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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易设定】
・和风异世界
・南蛮……和风异世界中一个方便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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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Secagil作品,但各页面可单独阅览CP部分。
P1:本页
P2:序章①※无CP
P3:序章②※无CP
P4:罗维吉尔(初体验)
P5:伊万吉尔(播种按压)
P6:浅吉尔(无插入/尿道责)
决定由直系长子继承将军一职的,是祖父。
在那之前一直虎视眈眈觊觎着下任将军之位的、出身于候选家族的人们,便对吉尔伯特投以极为严厉的目光。在饱受羡慕、嫉妒等目光注视下,被灌输学问、教养与武艺长大的吉尔伯特——据抚养他长大的弗里茨老爹所说,乃是“天生的将军”。
因此在即位当天,吉尔伯特也昂首挺胸、充满自信地宣言道:
“本大爷是天生的将军。”
晃动着银色头发的吉尔伯特,用仿佛感到无聊的红色眼眸瞥视四周。
确认低头跪坐的家臣们后,他垂下眼帘的时间长得不似眨眼。银色的睫毛远比人们想象的更为修长。
体格结实紧致、肌肉发达,虽腰部略显纤细,但身着笔挺长袴更显身姿挺拔的吉尔伯特,肤色虽在男性中偏白,却是个充满男子气概的男人。他天生具备的风度、气质与威严,以及那双充满自信的眼眸——一旦与之视线相交,要么感觉被洞穿,要么被其吸引,他也是位拥有这般美貌的丽人。这样的吉尔伯特,此刻正以爽朗的声音宣告:
“本大爷今后要栽种的并非树木,而是忠诚心。尔等切莫忘记。”
说完这番话,吉尔伯特便离开了现场。
俯身跪拜的人们只是静静目送着那位带着某种压迫感的吉尔伯特离去,其中甚至有人惊出了一身冷汗。
那么。
退下的吉尔伯特呢,则与方才的表情截然不同,一脸疲惫地耷拉着肩膀,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是受不了啊。”
虽然嘴上那么说,但吉尔伯特的真心话是:他并非因为自己想当才成为将军的。这时,在一旁等候的大奥总管路德维希苦笑着走了过来。他们原本像兄弟一样一起生活,但在吉尔伯特开始学习作为将军的帝王术后不久,路德维希便进入了大奥。
这个国家只有男性。
实际情况是,只要服用来自南蛮的药物,即使是男性也能怀孕,因此勉强以此维持人口。顺带一提,吉尔伯特成为将军后最先做的并非问候。而是与幕阁成员——例如弗朗西斯和伊万商议,实行了锁国政策。他根本没有闲暇去进行什么问候,便被突然抛入了繁忙的日常,直到今日都一直埋头工作。因此,对家臣的问候也拖到了今天……更重要的是,尽管重要的路德维希多次催促,他却至今未曾踏足过御铃廊,前往大奥露面。
“辛苦了,兄长。”
“哦……看着你,真是治愈啊……唉,本大爷可能真的不行了。”
“请不要这么说。若是兄长的话,一定能做到的。”
虽然是严厉的路德维希,但唯独在吉尔伯特面前,仅限两人独处时,他的眼神会变得温柔,如同幼时那般称呼“兄长”。这是因为吉尔伯特过去曾许可道:“像以前那样叫我就好。”
“只是,希望兄长今日务必前往大奥。明知您疲惫还提出此请,实在抱歉。”
“不,那也是将军的义务。”
“另外,有一件事是当代才决定的。本应在大奥传达,但您是否已经听说了?”
“嗯?不,没有。是什么内容?”
吉尔伯特露出疑惑的表情询问,路德维希则抱起了双臂。
“在兄长即位之前,也有一些人觊觎将军之位吧?”
“啊。”
“并且,决定根据血统来选定将军继承人。”
“没错。”
“——因此,为了今后更明确地彰显那份血统,决定由将军孕育子嗣。”
起初,吉尔伯特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哈?”
“也就是说,今后兄长需要在大奥中,将提供精种之人纳为侧室。”
“诶?等、等一下。等等。哈?本、本大爷要怀孕……?”
“是的。”
“开玩笑吧!? 要本大爷来生!?”
惊愕的吉尔伯特不禁叫出声来。他睁大眼睛,凝视着路德维希。但路德维希的表情极为严肃。他以认真的目光看着吉尔伯特,缓缓地用力点了点头。
“首先是选定初夜对象,其次是与正室重新会面。之后,便要与早晨选定之人重复进行行为。然后,若在其中有了中意之人,则需服用南蛮传来的药物以产子。”
吉尔伯特脸上的表情消失了。他一副哑然的样子,半张着嘴,呆住了。
“诶?诶?你是认真的吗?本大爷、要被上?骗人的吧?”
“不,我是认真的。”
被如此断言,吉尔伯特脸色发青。因为过去从未有过被人从后面进入的经历。
“走吧,兄长。大家,都在大奥等着呢。”
“……哦、哦。”
尽管心情绝望,吉尔伯特还是抽搐着脸笑了笑,点了点头。
既然这也是将军的职责,那就没办法了——他拼命说服自己,跟上了已开始走动的路德维希。
就这样,吉尔伯特第一次踏入了大奥。
那里有许多身着各色裃服的人们。所有人都俯身跪拜。
除了色彩更为华丽耀眼之外,与表殿并无不同。
在路德维希的催促下就座的吉尔伯特,环视四周后,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以威严的声音宣告:
“抬起头来。”
于是所有人一齐抬起了脸。
……阵容之壮观,尽是美男子。吉尔伯特虽也以容貌出众著称,但眼前这些人个个面容端正,美得令人目眩。其中既有精悍强壮之人,也有纤细柔弱之辈。所谓琳琅满目,正是如此吧——吉尔伯特几乎要抽搐着脸笑出来,但他勉强忍住,试图保持平静。
“今后就拜托各位了。”
只说了这些,判断今日已足够了的吉尔伯特站起身来。
离开现场后,路德维希跟了上来。
吉尔伯特仅转过头,向路德维希问道:
“那么?接下来是初夜对象吗?”
“嗯。明早总触之时,请从列队者中选择。只是——有一人,无论如何都希望成为初夜对象的志愿者。如果可以,希望您能选择他,那就帮大忙了。毕竟……初夜对象,将被视为首次玷污将军的大罪人,已定为死罪。”
“——哈?”
吉尔伯特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初夜对象,如果可以——”
“不是那里。死罪?快阻止啊,明明是这边要求被上的,这也太不合理了吧……”
“但规矩就是规矩。”
“……拜托了。不能私下想办法解决吗?”
“我会考虑。毕竟兄长的话是绝对的。您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呢,兄长。”
路德维希的眼神变得温柔。但吉尔伯特自认为只是说了理所当然的话,只能浮现出苦涩的笑容。
“那么明日,请选择身着绿色裃服之人。用扇子指向,询问其名即可。”
“哦,明白了。”
吉尔伯特拼命挤出笑容点了点头。
——翌日。
吉尔伯特比平时醒得更早。
一想到今后的日子,就忧郁得不得了。
“真的要本大爷来生吗……绝对会很痛吧……”
正喃喃自语时,小姓前来唤醒,吉尔伯特便正式起床了。又过了一阵子,他才面对弗里茨老爹曾提议的豪华膳桌,凝视着五色米饭,然后——全部吃光了。一想到挣扎在贫困中的民众,浪费是绝不允许的。
就这样,前往大奥的时间到了。
虽说婚姻本身已经成立,但据说今日正室菊并未同行。因为按现行制度,在将军仍是后方处子之身期间,不携正室同行。
吉尔伯特知道,正室乃政治联姻,不会有直接的肉体结合,但怀着颇为复杂的心情,他踏上了御铃廊。
绿色裃服,绿色裃服。
一边反复想着一边走,很快就找到了。因为其他人今日皆身着素雅装束,其中唯独一人孤零零地穿着花纹鲜艳的绿色裃服。
“呃,那边的人。抬起头来。”
吉尔伯特用扇子指向对方,如此说道。
于是那人应声,缓缓抬起了脸。紧接着,吉尔伯特目瞪口呆,怀疑自己的眼睛。因为那里出现的身影,是曾与将军之位竞争的家族——但也是幼时非常照顾他的罗维诺。
“哦——哥——”
“上样,在此处,不可再——”
路德维希制止了差点叫出声的吉尔伯特。
吉尔伯特闷哼一声,想起自己已是将军,便重新面向前方,再次开始行走。但心脏却怦怦直跳,烦躁不已。
——是那位称呼“兄长大人”并仰慕着的人。
——为什么,会在大奥?
——而且,还自愿成为初夜对象!?
不明所以,思绪混乱地走着,以至于吉尔伯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居室的。
空洞的眼神望向庭院,因今日表殿无工作,吉尔伯特待在居室里。太阳逐渐升高,然后开始西斜。正觉得池中映照的晚霞很美时——那个时刻,到来了。
再次前往大奥,身着白色装束的吉尔伯特,咽了口唾液。
进入闺房,果然,那里有罗维诺的身影。
“抬、抬起头……来、来……!”
“怎么结结巴巴的,明明是久别重逢,真没出息啊,吉尔伯特。”
极度紧张的吉尔伯特,在罗维诺面前坐下。
然后凝视着那双茶色手指所指的绿色眼眸。
“什么时候来的大奥?”
“嗯。决定让你当将军之后不久。”
“为、为什么?”
“那种事,不是明摆着的吗混蛋。因为你将被上的情报也传到了我家。我只是觉得,这种机会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
“机会?”
“——我一直都喜欢着吉尔伯特啊,你这混蛋。既然让本大爷爱上了你,就负起责任来。”
“诶、诶?也就是说是什么意思?”
“除了想上你之外还能有什么意思”
“!!”
正冒着冷汗说话的吉尔伯特,因这句决定性的话语而僵住了。
“一直,都想要你。”
说着,罗维诺将手搭上吉尔伯特的双肩——就这样温柔地将他推倒。动摇太过剧烈,吉尔伯特只能任其摆布。他睁大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
“唔”
罗维诺没有放过这个空隙,解开吉尔伯特的腰带,弄乱了他的装束。
被弄得一丝不挂的吉尔伯特,此时终于回过神来。
“来、来真的!? 上、上了我的话——成为初夜对象可是死罪啊,知……道吗?兄长大人,难道,不知道……?”
“当然知道啊。一次就好。我想要你。你的第一次。”
被那双认真的眼眸斩钉截铁地宣告后,吉尔伯特不禁脸颊泛红。
于是,罗维诺伸出舌尖舔了舔端正的嘴唇,凑近脸庞,就这样夺走了吉尔伯特的唇。吉尔伯特正为那柔软的触感而瞠目时,罗维诺用舌头描摹起吉尔伯特的下唇。虽然因那触感而心头一跳,吉尔伯特仍紧闭着唇,但罗维诺的眼神逐渐染上了凶狠之色,他开口道:
“快点,把嘴张开。”
“唔……”
“快点。”
“是、是!”
不由自主地照做,吉尔伯特张开了嘴唇。于是罗维诺的舌头侵入了他口腔,描摹着齿列,湿漉漉地缠住他的舌头。接着像吮吸一般,将吉尔伯特的舌头拖出来,甜蜜又用力地咬了一下。
“唔……”
过于官能的亲吻和那刺激,让吉尔伯特的肩膀猛地一跳。
吉尔伯特不知道,原来接吻竟会如此舒服。这是他第一次知道。之后罗维诺一边反复亲吻,一边用右手覆上般触碰了吉尔伯特的胸口。
“嗯呜……”
然后用两根手指夹住吉尔伯特胸前的突起,像振动般揉弄起来。
吉尔伯特因不适感想要发出声音,但嘴被堵住,无法成言。不一会儿,拇指被玩弄乳头后,一阵酥麻的甜蜜刺激从胸口蔓延至全身。身体逐渐开始发热。
“看,通红通红的。你这家伙皮肤白,所以特别明显。”
“这、这种事……”
羞耻感涌上心头,吉尔伯特几乎要哭出来。
“啊……”
就在这时,罗维诺直接用嘴唇吸吮起乳头,用舌尖拨弄乳尖。
接着被用力吸吮时,吉尔伯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腰。因为快要勃起了。被玩弄胸部而产生反应,这是吉尔伯特认知之外的事。羞耻感占了上风。
“啊……唔、呀……住手……嗯呜……”
“为什么?看起来不是很舒服吗?老实点啊,混蛋。”
“啊啊……”
当另一侧乳头被手指用力掐住时,吉尔伯特的阴茎完全勃起了。察觉到这点的罗维诺眼神略显恶劣,随即单手拿起一个装有南蛮香油的瓶子,用滑腻的液体润湿了双手。
“咿、啊!!”
接着,滑腻的左手握住了吉尔伯特的阴茎,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探向了吉尔伯特的后穴。手指很快滑溜溜地插了进去。吉尔伯特下意识想缩腰时,滑腻的左手开始缓缓摩擦起阴茎。
“唔、啊、这是什么……”
“涂上这个再摩擦,很舒服吧?”
“啊、啊……”
正如罗维诺所说。被滑腻的手刺激着,几乎立刻就要射精。与此同时,手指毫不留情地继续深入。最终,两根手指完全没至根部,开始划着弧线动作。后穴的异物感干扰着,明明舒服得不行却无法射精,吉尔伯特不禁眼眶湿润。
“哥、哥哥……我、我……想射了,但是……”
“以后要说‘去了’。”
“诶?”
“只在里面高潮,就这么说。”
“诶?诶、诶!?只在里面……不、不是那样!我是想射出来……”
“笨蛋,作为你的内侍,我会好好教会你内射的,放心吧,你这家伙。”
听到这句话,理性宣告着无能为力。
“嗯!!”
但紧接着,罗维诺的手指突然弯曲,轻轻叩击着内部某个点。于是那里产生了热意,迅速与阴茎的热度融为一体。
“啊、啊、啊……”
每次被刺激那里,就想射精。
“嗯呜、啊……那、那里不行……不、不要……”
“还早着呢?”
然而罗维诺只是眼神凶狠地笑着。
——就这样过了两小时。
“啊、呜啊啊啊……啊啊、不行、啊……”
吉尔伯特扑簌扑簌地掉着眼泪。内部已经变得黏糊糊的。
前列腺被刺激,有时还会被恶意地稍稍偏离那处刺激,接着又被手指扩张般搅动,在这个过程中,全身仿佛被缓缓烘烤般发热,回过神来,吉尔伯特已经哭着颤抖起来。
——好舒服。
吉尔伯特第一次知道,里面竟是能带来如此快感的器官。
“啊啊啊、呀、不要、已、已经停下——呜啊!!”
“那,说说你想要什么。嗯?”
“想射……”
“笨蛋,刚才不是教过你了吗?”
“啊……去了……”
“哦。然后呢?是谁的东西?”
“嗯啊……诶?什、什么?诶?什么……”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吧?暂时是。而我,是夺走并玷污将军初夜——收下你的内侍。聪明的殿下,应该明白吧?”
听到这句话,吉尔伯特拼命思考。
但还是不太明白。太过舒服,无法好好思考,只能伸出舌头喘息。
“来,说说看。想更舒服吗?笨蛋,很简单吧。”
“啊……嗯……想……想变得更舒服!!啊!!”
“算你及格吧。”
罗维诺说完,将自己勃起的顶端对准了吉尔伯特的菊穴。
然后一口气将龟头推进去。
“嗯啊啊啊!!”
早已被充分开拓的内部,轻易接纳了罗维诺的阴茎。
被撑开的感觉,与其说是异物感,不如说更像是带来快感的热度。
它很快便适应了体内。
“你里面,紧得不得了,真舒服……”
“啊、啊……呀、啊别动、啊、哥哥……”
“才不要呢。”
罗维诺的阴茎抵着内壁摩擦般直插到底,开始猛烈地摆动腰部。
“啊——啊——啊!!啊、那样不行!!呜啊!”
“为什么?”
“舒服得要死了,嗯——!!”
“那样就好。”
“呜啊、啊……啊、嗯呜……啊啊、啊!!”
不久,罗维诺开始缓缓抽插。速度与力道逐渐加剧,吉尔伯特听到了肌肤相撞的声音和香油发出的淫靡水声。
“哥哥、唔……啊、已、已经我、我、呃……啊!!好奇怪、呀、身体好奇怪。啊、不对劲、没法呼吸——呜啊、要去了、咿、啊啊”
吉尔伯特大声叫出来时,罗维诺的阴茎贯穿了最深处。
随即,一种仿佛射精般的快感从内侧扩散开来。然而,前面并没有射出任何东西。
“啊……”
吉尔伯特感到恐惧,睁大了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就这样哭喊起来。强烈的绝顶感,席卷了全身。直至手脚指尖,快感如涟漪般扩散,吉尔伯特发热的身体颤抖着。
畏惧着这毫不减退的快感,吉尔伯特紧紧闭上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落。头脑一片空白,理性的丝线早已烧断。
“记住,那就是内射。从今往后,你会不断重复这个。我很满意能第一个教你,你这混蛋。”
“嗯啊——!!”
明明还在高潮之中,罗维诺却又一次猛烈地动作。
瞬间,感受着内部飞溅的热烫白浊液体的触感,吉尔伯特因过于强烈的快感,失去了意识。
“嗯……”
慵懒的身体感觉。确认着这种感觉,吉尔伯特睁开了眼睛。
“醒了?”
这时他注意到,自己正枕在躺在身旁的罗维诺手臂上。但喉咙已经干涩,指尖如泥般沉重,连说出“羞耻”的余力都没有。吉尔伯特用慵懒的眼神看着罗维诺。从旁看来,那可谓是散发着绝艳风情的目光。
“哼嗯。你这家伙,一做起来氛围就变啊。”
“……?”
“有这种人呢。会变得艳光四射的家伙。想到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心情真好,混蛋,真想再多抱你几次。但是,已经早上了。我没有下一个早晨了。所以,我会把昨天的回忆在另一个世界也好好珍藏的,笨蛋。”
听到罗维诺苦笑着说出的话,吉尔伯特一惊,勉强撑起身体,摇了摇头。然后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那个规……我已经传令给大奥总管,废除那个制度。”
“是吗?”
“啊、啊啊。所以,哥哥也会有下一个早晨的哦?请放心吧。”
为了让对方安心,吉尔伯特努力扬起双颊。见状,罗维诺睁圆眼睛,腼腆地笑了笑,亲吻了吉尔伯特的脸颊。
“看来您已经顺利完事了。”
回去时,被路德维希这么搭话,吉尔伯特苦笑了。
“拜托你了?哥哥的事。”
“嗯。我决定让他假死,并让御右笔记下,让他逃往江户市中。虽然不再是武士出身,但会补偿他,让他今后作为町民生活。”
“这样啊。多谢了。”
进行这样的对话后,吉尔伯特回到城中的居室,仰望着天花板深深叹了口气。
之后一段时间,他全心投入工作。虽然提出了“生类怜悯令”的议案,但吉尔伯特驳回了。
“只是杀只蚊子就要砍头……到底在想什么啊……”
一边喃喃自语,吉尔伯特忽然在脑海中回想起被罗维诺拥抱时的情景。老实说……很舒服,是鲜明的体验,在如今繁忙而欲求不满的当下,回想起来也无济于事吧。
“殿下?”
这时,正在眼前商议的伊万开口了。
吉尔伯特慌忙回过神来。
“啊、不……”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他拼命甩开烦乱的思绪。
“——有点事想谈,希望您能屏退左右。”
这时伊万用柔和的声音说道。
虽不明所以,吉尔伯特点头下令屏退众人。
家臣们退下后,伊万站起身,走到吉尔伯特面前。
“呐,吉尔伯特君”
两人独处时,伊万会这样称呼吉尔伯特。原因是伊万的出身,是在开设这个幕府时尽心尽力的家族,很有影响力,周围人从小就说要亲近他,自然而然就变成了这样。
“你的脸看起来好红呢。”
“诶?”
“而且,艳光四射——直说吧,一看就知道你欲求不满呢。”
“什……”
被说中要害,吉尔伯特瞬间脸红了。
“如果我可以的话,我来陪你如何?”
伊万逼近吉尔伯特。吉尔伯特目瞪口呆地睁大眼睛时,伊万直接拉住吉尔伯特的手臂,让他趴下。
“哇!”
膝盖弯曲,只有臀部翘起,吉尔伯特的额头撞在了榻榻米上。
紧接着,伊万利落地解开了他的衣服。
“喂、喂!你是认真的吗!?”
“嗯。我一般不太开这种玩笑呢。”
“——唔、啊……”
伊万朝吉尔伯特的菊穴吹了口气。
“不过,我不喜欢用强的,所以取决于你哦。怎么样?”
“啊……”
吉尔伯特的身体已经期待着快感,起了反应。咽下一口口水后,吉尔伯特红着脸小声说道:
“……想要。”
“嗯。好孩子。”
就这样——虽非大奥之内,两人的行为开始了。
吉尔伯特的第二次体验,是后入式。
“啊!!好粗、等等、啊、好长!!不行、住手、这样不行!!啊——!!”
吉尔伯特最初觉得看不到对方的脸也无所谓,但现在才意识到,连对方的尺寸都没能确认。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撑得紧绷的内部正在收缩,紧紧箍住了伊万的肉茎。
“啊、啊啊、啊、啊——!!”
他喘息不止,嘴巴合不拢,涎水直流。吉尔伯特一边嚎哭,一边试图抓住榻榻米,却屡屡失败。
“不过,很舒服对吧?之前可是软趴趴的哦。”
面对伊万温暖却又冷静的指摘,吉尔伯特无言以对。
尽管这次只是内部被贯穿,阴茎一次都没被碰过,但事实上,先走液确实已经浸湿了衣服,在榻榻米上晕开一片。
伊万用双手握住吉尔伯特那相对于腹肌线条显得纤细的腰肢,缓慢地摩擦着向上顶弄,品味着内部的紧致。
“啊啊——”
每一次深入,都因为内部被填满,刺激感传遍全身。
前列腺和结肠同时受到刺激,吉尔伯特呜咽着抽泣起来。
“呀啊——!呜、呜啊、啊啊啊!!”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吉尔伯特仅凭内部就达到了高潮。瘫倒在榻榻米上的吉尔伯特,太阳穴上粘着头发。正当吉尔伯特拼命喘息时,伊万抽身而出,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吉尔伯特泪眼朦胧地抬头看向伊万。随即,伊万似乎恢复了硬度,再次插入吉尔伯特体内。而这次,他抱住吉尔伯特的腰,从正面压了上来。
“啊……啊!!”
伊万那又长又巨大的阴茎毫不留情地顶到吉尔伯特的最深处,停了下来。吉尔伯特浑身大汗淋漓。伊万眼中带着愉悦,看起来非常享受。
“啊、啊啊啊啊!! 啊、骗人、啊、啊——!呀、呀——!! 停下、停下、快停下,不要啊啊啊!!”
就在这种状态下,伊万开始猛烈地抽动。以播种按压的姿势,伊万激烈地撞击着。被压制住无法动弹的吉尔伯特,双腿悬在半空。
“不要啊!!”
吉尔伯特又一次仅凭内部就达到了高潮。但伊万的动作并未停止。
“骗人、骗人、啊、等等——呜啊啊啊!!”
在高潮中仍被激烈地操干,吉尔伯特后仰着脖子,紧紧闭上了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
这时,他感觉到体内一股热流。那感觉持续了很久。伊万终于停止了动作。吉尔伯特这才明白,那脉动着的巨大阴茎,将热流长长地射入了自己体内。
“呐,吉尔伯特君,明白吗?我的东西,一直插到了你这里哦。”
伊万松开一只手臂,抚上吉尔伯特的腹部。
吉尔伯特颤抖着说不出话。因为伊万的眼神依然凶猛。
他有了不祥的预感。
“喂、喂,已、已经射出来了,该结束了吧?”
“嗯?为什么?不彻底用我的东西,把吉尔伯特君里面填满的话——我可没打算结束哦。”
伊万说完,再次用双手抱紧了吉尔伯特的腰。
然后开始猛烈地进攻他的结肠。
“啊啊……不要……啊、呜、呜啊……噫……”
已经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的吉尔伯特,拼命喘息着,快感带来的泪水不断打湿脸颊,被迫连续迎来高潮。砰砰地,即使吉尔伯特达到高潮,伊万也毫不在意地继续贯穿、撞击。头脑一片空白的吉尔伯特,除了“好舒服”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被内射了好几次,吉尔伯特体内早已被伊万射出的白浊染遍,连接处正滴滴答答地流淌出来。咕啾咕啾地,伊万每次动作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呃……”
“我一直都想抱吉尔伯特君呢。梦想实现了。”
与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的吉尔伯特不同,伊万显然还游刃有余。他一边猛烈地摆动腰肢持续贯穿,一边说话,嘴角上扬。吉尔伯特朦胧地觉得那表情很美,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然后——当他再次醒来时,绝望地哭喊起来。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等、已、已经——!! 啊啊啊,饶了我——!!”
因为状况和失去意识前完全一样。结肠被深深顶起的状态下,腰肢正被激烈地摆弄着。毫不留情侵袭全身的快感,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求你了,饶了我,饶了我……”
像孩子一样抽泣着,吉尔伯特不由自主地用双臂环住了伊万的身体。
“啊!”
但这反而起了反效果,阴茎的位置变得更加深入。
“啊、啊、啊——!! 呜啊、啊——!! 已、已经、啊……啊啊、呃……”
这时,吉尔伯特的意识再次被快感烧断,随即昏厥过去。
——如此反复。
月亮升起也好,天色渐明也罢,伊万的行为没有结束。
周围人大概也察觉了吧,但没有人来救他。
渐渐地,吉尔伯特开始想,这样也不错吧——或许可以就此沉溺于快感之中。又或者,那只是在逃避现实。
“呐,吉尔伯特君?说啊。其实还想要更多吧?”
“想要、想要啊……啊、伊万、更多!!”
“嗯,好孩子。”
伊万满足地笑着,那天也把吉尔伯特抱在怀里折腾了一整天。
吉尔伯特已经不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多少次了。
吉尔伯特意识到自己终于被释放,是在自己卧室的被褥上醒来的时候。他无力地把脸颊贴在褥子上,回想着发生了什么,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抽搐般的笑容。
“不……不不不,再怎么说这也太强了吧……而且还是巨根……不过……”
肌肤上仿佛还残留着伊万的温度。
过于鲜明的体验、被烙印的快感,连同自己的痴态,在脑海中盘旋。
“太舒服了……那感觉,不过,舒服过头了,不可能再来一次了。”
哈哈,他干笑几声后,决定再次入睡。
吉尔伯特得知自己被释放的原因,是在第二天。
他正坐着,想揉揉酸软的腰,这次弗朗西斯来访了。
“主公,因某宗教禁止令的关系,某座寺庙派来了一位兼带参拜目的的……原不良……高贵的绅士。”
“哈?”
吉尔伯特反问,弗朗西斯露出了遥望远方的眼神。
“那个,色情天……不,没什么……只是有点旧识。”
“?”
吉尔伯特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
“嘛,既然是这样,那就招待一下吧。”
嗯嗯地点着头,吉尔伯特做出了决定。
当天下午,来访的是一位名叫亚瑟的有发僧人。
看到亚瑟,吉尔伯特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对待客人,他总是尽量保持柔和的表情。
“呃!”
这时亚瑟倒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带着陶醉般的表情看向吉尔伯特。
“呃,是主公对吧?”
“哦。”
“——要和主公睡觉的话,只要进入那个‘大奥’就行了对吧?”
“嗯?啊,嘛,算是吧?”
“我还俗。今天,我就还俗,进入大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宣言,吉尔伯特愣住了。一旁,弗朗西斯单手捂住了眼睛。
“我就知道绝对是亚瑟的菜啊,老哥……”
弗朗西斯小声嘀咕着。吉尔伯特瞥了他一眼,为难地皱起眉头,歪着小脑袋抱起了胳膊。
“还俗是那么简单的事吗?”
“我会想办法的。现在正是展现我手腕的时候。”
“……?呃,比起那个,关于某宗教禁止令的事……”
“我是来反对的。信仰自由应该被认可。不对吗?”
“啊,本大爷也这么想。那么,有条件地解禁吧。考虑一下如果引发谋反就处以惩罚的形式——”
从那里开始,吉尔伯特和亚瑟进行了严肃的谈话。
结果,吉尔伯特觉得亚瑟确实是个非常有能力的能干男人,举止也很绅士。应该说对他产生了好感。
“——就是这样,所以我想实现亚瑟的愿望,让他进入大奥。”
吉尔伯特笑容满面地对路德维希说道。
“既然是兄长的愿望,我没意见。只是……有一件事想问。”
“什么?”
“关于伊万的事。”
“呃!”
“老实说,在大奥以外的话,我很困扰,也难以认可。”
路德维希断然说道,眼神认真,吉尔伯特无法辩解,只能微微点头。
“对、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如果兄长有想要的对象,请让他来大奥。或者,把伊万也纳入大奥?”
“那不可能!”
“是吗。嘛,也是啊。伊万是优秀的幕阁一员。是参与国政的人。不过,如果兄长希望的话,可以考虑——”
“不用了!那就像个偶然事故一样啦?真的!”
“是吗。那样的话,也好。”
面对看起来有些不悦的路德维希,吉尔伯特拼命挤出声音。
——不知为何,被路德维希摆出可怕的表情,他就感到无比难受。
吉尔伯特此时得出结论,一定是因为自己把对方当作弟弟看待了吧。
就这样,亚瑟进入大奥的事决定了。
起初,吉尔伯特真心觉得这样很好,而且因为是吉尔伯特的提议,路德维希也立刻让亚瑟成为部屋之子,地位高于初次觐见者。既然在御铃廊下顺利见面了,吉尔伯特便想着机会难得,展现一下温柔,当天就指名了亚瑟。他也认为对方一定很绅士、很温柔吧。或许也能忘记那个过于激烈的伊万。
“喂,亚瑟。让本大爷好好爽一爽啊。温柔点拜托了。”
“好啊。很想爽对吧?明白了。”
即使在对话中,亚瑟也很温柔。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吉尔伯特脸上挂着抽搐的笑容,坐在一件从南蛮进献来的、被称为椅子的物品上。而且,不知为何,还被亚瑟拿在手里的手枷和脚枷,牢牢地束缚在椅子上。此刻,亚瑟正将一根顶端圆滑的极细棒子,插入某个罗维诺也曾用过的香油瓶里。
“喂,亚瑟……?非得是这个姿势不可吗……?”
“是啊。”
亚瑟从瓶中抽出棒子,微笑着点头。
“你、你打算做什么……?”
“主公——这么叫也太无趣了。名字是?”
“吉尔伯特。喂,你没回答我的问题啊……?”
亚瑟凝视着战战兢兢的吉尔伯特,嘴角上扬,露出了美丽的笑容。
“这是从南蛮弄来的,叫探条的东西。”
“探条?”
“是啊。能让吉尔伯特好好爽个够的东西。”
“……?”
亚瑟走到歪着头的吉尔伯特面前,弄乱他的和服,用左手握住了他的阴茎。然后轻轻抚弄。就在吉尔伯特因那温柔的手法放松警惕的时候。
“诶?”
亚瑟竟然用右手将探条的尖端对准吉尔伯特的铃口,慢慢地推了进去。
“什……”
发生了什么,吉尔伯特的意识拒绝理解。与此同时,探条在尿道中前进。
“呜、呜啊……啊、啊啊……不、不要、等等、等等这是……骗人的吧、呃”
“乱动的话会很危险哦?”
“嗯、呃”
确实如此,吉尔伯特的身体僵住了。他当然从未有过尿道被侵犯的经历,但本能让他理解了即将发生的事。
“噫——”
探条停止移动的瞬间,吉尔伯特已是汗如雨下。
他高潮了。
“诶——”
他睁大眼睛。只见亚瑟淡淡一笑,用指尖轻轻叩击探条。
“啊……啊、啊!!”
这次吉尔伯特的身体猛地一颤。又一次,他高潮了。
地狱就此开始。
“啊、啊、啊啊、啊”
时而温柔地叩击,让吉尔伯特甜腻地高潮;时而又猛地用力移动棒体,带来强烈的刺激——亚瑟的手法在这方面无疑同样精湛。
“啊、啊、啊、等……停下,好可怕……啊、啊啊啊”
吉尔伯特抛弃了平日的威严,摇着头甩乱头发,哭喊起来。但亚瑟的手指并未停歇。
“啊、啊、啊、又要去了、呀、要去了、又要去了、呀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啊……呀啊啊啊!!”
前列腺被从前端侵犯,未知的快感充斥全身。吉尔伯特连呼吸都变得拼命。气息,滚烫。
“求你了、要去了、等等、要去了、已经不行了、去不了了、啊啊啊!! 骗人的吧、等等、又要、又要去了、呜啊啊啊”
“嗯?怎么了,吉尔伯特,你不是想要高潮吗?”
亚瑟发问,语气仿佛只是单纯的疑问。吉尔伯特边哭边拼命点头。随后是短暂的沉默,接着亚瑟将探条稍稍抽出。吉尔伯特期待着他会就此拔出。但是。
“诶?诶?什——”
亚瑟开始用棒体尖端圆润的部位,摩擦尿道侧壁。
“呜啊、呜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啊!!”
“能射出来吗?”
“啊——、呜啊、射不出来、想射、不要、讨厌、想去、想去、嗯——”
每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射精欲望。或者说,被摩擦的是射精时会受到刺激的敏感部位,身体似乎因此误以为即将射精。但由于探条在物理上封堵着,根本不可能射精。
“不要啊、要去了、想去!! 亚瑟、啊啊啊!!”
“嗯?啊,想去吗”
亚瑟说完,再次将探条深深推进,轻轻叩击前列腺。
“骗人的吧、等等、不是那里、不是那里——呀啊、啊、啊、啊、一直在高潮、啊、要去了、要去了、呀啊、要去了、啊、啊、等等等等、又要去了……噫、呀啊”
吉尔伯特已经语无伦次。
“已经不行了!!”
“啊,不想去了吗。那么,换这边吧”
亚瑟发出仿佛在展现体贴的声音。
然后再次开始摩擦侧壁。时而快速振动,时而缓慢抚动。吉尔伯特如今只能哭泣。意识里只剩下想要射精的念头。
“求你了、让我射、呐、让我射……让我射……让我射吧……让我射……呜啊啊啊,想射!想射!! 想去——不、不对、不对啊、等等、不对不要啊啊啊!!”
只要吉尔伯特漏出一句“想去”,亚瑟便毫不留情地攻击前列腺。
而如果他哭诉“不想去”,则摩擦侧壁,煽动射精欲望。
吉尔伯特已经完全无法理解,他仰起脖子颤抖着哀求。
“呀啊……求你了、拔出来吧、想射精、让我射吧!! 拜托了!!”
“那么想让我拔出来吗?”
“嗯、嗯”
吉尔伯特像个孩子般哭着,用力点头多次。美丽的银发随之摇曳。
“这样啊”
于是亚瑟终于将探条向尿道口方向移动。每一次移动,都带来精液上涌的感觉。确信即将获得解放,吉尔伯特眼中浮现出恍惚的神色——然、而。
“骗人的吧、不要啊——!!”
就在即将拔出前,亚瑟轻柔地移动探条,划出一道弧线。吉尔伯特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后探条再次推进,摩擦侧壁的瞬间,吉尔伯特的理性“啪”地一声断线了。
“……”
再次恢复意识时,幸运的是探条已经拔出,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虽然无力,但一直有白色液体滴滴答答地流出。缓慢的射精感,实在太过舒服。
“如何,吉尔伯特。喜欢吗?”
“……,……不。再也不要了”
“真遗憾。那么,就得做到你喜欢为止了”
“——……诶?”
亚瑟拿起探条,嘴角上扬。
“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的”
“啊、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射精刚刚结束、大大张开的尿道口,再次迎来了探条的侵入。
吉尔伯特紧紧闭上眼睛,泪流不止,很快又只能喘息起来。
“记得再叫我哦”
清晨来临,亚瑟微笑着先行离开。
从椅子上解脱的吉尔伯特,摇摇晃晃地走到被褥边,瘫倒般躺下。
“怎、怎么可能再叫……”
如此低语后,因被折腾了一整夜已达极限,吉尔伯特就这样失去了意识,沉沉睡去。
(……待续)
前篇 乳胶逆转大奥
【前編】セカギルで逆転大奥
这是一个融合了逆转大奥风格(包含对多部作品的戏仿与致敬)的和风异世界第二人生故事(部分角色未登场)。适合能够接受任何内容的读者。普等于将军。请不必在意细节,放空头脑阅读,若能如此将不胜感激。此为最终固定设定(路易路线)。含有性描写的路线顺序不分先后(洛维、朝、芙拉、伊瓦、路兹、阿尔),无性描写路线预定登场(日、中)。本次的前篇为【洛维路线、伊瓦路线、朝路线】。此外本次的成人描写较以往更为露骨,请确认标签与第一页后再行阅读,若能如此将不胜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