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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患有心理疾病的她被男友等人进行情色调教而遭遇可怜经历的故事。

#5 メンヘラちゃんが、彼氏とかにエッチな調教されて、不憫な目に合う話。
親戚のアナグマ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萨君真是粗暴呢,😊
“依樱,动作快点,我可不在意一直光着身子。”

脱衣间的门被踹得哐当作响,却并未损坏。
其实不必隔着门说话,就算把躲在里面的依樱硬拽出来也无所谓。但这么说,是因为一开始表现出对对方的尊重,之后更容易让她听话。

“一、一定要穿吗……?”

传来怯生生的声音。
那身打扮倒也不算太过羞耻。
只是店里的制服,为幼猫准备的吊带连衣裙。嗯,依樱之所以犹豫,大概是因为里面完全没穿内衣吧。

继续说服她太费时间,于是我走进脱衣间,看见依樱正摊开连衣裙在发愁。

“哇,等、等等,朔君。”
“喂,不穿的话就处理掉,但代价是你得光着身子过活。”

依樱来回看着我的脸和连衣裙,定定地望了我一会儿后,倏地移开视线。

白皙的肌肤上只戴着黑色项圈的身姿——若是丢到店里那些变态客人面前,凭这匀称的体态,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要是拍AV,大概属于合法萝莉那个类别吧。

意外地有很多人好这口,可以调教她来侍奉,或者单纯当作发泄性欲的工具,又或者因为容貌姣好,带去派对撑场面……

不,唉,虽然似乎能赚一笔,但我并没那个打算。即便她完全归我所有,我也会留在身边。

见依樱僵着不动,我一把夺过连衣裙。
这下依樱没了犹豫的余地,从我手里抢回衣服,从头上“唰”地套了进去。

“这、这样行了吗?”
“太慢了,过来。”

我走向客厅,她跟在我身后。我在沙发坐下,她却坐立不安地东张西望,最后心慌意乱地站在沙发旁。

“喂,坐这儿。”
“嗯、嗯。”

我指了指面前。依樱歪着头,在绒毯上乖乖地并腿坐下,抬头看我。

“……奏人先生生气了吗?”

她战战兢兢地问道。眼下这个情况,依樱最在意的似乎就是这件事。

……比起桌上那些针和工具,或者接下来要遭遇什么,这更重要吗。

初次见面时,她也满脑子都是奏人的事。

……那么,失去这个精神支柱的家伙,会变成什么样?我本打算先用暴力确立上下级关系,顺便也拿奏人的事来动摇她一下。

她毫无防备地坐在便于踢到的位置,我便用脚尖朝她腹部踢去。

“呃咕、~……”
“说什么呢,那家伙放下你的行李就走了。哈哈,他本来就容易腻。说是你已经不需要了,就给我了。真大方啊?”

全是谎话。因为决定让她待在这里,额外的工作增加,他现在正忙着。下次露面大概要到明天早晨了。

依樱捂着肚子,蜷缩着颤抖起来。

“……诶?唔、欸?奏、奏人先生,我、已经、不需要了吗?”
“说是连一个约定都守不住的笨蛋,已经不需要了哦。”
“唔、噫、……”

通常到了这里,应该会觉得“不可能”吧。毕竟是那般信赖的对象,不可能轻易被抛弃。

无论怎么想,依樱都是被珍视的。否则他不会接手那份辞掉的工作。

说到底,他也不会来这里接她。
她本应清楚自己是被深爱着的。哪怕稍微有点自觉也好啊。

“就这么回事,真遗憾啊。”

用脚踢她的肩膀,她便轻易地倒在地上,无力地呻吟。

“明白了吗?不听话就会被扔掉。”
“呜、呜呃、不……不要啊!”
“你是小孩吗,笨蛋。听人说话。”

给项圈系上牵引绳用力一拉,依樱总算勉强在原位重新坐好。我抓住她的头发,强行让她与我对视。就在这一瞬间,她彻底崩溃,抽泣着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

“啊啊~真是的,呜哇~”

等她哭停太麻烦,我深吸一口气,凑近她的脸。

“吵死了!闭嘴!”

我咆哮般大吼,依樱吓得身体一颤。她吸了吸鼻子,眉毛耷拉下来。
我保持牵引绳拉紧,看准时机,用惯用手扇了她一耳光。

“唔咕、呜、呃、?”
“喂?现在在你眼前的是谁?是你的主人吧?无视什么?”
“呼、…呜…”
“我收留了你,该说‘谢谢您’吧?”

她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眼神慌乱地颤抖着。

我说“说”她就得说。我说“做”她就得做,哪怕不愿意。把她训练成这样就是调教师的工作。我无视她困惑的沉默,抓住她颤抖的脖子,扼住气管。

“说不出的话,喉咙就不需要了吧,当场捏碎也行?”
“呃?!呜、呃、咳呼!”

呼吸被剥夺,她颤抖着想从我手中挣脱,抓住了我的手臂。或许是拼尽全力的抵抗,但这点程度的力道,还不足以让我放松紧握的手。

扼住这和孩子差不多粗细的脖子,一只手就足够了。
渐渐地,她的抵抗力量减弱,身体的颤抖加剧,在即将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松开了手。

“嘶~……哈、呼、咳!哈……咳咳、呼……”

她反复咳嗽呼吸,生理性的泪水弄脏了地板。眼睛有些充血,过了一会儿看向我,又哭了出来。
腹部空空如也,我一脚踢去,她“咔呼”地吐出空气,蜷缩起来。

“呜、咳咳、呃、咕、呜啊……哈……”
“喂,说‘谢谢您’,说。”
“哈呼、……噫、呼……”

她用肩膀呼吸着,只用眼睛飞快地瞥了我一眼,或许是出于抵抗,别过脸抓住了牵引绳。但之后就再无动作,只是无力地呼吸。

我反倒觉得她这种倔强有点意思,解开了牵引绳,把躺着的依樱翻成仰面,跨坐上去。

如果打脸的话,这张可爱的脸会留下瘀青。
嘴里似乎在流血,嘴角渗出血迹。

我刻意不打鼻子,但她身材娇小,似乎很脆弱。皮肤白皙,又缺乏运动经历,耐力应该很低。比起外伤,来自内部的痛苦似乎更能让她长记性,有利于后续调教。

“依樱,说。”

手依然搭在她脖子上,我瞪着她。她牙齿格格打颤,拼命想动,环顾四周,终于意识到自己处境危险。

“哈、呜啊、谢、谢谢您……”
“听不清啊。”

我用力扇了一巴掌,响亮到几乎能听见声音。
依樱下意识抬起双臂想护住自己,我便强行将她的双臂交叉固定在胸前,用一只手按住。

“咕呃、~……呜、为、为什么……我说了啊……”
“为什么呢?因为不够真心实意?哈哈。”

说实话,我渐渐觉得她有点可爱,便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说道。她露出仿佛目睹凶案现场的表情,第一次开始认真抵抗。

到了这一步,大概终于能让她暂时忘掉奏人了吧。眼前危机逼近,她就只能考虑这件事了。

但事到如今,抵抗也太迟了。被这样压制,体格差距悬殊,加上男女体力差异,我不认为她能找到什么正经的解决办法。

如果一开始挨打时就考虑拉开距离逃跑,或者表现出顺从的态度,我本没打算做到这种可能留下心理创伤的地步。总之,她太迟钝了。

理解力贫乏,自我保护、防卫本能也没有好好发挥作用。

虽说是小猫的调教,但她原本是正常生活的人类。本该有这点智慧,一般来说,挨上两三下拳脚,就该明白不能违抗了。

与其说依樱固执,不如说她比别人笨一点吧。

不好好调教的话,这种类型无论在哪里做什么都很危险。

“喂,稍微讨好我一下试试,说不定我意外地温柔呢。”

……就算我不说这种话,做到这一步她也该放弃、说“请停下、对不起”之类的话,本该自然而然说出口的。

一掐她脖子,她的脚就微微乱蹬,或许想象到了痛苦,低声哭起来。
看来她没有听我话的意思。

“你啊,到底在抗拒什么?没有可回的家,也没有能逃的地方,我说了会养你吧?抵抗有什么意义?”
“呜、……呜咽、……不、不明白……唔!难受……”

她口齿不清,似乎依然无法把握状况,不情愿地摇着头。

慢慢施加压力,她虽然别着脸,却渐渐安静下来,眼神空洞,痛苦地皱着眉,拼命想呼吸。

“依樱,很难受吧?别以为能轻易昏过去。我会一直做到你能理解自己的处境为止。”
“~……咻、哈……咳、……呜………哈呼!呜呃、咳咳、咔咻、咻、啊、啊……咳咳、呃、~”

再次在即将失去意识时松开力道,她便如获新生般呼吸,咳嗽着漏出呜咽。

放置了几十秒,再次用力时,这次她强忍着恐惧,闭上眼睛,不去看我。
我觉得有点意思,扇了她脸颊。

“哈咕、啊、呜、呜呜……呜咻、啊~……讨厌……”
“谁准你睡了,喂,别哭了吵死了。”
“嘶、……呜……咻、呜……”

她吸吸鼻子,看着我,勉强闭上嘴安静下来,但压抑不住的呻吟声还是漏了出来。

之后我又施加了几次暴力,同时掐着她的脖子,逼到极限。

但是,她除了喊痛和讨厌,没有任何其他表示。
我本有其他计划,但决定先这样掐到她失去意识,再考虑下一步。

依樱似乎对突发的疼痛反应强烈,无法思考,身体也不强壮。有必要考虑调整方向。



意识朦胧地浮现。
头痛,喉咙也有点痛。
但床铺柔软蓬松,大概是因为疲惫睡得很沉,身体沉重得连翻身都不想动,舒服极了。

似乎用带着甜香的柔顺剂清洗过,房间里弥漫着女孩子房间般的气息。

该醒了吧,房间很亮,大概是早上了。
我揉着惺忪睡眼,想动一下,却发现手臂被从背后以一种被束缚的姿势固定住了。

“嗯呃~……嗯……啊诶?”

我发觉自己正趴在床上睡着。手臂无法从背后移动,腹部也有些异样,双腿摩擦时发现没穿内衣,感觉很奇怪。

“醒了?”

声音从上方传来,我猛然清醒。
我挣扎着从趴着的姿势起身,想远离声音的方向,便跪坐起来。但牵引绳拴在床头的栏杆上,猛地一扯让我失去平衡,反作用力下脸险些撞上栏杆。

“呃!”
“喂!笨蛋!”

朔君立刻抓住我的肩膀制止,将我拉近。
我只是刚睡醒,加上突然听到声音吓了一跳而已。我才不笨。

……对了。
想起来了。我不是睡着了,而是被物理性地弄晕的。

明明掐了我那么多次脖子,还狠狠揍了我,现在又为什么要这样护着我。

因为太害怕,后半的记忆已经模糊,但我记得奏人先生说不需要我了,强烈的失落感和悲伤让我头脑眩晕。

我想要挣脱,摇晃着头抵抗,或许是对方疏忽,我的头撞上了朔君的下巴。

“嘎、呃、疼啊、哈……”

他叫了一声放开我,揉着下巴,让我靠着床的栏杆坐下。这时我才猛然意识到。
醒来后第一次看到朔君的脸,但因为时间过去了,已不是打我时的那个朔君了。

初次见面时,还有刚才,就像多重人格似的,温柔的时候印象完全不同。

就像和人交谈一样,带着沟通要领般的微笑打我,但除此之外的时候,现在和洗澡前,并没有像观察我那样凝视,看起来就像普通的善良之人。

说点什么就会回应,一个普通的人。
那种差异大概是因为投入程度不同吧,不过总之现在的朔君,是温柔时候的朔君。

“对、对不起,吓到你了”
“啊~,嘛算了,冷静下来了吗”
“嗯,呃……那个,奏人先生他”
“所以说不在啦,已经不是你的恋人了”

朔君懒洋洋地直接把被子拿过去,收进衣橱。

呃……被讨厌了。

又被讨厌了。也是啊。
原本像我这样的人,肯跟我搭话,肯说喜欢我,就已经像奇迹一样了。

所以,没办法。也许哭得太厉害,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但头晕的症状没有改变。
任由朔君摆布,脸颊被冰敷着接受处理,感到不可思议。

“呐,朔君,为什么打了人又要治呢”
“……小猫的话,根据委托人和去向,尽量不留伤痕比较好。你的情况纯粹是我的兴趣”
“兴趣?治好了再打?”
“不是,脸是我喜欢的类型,可惜了”
“那,就不要打我啊”

我随口就说出了想到的事,因为觉得是普通时候的朔君。
于是朔君愣了一下,然后稍稍压低声音说。

“……话说,你啊,为什么这么能说”
“因为嘴不痛。喉咙痛”
“果然有点奇怪啊。你……啊,顺便说句,奏人抛弃你那是骗你的,他来了在观察情况哦”
“诶……诶?”

混乱地仰视朔君,他露出一副觉得无趣的表情。

“支撑没了的话一般都会垮掉吧,你没垮所以算了。改变做法”
“骗、骗子”
“不管是真是假,你都要受罚,这三天是我的小猫对吧,还想挨打吗?别随便顶嘴”
“呃!呃……,”

朔君的表情稍稍阴沉下来。
那种气息或者说感觉,让人觉得有点像可怕时候的朔君了。
这么想的瞬间身体突然紧张,嘴唇微微颤抖。

“……干嘛,还记得挺清楚嘛,嘛,不打你啦,接下来要做更厉害的事哦”

是察觉到我害怕了吗,朔君变回温柔的样子,普通地笑了。
……不害怕,虽然不害怕。

“做、做什么,呐,为什么啊”

我投去讨好的视线,脸颊被轻轻抚摸。被打时的伤口刺痛,但正因如此被温柔触碰感到高兴,安下心来。
大概这就是沉迷于家暴男的女人的心理吧,擅自这么想着,但也无可奈何。

“是惩罚吧?忘记了吗,不回家的代价,是由我来调教,这可是你自己决定的哦,哈,后悔了吗?”

被这么一说,确实想起来是这样,但后不后悔,无论是回家还是留在这里,感觉都半斤八两,不太明白。
不知怎地,我没有回答,保持着沉默,这时传来咔嚓的开门声。







看向门那边,穿着西装略显疲惫的奏人先生走进了房间。

一瞬间,我感到高兴,想靠近,但手臂动不了,而且被牵引绳限制了行动,无法靠近。

“奏人先生!”

奏人先生忧郁地看着我,在床的另一侧坐下。

“意外地有精神嘛,接下来呢?”
“那、那么,奏人也来了,开始吧”

于是,朔君仿佛按计划一般,从边桌上摆放的许多像是医疗器具的东西中,取出一个像注射器的东西。

“那个,是什么。话说,奏人先生?”
“怎么了,依桜”
“我的事,还、还喜欢吗”
“喜欢哦”
“喂,别宠她,哈……听好了”

因安心和喜悦,我想抱住奏人先生而靠过去,但不知怎的下腹部有强烈的异物感,我大吃一惊,眼泪涌了出来。

“啊呜,嗯~,呃,咿呜”
“别动哦,会痛的”

被朔君按住脚,醒来后第一次看向下腹部,只见从穿着的连衣裙下面延伸出一根不明的管子。

我感到一阵寒毛倒竖。有种不知不觉间发现了自己受伤的感觉。管子的另一端,朔君正连接着注射器,注入着什么。那东西还剩大约一半。

“终于注意到了吗,笨蛋,你”
“到被塞进去都没发觉吗?可爱”

两人这样反应着,奏人先生抚摸着我的肚子,显得有点开心。

我渐渐焦急起来,再加上不明物体的压迫,腹部感到压力。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行不行,啊呜,嗯~,呃,朔君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不要,感觉好奇怪,咕呃”

毫无疑问,进入腹中的东西,我自己终究不明白是什么,只能寻求帮助。

朔君坏笑着,关闭了管子前端的开关。然后再次往注射器里装入液体,又连接到管子上。

“带气囊的导管,本来是导尿用的,但在注入液体哦,一看就知道吧”
“清洗呢?”
“你睡着的时候就搞定了那种事,容量也确认过了,之前都是空的,所以没注意到吧”
“嗯~,啊,就、就这个,放开,不要,等等,不行,啊呀呀,哈啊”

朔君不听我的制止继续注射,与使用臀部时被清洗的感觉不同,腹部钝痛和强烈的排泄欲让身体颤抖。

“对不起哦,很难受吧,就在这里哦”
“咿呀,啊呜,”

奏人先生说着,在我膀胱附近用力按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全身猛地一弹,腹部用力。我瞬间想到要漏出来了。
害怕得拼命夹紧腿,明明想上厕所,但因为朔君的拘束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左右摇头。

“啧,奏人,别碍事”

朔君这么说,为了让我冷静,轻轻抚摸我的头。
被指出的奏人先生轻声道着“抱歉,抱歉”,将两根手指伸入我口中。

“呃…啊呜?”
“嗯,要乖乖的哦”

奏人先生温柔地笑着,正疑惑他要做什么,连衣裙被撩起,一条腿的膝盖被抬起固定。然后奏人先生将手指缓缓插入阴道,开始移动。

“依桜,放松力气”
“呜啊,…、……、呃啊,不要了啦,朔、朔君,嗯,不要”

连害羞的余裕都没有,身体对舒缓的快感做出颤抖的反应。与此同时,朔君开始从管子注入第三次液体。

“奏人让你舒服着呢,安静点好好感受”

朔君没有停止注射,一边操作一边说。
擅自被异物进入身体的感觉,越想越可怕,急剧增长的排泄欲,甚至连抵抗身体排斥反应的精力都在被削弱。

“说不喜欢也不会停这种事该懂了吧,奏人,让她高潮一次,我趁那段时间全部搞定”

朔君这么说着,从摆放着各种物品的桌子上,拿起一个作为成人用品有印象的粉色卵形按摩棒,扔给奏人先生。

按摩棒以舒缓的刺激抵着阴蒂,与腹部擅自被进入的感觉相比,熟悉的快感让我感到比平时舒适数倍,我沉溺于那种感觉。

“嗯,…,对不起,……,啊呜,咕呜”

舒服,但是,难受。
想上厕所。

但两个人,对我的反应也好,拒绝也好,都毫不在意。大概,我觉得两人不会做留下伤痕的事,也不会做对身体有害的事,所以,这份难受,我觉得也在极限范围内吧。

这是惩罚,挨打时是这么说的,但什么时候才会原谅我呢。
全部注入后,会让我排出来吗,不会再做可怕的事了吗。

在团团转的思绪中,快感逐渐增大。

说了要放松力气,舒服的话会轻松些,那得好好感受才行。

我尽可能地,因奏人先生的手指和甜蜜的刺激让身体颤抖。只是被爱抚着,不可怕。没关系,没关系。

在意识火花四溅的闪烁中,朔君吻了我。

“嗯呜,呼呜”

嘴唇被压住,为了保持呼吸微微张开的嘴里,舌头伸了进来,一种像药物般甜腻的粘稠液体被灌了进来。

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但我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

“真乖,因为起效快再稍微忍耐下”
“诶……呃,哈啊,好的”

对话结束几十秒后,身体呼地一下感觉发热,全身有一种酥麻不安的感觉。

也有感冒时那种慵懒的感觉,但从被触碰的地方开始发热,漏出了甜蜜的声音。

“呜哇,嗯~啊,啊!呃呜,啊呜,啊~,嘿啊啊”

视野剧烈扭曲,仿佛突然到达高潮,又好像一直持续高潮,除此之外的事都无所谓般的强烈快感。

满脑子都是好舒服,恐惧和难受都飞走了,甚至怀疑是不是被下了药。

感觉不到皮肤未接触部分的知觉,甚至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感到害怕。但只有眼前让我喝下药的朔君在那里这件事,我是明白的。

“呜!!呃呜,啊,朔、朔君,咕嗯,啊~,亲、亲、亲亲”
“好好”

虽然声音听起来有点麻烦,但嘴立刻被堵住,感到了温热的人体肌肤。
柔软的舌头舔舐着牙齿内侧,自己能活动并能向对方表达爱意让我高兴,为了追求快感不知羞耻地吸住了舌头。

“嗯呜…呼,嗯咕。哈啊,…。好舒服,好舒服”
“是吧”

被口头肯定,我高兴得要死,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边哭边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呜!!,呃—,嗯~~,咕呜,”

看准她高潮的时机,在力气松懈的瞬间,将80毫升的注射器全部推入依桜体内。她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样子,反而因快感颤抖哭泣着。

向奏人使了个眼色,他像是明白了一样轻轻吻了依桜,然后解开了连接在床栏上的牵引绳。

依桜在粗重喘息的同时,被奏人亲吻着,发出嘿嘿的笑声,大概还没从药物的影响中恢复过来。

关闭导管的开关后,收拾注射器和其他东西。

轻轻拉扯确认拔不出来后,盖上盖子用胶带贴在大腿上防止她自己排泄。
只要不解除手的拘束,无论多么想排泄,除非我或奏人处理,依桜都无法凭自己意愿做到。

解开项圈牵引绳过了一会儿,依桜慢悠悠地动起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她踉跄着移动到奏人身边,被抚摸着头,眯起眼睛。

……像猫一样呢,……刚才明明还索吻,马上又是奏人,真没意思。

嘛,虽然知道是药物的影响,但毕竟她那副陶醉的脸,亲一下就会不禁笑出来,还是挺让人心动的。
一边给道具消毒,一边接着把下次要用的针头按顺序摆好。

……不知道依桜那家伙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自己被禁止排泄了呢。说起来,从醒来到被灌液体为止,她都没察觉到自己插着导尿管,真是可笑。

把准备给依桜用的穿孔饰品也消毒完毕,回过头看向奏人那边,只见依桜仍保持着正坐姿势蜷缩着。

“嗯、……嗯、哈啊、~、”
“依桜酱,你那样会很难受吧?”

不知是故意还是真心关切,他把依桜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看起来倒是乐在其中,多半是故意的吧,这性格恶劣的家伙。

被强行挪动的依桜似乎不太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眼里蓄满了泪水。

“奏、奏人、啊、这、这是、呃?那个。厕、厕所”
“去跟阿朔说,我只是来当助手的”

奏人自己明明也对依桜生气,这次管教却似乎打算让我来当那个恶人。

“朔、朔君、……”

像是听到名字才想起我的存在一样,她无精打采地,一边缓缓挪动。由于双手被拘束加上腹部压迫感,动作变得迟缓,但她还是转向了我这边。

“呃、那个、朔君、厕、厕所。这个、不要”

她俯下身,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向我诉求着。

“奏人,你别多管闲事”
“嗯,当然……那我去工作啦?依桜酱加油哦?”
“……好”

仅仅被这么一说就快要哭出来的依桜被留在原地,奏人心情愉快地离开了。

之后,因为依桜什么也没说,我便放任不管,结果仅仅几分钟她就到了极限,再次蜷缩着恳求起来。

“求、求你了、把这个、拿掉”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因为很难受、想、想去厕所”
“……你的身体不是你自己的,在你决定被奏人和我调教的时候就应该明白了吧。不管你的意愿如何,我们都会管理你的。”
“诶?但是”
“在你理解这一点之前,我是不会拿掉的”

这次的目的就在于此。从平板终端的信息里,我知道了她辞去工作后,甚至给恋人套上项圈的理由。

目的是对依桜的精神进行管理。
器具准备等等是课题,之前似乎都管得比较宽松,但因为是关系亲密的对象,似乎没能通过恐惧感实现完全支配。

原本,奏人多少有些宠着她,但对小猫可不会留情。或者说,可能依桜比较特殊。

如果是沉醉其中的对象,无论对她做什么都出于爱意,那么换成是作为外人的我,或许能通过让她感到恐惧、本能地害怕来达到支配,但看来也不是这样。她似乎无法持续保有那种感情。

那么,灌输给她就好了——用难以忍受的痛苦,让她理性地明白谁是不能违抗的对象。

……如果是恐惧感,倒是简单,而且这种做法,与其说是让她不反抗男性或主人,不如说是让她不反抗我本身。

不适合出货,但这次如果成功,就会成为饲养依桜的借口。虽然不知道奏人是怎么想的,但那家伙也很特殊。如果觉得这对依桜好,应该会适当通融吧。

……不过总觉得啊……我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执着于女人,也觉得性欲处理掉就好。

但是,我想要依桜。想把她留在身边。那么,即使是别人的东西,只要有隙可乘,就只能介入了吧。

看了看钟,处理开始才十分钟,看来依桜要撑不住还需要些时间,于是移动到沙发上点了根烟。

深深吸了一口,弹掉烟灰。
依桜抽抽搭搭地哭着,双腿互相摩擦,偶尔试着挣脱手臂的拘束,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然后安静了大概五分钟,她从被褥里晃晃悠悠、脚步不稳地下来,在我面前扑通一声坐下。

“朔君、要怎么做才好、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原谅?不,我可没在生气。只是我觉得应该这么做才做的。要怎么讨主人欢心,自己想去”
“呜、……呜、……但是、很难受啊、厕、厕所、朔君、帮我拿掉嘛、呜”

……这家伙真是不听话,还就知道哭。

黑发柔顺地从肩上滑落,或许是哭得太厉害,脸颊泛红,那份痛苦传递了过来。

“哈哈,变丑了哦。……我说啊……只要你像这样恳求我,我就不会拿掉哦”
“呜、唔、呜呃……呜、啊啊呜!!”

用力踩住依桜的腹部,她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浑身脱力,又蜷缩在原地,肩膀颤抖着。

“起来,不好踩”

一指示,依桜就使劲摇头,缩得更小了。









……好想把她绑起来,往膀胱里灌东西,然后像刚才那样让她喵喵哭。不对,是要教育她。做那种事就和平时一样了。

“喂,依桜,你明白自己没有拒绝权吧?你是我的东西,所以不管讨厌还是害怕,听话都是理所当然的吧?如果你不能听从我的命令,那就得进一步管理,直到你能听为止”
“呜、…嗯、但是、不要”
“是啊,我知道,所以才要让你变得能听话。如果做不到,下次就从鼻子插管,把你肚子里灌满水怎么样?可能会恶心到头晕,如果导尿管也不拔,那就不止是疼痛难受这么简单了”
“呜呃、呃呜、~~”

尽可能具体地罗列内容后,她似乎害怕了,稍微抬起身子,忍住哭泣看向我。

“乖,这不是能好好做吗”

像奏人那样触碰并抚摸她的脸颊,她便露出打心底里高兴的表情,眼角下垂。

……我原以为她傻,但这是……。

这副颇为可爱的样子让人不由得想做点什么,我移开视线,轻轻踢了下她空着的腹部。

“呀呜~!呃呜、……呜”

这次她没有蜷缩,而是颤抖着肩膀忍耐。肩膀一颤一颤地抖动着,疼痛的浪潮过去后,她看向我。

要抚摸吗?虽然没有说出口,行动上也没表示,但她的眼神像在这样诉求。

……明明是我在给你痛苦,被表扬了就这么开心吗。

这次我有些粗鲁地,胡乱地摸了摸她的头,好好地表扬了她。
结束后,又进入了沉默的时间。我说过让她想想怎么讨我欢心。

期待着她会怎么做,我凝视着依桜,她似乎察觉到我视线的含义,稍微想了想,然后讨好似的看向我。

看来她没想到什么,又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时间流逝。

……这家伙的反应真有趣啊。

这么想着,我又点了根烟。
心血来潮地朝依桜吐了口烟,她吓得一哆嗦,然后咳咳地呛咳起来。
露出一副不服气的表情,然后又讨好似的看着我。

光是那视线,就已经相当在讨好了吧。她自己大概没意识到吧。

一边叼着烟,一边在平板终端上写下今天管教报告已完成的部分。

进行这种对身体负担大的事情时,必须详细记录喂食的药物、剂量以及反应。

否则,下次进行时可能导致意外情况,这不是我个人的做法,而是店里的方针。

刚写到报告中途,依桜动了动,发出窸窣声。
我意识到她终于想到了什么,便合上平板,她挤进我的双腿之间,把头靠在我的大腿内侧,像猫咪表达亲昵一样用脸颊磨蹭着。

“……、我会忍耐、所以、工作、请继续”

像喝了烈酒一样,身体猛地热了起来。能感觉到血液在奔流。依桜的体温从腿部传来,我“哈”地吐了口气。

“……哈啊、可恶、这是奖励,稍微让你轻松点”
“啊!”

我把依桜抱起来,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紧紧抱住她让她靠在我身上,轻轻吻了吻她的耳朵,然后稍稍咬了一下。

“呀呜、呃?嗯、朔…君?”
“腹部放松,听到没”
“……、…哈呜”

虽然害怕,她还是勉强在肩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往我身上蹭。

我把放在桌子附近准备好的、随手拿的玩具,像是硬塞进去一样插入了依桜体内。

因为刚才刚高潮过,很顺利地就进去了,但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依桜微微挣扎,作为惩罚,我稍稍用力咬了咬她的耳朵。

“啊呜呜呜、呜…对不起。动、动了、~”
“原谅你,好了,好好感受”

轻轻抽插几下,依桜便“哈啊”地漏出炽热的喘息,因快感而颤抖。

顺便用跳蛋以弱震动模式,轻轻刺激阴蒂,她似乎忍不住了,漏出娇喘。

“呜、啊啊、呜、…、嗯、嗯呜、哈啊、舒、…舒服、呜嗯、啊嗯、”
“舒服了吧?谢谢呢?”
“呜、谢谢、呜啊!”

话说到一半,我调强震动,用力压在阴蒂上,她中途喘息着说不下去了。
直率的反应很可爱,我舔了舔她的耳朵,咬了咬她的颈侧。
每次这样做,依桜就一颤一颤地发抖,说不出话。

“啊啊啊啊、~呜~、呜噫、呜、哈啊、哈、谢谢、您、。、嗯呜啊、哈啊”
“半吊子呢,不更舒服点就说不出谢谢吗?”

把玩具深深插入,用力刺激子宫口,依桜反射性地后仰,试图逃离快感而声音变大,我把跳蛋牢牢压在阴蒂上。

“呀啊啊啊呜、呜、啊…好舒服、呜哈、好怕。呜、啊啊、呜。呜、呜、朔、君、啊呜…”
“高潮的时候要好好说出来,不然就停哦”
“呀、呜嗯。…哈啊、啊啊”

羞耻和反抗心似乎消失了,她顺从地回答,沉溺于快乐中。

……看来春药的效果还有残留,只是稍微玩弄一下,就快要去了。

渐渐玩具被夹紧的力道变强,似乎快要高潮了,她微微向后缩腰,无意识地试图逃离快感。
我无视这点,用跳蛋用力挤压阴蒂,像是要把它碾碎。

“啊啊呜…呜哈啊、呜、嗯、要去…要去了、呜、啊呜、要、要去、了”
“很好”

她发出今天最欢愉的声音,一边喘息,双腿颤抖着,紧紧夹住玩具。

“呜哇啊啊啊~!!哈呜呜、嗯、…哈啊、哈啊、呼、”
“依桜”

叫着她的名字,让她转过头,给了她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依桜自己张开嘴索求。
把舌头伸进去,有些强硬地蹂躏着她的口腔,刚高潮过的敏感身体一颤一颤地反应着,舒服地漏出喘息。







无法抵抗,无法拒绝也无法逃离。

自己没有任何能胜过他的地方,全部都是朔君的东西,快感也好痛苦也好,全是他给予的,他是我的主人,所以我只要顺从就好。能读取到这样的意图,但我一点也不觉得讨厌。

而且奏人小姐和朔君所说的服从和管理,我终于好像能好好理解了。

明明这么痛苦,明明这么害怕,但这一切都是我的主人在做的事,所以必须忍耐,而作为回报所给予的,如果是奖励的话,那便是前所未有的喜悦。

光是作为奖励被表扬“好乖”,情绪就高涨起来感到幸福,自己的情感缰绳被他人掌控,而我只需享受就好。

“哈啊、啊呜、……”
“……下次要做了,虽然会痛,能努力吗?”
“嗯、没、问题”
虽然讨厌痛苦和恐惧,但结束后说不定这次如果做得好的话会被表扬呢,这次也许能得到快乐吧。

虽然被问了是否能坚持,但拒绝这个选项早已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咲君用力的摸着我的头,咧嘴笑了。这个人的抚摸方式……该怎么说呢,就像在对狗狗说“好乖哦~”那样摸我,虽然被当作动物对待,但被他抚摸时心底里却感到十分开心。如果我真的是宠物的话,为了得到表扬大概什么把戏都愿意做吧。
嗯,不过现在的状况也没多大差别就是了。

咲君把我放下来,又让我坐回地上。
一动的话,肚子哪怕一瞬间受到压迫,都会让我猛地缩起肩膀。

虽然想着要去厕所解决,但早就已经到极限了,自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大概,是膀胱里放了什么东西,上面装着只有咲君才能打开的塞子,所以连尿失禁也做不到。

「呼……唔、……」

因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大概已经漏出来三次左右了。

大腿内侧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冷汗直流。
明明快要出来了,绝对已经超出忍耐的范畴了,却又不被允许出来。
感觉腹部的疼痛又回来了,恐惧和排泄欲让我受不了,便蹭到咲君的大腿边,勉强维持呼吸。

「依樱」
「是、是的。」
「很快就结束了,你是想要痛一点快点结束,还是不那么痛但花时间比较长的?」

咲君用像是酒精一样凉飕飕的东西仔细擦拭着我的耳朵,同时问道。
明明只是被擦拭,我却不知怎的像被爱抚一样兴奋起来,身体一抖一抖地跳动着。

仅仅因为是咲君的手碰触,就感觉如此舒服,大脑仿佛要融化的感觉让我漏出了一声灼热的喘息。咲君饶有兴趣地从我的耳后抚摸到后颈、脖子,我不禁漏出甜美的声音。

「唔……呜。呼啊……」
「自顾自地就兴奋起来了啊。哈哈,你这家伙还真是可爱呢」
「……啊、啊啊、唔……」
「不过啊,还是差了那么一丁点管教呢,依樱。可以无视我的话吗?」
「唔唔,对、对不起……」

咲君又用力踩了一下我的肚子。
疼痛让身体紧绷,想要抵抗的心情、想要逃跑的心情、以及想要被原谅的心情相互交织,最终,还是想要被原谅,于是说出了道歉的话语。

「明明难得让你选,再不快点就给你开洞了,给我把眼睛闭上」
「唔、对、对不起……」
「好了好了,乱动的话不知道会刺到哪儿哦」

他给我看的是像一支大号注射针一样的东西,我知道它之前在桌子上,但开洞……是耳朵,也就是要穿耳洞吧。

面对突然出现的凶器我动弹不得,之前消毒过的耳朵上,没有任何预兆地传来尖锐的疼痛。

「啊咦~~~!!呜呃!」

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疼痛变成沉重而钝钝的感觉。传来咔嗒咔嗒的声音,耳环似乎顺利装上了。

想用手按住患处,但手被束缚着,只能皱着脸。看手法相当熟练,不过穿耳洞是咲君的爱好吗?

因为想被表扬,我尽量忍耐着疼痛,只让自己哭泣而不挣扎,于是咲君对我微笑着说「真乖」。

……呜,开心得要命,怎么说呢,就是,嘭地一下好开心。

接着,咲君解开了我手臂的束缚。
因为长时间被压迫,有些发麻,虽然活动不太灵活但总算自由了。

不知道该怎么做,想要揣测他的意图而抬起头看他,咲君根本不在意我的困惑,这次又把针刺进了另一只耳朵。

「啊啊啊——,唔!!」

我下意识地用自己的手握紧了自己的手,明明已经自由了,明明应该高兴的,但为了不挣扎,控制自己的身体还是很辛苦。

两只耳朵又沉又痛,仿佛有咚咚的耳鸣声。

尽管如此,我还是好好保持了安静。因为手被解放了,为了便于抚摸,我把头发撩到耳后对咲君微笑,他动作略显生硬地轻轻抚摸了我。






不知道耳环是什么样子,摸了摸,似乎是在软骨部分开了洞。难怪这么痛。只能判断形状是某种金属制品。

在我摆弄耳朵的时候,咲君把像是纸一样的东西铺在地毯上,把我剥得一丝不挂。

有点凉飕飕的,也很害羞,但事到如今感觉更强烈所以没有抵抗,只是害羞得移开视线不去看咲君。

咲君让我坐到那张纸上。坐上去才明白,这大概是宠物尿垫吧。
一阵不祥的预感袭来,我尽量缩成一团。


「给你取导尿管,别动啊」
「唔、大概……取掉的话会漏出来……」
「是吧,然后呢?」
「……脏、脏死了……」
「哈哈,忘了吗?放进去的东西,可是我不顾一切塞进去的哦」

……话是这么说!但也不能成为在房间里!而且还是人坐在宠物尿垫上失禁的理由吧?!

常识性的我在脑中尖叫,但说不出口。或者说,做不到。

在思考的间隙,咲君打开了管子前端那个不明所以的夹子。膀胱里的阻力消失了,我瞬间感到不妙。
我用力地夹紧大腿,收紧下腹部的力量。

「啊、……、唔、」
「要拔出来了」
「噫」

啵地一下被拔了出来,一想到这么个东西一直放在里面就感到害怕的同时,稍微弄湿了一点尿垫。
漏了出来,羞耻得不得了,一种作为人的尊严被剥夺的屈辱感,与此同时,又陷入了这种感觉仿佛被替换成别的什么东西的错觉。

想要出来。想要就这么泄出来。肚子一直很痛,也很辛苦,这点程度,没什么大不了的。

身体在诉说极限,但我却下不了决心。

勉强忍耐了大概几十秒,咲君咚地一声蹲在我面前。

「依樱,漏出来」

他与我对视,用冰冷的眼神盯着我,说道。

被这样说出来,身体擅自就做出反应颤抖起来,理性融化了消失无踪。淅淅沥沥的声音响起,我失禁了。

在感到羞耻之类的情感之前,大脑已被一种几乎要让人变傻的解放感和幸福感所充满。

「啊、啊~~、啊呜~~、~~呜!!」

我不由自主地漏出声音,快感让腿都在颤抖。
我知道自己现在是副什么表情,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脸颊因喜悦而泛红哭泣着。
把这副狼狈的样子暴露在了咲君面前。

「……舒服吗?」
「嗯、舒服」

被他「乖乖乖」地摸着头的过程中,我越发觉得,自己果然已经失去自尊心了啊。失去了身体的所有权,为这种事而兴奋,本身就已经很糟糕了。

但是,这并不是绝望的事,我只是单纯地感到了幸福。







在浴室里泡得发软、稍微变软的指甲被剪着。
每次咔嚓一声响起,就感觉有什么不好的压力加诸在自己身上,没来由地感到厌恶。
明明是洗完澡舒服的时间,为什么必须做这种事呢。

嗯,因为是咲君让我剪的啦。

咔嚓,咔嚓。

指甲是怎么被剪掉的,我不太清楚,但为什么会发出这么讨厌的声音呢。

「呜……、唔、」

我从小就不擅长剪指甲。所以长长了都是用剪刀剪,从没想过特意去用这么可怕的工具。

「你是笨蛋吗,闭着眼睛剪个什么劲,给我」

不知不觉间,从浴室出来的咲君从我手里夺过指甲剪,坐在床上。让我坐到他腿上,把我的手摊开。

「……对不起」

刚才,我尽量把脸从指甲剪旁移开去剪,结果连指尖的肉都剪到了。
肉被挖掉一块流着血,一跳一跳地痛。

「你几岁小孩啊,唉……别动啊」

堂堂23岁儿童哦?
连指甲剪都不会用的,23岁儿童哦?

我在心里反驳,但被说了别动,就不动,顺便为了不看指甲剪而低下头。

咲君手法相当熟练地给我剪着指甲。
每次声音响起身体就稍稍紧张,拼命忍住想要握紧手的冲动。

「唉……有什么好怕的,依樱」
「那个、我只是讨厌工具而已,不怕的」
「是吗,但指甲要剪,如果做不到的话我来帮你」
「好的……但是,为什么?」

因为叫我做我当然会做,但脱口回答之后,又在意起理由来。指甲的长度什么的,感觉并不是特别需要在意的事。

「你啊,忍耐的时候会握紧拳头或者掐自己对吧?这是对策」
「指甲剪……?」
「会增加无谓的伤口吧,而且闹腾的时候也危险」

说这话的时候,咲君已经把我一只手的指甲剪短修齐了。

虽然有点不习惯,但只是剪到不会深陷肉里的那种孩子气的长度。另一只手也被同样咔嚓咔嚓地剪着。

但是,仔细想想,咲君和奏人先生他们都会好好地做这种细致的护理。

如果只是任凭兴奋伤害对方的话,是绝对不会注意到这些事情的。

剪得短短的指甲,不知怎的仿佛是爱的证明,让我觉得自己是有价值的。

「怎、怎么说呢,好开心。不得不感到幸福」
「开心,呢,但这意味着你今后也必须握紧手拼命忍耐要做的事哦」

咲君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说着,还扯了一下我还有点痛的耳环。

「唔、……但是,就是开心嘛,没关系」
「什么,好?」
「不过,咲君,这种事,是在哪里学的吗?还是说,有孩子?」

单纯地感到好奇,所以试着问了问。
但是,除此之外还有好多疑问,对我来说都是未知的事情,能这样悠闲说话的时光总觉得很珍贵。

「有孩子的话还干这种工作吗。笨蛋」
「嗯,我想也是啦」
「而且也不是学来的」
「那……是在哪里?」

这样一问,咲君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地停顿了一下。
指甲剪完了,又用锉刀嚓嚓地磨着我的指甲。我又产生了想要抵抗的心情,身体擅自抖了一下。
咲君没有放过这点,稍微用力地按住了我的手。

我也讨厌锉刀。
因为感觉就像听到用指甲刮黑板的声音一样。能感受到生命危机。

但是,唯有抵抗是不行的,我冷静地用嘴呼吸,把头靠在咲君的胸膛上。

「……」
「……」

沉默了一会儿,我以为自己问了不想被问的事,正想开口说点别的。

「那个──
「以前,被一个变态养过,所以知道想要什么」

咲君用极其冷静的声音说道。
这是和他相处至今,从未展现过的部分。是关于他内心柔软部分的话题。

我本无意触及那种地方,内心慌乱地抬头看咲君,他微微眯着眼睛,表情既不显得不悦,也不显得愉快,只是面无表情。

「那个变态啊,是我父亲。他会把女人带回家当女朋友,但有一天突然像对狗一样开始调教她们」
「……、…」
「他说那样才兴奋,真是个不得了的变态吧?」
正想说些什么,却觉得无论调侃还是认真回应似乎都不太对劲,于是沉默着听他说下去。

他似乎已经打磨完毕,把工具放在桌上,摸了摸我的耳朵。手指饶有兴致地摆弄着我的耳钉,耳钉摩擦着尚未愈合的伤口带来痛感,我不由缩了缩脖子。

“我特别爱揍人,以前只在惯用手上戴手套,是模仿老爹来着。”

模仿……

那么,把我打得遍体鳞伤的咲君,也是在模仿父亲吧。虽然觉得可怕,也希望他能停手,但我没有说三道四的权利。

“哈,这套手法也是老爹亲传的。”

宽大的手掌覆上我的脖子,大概是为了让我还能说话,压迫感并未施加在气管上。







还能呼吸,却有种血液冲上头顶的苦闷。
我不太明白咲君如何看待父亲、又为何要模仿他。不过,那或许也是咲君的一部分吧,若是他认为该做的事,我无意反抗。

“……哈……哈……”
“要不干脆勒晕你?说不定意外地舒服哦。”
“呃……嗯……您、想的话……请便。”
“……”

血液猛地冲上头顶,耳鸣阵阵,明明还能呼吸,泪水却渗了出来。

眼睛睁不开,视野边缘白光摇曳闪烁。
陷入恐慌,告诉自己不能挣扎、没事的、没事的。
就在快要翻白眼的瞬间,压迫感消失了,血液重新正常循环。头晕目眩,双腿不住地颤抖。

“……咳、咳……请……随您高兴……问了不该问的事……对不起。”
“……没什么,老爹的心情我也多少能理解。再说了,我现在吸毒成瘾还在服刑呢,早就不在乎了。”
“这、样、啊。”

所谓“服刑中”是指正在坐牢吧,还真是个荒唐的父亲。

不过,他说能理解那种心情……难道咲君揍人的时候也觉得快乐吗?话说回来,咲君为什么会干这行呢?果然是因为喜欢折磨人吗?

虽然想不明白,但在被残酷对待的时候,仔细回想,他似乎确实乐在其中;虽然揍人时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对劲,但如果是自己喜欢的事,那也没什么不好吧。

我自顾自地点头称是,这才想起:对了,刚才到底在聊什么来着?

“你呢?”

咲君抓住我的右手,解开了绷带。
他用指腹抚过伤口,那酥麻的感觉让我移开了视线。

“总有个理由吧。”

他没有命令“说”,只是询问。我这才想起,自己确实没告诉过任何人。

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话题有些沉重,我从没主动提起过。既然没被命令,就算撒谎说没有理由也不会被怪罪吧。但他既然有兴趣知道,我还是想说真话。

“是和……以前的恋人成对的。其实连死都应该成对才行呢。”
“……有必要吗?”
“不知道。但她是第一个说珍惜我的人,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觉得……得好好完成才行。”
“名字,也是用前恋人的名字。”

虽然觉得问了也没意义,我还是想起了那个令人怀念的名字。那个曾给过我幸福,又擅自死去、留下诅咒的,她的名字。

“木崎,苍。是阿苍。”
“嘿,女的啊。”

啊,这样啊。
看来他一直以为是男朋友,我这才明白。

我的初恋是个女孩子。我倒不是女同性恋,而且当时才初中左右,最多只接过吻,但那时我确实献出了自己拥有的一切,我们也彼此相爱。

“我并不是喜欢女孩子,是喜欢喜欢我的人哦,我。”
“喜欢自己的人?”
“嗯。因为奏人说喜欢我,所以我才能喜欢他,也真的喜欢他。阿苍也是这样的。”
“那你……要是我说我爱你,你也会爱上我吗?”
“唔……大概吧。”

能做到吗?总觉得咲君不太属于喜欢或讨厌这种范畴。

更像是那种他一回来就想摇着尾巴迎接、洗完澡想让他帮忙梳头的人……我自己也说不清。

……啊,不过这难道就是咲君说过的“主人”那种存在吗?

“但咲君是主人,不是恋人哦。”
“……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啊。”

我似乎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但这个答案在我心中稳稳地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