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ピアス先輩を貞操帯で管理してみた

田中まさみdeepseek-flash-v4
この小説は、イラスト作品『ピアス先輩』より、リクエストをいただいて執筆した作品です。<br /><br />ピアス先輩の設定<br />『ピアス先輩はこんな人』 <strong><a href="pixiv://illusts/111935015">illust/111935015</a></strong><br /><br />こちらのイラストキャプションから少し経ってからのお話です。<br />『ピアス先輩に昔の制服を校則どおりに着てきてとお願いしてみた』 <strong><a href="pixiv://illusts/111739051">illust/111739051</a></strong><br />『ピアス先輩に抱いた劣情をぶつけてみた』 <strong><a href="pixiv://illusts/112513398">illust/112513398</a></strong><br /><br />リクエスト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你可真成个优秀的施虐狂了啊”

尽情享受了一番欢愉的翌晨,我重新系好束腰、锁上贞操带时,穿孔学姐嘴角一勾,嗤笑起来。

穿孔学姐,本名是酉蔵佳堡 ( とりくら かほ)。老家似乎是西日本的资产家。

她全身打满了密密麻麻的穿孔饰品,是我今年春天起就读的、号称国内最难考大学的法学部三年级学生。

几乎没有人用本名称呼她。四年级生和同级的三年级生叫她穿孔酱,或者穿孔小姐。二年级生和我们一年级生,则称她为穿孔学姐。

这是因为穿孔学姐讨厌别人叫她的本名。

“可那名字,光看字面 ( じづら)不就觉得死板吗?”

问她不愿被叫本名的理由时,穿孔学姐这么说道,但真实原因不得而知。

因为她性格恶劣。说话刻薄,歪理一堆。但唯独对我,还稍微坦诚一点。

以前是这样。

不过自从她收下我的贞操带钥匙后,对我变得相当坦诚了。

“我啊,可是喜欢你的哦。”

学姐用开玩笑的语气,这样解释原因。

但,恐怕并非如此。

就算喜欢我是真的,她变得相当坦诚,也并非因为这个理由。

况且,用“坦诚”来形容恐怕也不准确。

穿孔学姐是有M倾向的女同性恋。我是S倾向——说起来在遇到学姐之前,我都没发现自己是个S——的女同性恋。

穿孔学姐作为M,自认为是在服从身为S的我。

不过,她那充满挑衅的言行,可远非一般M对S的态度。

“喂,你真打算把那贞操带钥匙,收进那里面去吗?”

说着,穿孔学姐手指指向的,是一个设置为三小时的计时式保险箱。

由透明聚碳酸酯制成,乍看像个简约现代的小收纳盒,但在设定的时间到来之前,绝对无法打开。

“嘛,三个小时对我来说完全没问题啦……但要是去医院之类的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就算患者戴着贞操带,医生和护士也不会在意的。”

“话是这么说,可会在医院传开啊?说那家伙是个贞操带女。”

“学姐是那种会在意这种事的人吗?再说了,光是穿孔饰品就够惹人注目了。”

这是因为她的穿孔位置,一般不会有人去打,说白了,胸部和下身的贞操带下面也有。

“真是失礼的家伙,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算了,行吧。那,做核磁共振的时候怎么办?戴着金属制品可是会被骂的哦。”

“除了急诊,核磁共振基本都要预约,到时候请告诉我。我会用APP输入密码解锁的。”

“要是突发疾病或遇上事故呢?”

“我们做不到,但急救队的话,可以把贞操带切断哦。”

“那多浪费……很贵的啊,贞操带。”

穿孔学姐死缠烂打地追问,大概是因为连续佩戴三小时,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完全没问题”。

虽说穿孔学姐平时常戴贞操带,但她并不擅长长期连续佩戴。

光是明白了这一点,就算是很大的收获了。

“而且……我不是把贞操带戴在束腰外面吗。不摘掉的话,连澡都洗不了。”

“那就让步一下,把计时保险箱设定为一小时好了。”

“是吗?嘛,三小时对我来说完全没问题就是了。”

我暗自在心里窃笑着穿孔学姐的逞强,同时将装着贞操带钥匙的保险箱计时器重新设定为一小时。

“话说,现在几点了?”

我正在重新锁好调整过设定时间的保险箱,穿孔学姐问道。

“要看时间的话,床边的床头柜上有钟。”

我这么说着,才想起那个数字时钟走慢了一点。

“啊,学姐,那个钟……”

然而,正当我转身想告诉她这件事时——

“糟了!我今天第一节有必修课啊!”

丢下这句话,学姐便慌慌张张地冲了出去。

公寓的门,就那么敞开着。

“请来我房间吧。把贞操带解开,好洗澡。”

一周后,我向穿孔学姐搭话。

我们俩进行隐秘行为时,大多是在我房间或酒店。

只有一次去过学姐的公寓,那里乱七八糟得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不,那简直不是“乱七八糟”能形容的。说白了,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脏乱房间。我花了整整一天打扫干净,可到了下周又恢复了原样。

明明住在那种房间里,穿孔学姐身上却不知为何,总有股好闻的味道。最近,尤其明显。
“那是因为啊,你喜欢我。因为喜欢,所以连体味也觉得好闻。”
当我说起这件事时,耳钉学姐这样回答了我。
不过,我觉得这也不是真正的原因。
因为贞操带的钥匙交给了我,又脱不下束腰无法洗澡,耳钉学姐比平时用了更多的香水。
那大概不是在意别人。
而是这位优先考虑自己想做的事、让自己舒服的学姐,不喜欢自己身上有自己不喜欢的味道。
话虽如此,从现在开始就不一样了。
既然因为耳钉学姐而觉醒了自己的S属性,那就得让她优先做我想让她做的事。
下定决心后,我开了口。
“那么,请脱掉衣服。”
“先洗澡是吧。好啊。”
这么说着,学姐朝浴室走去,一边把衣服脱掉。
连帽衫的口袋里装着所有东西,内搭的T恤、迷你裙、内裤、丝袜和吊袜带。
我捡起她走过时散落一地的衣物追了上去,在更衣室赶上时,耳钉学姐眯起了眼睛。
“那,把贞操带解开吧。”
“唉……”
轻轻叹了口气,我把收集起来的衣物放进洗衣篮里,然后拿出了绳子。
“在那之前,请把手伸出来。”
“要绑我吗?可要是被绑住了,就没法洗身体了啊?”
话虽这么说,耳钉学姐还是并拢双手伸了出来,她的脸上因期待而泛红。
耳钉学姐性格不好,但脑子很好使。她猜到了我打算绑住她的双手带进浴室,想要做什么。
这点让我有点不爽,但她一定没看穿我的真正意图。
我露出和她一样类型的笑容,把绳子缠上她伸出的手腕。
“呼呼……你呀,表情变得不错了嘛。”
“是吗?我倒觉得,学姐的表情更好看呢。”
这么说着,我用对折的绳子在她两个手腕上绕了两圈。
“你就那么喜欢我的脸吗?”
“嗯,喜欢啊。不过,喜欢的可不仅仅是脸哦。”
我已经知道,学姐对这种回应最没抵抗力了。
她一下子语塞的样子,有点,不,只有那么一点点可爱。
一边想着这些,我暂且把绳头固定住。然后将剩余的绳子穿过她双手之间,像绞紧原绳一样打上了个锁扣。
“那么,走吧。”
我抓住绑住手腕的绳头一拉,耳钉学姐露出了迟疑的动作。
“你不脱吗?”
“我会脱的。不过在把学姐拴好之后。”
然后,我把穿着上下贞操带和束腰的耳钉学姐带进了浴室。
我房间的浴室,在学生公寓里算是少见——浴缸和淋浴区是分开的。
虽然绝对算不上宽敞,但我讨厌那种马桶和浴室并排的布局,特意选了这里。
“请把手举起来。”
说着,我让学姐被绑住的双手举过头顶,绑在了浴室扶手上的花洒挂钩上。
“乖乖等着哦。”
“别说得我好像小孩子一样。”
留下嘴上不让步、浑身不自在却也无力抵抗或逃跑的耳钉学姐,我走出浴室回到更衣室。
在那里,我稍微等了一会儿。
“喂,好了没?快点过来。”
听到学姐的声音,我才不紧不慢地开始脱衣服。
有意识地,慢慢地。
“快点。我手都酸了。”
骗人。怎么可能那么快就酸。
耳钉学姐是因为一个人等着,焦躁了。
其实我还想让她再焦躁一点,可我自己已经到极限了。
我尽量摆出S该有的从容演技,回到浴室。
只见双手被绑在头顶的耳钉学姐,正眼含春水地等着我。
应该不是因为痛苦或悲伤吧。是因为对解开贞操带后的亲昵充满期待,学姐的感官正被情欲撩动着。
领悟到这一点,我不由自主地扬起了嘴角。
“唔呼呼……”
那笑容,想必一定相当虐心吧。
“你呀……真行啊……”
耳钉学姐声音酥软地呢喃着,我将钥匙插进了她胸前贞操带的挂锁里。
首先,是像颈挂式吊带那样的脖子后面。
咔嚓。
解开锁,然后是覆盖胸部的罩杯之间。
咔嚓。
于是,顶端缀着杠铃形环钉的乳房展露了出来。
咔嚓。
又把下身的贞操带也解开,大阴唇和阴蒂上嵌着环钉的私密处便清晰地显露了出来。
我瞥了一眼那因期待与我亲昵而滚烫湿润的媚肉,将贞操带放到一旁。
压下想要快点欺负耳钉学姐的冲动,接下来是束腰。
我像拥抱般将手绕到她背后,解开系带使其松缓后,再取下名为巴斯克的前扣锁扣。

“哈呼……”

从紧束的胸衣中解放出来的前辈,发出了带着湿润气息的叹息。

虽然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但我竭力保持平静,将胸衣拿到外面。因为前辈那件古典风格的胸衣使用了钢制骨架,不能沾水。

不过,那短暂的片刻似乎成了恰到好处的挑逗。

“哈呼、哈呼……”

回到浴室时,皮尔斯前辈微张的唇间正溢出灼热的喘息。

“你这家伙,还挺会吊人胃口的嘛?”

也就是说,她明白自己正在被吊胃口。

“我会让您更着急的。”

“越是着急,快感就越大嘛。”

我没有再理会这位一如既往嘴硬的前辈,拿起淋浴喷头,放出热水。

待水温足够热后,我将淋浴喷向前辈的身体。

肩膀,然后是胸口。

“哈啊……”

当激射的水流冲向带有乳环的胸口时,皮尔斯前辈漏出了甜腻的叹息。

水流继续向下移动,对准了股间。

“呼啊……”

于是,那叹息染上了情欲的色泽。

“哈、啊……”

持续冲刷了一会儿后,她发出了甜美的喘息声。

“这根本不是在吊胃口嘛?”

“接下来才要开始呢。”

说着,我将水淋向前辈的头发。

“嗯!……妆、妆要花了……”

“是啊,会冲掉,不过没关系吧。前辈素颜的样子,我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嗯、嗯……只给你看哦?”

“嗯,这个我也知道。”

我这样说着,暂时关掉淋浴,拿起洗发水在掌心搓出泡沫。

“要是和你用同款洗发水的香味,会被怀疑在交往吧?”

“已经被怀疑了哦。”

“这样啊……没关系吗?”

“嗯,没关系。反正我们确实在交往。”

“是吗……我们,在交往啊。”

“不是交往对象的话,我不会做这种事。”

一边斗着嘴,我一边用力搓洗前辈的头发。

“要冲水了。请暂时别说话。”

之后又用了护发素,洗头就算结束了。

接着,我按压了沐浴露的泵头。

将掌心打出的绵密泡沫放在前辈肩上,双手一边抹开一边游走。

首先是那被束缚着高高举起的双臂。

随着沾满泡沫的手向上移动,身体自然贴得更近。脸也靠了过去。

我将前辈被绑住的手和我的手交缠在一起,在极近的距离啾地轻吻了一下。

然后手向下移,来到腋下。

“咿啊……”

前辈发出声音,大概是因为搔痒中夹杂着一闪而过的快感吧。

接着,我往手上又加了点沐浴露,移向胸部。

故意不打起泡沫,就用滑腻的手掌抚摸着乳房。

“嗯啊……”

皮尔斯前辈发出了娇媚的喘息。

“哈啊……”

当手指滑过被杠铃形乳环贯穿的乳头时,她的喘息变得更加娇艳。

但,仅此而已。

我将已经起泡的手移开。

“啊……”

假装没听见前辈那略带遗憾的声音,我一边拥抱着她,一边洗她的背部。

让我的胸口轻轻触碰着前辈的胸口,用连我自己都觉得淫靡的手势清洗她的背。

“嗯、呼……”

我的手从吐出灼热喘息的前辈的腰间滑向小腹。

一边抹开泡沫,一边滑向下腹,然后是股间。

咕啾。

这粘稠的声响,并非源自沐浴露。

噗滋。

这滑腻的触感,也不同于泡沫。

“啊哈……”

前辈发出的甜腻娇声,便是明证。

咕啾、咕啾。

噗滋、噗滋。

“哈啊……”

然而,在皮尔斯前辈真正开始意乱情迷之前,我移开了手。

接着,将前辈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洗净后,用淋浴冲掉了泡沫。

“喂,接下来要做什么啊?你要对我做什么下流的事?”

皮尔斯前辈眼中燃着情欲之火,低语着问道。

我没有回答,用浴巾擦拭前辈的身体。也用那条毛巾,拭干了贞操带。

然后,我走出浴室,取回了胸衣。

“是啊,还是系上胸衣比较帅气嘛。”

我将胸衣裹在依旧喋喋不休的皮尔斯前辈的腹部,扣上了巴斯克扣锁。

“请转过去。”

前辈顺从地照做后,我勒紧了胸衣的系带。

嘣的一声用力拉紧带子,用手指理平松脱之处,再收紧一把。最后打上蝴蝶结。

“你的优点之一,就是勒胸衣时毫不留情。”

我假装没听见这话,对前辈下达命令。
“向前看。”
接着,在她转身的间隙,我拿起了她股间的贞操带。
“咦……?”
皮尔斯前辈露出茫然的表情,视线在我和贞操带之间来回扫视。
“不、不会吧,那是……”
“是的,要戴上哦。因为,我不是说过吗?”
那是邀请皮尔斯前辈来房间时说的话。
“请来我的房间。我会解开贞操带,一起洗澡吧。”
“也、也就是说,那是……?”
“是的。我想帮不先解开贞操带就无法取下束腰、也无法洗澡的前辈清洗身体……还是说,您期待了别的什么呢?”
向皮尔斯前辈说出这句话时,我觉得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相当恶劣。
而听到我的话、看到我表情的前辈——
“你呀,真是彻底变成个施虐狂了呢。”
她微微扬起嘴角,愉快地回应道。

每周一次,我会把皮尔斯前辈叫到房间,让她洗澡。
在束缚她的同时清洗身体,让她稍微舒服一点,然后再重新封印。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约一个月。某次洗澡时,我给皮尔斯前辈看了束缚用具。
“那是什么?”
“皮革项圈,还有手铐和脚镣。我以为前辈会认识这些东西。”
“认识倒是认识……你想干嘛?”
“我买的。想着是不是很适合前辈。”
“那么,要用那些……?”
“当然,是要束缚前辈。等洗完澡之后。”
我问出那句话时,我们俩大概露出了同一种笑容。
皮尔斯前辈期待的是洗完澡后被束缚、被折磨。而我则设想着用一种不同的方式来“折磨”她。
洗完澡后,今天只穿上束腰,然后回房间。
当我拿起束缚用具时,皮尔斯前辈的眼中燃起了情欲的火苗。
那种心情,我很清楚。
已经一个月了,皮尔斯前辈除了洗澡时间之外,从未取下过那两个贞操带和束腰。洗澡时双手被绑着,因此触碰不到自己的乳房和性器官。而能够触碰那里的我,也只进行清洗和一点点额外的动作。
在这段时间里,前辈被迫过着禁欲的生活。
不,应该说,她在洗澡时被那种接近爱抚的触碰撩拨起情欲,之后乳房和性器官又被封印起来,这比单纯的禁欲更加难受吧。
即便如此,皮尔斯前辈平时却从不显出情欲高涨的样子。她会露出期待神情的时候,只在洗澡前后,只在我的面前。
所以,没有人发现她正被迫过着禁欲生活,内心焦躁难耐。
就连我,也是因为与她多次幽会、又亲手迫使她禁欲,才能明白这一点。
我想把这样的皮尔斯前辈,调教成我喜欢的样子。
我想让她在情欲高涨的状态下,央求我让她舒服、让她高潮。
最后,我想让她变成一个M,比起自己想做的事、自己觉得舒服的事,更优先去做我想让她做的事——以快乐为交换条件。
让我产生这种想法的,正是她自己。因为前辈让我觉醒了对S的兴趣,所以我才会作为一个施虐狂这样去想。
而且,皮尔斯前辈大概也察觉到了我的意图。
她明明察觉到了,却不肯轻易沦陷。她内心明明期待着快乐,却又摆出一副“你有本事就试试看让我沦陷啊”的态度来接近我。
对于这样的前辈,我——
不,现在还是集中精力去折磨她吧。
因为今天,是贞操带禁欲调教的第二阶段开始。
这样想着,我拿着手铐站到了前辈面前。
“手。”
只说了这一句,前辈便伸出了双手。
“绳子已经不用了吗?”
“我说过的吧?我觉得皮革束缚具更适合前辈。”
这虽然是事实,但也有其他理由。
我还没有熟练掌握绳缚技巧,只是依样画葫芦地绑而已。
像洗澡时那样轻轻绑住手腕还好。
但以前有一次,我用绳子正式捆绑前辈时,花的时间比预想中要长得多。甚至还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了好几天的绳痕淤青。
“这样啊……你果然是个好孩子呢。”
那语气,大概是看穿了我的真实意图吧。
平时的前辈肯定要嘲讽一句,但现在看来,期待感占了上风。
我也装作没注意到这一点,将她伸出的手腕戴上手铐。先是右手,然后是左手。在不阻碍血液循环的前提下,紧到极限。
接着是项圈。同样,在确保不勒到脖子的前提下,尽量系紧。
然后我绕到她身后,对前辈说道:
“请把双手转到身后。”
前辈听话地照做了,我便用登山扣将手铐上的金属环连接在一起。
接着,我稍微转动项圈,让金属环正好位于正后方,然后连接上一条短皮带。
我抬起被束缚住双手的前辈的手,将皮带的另一端扣在卡扣上。

“只要乖乖听话,就不会疼也不会难受。不过,要是抵抗的话脖子就会勒紧……这可真是个好束缚啊。”

穿孔前辈的语气听起来从容不迫,但与她话语的内容相反,她的声音因内心的亢奋而微微发颤。

我不想让前辈察觉我也同样情绪高涨,于是压抑着心情,取出了脚镣。

“束缚还没结束呢。”

说着,我将脚镣扣在她的脚踝上。

“请把腿打开到比肩宽更宽的位置。”

为了防止她合拢张开的腿,我将一根长约六十厘米的金属杆两端连接在脚镣上。

就这样强制她保持开腿姿势后,我再次站到她面前,穿孔前辈已是毫不掩饰地亢奋着,脸颊绯红,眼眸湿润。

不,暴露亢奋的还不只是表情。

前辈被穿孔的乳头,正鼓胀着挺立起来。因为双腿分开而大大敞开的淫肉,正暴露着湿漉漉、亮晶晶的黏膜。

那个性格恶劣、爱挖苦人、歪理一堆的穿孔前辈,她的肉体却坦率而饶舌地表达着亢奋。

“嗯呵呵……”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自然而然地露出了笑容。

我的笑容,想必一定充满了施虐欲吧。

“呵呵……”

看着我,穿孔前辈的脸上也浮现出淫荡的笑容。

她在期待。

她在期待着,认为我会如她所愿地行动。

我再次绕到前辈身后,像是从背后抱住她一样,将手伸向她的胸口。

我平时不穿高跟鞋。而前辈的鞋,却要么跟很高,要么鞋底很厚。

所以,在外面时我们头顶的位置虽然差不多,但在脱了鞋的室内,我反而要稍微高一点。

我紧贴着穿孔前辈的后背,看着那被杠铃形乳钉贯穿的乳头,将手指放在了上面。

“嗯、呼……”

随即,前辈呼出一声甜腻的气息。

“呼、嗯……”

我用指腹摩挲着她的乳头,那甜腻的气息便带上了几分媚态。

“前辈,舒服吗?”

“才、才没有那种事……”

“骗人。”

“才、才没骗人……呀哈!?”

在她逞强的话说到一半时,我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悲鸣的喘息。

“你看,这不是发出色色的声音了吗?”

“真是的,你这家伙……嗯!?”

话说到一半,我弹了一下捏着的乳头,她身体猛地一颤,喘息起来。

“嗯呵呵……前辈,声音真好听呢。”

“什、说什么呢你。”

大概是害羞想掩饰吧。前辈用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轻轻抚摸起我的肚子。

“要是再做这种事,我就不继续了哦。”

听我这么一说,前辈的手立刻停住了。

也就是说,她想让我继续玩弄她的乳头。

而且,穿孔前辈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暴露了她的真心话。

也就是说,她已经亢奋到这种程度,肉体的渴求变得如此强烈了。

这也证明了,对她胸部和下体贞操带的禁欲煎熬,效果显著。

我确信着这一点,重新开始了对乳头的玩弄。

我转动着贯穿前辈乳头的乳钉。

“嗯、嗯……”

她甜腻地喘息着。

“有句谚语说‘眼睛是心灵之窗’,但对前辈来说,应该是‘手是心灵之窗’呢。”

“什、什么……”

被我这么一说,前辈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手的动作暴露了内心的波动,她赌气似的,开始用被反绑的手胡乱地拨弄我的肚子。

于是,我停止了玩弄乳头。

然后停下动作,从前辈身边退开。

“呼、诶……?”

穿孔前辈发出不满的声音。

“为、为什么……?”

她大概是想问为什么停下。

“我不是说过了吗?”

这话,指的是她最初恶作剧地摸我肚子的时候。

‘要是再做这种事,我就不继续了哦。’

听到我的话,前辈像是想起了什么,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看着她的脸,我拿起了贞操带。

于是,前辈那张因情欲而迷醉的脸上,硬是挤出一个笑容,然后开口了。

“我啊,好像是摊上了一个不得了的施虐狂了呢。”

从那以后,我持续观察着前辈的状态。

每周一次的沐浴时间,有时是洗完澡之后,我在给予前辈微小的快感后,将她的乳房和性器封印起来,以此确认她反应的变化。

显而易见,前辈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她体内的燥热与刺痛与日俱增,每周都在加剧,然而两个贞操带却将她的乳房和性器牢牢封印,让她无从宣泄。

尽管如此,前辈在大学里却表现得和平时别无二致。

即便是每周一次与我的幽会,她也一直维持着逞强的言行。

然而,在被贞操带管束了大约两个半月后的一天,来到我这儿的前辈,低声嘟囔了一句。

“我……已经到极限了。”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她吐露真心话。

“三个月左右,应该还有点余裕吧?”

当我进一步逼问吐露真心的前辈时,她用近乎哀求的眼神低声说道。

“别再欺负我了……”

我的心动了。

或许,现在可以给予前辈所渴望的快感了。也许可以让她舒服地达到高潮了。

(但是……)

那样还不够。

我体内的另一个我——那个因Pierce前辈而觉醒的施虐者,低声耳语。

(还不到时候……)

不仅要让她吐露真心,还要让她以快感为交换条件,对我所要求的一切言听计从。

我将这份心思深藏不露,为了让表情尽可能显得冷酷无情,我扬起嘴角对她宣布。

“不行,我就是要欺负……我要把前辈欺负得更狠、更狠。”

听到我的话,她抬头看向我的脸。

“啊……”

Pierce前辈呼出一口炽热的气息,垂下了眼睑。

又过了两周,从开始用贞操带进行性欲管理算起,大约已经过了三个月。

到了那时,前辈平日里发呆的时间明显增多了。

甚至她的一位同级生——对我而言也算前辈——都担心地来问我:“Pierce,你最近是不是有点怪?发生什么事了吗?”

Pierce前辈的禁欲,已经到达极限了。

今天一定要让她主动求欢。让她开口求我,然后给予她渴望的东西。

我下定决心,将前辈邀入房间时,她紧紧攥着我衣服的袖口跟了过来。

真可爱。

虽然这话由我来说有点奇怪,毕竟她是我大两岁的前辈,但那个只对我展露、不让任何人看到的撒娇模样,让Pierce前辈显得无比可爱。

我用施虐者般冷淡的演技将这份心情完美掩盖,让她在浴后重新穿好束腰和两件贞操带,再为她戴上手脚镣铐。

然后,我将倚靠在我身上的前辈,引到了床上。

床上事先在四角绑好了短皮带。

让Pierce前辈仰面躺下,将她的四肢镣铐逐一连接到四角的皮带上。

右手,接着左手。让她无法用双手触碰身体的任何部位,然后是脚。

双腿分开至比肩更宽的距离,连接到床脚,使她无法合拢。

随后,我再次将贞操带的钥匙亮给前辈看。

“想要我解开贞操带吗?”

前辈神情急切,用力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我应声回答,首先解开胸前的贞操带。

解开罩杯之间的挂锁后,颈部系带松开,罩杯向左右分开,露出了穿着乳环的胸部。

接着是下身的贞操带。

解开横带与竖带组合处的挂锁后,贞操带分成三块,布满穿刺的下体全然暴露。

“哈呼……”

四肢被束缚的Pierce前辈之所以吐气,并非因为羞耻。

在早已习惯彼此裸裎相处的我面前,她之所以发出喘息,是因为那快感源泉之处得到了解放。

我再次意识到前辈已被逼迫到如此地步,同时拿起了事先准备好的毛笔。

那是我在建材超市亲眼确认过毛质柔软后买下,清洗干净,为这一天准备的。

我拿起那支毛笔,笔尖蘸上了从媚肉溢出的花蜜。

接着,用毛笔轻轻拂过纵向排列着乳钉的大阴唇。

“哈、咿……”

比手指更为细腻的毛笔刺激,让前辈漏出呻吟。

我继续让毛笔在媚肉周围游走,同时用另一只手按压乳头。

“哈呜、啊——”

随即,前辈的声音染上了媚色。

“咿呀嗯——”

当毛笔移到湿漉漉的黏膜上时,那娇媚的声音变得更大了。

“哈呀啊啊——”

当我揉搓着按压的乳头时,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连接镣铐与床脚的皮带发出“嘎吱”的响声。

然而,仅此而已。Pierce前辈无力抗拒我的毛笔责罚。

毛笔在媚肉上游走。

“啊咿、啊、啊——”

揉搓的乳头被用力按入。

“呀哈、啊啊——”

听到这不加掩饰的娇喘声,我从乳头上移开了手指。因为判断她兴奋得过于急促了。

随后,我专注于用毛笔责罚媚肉。

一边抚摸着布满乳钉的大阴唇,一边时而拂过黏膜上方。

“啊呀、啊、啊——”

让她娇喘着,再回到大阴唇。

让无止境地流淌出的花蜜浸染笔尖,却刻意避开她最敏感的地方。

“哈咿、咿、哈——”

即便如此,Pierce前辈仍在不断高涨。

确实地,一步步攀升着。

一步一步,扎实地登上通往绝顶的阶梯。

前辈的脑海中,一定充满了对快感的期待吧。
这次,她一定以为自己能品尝到至高的快感了。
“哈、呀……啊……”
她发出淫靡的喘息声。
咯吱、嘎吱。
她在涌来的快感中扭动身体,让皮带发出声响。
还差一点了。再稍微多折磨一会儿,皮尔斯学姐就能到达顶点。
就在这时,我移动了刷子。将抚弄的位置从媚肉周围移到大腿内侧。
“啊……为什么?”
皮尔斯学姐差点漏出不满的声音,却又闭上了嘴。
“啊、啊……啊……”
慢慢从刚才攀升的高度降下来。
尽管如此,高涨的情绪并不会平息。身体的燥热也不会冷却。
我一边压抑着她的高涨,一边让刷子爬过她的腿内侧,维持着她的兴奋与燥热。
“哈呀啊!?”
偶尔让刷子掠过媚肉,让她发出淫艳的声音。
就这样瞬间将她抬高一点,刷子又回到大腿内侧。
暂时停下攀升的势头,又轻柔地刷过媚肉。
“哈咿!?”
接着又回到大腿内侧。有时,也会刷过腹股沟。
“哈、哈……已经、已经……”
“已经,怎么了?”
我故意使坏地问道,同时操控着刷子。
“为、为什么……要这样、使坏呀?”
我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让刷子的尖端爬过媚肉。
“啊、啊、啊——”
抚弄着媚肉的刷子,转向了戴着耳环的阴蒂。
“哈咿呀啊!?”
那一下刺激,学姐大概已经窥见了高潮的边缘吧。
但我不会让她真正到达那里。让她瞥见快感世界的一角,然后刷子越过阴蒂,滑向了下腹部。
“哈咿、喔、喔……”
她大概是想说“求求你”吧。
但说不出口的学姐心里,究竟藏着怎样的纠结呢。
总之,如果她在央求这件事上还有犹豫,那就只需要给予她足以超越那份纠结的、对快感的渴望。
为了让她不忘快感的滋味,我时而让刷子掠过媚肉,时而又为了加强她的渴望感,去抚弄大腿内侧和腹股沟。
“啊、啊、已经受不了了……”
“要是受不了,我就停下咯。”
我回答着停下手,学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啊,不要停掉刷子……”
听到她的话,我轻轻刷过她的媚肉。
“哈咿呀啊!?”
让学姐发出淫艳的喘息后,刷子再次移向下腹部、腹股沟、大腿内侧。
不断地抬高,又压制,压制,又抬高。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近黄昏,窗外变得昏暗。
“咿呀呜嗯!”
让刷子掠过媚肉之后再擦过阴蒂,让学姐发出艳丽的喘息后,我暂且放下了刷子。
床单被皮尔斯学姐的蜜液弄得黏糊糊的。我的内裤也已经湿漉漉的了。
不过,那都是小事。
我没去在意,拉上了双层窗帘的褶皱,从冰箱里拿来一瓶运动饮料,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用嘴对嘴的方式喂给皮尔斯学姐喝。
之后,我重新开始了刷子责罚。
不到三分钟的休息,完全没能平息学姐高涨的情欲。身体的燥热也完全没有冷却下来。
“啊、啊、啊——”
用刷子抚弄着纵向排列着耳环的大阴唇,让学姐更加兴奋。
“哈咿呀——”
让刷子爬过湿漉漉、闪着光泽的粘膜,一口气将她的兴奋度推高。
但即便如此,休息过后我也没让她更进一步。
让她瞥见性爱的巅峰,却绝不让她触手可及。
让她维持在这种被吊着胃口、无法享受快感的状态。
“啊、啊……我、我……”
学姐好像想说什么,嘴巴一张一合。
在她把话说出口之前,我让刷子掠过她的媚肉。
“哈咿——!?”
这次,不止一次,而是两次。
“啊呀啊——!”
让她更接近快感的境界后,我又把笔从敏感的地方移开。
一次又一次。
重复,再重复。
执拗地,顽固地。
“已经……已经……”
在让她瞥见高潮边缘无数次后,皮尔斯学姐再次开口了。
“已经……饶了我吧……!”
这乍看之下,是认输的话语。
但那并不是我想听到的话。
“饶了您什么呀?”
为了听到我想听的话,我进一步逼问学姐。
“我,应该做什么才好呢?”
“那、那是……把、把我……”
说到这里,学姐又吞吞吐吐了。
(为什么……)
皮尔斯学姐明明已经被逼到这种地步,为什么就是不肯说出最后那句话呢?
学姐性格恶劣,说话刻薄,还特别爱讲歪理。但仅凭这些,无法解释眼前的情况。
明明在不久之前,她还只是对我稍微坦诚一点。自从我拿到她贞操带的钥匙后,她更是只对我一个人变得相当坦诚。尽管如此,学姐唯独在这件事上,就是不肯坦白。
(为什么……)
为什么她就是不能央求一句“让我高潮”呢?
就在这时,我想起来了。
当我问起学姐为何只对我一个人变得相当坦诚时,她这样回答过。
“我啊,喜欢你。”
M前辈为了我这个S,变得相当顺从了。
而无法完全顺从——不,是不肯完全顺从——果然也是因为喜欢我。
穿刺前辈是有M倾向的女同性恋,而我则是S取向的女同性恋。
她不表现顺从,那些不像M的挑衅言行,都是为了给S的我提供责备她的借口。
我曾以为,比起前辈想做的事、让她舒服的事,我更想优先做我想让她做的事。
但穿刺前辈原本就认为,比起让自己舒服地高潮,更优先的是让我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去责备她。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决定满足前辈的愿望。
满足穿刺前辈那个“希望我能随心所欲地责备她”的愿望。

“前辈,到午夜零点,还差不到一小时了。”
说着,我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今天的责罚到午夜零点结束。到那时你如果还说不出想让我对你做什么,今天的责罚就到此为止。我会重新给你戴上贞操带,再禁欲一周。”
然后,我设好手机在零点整闹铃,重新开始了高潮前的寸止责罚。
刷子在湿透的媚肉上游走。
一次,两次。第三次,连媚肉正上方的阴蒂一同扫过。
“啊呀啊啊!?”
就这样把她逼到高潮边缘,然后转向下腹部、腹股沟、大腿内侧,半圈。
让她以为会再回到媚肉,刷子却经过大阴唇侧面,又回到下腹部。
再从那反向转半圈,接着又是媚肉。
“哈咿咦咦——!”
比之前更接近顶峰,同时穿插着出其不意的攻击,始终不让她降到一定水平以下。
让对高潮的焦躁感更加强烈。让前辈更想达到高潮。
剩下的不到一小时,不断重复着将前辈逼到高潮前一刻,再稍稍压制住那高涨的行为。
“嗯哼哼……”
一旦定下目标,随心所欲地责罚前辈,笑容便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
那想必是相当嗜虐的笑容吧。
“咿……!?”
前辈看到我的脸,颤抖了一下。
“咿,啊啊……”
颤抖过后,被那嗜虐的笑容刺激了M性,她的表情甜美地融化了。
融化、失神,前辈逐渐丧失理智和思考能力。
“啊、啊啊啊——!”
继续逼紧。
“咿、啊哈……”
高潮前夕,刷子移开。
“啊、啊啊!”
边喘息着,边融化着,前辈瞥了一眼时钟。
她在确认还要忍耐几分钟,责罚才会结束。
也就是说,她忍耐的极限已经接近了。
不,还不止如此。
前辈是在确认时间,既是为了让自己达到极限的想高潮的愿望得以实现,也是为了能让我按自己的想法去责罚她。
察觉到这一点,我变本加厉地狠狠折磨她。
说实话,我并没有下定决心今晚无论如何都要逼她说出我想听的话,把她彻底降服。
今天降服不了,就等下周。下周还能忍,就等下下周。我觉得把降服穿刺前辈的乐趣延后一些也无妨。
(不……)
这一点,现在也有些不同了。
觉得把乐趣延后也无妨的想法是一样的,但我现在真正的目的是——

“啊啊啊啊啊——!”
这时,穿刺前辈将枷锁和皮带拽得嘎吱作响,发出一声格外高亢的喘息。
“人家、真的、真的不行了啦——!”
“什么不行了呀?”
我明知她终于忍耐到了极限,却还是带着浅笑问道。
于是前辈瞥了一眼床头柜的时钟。
看到显示的时钟距离零点还有两分钟,确认还来得及,她喉咙里咕噜响了一声——
“求、求你……让人家、高……”
在前辈断断续续的话语途中,手机的闹铃响了。
“好了,时间到。”
说着,我拿起手机,将显示着正好零点整的屏幕给她看。
“剩下的,下周再继续。”
“诶……诶?”
前辈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交替看着手机屏幕和时钟。我侧目瞥了她一眼,放下手机,开始扣上贞操带。
首先是下身的贞操带。
咔嗒。锁上,封印性器。
接着是胸部的贞操带。
咔嗒。乳房也封闭起来。
“怎、怎么会……可、可是……明明还有两分钟啊……”
“啊,我忘了说了。这个钟,稍微有点慢。闹钟我用手机,大概知道时间就行,所以一直没调。不过……已经过了十二点,这是事实吧。”
我冷淡地说完,原本一副快哭的表情、茫然听着的前辈——
“你、你还真是……恶劣的施虐狂啊。”
她融化了的脸上咧嘴一笑,发自内心地、愉悦地宣告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