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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坚硬冰冷的枷锁

硬く冷たく枷を望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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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解压力的方法是录音笔里录下的上司辱骂声,以及自我束缚。这是一个关于自我束缚并自我惩罚的职场女性的故事。 由于正处于刚摆脱低谷(突然陷入低谷)后的写作期,请耐心等到我恢复状态。 ※我打算心血来潮时再做修改。
我望着床上准备好的那些冰冷钝色金属环,与之相反地,吐出了一口滚烫的气息。眼前整齐排列的这些,本来是应该用在罪人身上的东西,至于它们为何会在我的房间里,那是因为要惩戒的对象,正是准备好这些东西的我本人。

写作惩罚自己,读作自罚……作为一种自虐,或者说,自缚play。
至于我为什么要惩罚自己,那是因为某种自我厌恶,更接近于一种从被害妄想或愿望中逃避的行为。说白了,就是出于“明明没有做什么该被严厉惩罚的事,却忍不住想要惩罚自己”的冲动。

而为了给这场毫不讳言地说,名为自罚的自慰行为提升临场感,我准备的,是录下了今天也把我骂得狗血淋头的上司骂声的录音笔。那个讨厌的上司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被录了音,还被拿来当自慰的素材吧。这么一想,心情稍微舒畅了些,但同时,某处也涌起一股阴暗的、黑色的情绪,像是要将其压下去一般,不知从何处涌出的罪恶感冒了出来。

说实话,录下上司声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当然,我工作是有好好做的,但直属上司不光是工作,还有服装态度,以及其他种种,凡是看在眼里的我的一切,乃至一举手一投足,他都肯定想说点什么。这么一想的同时,对这样的自己,厌恶感也愈发强烈。

“不行,不惩罚不行……”

我把耳机接到录音笔上,放在枕边。

准备好的枷锁,是普通的惩戒已经无法满足的我搜集了又搜集的东西,全都是金属制、有分量的。那种坚固程度,凭女人,而且还是刚成为社会人的小丫头的力气,根本不可能弄坏,上了锁的话,没有钥匙就绝对打不开。
我拿起其中一个绝对而严密的枷锁,戴到身上。戴上枷锁的我的身体,到处都有淤痕。而且是手腕、脚踝、大腿等各个部位。这些东西,在懂行的人看来,一定能辨别出是佩戴那种拘束具留下的痕迹吧。我也明白,只要这些淤痕还在,就不能穿露出肌肤的衣服。

“淤痕又变深了啊……”

我比较着缠在左脚踝上的金属环——该说是给罪人戴的铁枷的脚镣环——和右脚踝的淤痕,用指尖抚摸着淤痕。不疼,但看上去相当触目惊心。现在还是寒意尚存的时节,但我不禁思考夏天该怎么办。
可是,就算想了,也没法停止这场自罚。

像是要遮住淤痕一样,右脚踝也戴上了枷锁。枷锁用的是共通的钥匙,一把就能给所有枷锁上锁、开锁,但有时也会被一种冲动驱使——如果给所有枷锁上锁后,把这把钥匙从窗户扔出去的话……那样我就出不去了,直到被谁发现为止,我都会沦为被枷锁禁锢的囚徒。光是这么想,我就自觉秘处开始带上湿意。

像是要压住这种近乎毁灭愿望的冲动,我把枷锁连到膝下。跨过膝盖,大腿上也戴上枷锁,床上准备好的枷锁们接二连三地像是吸附到我身上一样被戴上,一点点夺走我的自由。这个过程让我兴奋得难以自持,不由自主地喘息起来。
一边吐出妖艳的气息,一边却没有停下往身上戴枷锁。仿佛本就该在那里的东西一样,枷锁覆盖淤痕,勒紧,让淤痕颜色更深。被勒紧、被禁锢,我仿佛从中得到了些许救赎。

“下半身已经好了……接下来是上半身。”

正要开口说戴枷锁,然后组织语言。回过神时,已经无意识地把枷锁戴到了手臂上。就算不刻意去想,也无数次地让这具身体记住、浸染,这种行为像是一种自残,仿佛要让人体本来的防卫反应失效。
我像是要把往身上戴枷锁这件事作为理所当然、自然而然的行为烙印在脑海里一样,不断地戴上枷锁。

仅仅用不可靠的小钥匙上锁,我的身体就变成了罪人的身体。像是为此兴奋一般,粘稠的爱液从秘裂中缓缓溢出、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污渍。双腿相合、轻轻摩擦,就仿佛在告诉我自己大腿内侧有多湿,像是在挑逗我,让我觉得这和勒紧身体各个关节的枷锁恰好相配。

枷锁不仅有禁锢双手双脚两腕两腿的,还有禁锢我发育得恰到好处的胸部的枷锁。从根部紧紧榨取般地绞起根部,用和禁锢全身的枷锁相同材质制成的、该称为乳枷的东西,拘束左胸和右胸。

被上司也说过“只有胸变大了”的那对胸部,凄惨地微微淤血,被榨挤着,化作只有女人才能体会的痛苦折磨着我。

“嗯嗯!呼叽咿咿咿!”

说痛的话确实痛。但从中慢慢涌起名为快感的危险愉悦,从底部填满我。微微出汗的脖颈上还剩下最后的枷锁……戴上项圈的话,本想说准备完毕,但光是这样还称不上充分的惩罚。说到底,光是戴着枷锁,我的四肢仍然自由。若问罪人可以有自由吗,想必所有人都会回答不。

戴上那个局促却勉强不妨碍呼吸、仅容一根手指进出的金属枷锁——项圈,晃着被乳枷挤出的胸部,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纸箱。沉重的箱子里,是层层缠绕的金属锁链。
把四条长锁链分别系在床脚上,将另一端伸到床上放好。
取出多条短锁链后,用它们把枷锁彼此连接起来。从脚踝的枷锁到膝下的枷锁、大腿枷锁一路往上,手臂的枷锁也连到乳枷上,一点点缩小、夺走我的可动范围、我能自由活动的范围。明明是在自己夺走自己的自由,这个过程却让我兴奋至极,回过神时已经漏出了粗重的喘息。

膝下的锁链和大腿枷锁的锁链用不到五厘米的链子连着,仅此步行就变得困难。爬上床,用挂锁把脚踝的枷锁和连接床脚的锁链连起来,我就哪里也去不了了。只在这张床上被允许自由,沦为一个可怜的、被枷锁埋没的丑陋囚徒,而且还用自己的手加速这一过程。

“哈啊,哈啊……”

因兴奋而短促地吸气呼气,像是要挣扎于被枷锁和锁链包裹的幸福,以及乳房仿佛被拧掉般榨挤的痛苦中一样,完成锁链的连接。双手腕调整到有一定自由活动的长度,这也是为了起床时找钥匙、解锁作业。

从上方看呈Y字形的拘束,我把准备好的所有枷锁和锁链都戴到了身上,最后把准备好的录音笔耳机塞进双耳。
接下来就是我的忏悔、自罚、自戒……这样的时间。短暂的寂静之后,录音笔开始播放,同时,耳机里开始流出像是要撕裂鼓膜般的骂声。

“你啊!用你那不够用的脑子再好好想想怎么样?!”
“是,对不起……请原谅我……我真的在反省”

因为实践着被骂时就默默挨骂,录音笔里我的声音要么很小,要么就是沉默。
同性上司一旦发起火来,就会用让人不禁想她哪来那么大力量、耐性和精力的音色和气魄把我痛骂一顿。

被禁锢、无法逃脱的身体里,震脑般的音量从耳机中流出,持续播放着白天听到的堪称怒号的说教。每次被骂,我的口中都会像赎罪一样漏出求饶的话,像是要将其抹消一般,上司的骂声像是慢慢将我碾碎一样惩罚着我。

在被惩罚、口中道歉的同时,我兴奋着,流着爱液,身体颤抖,被轻微的绝顶浪潮冲刷。
照这样下去,说不定会变成光是被上司骂就会绝顶的身体,但那个条件终究在于禁锢身体。
禁锢全身的这些枷锁,既是我隐秘自慰行为的调味料,也是一种控制装置。因此,虽然我觉得仅凭些许拘束肯定到不了高潮,但我想,身体大概至少会回想起、湿润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边被骂一边绝顶,这种普通人想来极不谨慎的自慰行为兼自罚行为中,我的夜晚渐深。录音笔播放结束后设定为从头重复,所以结束不会到来。除非没电,或者自己停下,否则这段如同拷问又如同奖赏的时间不会结束。

就这样到了早晨,虽然算不上通过自罚行为焕然一新,但切换了心情的我穿上还不习惯的西装去上班。
通宵持续高潮的身体感到疲惫,但这份疲惫大概会在通勤中被打发掉吧。

当然,我也不会忘记准备新的录音笔。每天都每天被骂,今天上司不可能不生气,今天我也肯定会被骂,而今晚也一定会听着那骂声,戴上枷锁,进行自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