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夜深,霓虹闪烁的街道中,今日又悄然上演着悲剧。
那天的他们,不过是因种种缘由,想在通宵营业的酒馆里消磨时光,等待天明罢了。
对他们而言,最大的不幸,恐怕就是那天凑巧被非人之物盯上了那家酒馆。
“噗嗤嗤!能找到这么方便的地方,今天真走运呢,希酱。”
“是啊,布琪姐。因为是隔音的店,省了不少麻烦。还能抓到大量人类,真是好处多多呢。嘛嘻嘻嘻!”
在如此谈笑风生的斑点鬣狗兽主和条纹鬣狗兽主面前,许多无辜的人们正被她们的两名手下——鬣狗兽仆们制服。
起初也有试图抵抗或逃跑的人,但在亲眼目睹了鬣狗兽仆们是如何“处理”这类人之后,无论男女都颤抖着蜷缩在地。
除了一名女性。
“哎呀?真稀奇。居然有人不害怕……呐,希酱,这是……”
“是啊,布琪姐。这可真厉害呢。”
斑点鬣狗兽主用三只眼睛饶有兴致地、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名女性,察觉到了什么,条纹鬣狗兽主也像是佩服般地表示同意。
那名女性大约二十岁左右,大概和她们两人还是人类时的年纪相仿。或许生活拮据,疏于打理、夹杂着白发的黑发和眼下的黑眼圈给人以不健康的印象,但容貌本身属于美人一类。
仅是如此的话,不过是随处可见的女性,但对于通过额头上与魔母相连的第三只眼观察的兽主们来说,却能理解这名女性的特殊之处。
从这名女性身上,能看到一种不惜舍弃人类身份的邪气精神性。而且,那是一种强烈的邪气,甚至超越了通常能让兽主们产生招募意愿的人类所持有的邪气。
“那个……可以打扰一下吗?称呼您斑点鬣狗小姐和条纹鬣狗小姐……可以吗?”
“有什么事吗?”
对于这名身怀邪气的女性的话语,条纹鬣狗兽主催促她说下去。
“我叫文子。我的事请随意处置。性命也好,什么都好,都给你们。所以,至少请听听我的请求好吗?”
“请求?”
斑点鬣狗兽主饶有兴趣地问道。本来人类的言语根本无关紧要,但对拥有如此程度邪气的人类的话语,她产生了兴趣。
“如果你们今后还要袭击人类的话,拜托了。有个地方希望你们去袭击。”
自称文子的女性如此说道。
文子身在贾米利军团基地内进行改造处理的人类等候室中。
在那个场合被劝诱成为兽主的文子,现在一丝不挂地坐在靠墙的地板上,脸埋在双手抱着的膝盖里,等待自己被叫到。
等候室的门开了,文子将脸转向门口。站在门口的是条纹鬣狗兽主。
“让你久等了。”
“没……没关系……”
对于条纹鬣狗兽主的话,文子勉强做出了回应。
即使说已经接受了舍弃人类的身份,但以裸体状态对话还是让她感到抗拒。
条纹鬣狗兽主并不在意文子这样的回应,继续说道。
“轮到你的改造处理了。我们走吧。”
终于要来了。文子心想,她因羞耻而遮掩着胸部和胯部,站了起来。
“啊,在那之前可以问一件事吗?让我看看你现在的身体,不要遮掩。”
“诶?啊……那个……好的。”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要求,文子有些困惑,但想到不能因犹豫而错失这难得的机会,便遵从了条纹鬣狗兽主的话。
文子移开了遮掩的手,将身体的全部展现在眼前的条纹鬣狗兽主面前。
(啊……我现在,被看着呢……好羞耻……)
因羞耻心而满脸通红的文子的裸体,被条纹鬣狗兽主一览无余。
肋骨凸显的身体,疏于打理、肆意生长的阴毛,全都被看到了。
“谢谢。可以了。”
听到条纹鬣狗兽主的话,文子立刻遮住了胸部和胯部。看着这样的文子,条纹鬣狗兽主笑了起来。
“嘛嘻嘻嘻!看来你并不是那种喜欢被人看的暴露狂呢。”
对于条纹鬣狗兽主不知是认真还是玩笑的话语,文子什么也说不出来。
“嘛,算了。跟我来。”
“啊……好的。”
文子遮掩着身体,跟在走向暗红色走廊的条纹鬣狗兽主身后。
“那个……除了我之外的人们怎么样了?”
文子忽然想到这个疑问,便向条纹鬣狗兽主询问。
“除了你之外,都是不合格品。大家都要做成兽仆,布琪姐现在正负责那边。”
“啊……这样啊。”
对于条纹鬣狗兽主略带叹息的话语,文子随声附和。
“我也能问个问题吗?你希望我们去袭击的地方是哪里?机会难得,告诉我吧。”
文子一时语塞,但随即沉重地开口。
“您知道米茨·斯特里姆健身房吗?”
“那是什么?不知道哦。就算还是人类时听说过,不重要的事情我也不会记得。”
“那是一家去年刚成立的、教授新武术的健身房。那里唯一所属的选手,叫‘碎骨者’芋冢,最近和其他健身房比赛,一路获胜。”
即使听了文子的话,条纹鬣狗兽主也没什么头绪。
“那里就是你希望我们去袭击的地方?你对那个叫‘碎骨者’什么的家伙有怨恨吗?”
“准确地说,是那家伙,以及作为他训练师的父亲。”
对于文子用仿佛贴着地面般的声音编织出的话语,条纹鬣狗兽主感到惊讶。
“父亲?”
“话虽如此,我们之间也根本没有父女关系就是了。那个人只顾着创造自己的格斗技,我一直都是被排除在外的。”
文子甚至忘记了自己全身赤裸,一边回忆着过去一边开始讲述。
文子对母亲没有记忆。据说母亲在生下文子后不久就因病去世了。文子这个名字似乎是母亲起的。
母亲曾是富家千金,她的大部分遗产,被受托管理遗产的父亲——文藏,持续用于钻研自己的格斗技。原本应用于生活的金钱,只被用于维持文子最低限度的生活。
“真的,那个人只对自己创造的格斗技感兴趣。就连和母亲结婚这件事,也只是为了想要赞助商吧。”
文子小时候也曾为了引起父亲的注意而学习格斗技,但只有平均身体能力的文子很快就被文藏放弃了。
“即便如此,到了高中左右,我也想过要放下一切活下去。即使不被父亲理睬,反正有生活费,就过自己的人生吧。”
文子因为失去母亲的经历,立志成为医生而拼命学习。努力有了回报,模拟考试也取得了优异的成绩。班主任也说考上医科大学是板上钉钉的事,她梦想着光明的未来。
直到文藏带来了后来以“碎骨者”芋冢为名的弟子。
“那天,难得在家的父亲,把眼前那个跟小混混没两样的男人介绍给我,对我说。这是我的结婚对象……不准我去考医科大学!”
文子含着泪,唾弃地说道。
那时,文子终于明白了文藏没有抛弃自己的理由。只是为了让她与符合自己眼光的人生下孙子,留下自己的血脉而已。
“哎呀……这可真是……厉害呢。”
条纹鬣狗兽主虽然想着这是低等人类无关紧要的过去,却不自觉地说了出来。这究竟是对文子的同情,还是对文藏的佩服,连条纹鬣狗兽主自己也不清楚。
“所以,我从家里逃了出来。舍弃了一切逃走的,所以能做的工种有限,但我努力活了下来。总比待在那个家里强……可是!”
文子不由得停下脚步,用尽力气大声喊道。
“那些家伙!用妈妈的遗产建了个空壳健身房!花钱举办比赛!那些家伙,只想实现他们自己的梦想!明明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文子赤着脚,狠狠踩在暗红色的走廊上,发出声响。条纹鬣狗兽主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这姑娘,真不错。从如此憎恶中诞生的邪气。这样的话,一定能成为优秀的兽主。真得感谢那个把她逼到这般田地的愚蠢变态老爹。)
但是,现在说这种话,文子恐怕会不顾理智地冲自己发火吧。如果变成那样而失去文子,可就太可惜了。
“我明白了。谢谢你告诉我。”
说着,条纹鬣狗兽主温柔地抱住了文子。赤裸的文子,全身感受着条纹鬣狗兽主皮毛的触感。
“诶?啊……那个……”
“没关系。你就要成为兽主了。那样的话,你将从痛苦中解脱。复仇也好,破坏也罢,都随你所愿。”
条纹鬣狗兽主温柔地说道。她用兽爪轻轻抚摸着文子的头,以免伤到她。
初次感受到来自他人的温柔,文子放声哭泣,条纹鬣狗兽主默默地承受着。
(哈啊……因为这姑娘要成为兽主了,还能忍忍,但拥抱抚摸人类的躯体,真是讨厌啊。)
她隐藏着这样的真心话。
进入改造处理室的文子,立刻被放入箱子般的胶囊中,遭到拘束,改造处理开始了。
文子现在,肚脐连接着管子,身处黑色的水中。
(啊……好温暖,好舒服……能如此安心,恐怕是出生以来第一次吧。)
她这样想着,在黑色的水中漂浮着,不知不觉间,文子在一张前所未见的宽大床上,一丝不挂地躺着。
“诶?怎么回事?”
不明状况的文子坐起身来,环顾四周。
文子眼前,站着两名和她一样,以出生时的姿态出现的女性。
两名女性像是双胞胎,容貌相似,但有细微差异,给人不同的印象。
其中一名女性身体紧实,腹肌分明,胯间的阴毛全部剃光。面容略显严厉。
另一名女性则有着圆润的女性化身材,胯间生有阴毛。面容显得温柔。
虽然是初次见到的女性,但文子察觉到了她们两人是谁。
“是鬣狗小姐们吗?”
对于文子的话,两名女性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嘿——,居然能认出来,真厉害呢。希酱。”
“是啊,不过,以这副样子被识破,心情有点复杂呢。”
表示佩服的是斑点鬣狗,苦笑的则是曾拥抱过自己的条纹鬣狗,文子明白了。但是,她不明白为何两位兽主会以人类的姿态出现。
“噗嗤嗤!一脸‘为什么?’的表情呢?我从希酱那里听说了,你吃了很多苦呢。兽仆的事交给其他兽主了。我们是来帮希酱的。”
“帮忙……吗?”
“没错,从现在起,伟大的始祖大人会让您感到无比愉悦,同时您也将重生成盖鲁德。不过呢,难得有这个机会,我想让您在重生前再体验另一种极致的快乐。”
说着,两人在文子身旁坐下,将她拥入怀中。
“啊……”
“原本我们是无法干涉到这种程度的。但现在技术进步了,已经可以像这样触碰您了。不过就算跟您解释,您大概也听不懂吧。”
话音落下,呈现人形的斑鬣狗盖鲁德更用力地抱紧了文子。
“之所以保持人类的外形,果然还是因为——用盖鲁德的形态与仍是人类的您交合,还是有点抵触呢。抱歉啦。”
说着,呈现人形的条纹鬣狗盖鲁德温柔地抚摸着文子的头。
““来吧,尽情享受快乐,然后重生吧?””
听到两人的话语,文子点了点头。
“嗯!嗯嗯!”
在床上,文子正从一对双胞胎那里接受着快乐的给予。
文子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但快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噗嗤嗤!不用忍耐声音也没关系哦?是这里舒服吗?”
说着,斑鬣狗盖鲁德从文子背后执着地舔舐着她的颈项,同时双手揉捏着文子的胸部,来回拨弄着她的乳头。
“嗯嗯!”
“舔舐……不用害羞哦。斑鬣姐姐最喜欢交尾了,所以对对方舒服的地方全都了如指掌呢。”
说着,条纹鬣狗盖鲁德将自己的舌头扭动着探入文子的女性器官深处。
“嗯嗯啊啊啊!”
“嗯!”
文子达到了高潮,爱液喷涌而出,弄湿了条纹鬣狗盖鲁德人类形态的脸。
“哈啊!哈啊!哈啊!”
斑鬣狗盖鲁德体贴地照顾着喘息不止的文子,移动到侧面让她躺下,同时夸奖着条纹鬣狗盖鲁德。
“噗嗤嗤!希酱也变得很厉害了呢?”
“嘛嘻嘻!因为一直跟着斑鬣姐姐嘛。连这种方法都学会了哦。”
说着,条纹鬣狗盖鲁德抓住仰躺的文子的一条腿,将她的下半身横向扭转,让自己的女性器官贴上文子的,开始摩擦。
“嗯嗯!”
“嗯嗯!嘛嘻嘻!我对这个可是相当有自信的呢。”
说着,条纹鬣狗盖鲁德加快了摩擦女性器官的速度。
“噗嗤嗤!因为希酱的很舒服嘛。来,对我有什么想让我做的事吗?”
被这么一问,文子说出了平时绝不会说出口的愿望。
“奶子……想要奶子……给我奶子?”
看着像婴儿一样索求的文子,斑鬣狗盖鲁德从不妨碍条纹鬣狗盖鲁德的位置,将自己的乳房凑近文子的脸。因为床很宽敞,准备工作毫无问题。
“噗嗤嗤!!原来是个爱撒娇的孩子啊?好啊。虽然不像奶牛盖鲁德那样能产奶。吸吧!”
听到她的话,文子含住了斑鬣狗盖鲁德变得与人类相同的乳头,伴随着受刺激的女性器官的快感,持续吸吮着不出奶的乳头。被吸吮的斑鬣狗盖鲁德则用自己空闲的那只手激烈地刺激着自己的女性器官。
“啊嗯!好舒服!吸得真好!”
舒服得发出呻吟的斑鬣狗盖鲁德如此,条纹鬣狗盖鲁德也同样如此。
“我也!嗯啊!要去了……嗯嗯!”
虽然听着两个盖鲁德的喘息声,但文子已被自己体内的快乐填满,无暇他顾。
(好舒服!好舒服啊!舒服!我竟然能被给予这么多!幸福!好幸福!)
初次体验到的幸福让文子上瘾,她的脑海彻底被幸福和快感浸染。
然后,所有人的高潮,到来了。
“““嗯嗯嗯!啊啊啊!”””
所有人,都喷涌出爱液。余兴节目迎来了终结。
“哈啊……哈啊……,这样准备工作就完成了呢。”
“是啊……接下来,就可以交给始祖大人了。”
说着,斑鬣狗盖鲁德和条纹鬣狗盖鲁德两者移动位置,分别抬起了文子的脚和腰。
“诶?诶?”
还没理解状况的文子,眼前的景象再次改变。文子被束缚着双手双脚,漂浮在装满胶囊的黑色液体中。
束缚着文子的胶囊底部已经变形,将她的女性器官和臀部暴露在外并固定姿势,上方,分成三支的管子正在靠近。
感到不安的文子,两侧的鬣狗盖鲁德两者的幻影微笑着抚摸着她的身体。
『没关系的哦。因为会变得非常舒服呢。噗嗤嗤!』
『您就安心地享受快乐吧。嘛嘻嘻!』
伴随着两者的话语,当进入女性器官和肛门的管子与文子的身体融为一体时,文子从心底真切体会到了两个盖鲁德所说的话。
就这样,文子重生了。
作为斩击者芋冢所属的格斗技健身房,在格斗家们中颇受热议的米茨·斯特里姆健身房,已经化为了地狱。
突然,戴着全覆盖式面具、全身赤紫色的变态者们,以及一个上班族风格的中年男人出现,袭击了正在健身房训练的、身为健身房会长兼唯一训练员的纹藏,以及健身房唯一的会员、文三的爱徒斩击者芋冢。
“呜嘎啊啊啊!”
“哈啊…哈啊…,搞什么!怎么回事!你们这些家伙!”
一边咒骂着,斩击者芋冢对着冲向自己的男人,朝着比赛中会被视为犯规的要害部位挥拳和膝击。
如果是普通人,受到这种攻击,运气不好的话应该会遭受需要紧急治疗的伤害,但被攻击的男人只是蜷缩了一瞬,随后低吼着再次站起,冲向芋冢。
(怎么回事!这个大叔,别说业余了,看起来连架都没打过,为什么。我竟然被压制了?)
在遇到纹藏之前,曾是打架成性的不良少年的芋冢明白了。袭击自己的这个男人,根本没打过架。只是个普通生活的门外汉。
这样的男人,却以锻炼过的、不输职业选手的力量,向芋冢殴打过来。
纹藏已经被戴着全覆盖式面具的变态者们掳走,身为职业选手的自己却被一个门外汉中年的男人压制。
面对这种不可能的现实,芋冢仿佛听到了自己自尊心碎裂的声音。
“呜呜呜!”
袭击芋冢的男人突然倒下了。倒下的男人脸色变得通红,程度之深在现实中几乎不可能。
芋冢正因不明所以而困惑,寂静笼罩的健身房中响起了笑声。
“呼啦啦啦!看来,好像是兴奋剂的时效到了呢。”
不由自主地看向声音方向的芋冢大吃一惊。因为声音的主人并非人类。
对方是一只鸟类的怪物。双臂变成了翅膀,全身覆盖着接近红色的粉红色羽毛。
略长的脖子,前端呈黑色、大幅度弯曲成“く”字形的喙。
双腿细长得仿佛要折断一般,上面长着蹼。
这些特征正是芋冢在还是纯真孩童时见过的火烈鸟的特征。然而,从女性特有的胸部、环绕脐部的翅膀纹章、额头的第三只眼,芋冢理解了眼前的对手是女性火烈鸟怪人。
是察觉到了芋冢的这种心境吗?火烈鸟女性展开双翼叫道。
“呼啦啦啦!我乃伟大的贾米里军团飞翼血族之一员,火烈鸟盖鲁德!”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火烈鸟女!”
芋冢为了不让内心崩溃而拼命叫喊,但火烈鸟盖鲁德却从容不迫。
“呼啦啦啦!刚才袭击你的,是你在不良时代曾骚扰过的人的家属哦。虽然没法把那么多人带到这里来,但那样的人可不少呢。你除了我之外,还被很多人怨恨着呢!不过,托你的福,我也充分进行了能力的实验。”
“能力?”
没有回答芋冢的疑问,火烈鸟盖鲁德对她身后一个学生模样的少年说道。
“那么,你也做好觉悟了吗?”
“……是的……都是那家伙害的,我哥哥才……”
“呼啦啦啦!了解♪”
火烈鸟盖鲁德拉过少年,将自己的喙扭动着塞入他的口中。
那是怪人与人类的接吻,但并非单纯的接吻,火烈鸟盖鲁德正在将某种东西灌入学生体内。
“嗯嘎啊啊啊!”
被灌入某种东西的少年脸色变得通红,发出雄壮的吼叫,向芋冢冲去。
芋冢试图迎击,将拳头砸向要害,但少年毫不在意芋冢的精准命中,对芋冢使出一记擒抱,将他狠狠撞飞。
“咕啊啊啊!”
被撞飞的芋冢猛烈撞击墙壁,力竭倒地。
“嗯嘎!嘎…嘎啊……”
撞飞芋冢的少年也和中年男性一样倒下,抽搐了几下后便不再动弹。
“呼啦啦啦!这就是我的能力哦。我体内产生的红色火烈鸟奶对人类来说就是兴奋剂!被施加了兴奋剂的人类,无论多么业余,都能获得足以打倒你这种职业选手的力量。嘛,不过用量不当的话身体就会报废呢。”
说着,火烈鸟盖鲁德跨过力竭的中年男性和少年,用额头的眼睛紧紧盯着因伤害而意识朦胧的芋冢。
“呼啦啦啦!果然,你很有潜质呢!”
(潜质……是什么啊……那个……)
不明所以地听着火烈鸟盖鲁德的话语,芋冢失去了意识。
芋冢正在做梦。
那是他自称斩击者芋冢之前的自己的梦。
芋冢从小就体格健壮,力气很大。
他并没有花太多时间就发现,这股力量可以成为伤害他人、贯彻自己要求的武器,自那以后,他便一味地用暴力压制不喜欢的事物、碍事的事物,用力量夺取想要的东西。不知不觉间,他成为了不良少年中的顶点之王。
然而,他的王权时代突然迎来了终结。
那一天,当他像往常一样试图从弱者那里勒索钱财时,被一个出面阻止的男人连同手下一起痛揍了一顿。那个男人是某个教授武术的道场的门生。
为了向那个男人复仇,芋冢在进行调查时遇到了纹藏。纹藏也同样,为了向那个武术道场复仇,正在寻找能打赢的弟子。
于是,只有他们两人的米茨·斯特里姆健身房成立了。
讨厌服从他人的芋冢,没有一天不对持续发号施令的纹藏感到杀意,但随着力量日益精进,每打倒一个其他格斗家,那天被粉碎的自尊就愈合一分。
然后,就在那一天,终于能够安排与那个男人所属道场的比赛了。本应终于到了长年的屈辱和忍耐得到回报的日子。
(没错,我终于等到了痛揍那个自以为是的英雄的机会。好像马上就能听到了呢。那家伙充满痛苦的声音……嗯?)
芋冢期望的声音没有传来。听到的只有女性的笑声。
(什么?为什么会有女人的笑声?我现在在做什么?)
产生的疑问成为契机,芋冢的意识被拉回现实。
然后,芋冢醒来了。
醒来的芋冢视野中,映出的只有异常的事物。
(什么啊?这个红黑色的房间是?为什么我在这么狭窄的地方斜躺着?)
想动却动弹不得,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芋冢这才终于明白,自己正一丝不挂地全裸着,双手双脚被镣铐固定着,沿着胶囊壁呈张开状。
“哎呀,终于醒啦?等得我都不耐烦了。弗拉拉啦!”
在这异常状况下,几乎要陷入恐慌的芋冢眼前站着火烈鸟盖尔德。更后方,斑鬣狗盖尔德正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火烈鸟女!你这混蛋,对我做了什么!”
芋冢叫喊着,试图扑向火烈鸟盖尔德,但被拘束的状态下当然无法动弹。
火烈鸟盖尔德走近装着芋冢的箱型胶囊,脸上浮现出连鸟喙都能看出的邪恶笑容。
“做什么?当然是在为你这位拥有伟大Ark Mother所需资质的幸运儿,准备进行改造处理、重获新生啦。开心吗?”
听到“改造”这个异常的词,芋冢的心脏因恐惧猛地一跳。
“改造?”
“对呀,你马上就要被泡进改造液里,体内用的改造液会直接从肚脐注入,你的身体将被重塑哦。”
听着火烈鸟盖尔德嗤笑的话语,芋冢的脸色变得苍白。
“你那发达的肌肉会被改造得更加强韧,全身还会长出兽毛或羽毛呢。啊,说不定是鳞片或触手哦。弗拉拉啦!”
“开什么玩笑!放开我!放开我!我说放开我啊!”
因恐惧和焦躁,他比刚才更猛烈地挣扎,结果却只是让芋冢的身体左右剧烈扭动。挣扎的势头使得芋冢胯间的阴茎左右摇晃。
“弗拉拉啦!什么呀?晃荡着小鸡鸡,作为人类最后的表演?”
面对持续嗤笑的火烈鸟盖尔德,芋冢想说些什么,但话没能说出口。因为胶囊变得水平,开始朝着天花板上的胶囊通道口上升。
“住手!住手!住手啊啊啊!!!”
夹杂着芋冢恐惧的喊叫声,随着胶囊进入天花板的洞口而消失了。
“弗拉拉啦!真难看呢,芋冢。一个大男人像婴儿一样哭喊,真可悲。”
火烈鸟盖尔德满足地说道,斑鬣狗盖尔德则耸了耸肩。
“嗯?怎么了,斑鬣狗盖尔德?”
加入贾米里军团后的火烈鸟盖尔德,已经能和斑鬣狗盖尔德他们平等对话了。
“不,只是这次,那个人类有资质,真是可惜了呢。”
斑鬣狗盖尔德对火烈鸟盖尔德表示同情。
与心怀邪念的人类不同,有资质的人类,意味着是Ark Mother希望将其作为盖尔德纳入贾米里军团的对象。在那里,优先考虑盖尔德个人的复仇念头是不被允许的。
对Ark Mother宣誓绝对忠诚的盖尔德们,不可能误判此事,也不可能对此感到不满。然而,即便如此,对于无法复仇感到遗憾也是理所当然的。
(至少,但愿刚才那作为人类最后难堪的模样,以及向那个变态老爹复仇成功,能让她心情舒畅些。)
但是,火烈鸟盖尔德笑了起来。
“弗拉拉啦!说什么呢?这反而是理想的展开哦!”
“诶?什么意思?”
面对疑惑的斑鬣狗盖尔德,火烈鸟盖尔德露出了恶作剧般的微笑。
“嘛,你就看着吧。会有非常有趣的事情发生。”
在贾米里军团基地内的一个房间里,米兹·溪流健身房(Mitts Stream Gym)的会长兼教练门藏,在只有他一人的宽敞房间里,拼命地大声喊叫。
“放我出去!从这里放我出去!把我和芋冢都放了!”
对于门藏的喊叫,没有任何人回应。徒劳地持续叫喊让门藏感到沮丧。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终于等到了让那些不认可我的家伙们认可的机会!)
就像芋冢想向打倒自己的男人复仇一样,门藏憎恨着道场本身。
门藏也曾是那里的门生。但是,他对既有的修行和训练感到不满,自己改变了方法,并提议道场也应改变时,门藏的未来就偏离了正轨。
因为师范以及所有一同走在武术道路上的同伴们,都不认可门藏的做法。
(就因为有历史,就盲目崇拜的怀古主义者们!为什么我正确的做法不被认可!)
门藏离开了道场。然后,为了资金,他与仰慕自己的千金小姐结了婚。
女儿是个完全偏离预期、派不上用场的背叛者,但幸运的是遇到了芋冢,才得以来到这里。
而且,明明终于定下了向那些不认可自己的道场证明自身正确的日期,结果却被这群莫名其妙的家伙带到这里,关了起来。
(为什么我的梦想总要受阻!为什么只有我必须承受这种屈辱!)
正当他诅咒降临在自己身上的不幸时,门开了。
“……让你久等了。”
火烈鸟盖尔德走进门内。终于出现了可以对话的对象,这点燃了门藏的怒火。
“你这怪物!我们有什么仇怨!?素不相识的你,没有理由妨碍我们!赶紧把我和芋冢放了!”
听到门藏的话,火烈鸟盖尔德脸上的一切表情都消失了。面对这个情感完全无法窥见的怪物,门藏感到了压迫感。
“嘛,我早就料到了……你反正就是这样。”
门藏无法理解火烈鸟盖尔德那听起来像是嗤笑的话语。
“解放?在那之前,让你见见你一直想见的人吧。”
“什么!?”
不顾对突然的展开感到困惑的门藏,火烈鸟盖尔德朝门外喊道。
“进来吧。你曾经的师傅就在这里。”
“是吗?明白了。”
从门对面传来的声音,正是门藏想见的爱徒,芋冢。
“是芋冢吗!?太好了这下……”
本该接着说“这下就能被释放了”的话没能说完。因为眼前本该是弟子的对象走了进来。
那模样,与门藏所认识的“撕裂者芋冢”相去甚远。
首先,眼前的对手并非人类,而是和旁边的火烈鸟女一样,应该称之为动物人形的怪物。
健壮的身体覆盖着淡黄色的兽毛,此外身上还有被称为梅花纹的独特斑纹。
再加上,大型猫科动物的头部和粗壮的腿是美洲豹的特征。
白色的腹部上,刻着环绕肚脐的爪牙标记,额头上还有第三只眼睛。
“你是……什么东西……?”
门藏不禁问道,他无法不问。
在这样的门藏面前,美洲豹怪物宣告道。
“贾嘎嘎嘎!我是伟大的贾米里军团走牙血族的一员!美洲豹盖尔德!”
说着,美洲豹盖尔德龇着牙,对门藏说道。
“好久不见啊,前师傅。”
“你……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门藏跪倒在地。绝望支配了他的脑海。
“这样的话……复仇什么的……已经……”
为了证明他们优秀而培养的弟子变成了美洲豹怪物,已经无法参加比赛之类的了。门藏明白一切都完了。
“贾嘎嘎嘎!是啊,结束了。不过,那只是对你而言。”
“什么?”
听到美洲豹盖尔德的话,门藏抬起头,注意到眼前曾是弟子的怪物正用俯视般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可是能好好复仇的哦。凭这从伟大的Ark Mother那里得到的力量,对付人类简直易如反掌。”
看着高兴地说着话的美洲豹盖尔德,门藏怒火中烧。
“得到的力量!?我传授给你的技艺呢!?”
“不知道,无聊透顶。”
“哈?”
美洲豹盖尔德干脆的回答让门藏无言以对,但美洲豹盖尔德毫不在意地继续说下去。
“现在的我棒极了。能跑到天涯海角的身体,能撕裂任何东西的爪牙。作为人类可体会不到吧?这么厉害的身体。”
“住口……”
门藏不想再听美洲豹盖尔德用陶醉的表情谈论自己的身体。但是,美洲豹盖尔德没有停下。
“说到底,只要有力量,根本不需要那么辛苦啊——”
“住口……”
门藏察觉到再听下去就会无法挽回,他不想听美洲豹盖尔德的话。
“成为盖尔德后,我可算彻底明白了。和你的训练,还有你编造出来的武术什么的……”
“求你别说了……”
然而,美洲豹盖尔德没有停止。
“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无聊的小把戏而已啊!贾嘎嘎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彻底的否定。门藏至今拼死创造出的技术、健身房、野心。这一切在瞬间被否定,沦为了纯粹的垃圾。
“喂喂,吵死了。你还有最后的工作要做吧?”
对于美洲豹盖尔德厌烦的话语,门藏什么也回答不了,名为门藏的男人,除了性命之外已经一无所有。
“你浪费我的时间,教了那么多无聊的小把戏,还一直趾高气昂地指挥我,这份‘礼’我得还啊。”
说着,美洲豹盖尔德转向火烈鸟盖尔德。
“喂,火烈鸟盖尔德。这个怎么处理?一击撕碎?还是持续折磨,玩耐力游戏?我该怎么做才好?”
对于美洲豹盖尔德的话,火烈鸟盖尔德无聊地回答道。
“随你喜欢就好。美洲豹盖尔德亲自动手才有意义。”
美洲豹盖尔德没有理解火烈鸟盖尔德话中的真意,但明白了自己可以随心所欲。
“这样啊——那,我决定了!”
说着,美洲豹盖尔德扑向了门藏。
然后,火烈鸟盖尔德一直注视着,直到门藏最后剩下的东西被夺走的景象结束。
在贾米里军团盖尔德们居住的一个房间里,回荡着火烈鸟盖尔德娇媚的声音。
“嗯嗯!嗯啊啊!”
“噗嗤嗤嗤!怎么样?火烈鸟盖尔德!被大鸡巴干得啪啪响也很爽吧?”
斑鬣狗盖尔德一边问着,一边用自己胯下伸出的阴茎,从后面全力抽插着火烈鸟盖尔德的女性器官。
“嗯嗯!好棒哦!斑鬣狗盖尔德的小鸡鸡最棒了哦!”
火烈鸟盖尔德因快感而声音高亢,向带给她快感的斑鬣狗盖尔德给出感谢的回应。
火烈鸟盖尔德和斑鬣狗盖尔德正以后背站立的体位进行交尾。而在两只面前,美洲豹盖尔德正岔开腿蹲着。
“哈啊!哈啊!哈啊!”
看着火烈鸟盖尔德和斑鬣狗盖尔德结合着彼此生殖器的景象,美洲豹盖尔德撸动着自己的阴茎。
“哈啊!喂!火烈鸟盖尔德!我差不多要……”
“嗯嗯!不准射精哦!绝对要等到我们高潮才行!美洲豹盖尔德你在自慰所以要忍住啊!”
“不要嘛——太过分了啦!”
美洲豹盖尔德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抗议,但火烈鸟盖尔德已经充耳不闻了。
盖尔德之间基本是平等的,但美洲豹盖尔德对给了自己入选契机的火烈鸟盖尔德,以及火烈鸟盖尔德心怀感激的斑鬣狗盖尔德和条纹鬣狗盖尔德这两体,就抬不起头来了。
而且,知晓火烈鸟盖尔德情况的斑鬣狗盖尔德,由于当时兴致不高,曾一度拒绝与美洲豹盖尔德交配,这在贾米利军团内部引起了波澜。
其他盖尔德们纷纷议论:
“斑鬣狗盖尔德竟然拒绝了交配!?”
“这种事可能吗?那可是和任何盖尔德或达佩特都能愉快相处的斑鬣狗盖尔德啊!”
“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难以置信。”
“那家伙到底有多糟糕啊?”
“虽然得了解下情况,但不得不稍微警惕一下了呢。”
“有点让人担心呢。”
“““真是麻烦啊~。”””
大致上就是这种感觉。
火烈鸟盖尔德虽然早已抛弃了人类时代的旧怨,但认为这是完成那场未竟复仇的好机会,于是向斑鬣狗盖尔德提出了一个建议。
“机会难得,我想再稍微使点坏,能帮我一下吗?”
斑鬣狗盖尔德欣然接受,于是现在,他们正在进行这场小小的复仇。
(没问题,看样子,火烈鸟盖尔德和斑鬣狗盖尔德高潮只是时间问题。只要按照说的注意节奏和力道,就能行!)
确信自己即将胜利的美洲豹盖尔德,体内却突然窜过一股人类时代未曾有过的刺激。
“呜哦!”
“嘻嘻嘻!美洲豹盖尔德。只要你好好满足火烈鸟盖尔德的要求,斑鬣狗姐姐就会帮你在大家面前说好话的。忍着点。”
说着,条纹鬣狗盖尔德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揉捏美洲豹盖尔德的尾巴。
“呜哦!条纹鬣狗盖尔德!快住手啊!”
面对新的刺激,美洲豹盖尔德只能恳求。
看着这样的美洲豹盖尔德,火烈鸟盖尔德一边沉浸在快感中,一边观察着。
(呼啦啦!这样看来,应该能舒服地高潮了吧♪)
然而,火烈鸟盖尔德的思考,也因斑鬣狗盖尔德抽插速度的加快而中断。
“嗯嗯!”
“啊嗯!火烈鸟盖尔德!可以了吧?我也快要哗哗地射出来了哦!”
看来,斑鬣狗盖尔德那边也快到极限了。
“可以了哦!射精 ( 射)出来吧!全都注入到我斑鬣狗盖尔德的身体里!”
这句话成了扳机,火烈鸟盖尔德的女性器官更加收紧,箍住了斑鬣狗盖尔德的阴茎。
““嗯嗯!嗯啊啊啊!””
“呜哦哦哦!”
除了条纹鬣狗盖尔德之外的三体迎来了绝顶,彻底被快乐浸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咦?刚才,是谁先高潮的呢?)
在高潮之中,火烈鸟盖尔德忽然冒出这样的疑问,他的复仇就此结束了。
被排挤少女的桃色复仇
除け者娘の桃色の復讐
本次讲述的是一位女性的复仇故事。
感谢各位不仅阅读了我的作品,还参与了问卷调查。
借此机会,谨向各位表达我的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