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憧憬的学姐正脱去制服。
我心跳快得像要炸裂一般,凝视着学姐的身影。
衣服从肩头滑落,学姐纤细的上半身展露无遗。
苗条的学姐穿着一件运动内衣。
我不由自主地集中视线盯着那里,学姐那甜美的面容上浮现出微笑,朝我走近,随即伸出手撑在我身后的墙壁上。
学姐的身体与背后的墙壁将我夹在中间。
这就是所谓的“壁咚”。
心脏跳得更厉害了,几乎要迸裂。
“……你就那么在意我的胸吗?”
用与平时一样温柔的声音,却带着几分甜腻的语调,学姐步步逼近。
“呜啊、那个、就是……唔……”
学姐明明这么帅气,自己却变得语无伦次,真是丢人。
注视着我这副模样的学姐,冷不防将手伸向我的胸前,抽走了系在那里的丝巾。
胸前大幅敞开,我慌忙用双手护住胸口。
“呀……!学、学姐……!”
“你的胸真的好大呢。——有点羡慕啊”
学姐在极近的距离凝视着我,低声呢喃。
我听到这话,满脸通红——宣言道。
“代码·0923”
在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原本向我投来灼热视线的学姐,眼神骤然变成了无机质的玻璃珠。
我叹了口气,对那个“顶着学姐模样的事物”开口。
“唉……不是那样的。学姐是对自己有着绝对自信的人!不会拿别人的身体和自己的比较,更不可能说出羡慕这种话!那种反应是NG的!”
那与我心中的学姐形象有着决定性的出入。
我脸红脖子粗地愤慨是理所当然的。
听到我的指摘,那个学姐模样的人静静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主人。我会调整自尊心参数。还有其他需要修正的地方吗?”
与那甜腻到脸红的嗓音截然不同的、彻头彻尾无机质而事务性的语气,学姐确认道。
我稍作思考,提出了进一步的要求。
“还有……自信满满是没问题,但学姐不是那种日常会做这种事的人,所以手的动作要更生疏一些。那种玩惯了的做派不行!”
“明白了,主人。我会修正为那样的行为模式。”
如此低语的学姐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由机械构成的脑子里,被刻入了我所宣告的条件。
“好,继续吧!要让你成为理想的学姐才行!”
然后,等在这位学姐身上习惯了学姐之后,终于要去见真正的学姐,向她告白。
为了达成那个目标,我今天也在反复与“学姐”进行互动。
“学姐”,是我制作的模拟用人形机器人。
虽然人形机器人技术本身已经在民间普及,但像这样精确复刻某个特定人物的机器人并不存在。
“学姐”是我将原本只是无机质人偶的机器人,尽可能改造成了与现实中“学姐”相似的模样。
至于为什么要做这种事,答案很简单。
是为了让她当我对“学姐”告白的练习对象。
为此,必须尽可能让“学姐”更像真的学姐。
所以通过各种情景模拟,让电脑AI学习学姐的动作和思维方式,使她从身到心都变得与真正的学姐一模一样。
经过成百上千次的反复试错,如今她已经成为了一副十足学姐做派的“学姐”。
至少在外观上,与那些随处可见的普通机械式人形机器人不同,可以说几乎完美复刻了学姐。
就算不说我自己,哪怕让路人同时看学姐和“学姐”,恐怕也完全分不清谁是谁。
说是双胞胎也说得通。
不过我自己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所以还有改良的余地就是了。
闲话少说,由于我是重度社交障碍者,面对真正的学姐时必然会做出可疑的举动。
总不能让学姐看到那副模样,于是当我思考该如何让自己习惯时,想到的办法就是把人形机器人做成学姐的模样,并让自己习惯她的存在。
上次已经能稍微结巴着好好打招呼了,效果应该正在稳步显现。
我与“学姐”演练过各种情景,其中也有刚才那种被撩拨的场景。
虽然以目前连招呼都打不好的状况来说,这些似乎没什么实际意义,但将来若真能和学姐走到那一步,习惯了那种情景一定会派上用场。
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和学姐成为那种关系,我唯有继续努力。
为了和学姐两情相悦,我一直和“学姐”人形机器人进行练习。
本应是这样的。
但为什么。
我会全裸着被绑在床上?
完全搞不懂。
明明和平常一样继续着与“学姐”人形机器人的训练。
因为突然困意袭来,本打算小睡几十分钟,就在床上睡着了才对。
自己房间的床。独居所以门窗都锁得好好的,就算有小偷或强盗闯进来,“学姐”也应该会反应并发出警报或报警才对。
(应、应该……是这样才对……!)
可不知为何,我被绑在了床上。还是以赤裸的出生原貌。
我确实睡得很沉,但睡着时被触碰不可能不会醒来。
那也就是说被人下了什么药。
能做到这种事的人,只有身为我的所有者的“学姐”人形机器人。
拥有自我的AI叛乱,虽然是在虚构作品中屡见不鲜的经典桥段,但难道真的发生了那种事?
(不,不可能有那种事……如果真会那样,早就该发生了才对……!AI绝对不可能伤害人类……!)
人形机器人并非昨天今天才融入人类社会。
人类与人形机器人共同生活已有数十年,事到如今怎么可能突然叛乱。
我试着确认被绑住的身体能否挣脱,能否从绳索中解脱出来。
我的身体被绳索以大字型绑在了床上。
绳结十分牢固,靠挣扎不太可能松开。
绳索本身也很粗,以我的力气根本扯不断。
“……嗯——嗯”
嘴里被塞满了什么东西,外面又用绳子勒住固定。
稍一放松,那些塞入的东西就会碰到喉咙深处,我不敢乱动。
(唔……完全,发不出声音……)
本想大喊求救让邻居帮忙,但别说外面,就连在这房间里能不能让声音响起来都难说。
塞在嘴里的填充物,把所有声音都吸收了。
(唔唔……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每次扭动身体,胸口就跟着晃荡摇摆,有点疼,或者说,让人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
胸罩也被摘掉了,没有东西可以束缚。
正当我为该怎么办而苦恼时,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
看向那个方向——站在那里的,是意想不到的人。
“唔噗!?”
(学、学姐……!?)
那个我甚至不惜制作人形机器人复制体、想要传达心意的学姐,就在那里。
与平时一样——正因为一样才显得诡异——保持着酷酷表情的学姐,朝我走近。
在我身边停下的学姐,用打量货物般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注视着被绑在床上我的身体。
“唔咕、唔嘎嘎!”
(学、学姐,别看……这样的……姿态……)
来得太过突然,太羞耻了。
当然,想和学姐成为那种可以坦露相对的关系,是事实没错,但现在的时机太糟了。
我根本还没做好那种觉悟。
我拼命摇头,试图躲避学姐的视线。
可我的反抗徒劳无功,学姐的视线始终锁定在我身上。
“……唔——嗯,好厉害啊。我可不会变成这样,感觉好新鲜。”
学姐如此呢喃着,伸手抓住了那由于没有束缚而摇晃个不停的我的胸部。
而且不只是抓住,还揉捏了起来。
“唔呜呜呜!?”
(不、不要……!别揉……不要……!)
当我拼命在心中呐喊时,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拒绝,学姐无奈地松开了手。
“就那么不想被我碰吗?好受打击啊……”
学姐喃喃自语。
我使出全身力气瞪着学姐。
(快、把这个口球解下来……!人形机器人不是必须服从主人的命令吗……!)
没错。这个学姐不应该是学姐。
应该只是我模仿学姐制造出来的“学姐”而已。
不知为何擅自行动让我陷入这种境地,但我绝不会被骗。
明明应该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可不知为何只能认为这就是真正的学姐,但真正的学姐不可能突然对我做这种事。
然而,那个学姐——果然怎么看都只能认为是本尊——却根本没有要取下我口球的意思。
不但如此,还重新开始了已经停下的胸部爱抚。
“唔咕!?”
“看起来很舒服嘛。你看,这里也显示着你相当兴奋呢。”
学姐所指的,是我的双腿之间。
确实,我那里因为被这个看起来只能认为是本尊的学姐袭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要问是否希望被人这样强硬地引导——倒也并非没有。
如果能和学姐变成那种关系,我确实希望被她主动引导。
但没想到,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实现。
我无法抑制地兴奋起来,在学姐面前,胯间彻底湿润了。
“嗯啊啊啊……!”
我弓起身子,痉挛不止。
看着我这副样子的学姐,忽然露出玩味的笑容,将手指插入了我的私处。
“嗯咕!?”
“还是处女吧?那么,这个处女,我就收下了。”
这是我在妄想中无数次想象过的话语。
实际上,在跟“学姐”的特训中,这种情景也经常出现。
但我并没有真的献出处女之身。因为想留到某天和真正的学姐在一起,所以一直珍藏着。
所以如果手指插入那里,处女之身恐怕就会失去。
(不、不行……!住手……!)
我拼命在心里呐喊,可学姐完全没有接纳的意思。
手指在我体内搅弄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唔呀呀……!”
虽然处女膜似乎还差一点才被捅破,但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嗯呀呀呀!!啊呀呀呀!”
我拼命想要挣扎,但不过是徒劳之举。
学姐保持着我在想象中所描绘的那副无畏的笑容,将手指更深地捅了进去。
——噗嗤、噗啾、咕揪……!
终于,那种感觉从我的体内蔓延开来。
“~~~~!!!”
我在失去处女之身的痛楚中辗转哀鸣,却同时感受到了被学姐夺去处女的喜悦,又夹杂着被不是学姐的存在夺走的冲击。
(啊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或许是擅自复制学姐模样的报应来了吧。
被满足的喜悦,与同样程度的悲伤即将将我包裹之时——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差不多可以了吧?”
“嗯,可以哦。‘我’。进来吧”
只听得房门外传来声音,紧接着,从敞开的门扉阴影处,‘前辈’探出了脸。
不会错的。是那位人造人的‘前辈’。
“……诶?”
我正对这出乎意料的情况感到困惑时,夺走了我处女之身的前辈笑着告诉我。
“不久前‘我’联系了我……说你向我告白了,说你对我怀着爱慕之情”
“为了达成主人的愿望,我判断这是最优的行动方案”
人造人的‘前辈’,面不改色地说出这样的话。
“呵呵……起初我也吃了一惊呢。但在和‘我’交谈的过程中,我也彻底喜欢上你了呢——”
“我们得出了结论,要一起爱主人”
完全搞不懂。
我怀着这样的思绪,抬头望向前辈和‘前辈’。
两人有着极为相似的面容,嘴角都勾起诡异的笑容。
“——两个人一起,好好疼爱你——做好觉悟了吗?”
前辈是远超我想象的抖S。
而学习了前辈做法的‘前辈’,也在超乎我想象地逐渐完善。
就这样——我被前辈和‘前辈’,宠爱到发出悲鸣的程度。
完
前辈与仿生人版“前辈”
先輩とアンドロイドの『先輩』
■ 剧情简介:患有严重社交恐惧症的我,为了向心仪的前辈告白,为了让自已习惯前辈,制作了一个酷似前辈的仿生人,并用它来进行告白练习。为了能更接近前辈一点点,每天都进行各种场景的练习。然而某天,我突然被一阵强烈的睡意袭击,等到我察觉时,发现自己已被全裸绑在床上——。
■ 本作源自X(原Twitter)上与某位人士的对话。虽然原本打算只写一篇,但如果以后想写续篇,说不定会动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