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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创作】魔法女骑士FS chapter3.5 绝望的日子

【二次創作】ソーサレスレイFS chapter3.5 絶望の日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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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用了acr12345桑(user/18445330)所著的《魔装骑士魔法女骑士》系列(novel/series/10851475)的后日谈《魔法女骑士 之后》(novel/series/11239762)的设定,首次尝试写了二次创作小说。 时间线上,这是填补《之后》第三话《魔法女骑士FS chapter3 败北》(novel/21181768)与第四话(最终话)《魔法女骑士FS last chapter 迈向未来的冬天》(novel/21216095)之间空缺的故事。 当然,内容中会出现魔法女骑士系列的设定、角色以及本编中的片段情节,请知悉。 不过,需要补充说明的是,本作对本编故事没有任何影响。 更准确地说,这只是一名系列粉丝的暴走式妄想所构成的二次创作,与本编剧情毫无关系(笑)。 如果有尚未阅读本系列的读者,请务必好好享受本编的乐趣。 acr12345桑,这次真的非常感谢您答应了我这个厚颜无耻的请求。
"唔……呼……"

一声压抑的呻吟,紧接着是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回荡在地下的一间房间里。

声音的来源,是室内摆放的两个透明展示柜中的其中一个。
柜中的一位少女从睡梦中醒来,睁开了那双美丽的苍蓝眼眸。
越过肩膀的长度、美丽柔顺的白发,在黑色基调的裙装上衬托得格外动人。

玛丽娜·希尔德加德——这就是少女的名字。

并非安详的睡眠,刚醒来的玛丽娜脸上满是不悦的皱眉。
这也理所当然。
玛丽娜的身体被严严实实地束缚着。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用胶带层层缠绕,胸前上下也被勒得紧紧的胶带缠住。
被胶带束缚的手腕和胸口,上面还再用绳索紧紧捆扎以增强束缚力。
双腿也同样受到胶带和绳索的双重束缚,从脚踝到大腿多处都被牢牢绑住。
双手被握成拳头状后用胶带缠了一圈又一圈,还戴上了束缚手套,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此外,腰腹和脚踝上还缠着锁链,挂上了挂锁。
既不可能安睡,也不可能清爽地醒来。

"呼……嘶……"

更糟糕的是,因为堵嘴物的缘故,这份不适 literally 无法用言语表达。
多块布料被塞进嘴里,塞到嘴巴鼓胀得几乎撑开,为了防止吐出来,胶带连头发一起缠了一圈又一圈。
然后还在上面用布盖住鼻子,做了蒙面式堵嘴。
而且不止一层,是两层。
别说是说话了,连呼吸都要拼尽全力。

远离安眠的不快醒来——本该如此,但玛丽娜的身体状态几乎可以说是完全万全。
无论多么痛苦的姿势度过一夜,无论呼吸多么艰难地入睡,只要待在这个柜子里,身体就能完全恢复。
这个柜子被赋予了这样的力量。
并非是出于慈悲或善意,而是出于完全相反的不祥理由——玛丽娜今天早上也在体力上以万全的状态迎来了清晨。

自称"孕育了『最恶』怪人之人"的怪人少女——蕾吉娜。

挑战那位蕾吉娜的玛丽娜落败并被囚禁,已经过去了一周。
从被囚禁的那天起一直到昨夜,蕾吉娜没有一天休息地持续施加折磨。
并非为了问出什么的审讯,也不是为了泄恨的拷问,仅仅是为了剥夺尊严而玩弄的折磨。
那份"绝不能屈服"的坚强意志,也已经脆弱到即将崩溃的边缘。

被束缚到如此彻底的程度,靠自己的力量逃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最初也曾明知无用而尝试过逃脱。
但那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抵抗,反而给了蕾吉娜追加束缚的借口,只是让她更加高兴罢了。

然后———

"(希昂……)"

在隔壁柜中沉睡的另一位少女,也像玛丽娜一样被施以极其严密的束缚。
虽然没有锁链,但胶带和绳索将她那仿佛与玛丽娜成对一般的纯白裙装所包裹的全身紧紧勒住。
双手也被胶带和束缚手套覆盖,连一根手指的自由都没有。
如同天空般澄澈的蓝色秀发被卷入其中,胶带在嘴边缠绕了好几圈,上面还覆盖着布制堵嘴物。
胶带下方的口中塞满了布料,脸颊都鼓了起来,最多只能发出呻吟声吧。

五月七日希昂———玛丽娜无可替代的挚友,也沦为了阶下囚。

玛丽娜之前也曾独自挑战蕾吉娜而落败,被囚禁了一晚。
那时将她救出来的是希昂,但随后希昂也再次落败,这次两人一同落入了蕾吉娜的手中。

不,如果只有希昂的话,就算无法打倒蕾吉娜,至少或许还能逃掉。
但因为自己被蕾吉娜打败,希昂不得不投降。
因为那个原因,连希昂也遭遇了这种事……
玛丽娜心中一次又一次地闪回过希昂丢下弓、举起双手的身影,每次都有后悔和歉疚涌上心头。

昨天一整天,身体到处被刺激,反复被推上绝顶。
胸前被贴上跳蛋,下半身被按上振动棒,用按摩器按摩全身———

明明不想有反应,身体却起了反应,被蕾吉娜指出来嘲笑。
高潮之后又被强迫看着希昂遭受同样的事,接着又被迫让希昂看到自己那样的样子……

光是回想,恐惧和屈辱便贯穿全身。
后半段两人同时被一次又一次地推上高潮,中途开始几乎连记忆都没有了。
体力上自然是疲惫到超越极限的状态,但至少那份疲劳的余韵被这柜子的力量完全消除了。

也就是说———

今天蕾吉娜也会毫无留情、不做任何手软地,尽情玩弄玛丽娜和希昂。
一想到这个,绝望的感情便压了上来。

逃脱无望,这次也不可能期待任何人的帮助,即使快要被玩坏也会每次都得到恢复……
沦为可以反复玩耍各种花样的玩具,成为只为取悦蕾吉娜而存在的现在的自己。
现在虽然还勉强撑着,但连忍耐的意义都快要找不到了。

"嗯……唔……"

呻吟声,以及随之身体扭动时胶带和绳索发出的吱嘎声传入耳中。
睁开的深红眼眸,正望向玛丽娜的脸。

"(果然还是想守护……至少希昂……)"

唯有这份思念,勉强支撑着快要崩溃的玛丽娜的心。


"(希昂……)"

想要出声呼唤,但严密的堵嘴物连这也做不到。
只能拼命回望希昂的眼睛,以鼓励的姿态点头。
希昂也回以同样的、仿佛在说"不要放弃"的点头。

然而,那个点头总感觉比刚被囚禁时要软弱一些。
果然希昂的精神上也相当受打击了吧。

玛丽娜重新感受到悔恨和焦急的瞬间———
视野边缘映出的门沉重地打开,一道与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格格不入的明快声音响起。

"嗯,好好好,都醒着呢。早上好呀,玛丽娜、希昂。今天早上感觉怎么样?"

一边踏着咔咔的脚步声走近,一边笑容满面地搭话的少女。

除去那异常暴露的奇特衣服,她甚至给人一种与这种地方格格不入的天真感。
上挑的眼角让人感到强势,但外表完全是少女模样,身高也比玛丽娜和希昂矮不少。
长长的金发美丽动人,如果什么都不知道的话,看起来就只是个普通的人类美少女。

但她正是让玛丽娜她们遭遇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最恶"之根源的怪人,蕾吉娜。

"(心情怎么可能好)"

用几乎是唯一自由的自己的眼睛,玛丽娜狠狠瞪着蕾吉娜。
虽然知道这只会让蕾吉娜高兴,但这是现在的玛丽娜唯一能做的、微小的抵抗。
希昂也同样向蕾吉娜投去充满愤怒的视线。

"嗯,太好了。你们两个精神都不错。昨天好像舒服得晕过去好几次了,我还担心了一下呢?"

蕾吉娜带着含笑的话语,让玛丽娜因羞耻和屈辱而涨红了脸。

同时,不停被折磨的痛苦,以及不情愿的身体燥热也重新涌了上来。
那是让人觉得死了还更好的地狱般的时刻。
今天究竟会遭遇到什么事……
一想到这个,即使想要坚强,恐惧还是渐渐涌上来。

"今天玩点什么好呢……我是想这么说啦"

这样盯着玛丽娜和希昂看了一会儿后,蕾吉娜夸张地摆出一副遗憾的表情。

"今天有点事情要办,没法陪你们玩了。所以今天一整天就好好休息吧"
"(………?)"

出乎意料的蕾吉娜的话语,让玛丽娜睁大了眼睛。
希昂也露出了被惊到的表情。

"哎呀,以为我在说谎吗?但这是真的哦。可能会有点寂寞,但你们两个乖乖看家哦"

起初以为是玩弄人的谎言,但看来是真的。
至少今天不用承受那些拷问般的折磨了。
光是这么一想,心情就稍微轻松了一些。

而且———

今天一整天没有蕾吉娜的监视,意味着逃脱的机会也增加了。
要从如此严密的束缚中挣脱并不容易,但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性的话……

"难得的机会,我就不把你们关在这么狭窄的地方了,带你们去宽敞的地方吧"

不知是否察觉了玛丽娜心中抱着微弱希望,蕾吉娜打开了柜子,把两人放了出来。
然后只解开了玛丽娜身上的锁链,给两人脖子上戴上了连着牵引绳的项圈。

"来,走吧"

拉起拴好的牵引绳,蕾吉娜以毫不留情地速度迈步前行。

"唔……呃……"
"嗯唔……嗯……"

双腿被绑得严丝合缝、没有丝毫松动的玛丽娜和希昂,只能拼命地蹦跳着跟上去。
全身的绳索勒进肉里,严密堵嘴物限制的呼吸变得艰难。

"不错嘛,比之前进步了哦。来来,楼梯也要努力爬上去哦"

长长的楼梯上,玛丽娜和希昂被拉着连在一起的牵引绳,被迫硬生生地爬上去。
虽然因痛苦和屈辱皱着眉、喘着粗气,但玛丽娜的眼中还闪烁着光芒。

"(至少在地面上的话,比在地下多少脱逃的可能性会更高一些吧……)"

仿佛感受到了玛丽娜的心思,希昂也投来了充满力量的视线。

"呼……嘶……!"
"嗯……嗯唔……"

终于爬完了楼梯,勉强调整着无法充分进行的呼吸。
但就连这片刻的休息,蕾吉娜也不给她们。

"谁说可以停下来了?来,这边走"

再次毫不留情地迈步的蕾吉娜,两人又只能一蹦一跳地拼命跟上。
尽管如此,与以往不同的是,前方等待的也许是希望也说不定。
这样一想,那苦行也能勉强忍受了。

"到了哦。不错的房间吧?今天就在这里过一天哦"

终于到达的,是四楼的一间病房。
意外地还算干净整洁,不像其他地方那样地板上散落着各种东西。
更重要的是,和没有窗户、阴暗潮湿的地下不同,有外面的光透进来这一点就值得庆幸。
窗户玻璃大块碎裂,有些地方已经破损。

"(如果能顺利挣脱束缚,虽然是四楼,但也许能想办法从这里……)"

玛丽娜正在确认状况时,脖子上的牵引绳冷不防被猛地用力一拉。
那力量远远不是她能抵挡的,玛丽娜和希昂毫无办法地被拽倒在地。

"唔……!"
"呜……!?"

全身被束缚的状态下自然无法做出受身动作,就这样栽倒在地,身体重重撞在地板上。
好歹没有撞到头,但胸口附近受到重击,呼吸一窒。

"瞧—瞧,不小心可不行哦。谁让你们东张西望呢?"

对趴倒在地的玛丽娜的身体,蕾吉娜就这样骑了上去。
然后用手托住她的下巴猛地抬起,像是要端详般凑近看她被迫抬起的脸。
她的嘴角愉悦地向上勾起。

"在乖乖看家的时候要是出了这种事受了伤就不好了,要不要帮你重新绑得更结实一点呢?"
「(怎么会……!?)」

一心只想着希望的玛丽娜,绝望瞬间笼罩了她的心头。
就连现在这种束缚,想要靠自己挣脱都绝非易事。
如果再被更加严实地捆绑的话……

这对蕾吉娜来说,从一开始就是计划好的吧。
特意把她带到地面上,让她看到一丝微弱的希望……

到头来,被肆意玩弄的屈辱与不甘涌上心头。
但是……即便如此,逃脱的机会也并非完全归零。
绝不能放弃到最后。
为了希昂。

“那么,我现在就重新给你捆绑哦。先从希昂开始。”

站起身来,蕾吉娜将似乎事先就准备好放在这个房间里的束缚用具一件件取出。玛丽娜瞪着蕾吉娜,重新坚定了决心。


沙沙沙———

嘎吱———

绳子摩擦、发出咯吱声响的声音传入横躺在地上的玛丽娜耳中。

眼前希昂正被重新捆绑,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份无力感令人悔恨。
其实很想别开视线,但了解她被施加了何种束缚,对于筹划逃脱是不可或缺的。
蕾吉娜大概正是预见到了玛丽娜会这样想,才刻意展示一般、饶有兴致地操纵着绳子。

除口塞外的一切束缚被暂时解开后,希昂连片刻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便被令其正坐,双手在背后交叠。
即使从束缚中获得了自由,被刻在腹部的淫纹封住了力量的她,也没有抵抗的手段。
不,即便只是徒劳的抵抗,蕾吉娜也可能会以此为借口,不去伤害希昂,而是转而折磨玛丽娜,因此连一丝一毫的反抗都不被允许。
被囚禁至今,这一点已经被刻骨铭心地烙印在体内,希昂虽然满脸不甘,却也只能任人摆布。

与先前被胶带束缚时不同,交叠的双腕上直接勒入了绳索。
确认了手腕的勒紧程度和打结处的松紧后,蕾吉娜将那条绳索猛地向上拉起。

“唔……!”

被吊起般将绑住的双手高高拉向背后上方,希昂发出呻吟声。
蕾吉娜自然毫不在意,继续将绳索往上拉,然后像是缠绕住手臂一般,在胸前捆绑起来。
从手腕延伸而来、被折返的绳索被用尽全力抽紧,勒得更深地缠绕在胸口上。
与此同时,被绑住的双手被吊到极限高度,指尖几乎要触到后颈。

“呜……呼……”

代替被口塞堵住而无法自由活动的嘴,希昂从鼻间不断痛苦地呼出气息。

“今天不能陪你玩,所以在捆绑上头,就比平时多服务你一下啦。”

蕾吉娜手上毫不松懈地继续捆绑着,愉快地笑道。

“(双手被吊到那么高的位置……)”

玛丽娜和希昂的身体都算柔软,但那种姿势不可能不痛苦。
被逃脱的微弱希望,以及屈辱与愤怒之情所浸染的玛丽娜心中,恐惧开始缓缓渗透。
光是现在这种束缚就已经这么难受了,要是被弄成那样的话……
希昂的表情,已经充分说明了这束缚的残酷程度。

沙沙沙——嘎吱嘎吱——
紧……紧……

在这过程中,毫不留情的束缚仍在不断推进。
胸部上方被缠了好几道后,绳索暂时打了个结固定住,接着胸部下方也连着手臂一同被绳索勒得紧紧的。
绳子勒入的地方,上臂仿佛凹陷了一般,足见这束缚之紧。

在那已经被勒得极紧的胸绳上,毫不留情地插入了横闩。
而且,蕾吉娜将那条穿过手臂与身体之间、勒紧胸绳的绳索,用膝盖抵住希昂的背部,使出全力收紧。

“唔呜……!”

看到希昂发出苦闷的声音,蕾吉娜一脸愉悦,她在胸下和胸上的绳索四处插上横闩,每次都不厌其烦地加以勒紧。
接着,从肩部绕过来的绳索在胸下的绳处折返,呈V字形如同要将胸部割开一般挂上。
最后,仿佛点睛之笔一般,像袈裟一样从双肩绕到双腋下的绳索,在锁骨附近被水平拉紧。

从玛丽娜的眼中也能看出,交错的绳索勒紧了各个部位。
上半身被绳索捆绑得连一丝动弹都做不到的希昂,她的表情正逐渐被痛苦与绝望所浸染。

“来,趴下吧。”
“唔嗯…!”

蕾吉娜毫不留情地用脚踩住希昂那被绳索复杂蹂躏的背部,将她按得趴在地上。
或许是因为束缚太过严酷,希昂投向蕾吉娜的抗议视线也显得有几分无力。
虽然想着不能移开目光,玛丽娜的眼睛还是不自觉地垂了下去。

“(希昂……)”

当然,蕾吉娜对希昂的视线和玛丽娜的心情一概不予理会,她将希昂并拢的双脚踝用绳索紧紧地捆绑起来。
穿过两腿之间的分割绳也被严实地勒紧,小腿、膝盖上下、大腿——整条腿上,绳子几乎不留余地地缠绕上去。
绳子深深勒入希昂的双腿,程度不逊于上半身,将优美的线条扭曲变形。
正如蕾吉娜自己所说,这是比平时更加严苛的捆绑。

“怎么样?希昂。绑得还不错吧?”
“唔嗯……唔……”

站起身的蕾吉娜,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粗暴地摇晃希昂的身体。
全身的绳索更加勒紧,希昂不禁发出呻吟,蕾吉娜满意地俯视着她。

“嗯,暂时就这样吧。那么接下来轮到玛丽娜了。”

希望已经如同随时会熄灭的残灯,玛丽娜意识到自己回瞪过去的视线也已乏力。
不禁悔恨自己抱了太过天真的期待。
一想到就连此刻的这种心情,恐怕也正合蕾吉娜的意———

“(好不甘心……但是……)”

现在无能为力。
只能等待机会。
无论希望变得多么渺茫,今天没有蕾吉娜的监视,这依旧是少有的机会。

和希昂一样,即使被解除了所有束缚也没有抵抗手段的玛丽娜,她的身体再次被新绳索的紧缚所蹂躏。

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被高高吊起。
肩膀嘎嘎作响,手臂发出悲鸣,手腕咯咯作痛。
玛丽娜压抑着呻吟,胸口的起伏之间,绳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不断勒紧。

此后,和希昂一样,伴随着痛苦与屈辱的紧缚持续进行。

跪坐的姿态下,膝盖抵住背部,横闩被拉紧。
从上下左右方向,像要挤出胸部一般纵横交错地挂着绳索。
被踹倒在地,趴伏在地上,双腿像一根棍子般被捆缚在一起———

“嗯………啊……”

最后,用脚尖摇晃身体确认绳索松紧时,全身被绳索折磨的痛苦让玛丽娜忍不住漏出了呻吟。

“啊,对了对了。听玛丽娜刚才的呻吟声我才想起来,口塞也得换新的才行。”

蕾吉娜故作姿态地拍了拍手,露出狡黠的笑容。
很明显,她是在嘲笑玛丽娜拼命压抑却还是在最后漏出了呻吟声。

“(说什么才想起来。明明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吧……)”

虽然在心里这样回嘴,但挫败感无法否认。
一切都在蕾吉娜的股掌之中。


“那么还是先从希昂开始吧。”

说罢,蕾吉娜将装着束缚用具的包放在一旁,先解除了施加在希昂嘴上的口塞。
撕开缠绕的胶带,解开布,最后再撕开下面的胶带。
然后将大量塞入的布全部拽了出来。

“咳……咳咳……唔嗯!”

希昂的嘴刚获得一瞬的自由,正要咳嗽,新布便毫不留情地塞了进来。
一块……两块……三块……仿佛连一丝缝隙都不允许一般塞入的布,让希昂的脸颊再次被撑得鼓鼓囊囊。

“呜……唔……”

最终六块布被塞入后,似乎连稍微动一下舌头的空间都没有了。
布似乎一直压到喉咙,让希昂难受不已,她的眼中泛起了泪光。

“今天不用胶带,改用弹性好一点的胶带哦。”

蕾吉娜心情愉快地用指头转着胶带卷,然后将胶带一圈圈缠绕在希昂那已被布塞得满满当当的嘴上。
正如蕾吉娜所说,那条伸缩性很好的胶带紧密地贴合着希昂的轮廓,连嘴唇的形状都隐约浮现出来。

“比胶带透气性好一些,可能比刚才稍微舒服点哦。我是不是很温柔?”

说着这种恬不知耻的话,蕾吉娜又用布制口塞盖住希昂的鼻子,然后在其上面再缠上胶带。
就算胶带透气性再好,被这么多层的口塞堵着,难受程度恐怕也几乎没有差别。

“玛丽娜的今天也和希昂用同款哦。”

遮住鼻子的两层布被取下,缠绕的胶带被撕开,塞满口中的布露了出来。
在口中塞了一整晚、早已湿透的布被取出后,几乎没有间隔,新的布便被塞了进去。
蕾吉娜将布塞得严严实实,仿佛连一丝空隙都要压碎一般。

“咕唔……嗯唔……”

舌头无法动弹,下巴像是要脱臼般疼痛,喉咙深处的刺激让呜咽声漏了出来。
蕾吉娜一边用余光欣赏着玛丽娜痛苦的样子,一边开始缠绕胶带。
一圈又一圈,仿佛连一点缝隙都不容许,仔细地贴上去。
然后在上面再戴上布制鼻塞口塞,又用胶带在那上面缠了个严严实实。
崭新的胶带凭借强大的粘着力和伸缩性带来的密着力,彻底剥夺了玛丽娜和希昂说话的能力。

胶带夺走的不仅仅是言语。
封好嘴部的胶带后,蕾吉娜又将胶带紧紧地缠在玛丽娜那已经被绳子勒得严严实实的身体上。
将高高扭在背后的手臂一并覆盖,胸前上下被胶带束缚住。
甚至,并拢的双腿上也缠绕上胶带,填补绳间的空隙。

“(唔……好紧……)”

具有弹性的胶带勒紧着身体。
在希昂被胶带束缚的期间,玛丽娜试图扭动那被绳子和胶带勒得严严实实的身体,但束缚纹丝不动。
虽然早已料到,但逃脱之路果然相当艰难。

但即便如此,也绝不能放弃。
无论可能性有多低,直到最后都不会抛弃希望。

然而。
就在玛丽娜这样鼓舞自己时,迎面而来的是蕾吉娜饶有兴致地说出的无情话语。

“嗯,暂时可以了吧。那么让你久等了,现在开始进行看家时的束缚吧。”


“呜……!?”
“(咦……?现在就开始……?)”

被在绳子上方又裹上层层胶带束缚着、一脸痛苦的希昂,眼睛猛然睁大。
玛丽娜也不由得愕然了。
即便是在现在,这束缚已经足够痛苦难受,令她无法动弹。
如果再被继续束缚下去,逃脱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玛丽娜再次痛感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蕾吉娜是特意告知今天没有监视的目光的。
其中不可能没有盘算。

“那——么,先从哪里开始好呢。”

蕾吉娜的视线在玛丽娜和希昂之间交替游移,饶有兴致地盘算着。

“(从哪里……?到底会被做些什么?还会追加多少束缚……?)”

正被这莫名的不安与恐惧笼罩时,蕾吉娜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拿起了一根新的绳索。
“刚才她摔倒了,所以得先让她站不起来才行。先从希恩开始吧”

说着,蕾吉娜在趴着的希恩的双脚踝绳索上,又接上了新的绳索。
然后将绳索的另一端穿过后颈下方的绳索并折回。
当希恩的膝盖被弯曲、双脚折向背后,绳索再次穿过脚踝的绳子时,玛丽娜终于明白了蕾吉娜想要做什么。

“唔嗯嗯……!”

那一瞬间,希恩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蕾吉娜猛然拉紧连接希恩背部与双腿的绳索,希恩的身体被大幅弯成弓形向后仰去。

“(这是逆海老缚……!好残忍的绑法……!)”

过去,玛丽娜在与名为纳姆的控水怪人战斗时,曾因一时大意而被俘获。
那是她第一次体验绳缚,对其束缚力感到震惊,之后花了一整晚从网上搜集了关于紧缚的知识。
在查阅各种资料的过程中,她得知了逆海老缚的名称和细节,记得光是看到——光是想象就觉得很难受。

更重要的是,玛丽娜自己亲身经历过。
在被两位怪人王之一的幻术师阿尔巴击败囚禁时,她正是被这种逆海老缚束缚的。
虽然紧接着就被拖入精神世界的折磨,逆海老缚带来的肉体痛苦只持续了很短时间,但她依然清晰地记得。
身体被强迫摆出不自然的姿势,本就在折磨全身的绳索更加深陷体内的痛苦。
行动变得更加困难,呼吸也愈发艰难。

希恩大概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束缚,她的表情已经因痛苦而扭曲。
尽管如此,蕾吉娜一边用脚踩着希恩的背,一边用尽全力拉紧绳索。
被绑住的双腿深深折向背部,膝盖以上的部分悬空。
上半身如同弓弦般向后弯折,被绳索强调的胸部也完全挺起。

“唔……!嗯……呼……”

身体被极限地弯成反弓状的希恩发出痛苦的呻吟。
蕾吉娜愉悦地听着那声音,继续拉扯绳索,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停手。

“嗯,差不多就这样吧”

保持极限反弓的姿势将绳索系紧,蕾吉娜把多余的绳子一圈圈缠绕固定。
蕾吉娜松开手后,希恩的身体靠胸下到小腹处的支撑,前后摇晃着。
也许比玛丽娜被阿尔巴束缚时弯得更厉害。

“下一个是玛丽娜”

蕾吉娜开心地说着,拿起新的绳索。

趴着的玛丽娜双脚踝被系上绳索,绳端穿过后颈附近的绳索。
折回的绳子再次绕过脚踝,双腿被折向背后,逐渐变得局促起来。

“那么,看看你和希恩谁的身体更柔软呢?”

话音刚落,蕾吉娜随意地将脚踩上玛丽娜的背,下一瞬间,强烈的痛苦贯穿了玛丽娜的身体。

“唔咕……!嗯……!”

熟悉的疼痛与苦闷,以更大的程度袭来。
身体被强行弯折的痛楚,以及勒入全身的绳索进一步压迫身体的苦闷。
然而,蕾吉娜对这样的玛丽娜毫无顾虑。
反复拉紧的绳索,将玛丽娜的身体以超越极限的逆海老姿势固定束缚住。

“(好难受……)”

全身都在发出悲鸣,呼吸变得浅薄。
额头渗出汗水。
没有方法可以缓解痛苦。
在这种姿势下要一整天……?

仿佛沉入绝望沼泽的感觉,从脚底爬升上来。
这样别说逃出去了……

“手指的话,今天就不用胶带或手套束缚了。用绳子绑起来吧”

这次没有被缠上胶带,得以保持原样的指尖,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但果然也不会有慈悲。
重叠的双手拇指被绑在一起,其余的手指也一根一根被绳子紧紧缠住,然后牢牢连接到背部的绳索上。
虽然不像平时那样连空气都触碰不到的封闭感,但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这一点毫无改变。
没有封闭感,取而代之的是勒进敏感指尖的绳索疼痛,再次折磨着玛丽娜。

“对了。难得的机会,把脚趾也绑起来吧?”
“唔嗯……!?”

蕾吉娜像是想到了好主意似的拍了拍手,抓住玛丽娜的短靴,随手脱了下来。
虽然是鞋子,但被强行剥离身上物品的恐惧和不适感,让玛丽娜无意识地扭动身体。
然而,已经几乎完全被束缚的身体几乎动不了。
被脱下靴子后露出的脚趾,只能微微蠕动。

“挣扎也没用哦”

蕾吉娜笑着说,开始在玛丽娜的脚趾上也缠上绳子。
双足的大拇指被绑在一起,其他脚趾也一根一根被系上绳子。
平时几乎不会被人触碰的脚趾受到的羞辱,伴随着疼痛,涌起了新的屈辱感。

绑住脚趾的绳子被集中拉到脚背一侧,在脚踝附近一圈圈缠绕固定。
玛丽娜的脚趾被强制反翘的状态下完全固定住。
每一根都被撑开般束缚着,僵直反弓的脚趾昭示着羞耻与凄惨。

“嗯,感觉不错。很适合你”

确认了成果后满意地点头的蕾吉娜,同样束缚了希恩的四肢手指。
一直用坚强意志注视着希恩被束缚的玛丽娜,也不由自主地移开了目光。
与自己所受的屈辱性质不同的心绪波动,让玛丽娜再次感受到身体颤抖般的悔恨。


“对了,得让你们没法互相解开绳子,把位置分开才行”

绑完手足手指后,蕾吉娜给躺在地板上反弓着的玛丽娜和希恩重新戴上了带牵引绳的项圈。
然后,她先拿起玛丽娜的牵引绳,像来时一样毫不留情地拉着走了起来。

“唔……呼……”

刚才还能勉强蹦跳着跟上的玛丽娜,在手脚被绑在背后拉紧的现在,连那也做不到了。
项圈勒进脖子,只能被狼狈地拖行。
走出几步后停下脚步的蕾吉娜,猛地提起项圈的牵引绳,让玛丽娜的身体转向。

“……呼……唔……嗯呼……噢呼……”

被吊起脖子的玛丽娜屏住呼吸,在厚厚的口塞下呛咳起来。

在玛丽娜泪眼模糊的视野中,这次是希恩被同样拖行过来,被滚到与玛丽娜面对面的位置。
虽然说了要分开位置,但彼此的距离只有大约两米,表情清晰可见。
希恩的眼中也泛着生理性的泪水,但眼中的光芒没有熄灭。
再次确认了这一点,玛丽娜的眼中也重新有了力量。

“(这个距离的话……)”

在紧缚的逆海老姿势下,连手指脚趾都被绑住的状态,连爬行都困难。
但并非不可能。
如果两人能设法互相爬近,接触到的话,也许——

然而,片刻之后,那微弱的光芒被黑暗吞噬了。

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从天花板降下来。
玛丽娜惊愕地抬头看去,锁链穿过两个滑轮垂挂着。
滑轮正好位于玛丽娜和希恩的正上方附近,锁链横跨在两个滑轮之间。

蕾吉娜解下希恩项圈上的牵引绳,取而代之将垂下的锁链一端用挂钩咔嗒一声扣上。
然后走到玛丽娜身边,同样取下了牵引绳。

“(难道……!)”

等她终于意识到这意味什么的时候,玛丽娜的项圈上也已经咔嗒一声扣上了从希恩那边延伸过来的锁链的另一端。

“嗯,这样你们就没法离开原位了”

蕾吉娜一边确认锁链的状态,一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在说你们的一切想法都尽在掌握。

锁链以极限的长度连接着两人,如果任何一方想要移动,就会勒紧另一方的脖子。
不仅如此,光是放下现在抬着的头,项圈就会同样勒进对方的脖子。
想动也不是不能动,却动不了……玛丽娜和希恩,就这样被置于了如此境地。

“(这样根本没法互相解绳……)”

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被给予微弱的希望之光后,又坠入绝望的黑暗。
以前,玛丽娜曾在这座废弃医院的屋顶上,在雪中被锁链拴着度过了一夜。
那时,她被前后左右四个方向的锁链固定,完全无法动弹,是绝望的状况。
现在明明应该比那时更有自由,但仿佛连心都被锁链缠绕的绝望压制着她。

事到如今,玛丽娜终于明白了。

听说今天蕾吉娜不在,于是安心地以为至少不会被折磨了。
但归根结底,这就是拷问,是蕾吉娜的乐趣。
只是蕾吉娜恰好不在场而已——

“表情变得很不错了呢”

那绝望似乎已经写在了脸上,蕾吉娜露出几乎要舔嘴唇的施虐性笑容。
玛丽娜拼命瞪着她,但自己也感觉到动摇的心绪已经流露在眼中。

“那么,来做最后的收尾吧”

蕾吉娜像是在嘲笑那微弱的抵抗般说着,拿起了一个较大的耳机。
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之处,是一个设计简约的普通耳机。

“(你……想做什么……?)”

那反而更令人毛骨悚然,恐惧支配了身体。
看到玛丽娜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恐惧的样子,蕾吉娜咧嘴一笑,拿着耳机靠近过来。

“好奇吗?那就稍微让你听一点吧”
“………!”

没有罩住双耳,而是贴在一边耳朵上的耳机里传来的声音。
那是完全出乎意料的声响,玛丽娜感到仿佛血液倒流般的冲击。

“(这是……希恩的……!)”

绝不会听错的希恩的声音。
是最想听到声音的人……也是最不想被听到的声音。

‘嗯呼……嗯……嗯………嗯咕………!’

那是昨天被无数次折磨到绝顶的希恩,在不愿的快乐中紊乱的声音。

昨天的记忆鲜活地涌现,玛丽娜的心跳加快。
胸口发闷,本就不顺畅的呼吸更加混乱。

“怎么样?喜欢吗?”

蕾吉娜将耳机从玛丽娜耳边移开,愉悦地开口。

残留在耳边和心中的余韵在脑海中回响,身体燥热起来。
昨天已经被折磨听了无数次的希恩的叫声,没想到还会再被强迫听一次。
更何况希恩就在眼前,脸朝着这边,更让人坐立难安。
希恩还不知道玛丽娜刚才听到了什么,露出不安的表情,玛丽娜无法直视她的眼睛。

“当然,我也会让希恩听听玛丽娜的声音。今天一整天哦。很开心吧?”

蕾吉娜在玛丽娜耳边低语,不让希恩听到。
虽然早已预料到了,但内心无法承受,不由自主地向蕾吉娜投去哀求的眼神。
即使知道那反而会满足蕾吉娜的心,也无法阻止。

“被那种眼神看着,我马上就想做了呢”

果然,蕾吉娜用兴致勃勃的声音说着,朝希恩的方向走去。
随后,他将另一副耳机轻轻覆在了希昂的双耳上。

希昂先是微微一皱眉,随即睁大了眼睛。接着像是忍不住似的看向玛丽娜,又立刻慌乱地移开了视线。她的脸颊,正一点点泛起朱红。

希昂内心的波动仿佛触手可及,玛丽娜的脸颊也染上了红晕。到底要给予多少羞耻与屈辱才肯罢休呢。

玛丽娜在绝望与羞耻中颤抖着,狠狠瞪向蕾吉娜。面对这样的视线,蕾吉娜满足地笑了。然后,为了让戴在希昂耳上的耳机不会脱落,她开始用胶带一圈圈地固定。不让胶带遮住眼睛,这当然不是出于温柔,而是期待着残酷的效果吧——为了让玛丽娜和希昂不得不彼此面对面,持续听着对方不堪入耳的声音,以增加他们内心的创伤。用锁链将两人的脖颈连在一起,或许也有防止他们移动的目的,但肯定还包含着不让他们低下头的意思。

「(真是……恶劣的趣味……)」

一想到今天一整天都必须和希昂保持这副惨状,玛丽娜的绝望越发深重。

「那么……也该让玛丽娜好好听听希昂的声音了。啊,对了。在那之前有件事。」

蕾吉娜把耳机举到玛丽娜耳边,却又暂且停住了手。

「现在呢,我是禁止了出入,不过在那之后,我只允许进入这边哦。」
「(……?)」

一直说着浅显易懂的羞辱话语的蕾吉娜,最后却抛下这句意义不明的话,让玛丽娜内心不禁歪头疑惑。以此为界,外界的声音被完全隔绝,希昂那甜腻的声音渗入玛丽娜的脑海。这大概是隔音性很高的密闭式耳机吧。蕾吉娜打开门,朝这边挥手说了些什么后便走了出去,关门时的一系列声响,玛丽娜也完全没有听到。

不愿被对方听到的声音正被对方听着,却又被强迫四目相对——这样尴尬又凄惨的时光降临了。她几乎已经认定逃脱是99.9%不可能的事了。一想到今天一整天都要在这充满屈辱、不断被践踏尊严的时间里度过,她再次感到心情黯淡。

不过,若是告诉自己“希昂也一样”,心里多少会轻松一些。虽然被以相当痛苦的姿势捆绑着,但若论肉体上的痛苦,自己还算好的。只要设法忍耐过去————

就在她这么想的瞬间,背后突然一阵寒意窜过。那不是恐惧。这是……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连着希昂的锁链,转动脖子,寻找那让自己脊背发凉的源头。然后她这才注意到。

「(窗户……玻璃破了……)」

因为一直待在地下室里而几乎忘了,外面可是隆冬时节。虽然不像那一夜遭受严寒折磨时那样下着雪,但天空的颜色看起来就冷得吓人。寒风呼啸的隆冬,房间里却有数处破损的玻璃窗……

室温与室外气温几乎相同也不足为奇。风当然也会毫无阻挡地灌进来。那么为什么之前都没注意到……

「(……!!)」

她想起了与希昂共享记忆时得知的『看不见的墙』。被束缚着却仍想方设法试图逃离这所医院的希昂,在出口处被阻挡的正是那『看不见的墙』。恐怕,这里的窗户上也施加了同样的『看不见的墙』。

然后————
蕾吉娜最后留下的那句话,她终于明白了。

———现在我是禁止了出入,但之后我会只允许进入这边哦———

在蕾吉娜离开之前,那扇窗户不仅无法出去,相反也无法从外面进来吧。不只是人,连那冻死人的凛冽冬风也一样。而那条之前双向禁止通行的壁障,如今则被允许了从外到内的单向通行……

蕾吉娜之所以不用胶带或手套束缚双手,而改用绳子束缚的理由;脱下靴子、露出赤裸双足的真正原因——玛丽娜都明白了。不,是直到刚才,才正开始亲身领会。那不是什么给予羞辱之类的、区区内向的小恶作剧程度的对待。

本就因血流受阻而冰冷的指尖与脚趾,此刻变得如冰一般寒冷,开始一阵阵发麻刺痛。被绑得连动弹都困难的躯体,不自觉地产生了细微的颤抖。

「(好冷………)」

那一天的痛苦与恐惧复苏,玛丽娜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说什么肉体上的痛苦较少,果然想法还是太天真了。太天真了。明明蕾吉娜根本不可能采用那么温吞的折磨手段。

若要正式进行寒冷折磨的话,明明连衣服都一起脱掉就好了,但她没有这么做,这大概也不是出于什么善意。若做到那一步,以被淫纹封印了力量的现在的玛丽娜和希昂,说不定会死掉。而这并不是蕾吉娜所期望的。因为蕾吉娜想要的,是长久地将玛丽娜和希昂当作玩具来玩弄。

再次被无法抗拒的绝望浪潮侵袭,玛丽娜在口塞的深处呜咽着。希昂的身体,也在视线中因寒冷与情感的波动而颤抖着。

身体从外部不断被冷却,脑海中却有那灼热的甜腻声音不断回响。明明漫长的一天才刚刚开始,自己却已经快要疯掉了。

无论逃到哪里,都逃不出蕾吉娜的掌心。在那里,自己的尊严不断被剥夺……

玛丽娜与希昂绝望的日子,依旧看不到结束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