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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祭上被迫全裸涂绘的故事

文化祭で全裸のボディペイント姿にさせられた話
晴彦deepseek-v3.2-nvfp4
高中生手柴在文化祭当天,却拒绝与同学结伴,独自在外楼梯消磨时间。这时,邻班的苍月前来搭话,邀请手柴去看他想看的节目。那是政治学研究会展出的问答大赛。然而这场问答大赛准备了过激的惩罚游戏──。 ☆★☆本故事相关作品☆★☆ ・潜入身着人体彩绘举行仪式的神秘宗教团体的故事(novel/21336814)
“那么,下一位请。”

在干事长的催促下,我向全体会员做了自我介绍。
“从今天起加入政治学研究会的二年级生手柴苍真。之前一直在游泳。虽然作为新人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但我会为实现‘蓝色天堂’的理念尽一份力。”
会员们用掌声欢迎了我。那个人也在其中。

——正是将我引导至此的“教祖”。

◇ ◇ ◇

到底是谁、在哪个地方想出了文化祭这种活动啊。
当然,这不是“因为想知道所以请告诉我”的意思。而是“亏你们能想出这么麻烦的东西啊,嗯!?”这种,真想抱怨个一两句的意思。

“欢迎回来,主人大人~♡”
在校舍外的楼梯上,我一个人啜饮着从其他班级摊位买来的无酒精黑醋栗橙汁,就听到我们班那边传来男生们毫无可爱感的、像猫叫般的声音。那是男学生扮成女仆接待客人的“女装女仆咖啡厅”。真是糟透了。

我的高中每年秋天都会举办文化祭。今天就是那一天。
每个年级的所有班级都要展出一些节目,文化类社团也会兼带社团活动报告和宣传进行展出。于是,我们班的家伙们经过严肃的讨论和严格的投票,决定开设“女装女仆咖啡厅”。真是糟透了。

“诶~,不要啦~,好害羞~……萌え萌えキュン♡”
“嘎哈哈!”
“啊哈哈!”
喧闹声一直传到这里。至于我呢,因为讨厌、讨厌、超级讨厌被迫穿上女仆装,所以抢先接下了室内布置和装饰的工作,跳过了接待服务的工作。我多次拒绝了“诶~!手柴君也来当女仆嘛~”“好想看看手柴君的女仆装样子~!”“既然是游泳部的,穿竞泳泳衣当女仆怎么样?”之类的胡言乱语,现在就这样一个人小口啜饮着饮料消磨时间。

“唉……”

在无人的外楼梯上叹了口气。
从这里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操场,操场一角搭建着隔壁班级展出的“解谜逃脱游戏”的大型布景。有搞这个的预算的话,倒是分点给我们游泳部啊。旁边还建了一个巨大的迷宫,里面在玩着“全员逃走中”的游戏。连牢房都做得像模像样。这个看起来也挺花钱的。

但是,更引人注目的是操场近侧正在准备中的神秘游乐设施。是要玩水上滑梯之类的吗?建了一个像滑梯一样的大斜坡,下面虽然还没注水,但造了一个像游泳池一样的空间。这也是个大工程。到底是哪个班级的节目呢。……嘛,不过我没什么兴趣就是了。

一手拿着黑醋栗橙汁,一边浏览着手机屏幕。Instagram和Twitter上,我们学校的学生正接连上传文化祭的照片。有乐队演奏的场景、熊猫玩偶服、章鱼烧摊子,还有毫无可爱感的女仆照片……。
如果能干脆置身于这些照片之中,那样会不会更幸福呢?
我这个在游泳部也被部长和教练斥责“缺乏协作精神”的人,如果穿上女仆装,裙摆飘飘地摆出可爱的姿势,是不是就能摆脱那种非议了呢?
……想到这里,心情又变得沉重,不由得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

“哎呀!手柴君!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无人的外楼梯上,有人走了过来向我打招呼。是隔壁班的男生,苍月茜安。
“干什么……也没干什么啊……”
在热闹的文化祭当天独自一人被撞见,总觉得有点难为情。苍月“嗯~”地低语了一声,突然露出一副想起了什么的表情。
“对了,手柴君的班级,我记得是搞女装女仆咖啡厅的吧!?”
是啊,我冷淡地回应道。因为感觉他好像要说些什么麻烦事了。“手柴君不当女仆吗?”“我觉得挺适合你的呀~”……苍月的话,很可能会这么说。

苍月和我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交集。仅仅因为是隔壁班,在体育课或某些活动上碰过面而已,既没一起玩过,记忆中也没怎么说过话。也不知道他参加什么社团……嘛,看他那可爱的波波头短发,也不像是那种硬派的体育系。看那氛围,也不像是会担任学生会干部的严肃类型。
要说我知道的,大概就是这家伙正如其姓氏所示,是以大型家电制造商“苍月电机”为核心的“苍月集团”的公子哥吧。在我们学校这很常见。那种事根本无关紧要。

“那个啊,有件事想拜托你……”
苍月眼睛发亮地想要拜托我什么。啊,果然是要带来麻烦事了。我皱起了眉头。
“其实呢,我也想……”
他要说什么呢?拿着饮料的手微微僵硬起来。
“我也想……能不能让我穿女仆装!?”
……哈?
“诶嘿嘿,我听说手柴君的班级要搞女仆咖啡厅,而且还是男生女装,就一直好羡慕~来着!”
苍月摇晃着他那乱糟糟的波波头,热情地讲述着女仆制服有多么可爱。我为了尽快结束这个话题,决定答应他的要求。
“知道了,知道了,我去跟班上的家伙们交涉一下,你跟我来。”

交涉顺利结束了。
好像准备的服装有备用的,苍月似乎可以借到。就这样,苍月临时加入了我们班的节目。
很快,SNS上就出现了女仆装扮的苍月的照片。
“隔壁班的苍月君也来当女仆了!”
“诶~超级合适”
“茜安酱好可爱~”
我回到原来待的外楼梯,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啜饮着第二杯黑醋栗橙汁。混杂着对那些兴高采烈的家伙们的轻蔑心情,以及“本来自己也该在其中”的后悔感涌上心头,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感到疲惫不堪。

“手柴君,看!”
就这样又消磨了一会儿时间,突然背后传来苍月的声音,我吃惊地回过头。转身望去,一位穿着黑色迷你连衣裙、带荷叶边白色围裙、胸前系着黑色蝴蝶结、波波头上戴着白色发箍的可爱女仆,正微微红着脸站在那里。

“……”
我哑口无言,只是呆呆地站着。并非对苍月感到惊讶,而是对“或许可以”这个想法的自己感到愕然。
SNS上贴出的小图,我只觉得“看起来很开心,挺好的”,但这样近距离确认全身形象,却被那份可爱、那份华丽夺去了目光,连心都快要被夺走了。

“诶嘿嘿,我溜出来了。想着一定要让手柴君也看看。怎么样?合适吗?”
苍月这么说着,当场转了一圈给我看。裙摆飘动,他漂亮的双腿一直露到大腿。我再次心头一震。是还没长体毛,还是剃掉了呢?这和我们班男生的女装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是完美的女仆装扮。
我对苍月的“怎么样?合适吗?”默默点了两次头。其实很想说“很合适”“比我们班的男生可爱多了”,但不知为何心里踩了刹车。

“有点口渴了,那个给我喝一口。”
苍月来到我旁边,有点强硬地夺过我手里的饮料。
“啊,但是,那个……”
“嗯,怎么了?”
他没有理会困惑的我,若无其事地将嘴唇凑到我喝过的塑料杯上,啜饮了一口橙色的液体。那个……。
……是间接接吻。
我和苍月间接接吻了。不不,都是男生,在意什么间接接吻可能太神经质或者说太较真了,有点奇怪,但是现在苍月穿着女仆装,和女装的男生间接接吻,这该怎么说呢,像是触犯了禁忌,或者说是不道德,有种背德感……啊,不行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因为苍月突如其来的举动,我的精神被搅得天翻地覆。而且……。

“谢谢。这是谢礼哦。”
“诶?什么……啊”
就在我意识已经被搅乱、晕乎乎的时候,突然听到“谢礼”什么的,我单纯地以为是要给我什么东西,就在这时,苍月将他柔软的嘴唇凑近我毫无防备的脸颊,轻轻地、温柔地触碰了一下。无酒精黑醋栗橙汁的甜香之后,他可能喷的海洋系香水的气味迟一步传来。
“给,谢礼。”
苍月微笑道。
……这次是毫无疑问的亲吻。不是间接的那种亲吻。
“哦、哦,谢了啊……”
我装作平静,内心却动摇得厉害。

怎么回事!?为什么现在要亲我啊!?是因为穿了女仆装连心情都变成女生了吗!?但就算这样也不用突然亲上来吧!?诶,诶!?怎么办,被男生亲了!?

说实话,之前也有女生向我告白,顺势交往过,也亲过或被亲过。但我完全无法理解那种感情,关系也都没能长久,也没什么后悔的感觉。
这样的我现在,却因为一个只是穿着女仆装的男生而心乱如麻。
……不明白。是因为被男生亲了而慌张,还是因为那是苍月呢?我对苍月是怎么想的?想不起来了。想不起亲吻之前对苍月的印象。既然被亲了,就无法回到亲吻之前的关系了。那么,那是什么关系?不知道。

“对了,之后呢。”
亲吻的余韵还未冷却,苍月对仍在发呆的我说道。
“我找到了一个看起来很有趣的节目。好像再过一会儿就要开始了,要不要一起去?就是那边的那个。”
说着,他指向操场的方向。那边是由大型滑梯和游泳池构成的谜之游乐设施。

“会是什么节目呢。好期待~!”
换回制服后的苍月和我两人并肩走向操场。也许是因为女仆装的苍月形象烙印在眼中,现在穿着西装外套的他也看起来像是某种Cosplay。
“苍真觉得会是什么节目?”
不知不觉间,苍月开始用名字称呼我了。据他说,和同班同学什么的熟悉了之后,大家都会互相叫名字。真的吗?那我也应该对等地叫他“茜安”比较好吧。
“苍月,你本来就知道那是哪个社团的节目吗?”
听到我的问题,他从口袋里拿出文化祭的宣传册。看地图,操场那一角只写着“政治学研究会”。

“政治学研究会……?有这玩意儿吗?”
隶属于运动类社团,就对文化类社团一无所知了。像轻音部、电影研究会这样的社团还好想象,但没想到会有那种放学后还要自主学习的社团存在。
对文化社团疏远的我,苍月给我做了各种说明。
“好像是个自己研究政治、经济、现代思想这类东西的同好会。我也是因为朋友的关系去参观过一次,当时他们在开讨论会,大家热烈地讨论着复杂的主题呢。”
哼——。完全提不起兴趣,不过社团活动还真是五花八门啊。一想到社团活动的事,我就想起自己也到了该认真考虑还要靠惰性游多久泳的时候了。

从室外楼梯望见的滑梯和泳池组合装置逐渐逼近眼前。比想象中要庞大得多,规模比公园里那些小型体能训练设施还要大。下面那个看似泳池的空间里仍然没有注水。我擅自推测那是类似水滑梯的东西,难道不是吗?算了,反正我也只是看看而已。

“……话说回来,那种同好会搭这么大的装置到底想干嘛?”
我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装置一边自言自语,苍月也耸了耸肩。
“嗯——,不知道。要表演什么节目,宣传册上也没写……”
装置前方设有一个舞台,更前面大概是观众席吧,排列着好几张长椅。
坐在那里的学生们七嘴八舌地嘀咕着。
“这是什么活动?”
“谁知道?”
“不清楚,总之先看看呗。”
大概已经有几十个人了吧。作为一个冷门社团的展出,可以说相当热闹了。我们立刻也在那里最前排的座位坐下,和其他学生一起等待开始时刻。

大概等了十几分钟吧。预定时间一到,扬声器里传出华丽的音乐,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学生从装置阴影处手持麦克风,意气风发地出现在舞台上。
“好,大家好——!这里是政治学研究会——!各位,让大家久等了——!”
我还没来得及想“总觉得和‘政治学研究会’这个印象不太一样”,看到舞台上出现的那个人,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鹰栖!?那家伙不是鹰栖吗!”
以主持人派头登场的那个学生,正是直到几个月前还作为田径部选手活跃的鹰栖薰。
他是个在体育和学习上都游刃有余的才子,刚在长跑比赛中创下纪录,紧接着的期末考试就又名列前茅。但据传闻,几个月前他突然退出了田径部。之后他在做什么,似乎没人知道。

“呃——,由我担任主持,我是政治学研究会‘干事长’鹰栖。请多关照。”
干事长!?还以为他不搞田径了,结果跑到这种名字带“学”字的冷门同好会当干事长!?
其他观众也骚动起来。大家似乎都在想同样的事。……除了坐在我旁边的那一位。
“凑真君,怎么了?”
苍月问道。我闭口不言,说了句“不,没什么”。

“好了好了,这次我们为大家带来的特别活动,大家觉得是什么呢——?后面能看到一个很大的装置呢——”
完全不顾观众的动摇,鹰栖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今天请大家挑战一个问答游戏。题目是,‘政治学研究会呈现,学生会知识问答’!!”
号角般的音乐响起,我们不由得跟着鼓起掌来。学生会问答是什么啊。

“呃——,大家对学生会了解多少呢?学生会是掌管校内政治的机构嘛。我们政治学研究会呢,就想试试大家对学校政治,也就是学生会有多了解。就是怀着这样的想法构思了这些问题。”
原来如此,但后面的装置有什么关系呢。
“我们要从在场的各位中招募挑战者。然后,被选中的人请到后面看到的这个滑梯上待命。”
鹰栖指向后面的滑梯。果然那是滑梯啊。
“在那里会出5道题,如果全部答对,就可以从这些豪华奖品中任选一件。”
说完,一个看起来是政治学研究会会员的学生推着带滚轮的台子运来了奖品。上面放着笔记本电脑、手机、平板电脑,甚至还有画着微波炉和冰箱照片的牌子。
号角声再次响起,观众们骚动起来。
“哈?这也能拿?”
“真的假的,我可能有点干劲了。”
“话说这成本太高了吧?”
“是不是啊,同好会里有有钱人家的孩子吧?”

“凑真君,好厉害!”
苍月转向这边,眼睛发亮。这气氛,难道她想去挑战问答?
“但是呢”
鹰栖继续说道。
“我们这边也不能白白送出这些豪华奖品。如果答错哪怕一道题,挑战者就会从这个滑梯掉进下面的泳池。在那里,由我们政治学研究会会员扮演的‘魔兽’会对挑战者进行严厉的惩罚,请做好心理准备。”
他还补充道,由于惩罚游戏的性质,参与者仅限于男生。如果有女生想参加,请拜托男朋友或心仪的男生来参加。
话说回来,“魔兽”是什么?“严厉的惩罚”也很让人在意。

“那么,有请‘魔兽’登场!喂——!魔兽,出来——!”
鹰栖一招呼,阴森的音乐响起,大约十个男学生从装置的阴影处鱼贯而出。
他们都只穿着一条泳裤。而且还是高露出度的三角泳裤。
“呀!”
突然出现半裸的男生,观众中的一名女生不由得发出了羞怯的叫声。
“呃——,他们是政治学研究会的成员,但今天将作为袭击挑战者的‘魔兽’参与这个游戏。请多关照。”
被鹰栖这么一说,魔兽们发出“呜噢——!”的低吼,举起双手摆出姿势。

观众席再次哗然。
“喂,最左边那个,是不是九段莲?”
有人这么说。
九段莲是和我同班的男生。他隶属于篮球部,虽然和其他部员相比身材矮小,但凭借爆发力在比赛中表现活跃。之所以说“曾经”,是因为他和鹰栖一样,某天突然退出了社团活动,但我完全没想到两人会一起加入这种同好会。不仅如此……
“喂喂,这什么情况……”
不只是九段。排成一列的“魔兽”中,还有曾是足球部的柏尾新,以及网球部的户枝伊吹。大家都是退出原来社团的学生。

其他观众也纷纷发出惊讶的声音。
“那个,是东屋律吧……?你看,以前是新闻部的,还竞选过学生会会长……”
“那边那个是森末吧?”
“森末,是森末奏吗?”
“对对,就是那个阴沉的家伙。”
“诶——,他们两个是这种性格的角色吗?”
我对文化类社团的学生不太熟悉,但至少见过面。看来其他学生似乎也不知道他们是政治学研究会的成员。
这到底是什么阵容啊。最初还以为只是个书呆子聚集的同好会,但体育类的会员也很多,而且这次活动的氛围也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介绍完“魔兽”的鹰栖向他们下达了命令。
“好了,魔兽们!立刻开始准备惩罚游戏!”
“嘎呜——!”
只穿着泳裤的魔兽们以雄壮的吼声回应,陆续跳进没有注水的泳池,开始滚动放在里面的银色大罐子。比油桶小一圈的罐子里装着鲜艳的蓝色液体,液体在泳池中扩散开来。
鹰栖向不明所以的观众解释道。
“好的,现在呢,魔兽们正在泼洒的这种蓝色液体,是油漆。”
……油漆?涂料?
“接下来要挑战的参与者,请在装置后面换上一条泳裤。然后,如果挑战问答并全部答对,就可以获得心仪的奖品;如果答错哪怕一道题,就会扑通一声掉进这片油漆的海洋里,请注意。”

惩罚游戏比预想的更重口味,观众们面面相觑。
“真的假的,我还想挑战来着……”
“只穿一条泳裤太羞耻了。”
“而且跳进油漆里也太糟了吧。”
能明显看出原本跃跃欲试的男生们开始犹豫了。就在这期间,泳池里的魔兽们正不断泼洒着油漆。大概有能没过脚背的深度吧。他们并不介意自己的身体被油漆弄脏。不仅如此,还一边“呜噢——!”地咆哮,一边用手舀起油漆,涂抹在自己身上。

“呃!那些家伙在干什么?”
我惊呆了,但与此相反,苍月却眼睛发亮地看着表演。
“哇——,好厉害——!”
魔兽们舀起脚边积存的油漆,泼到自己的胸口和腹部。或者,把油漆泼到附近其他魔兽的背上,熟练地互相把身体染成蓝色液体。刚才还只是穿着普通泳裤、自称“魔兽”的青年们,现在逐渐被人工色调的蓝色涂料覆盖,他们的外观也逐渐变得配得上“魔兽”这个称呼了。

“呜噢!”
“嘎呜——!”
突然,一个魔兽用手舀起泳池里积存的油漆,泼到另一个魔兽脸上。于是那个魔兽像喷雾一样吐出溅进嘴里的油漆,脸上滴着蓝色的水珠,抓住恶作剧的魔兽的身体,把他推倒在积存蓝色油漆的泳池里。
“哦哟,打起来了!魔兽之间内讧了!”
鹰栖仿佛这就是他的本职工作一样,实况解说着这一幕。
被推倒的魔兽浑身沾满油漆,发出“呜!呜!”的痛苦声音,溅起蓝色飞沫,痛苦地挣扎着。

幸好泳池和观众席之间有段距离,油漆飞沫溅不到这里。女生们对魔兽们的愚蠢行为感到无语,而男生们则像在看职业摔角一样,发出“上啊——!”“干啊——!”的起哄声。
就这样,魔兽们在泳池里无序地四处移动,全身都被蓝色油漆覆盖了。

“好了,虽然发生了打斗骚动,但魔兽们的准备似乎也完成了,我们立刻开始第一位挑战者的挑战吧!那么,想挑战问答的人,请举手——!”
鹰栖终于宣布问答大会开始。他一招募参与者,就有十几个男生气势十足地举起了手。看来他们即使看到这种情况,参与意愿也没有动摇。
“凑真君不参加吗?”
苍月看着我的脸问道。我才不要呢,我简短地回答。
本来就不擅长问答,更何况要在大家面前出丑或被戏弄,更是敬谢不敏。
“好——,那么,选谁好呢——”
鹰栖仔细打量着举手男生的面孔。这种东西,随便决定不就好了吗,但他看起来甚至像是在认真斟酌谁更适合当答题者。
“好的,那么那边的同学!从前数第三排的……对对,就是你,请到前面来!”

鹰栖终于选出了一名男生,催促他登上舞台。那个拨开人群走过来的男生是我不认识的学生。从氛围来看,似乎是低年级生。

“请报上你的名字。”
鹰栖将麦克风对准他。

“我叫重水优斗。”
自称重水的青年,逐一回答了鹰栖的问题。

“几年级几班?”
“一年级四班。”
“参加什么社团活动吗?”
“在练剑道。”
“哦——,原来是剑道啊。想要什么奖品呢?”
“嗯……平板电脑……”

这样无关紧要的对话持续了一会儿之后,鹰栖将他带到了布景的后面。

“那里应该有一个换衣服的空间,里面放着泳裤,换好之后请从布景后面的梯子爬上去,到滑梯上面来。魔兽们也会给你带路的。”

重水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消失在布景后面。

“好了,这次的问答呢,是学生会狂热问答,题目将围绕我们学生会相关的事情来出。各位,你们了解学生会吗?可能有些人会觉得不太熟悉,但学生会这个组织原本就是……”

挑战者换衣服期间,鹰栖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这家伙,原来也能做这种事啊,我不由得由衷佩服。

“哦,看来准备好了。重水同学,请出来吧!”

鹰栖一招呼,一名穿着回旋镖图案泳裤的青年,和两名蓝色身体的魔兽一起,出现在了滑梯上方。

“从那里看景色怎么样啊?”

被鹰栖询问感想,重水略带紧张地回答道:“很高,有点吓人。”旁边的魔兽正把麦克风对着他。

“那么现在开始问答,请坐在滑梯的最边缘。请注意不要滑下去哦。如果就这样掉进泳池,那当时就算出局了。”

重水轻轻地坐在滑梯边缘。与此同时,扬声器里播放的音乐也变成了夸张的曲调。

“那么,开始了。学生会狂热问答!第一位挑战者的第一题!”

配合着鹰栖的台词,响起了“咚噔”的音效。到底会出什么问题呢?观众们屏息凝神地观看着。

鹰栖手持麦克风,朗读出题目。

“日前,失去学生会会长职位的北大路理人,被揭露曾秘密地从学生会预算中挪用资金,为自己的竞选活动积累经费。那么,在这起小金库问题中,他最终积攒的金额是下列哪一项呢?”

听到北大路理人名字的瞬间,观众席上有好几个人笑喷了。有人在吐槽:这不是时事话题嘛。确实,这个小金库疑云事件在校内也引起了不小的讨论。

“(1)30万日元、(2)300万日元、(3)3000万日元,那么,是哪一项呢?”

另一方面,重水被这意想不到的问题弄得惊慌失措。
“诶、诶、我不知道啊。”

鹰栖咧嘴一笑,催促着他。
“快点快点,不快点的话就要超时了哦——”

后面的魔兽们逼近过来。被催促的重水,带着一种完全是瞎猜的氛围,从三个选项中选了一个。
“呃……那、那选第1个!”

大概观众席上有知道答案的学生吧。有人发出了“诶?!”的惊讶声音。不祥的气氛笼罩了整个会场。

下一秒,“哔——”的蜂鸣声响彻四周。
“遗憾!正确答案是(3)3000万日元!”

鹰栖嘴上说着“遗憾”,却高兴地宣布了错误答案。
“哎呀,虽然是三选一但还是选错了呢。第一题挑战失败。”

对出题者来说这或许是道送分题,但对重水来说似乎太难了。重水垂头丧气,懊悔着自己的不中用。

但是,问答并未就此结束。
“好了好了,挑战虽然结束了,但惩罚游戏还在等着呢。那么,开始吧!魔兽们,上啊——!”

鹰栖发出信号,扬声器里传出阴森的BGM,重水身后的两名魔兽从后面用力推了他一把。
“诶!?……呜哇啊啊啊啊啊!”

只穿着泳裤的青年伴随着惨叫滑下滑梯。顺着光滑易滑的斜坡滑落,一头扎进了下方蓄满蓝色油漆的泳池里。那股冲力让他的下半身染成了蓝色,不过幸运的是上半身还完好无损,能看到皮肤的颜色。

“好啦,重水同学掉进了油漆地狱。接下来会怎么样呢!?”

鹰栖煽动着气氛。看来惩罚游戏似乎并不会就此结束。
接到首领的信号,在泳池里待命的深蓝色魔兽们,向一屁股坐在泳池中央、茫然失措的重水靠近。其中一人把他拉起来,从后面架住了他。
“哇、等等、要干什么!?”

即使不通过麦克风,重水惊讶的声音也传到了观众席。
聚集在他周围的魔兽们用手舀起泳池里积聚的油漆,泼洒到抗拒的他的头上、肩膀和胸口。甚至用沾满涂料滑溜溜的手抚摸他的皮肤,就这样将他上半身还干净的地方也涂满了蓝色的液体。
“啊、不要、住手!”

重水发出了令人难以相信是剑道部员的可怜声音。但是,就算他想挣扎,好几个魔兽按着他的身体,他也无法逃脱。
“好了,只要不逃出泳池,惩罚游戏就会继续哦!”

鹰栖兴致勃勃地实况解说。

“重水——!加油——!”
“再多泼点油漆——!”

观众席上的男生们不顾女生们的反感,纷纷叫喊着,尽情享受这场表演。有人为重水加油,也有人站在魔兽那边。

重水终于全身都被油漆覆盖,和魔兽们变得难以区分了。
“啊哈,都分不清谁是谁了嘛。”
观众席上有人笑道。

即使全身变蓝,外表变得和魔兽一样,对于仍未逃出油漆地狱的重水,还有进一步的“惩罚”在等着他。虽然看起来全身都被涂蓝了,但还有没被油漆涂到的地方。

“诶、等等!那里不行啊!”

重水发出悲鸣。其中一个魔兽将沾满油漆的手伸进了他的泳裤里,想把里面的东西也涂成蓝色。观众席上的男生们再次大声笑起来。
“啊♡ 啊♡ 别碰!”

重水的脸因痛苦而扭曲。这次是另一个魔兽从下面把手扭进了他的泳裤里。
“喂喂,这是在被手淫吗?”
有观众吐槽道。苍月对那句话做出了反应。
“苍马君,‘手淫’是什么?”
她用无比清澈的眼神问我,我装傻道“谁知道呢”。到底是谁多嘴说了多余的话啊。

结果,重水被魔兽们拘束着,全身被涂满油漆后,连泳裤里面也被弄得一塌糊涂,看来是无法从这个魔之泳池逃脱了。或许是预见到这样下去表演会变得拖沓,鹰栖打算推进到下一个环节。
“好的,那么,到此为止!重水同学已经超时了……嗯,我们的会员会带路,请在那里把身上的油漆洗掉。嘛,作为魔兽角色留在这里也可以哦,哈哈。那果然还是不愿意吧。那么,辛苦你了。各位,掌声——!”

在观众的掌声中,一名穿着T恤和短裤的学生出现,将浑身油漆的重水带到了布景后面。

“好了,接下来有谁想挑战吗——!?”

鹰栖面向观众问道。或许是看到了惨烈的惩罚游戏,举手的人数似乎比刚才少了。
“呐呐,苍马君也去试试嘛。”
苍月用胳膊肘捅了捅我。
“为什么你总想让我去啊。”
对于我正当的指责,苍月撅起嘴反驳道。
“诶——,因为——,你其实很想试试这种的吧?”
哈?
苍月是看到我哪一点判断出我想去的?只穿一条泳裤站到大家面前,被一群家伙泼油漆当笑料……光是想想就脊背发凉。真搞不懂现在举手的那些家伙。
“那,这样怎么样?”
苍月向我提议。
“如果苍马君挑战的话,之后可以再亲你一次!”
哇啊!别在人前说“亲”什么的啊!我小声责备了苍月。

就在这样那样的时候,第二位挑战者即将被选中。
“嗯——,是啊……那么,那边的同学……从前数第五排这边的……对对,就是你。请到前面来。”
鹰栖和选第一位时一样,反复仔细地打量了举手的人群后,选出了第二位挑战者。然后让他登上舞台,倾斜麦克风,请他自我介绍。
“那么,你的名字是?”
“一年级二班的玉石类。隶属于软式棒球部。”
自称玉石的男生希望奖品是笔记本电脑。
“如果能得到的话,我想为社团使用。”
他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说,观众席上的女生们发出“类君~!”的尖叫声。他大概是人气选手吧。我对软式棒球不太了解,所以不太清楚。

这样简单的采访结束后,玉石也在布景后面换上了泳装,和魔兽们一起从滑梯上方现身。
“类君加油!”
“不要输!”
“来点超难的题!”
“脚滑一下掉下去吧!”
在女生们的声援中,夹杂着嫉妒的男生们怨恨的声音。听到这些,玉石指着观众席笑了。肯定是熟人喊的吧。

“那么,玉石同学,请坐到滑梯的边缘。”
玉石按照鹰栖的指示,在滑梯斜面最边缘的地方伸出腿坐下。
“那么,学生会狂热问答,第二位挑战者的第一题!”
咚噔!
“前学生会会长北大路理人,在选举时,将某个佛教系的新兴宗教团体作为票仓和支持基础。那个宗教的名字是什么教?”
观众哄堂大笑。
“又是前学生会长啊。”
“到底有多喜欢他。”
“出题人是北大路狂热粉吗?”
不过这个问题还挺深入的。玉石能知道吗?

然而,玉石连思考的样子都没显露,立刻说出了答案。
“是,‘涅槃寂静教’!”
一瞬间的沉默后,扬声器里响起了“叮咚叮咚”表示正确的钟声。鹰栖惊讶地解说道。
“正确。北大路理人曾委托‘涅槃寂静教’的学生们支援选举。您了解得很清楚呢——”
似乎是玉石粉丝的女生们欢呼雀跃。
“太好了——!”
“类君,好聪明——!”

不过问答还有四题。鹰栖立刻开始了第二题的出题。
“那么第2题!前学生会会长北大路理人,为了用武力镇压针对自己的批评,雇佣了由外校学生组成的实力部队。那支部队的通称是什么?”
又是前学生会长的梗。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北大路雇佣了那种东西。
这道题玉石也毫不犹豫地回答了。
“是,‘枪之会’!”
叮咚叮咚。哎呀——,真厉害,鹰栖赞叹道。
“没错,北大路花钱雇佣外校学生,用这个来封杀反抗学生会的集会和示威。”
好可怕……。比起问答,我更对其内容感到震惊。
总之这样一来,剩下的问题还有三道。我本以为玉石的连胜势头会这样持续下去……。

“接下来是第三题!根据最新报告,前学生会长北大路理人曾将自己的‘情人’吸纳为学生干部。那么,根据调查委员会汇总的报告,他让几名情人担任了干部职务呢?”

根据鹰栖的补充说明,北大路有父母选定的未婚妻,因此其他恋人似乎都被视为“情人”。而且由于这些人全是男性,此事在校内被报道得沸沸扬扬。

“唔……”

玉石抱住了头。这是之前没有过的反应。看来他并不知道答案。

“3人……吧?”

比起前两题,这次回答显得缺乏自信。但按常理考虑,大概也就2到4人左右。

鹰栖确认道“确定是3人吗?”,玉石点了点头。

“遗憾!正确答案是11人!”

错误的提示音响彻操场。与此同时,也传来了女生们的尖叫。

“哎呀呀,是11人呢。真厉害啊!那么……既然答错了,就进入惩罚环节吧!魔兽们,上啊!!”

在鹰栖的催促下,玉石身后的魔兽用力推了一把坐在滑梯边缘的他的后背。

“……!!”

玉石无声地滑下滑梯。在斜坡中途前后翻转,背部朝下落入蓝色的油漆海中。身体的背面从头到脚都被染得一片青蓝。

“好了,惩罚环节将持续到逃离魔兽们的魔掌为止。会变成什么样呢?”

伴随着夸张的背景音乐,鹰栖炒热了气氛。落入泳池的玉石周围,数只魔兽正缓缓逼近。女生们发出助威的喊声。

“玉石同学,快逃啊!”

“过来了!魔兽过来了!”

然而,在滑溜溜的油漆海中难以行动,玉石勉强才站起身来,转眼间就被魔兽们包围了。从四面八方伸出的手触碰着玉石的身体。

“哇啊,等一下!”

玉石狼狈的声音传到了观众席。他通过棒球锻炼了运动神经,但魔兽中同样不乏有体育经验的人,如今一对多的情况下,他处于绝对劣势。

就在这期间,他被两只魔兽抓住,几乎被以类似十字固定的姿势拘束住。接着,他成了他们油漆攻击的牺牲品,健壮的胸肌和腹肌被染上鲜艳的蓝色。魔兽们的手毫不留情地抚摸着腋下和侧腹等敏感部位,玉石每次都不由自主地身体颤抖。

似乎是玉石熟识的男生们起哄道。

“哦——!”

“上啊!再加把劲!”

仿佛回应着这些话,魔兽们将手伸进了他抗拒的泳裤里。

“啊♡ 那里不要♡”

玉石的抵抗徒劳无功,魔兽的手开始连泳裤内的部位也涂上油漆。

“那里不要涂♡ 住手♡”

那些似乎是他的粉丝的女生们停止了喧闹,神情严肃地凝视着泳池中的玉石。

“听到了……?”

“刚才,是不是喘了一声?”

“真的假的?”

泳裤内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软式棒球部的王牌,此刻正被浑身油漆的男人们触碰着胯间,在众目睽睽之下漏出淫靡的声音,扭动着身体。

“啊♡ 啊♡ 别那么用力,住手,住手啊♡”

然而,“惩罚”并未就此结束。

当一只魔兽摆弄着玉石泳裤内的东西时,另一只魔兽从他背后靠近,把手搭在了他的裤子上。然后,它咧嘴一笑,与周围的同伴们交换了眼色,一口气将裤子褪到了底。

泳衣所隐藏的东西暴露无遗。那一瞬间,观众席漏出了惊呼。鹰栖也煽风点火道。

“哦——!这可不行!魔兽们把裤子脱掉了!大事不妙!突发状况!”

但嘴上说着“突发状况”,却显得相当乐在其中,在我看来这简直像一场闹剧。

“哇啊!等等!为什么脱掉啊!”

在泳池中央,玉石以暴露着“那个”的姿势,被多只魔兽的手以十字固定拘束着。想用手遮掩也无法动弹。

玉石的身体和脸都被油漆涂得一片青蓝,被脱下的裤子下方也染上了同样的颜色。而且,或许是因为被执拗地摆弄,他那东西硬挺着,违背重力地屹立着。

目睹此景的女生们骚动起来。

“呀!玉石同学的……”

“看得见!?从这个位置看,有点远……”

“得录下来才行!啊,手机忘在教室了。”

至于男生们,即使在这种状况下也拍手大笑着。

“那家伙,是不是勃起了!?”

“变态!变态!!”

玉石对着嘲笑的男生们骂着“混蛋”或“你们也来试试啊!”之类的脏话。就在这时。

“呀啊!”

“诶,什么,怎么了!?”

当我目光被玉石吸引时,观众再次骚动起来。鹰栖立刻用麦克风通报情况。

“哎呀!?魔兽们又内讧啦——!”

仔细一看,在泳池边,一只魔兽像玉石一样被另一只魔兽以十字固定拘束住,并且被脱掉了裤子,变得一丝不挂。尚未被涂上油漆的那东西暴露在观众面前。

“呜哇啊啊!好丢脸……好丢脸快住手!”

局部暴露的魔兽发出了比玉石狼狈数倍的声音。观众席的男生们正试图确认那是谁。

“喂,那家伙是谁?”

“脸上涂了油漆认不出来。”

“那个,是森末奏多吧?”

“啊,听声音确实是。”

与需要数人才能拘束住的、有体育经验的玉石相对,疑似森末的魔兽仅被一只魔兽的手就按住了。至少很明显他不是体育系的人。

“不要不要,住手!我是魔兽啊!”

森末叫道。

“既然是魔兽,这里不涂成蓝色才奇怪吧!?”

他背后的魔兽用清晰响亮、足以让观众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听着这话,感受到了与鹰栖所说的“突发状况”相似的东西。

“诶、诶,要做什么——!”

“就是这样!”

背后的魔兽在拘束着森末的状态下蹲下,用手舀起泳池里的油漆,用沾满滑腻蓝色涂料的手,握住了他尚未被弄脏的局部。

“啊啊嗯♡”

森末毫无顾忌地发出了淫靡的叫声。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却仿佛乐在其中。

握着局部的魔兽的手上下动作,将油漆涂抹在森末的那东西上。那是如同撸动般的手法,森末随着魔兽的手每一下动作而发出愉悦的声音。

“啊啊♡ 啊♡ 不行♡ 要变得……要变得奇怪了!♡”

观众席的男生们拍手沸腾起来。

“变态!又来了一个变态!”

“啊哈哈,这边这个更夸张啊!”

“原来森末喜欢这种啊!”

另一方面,女生中也有许多人低下头或移开视线,不敢直视泳池上的惨状。

“骗人……森末同学……”

“在做什么啊……”

全然不顾这些,魔兽撸动着森末的局部,玩弄着他的胸部,将手滑入臀缝,给予他快感。

“啊♡ 啊♡ 好舒服♡”

浑身沾满蓝色油漆、早已不成人形的某种东西,因身体的敏感部位被触碰而发出娇声,胯间之物变得坚硬,神情恍惚。我们被迫将这一幕当作表演来观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向旁边的座位。心想连苍月大概也看不下去了吧。正打算说“去看点别的节目吧,说起来你们班是不是在搞密室逃脱?”,准备这样搭话……。

“啊哈哈!好厉害啊,奏多同学!”

苍月和其他男生一样拍着手,显得很开心。

“好了,场面有点失控了,我们在这里重整一下。呃——,魔兽们请回到原位。森末,你的裤子呢?丢了!?丢了!?……那好,森末就在找到裤子之前全裸参与!明白?然后,呃——,玉石同学请到这边来,在那里把油漆洗掉。拜托了。”

收到鹰栖的信号,乱作一团的魔兽们再次分散到泳池中。其中只有一只疑似森末的魔兽,全裸着,害羞地用手遮掩着局部,将青蓝色的裸体暴露在观众面前。

“那么,我们继续哦——,接下来想挑战的人——!”

鹰栖招募着下一位参与者。即使目睹了那样的景象,仍有一定数量的男生因想要奖品而举起了手。是因为被她拜托了呢,还是说对男生而言,在大家面前被扒光并不算太丢脸呢。

……苍月又要说什么“相马同学,你也上吧”之类的话了吧。这样想着,我抱起胳膊叹了口气。然而……。

“好——!我也想参加——!”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在我旁边,有个男生正探出身子举手。

“苍月!?你,好好看了刚才的情况吗!?”

我慌忙想制止,但苍月并没有放下手的意思。不仅如此……。

“因为相马同学你不参加嘛。”

不知为何,苍月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然而,似乎对苍月的行动感到惊讶的不止我一个。

连鹰栖也从舞台上看向这边,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他拿下麦克风,对坐在最前排的苍月问道“真的吗?”。苍月大声对鹰栖喊道:“别管了,让我上!”

“那、那么……最前排的这位……”

像是被苍月异常的热情所迫,鹰栖不情愿地指定了他。“喂,等等!”我试图叫住他,他却轻松地回了句“那待会儿见”,飒爽地起身,走向鹰栖所在的舞台。

“呃——……姑且问一下名字……”

鹰栖将麦克风朝向苍月。刚才的对话就让我有些在意,但从这氛围来看,两人似乎是旧识。苍月说过他也去参观过政治学研究会的活动,大概是在那里认识的吧。

“是!我是苍月诗杏!”

苍月精神抖擞地报上名字,观众们一片哗然。

“喂喂,真的假的!?”

“不怕被你爸骂吗?”

“话说你啊,跟父母开口的话,手机啊电脑啊要多少有多少吧!”

观众们笑了。说起来确实如此。苍月是大型家电制造商“苍月电机”家的孩子。就算在这个问答中全部答对拿到奖品,如果是家电产品,他大概也不会多高兴吧。不仅如此,如果奖品是竞争对手公司的产品,说不定还会被父母骂。

嗯,等等……。

“这是怎么回事……?”

我确认了舞台边台子上陈列的奖品。最新型号的手机、平板终端、笔记本电脑、贴着微波炉和冰箱照片的展板……上面全都有显示是苍月电机产品的月亮标志和“SOHGETSU”字样。

也就是说,即使苍月在这个问答中获得奖品,能拿到的也是自家公司的产品。我终于理解了刚才观众所说的“跟父母开口的话要多少有多少”的真正含义。

“可他却要参加问答……?”

“我要答对20题左右,把奖品全部拿下!”
台上,苍月正干劲十足地展示着。“不不,是五题里答对一题就行啦。”鹰栖无奈地纠正道。至于观众们,因为事不关己,都悠闲地起哄或鼓掌。
在这之中,只有我一个人想起了参加女仆咖啡厅时的苍月。
那家伙,该不会是为了炒热气氛才这么拼吧……?

我或许察觉到了。
苍月参加问答不是为了奖品。更不是为了出风头。他是像这样拼上自己来帮助大家。
为了熟人的小众同好会问答比赛提供赞助,拿出自家公司的产品。这样既能帮到熟人,也能给苍月电机做宣传。眼看参加者要减少时,就自己上场炒热气氛……
女仆咖啡厅那次不也一样吗?
他去其他班的女仆咖啡厅帮忙,不也是因为我拒绝替补才接下的吗?
那家伙看起来像是随心所欲、什么都不考虑……其实全是为了别人……

“呃——,喜欢的食物是甜甜圈和芭菲。还有醋昆布。”
“范围还挺广呢……”
舞台上,苍月和鹰栖正进行着轻快的互动。我望着他们身后高耸的滑道,想象着苍月坐在上面的样子。
……轮到挑战问答的苍月,会在布景后面换上仅着内裤,出现在滑道上。问题被提出,他根本答不上来,就会坠入油漆的海洋。然后许多浑身油漆的男人们会围上来,将他抗拒的身体彻底弄脏。最后甚至还会被迫做这做那……
就在不久前还被可爱的女仆装包裹着的身体,转眼间就被剥得近乎全裸。那白皙的肢体被青黑粘稠的人工液体侵蚀。从荷叶边裙摆下窥见的那双腿,曾轻吻我脸颊的那柔软嘴唇,对我展露的那个笑容,全部……全部都要浸泡在那片青色的海洋里!

接下来的行动很快。
“苍月!!跟我换!!”
我当场站起来,朝着舞台大喊。虽然鹰栖正在采访苍月,但这不重要。观众们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诶,突然怎么了?”
“刚才那是谁?”
“是游泳部的手柴吧。”
“话说他居然在啊。我还以为他今天休息呢。”
我朝舞台跑去,登上台子。鹰栖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但苍月看着我的脸,似乎露出了微笑。
“那个——,现在,苍……啊不对,正在和苍月君说话呢……”
鹰栖试图阻止我。
绝不能让苍月挑战。全部由我来承担。轮到我了。我向鹰栖传达了我的想法。
“呃,鹰栖,我记得问答开始前,你说过惩罚游戏很硬核,女生可以让男朋友代替参加,对吧?”
鹰栖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如果有这个先例,那让我代替苍月参加也应该被允许吧。如果我全部答对,奖品就给苍月。作为交换……如果我失败了,惩罚由我来好好承受!”
那一瞬间,苍月抓住了我的手臂。
“但是这样,宗马君……!”
我摸了摸他的头,只说了句“别担心。”
“嗯——……,怎么办?”
鹰栖似乎被我唐突的提议弄糊涂了,明明是主持人却向苍月请示。而苍月则凝视着我的眼睛,然后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谢谢你,宗马君。我想尊重宗马君的意愿。”
就这样,决定由我代替苍月挑战问答。

“那么,由手柴君代替苍月君挑战。各位,请再次鼓掌——!”
观众席传来稀稀拉拉的掌声。苍月回到了原先的最前排座位,对我喊了声“加油!”
“那么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鹰栖把麦克风转向我。
“是,我是游泳部的手柴宗马。今天作为苍月的代理参加。”

一直以来,我内心深处都感觉“必须改变”。感觉再这样下去不行。
开始游泳也好,进入这所高中也好,全都是随波逐流决定的。我一次也没有自己开拓过道路。不仅如此,我还回避与人接触,讨厌合群,既不为别人,甚至也不为自己努力,就这样无意义地缩小了自己的世界。
所以,现在,改变的时机到了。就在今天,我要改变。

我和鹰栖在舞台上交谈了几句后,被带到了布景后面。
那里有用帘子隔开的、像试衣间一样的一角。我走进去,先脱掉西装外套,接着脱掉衬衫。布景那边,鹰栖似乎正在说着什么拖延时间。磨磨蹭蹭会给人添麻烦的。
想想看,我和其他挑战者不同,穿着泳装出现在众人面前简直可以说是家常便饭。没什么好害羞的。这么想着,我脱掉裤子,也脱掉内裤,在这个试衣间里瞬间变得一丝不挂。
而且……与其让苍月变成这副模样……
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苍月那不堪的样子。也不想让任何人触碰他的身体。想要独占苍月的欲望……我无法为这种感情命名,只是心烦意乱。
我穿上试衣间里准备好的、紧身的回旋镖型泳裤,深吸一口气。
站在泳池出发台上时从心底涌起的紧张、兴奋,还有不安……现在我正感受着同样的东西。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心进入了临战状态。我像开始游泳前那样,在原地摇晃身体。

“不好意思。换好了。”
走出试衣间,那里有两个身体涂成青蓝色的魔兽在等着我。两个人都被蓝色油漆覆盖,皮肤表面湿滑反光。从远处看就觉得不祥的外表,这样近距离看更加诡异。
两人引导着我。
“呃,请爬上这里的梯子。”
按照他们的指示,我爬上布景正后方备好的梯子,到达了滑道的顶端。阳光突然照射进来,很刺眼。
“哦,好像准备好了呢。”
地上的鹰栖回头看向这边。
滑道在观众席上看时不觉得,实际爬上来才发现比想象中更高,坡度也更陡,从这里滑下去似乎需要一点勇气。我再次确信不能让苍月做这种事。
“宗马君,加油——!”
观众席最前排有那家伙在。我难得地挥手回应。

“来,请到滑道边缘这边来,坐在那里。”
按照鹰栖说的,我站在滑道坡度开始的临界点,然后像把腿甩出去一样坐下。身后,刚才引导我的两个魔兽正待命准备把我推下去。而视线向下,就能看到注满了鲜艳蓝色的泳池,大约十个魔兽正等着我滑下去。
不过,只要问答答对了就不会那样。我打算绝不放弃哪怕一丝的可能性。

地面上响起热闹的号角声。
“那么开始吧。学生会狂热问答,第三位挑战者的第一题!噔噔!”
终于开始了。我侧耳倾听传来的问题。
“那么开始。前学生会长……”
果然是北大路问题。
“前学生会长北大路理人,为了时常炫耀自己的业绩,会进行宣传活动。负责这项工作的新闻部、美术部、电影研究会中,他最先收买的是哪一个?”

我沉默了。完全不知道。虽然料到会出北大路的问题,但并不代表知道答案。
但是不能放弃。有办法稍微提高答对的可能性。这个问题是三选一。只要回答新闻部、美术部、影像研究会中的一个,就有三分之一的概率答对。仅此而已,机会也足够了。快想,快想……
“那么,怎么样?差不多要超时了哦——”
鹰栖煽动着。再一下,再一下就好……
选项里的新闻部和美术部,感觉在我们学校的文化社团里算是比较主流的。里面混入有点另类的电影研究会,这很可疑。不,我不知道这个推测是否正确。但如果要把概率从三分之一提高,只有这个办法了!

“呃——……电影研究会!”
我回答后,瞬间的寂静降临。果然不行吗,我正想放弃,但下一秒,宣告正确的音效响起,我松了口气。观众们送上掌声。
“没错,北大路因为也重视视频广告,所以最先收买了电影研究会,让他们制作了大量视频。”
虽然不知道这个理由,但答对就是答对。照这个势头,下一题也想办法搞定吧,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好,距离全对还剩四题!我们立刻进入第二题。学生会狂热问答第二题!”
噔噔!音效响起。作为观众听着没什么,但站在答题者的立场听,这声音就很煽动紧张感。
“前学生会长北大路理人,曾以视察为名,带着‘情人’,用学生会经费出国旅游,这曾被视为问题。那么,在下列国家中,他没有在视察中去过的国家是哪里?”
好嘞。我在心里做了个胜利手势。又是选择题。
鹰栖读出选项。
“(1)英国、(2)德国、(3)法国……”
原来如此,是去了欧洲啊。
“……(4)意大利、(5)西班牙。那么是哪个呢?”
哈!?
五选一!?为什么有五项!?……不,冷静。五选一意味着正确答案是五分之一。概率上来说还是足够大的。英国、德国、法国、意大利、西班牙……应该有一个格格不入的选项。英国是岛国吧……德国……法国……
不行,完全不知道!!

我放弃了从正面挑战问题。改变策略。抓住出题者的心理,想办法答对。比如说,特意准备了五个选项这一点,难道不能成为线索吗?既然准备了五个选项,想把(4)或(5)作为正确答案,不也是人之常情吗?
那么就是(4)或(5)的二选一!50%!好,决定了!

“(4)意大利!”
鹰栖对我的答案确认道:“确定吗?”我默默点头。双方陷入沉默。在说出答案之前,我觉得自己的推理完美无缺,但这样沉默流淌,不祥的预感就弥漫开来。然后,这沉默被刺耳的“哔——!”噪音打破。
鹰栖故意做出遗憾的表情。
“正确答案是(2)德国。北大路计划下下个月去德国旅行,但在此之前就垮台了,所以没能实现。”
这种事谁知道啊!

尽管吸引了那么多关注,我却仅仅两题就轻易败北了。而且挑战失败意味着……
鹰栖用麦克风喊道:
“那么进入惩罚游戏!魔兽们,上啊——!!”
阴郁的BGM从扬声器中流出的同时,在我身后待命的两只魔兽用力猛推我的后背。
“哇、干什么……咿呀呀呀呀呀呀!!”
身体开始滑下滑梯。这个斜坡由光滑的材料制成,既无法抓住什么,也无法用力站稳。我连抵抗都做不到,发出丢人的声音,旋转着滑下滑梯,华丽地冲进了眼前展开的蓝色泳池。蓝色的飞沫在眼前溅起。远处传来观众们叽叽喳喳的喧闹声。

“呜呃,糟透了,呸,呸”
冰冷的液体黏附在身上,周围飘荡着涂料特有的气味。我用手抹掉脸上的油漆,把少量进嘴的东西吐到一边。站起来确认一下,我的身体大部分都被染成了蓝色。虽然自己看不到,但脸上应该也沾满了油漆吧。
但是,我该担心的不只是这个。我可是跳进了“魔兽的巢穴”啊。

“上啊,大家——!”
“呜哦哦哦——!!”
伴随着呐喊,许多魔兽向我冲来。其中甚至有人刚才被脱掉了内裤,光着下身就冲了过来。
“等等,干什么,喂!”
三只魔兽合力束缚住我的身体。两只魔兽分别牢牢抱住我的双臂并固定住,剩下的一只紧抱着我的腿不放开。我轻易地就被封住了手脚,别说从这个泳池逃脱了,连挣扎抵抗都变得困难。
不经意间向下看去。我的身体如今被蓝色液体覆盖,反射着太阳光,闪闪发亮。

“喂,别乱动”
“哈哈,挣扎也没用哦”
束缚着我的魔兽们在耳边挑衅。这声音是九段和柏尾吧。他们知道我属于游泳部,所以最先派出了搞体育的魔兽吧。他们看起来虽然肆意妄为,但意外地组织有序。

“哦——!魔兽拿了什么东西过来哦——!”
鹰栖的实况响起。一只魔兽从我视野的角落出现,将手中的东西高高举起,好让观众也能看到。那是一个装着蓝色油漆的罐子。
“要用这个油漆罐做什么呢——!”
鹰栖又用做作的语调煽动。从这口气来看,他们之间应该已经商量好要做什么了吧。在场的只有我不知道。嘛,看这感觉,大概是要把罐子里的油漆朝我泼过来吧。是胸口呢,还是脸呢。无论哪种都糟透了。

但是,拿着罐子的魔兽走近我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用手指勾住我穿着的回旋镖内裤,猛地向外一拉。腰和内裤之间出现了缝隙,可以看到里面还没被油漆沾染的“那东西”正蜷缩着。难道……。从观众席传来了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哦啦呀呀呀——!”
下一秒,魔兽发出雄叫,将罐子里的油漆一口气倒进了我的内裤里。
“哇啊啊啊!喂、你这家伙!啊♡!”
刚才还紧密贴合的皮肤和泳裤之间,涌入了大量的蓝色液体。它在内裤里积聚起来,我重要的部位被那冰冷的液体包裹住了。
“你这家伙!那样不行啊!”
我慌了。重要的东西,重要的生殖器黏膜,正被工业用涂料覆盖着。但是手脚被束缚着无法逃脱,只能接受现在的状况。
“啊——!手柴君的小鸡鸡现在情况不妙啊!”
鹰栖做了不必要的实况,观众们笑了。

真是够了。但是魔兽的“惩罚”并没有就此结束。往我内裤里倒油漆的魔兽,开始从外面揉捏起里面因液体而变得湿滑的内裤。
“啊♡!不行!那种事……啊嗯♡”
在海滩裤里,我重要的东西和滑溜溜的液体一起被揉来搓去。我无法忍受那刺激,发出了羞耻的声音。
“哦呀?可能没传到大家那里,但刚才这边听到了一点色色的声音哦”
鹰栖又说了多余的话。与此同时,魔兽继续噗啾噗啾地揉着我的胯下。无处可去的冰冷液体通过会阴,流到了臀沟里。
“嗯啊、嗯嗯♡!”
我无法忍受那种感觉,又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魔兽的攻势还在继续。刚才还在内裤外面揉捏胯下的手,这次伸进了内裤里面。
“啊♡ 啊♡ 别直接碰啊♡ 啊♡”
在积满了黏糊糊液体的内裤里,同样沾满黏糊糊液体的手,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开始玩弄我重要的部位。
“这样、已经……啊♡ 啊嗯♡”
我想说这已经不是惩罚游戏了吧,但羞耻的声音妨碍了我说出口。而且反正,没有通过麦克风,观众也听不到吧。
“哦呀啊?手柴君在被做什么呢?大家也想象一下吧”
想象个头,观众面前只有一个被手伸进内裤里噗啾噗啾玩弄、啊嗯啊嗯喘息着的油漆男。
“哦,变硬了呢”
玩弄着我那东西的魔兽低语道。
“哈哈,看起来完全舒服起来了呢”
“啊——,我也来让他打飞机吧”
束缚着我手臂的魔兽嘲笑道。

“不对,这是……”
我想为自己胯下起了反应找些借口。但是……。
“啊啊啊啊啊嗯♡!”
“哦呀,听到了格外大的声音呢——!大家也听到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鹰栖看着我这边,感到奇怪。从他的位置应该看不到吧,束缚着我手臂的魔兽中的某一个,把手伸进了我泳裤的后面,竟然开始玩弄臀沟,摸索着找到了“要害”。
“呜……骗人……”
打飞机已经够奇怪了,但这些家伙连这种事都做吗?做到这种地步的话,已经,已经……
“啊……♡ 啊、啊♡ 啊啊……♡”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我的体内。撬开臀部的“要害”,魔兽的指尖一点点进入我的里面。
“啊啊……真的假的……”
完了。与其变成这样,或许还不如在大家面前全裸要好得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手指侵犯却没人发现……

就在我快要放弃一切的时候,像是伸出援手一般,鹰栖宣告了结束的信号。
“好——!看来已经不可能逃脱了,就到此为止吧——!魔兽们——,可以了哦——!”
鹰栖向魔兽们下达撤退指令。臀部的指头立刻被拔出,身体的束缚也被解开了。结果,我不仅问答失败,还浑身沾满油漆,在公众面前被打飞机出丑,甚至连贞操都陷入了危机。

“好了,辛苦了~”
“辛苦了~”
周围的魔兽们陆续回到了原来的岗位。刚以为终于被解放了,就在这时,刚才还抱着我腿的魔兽,假装站起来,却抓住了我的内裤。
“嘿咻……啊!”
“诶?”
里面被注入了滑溜溜液体而变得容易滑脱的内裤,只是被稍微用力一拉,就干净利落地滑到了脚踝。被染得通蓝的下腹部,以及正中间的那东西,暴露在了观众们面前。
“呀啊!”
听到了女生的声音。
“啊——!是意外,意外!泳裤掉了,光溜溜了!”
鹰栖开心地欢呼。观众席也一片哗然。
“啊,快看!”
“讨厌讨厌不看啦!”
“诶,那家伙没勃起吗?”
“啊哈哈,勃起了嘛!”
“呜哇糟透了”
想说糟透了的是我这边才对。我的那东西,在黏稠的液体中被执拗地揉捏的结果,无法抵抗那种触感而变硬,从紧身的泳裤中解放出来的瞬间,像被线绷紧了一样向前突出。
慌忙想遮住胯下,但感觉为时已晚,我勃起的那东西被在场的所有人看到了。
“啊哈哈,不小心抓到了”
我脚边的魔兽笑了。我怒火中烧。不小心?绝对是故意的吧。假装撤退,连脱掉泳裤都是事先商量好的吧?

“你这混蛋!”
我抓住了脚边打滚的魔兽的泳裤。即使这意味着自己的胯下会完全暴露,我也选择了复仇。
对我的意外行动,魔兽挣扎起来。
“诶,不行啊,我的,那个……!”
魔兽蜷缩在油漆泳池里,抵抗着不让自己的海滩裤被脱掉。
“你也让大家看看你的鸡鸡!”
“不要不要不要,好羞耻!”
暴露了别人胯下的人,嚷嚷着不想暴露自己的。

“咦?好像在做什么呢?是斗殴吗?”
鹰栖似乎注意到了泳池里的异常。其他魔兽们也向这边跑来。
“啊哈哈,第二回合?”
“好嘞,上啊!”
“诶——,还要来吗?”
魔兽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其中一人从背后抱住我,妨碍我脱掉魔兽的内裤。另一个人抱住我脚边的魔兽,想帮我剥掉内裤。其他魔兽则趁乱去脱别的魔兽的内裤。
这些家伙脱谁的内裤都行啊。
“啊啊,不要啊~”
“这样就算扯平了!”
将到手的内裤举向空中。在其他魔兽的协助下,我成功脱掉了脚边魔兽的内裤。他发出难堪的声音,捂着胯下蜷缩起来。

“到此为止了,手柴!”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急忙回头一看,一个不是我、全裸通蓝的男生被反剪双臂控制住了。“我不是手柴!真的!”他哇哇大叫着。我和魔兽们都浑身沾满蓝色油漆,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我笑了。把挂在脚上的自己的内裤随手一扔,走近了那个反剪着假的我双臂的魔兽。
“喂,现在来帮你!”
我这么说着,绕到他背后,把他的内裤也脱了下来。
“哇!为什么!?”
看着慌张的魔兽,我捧腹大笑。连自己全裸都忘了地大笑。或者说,现在的我从观众席看也不知道是谁。所以裸体也好,暴露鸡鸡也好,勃起了也好,都无所谓了。
我成功地混入了魔兽之中。不,应该说我也变成了魔兽吧。

回过神来,包括我在内的魔兽们已经分不清彼此是谁,只要看到有穿着海滩裤的家伙,大家就扑上去,把那家伙的内裤剥下来,扭打成一团。观众们看到这种丑态会有什么反应,我已经没兴趣了。赤身裸体地冲向其他魔兽,纠缠在一起。手臂碰到某人的胸口,胸口碰到某人的后背,后背碰到某人的臀部,臀部碰到某人的脸,脸碰到某人的生殖器。
为了阻止这种丑态,穿着T恤短裤的政治学研究会的男生过来了,但我们魔兽也扑向他,把他穿的东西全部脱掉,连胯下和屁眼都涂满了蓝色油漆。他带着哭腔恳求道“请放过我吧~”。
被脱掉泳衣时还感到愤怒的我,在被蓝色液体覆盖、连自己本来面目都分不清的此刻,与魔兽们一同赤裸着嬉闹的过程中,逐渐被解放感、一体感和昂扬感包裹,不可思议地感到心满意足。

“好了好了,结束结束!魔兽们请回到原位!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呀?”
鹰栖用麦克风喊道。我们并没有立刻停止嬉闹,直到被制止了两三次,这场疯狂的骚动才终于平息。
“你们是不是傻啊!”
鹰栖用略带怒气的嗓音吐槽道。
“呃,虽然不知道你在哪里,手柴同学,我们的会员会为你带路,请在那里把油漆洗掉,好吗?”
环顾四周,一个穿着与刚才不同T恤和短裤的男生正在布景深处胆怯地窥视着这边的情况。

“呃,要洗掉油漆需要专门的溶剂,所以不是去淋浴间,而是用我们的社团活动室。活动室在这栋4号楼的最顶层,请跟我来……”
政治学研究会的一名男生神情紧张地为我带路。他这么僵硬也情有可原。毕竟,我全身沾满了青蓝色的油漆没法穿衣服,而且刚才混战的时候还把内裤弄丢了,现在正全裸着用手捂住胯下,和他并肩走在4号楼里。
不过,参与者浑身沾满油漆这件事本身似乎也在预料之中,从泳池出来,通往他们活动室的校舍道路上铺着防护垫,以防身上滴落的涂料弄脏地面。

“不好意思,让你来给这副模样的家伙带路。”
我向为我引路的会员轻声道歉。他微笑着说“没关系”。
“我也经历过这种事,所以知道很辛苦。”
……?这是说他也有过扮演“魔兽”的经历吗?还是说,像刚才冲进来制止我们的男生那样,是突然被弄得满身油漆呢?他是不是也曾只穿着内裤,身上被涂满油漆,和其他会员扭打在一起,被迫在众人面前赤身裸体呢?是在什么场合下……?
比起觉得他可怜,我心中先涌起了一股想看看他魔兽姿态的念头。这孩子也一样,只要剥光衣服涂成蓝色,就会变得和我们一样了。
刚才大闹时的感觉和触感依然支配着我的心。我甚至觉得,如果还有机会,还想再做同样的事。

在旁人看来或许是无聊的狂欢,但我却觉得通过那场骚动,似乎吐出了积压在体内的郁结,现在这样赤身裸体走在校舍里,心情也格外清爽。从头到脚,甚至性器,都被蓝色液体薄薄地涂上了一层油漆,感觉和平时有些不同……简直就像是变身成了“魔兽”。偶尔与陌生的学生擦肩而过,即使他们一脸惊愕地看着这边,我也不再感到羞耻。
我在文化祭这个略带非日常色彩的空间里,体验了平时无法体会的宝贵经历。这也多亏了苍月。

“啊,苍月……”
对了,我完全把苍月给忘了。那家伙看到我那副样子,会不会幻灭或者厌恶呢?要是从明天开始被他躲着可怎么办。洗完油漆后,得第一时间去找苍月。虽然没能拿到奖品,但我自己已经充分享受到了乐趣,必须去道谢才行。

“呃,这里就是我们的活动室。”
为我带路的会员在最顶层尽头的教室前停下了脚步。
“这里……?”
这是一间我从没进去过的教室。本来这一层就集中了特别教室和空教室,平时很少来。
“打扰了。”
他拉开了教室的门。我也随意地打了声招呼:“哟。”

踏入尽头那间宽敞的教室。
就在那一瞬间,我注意到了这个房间的诸多古怪之处。

桌椅都被收拾到某处的教室里,所有窗户都垂着黑色窗帘,房间里弥漫着涂料特有的那股气味。而且,房间中央设置了一个虽然无法与刚才的泳池相比,但依然不小的圆形浅水洼般的浅池,里面蓄着和刚才颜色相同的液体。那个圆形水池里有几个容貌变得像“魔兽”一样的男生,他们竟然两人、三人或四人一组,身上一丝不挂地紧贴在一起……如果我的眼睛和耳朵没出错的话……他们正交缠着身体发出淫靡的声音。

但让我吃惊的还不止这些。在那个圆形水池里上演的情事,被一个坐在稍远处椅子上、心满意足地观赏着的青年尽收眼底。那个留着娃娃头的青年,穿着和刚才与我并肩而坐时一样的西装校服,正仔细欣赏着眼前进行的乱交。

我向那个青年搭话。
“……苍月,你怎么在这里?”
不,我想问的事情还有很多。这里真的是政治学研究会的活动室吗?为什么这里有这样的水池?水池里的魔兽们是谁,在做什么?还有,我为什么被带到这里来……

“凑真君,过来这边。”
没等苍月说完,我就穿过占据教室正中央的水池边,站到了他面前。
“苍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把我带到这里来的男生插话,对苍月说道。
“啊,那个!氰大人!我回岗位去了!”
被称为“氰大人”的青年浮现出柔和的笑容,说了句“嗯,去吧”送走了他。
“氰‘大人’……?”
氰是苍月的名字。而且加上了“大人”。为什么政治学研究会的成员要对苍月低头……。不明白的事情越来越多,我开始混乱了。

“凑真君,变成漂亮的颜色了呢。”
苍月仔细打量着我的身体说道,视线向下移动时,他噗嗤一声笑了。糟了,完全忘了自己是裸着的。我慌忙再次用手遮住胯下。
“真是的。没必要遮啦。你看,后面,大家也都光溜溜的,什么都没遮哦。”
我回头也确认了一下水池的情况。
那个用圆形边缘围起来的、像蓄水池一样的水池,实际上似乎很浅,站起来水大概也只到脚踝左右。里面注入了怎么看都和魔兽们使用的油漆相同的、鲜艳的蓝色液体,几个男生赤裸着身体,用那液体将全身每个角落都染成青蓝色,蠕动着。他们两人交合,或者三人、四人纠缠在一起,投身于性的欢愉之中。

“他们正在进行‘仪式’。”
苍月低语道。我重复了“仪式”这个词。
“没错。仪式。这就是我们的仪式。”
对着仍然无法理解这个词含义的我,苍月继续解释道。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蹲在池边交缠着的三个“魔兽”面前,告诉了我关于“仪式”的事。

“现在在这里进行仪式的,是没有参加活动的政治学研究会的会员,以及刚才参加问答的男生们。也就是说,重水君和玉石君也在里面哦。”
但是,就算凝神细看,因为大家都变成了同样的“魔兽”模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呵呵,分不清谁是谁吧?这就是这个仪式的目的。”
说着,他再次站起身,这次走向讲台,一边用粉笔在黑板上写着什么,一边开始解释。

“我们政治学研究会所追求的,是彻底的人类和谐,及其实现。”
我没有漏听苍月用“我们”来指代政治学研究会。
“现在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被人类的自我支配得太过了。大家都变得过于贪婪,只考虑自己。”
与苍月气质不符的词语接连从他口中说出。他在黑板上大大地写下了“自我”“贪婪”。
“而且,我们还在试图正当化这种贪婪。用权利啦、自由啦这样的概念来武装理论,试图最大限度地满足自己的私欲。这样一来,经济和法律也会伪装成公正的规则,实际上却成为掠夺他人权利和自由的、侵害性的系统。”
黑板上又加上了“权利”“自由”“经济”“法律”的字样。我因为苍月开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而目瞪口呆。
“于是我开始思考。为了让大家获得真正的幸福,该怎么做?为了真正的权利和自由得到认可,该怎么做?”
苍月用一个大叉划掉了黑板上写的字。
“我们需要创造一个全新的社会。所以我为此建立了一个组织。就是‘蓝色天堂’。”

……蓝色天堂?
“这是一个旨在让每个人舍弃自我、合而为一,实现人类不再争斗、和谐共处的世界的团体。”
苍月称之为“团体”,但这不就是……宗教吗!?苍月创建了宗教?
“但是,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无法壮大蓝色天堂。所以,在这所高中,我请政治学研究会的各位协助我。也就是说,政治学研究会是我实践蓝色天堂理念的场所之一。”
虽然脑子快要乱成一团,但如果苍月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政治学研究会就是他创建的宗教的伪装……不得不这么说。
“研究会由鹰栖负责管理,我名义上只是会员之一哦!”
苍月趁乱告知了自己是研究会的正式会员。但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苍月走下讲台,捡起放在地上的油漆罐,在水池边缘、魔兽们交缠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我们的目标是,用神圣的蓝色染遍我们的身体,合而为一。”
说着,他将手中的罐子倾斜在魔兽们的上方,让里面的油漆滴落在他们身上。于是魔兽们一边交合,一边纷纷喜悦地喊着“氰大人”“氰大人”。那姿态就像在给饲养的鲤鱼喂食。
……“氰大人”。没听错。苍月在这里被称为“氰大人”……作为这个宗教的创建者,作为创始人,作为教主被崇拜着……。
“身体被涂成蓝色的人,外观就无法区分。在这种状态下交合,多个蓝色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就分不清哪里到哪里是一个个体。这样,我们就能合为一体,重生为一个巨大的生物。”
被浇上油漆的魔兽……不,蓝色天堂的信徒们,脸上浮现出恍惚的表情,扭动着身体,将蓝色的液体互相涂抹在彼此身上。
我想起了刚才自己在操场临时泳池里的经历。

我问苍月。
“今天政治学研究会的节目……那也是‘仪式’吗?”
他微微一笑。
“凑真君觉得呢?大家变成同样的样子,互相扭打,暴露自己,是什么感觉?”
“那是……”
……很开心。
说实话,应该说是很开心吧。

至今为止,我都是不与人结群地生活着。
那样放纵自我、在人前爆发感情、与他人共享体验——这些事在我迄今为止的人生中几乎都刻意避开了。我一直都在逃避这类事情。无论是交朋友、谈恋爱,甚至游泳,我都保持着某种距离,从未真正投入过。

但今天,从我真心想要保护苍月而冲出去的那一刻起,我就……

“凑真君。”
苍月呼唤我的名字。
“要不要和我一起进行‘仪式’?”

“诶……也就是说……”
我退缩了。“进行仪式”意味着,要我和苍月两人,做现在就在我身边的信徒们正在做的事。
苍月不顾我的困惑,脱掉了身上穿的西装外套。接着又灵巧地解开领带,用纤细的手指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
“但是,苍月……‘进行仪式’这件事啊……”
后面的话我说不出口。我从未想过我和苍月会做那种事。不仅如此,我甚至觉得,仅仅是触碰彼此,对我而言都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苍月松开皮带脱下裤子。他的手伸向下面穿着的平角内裤,最终在我面前变得一丝不挂。

或许这是我第一次因为看到男性的裸体而心跳加速。平坦的胸部和垂在胯间的那物无疑证明了眼前的裸体是男性的身体,然而我的心脏却怦怦直跳,渴望立刻触摸那看起来柔软的肌肤。

“苍月……”
就在不久前还被可爱的女仆装包裹着的纤细身体……或许就是刚才参加问答大赛时可能只剩一条内裤的身体……可能是答错问题掉进蓝色油漆里的身体……可能成为魔兽饵食被剥光、用微弱声音求救的身体……那身体现在就在我眼前。
为了与我交融……
为了与我合为一体……
为了与我成为同一个生命体……

“呐,凑真君……怎么样?”
那具肉体靠近到我面前。飘来海洋系的香水味。那是他亲吻我脸颊时闻到的香气。
那一瞬间,记忆与后悔如同漩涡般在我脑海中翻涌袭来。

在外楼梯上苍月跟我搭话时,我露出了不耐烦的样子。但其实我有点高兴。应该是因为,我感觉出现了向孤独的我伸出援手的人,所以很高兴才对。
苍月说想穿女仆装的时候,以及实际看到他那个样子的时候,内心深处明明很悸动,我却努力不流露出那种感情。被他亲吻脸颊的时候,我应该也感觉想要更多触碰才对。
和苍月并肩走在操场,看着他在邻座开心的样子,总觉得像在约会。我曾想过,要是能这样一起出去哪里玩,或许会很开心。
苍月突然主动报名参加问答大赛时,我奋起决心一定要保护他。当我在大家面前宣布“让我代替苍月出场”的时候,我……我……
……为自己是唯一能保护苍月的人而感到自豪。

应该拥抱。
眼前这个,值得爱的人。
明明有过那么多次机会,不都错过了吗?
就是现在。
就是现在啊。
现在,是必须改变的时候了。
现在,“他”给了我这个机会。

“……茜大人。”
我呼唤了他的名字。
这是进行仪式时理所当然应该接受的,对他的称呼。
然后,我紧紧抱住了眼前的青年——茜大人的身体。茜大人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会被油漆弄脏,用手环抱住我。

“茜大人,我……我喜欢茜大人。”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向别人告白喜欢。第一次向人吐露自己的心意。
“呵呵,我也喜欢凑真君哦。”
茜大人亲吻了我的嘴唇。他的脸被油漆弄脏了。
“我觉得凑真君非常勇敢。”
说着,他把脸埋进我的胸膛。一定是指我宣布代替他参加问答的事吧。
“那是……因为我想保护茜大人。”
平时会觉得肉麻的话,现在却能顺畅地说出口。
“呵呵,要不要让凑真君当我的骑士呢?”
茜大人用沾满蓝色污渍的脸微微一笑。被称为骑士的感觉或许也不错。

“凑真君可以随你喜欢哦。”
在教室中央做成的大型圆形泳池里,茜大人在正中央仰面躺下。周围随即荡起蓝色的波纹。
我毫不在意环绕着我们、在泳池各处沉迷于行为的魔兽们,分开茜大人并拢的双腿,跪在其间。仔细端详他美丽的肢体。
平坦的胸部,血色良好的两处突起,纤细的脖颈,纤细的手臂,纤细的腿,每一处都显得惹人怜爱。

“那么……”
我依从茜大人的话,触碰了他的胸部。我手掌上沾着的油漆沾到了茜大人的肌肤上。
“嗯♡”
茜大人露出了怕痒的表情。
我用手掬起泳池里的液体,滴落在那平坦的胸上。尽管拥抱时已经弄脏了一些,但仍有白色肌肤残留的胸口落下了鲜艳的蓝色。我用手掌将那液体涂抹到整个胸部。
“啊嗯♡ 好舒服……”
每当我的手掌触碰到茜大人的身体,他胯间的那物就会一颤一颤地搏动。绝非演技,而是真的让他感到了愉悦,这让我非常开心。
我又掬起油漆,继胸部之后涂抹他的腹部。被蓝色涂料覆盖的肌肤表面泛着光泽,变成了如同汽车车身般的人工质感。然而用手触摸,却能感受到那里有血管流过、神经穿过、有脉搏、有跳动、在呼吸。涂上颜色掩盖了肤色,反而更强调了肉体的鲜活感,真是不可思议。现在我触摸的这具身体是活着的。

“接下来涂腿……吧”
我有些困惑,既然称呼“茜大人”,是否该用敬语,还是像之前一样用平语就好。想要像对待艺术品般郑重待他的心情,和想如对待玩偶般粗暴拥抱他的心情,在我心中交织。
我又从泳池掬起蓝色液体,这次滴在他的一条腿上。然后用双手,从上至大腿根部,下至脚尖,涂抹开来。现在我能触摸到茜大人身着女仆装时展示过的那双美丽的腿了。这是我鼓起勇气向前迈出一步才能做到的事。

就这样,我涂完了另一条腿,接着是肩膀、手臂、侧腹,用鲜艳的蓝色液体覆盖了他的身体。现在他的身体反射着光芒,闪耀着漂亮的蓝色。
“那么,这次涂脸……了”
终于觉得用平语不太合适,我决定稍微用一下敬语。这样一来,莫名有种我在侍奉茜大人的感觉,让我愈发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他的骑士。
茜大人的脸刚才和我接吻时沾上了油漆,但还没有全部均匀地涂成蓝色。我用指尖仔细地涂抹那张斑驳的脸。额头、鼻梁、脸颊、耳朵、下颌的线条……我不仅用视觉,也用触觉品味着茜大人脸庞的美丽。茜大人也闭着眼睛,像一只享受脸部按摩的猫一样,享受着我的指尖触感。我顺势将他的头发也染成了蓝色。

“呐,这里也……这里也涂上……”
大致涂完头发后,茜大人开口了。
从中露出的洁白牙齿和鲜红口腔,与涂成蓝色的身体形成对比,强烈地映入眼帘。
“明白了。”
对于连口腔内部也要用油漆涂抹的要求,我瞬间有些退缩,但仪式时大家应该都这样做吧。我正想用手掬起油漆,又稍微改变了主意。直接用手把油漆倒进茜大人口中也可以,但有更好的方法。看着那鲜红张开的嘴,我这样想到。
“既然您说可以随我喜欢,那就请允许我这样涂吧。”
用生硬笨拙的敬语,我向茜大人告知了我想要涂抹的方式。
我掬起油漆,先把它含进自己口中。因为我也必须把自己的口腔内部涂蓝。涂料的气味在口腔内扩散,我强忍着,让油漆布满口中。然后,我俯身覆盖在茜大人身上,将我口中含着的液体,轻轻滴入他张开的嘴里。全部注入后,我就那样重叠嘴唇吻了上去。
“嗯嗯……嗯……”
这是一个浓烈的吻。舌头交缠,分不清是唾液还是油漆的液体在彼此口中交换。就这样,我和茜大人的口腔内部也染得一片湛蓝。
吻结束后,茜大人转向一旁,懒懒地吐出积聚在口中的油漆。就连那景象在我看来也充满了官能和背德感。

我也吐出嘴里的东西后,战战兢兢地问他。
“那个……还有,那个,没涂到的地方……”
茜大人的身体大部分都染上了漂亮的蓝色。但是,他身体上仍有一处尚未涂蓝。它向上挺立着变得坚硬,随着心跳一颤一颤地搏动。
“可以哦。”
茜大人用简短的话语给了我许可。不知他是理解了指的是哪里才这样回答,还是因为承诺了“可以随你喜欢”才这样回答。我没有确认,就用沾满滑腻油漆的右手触碰了茜大人的性器。
“啊……♡”
茜大人口中漏出可爱的声音。我想听到更多,于是握住性器的手开始慢慢上下滑动。
“嗯♡ 啊♡”
又有声音漏出。我凝视着此刻手中触摸的东西,沉浸在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中。即使是像茜大人这样外表可爱、看似清纯的男孩,或者是能滔滔不绝谈论人类未来、拥有崇高理念的人物,只要是男性,胯间就都悬挂着和我一样的东西,这样啾啾地刺激它,就会发出淫靡的声音感到愉悦。
……茜大人也和我一样啊。

我试着逐渐加快手上的动作。沾满蓝色油漆的它在发出猥亵声响的同时,在我手中欢快地搏动。与之相伴,娇声也传入耳中。
“啊♡ 嗯♡ 啊♡ 嗯呜♡”
我抑制住想要将套弄速度提升到极限的冲动,在适可而止的地方停下,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指尖,开始仔细涂抹那尚未涂上油漆、露出粉色粘膜的尖端部分。
“啊嗯……♡”
敏感部位被他人指尖玩弄,茜大人漏出苦闷的声音。直接触摸粘膜的触感很湿润,偶尔有透明液体从尖端溢出,拉成丝线缠绕在手指上。
“呵呵,好舒服……♡”
茜大人笑着低语。这是被玩弄重要部位的感想呢,还是身体被染蓝感到高兴的感想呢?
将他的阴茎尖端也涂蓝后,我这次用手掌包裹住根部那桃色柔软的隆起,也将油漆涂抹上去。
“嗯……! 嗯嗯……♡”
柔软有弹性的阴囊中收容着两颗球体,这触感通过手传来。稍微施加一点刺激,茜大人口中便漏出近乎苦闷的声音。
就这样,西亚恩大人重要的部位也毫无遗漏地被涂料覆盖,变成了蓝色。像我和信徒们一样,全身都被染成了蓝色。然而,这仅仅是举行仪式前的准备工作。
“相马君……”
全身青蓝的身体横躺在泳池上,西亚恩大人呼唤着我的名字。
“相马君想怎么做都可以……只要是相马君想对我做的事,尽管做就好”
面对着这青蓝而纤弱的身体,我轻轻点头说了声“好”。
我想对西亚恩大人做的事……就在不久前还被学校制服或女仆装包裹着的这具肉体,我现在可以随意处置。被允许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倾注到这毫无防备的身体里。那么我想做的事就是……

侵犯。
我要将自己的欲望深深嵌入这具肉体。

“西亚恩大人……我要插进去了”
我直截了当地如此宣告。仰躺着的西亚恩大人点了点头。
我用双手抓住他的脚踝,用力抬起。从脚尖滴落的蓝色液体啪嗒啪嗒地落在西亚恩大人的腹部。
“先插手指进去”
我虽然不太清楚和男性做爱时的具体方法,但觉得在把自己的东西插进去之前,应该先让那个洞适应一下。我将在泳池涂料中浸湿的食指,对着西亚恩大人那因双腿抬起而一览无余的娇小花蕾,一节一节地轻轻拧了进去。
“啊!啊……♡”
西亚恩大人闭上眼睛,发出舒服的声音。我听到后暂且安心了。我活动着指尖,探索着肛门内部的情况。滑溜溜的,很温暖,直接感受到了西亚恩大人的体温。这样活动着,指尖碰到了似乎是肠壁的东西,用力按压了那后面的某个部位。
“啊啊嗯!♡”
西亚恩大人的身体猛地一动,漏出了比之前更大的声音。大概是因为刺激到了前列腺吧。我觉得自己已经理解了肛门内部的构造,便轻轻拔出了手指。终于要将自己胯下的东西,刺入这青蓝的花蕾了。

“西亚恩大人,我要把我的插进去了”
被手指在体内搅动了好一阵的西亚恩大人正用肩膀粗重地喘息着。我没等他明确回应,便将那沾满涂料、怒张勃起的东西顶端抵在那紧缩之处,借着爱液和涂料的滑腻,一口气插入了他的肛门内部。
“啊啊啊!♡ 相马君!♡ 好大……♡”
西亚恩大人呻吟着。他胡乱摆动手臂,周围溅起了蓝色的飞沫。如果这是在床上,他的手大概会抓住床单吧,但在这里无法抓住液体来支撑身体,似乎只能徒劳地扑腾。
“……我要动了”
我缓缓向后抽腰,再猛地向前挺进。胯下传来抚过肠壁褶皱的感觉。
“啊!♡ 啊啊!♡”
泛着青蓝光泽的肉体发出淫荡的声音,显得很欢愉。我再次,一次又一次地活动腰部,在西亚恩大人的肛门内前后抽插。

和男性做爱是第一次。
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抵触。是因为对方是西亚恩大人吗?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被蓝色涂料覆盖,变身成了“魔兽”的样子?
现在的我,或许已不是在家或学校时的我了。全身被涂成蓝色,外表大变,与人类的样子不同了。是的,我现在已经不是人类了。覆盖着蓝色皮肤的野兽,那就是现在的我。
这里是这些野兽们袒露欲望、沉溺于快乐的地方。将平时压抑着的欲望完全释放出来,相互碰撞。那才是本来的样子——西亚恩大人不正是这样说的吗?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摆动着腰。

“啊♡ 啊♡ 啊♡ 不行了♡ 要去了!♡”
西亚恩大人随着前后晃动叫喊着,撩起头发,玩弄自己的胸部,抓住手臂或腿脚,青蓝的肉体扭动着,飞沫四溅。每次动作,皮肤表面的涂料都在教室的荧光灯下闪闪发光,很美。
我,这头欲望被释放的蓝色魔兽,正在侵犯着变得像工艺品一样的西亚恩大人。
“啊♡ 啊♡ 好舒服♡ 相马君的小鸡鸡进到最里面了……啊啊嗯!♡”
如此美丽的肢体,现在正与我连接在一起。身体与身体相连,黏膜相互触碰,分享感觉与情感。我和西亚恩大人真的合为一体了。就像西亚恩大人说过的那样,我们合为一体了。通过让作为不同个体的我和他交合身体,通过这样被蓝色涂料覆盖染上相同的颜色,通过共鸣理念和思想,我们合为一体了。太厉害了,我和西亚恩大人,现在……,我……。

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西亚恩大人用淫荡的声音喊道:
“相马君!……啊!♡ 不行了♡ 要射了!♡ 要射出来了!♡”
虽然我没有说出口,但也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有一种储存在阴囊里的东西沸腾般的感觉,我察觉到那一刻即将来临。
“西亚恩大人!我要射在里面了!”
在这样宣告的下一秒,我的阴茎在西亚恩大人体内扑通、扑通地脉动起来。能感觉到温热的黏液被释放到滑腻的肠道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与此同时,从西亚恩大人青蓝色的阴茎前端,也噗、噗地飞射出白色液体。但那黏液很快便混入蓝色液体中,瞬间消失了。
“太厉害了,相马君……我,用屁股高潮了♡”
西亚恩大人用完全青蓝的脸露出了微笑。我俯身亲吻了他的脸颊。涂料的气味中混杂着一丝海洋系的香味,轻轻刺激着鼻子。

其实,我感觉自己好像被西亚恩大人巧妙地引导了。
回想起来,西亚恩大人在室外楼梯上缠上我,提出想参加女仆咖啡厅,接着被邀请参加政治学研究会的节目,被再三催促出场,突然说自己要参加问答比赛结果变成由我代替……这一切,或许都是为了把我带到这里来的策略吧。
但是,我觉得即便如此也没关系。
否则,我就无法经历这样的事情,也无法和西亚恩大人说话、相互触碰,更不用说身体交合了。也就无法与他人心灵相通了。
西亚恩大人改变了我。
或者说,西亚恩大人帮助我做出了改变。
决定了。
我……。

“来,大家也过来吧!一起享受吧!”
西亚恩大人向“信徒”们呼唤道。在圆形泳池上四处分散的他们,在泳池中激起蓝色的波纹,慢悠悠地朝着位于中央的我们聚集过来。
变成“魔兽”姿态的信徒们全身都覆盖着蓝色涂料,无论是乍一看还是仔细凝视,都完全分辨不出谁是谁。而我和西亚恩大人肯定也是那样的外表吧。
西亚恩大人对我说道:
“‘仪式’啊,人多了做会更舒服哦。因为那样更能感觉到‘融为一体’。”
我想起了在问答大会的泳池里被挤来挤去的时候。如果那时候,在我被脱掉内裤后,被在场的魔兽们按倒,被随意侵犯的话……
明明刚和西亚恩大人做过,但兴奋之下,胯下的东西再次勃起怒张。就在这时,一只蓝色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紧紧抓住了我的那个。
“啊啊嗯♡”
我俯下身,漏出了淫荡的声音。
眼前,一个魔兽从背后抱住了西亚恩大人的身体,胡乱地玩弄着他的胸部和胯下。
“嗯♡ 好激烈♡”

魔兽们接连到来,围住了四周。我的视野被涂成蓝色的肌肤和肉体覆盖了。
有人从后面抱住我。有人从正面搂过来。不知从哪里伸来的手触碰着我的手臂和腿脚。滑腻的涂料充当了润滑剂,被触碰的感觉越碰越舒服。
蓝色的液体从我的脸上浇下。大概是有人用手舀起来泼的吧。脸上滴落着蓝色的水珠,我与眼前某个不认识的人接吻。蓝色的舌头交缠,通过黏膜的触感相互感受。
在这过程中,抓住我胯下的手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滑腻而温热的东西包裹住了整个阴茎。大概是有人用嘴含住了我的东西吧。舌尖执拗地刺激着黏膜的敏感部位。
“啊♡ 啊♡ 不行♡”
虽说“不行”,但现场的每个人都知道这不是真心话。舌头的动作变得激烈,不久就变成了吮吸我胯下的动作。
“唔……! 啊,啊啊♡!”
被男人吮吸胯下的待遇,以这副魔兽的姿态也能自然地接受。我一边与眼前的魔兽身体交缠,一边因胯下传来的快感而颤抖着身体。而且……

“嗯嗯……♡”
这次,另一个人触碰了我的屁股。不只是触碰。那双手拨开两瓣臀肉,开始将手指插入中间的窄缝。异物插入体内的感觉袭来。
“唔,呜,呜呜……♡”
因为一直沉溺于淫荡的行为,我的屁股里面似乎充满了淫靡的分泌液,手指顺利地进入,触碰到了肠壁对面身体的“核心”部分。
“嗯咕啊啊啊♡!”
这次轮到我被别人顶到前列腺了。那么,接下来等待的就是……
“嗯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指被拔出,一个比刚才更粗大、更火热的东西扩张着肠道进入其中。我现在正被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连接着侵犯着,连彼此的脸都看不到。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屁股被插入的快感,便舔舐着眼前魔兽的脸。那魔兽仿佛回礼一般,舔遍了我的乳头。
“啊啊……♡ 不行,那里……♡”
被口交着,连屁股都被插着,那里还被舔的话……
“啊,啊啊,啊啊啊……♡”
我被青蓝的肉体包围着,发出了欢喜的声音。
太棒了……。


◇   ◇   ◇


“那么,我来介绍一下,借此次文化祭之机决定入部的新会员”
鹰栖站在讲台上,示意新加入这个研究会的男生们走到前面来。

文化祭结束几天后,我再次回到了这栋4号楼顶层尽头的教室。没有桌椅的教室中央,设置了一个宽而浅的圆形泳池,政治学研究会的男生们盘腿围坐在周围,面朝着讲台。
我按照鹰栖的指示,起身和其他男生一起在黑板前排成一列。其中也包括那时参加问答比赛的重水和玉石。其他学生应该也是在我之后参加问答比赛的男生吧。

“……就是这样,请大家多多关照”
从一端开始依次自我介绍,说完后大家一起鼓掌。西亚恩大人在会员们的圈子里,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一幕。
“那么,下一位请”
在鹰栖的催促下,我向全体会员做了自我介绍。
“我是从今天起加入政治学研究会的二年级学生,手柴相马。之前一直在游泳部。作为新人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但我会为了‘蓝色天堂’理念的实现而努力。”
大家用掌声欢迎我。
我退出了游泳部。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的新归宿了。

“那个啊,相马君的家,很厉害的哦”
西亚恩大人突然出声说道。
“相马君的爸爸啊,是‘日本经济组织联络会’的会长”
听到这个,鹰栖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诶!?是那个‘经组连’的吗!?这我可不知道……哈哈,原来如此,所以茜大人对手柴才……不不,我完全明白了。哎呀真是了不起。”
那个几乎不回家的老爸怎么样都无所谓。总之我找到了自己的容身之处。本以为世界上哪里都不存在的至高天堂,就在这里被我找到了。

我要成为这位蓝天的骑士……成为守护茜大人的骑士。

(完)

☆★☆本故事相关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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