到这一点,贝雅特丽齐浑身颤抖。
这时,阿德里亚娜将一个香油壶放在旁边的台子上,站到了伯爵千金面前。
(说起来……)
她虽曾几次旁观女仆人偶的制作过程,但从未见过女仆长阿德里亚娜亲手涂抹香油。
她直接参与的部分,仅限于需要专业知识和技能的部分。除此之外的其他工作,都交给普通女仆们处理。
为了掩饰即将变为人偶的恐惧,贝雅特丽齐努力保持平静,询问原因。阿德里亚娜眯起眼睛答道。
“是的,茱莉埃塔将作为携带新娘人偶的女仆随行前往王宫,而这将是我最后一次服侍小姐您的机会了。”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语,让她再次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即将成为新娘人偶的处境。

“说、说得是啊……”

本该是故作平静发出的声音,却因动摇而变得尖锐。明明并不寒冷,却因恐惧而让身体不住地微微颤抖。

就在这样的贝阿特丽丝眼前,阿德里亚娜戴上了乳胶手套。

那双浸过香油壶的乳胶手套的手,放在了贝阿特丽丝的肩上。

“咿……”

因冰冷和滑腻的奇妙感觉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时,阿德里亚娜的手开始移动了。

女仆长的手涂抹着香油,从肩膀到锁骨,带来阵阵发痒般的触感。

“嗯……!?”

敏感的颈侧被涂上香油,差点漏出声响。

“呜……!?”

后背也被满是香油的手触碰,不由得惊跳了一下。

是处理完所穿衣物的茱莉埃塔回来了,开始在身体后方涂抹香油。

刚意识到这一点,阿德里亚娜的手就触碰到了乳房。

一阵战栗掠过,那是种妖异的感觉。

“嗯啊……!?”

漏出带着甜腻的声音,和阿德里亚娜对上了视线。

“小姐,您的身体很敏感呢。”

“什、什么……”

“呵呵……仅仅是手碰到胸部,就看起来那么舒服的样子呢。”

“那、那是……”

是因为正在涂抹的香油。

虽然说明这是在制作女仆人偶时,为了穿上紧绷乳胶衣的润滑剂,但目的并不仅限于此。

为了让被涂抹者陷入性兴奋状态,香油中混入了经皮肤吸收型的媚药。

以此让身心酥软,以便顺利进行人偶化过程中的股间处理,同时防止在头部受到束缚、视野和呼吸受限时陷入恐慌。

实际上,使用混入媚药的香油还有另一个目的,但这并未告知女仆人偶们。

总之,当大小姐说出她知道的知识时,女仆长摇了摇头。

“香油中混入的媚药通过皮肤吸收,要发挥作用需要时间。嗯……大概是从肩膀或脖子开始,到脚趾涂抹完成的程度吧。”

“这、也就是说……”

“是的,对小姐您的涂抹才刚刚开始。媚药还没有开始生效呢。”

那是阿德里亚娜撒的谎。

她用在贝阿特丽丝身上的香油,比平时混入了更多的媚药。

姑且不论像茱莉埃塔那样的年轻女仆,正因为在长期从事女仆人偶的准备工作、对媚药产生耐受性的资深女仆长,在涂抹时也戴上了乳胶手套。

实际上,即使在一般的女仆人偶制作中,阿德里亚娜也进行需要专业技术的工作,那时她也不戴手套。

不过,这些贝阿特丽丝也不知道。

正因为一知半解,所以在未知的领域被欺骗也无法察觉。

于是,不知情也无法察觉的贝阿特丽丝,渐渐被阿德里亚娜的手腕所捕获。

“在媚药生效之前,仅仅通过胸部的香油涂抹就如此兴奋……小姐真是非常敏感的体质呢。”

用艳 ( 娇媚)的手法在乳房上涂抹着香油,阿德里亚娜宣告道。

女仆长的行为,并非单纯的香油涂抹。而是利用香油滑腻感的爱抚。

隐瞒着这一点,阿德里亚娜继续叠加谎言。

“像小姐这样在性方面敏感的女性,往往同时也很淫荡呢。”

“你、你是想说我很淫荡吗!?”

“我并没有说小姐淫荡。这只是作为一般论,说有这种倾向而已。”

贝阿特丽丝被巧妙地搅动了情绪,被灌输着敏感体质就等于淫荡的观念。

她根本没有意识到,之所以性兴奋,是因为高浓度的媚药成分和阿德里亚娜出色的指技。

“嗯、嗯呜……”

被阿德里亚娜的手爱抚着乳房,愈发兴奋。

“呼、哈……”

在背后涂抹香油的茱莉埃塔那妖异的手法,加速了她的兴奋。

“哈、哈、哈……”

兴奋的肉体变得灼热。

“哈、哈、哈……”

灼热带来高温,让呼吸变得粗重。

判断目前这样已经足够的阿德里亚娜,将手从胸部移开了。

然而,兴奋并未平息。灼热没有冷却,呼吸也未能平复。

混入香油中的媚药,正式开始生效了。

对此仍毫无察觉的贝阿特丽丝的身体,再次迎来了那双沾满香油的乳胶手套的手。

胸部隆起之下,乳沟线。接着,腹部。

身后,茱莉埃塔从背部到腰部,

上半身的涂抹进行到一定程度时,阿德里亚娜开口了。

“小姐,请张开双腿。”

听到这话,贝阿特丽丝的身体猛地一震。

与被制作的女仆人偶们不同,因为她知道双腿被张开后,将会遭遇什么。

不过,对已经向伯爵发誓要成为新娘人偶的贝阿特丽丝来说,并没有拒绝阿德里亚娜处理的选择。

“嗯……”

狂乱地呻吟着,下定决心张开双腿。

然而与预想相反,阿德里亚娜沾满香油的手,移向了大腿。

就在她因此感到那重要的部位被推迟触碰,心生一丝放松的时候。

“……!?”

身后的茱莉埃塔,触碰了臀缝。

“咿!?”

受惊发出短促悲鸣的瞬间,红发女仆的手指已经撬开了臀缝。

“为、为什么!?”

要插入手指吗?制作女仆人偶时,明明一开始就插入气囊式肛门塞的。

对于这个疑问,阿德里亚娜也撒了谎。

“因为您是重要的人物啊。为了确保您万一不会因插入塞子而感到疼痛,先进行按摩。”

用这个谎言让她无法拒绝手指插入,阿德里亚娜自己则继续着腿部的香油涂抹。

同时,茱莉埃塔继续进行着手指插入式的肛门按摩。

酥麻,酥麻。肛门产生的妖异感觉。

酥麻,酥麻。那感觉,一点点增强。

“嗯……为、为什么……”

“因为小姐很敏感啊。”

其实并非如此。

在肛门也有感觉,是因为任何人都拥有肛门性敏感带。加之,贝阿特丽丝的身体,已经被媚药侵蚀。

此外,沾满混有媚药香油的茱莉埃塔的手指,也触碰着肛门内部的黏膜。因此,黏膜比皮肤更快地吸收了媚药,让伯爵千金纯洁的肉体愈发兴奋。

在巧妙的言辞引导下,让她以为自己很敏感的同时,官能被煽动着。

“哈呀!?”

一阵麻痹般的感觉,在下体产生了。

“咿哈啊!”

明明没有任何性经验,却立刻明白那是性快感。

在那等程度的快感中,几乎要融化。

在逐渐融化的过程中,混有媚药的香油,也开始涂抹前面的黏膜。

正因如此,更加融化。

“哈呼啊!”

在想要压抑却无法抑制的声音漏出的瞬间,茱莉埃塔从肛门拔出了手指。

“啊呀!?”

就在那甜美喘息之后,尿道被插入了导尿管。

稍迟一些,肛门被塞入了气囊式塞子。

这是女仆人偶制作中不会进行的,前后同时插入。

本应用于排泄的两个孔洞的插入,提升了贝阿特丽丝的肉体。

在通常用于性行为的孔洞中获得提升,让她产生了背德感。

'小姐,您的身体非常敏感呢。'

此时,她想起了阿德里亚娜的话。

'像小姐这样在性方面敏感的女性,往往同时也很淫荡呢。'

接着说出的话语,也同样。

(我的体质很敏感……敏感的女性中,有很多淫荡的人……)

巧妙灌输的话语,在脑海中连接起来。

她开始怀疑,性方面敏感的自己,是否也很淫荡。

那是因为,当下正在进行中,从排泄用孔洞的插入获得快感,

她将本不应获得快感之处却感到愉悦的原因,归结于此。

而贝阿特丽丝会这样想,是因为她聪慧。

若是普通女孩只会感到困惑,但聪慧的伯爵千金却会想得过多。

不过,这也都在阿德里亚娜的深谋远虑之中。从小看着贝阿特丽丝长大的她,巧妙地引导着伯爵千金。

这位资深女仆长,完成了导尿管的插入。

与此同时,身后的茱莉埃塔也完成了气囊式肛门塞的推入。

“小姐看来具有人偶化的潜质呢。我们就做得比通常扩张更强一些吧。”

以指示茱莉埃塔的形式,实际上是为了说给贝阿特丽丝听,阿德里亚娜握住了连接尿道扩张气囊的手动泵。

身后,茱莉埃塔同样握着泵,扩张着肛门。

“啊、啊、啊……”

在那种压迫感以及压迫感带来的快感中,贝阿特丽丝发出甜美呻吟的刹那,阿德里亚娜取下泵宣告道:

“身体的下准备已经结束。接下来,作为新娘人偶化的前阶段,我们将把小姐制作成乳胶人偶。”



阿德里亚娜拿起了放在女仆人偶39号托盘上的乳胶衣。

“这是为小姐您特制的,人偶化乳胶衣……现在就开始为您穿上。双脚也已涂抹了香油,比较危险。请扶住我的肩膀。”

按照手持胶衣蹲下的阿德里亚娜的指示,她将手放在对方肩上,抬起一只脚。

乳胶膜冰凉冰冷。

对于因混入香油的媚药和两人联手的巧妙爱抚而灼热的肌肤来说,这种感觉很舒服。

胶衣的袜子部分,前端分出了五根脚趾。这是与女仆人偶用胶衣的不同之处。

为何要这样设计?一瞬间感到疑惑,但在没来得及询问时,另一只脚也被纳入了胶衣的袜子部分。

随后,在被混有媚药的香油润滑过的肌肤上,胶衣被向上拉起。

好紧。很拘束。

女仆人偶用胶衣,会准备比穿着者身体实际尺寸稍小一点的型号,但给贝阿特丽丝用的这件感觉做得更小一些。

证据就是,制作女仆人偶时,胶衣能顺畅地提到大腿,但在贝阿特丽丝这里,茱莉埃塔却像是在摩擦表面一般,将胶衣的乳胶膜向上拉起。

实际上,并非因为太紧。尺寸是按照女仆人偶用的相同标准制作的,但乳胶膜要厚实得多。

从未近距离看过胶衣的贝阿特丽丝,只是从穿戴费时费力的样子,做出了那样的判断。

不过,比起通常的胶衣更厚,伸缩性就差一些。

贝阿特丽丝感觉紧绷拘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在腿脚感到紧绷拘束之际,胶衣被拉到了靠近股间的位置。

股间部位的小便排泄喷嘴,连接上了导尿管。

从那里再用力向上拉提,灼热发烫的媚肉,被乳胶膜紧紧压迫。

“咿呜!?”

因乳胶的冰冷发出短促悲鸣的瞬间,股间传来滑腻的感觉。

那究竟是混有媚药的香油所致,还是贝阿特丽丝自身的蜜液呢?

在不得而知中,乳胶衣的穿戴继续进行。
阿德里亚娜站起身,拎起在贝亚特丽切腹部前蜷成一团的连体衣上半部分。
"小姐,请伸手"
听她这么说,贝亚特丽切将双臂伸进连体衣,背后的茱莉耶塔随即抓住背部的开口处猛地一拉。
与连体衣融为一体的长手套内部,手指部分是分开的。将手指一根根伸进去时,贝亚特丽切忽然意识到。
袜子的前端是五指分开的。长手套内部,五根手指也是分离的。无论是手还是脚,手指之间都不会相互接触。
如果就这样穿上连体衣,贝亚特丽切的身体将没有任何一处能接触到乳胶以外的材质。一旦再戴上全头面具,连面部和头部也将被乳胶完全包裹。
贝亚特丽切,将彻底变成一具乳胶人偶。
刚意识到这一点,背后的开口处,茱莉耶塔已开始穿入系带并收紧。
吱、吱、吱……
每当背后传来乳胶与皮绳摩擦的紧束声,厚重的连体衣薄膜就紧密地贴合在身体上。
吱、吱、吱……
不仅贴合,腰部还被强烈地束紧。
(说起来……)
刚才只顾着留意袜子和手套那使人完全变成乳胶人偶的机关,没注意到连体衣的腰部内置了骨架,结构与束腰相同。
(也就是说……)
为贝亚特丽特定制的乳胶连体衣,不仅与袜子和手套融为一体,连束腰也是一体的。
吱、吱、吱……
每当皮绳摩擦发出声响,与束腰相同的束缚感便阵阵袭来。
不,腹部被收紧的束缚感,以及胸腔活动受限导致的呼吸困难,或许比普通束腰更甚。
是因为贝亚特丽切专用的乳胶连体衣腰部做得更紧?还是因为束缚范围更广?
总之,系带收紧的部分越过了束腰区域,向胸部延伸。
这里,也与女仆玩偶的服装有所不同。
女仆玩偶的服装会压平乳房,而贝亚特丽切专用款则依照胸型做成袋状。
因此,乳房不会被压扁。但乳房周围会像其他部位一样被束紧。这使得胸部的隆起看起来大了一圈。
同时,对胸腔的束缚越来越紧了。
已经难以通过深深吸气来使胸部大幅扩张。
贝亚特丽切被迫进行浅而短的呼吸。
吱、吱、吱……
收紧过程继续推进,终于到达了后颈。
脖颈也被束紧到几乎窒息的程度,然后系带被暂时系住。
接着,手指伸到系带下方,调整弛 ( 松)弛的部分,进一步收紧。束缚感再次加剧后,被重新系紧。
"哈、哈、哈……"
好难受。
带着仍未消退的性兴奋的肉体被禁锢在专用乳胶连体衣中,胸腔活动受限,脖颈也被束紧到近乎窒息,只能微张着嘴反复进行浅短的呼吸。
但,乳胶人偶化的处理,并未就此结束。
接着,阿德里亚娜拿起的是芭蕾高跟鞋靴。
贝亚特丽切被安排坐在茱莉耶塔准备的椅子上,被迫穿上与女仆玩偶相同的靴子。
将脚伸进强迫踮起脚尖的靴子里时,大腿后侧便离开了椅面。
亲身感受到鞋跟是如此之高,另一只脚也穿了进去。
虽不及束腰那般紧,但也被系带紧紧束牢,芭蕾高跟鞋靴的穿戴完成了。
随后,阿德里亚娜和茱莉耶塔分别左右拉起阿德里亚娜的手,用皮绳绑在椅子的扶手上。
双手被绑后,穿着芭蕾高跟鞋的双脚也被绑在椅子腿上。
"什、什么……"
刚要问"要做什么",贝亚特丽切立刻明白了被绑住的原因。
终于,要戴上人偶化全头面具了。
为了防止有人在佩戴那限制视野和呼吸的面具时因恐惧引发恐慌,事先进行束缚是常规做法。
受到与被制成女仆玩偶的女孩们相同的对待,让贝亚特丽切意识到自己也将被贬低到与她们相同的境地。
在这样的伯爵千金面前,阿德里亚娜举起了乳胶全头面具。
"这副全头面具,也是以新娘人偶化为前提,为小姐您专门制作的"
也就是说,就像乳胶连体衣那样,全头面具也与女仆玩偶的不同,是特殊规格吗?
未曾仔细观察过女仆玩偶面具细节的贝亚特丽切,并不知道区别在哪里。
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面具背面的开口被打开,向她的脸逼近。
这时,贝亚特丽切注意到了一处专用款与女仆玩偶款的不同。
女仆玩偶用的面具,似乎眼睛和鼻子都没有开口。那是因为确保视野和呼吸的孔洞极其微小,不凑到极近距离就无法确认。
然而,贝亚特丽切专用面具在对应鼻子的位置,设有一根约两厘米长的短管。
(为什么……)
会有这样的不同呢?
在没有说明的情况下,茱莉耶塔将贝亚特丽切的长发向后捋顺,在后颈处束起。
正注意着这个时,面具的开口已经开始吞噬她的脸。
"想必您知道……一旦戴上这副面具,小姐您将失去贝亚特丽切·奥古斯特的个性,成为一具无名无姓的乳胶人偶"
阿德里亚娜宣告期间,视野的大部分已被黑色乳胶占据。
"小姐,请您张开嘴"
"为、为什么?"
"您忘记面具内部是带有突起的口枷结构了吗?"
对了,想起来了。
为了剥夺人偶的语言能力,面具内侧装有乳胶制成的突起,需塞入口中。
反之,若不将此物塞入口中,面具便无法佩戴。因此在制作女仆玩偶时,有时会故意让内部的女孩感到恐惧,通过尖叫使其张嘴。
(但是……)
贝亚特丽切,是高傲的伯爵千金。
事已至此,闭着嘴做无谓的抵抗,是不被允许的。
如此想着,战战兢兢地张开嘴,乳胶制成的突起便侵入了口中。
不过,它比想象中小。接触口腔的感觉柔软,富有弹性。
相比之下,面具本体的乳胶接触脸部之前,侵入鼻孔的短管存在感更强。
正对此感到异样时,乳胶接触了整张脸。
紧接着,背后传来茱莉耶塔开始收紧系带的声音。
随着收紧从头顶附近向下延伸,原本只是接触的乳胶,开始紧密地贴合面部。不仅是脸,头部也被轻轻束紧。
正如以往所知,视野虽然受到极大限制且有些模糊,但勉强能看清前方。
通过短管的空气混杂着乳胶的气味,但还能用鼻子呼吸。
至于塞入口中的突起——
此时,系带的收紧完成了。
在剩余的系带被牢牢系紧前后,阿德里亚娜再次拿起了手泵。
不明所以之际,手泵的软管连接到了嘴部附近。阿德里亚娜握紧了手中的泵。
咻。
伴随着送气声,口中的突起稍稍变大了。
咻。
阿德里亚娜再次握压,突起进一步膨胀。
至此,茱莉耶塔理解了那突起是个气球。
咻、咻、咻。
每次泵被握压,气球就变大。
变大,逐渐占据口腔。
舌头被压向下颚侧。上颚也与乳胶气球紧密贴合。若非全头面具与连体衣是同样厚度的乳胶,脸颊或许也会鼓起来。
这般想着,口中的乳胶气球被毫不留情地吹胀。终于,泵从面具上移开了。
"嗯嗯……"
因充满口腔的气球而痛苦的呻吟,只化作了沉闷的呜咽。
不,或许那声音仅通过骨传导被贝亚特丽切自己听到,除她之外无人能闻。
在贝亚特丽切那昏暗模糊的视野中,阿德里亚娜开口了。
"小姐,您已成为完全的乳胶人偶。此后,您将被剥夺贝亚特丽切·奥古斯特之名与伯爵千金之地位,作为新娘人偶,在出嫁之日到来前,于伯爵府中作为管理的备用品对待。"
"嗯嗯嗯嗯(你说什么)!?"
贝亚特丽切这才意识到,自己连对阿德里亚娜那无情宣告提出抗议的术 ( 方法),都被夺走了。



自贝亚特丽切被变成无法接触乳胶以外物质——即便是自身皮肤——的完全乳胶人偶以来,大约过了一个月。
不,实际上是否真的过了一个月,也无法确定。
在奥古斯特伯爵的书房被变成完全乳胶人偶后,她被迫用穿着芭蕾高跟鞋、行动不便的双脚行走,被带往的新娘人偶保管室,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小房间。
阳光无法照射进来,终日亮着灯的房间——或许那已应称之为监狱——里,完全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
贝亚特丽切不过是数着被用浸过安眠药的布蒙住面具呼吸孔、强行入睡的次数,来换算天数而已。
但话说回来,经历了多达三十次的药物强制睡眠后,仍能保持计数能力本身,已堪称惊人。
多数接受过几乎相同处理的女仆玩偶,不到一个月便会丧失思考能力。从这个意义上说,能自主决定未来的39号,原弗兰卡·贝雷托尼等人,可谓是罕见的例子。
尽管如此,贝亚特丽切作为伯爵千金的精神,依然坚守着。
每日重新涂抹的含春药香油。一边束紧、一边用滑腻触感刺激被春药侵蚀的肉体的乳胶连体衣。以及,不断撩拨燥热不退的肉体的尿道导管与肛门塞。
导管和肛门塞每日都被扩张用的气球撑大,适应后便更换更粗的型号。尿道与肛门,每天都在被扩张。
贝亚特丽切知道,所有女仆玩偶都经历着这些。
负责管理的红发女仆,茱莉耶塔虽不明说,但自己无疑正遭受同样的对待。
已经,无法恢复了。
如果像已完成的女仆玩偶们那样,肛门被扩张到十厘米,尿道被扩张到四厘米,那么一旦取下导管和肛门塞,余生都将失禁。
贝亚特丽切自己,也曾利用这一事实来摧毁原弗兰卡39号的精神。
不,从根本上说,贝亚特丽切并未想过恢复原状。
贵族女儿的政略婚姻,本是常事。
虽未预料到会被做成新娘人偶出嫁,但为家族成为工具,她毫无犹豫。
自己成为新娘人偶,将有助于奥古斯特伯爵家的进一步发展。
这对贵族女儿而言,唯有喜悦。
正是这份作为伯爵千金的骄傲,让贝亚特丽切持续保持着精神的正常。
(总之……)
被塑造成新娘人偶,嫁往普洛斯佩尔王子身边的日子,想必不远了吧。
在没有阳光透入、却因终日亮灯而明亮的房间里醒来时,贝亚特丽切如此想道。
这时,她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与女仆玩偶一样,完全乳胶玩偶化的贝阿朵莉切在沉睡期间接受了身体维护。
她被脱去套装,拔掉导管和肛塞,擦拭清洁身体,灌肠处理后,早晚分两次喂食流质食物,再被重新装扮整齐迎来苏醒时刻。
(但是……)
今早口腔、鼻腔和喉咙有异样感。具体说不出哪里不同,但鼻管和口中的气囊状态都与往常不同。
此外,肛门塞的感觉似乎也不一样。
(这是为什么?)
正感到疑惑时,朱丽叶塔与阿德里亚娜带着29号和37号女仆玩偶出现了。
自被变成完全乳胶玩偶以来,负责管理贝阿朵莉切的一直只有红发女仆。时隔一月再次见到女仆长和女仆玩偶的身影。
这意味着——
「今日,将把完全乳胶玩偶改造成新娘玩偶」
这句话在预料之中。除了"那天终于来了"的感想外,并未产生特别情绪。
然而,紧接着从阿德里亚娜口中吐出的话语,却让贝阿朵莉切陷入巨大的困惑。
「然后,新娘玩偶将被发往王宫」
「……!?」
刚才说了"发往"?
"发往"是什么意思?
普洛斯佩尔王子已有正妻。虽不指望成为妃 ( 王妃),但作为侧室之一,不该经过相应仪式缔结婚姻吗?
虽已完全丧失个性,对方似乎仍从反应中察觉了她的心思。阿德里亚娜冷淡告知:
「完全乳胶玩偶,难道你以为会举行正式婚礼吗?」
是的。奥古斯特伯爵确实说过亲事已定,告知她将嫁给普洛斯佩尔王子。
「若如此想,那可真是天大的误会。您以为王位继承权第一顺位的王子殿下,会与玩偶之流缔结婚姻吗?」
「……(可是),……(父亲大人)」
「不知您在说什么。总之这已是既定事项,完全乳胶玩偶今日将作为新娘玩偶被发往王宫」
「……(怎么会)……」
连抗议都已无法做到,贝阿朵莉切愕然呆立。
朱丽叶塔牵起这位伯爵千金——不,完全乳胶玩偶的手让她站起。
穿着至今仍不习惯的芭蕾高跟鞋靴站起身时,阿德里亚娜眯起了眼睛。
「不过,装扮已完成一半」
「……(诶)……?」
「总之,先完成新娘玩偶的装扮吧」
无视困惑的声音,阿德里亚娜拿起女仆玩偶托盘上盛放的白色乳胶块。
是新娘礼服吗?
不,不对。这是——
「拘束衣」
直白告知后,阿德里亚娜展开拘束衣。
朱丽叶塔握住贝阿朵莉切的手,穿进袖口——其末端配有同色系皮带。
上半身就这样被白色乳胶拘束衣覆盖,背部的皮带被收紧。
颈根下方、胸部高度的背部分两处。腰部附近配有数个用途不明的金属件。然后是臀部高度。
「请轻轻分开双腿」
依言照做后,避开尿道导管和臀部的肛塞,胯间也被系上皮带。
所有皮带收紧后不久,传来咔嚓、咔嚓的金属声——大概是在给皮带扣上锁吧。
正模糊思考时,手臂被交叠在腹部前,仿佛从下方托起胸部隆起。
接着,袖口末端的皮带被绕到背后固定。
又是咔嚓一声。
进而,手腕重叠处、从胸部绕过上臂绕到背后的皮带处,也接连响起咔嚓、咔嚓声。
听到上锁的金属音时,阿德里亚娜开口道:
「话说完全乳胶玩偶,您可注意到今早醒来后已无法发声?」
闻言猛然一惊。
没错。接二连三的冲击事实令人愕然未能察觉,但确实已无法发声。
「那么……首先请看这个」
阿德里亚娜话音未落,一名女仆便搬来了穿衣镜。
「……!?」
看到放置的镜子,倒吸一口凉气。
漆黑发亮的乳胶全头面具嘴部位置,装着类似浴室排水口的盖板。而且孔洞还被橡胶塞堵住。
更上方些,仅有两个连接管道的鼻孔处,装配了两枚金属喷嘴。
「目前虽塞着栓,但面具配备的口枷在喉咙前端连接乳胶软管,直插进食道。同样连接鼻部喷嘴的导管插入气道,绕过声带,缝隙用生物用腻子封堵。因此无法发声」
过于震惊,连这番话的一半都无法理解。
但实际确实发不出声音。
试图叫喊,也只从鼻部喷嘴传来咻的气流通过声。
导管插入位置深过声带加之缝隙被封,发声被完全抑制。
「口腔软管插入食道,是为打开盖板灌入流质食物。而……」
说到此处,阿德里亚娜再次眯起眼睛。
「肛门塞也已更换为新款,那边就等展示后让您亲身体验吧。接下来继续完成新娘玩偶的装扮」
罕见地——对资深女仆长而言——嘴角上扬嗤笑后,朱丽叶塔吃力地搬来新装备。
「克里诺林裙撑……原为社交界宠儿的完全乳胶玩偶应该知道吧?」
当然知道。一种衬在裙下使其蓬起的衬裙。采用鲸骨等轻质材料制成,其问世曾深受昔日为撑起裙摆而层层叠穿衬裙的贵妇们欢迎。
但这条克里诺林裙撑非同寻常。
材质是金属,恐怕是钢铁。纵横交错的格状结构,简直像牢笼。是为加固吗?纵向格条下端通过横向铁棒与对侧纵条相互连接。
(但这……)
没有落脚之处。
看着钢铁制克里诺林裙撑正如此想时,立即注意到了。
下部横杠中途装有两个可容脚踝穿过的铁环。
看清其位置与大小,猛然惊觉。
(那铁环……)
是脚镣。
那钢铁制克里诺林裙撑同时兼具束缚双脚的拘束器具功能。
刚理解这点,拘束用克里诺林裙撑便前后分离。
其后半部分被推到腰际。
传来金属咬合的咔嗒声——大概是连接到了腰部附近的皮带金属件上。
那金属件也咔嚓上锁后,被套进无法下落的拘束克里诺林后半部分配备的铁脚镣,此处也咔嚓锁闭。
接着前半部分也装上,皮带连接金属件及前后接合处均被上锁。
至此究竟上了多少道锁?
总之,继上半身被白色乳胶拘束衣禁锢后,下半身也遭束缚。
动弹不得只能呆立的贝阿朵莉切面前,举起新的乳胶装备。
乍看是白色乳胶薄片。
将其裹在腰部周围后,变成了及地长度的曳地长裙。
进而戴上延伸至颌下的一体式颈部束腰,以及覆盖肩至上臂的乳胶披肩。
至此除手腕部分外,拘束衣皮带已不可见,更添新娘礼服风貌。
再披上白色乳胶头纱。
所有这些新娘服饰均被上锁固定。
然后掀开头纱前半部分,阿德里亚娜拿起了面具。
与贝阿朵莉切原本瞳色眉色相异,描绘着与女仆玩偶们相同的无个性面容。唯一区别是未印编号。
「戴上面具,完全乳胶玩偶便正式成为新娘玩偶。所有权脱离伯爵家,移交给普洛斯佩尔王子殿下」
被告知此事时,已完全无法发声、身体自由也被剥夺的贝阿朵莉切,又能做什么呢?
面具触上面颊。触碰后被轻轻按压。
咔嚓。
连接件咬合的声音响起,曾为伯爵千金的贝阿朵莉切就此堕为乳胶新娘玩偶。
「展示时王家自会准备相称之物……」
说着,将临时新娘捧花系在乳房下交叠的手腕处。
「最后,要看自己的模样吗?」
说着,不等无法言语的贝阿朵莉切回答,阿德里亚娜示意穿衣镜。
透过面具镜片所见的是——
连手腕皮带也被捧花遮掩,已然完成的乳胶新娘玩偶。
不,是存在的玩偶。

* * *

这是令人不快的苏醒。
睁眼,什么也看不见。视野中只有一片纯白。
是被罩着乳胶新娘头纱吗?
不,不对。乳胶头纱应如阿德里亚娜所为,前半部分被掀起。看不见是因为被收在玻璃柜中,外面罩着白布。
「……(怎、怎么回事)?」
醒了吗?试图发声却连声响都无法形成。
对了,想起来了。面具下的乳胶面具呼吸用鼻喷嘴连接着插入气道的导管,绕过声带导致无法发声。
无法动弹。
不仅因披肩下穿着拘束衣、裙摆下被拘束克里诺林裙撑困住双脚。
后背似乎有立柱般的东西连接着腰际、脖颈与头部,使得寸步难移。
那之后——
在奥古斯特宅邸的保管室被改造成新娘玩偶后,一度被摘下面具,通过鼻管注入催眠气体陷入沉睡。
醒来便是这般状态。
自成为完全乳胶玩偶以来持续的肉体燥热尚未消退。
穿着乳胶套装时使用的催情香油仍在生效。
且在催情剂影响下,最大尺寸的肛门塞正压迫着肛门性感带。同样最大尺寸的导管,从内侧压迫着相邻的阴蒂 ( 阴蒂)根部。
这刺激带来的肉体刺痛感,似乎比完全乳胶玩偶时期更强烈。
(说起来……)
成为新娘玩偶前,阿德里亚娜曾说过:
『肛门塞也已更换为新款……』
那新款肛塞的真面目,终究未能得知。
(那到底是……)
怎样的肛门塞呢?
正偶然在意此事时。
视野骤然开阔。
玻璃柜覆盖的布被掀去了。
玻璃对面是天花板极高、壮丽恢宏的建筑。广阔空间里陈列着别处难见的奢华内饰。
「……(这、这里是)」
曾随奥古斯特伯爵仅到访过一次的王宫大厅。
聚集于此的盛装人群。
张开双臂笑谈着什么的是普洛斯佩尔王子。
「……(我、我)」
在被改造成新娘人偶之后,她被运往王宫并安置在玻璃展柜中,展示于约一米高的台座上。
而此刻,正是新娘人偶的揭幕时刻。
普洛斯佩尔王子正兴高采烈地说着话。然而,她听不见他的声音。
贵族们面带笑容,拍手喝彩。可是,她也听不见他们的笑声。
但,她确实正受到众人的瞩目。
而且,在观赏她这位新娘人偶的人群中,还有她熟悉的面孔。
太羞耻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被贬为新娘人偶的姿态竟被这么多人围观。
实在难以忍受。
然而,她被严密拘束,无法动弹,腰部附近与立柱相连,根本不可能逃脱。
她的脖颈和头部都被固定在立柱上,甚至连低头都做不到。
只有眼睛还能转动,在受限视野的边缘,她隐约看到了另一个玻璃展柜。
“……(那是)”
虽然看不真切,但很可能是女仆玩偶。
大概是和她一同被送出的34号与39号,正被并排展示在新娘人偶旁边。
被展示的,并不只有她一个。
仅仅是这个事实,就让她觉得那两具人偶的存在,值得感激。
“……(不对)”
人偶并不只是34号和39号。连同新娘人偶的她,一共是三具。
对于拥有者普洛斯佩尔王子以及观赏的贵族们而言,新娘人偶与女仆玩偶之间并无太大差别。
证据就是,摆放玻璃展柜的台座高度相同。
对于他们而言,无论是新娘还是女仆,都不过是人偶罢了。
她刚意识到这一点,心情变得黯然,紧接着异变发生了。
“……!?”
她的臀部内,涌入了一股微温的液体。
“……(这是)!?”
惊讶之余,她用无法成声的语调发问,随即自己找到了答案。
『虽然肛门塞也更换成了新的……但那个,就等到展示之后,再请您体验吧』
关于新塞子,阿德里亚娜那段话的后半部分。
宅邸的女仆玩偶,在展示用的玻璃展柜中,通过导管连接到装置上,定期且自动地强制排泄小便。
“……(也就是说)”
新的肛门塞,采用了与导管相同的结构。
正如导管是贯穿尿道的管道,现在的塞子,也是贯穿肛门的筒状物。
从这个意义上说,或许该称之为肛门导管。
而且,就像宅邸的女仆玩偶的导管连接到玻璃柜内的装置一样,新娘人偶贝雅特丽齐的新式肛门塞也连接到了排泄装置上。当然,同女仆玩偶一样,也有导尿管。
此刻,从那装置连接着的软管中,液体正逆流注入她的体内。
这液体,恐怕是灌肠液。在她还是完全乳胶人偶时,于沉睡期间进行的强制灌肠排泄,如今在新娘人偶状态下,竟在展示中进行。
“……(这种事)”
不要。
如同宅邸女仆玩偶的导尿管连接软管一样,连接在新娘人偶肛门导管上的软管,大概也被那拖地长的及地长裙所隐藏。
排泄物储存罐藏在台座下方,不会进入任何人的视线。
即便如此,排泄行为对于淑女而言,是最想保密的行为。
即使是更衣沐浴都会让仆人帮忙的贵族妇女,排泄也只会独自处理。
虽说看不见,虽说有玻璃展柜隔开,但在人前、尤其是在认识的人面前暴露这种事,实在是——
想到这里,她忆起了往事。
贝雅特丽齐曾设下陷阱,将39号——她原来的同学弗兰卡·贝雷托尼——贬为女仆玩偶。
贝雅特丽齐曾命令朱丽叶塔修改连接在她尿道导管上的装置设定时间,使之在校长造访宅邸时启动。
出于些许恶作剧心理,带着轻率的心情,她让39号在认识的人面前被迫排泄小便。
“……(我)”
我竟做出了如此残忍的事情。
不,说到底,用奸计将同学改造成女仆玩偶本身,就是非人道的行径。
那是贝雅特丽齐第一次产生的自责念头。是她身为人类时良善本性的流露。
然而,为时已晚。
当她恢复作为人类应有的健全感知时,贝雅特丽齐的身份别说贵族,甚至已不再是人。
在巨大悔恨的折磨中,灌肠液的注入结束了。
药液成分开始发挥作用,肠道蠕动起来,猛烈的排泄欲望袭来。
想排泄。但是,又不想排泄。
痛苦。可是,必须忍耐。
出于不想暴露排泄的淑女本能,她收紧肛门括约肌,紧夹着巨大的肛门导管。
结果,却引发了肛门性快感。
“……(哈)”
一瞬间的酥麻感,让括约肌失去了力量。
但是,无论是灌肠液还是排泄物,都没有丝毫泄漏。
“……(这难道)”
难道是,不到设定的时间,就不允许排泄吗?
意识到这一点,她惊愕不已,却无能为力。
她痛感自己已沦落到身体被机器支配排泄、受操控者管理的境地,同时,贝雅特丽齐忍耐着猛烈的排泄欲望。
不,与其说是在忍耐,不如说这可怜可悲的新娘人偶,只是被肆意摆布罢了。
连因难以忍受的痛苦而扭动身躯都做不到,连发出苦闷的声音也做不到。
然后,当想排泄却无法排泄的痛苦达到极限时,她的腹部突然开始变得轻盈。
同时袭来的,是强烈的肛门性快感。
稍晚一步,尿道也遭受了快感的袭击。
随着排泄开始,肛门导管振动了起来。
同时,小便的强制排泄也开始,尿道导管也在震颤。
被媚药侵蚀的身体,对这些刺激产生了反应。
身体的反应让她头脑发晕,在公众面前被迫排泄的羞耻与屈辱也变得淡薄。
“……(啊,就这样)”
聪慧的她,意识到了。
排泄时器具会振动的机关,是为了用快感让人忘却羞耻与屈辱而存在的。
然后,她想起了阿德里亚娜的话。
『小姐您,拥有非常敏感的体质。像您这样性敏感的女性,往往同时也性欲旺盛。』
性敏感且性欲旺盛的新娘人偶,很容易因快感而忘却羞耻与屈辱。
不久之后,不仅羞耻与屈辱,连作为人的全部尊严都将丧失,不仅是身体,连精神也将被改造为人偶。
领悟到这一点,她感到绝望,放弃了抵抗,贝雅特丽齐委身于袭来的快感之中。
“……!”
酥软。
“……!”
迷醉。
“……!”
只有在委身于快感的时候,羞耻、懊悔、后悔,所有痛苦都能忘却。
“……!”
沉醉于伴随着大小排泄一同获得的快感中,贝雅特丽齐在新娘人偶体内猛地颤抖了一下身体。
高潮。
女性能够获得的,无上喜悦。
当然,她自己从未经历过。但是,在女子学校的同学们那些艳闻闲谈中,她作为知识了解过。
贝雅特丽齐此刻所抵达的境界,既不是作为人类,也不是作为完全乳胶人偶,而是作为新娘人偶。

有生以来第一次,作为新娘人偶抵达的高潮。
之后,便是一种飘飘然、仿佛置身梦中的状态。
中途,似乎有好几次失去了意识。
但是,她连接着背后的立柱,头部无法晃动。即使失去平衡快要倒下,也会被腰部的连接金属件支撑住。更何况,钢铁束缚衬裙的下摆紧贴地面,即使不被支撑也不会倒下。
等她察觉时,太阳已经西斜,大厅里空无一人。
新娘人偶的揭幕会似乎已经结束了。
远处能看到卫兵的身影,但他们不会离开自己的岗位。
就在这时,玻璃展柜的背面打开了。
“今天的职责结束了哦。”
现身的是朱丽叶塔,她用比以往更粗鲁的语气宣告道。
若是以前,听到这样的语气说话,她定会严厉斥责。或许还会当场宣布解雇。
但现在,不知为何,她没有那种想法。
“我来摘下面具哦。”
摘下面具,是要做什么呢?
正茫然思考着,朱丽叶塔拿出一个带有L形管的玻璃瓶。
装满绿色液体的玻璃瓶的管子,连接到了面具上类似排水口的口枷部分。
随着瓶中粘稠液体的减少,一种胃部被填满的感觉,取代了之前的空虚。
“……(这是)”
是灌食流质食物。
当她还是完全乳胶人偶时,沉睡期间进行的进食,如今在展示柜中进行。
这与排泄是同样的。
新娘人偶,无论是进食还是排泄,都在展示用的玻璃展柜中进行。
领悟到这一点的贝雅特丽齐,开始被睡意侵袭。
流食中大概混入了安眠药吧。
“……(但是)”
让我在这种地方睡着,打算怎么办?
展示时或许有辅助人员,但现在这里只有朱丽叶塔一个人。她一个人,不可能把睡着的新娘人偶搬到保管室。
想到这里,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
既然进食和排泄都能在展示柜中进行,那是不是已经没有必要把新娘人偶从这里移出去了呢?
至少对于贝雅特丽齐来说是如此,但对于所有者普洛斯佩尔王子和管理员朱丽叶塔而言。
也就是说,新娘人偶和两具女仆人偶,将一直被展示在这里,永远无法离开玻璃展柜。
(这、这种事……)
不要。绝对不要。
但是,被严密拘束的人偶身体连接在立柱上,完全无法从原地移动。
即使想抗议,声音也发不出来。
说到底,她连反抗或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
“……(啊,已经)”
不行。凭自己的力量,什么都做不到。
又一次绝望,又一次放弃。
放弃抵抗,接受命运的同时,贝雅特丽齐坠入了梦乡。

醒来时,眼前的景象与昨日不同。
尽管如此,内部装饰的奢华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大厅。
难道是从大厅转移到了王宫的其他地方?
用尚未完全清醒的脑袋模糊地思考着,背后的玻璃展柜打开了。
是朱丽叶塔。
“真是的,倒霉透了。”
前来的她,心情很糟。
无论是语气,还是将取出的流食瓶连接到面具口枷上的动作,都比昨天——即便她被催眠的时间只有一个晚上——要粗暴得多。
“听说揭幕会结束后,王后陛下发话了。说不要把这么下流的人偶展示在王宫大厅里。所以,新娘人偶和两具女仆人偶就被紧急转移到了王子殿下的私邸。”
也就是说,在贝雅特丽齐沉睡期间进行的搬迁,朱丽叶塔也被迫陪同了。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对着明知无法说话的新娘人偶发牢骚。
不,或许对于发牢骚的对象而言,新娘人偶正合适。无论她说谁的坏话,都不必担心被告密。
总之,展示场所的改变,对贝雅特丽齐来说是个大问题。
当然,并不是因为新娘人偶——即贝雅特丽齐自身——被王后陛下评价为“下流”。
当贝雅特丽齐还是伯爵千金时,能够下定决心成为新娘人偶,是因为她认为这有助于乳胶的普及,进而促进奥古斯特伯爵家的发展。
但这一切,也正是因为能在王宫大厅展示。
在王子府邸里宣传效果会锐减,如果这里是府邸内的私人空间,那展出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比阿特丽斯为伯爵家牺牲的决心,也将完全付诸东流。
若是以前的比阿特丽斯,对此恐怕会惊愕不已吧。
倘若可能,她一定会痛哭流涕、悲恸欲绝。
但现在的比阿特丽斯不同了。
反复经历绝望与放弃,让她已经习惯了绝望和放弃。
(既然王妃陛下这么说,那也没办法)
她如此想着,这次也同样陷入绝望,选择放弃,接受命运。
但"为了家族"这个念头,曾是比阿特丽斯作为伯爵千金的骄傲残影。
而今,那也消失了。
比阿特丽斯身上伯爵千金的骄傲已完全丧失,她的精神又向没有意志的新娘玩偶迈进了一步。
这位前伯爵千金的新娘玩偶并不知道。
更加严酷而残酷的命运,正在等待着她。



此后,她又在同一地点继续展示了一段时间。
透过玻璃柜,她持续看着普罗斯佩尔王子府邸的仆人们忙碌穿梭的身影。偶尔,王子也会驻足端详新娘玩偶。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渐渐发生了变化。
首先,王子不再在玩偶前驻足。
接着,仆人们开始投来厌烦的目光。其中甚至有人确认四下无人后,用脚踢踹展示台。
然后,事态真正开始转变,是在王子府邸展出大约一个月后——虽然比阿特丽斯早已不再计算天数——
某天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被安置在一个昏暗的地方。
"被收拾到仓库里了。听说王子殿下已经腻了。"
朱丽叶塔有些不悦地说道,或许她也开始在仆人中遭到嫌恶了吧。
但到了那时候,无论是摆放位置的变化,还是红发女仆的恶劣心情,比阿特丽斯都已无法在意了。
就像真正的玩偶不会在意存放地点。也不会去在意管理员的情绪。
身心都已化为新娘玩偶的比阿特丽斯体内,今天也自动抽取着排泄物。
她因排泄感到快感,无声地喘息着,同时像补充燃料般被灌入流食。
接着,因混入流食中的安眠药,她像被关掉开关般沉沉睡去。
没有其他事情发生、没有任何感慨的每一天。
然而,这样的日常也并非会永远持续。

事情的起因,是王妃一声令下,将新娘玩偶从王宫大厅移走。
"如此低俗的玩偶,岂能展示在王宫大厅!"
仅凭这句话撤下新娘玩偶,并不能平息王妃的怒火。
"是谁把那东西带进王宫的!?给我找出来,永久驱逐出王宫!"
当然,带进王宫的是普罗斯佩尔王子。
然而,作为王弟并掌管王国经济的王子,不可能被逐出王宫。若那么做,会损害王室和王国的经济活动。
但也不能忽视身为邻国公主、且能压制软弱国王的王妃的怒火。稍有不慎,甚至可能招致邻国的内政干涉。
于是,经过重臣们长达一个月的侃侃谔谔 ( kǎn kǎn è è)争论,最终责任被推给了将新娘玩偶送给王子的奥古斯特伯爵。
就在他被驱逐出王宫的同时,新娘玩偶被转移到了王子府邸的仓库。
朱丽叶塔从仆从同事那里听到的理由是"因为腻了",但背后其实另有隐情。
更糟糕的是,被禁止出入王宫、被迫缩减事业的伯爵,只得出售了在王国内的乳胶专营权。
这样一来,对于普罗斯佩尔王子而言,继续保有奥古斯特伯爵赠送的乳胶制新娘玩偶也失去了意义。
考虑到与王妃的关系,不拥有反而更好。
虽然王子有好色王子、淫荡殿下的恶名,但正因他在职务上能做出冷静的判断,才能掌管王国的经济。
凭借这份冷静,普罗斯佩尔王子对新娘玩偶的处置做出了一个决定。

那天,比阿特丽斯醒来时,发现自己不在玻璃柜中。
虽然仍被束缚着,但并非站在台座上的姿势,而是横躺在地板上。
"……(这里是)"
是哪里呢。
"……(我)"
到底怎么回事。
面对与昨日不同的处境,她久违地转动头脑思考起来。
但是,用长久以来混沌恍惚的头脑去思考,也得不到任何答案。
"……(唔)"
试图发声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说明新娘玩偶用的全脸面罩仍在。
从仰望天花板的视线感觉来看,面纱和面具似乎被摘掉了。
颈部难以转动,是因为还穿着连颈束身衣的披风一体装。
双臂在乳房下方被捆绑无法动弹,是因为拘束衣未被脱下。
双腿可以活动,并且被允许横躺,说明束缚裙撑已被移除。
及地长卷裙是和束缚裙撑一起被脱掉了吗。
乳胶紧身衣没有被脱下,芭蕾高跟靴也还穿着。
就在她凭视觉和身体感觉确认到这些时,听到了朱丽叶塔的声音。
"哎呀,醒了吗?是药量不够吗……算了,反正34号处理完了,正要处理39号,你看着吧。"
朱丽叶塔边说边走近,将她上身扶起,让她臀部着地背靠墙壁,接着肛管插入了她的肛门。
"……"
那刺激让臀部的快感一阵酥麻掠过,她无声地喘息着。
等刺激退去,她看到了一个粗略塑成人形、表面画有女仆图案的物体。
"……(简直像是)"
大小足以容纳一个人。
从头到脚有分界线,推测横躺时在下方的是本体背部,身体前侧是盖子。
那本体和盖子,用无数螺栓固定着。
"……(这是)"
是人形棺材吗?
她朦胧地想着,呆呆看着时注意到了。
画着的女仆图案胸口,写着数字39。
"……(难道)"
人形棺材里,关着女仆玩偶39号吗?
刚意识到这点,朱丽叶塔就将一根粗金属管连接到了人形棺的口部位置,并在稍上方鼻子的位置连接了一根细管。
然后她扳动了墙上设置的控制杆中最右边的一根,伴随着齿轮转动的声音,女仆人形棺沉入了地板中。
最后,将吞噬了人形棺的地板方形凹陷的盖子合上锁好,地板上就只留下了一粗一细两根突出的金属管。
"王室那些人到底在想什么。就为了把两个女仆玩偶和一个新娘玩偶活生生封印起来,居然在都城郊外的私人土地上建个小屋,里面还装了这么庞大的装置。"
朱丽叶塔厌烦地吐露的话语,她一时没能理解。
"不过,住在这小屋里管着你们,就能拿到相当于普通女仆两倍多的封口兼薪水,我倒是一点都不介意啦。"
从这话里,她只明白朱丽叶塔对此很满意。
接着,她才注意到刚才女仆人形棺被地下封印的位置对面,放着一副打开盖子的人形棺,终于理解了。
人形棺是拘禁女仆玩偶和新娘玩偶的束缚具。
继女仆玩偶34号和39号之后,接下来比阿特丽斯也将被关入新娘人形棺,封印于地下。
但是,她并没有涌起特别的感情。
被保管在仓库,和被封印在地下,又有什么区别呢?
连接到鼻子部位的细管是用于呼吸。连接到口部的粗管用于灌入流食。
如果人形棺束缚具——或者说其下方也有排泄装置的话,那么除了被束缚的姿势和状况不同,所接受的处置和以往并无二致。
在不会被朱丽叶塔以外的人看到、由她管理着虚度光阴这点上,更是毫无差异。
说到底,身心都已沦为新娘玩偶的比阿特丽斯,根本不存在反抗管理员所作所为的选项。
"站起来。"
被抓住拘束衣的皮带,她被迫站了起来。
"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接下来要遭遇的事,你也不打算逃走呢。"
逃走,是什么意思呢?
早已放弃反抗命运的比阿特丽斯,无法理解朱丽叶塔的话。
长期未曾行走的双腿,仿佛忘记了走路方式般难以挪动。加上芭蕾高跟靴的不便,她只能被搀扶着蹒跚前行。
就这样勉强走到了人形棺束缚具前。
安装了许多皮带的本体部分靠近中间的地方,设有管道连接件。其旁边还有一根软管。
"躺到这里面来。"
如同那是绝对统治者的严令一般,她顺从地在管理员女仆的帮助下,将身体横躺进人形棺束缚具中。
咔嚓。
金属咬合的声音,是肛管被连接上时的声响。
咔嚓。
接着,是尿道导管被接上软管的声音。
然后,皮带开始收紧。
脚踝、小腿、大腿。被紧紧束缚。
腰部附近、腹部、胸部。连同被拘束衣禁锢的双臂一起。
颈部、头部。全身丝毫动弹不得之后,所有皮带的搭扣都被上了锁。
近乎过度的执着束缚,此刻却令她欣喜。
因为从伯爵千金之身沦为新娘玩偶,甚至作为新娘玩偶也变得无用即将被废弃的比阿特丽斯,愿意触碰她的只有朱丽叶塔。
只有这位有着醒目红发的管理员女仆,没有抛弃比阿特丽斯。
无论是不耐烦的态度、粗鲁的言辞、粗暴的动作,还是粗野的举止,全都令她欢喜。
如果可能,她真想以符合礼仪的膝折礼 ( kārtēsey)来回报。
正是如此令她感到怜爱的朱丽叶塔,为她施行了最后亦是绝望的束缚。
当新娘人形棺束缚具的盖子合上时,鼻子处的接口和口部的排泄口与盖子上的孔洞相连。
光线完全无法透入,视野如同被黑漆涂满般一片漆黑。
通过金属传来的微弱震动,大概是在拧紧固定盖子的螺栓吧。
接着,鼻子和嘴部的孔洞接上了管道。
伴随着齿轮转动的声音和震动,新娘人形棺束缚具连同她一起,沉入了地板之下。
最后当地板的盖板合上,连声音也听不到了。
但是,她不害怕。对于这悲惨至极的境遇,她甚至不曾哀叹。
因为今后,朱丽叶塔还会为她灌入流食。用装置为她抽取排泄物。左右两边,还有不知名的34号和原弗兰卡39号在,不,是存在着。
比阿特丽斯怀着满足的心情,在无声的黑暗中,横躺着这具连动弹都做不到的身躯。



自那之后,不知过去了多少岁月。
王妃与普罗斯佩尔王子之间的芥蒂,最终演变成了重臣间两派相争的局面。
但并未发展到真正内乱的程度。
因为为了防止王妃后盾——邻国的介入,王子主动流亡到了在经济活动中素有交情的第三国。
不过,王妃的怒火并未平息。王子领地遭没收,王宫附近的王子私邸被拆除。正室自不必说,大量的侧室和妾室都被送往修道院,佣人们也全被解雇。
然而,王妃派的手并未伸及散布在王国各处的小规模王子私有地。
这些土地的所有权变得模糊不清后,最终由各自的管理人或邻近居民登记为自己所有。
这样一块原属普洛斯佩尔王子的土地,也存在于王都郊外。
没有人知道,这块仅有一间简陋小屋和小片农田的狭小土地,曾经属于王子。
小屋和农田的现任所有者是位前女仆,传闻她靠着当年积攒的薪水投资度日,甚至至今仍有来自国外的汇款,但真相无人知晓。
总之,这位女子的日常工作是:将田里收获的蔬菜、散养鸡的蛋,偶尔还有去城里买回的肉等炖煮、捣碎,再熬煮成浓稠的流质食物,然后倒入小屋地面上生长的三根管道中。
这看似莫名其妙的举动,女子一日两次,日复一日地持续着。
为何如此,无人知晓。
事实上,也无人目睹她的行为。
她就这样不为人知地,持续着这谜一般的举动。
今天也是,明天也是,后天也是。
每隔几日处理一次地下储罐中积存的、对于独居女子来说过多的污物。
大后天也是,再之后的一天也是。日复一日,一直、一直。
这位有着醒目红发的前女仆女子,就这样持续向管道中灌注着流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