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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制奴隶装做好了之后

自作奴隷服を作ったら……
做了件自制的奴隶服后被甩到异世界,结果沦为奴隶,遭到束缚,还在下腹部被刻上了淫纹的故事。 目前刚走出低谷期不久,若能在状态完全恢复前得到各位温和的包容,不胜荣幸。 如果反响不错,或许会写后续。大概、可能、应该会吧……
咔嚓咔嚓的、令人愉悦的裁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接着是类似衣物摩擦的声音,随后是抛掷某物的声响。

「做好了——!」

看着扔在地板上的棕色布团,我自卖自夸地认为这是件满意之作,转动僵硬的肩膀揉了揉脖颈。
随意丢在地上的衣服……不知能否称之为衣服的这玩意儿,是两侧用绳系住的所谓贯头衣,也就是套头穿的简易衣物。不,虽不知能否称作衣服,但我说这是衣服,那它就是衣服。
用余布加上咖啡渣等染制而成的这件贯头衣,虽看起来稍显肮脏,但想到它是为何种用途而做,称其为满意之作也不为过。

「下次戏剧要用的奴隶服……只要能追求这种真实感,哪怕是跑龙套也肯定抢眼」

对于下次学园祭公演戏剧中登场的龙套角色——奴隶A,换作别人可能会露出厌恶或微妙的表情,而我多少带着点私心接下了这个角色。

「能公然扮成奴隶……在现代社会绝对不可能吧」

要么是在虚构作品里,要么是平行世界吧。除非突然修改法律、变成可以放弃人权的世界,否则在这个世界、尤其是我居住的这个国家,绝无可能成为奴隶身份。我早已对远超一代、乃至两代以上的往昔可能存在的奴隶身份怀有扭曲的欲望与晦暗的憧憬,平日便靠此类妄想活到现在。

最近的流行是异世界转生结果成了奴隶的设定。在远未像现代社会那样形成法律、伦理乃至道德的原始般世界里,还没搞清东西南北就被沦为奴隶,被使役,或是成为色情奴隶……所谓性奴隶的情境,最能让我兴奋。甚至无法用“兴奋”二字概括,每当想象这些,回过神来内裤早已被女孩羞耻的汁液浸得湿透。
我自诩爱液偏多,做这种妄想时会脱掉内裤垫上厚毛巾或卫生用品来应对,但妄想总是突然飞跃而来,能从容处理的时候很少,多半只能凄惨地换掉内裤。

「嘛,不过连换内裤时的那股凄惨感也让我舒服得不行……」

刚才做针线活坐着的坐垫上,铺着的毛巾清楚地留下了我流出的爱液痕迹,像泼了水一样湿了一片,令我的受虐感高涨、推波助澜。虽因提前没穿内裤而侥幸无事,但裙子得换。
虽觉得有点麻烦,我边脱下家居服,边忽然将目光停在了地上那件倾力自制的奴隶服上。

「稍微、试穿一下?……嗯不,奴隶必须穿这个才行吧?」

把家居服的替换衣物收进抽屉,全裸着用指尖捏起掉在地上的奴隶服。本来的贯头衣似乎用麻布或所谓粗布破片制作,但这件是用正经布料染制的。外观虽就是奴隶服本身,却是像样的东西。
当然,上台时会好好穿内衣,但原本的奴隶只有这一件……这是我心中所谓奴隶的规矩之类的想法。

对着屋里的穿衣镜映出全身,把自制的奴隶服比在肌肤上,镜中映出了我设想中那副奴隶模样。若这里有皮项圈或金属拘束具,任谁说什么都是奴隶吧。
我渐渐也想涉足这类小道具,但想到要藏起来、不让父母发现,现在只能靠衣服忍耐。

「那就赶紧试穿下?」

镜中的我已经表情彻底松懈、一脸发情雌兽的模样。自然浮现出贬低自己的话语,我缓缓将自制的奴隶服套上手臂。虽有点遗憾肌肤没有刺刺的感觉,但觉得这是用好布制作的弊端;不过反正只是戏剧用的服装,最坏破掉也无所谓。虽觉得只是龙套、还是没几句台词的奴隶角色、有点用力过猛,但能公然当奴隶实在难以舍弃。这种机会绝无仅有,而且万一这衣服被发现,说是戏剧服装也能蒙混过去。

「因为是奴隶所以不穿内衣……呜,这、好羞耻……」

正式演出会穿内衣和打底,但镜中的我分明就是刚沦为奴隶的奴隶本身。只要再有拘束具,就会被真正当奴隶卖掉、当奴隶对待、当奴隶使役,被主人要求性奉侍……想到这些,从微微发干的大腿深处又有滚烫的什么溢出来,滴落、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因为是贯头衣,两侧是敞开的。即便系绳合拢也无法完全遮掩,留有许多能伸进手指的缝隙,令人不安得异样。

「而且,如果把这掀起来的话……就全露了啊」

在镜前撩起衣摆,精心打理得光溜溜的我的胯间便暴露出来。阴毛全处理掉了,一根杂毛也没长。虽也考虑过留着,但出于打理、外观和卫生的考量,处于所谓白虎的状态,而从那里肉眼可见地溢出爱液,大腿内侧滴下好几道爱液痕,弄脏了身体。没毛虽有这种说法,但也正因如此更觉色情、愈发兴奋。

看着白净无瑕的肌肤陶醉其中,放下衣摆的我决定下一步大胆行动。穿着这身在家里转一圈吧。衣服做工结实,但走动时可能扯破、开线,说不定出什么岔子。
这话是场面话,实际也是想穿这身溜达。父母上班去了,家里只我一人。那样一来要做的事便是穿奴隶服徘徊。当然只限家里,不过家里的话万一全裸也有不会出事的安全余量。

「那么,走起来是什么感觉呢……咦?」

打开房门走到往常的走廊……本该如此,但我眼前展开的并非贴着木地板的熟悉走廊,而是裸土路、砖木混合宛如中世纪欧洲般的街景,以及陌生的空气、空中浮着的两个太阳……是某处异乡户外街道稍偏的巷子一角。





「哇、我不是奴隶! 是真的! 虽然穿成这样但我是普通人」

我身在牢房里。方才还在铺着柔软地毯和坐垫的自己房间,如今膝和小腿感受到的却是冰凉石板的触感,我一边拼命向眼前睥睨我的男人们解释,一边为突如其来的异世界转移感到困惑。
衣不蔽体般的转移正如所想,但谁能想到会是穿着自制的奴隶服、且仅此一件的状态转移呢——默然听我说话的男人中有一人开了口。

话说,语言似乎通着,明明不该懂当地语言,连招牌上的字都能流畅读懂,但映入眼帘的无疑是异世界。作为异世界居民的最初对话,是被当可疑分子盘问,而我无任何身份证明,就这样被关进了牢里。身体没被拘束算是万幸,但牢狱那冰冷金属等距排列的栅栏,将我与眼前男人们清晰隔绝在两个世界。

「话我明白了。 不,虽大多听不懂,但你是那个吧? 说什么从异世界来的家伙?」
「诶? 啊,是的! 没错!」
「偶尔会出现,这镇上也曾确认过一百多年前从别处来的存在……但问题不在这,而是你未交入市税、属非法侵入」

被明确指出你明显犯了罪,我无言以对。

「还有,你有什么能换钱的东西? ……没有吧。 想酌情考虑,但我们身负治安职责,而且你这身打扮算什么? 虽像奴隶的装束……你不是奴隶吧?」
「不、不是的! 这个、那个、回过神就变成这样了……」

当然是谎话,但说转移时衣服也变了似乎就没问题。虽这么想,却有点不妙。

「这样啊,那你得在交入市税前被剥夺身份当奴隶」
「诶?!」

状况近乎求之不得,却无法享受或欣喜。毕竟,沦为奴隶这种毫无自由的现实正发生在眼前。然而男人们走进牢房,现实感更增,我挣扎了。终究是小姑娘的挣扎,毫无作用。

「别、别这样! 我不要当奴隶!」
「哦哦,气势挺足,但你毕竟是罪犯吧? 虽算轻罪,可你身无分文也没办法吧? 放心,只要不企图逃跑,小姑娘你交了钱就能从奴隶解放」

我被两名大汉按在牢里简陋的床上,耳畔传来刺耳金属声,转头望去的同时,床上响起沉重金属声,映入眼帘的是远超“坚固”二字的拘束具——像把金属锭硬弯成环的枷,令我全身僵直。

「对姑娘家可能难受,但这是规矩。 好,这枷可以吧」

男人这么说,将枷和项圈戴在我两腕、两踝和脖子上。刚戴时松垮垮,稍后却像突然收缩般贴合手脚,项圈自动调到略感窒息的程度。无接缝,但为系锁链,各枷与项圈带四方突起,手枷脚枷也都连了链。

我意识到,自己竟在异世界沦为我自慰时常幻想的那种奴隶。那令我某处兴奋,却因不知接下来会怎样而恐惧得顾不上这些。

但似乎不止上拘束具,这次被仰面按在床上,奴隶服下摆被缓缓撩起。

「~~~~~!!!」
「哦,还是处女啊? 小姑娘。 但放心? 我们也没想侵犯你……现在做的是防你逃跑的处理。 奴隶期结束就能解咒」
「要、要做什么?」

我颤抖着只能问出这句,男人对我浮起稍显温柔的表情,朝牢前努了努下巴。
看那边,这次一名裹着长袍、典型魔法师模样的老人正穿过牢门走进来,手中托盘放着似针之物与装满发光紫色液体的瓶子。

「姑娘家不懂吧,说明下,算一种契约纹。 通俗讲这世界很普遍。 不过对你做的……可能有点狠」
「后续由老夫说明。 初见啊,异界小姑娘。 老夫是所谓附咒师。 这世界立契约时,身份高者用魔法羊皮纸等,平民难入手。 故简单约定就刻在身上。 放心,不怎么痛,无副作用」
得知老人真面目后恐惧并未消减,浸过某种液体的针缓缓触到我下腹部、恰好对应子宫上方的位置,一种莫名之物在肌肤表面、乃至皮下蠢动的感受袭来,因恶心与难以名状的知觉,我失声悲鸣。

「嘻哟嘻哟嘻。那么呀,施在姑娘身上的,是作为奴隶契约普遍通行的东西,包含若逃亡,或对抗身份……在此说来便是除奴隶外拥有人权的市民之类……便会施以惩罚的条款。作为惩罚,是会令人变得淫荡、发情、如野兽般强烈的物事」
「嘛,姑娘应该不会逃亡吧?」
「逃亡什么……啾!!呜咕!!」

或许是被看穿了我稍有想逃的心思,针离了肤,短暂却精细描绘出的契约纹……虽称不上纹章,那淫靡的图案妖异地明灭,以子宫为中心涌起难以言喻的愉悦与不该尝到的快感,仿佛身躯被灼烧,同时秘处溅出一滴液沫,飞落在床单上。

「瞧,早说会这样……卫兵长阁下,这少女有逃亡之虞,自牢中带出时须得留意」
「哈,虽说我想应无大碍……姑娘,好话不多说,乖乖等到缴入市税、不如说缴了便罢,安分些可好?否则便不得不更严厉了?」

言罢,男人们留我喘息奄奄于牢中而去。独处后,想着别的事总算能喘气,我确认四下无人,悄悄撩起衣摆。
一无所有的白皙肌肤如画布,浮起妖媚而艳毒的粉色纹样,明灭不定。那摹拟子宫的图样,近似于在地球世界时以淫纹一词所指之物。

「怎么办,这样下去我真的要成奴隶了……」

若说想成为是事实不假,但不同于设想的世界,严酷现实来折我的心。
眼前是牢狱。困于牢中的自己,拘束具的重量告知现实。稍一思及附随逃亡之事,自腹中涌起的,便是连淫靡一词都嫌不足的卑劣情欲,手指几要伸向秘处。

晃枷亦无脱落之兆,连这举动都遭咎责般,下腹的契约纹——淫纹戏弄着我。
正那时,见奴隶服侧畔将破,我伸手修补,却扯落了绳结根处。

随即刹那,视界暗转,冲击伴痛走遍后背。

「啊咕?!什、什么……诶?这儿是我房门前……」

奴隶服破开瞬间,我从近乎绝望的牢狱返归原本世界。推开眼前门,方才缝奴隶服的光景原样未变,时间亦全无流转,约过五分,铺于坐垫的毛巾因我所出爱液而湿,触之指尖濡湿证其非幻。

虽想当作是梦,然耳残留音与颈间违和,尤其伸向毛巾的手腕上牢牢嵌着那手枷,告我体验非虚。
触枷数分,缓缓松展,手可脱出,同理项圈足枷亦能卸。

「也常有呢……都说地球无魔力之类」

如此自语,暂将卸下枷与项圈塞入曳出床下的杂货箱,复将紧要淫纹映于穿衣镜。
不似居彼界时明灭,暗处微朦胧亦似辉。
更甚者,每淡光微闪,腹底虽远逊彼界所感,亦生卑情,环视周遭,我轻将指尖抵向热肿秘裂,以指搅乱漾液之膣肉,如泄郁愤般自慰。

「嗯嗯、嗯啊、咿呜!!库啊啊!!」

抑着另一只手浮起,缝间漏出可耻娇声。平素压着的欢愉呻吟,于异验之后亦小事,自脚畔崩颓,滚落地板,松口之手亦加入,揉捏秘处。

最要者,抬脸便见下腹明灭,现代社会绝证之谜象今犹发,拭不去,续予微卑情。此算否逃亡未明,但至少不复彼界,定然嫁不得人。

「啊、啊啊!!」

但此刻……愿浸快感,随快感之波攫获,品味绝顶余韵——对镜中己面如此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