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掠过一颗以猛速飞过的蛋,尺寸比人类还大上一圈。
周围的观众发出震天欢呼,宣告着比赛临近尾声的热烈氛围。
『来了来了比赛终于进入最后阶段!奇美拉·猎鹰队领先一个身位,其他队伍能否追上一!?』
即使没有实况解说的煽动呐喊,观众也已全体起立,期盼见证比赛的结局。
比赛最后阶段,是沿着地上展开的八字形赛道冲刺。
在空中飞行的蛋——临界驱动机的车身从蛋形变为扁平的流线型。
看起来像是被压在地上碾扁了,但实际上并未接触地面,似乎是像气垫船一样略微浮在地面之上。
在空中时速度已经够快了,但一降到地面变成那种形状,瞬间就加速到了更加惊人的速度。
虽说如今已很少举办大型赛事,但它们以类似F1赛车的动作,疾驰过八字形赛道。
临界驱动机从紧邻的赛道呼啸而过时,带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耳鸣。
「好快……!」
只是一瞬间。光是眼前的赛道应该就有大约三公里长,但从一端到另一端飞驰而过只用了不到几秒。
本以为它会就此一路领先——不料,那机身突然摇晃起来。
紧接着下一秒,它一边旋转着,一边冲天而起。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啊——!!这是怎么回事!原本一路领先的奇美拉·猎鹰队!令人痛惜的突破失控!!果然那急加速让核心承受不住了吗——!』
实况解说如此呐喊,让人得知临界驱动机的核心已抵达极限。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临界驱动机速度越快,核心承受的负担就越大。
一旦超过核心能承受的负荷,就会像那样突破失控,蛋状的机身会高高飞向天空。
这样一来,就能避免与其他机体或赛道墙壁碰撞的危险。
「真是可惜啊……」
在第二、第三名的机体接连冲过终点时,突破失控的机体仍在空中飘荡。
那身影勾起一丝哀愁,恐怕并非错觉。
在比赛中,突破失控绝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因为比赛越是激烈,突破失控的危险就平等地降临在所有机体上。
越是挑战极限,突破失控的危机就越大。
听说有时甚至所有机体都会突破失控。
既然白热化就意味着要提升输出功率,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不过,听说比赛涉及巨额资金——已正式认定为合法赌博所以并不违法——一旦突破失控,核心方面会面临各种麻烦。
暂且不论这些,我被有生以来第一次亲眼目睹的临界比赛彻底迷住了。
「好嘞……为了能站在那个舞台上,我必须努力!」
今年,我将进入临界驱动机赛车手培训所。
这是一个梦想的职业,只要在大型比赛中获胜,就能一举千金。
不仅如此,如果夺冠,还能为家乡带来各种额外好处。
毕竟,临界驱动机核心的资质究竟适合什么,至今还有很多未解之谜。
虽说并非越年轻越好,但据说年轻健康的话会更稳定。
听说和赛车手之间的适配性也有影响,所以从冠军的家乡寻找核心也算是合乎情理吧。
说起来我——也是因为和被选为核心的孩子有关系,才被发掘的。
「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精神着呢……小可萝」
我不禁想起童年时如同家人般一起长大的挚友——出水心,渴望能早日与她相见。
临界驱动机赛车手培训所,是个比想象中更小巧的设施。
接待员也是个很随和的人,更接近宿舍管理员那种印象。
「好好好,我听着呢。井之头樱小姐对吧。哎呀,真可爱!完全具备赛车手的潜质哦!」
一瞬间还以为被小瞧了而警觉起来,但看来是纯粹的赞美。
我曾听说临界驱动机赛车手体重轻更有利,所以勉强没有产生反感。
「是,请多关照!」
留下好印象总没坏处。我有意识地用爽朗的语气打了招呼。
这个态度似乎没错,接待员笑眯眯地欢迎了我。
「欢迎来到魔龙队的赛车手培训所!要努力成为摇钱树哦!不愧是井之头呢!」
接待员咯咯笑着告知。
看来她的幽默感不太行。
把行李搬进房间后,我便由接待员直接带领参观。
「麻烦您带路了。那个……」
「哎呀糟糕,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是长谷部。负责接待兼各种杂务。生活上有什么困扰随时可以找我商量哦。」
接待员——长谷部女士这样说道。看来最初宿舍管理员的印象并没错,她似乎也负责这类事务。
「设施有很多……不过首先,果然还是想看看临界驱动机吧?」
「嘿嘿……是的。」
既然是为了成为赛车手而来,长谷部女士的这份体贴令人感激。
培训所后面铺展着一片相对小巧的赛道。
当然,虽说小巧,但也有几公里的规模,只不过看过正式比赛场地后,难免觉得它狭窄。
「这里是为了进行基本动作和不需要太高速度的适应驾驶的赛道。算是入门者用的赛道吧。」
她详细地解释道。
虽然小巧,但既有起伏,也有需要急转弯的弯道,看起来可以进行一定程度的练习。
登上小型升降台后,长谷部女士操作起来。
升降台轻轻浮起,开始平稳移动。
「好了,去仓库吧。这个时间的话,比赛用的机体应该已经回来了。」
终于要亲眼见到临界驱动机了。
我一边努力不从升降台上掉下去,一边按捺不住胸中高涨的期待与兴奋。
升降台降落在像是车库的建筑前。
车库周围聚集了许多人。看起来像是机械师们。
「大家辛苦了——。」
虽然有不少面相凶悍的人,但长谷部女士毫不犹豫地跟他们打了招呼。
于是,那些原本严肃得甚至有点可怕的人们,露出了笑容。
看来长谷部女士也很受机械师们爱戴,他们亲切地交谈起来。
「今天带了新的赛车手新苗来哦。」
长谷部女士这样介绍了我。
我不由自主地挺直腰板,微微低头致意。
「我是井之头樱!请多关照!」
第一印象很重要。幸运的是,虽然面相凶悍,但机械师们似乎也都是性情不错的人,纷纷出声欢迎。
「正好。现在临界驱动机正被卸下来呢。」
其中一名机械师说着,指向天空。
我抬头望去,只见一艘异常庞大的飞空艇正降落下来。
过去似乎有过形状相似的机体,叫做飞空船。据说将机身轻量化到极限,依靠气体浮力漂浮。以现在的眼光来看,简直是疯狂之举。
在临界驱动系统使得大多数物体都能自由漂浮的当今时代,飞空艇的运输能力是惊人的。
那艘飞空艇的底部一部分打开,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
那像是个集装箱。长方形的,大小足以叠放三张特大号床铺的它,看起来是一口气坠落的,但随着接近地面,下坠势头减弱,最终落地时没有扬起一丝尘土。
机械师们朝飞空艇挥手,飞空艇的灯光仿佛回应般闪烁,随即迅速远去。
「飞空艇也挺帅的。」
等赛车手的黄金期过去后,转行当运输飞空艇的驾驶员或许也不错。
(不过我记得那门槛比赛车手窄得多……人数上来说。而且,据说更多人会选择成为连接核心……等等)
现在就开始考虑将来是怎么回事。
明明作为赛车手连起步都还没开始。
我告诫自己不要想多余的事,先集中精力于眼前。
集装箱的天花板和墙壁似乎可以拆卸,通过分解集装箱来取出内容物。
几名机械师协力解开锁扣,打开集装箱。
集装箱内,临界驱动机像千层酥一样层层叠放着。
就像比赛时那样,比赛用的临界驱动机可以一定程度地变形。
在空中是蛋形,在地面是半圆的椭圆形,而在集装箱内则是扁平的长方形。
「好——,开始卸货——」
机械师们触碰到最上面的临界驱动机,只有那台驱动机轻轻飘浮起来。
几个人合力移动它,将其竖立着放到地面。就像多米诺骨牌的牌一样。
按同样的流程,叠放着的临界驱动机被逐一竖立起来。
虽然各自的厚度略有差异,但最薄的看起来也有三十厘米左右。
总共五台临界驱动机竖着排成一列,相当壮观。
机械师们围在四周,热闹地交谈着。
「那么各位,开始各自负责机体的维护吧。另外,井之头小姐负责五号机。」
「是,是的!」
突然被叫到名字吓了一跳,但还是慌忙回应。
老实说不知道哪台是五号机,不过车库上标有号码,总算能找过去。
一号机那里围着多得数不清的人,但负责五号机的机械师似乎只有三位。
「井之头小妹妹,你好呀——。我是五号机负责的机械师领队,桥本哟——」
领队桥本先生是个感觉有点散漫的人。
头发也乱糟糟的,没什么干劲的样子。
「请,请多关照!」
「五号机是预备中的预备,在魔龙队里甘居末位……不过凭你的努力,有潜力升到上位哦,加油!」
桥本先生说着竖起了大拇指,但我只觉得不安。
另一位机械师敲了一下桥本先生的后脑勺。
「痛啊!?安娜小妹妹你干嘛!?」
「作为机械师领队的您把事情推给赛车手怎么行。您也得努力才行。」
狠狠瞪着桥本先生的那位,眼睛下方有严重的黑眼圈,明明是位美人却给人一种很不健康的感觉。
女性机械师很少见,她大概相当能干,但似乎被桥本先生折腾得不轻。
「让您看到难堪的一面,实在抱歉,井之头小姐。我是五号机负责的佐藤。还有——」
最后一人正默默地准备着工具等物品。
「那位是水满……虽然不爱说话但不是坏人,请别介意。」
「好,好的……明白了。」
五号机的机械师们,都挺有个性呢。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佐藤先生开始下达指示。
“好了,我们这就开始五号机的维护工作。井之头同学,核心部分的维护就拜托你了。”
“是、是的!明白了!”
突然接到重任。不过,话说回来,除了核心部分,我对机械部分一窍不通,可以说也只有这部分我能负责了。
在我紧张注视下,临界驱动机的形状从长方形转变为流线型。
从远处看只觉得像个蛋,但这样近距离观察,才发现它并非简单的蛋形。
无论是大小还是形状,最接近的描述大概是像一辆覆盖了防雨罩的大型摩托车。
表面有一部分似乎像是显示屏,上面滚动着赞助商的标志和名字。
一看就很有专业运动机体的感觉,让我兴奋了起来。
“开始展开外壳!”
桥本先生兴高采烈地发出指令。
于是,原本毫无接缝的机体表面浮现出线条。
像变形机器人一样的外壳逐渐打开,露出了包裹在内的核心。
不,应该说是“暴露”出来了才对吗?
核心的情况还看不清楚。它被俯卧放置在一个长方形的基座上。
被作为核心嵌入其中的,是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
头部被全罩式头盔完全覆盖。如果是普通头盔,视野还能保证,但这个头盔连眼睛部分也完全被机械覆盖,她本人应该什么也看不见。既然不需要看,某种意义上也是理所当然。
双手双脚沿着基座的支撑部分伸展,形状像是要插入筒状的孔洞中。
脚部呈弯曲膝盖的状态,整个被包裹在一个大筒里,几乎无法自由活动。
桥本先生他们逐一取下展开的外壳,使核心完全暴露出来。
“那么,现在要拆卸核心0511了哦~”
随着桥本先生这个信号,固定核心四肢的筒状部分打开,解除了束缚。
佐藤先生从后面像反剪手臂一样抱住核心的身体,将她扶起来,从临界驱动机上抱下。
然后,她又躺在了水路上先生不知何时准备好的、像木马一样的基座上。
头盔上有用于连接线缆的插头,似乎是通过插入那个插头来固定以防止脱落。
手脚无力地垂下,看得出她已经放松下来了。
“那么井之头同学,请把0511运到那边的维护室。安置位置一看就应该明白。”
听到佐藤先生的话,我立刻照办。
放置核心的基座上装有便于搬运的把手,一握住它,基座就自然地浮起几毫米。
核心微微动了一下,也许是因为基座移动的动力来源于承载在上面的核心。
这样接触裸露核心的机会并不多。如今,无论是汽车还是火车,临界驱动系统随处可见,但其驱动系统如此裸露在外的情况却很少见。
这不仅仅满足了我作为赛车手的兴趣,也让我感受到纯粹的知识好奇心得到了满足。
(那、那……也不能太得意忘形了……呃,维护室是,在……)
车库里,除了搬运临界驱动机的入口,对面还有一扇门。
那扇双开的大门,一看就知道是用于搬运核心的出口。
门后,排列着许多状态与我搬运的核心相似的核心。
她们被安置在专用的木马形基座上,似乎是按照编号顺序排列的。
(100号系列、200号系列……看样子,似乎是每台机体都配有固定的核心呢。)
听说机体的调整会根据核心的性质和个性而有所不同。
这个拥有511识别码的核心,不是第五百一十一个核心,而大概是五号机的第十一个核心的意思吧。
空出来的位置上写着511。
“是这里呢……”
我把基座放到那个位置上,微微浮起的基座就被吸附并固定在那里。
据说现在有些老旧的地方还在使用滚轮,但能浮起的临界驱动的便利性就显得尤为突出。
“这样……可以了吗?”
既然已经把核心带到了维护室,接下来就该开始正式的维护了。
总之,似乎只要按照维护表上的检查清单来做就可以了。
“那么首先……嗯。是这个。”
我移动到核心的正面,操作安装在头盔上的按钮,将她从休眠状态切换到觉醒状态。
咔嚓咔嚓,头盔正面部分动了起来,打开一道缝隙,可以窥见内部情况。
我凑近窥视,看到了闭着的眼睑——然后,那眼睑缓缓睁开。
最初,核心的视线游移不定,当注意到正窥视着她的我时,那双眼睛睁得圆圆的,流露出惊讶。
我感觉恶作剧成功了,微笑着挥了挥手。
“呀吼——。小可萝。好久不见啦。”
对于我的呼唤,身为青梅竹马兼好友的小可萝,只用眼睛对我微笑了一下。
名叫出水心的女性,曾是传奇核心——拥有临界驱动机中最高输出功率的出水春奈的独生女。
春奈能发挥出压倒性的高输出功率,在临界驱动比赛中创造了压倒性的记录。至今她的记录也未被打破。
因此,继承了那位传奇核心血脉的心——小可萝,从小就备受期待。
然而,她在出道战中,比赛开始不久就发生了突破失控的失误,如今只能屈就于被视为预备之预备的五号机核心。
而我来到这里,正是为了助她一臂之力。
我一边按照维护项目确认小可萝的状态,一边低声抱怨。
“话说回来,就算小可萝将来再有前途,让未成年就开始练习临界驱动,我觉得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结果搞得她更容易突破失控了不是吗?真让人难以置信。”
听着我絮絮叨叨地抱怨,小可萝露出了难以形容的苦笑。
以小可萝认真的性格,她一定是拼命努力想要回应周围的期待吧。
而这反而让小可萝的身体变得对刺激敏感,变成了会过度感受快感的体质。
“你知道来招募我的人说了什么吗?他说能救小可萝的只有我……真是说得天花乱坠啊。”
不过,我本来就立志成为赛车手,这倒也正中下怀就是了。
其实,我原本想通过赢得作为一线活跃的小可萝那台机体的赛车手席位,来实现驾驭她的梦想。
“嘛,反正我答应过将来成为赛车手后就驾驶小可萝。虽然和那时候想象的形式不一样了……但约定总算是兑现啦!”
我刻意用明快的声音,继续对她说着话。
核心的维护也包括精神层面的关怀。
毕竟临界驱动与她本人的心情有很大关系。
为了让小可萝能在临界驱动中无忧无虑地感到愉悦,充分发挥她的潜力,这就是我——作为赛车手的工作。
心意相通这种行为非常重要,所以我一边说着话,一边试探小可萝的反应,揣摩她的心情。
(嗯嗯……果然,小可萝并没有那么怨恨周围的人呢……)
尽管周围的人擅自对她寄予厚望,结果因为没有好的成果,就真的把她塞进预备机里,但小可萝似乎并没有对周围抱持怨恨的感情。
(从小时候起,小可萝就很温柔呢。果然是这样啊。这点没变,真让人高兴。)
过去我们一起玩耍的时候,就像姐妹一样长大。
我走在前面,小可萝跟在后面。
那样的小可萝非常可爱,我记得自己也曾装出一副大姐姐的样子。
(……小可萝,明明以前比我小呢。)
虽然以前觉得她像妹妹,但现在小可萝已经长得比我大了。
也许是因为总是俯卧着、近乎四肢着地的状态,乍一看并不觉得有那么大,但刚才佐藤先生抱着她的时候,她那健美的体格清晰可见。
和我这个矮个子站在一起,身高差大概像母女一样。
(长得真……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
说到象征,大概就是胸部了吧。和我这“飞机场”相比,小可萝的胸部,那可是相当壮观。
核心的素质难道连这种地方也能衡量吗?如果是这样,那我作为核心就绝对是底层中的底层了,所以希望这最好不是相关因素。
一边想着这些,我完成了所有能用肉眼检查的维护项目。
“那么接下来。进行触诊哦。如果疼的话就老实叫出来。”
我一边告知,一边握住在基座上躺着小可萝的手臂。
虽然没有被固定,但她似乎无法凭自己的意志活动,就那么无力地垂着。
我握住那只手,用双手抚摸揉捏。
紧紧包裹着她手脚的、材质奇特的紧身衣,带来了与直接触摸肌肤不同的触感。
“嗯嗯……原来如此。”
我仔细地从小可萝松弛的上臂,抚摩到手臂前端,再到手掌,进行揉捏放松。
构成紧身衣的乳胶触感传递到掌心。
“嗯——,看起来没有特别僵硬的地方呢。”
“嗯……嗯嗯……”
在我确认的时候,小可萝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只是手被揉捏放松而已,她似乎就已经感到舒服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倾向。
(临界驱动的核心,虽然需要感到愉悦……)
临界驱动的力量源泉,据说是依赖于所谓的性高潮,即极乐。
高潮越强烈,机器就能获得越大的驱动力。
然而,同时,过强的高潮会给核心带来负担。这个度很难把握。
并不是让她狂乱高潮就行,关键在于在高潮的同时保持意识,持续感受。
如果平衡把握错了,就会像曾领先却因突破失控而落败的猎鹰队那样。突破失控的瞬间,作为核心的她,想必陷入了相当糟糕的状态吧。
(必须准确掌握小可萝的高潮倾向,让她既不至于高潮不足,也不至于过度,持续保持适中的输出。)
为此,首先有必要确认小可萝身体的敏感度。
我大致检查完小可萝的手之后,接下来把手移向她的脚。
(……好细!虽然感觉作为核心被嵌入后,活动不多……但真的太细了。肤色光泽不清楚,不过反正不会晒到太阳,应该很漂亮吧。)
大腿和小腿肚的柔软,即使隔着紧身衣也能感受到。
揉捏的过程中,小可萝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手脚虽然好像动不了,但身体似乎可以颤抖。
有点可爱。
(唔嗯,真想一直摸下去啊……)
今后在一起的时间也会增多,如果负责维护的话,机会要多少有多少。
在适当时机停手后,我移动去确认下一个部位。
顺着腿部的线条,我将手滑向科罗的臀部。
科罗的臀部属于易产型,非常紧实。包裹着的制服布料紧绷富有弹性,手感极佳。
(唔嗯,真厉害……这种应该说是肉感很好吧……虽然不站起来看不出来,但身材肯定超棒吧)
只看臀部的话,或许会有人认为有些大。
但科罗个子高、胸部也丰满,如果臀部不相应大一些反而会显得失衡,还会让胸部过于惹眼。
这么一想,那臀围也算是恰到好处。
「……唔……」
当我抚摸臀部时,瞥见科罗唯一可见的眼角泛红了。
或许是有些害羞了。
毕竟即使临界驱动核心被视为物品,羞耻心之类的情感也不会完全消失。
「哎呀,抱歉抱歉。我继续确认啦~」
我这样敷衍着,将手移到科罗的腰部。
收紧的腰部形成了优美的曲线,像模特一样。
(这种腰线,真让人羡慕啊……我虽然也算瘦……)
遗憾的是,并没有细到夸张的程度。不过算是苗条吧。
「嗯……」
科罗发出像是怕痒的呻吟。看来腋下仍是她的弱点。
以前惹科罗不高兴时,我常常搔她腋下来逗她笑。
一边回味着过往的记忆,我伸手探向下一个部位——胸部。
我的胸部完全没有发育,但科罗的胸部却非常丰满。
因为她现在是俯卧状态,全貌尚不明确——但无论如何都很大。
(话说,俯卧着还能显得这么大,不是很离谱吗?)
如果穿上正式的衣服,该是多么引人注目啊。
一边想着这些,我将手伸到科罗身体下方,确认其状态。
凭我小巧的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
「……真是不得了」
我不由自主地低语道。
「呜……」
科罗略带不满地呻吟,是因为害羞吗?
总之,我也确认了科罗胸部的状况,确定完全没有问题。
「嗯,大致检查了一遍……看来没问题呢。辛苦啦,科罗」
我这么一说,科罗虽然流露出高兴的神色,却又有些困扰地眯起了眼睛。
因为穿着这套制服的科罗,是应当被视为临界驱动核心这一“物品”的存在。
所以,要用识别编号来称呼,不能当作人来对待。
不过嘛,也有人会对机器产生感情、为之命名并细心对待。
(今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正是这些小小的积累,有时会关系到比赛的胜负。
在这种想法下,我继续和科罗说着话。
曾经对我说过想成为赛车手这个梦想的小纱。
那时的我,并没有什么特别想从事的职业,只是有些随意地听从周围大人的建议,模模糊糊地想着“要不试着当个临界驱动核心算了”这种程度的事。
“那样的话,总有一天要来驾驶我哦”
虽然这么说了,但对我而言甚至算不上约定,只是觉得“能那样就好了”而已。
但小纱似乎真的记住了,作为赛车手来到了我的机体上。
在作为核心的契约期间几乎无法自由行动,无法回应她的话让我很是焦躁。
(……说起来,想说话这种感觉也好久没有了吧)
自从我在出道战中搞砸了之后,就再没有人主动和我说话了。
倒也没有被粗暴对待,但总感觉被特别关照了,让我有些不自在。
被组装进临界驱动机、进行测试行驶的时候,反而因为什么也不用想而感到轻松。
就在这时,小纱出现了。
今后,小纱会作为赛车手,驾驶我的机体吗?
(和小纱连接……?我、我能行吗……)
临界驱动机的操纵是通过远程操作进行的。
赛车手将自己的意识与机体重叠,以此操控机器。
赛车手和机器之间也存在相性,如果相性不合就无法取得好成绩。
(妈妈能留下传奇记录,也是因为和作为赛车手的爸爸相性绝佳……这话我都听腻了)
这是他们秀恩爱时说了不知多少次的故事。
不过,正因为妈妈和爸爸相性极好,妈妈才能发挥出传奇般的输出功率,爸爸才能创下无人能及的记录。
我们俩真的能像那两个人一样吗?
不安涌上心头。
就在我被安置在维护室里,漫无边际地想着这些时,清洁时间似乎到了。
安置我的基座开始移动,将我的身体运往清洁室。
头盔被改换成项圈状,从项圈处有棒状物沿着我的脊椎延伸下去。
棒状物的前端勾住了制服的拉链,开始脱下包裹我身体的制服。
外界的空气直接接触皮肤,让皮肤变得敏感,仅仅是这种感觉就几乎让我到达高潮。
(嗯呜……!)
在因触感而颤抖时,棒状物已经延伸到我腰部下方,制服的拉链也被拉到了那里。
我能感觉到背部像蝴蝶破蛹一样完全打开。
棒状物紧贴着我的脊椎延伸,冰凉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身体颤抖。
接着,腰部附近出现了一个环状物,像抓娃娃机一样将我的身体吊起。
「嗯……!」
无力的四肢末端被其他机械臂吸附住,将制服剥离。
制服内侧滑溜溜的,所以很容易就被脱下。
这种仿佛被强制蜕皮的触感,即使每天都经历也永远无法习惯。
制服完全脱下后,沿着脊椎延伸的棒状物进一步伸长——像S形挂钩一样弯曲着,沿着我的股间延伸,到达身体正面。
(哈呜……!)
然后以这种状态旋转了九十度——我的身体变成了像是被吊着脖子的状态。
(哈呜呜……!)
这样一来,它就会深深嵌入股间。不过因为体重也分散在脖子和腰部,所以还好。
就这样被吊着运送过去。
成为核心是自己选择的事,所以对这种待遇没有怨言,但羞耻还是羞耻。
直接被运到淋浴区,名副其实地像清洗零件一样,水流从上下左右喷射而来。
(唔嗯嗯……!)
虽然水压是调整过的,但对于敏感的身体来说还是有些难受。
全身被充分淋湿后,接下来就进入了旋转刷的区域。
「……!」
我紧紧闭上眼睛,忍受着刷子抚遍全身的触感。
吊着身体的颈部、腰部和股间不会被刷子碰到,但其他部位都被仔细地刷洗。
(呼呜呜~~~!)
乳房暴露在激烈的刷子力道下。我那发育饱满的乳房非常不喜欢这种刷子。
因为会被用力地来回刷动。
虽然不会被用力拉扯,但无疑是相当强烈的刺激。
甚至连鼻子和耳朵里都有细小的刷子伸入,进行彻底清洗。
如果不看准时机屏住呼吸会相当难受,所以老实说我很讨厌这段刷洗时间。
全身清洗结束后,这次被安置在椅子上坐下。
不过,当然不是普通的椅子,而是所谓分娩台类型的椅子。
双腿被迫大大张开,变成非常羞耻的姿势。
覆盖股间的棒状物退开后,股间完全暴露在外。
因为阴毛总是被处理干净,我的股间是光溜溜的。
首先在表面涂上乳霜,将新生绒毛等所有毛发仔细清除干净。
然后开始内侧的处理。细小的刷子彻底清洗洞穴内部,不留任何污物。
连肛门也接受了彻底清洗。
被灌肠到腹部鼓起后,又被一口气吸出清理干净。
肠壁被清洗到发亮,最后涂上了调整体内环境的特殊药剂。
同等效用的药剂也被涂抹在阴道内,我的股间里外都变得闪闪发亮。
「嗯啊……」
嘴巴被撬开,就像在牙医诊所一样,开始口腔清洁。
被仔细打磨得连蹩脚艺人都比不上。因为每天都做,所以与蛀牙无缘。
清洁的最大问题从这里开始。
在我嘴巴仍大张的状态下,细长的管状机械臂逼近过来。
那机械臂伸入我口中后,径直向喉咙深处探去。
「嗯咕……!」
就像吞胃镜一样,反射性地想呕吐。
当然实际上做不到。
只能拼命忍住呕吐感,泪水浮上眼眶。
(唔呜呜……!唔呜……!)
机械臂到达胃部后,仔细检查胃壁。
这就像每天接受人间精密检查,作为健康管理或许不错,但相应的痛苦让我总是希望频率能再低一些。
在我强忍呕吐感时检查似乎结束了,管子被拔了出来。
终于所有清洁项目都结束了,我松了口气。
再次被吊起,运送出去。
此时,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成为核心的孩子在接受同样的处理。
只是我们无法出声,也不会碰面,所以不知道是些什么样的孩子、有多少人。
只知道既有像孩子一样娇小的,也有发育比我更好、更丰满的。
清洁处理结束后,接下来被移送到着装室。
那里有全身穿着白色工作服的职员们等候着,为我们穿上制服等衣物。
当我被运送到他们身边时,只能用眼睛鞠躬致意。
(麻烦您了…………咦?)
忽然,我注意到这不是平时的职员。
虽然因为统一的白色着装和护目镜而难以辨认,但明显个子更矮。
动作也有些笨拙——想到这里,我意识到了。
(难道……是小纱!?)
清洁是全自动的暂且不论,着装这部分是需要人工介入的。
以小纱的性格,说出“想尽可能亲自打理自己要驾驶的机体”也不奇怪,但是……
(太羞耻了啦……!)
虽然之前没太意识到,但重新被人亲手穿衣,羞耻心油然而生。
或者说,现在这样赤裸着被吊着的状态本来就够羞耻了。
作为核心被安置时被人看到就已经很羞耻了。
我能感觉到心脏在怦怦怦地剧烈跳动。
明明小纱是同性别——心脏却像引擎一样狂跳不止。
(咿呀啊啊啊)
心跳声吵闹得几乎要炸开,那只疑似小纱的手握住了我的手。
明显看得出对方也有些战战兢兢,但多亏另一名工作人员出声协助,两人合力帮我穿上了紧身衣。
她们说了什么几乎听不清。自己的心跳声实在太吵,完全盖过了外界的声音。
就在这样的状态下,四肢被套进紧身衣,她们从末端开始仔细抚平,确保不留皱褶,慢慢将衣服穿上身。
(咿呀——!! 小、小纱……!)
小纱的小手在我身上缓缓移动。
我明白她是多么努力地避免产生一丝皱褶,但如此细致的触碰,对于正处于敏感状态的我来说实在难以承受。
(啊呜……! 等、等一下……小纱……)
小纱绕到了我的背后。
然后——她的手伸进了紧身衣里面。
(呜哇啊啊啊!!)
在滑溜溜的紧身衣里,小纱的手指轻轻蠕动。
我心里清楚她只是在帮我调整胸部位置,但那种感觉实在太过强烈。
(脑袋……快要沸腾了啦……!)
与其说是羞耻,不如说是……说不清道不明。
虽然也有舒服的感觉,但更强烈的果然还是羞耻。
我甚至不安地想着,自己这般剧烈的心跳会不会被小纱察觉到。
在我拼命忍耐着扭动时,位置似乎调整好了,小纱的手抽了出去。
紧接着,这次又碰到了我的臀部。
(呀哇!?)
她尽量向上提拉,让紧身衣紧密贴合我的身体。
就这样,帮我大致穿好紧身衣的小纱离开了。
吊着我的横杆开始移动,我被放到了待机时所用的木马上。
双手双脚无力地垂下,颈部附近被固定在木马上。
支撑身体的横杆收了回去,同时拉链也被缓缓拉上。
(嗯……)
随着拉链上拉,身体被紧身衣包裹束缚的感觉越发强烈。
小纱在一旁协助,确保拉链能完全拉合。
全身被紧身衣覆盖后,支撑身体的杆件重新组合,变成了头盔的形状。
虽然全身被裹住,视野也变得一片漆黑,我却莫名感到一阵安心。
肌肤不被看到,竟能带来如此大的安慰。
正这么想着,感觉到头盔被轻轻抚摸了一下。
看来小纱在最后又摸了我一下。
要是能直接抚摸就好了,我甚至产生了这种想法。
一边想着作为核心不该有的念头,我一边被运送回原来的待机位置。
好柔软。
我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扑倒在员工宿舍的床上。
然后,抱着枕头好一阵子心烦意乱。
(太不妙了……! 那是什么,棉花糖吗!? 又软又暖……还很有弹性……)
我之所以提出想参与小露的清洁工作,是因为想尽可能多地接触小露。
我觉得这样一来,能更深入了解小露,即使只是远程操作,作为驾驶者也能更深入地与她同步。
但是,我被小露的胸部带来的冲击完全冲昏了头脑,那些实务性的考量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嗯……真的太厉害了……那是什么暴力啊? 跟我拥有的东西完全不同……不,根本没法比……)
对于“绝壁”的我来说,那是绝不可能拥有的东西,巨大的差异让我哑口无言。
我扔开枕头,仰望着天花板。
(真的……没问题吗。我开始没自信了)
小时候另当别论,现在的小露和我相差太大了。
我真的能驾驭好那样的机体吗?
心中只剩下不安。
(说明天要进行实地训练……呜,早点睡吧!)
虽然这么想着,做完该做的事就立刻钻进被窝,但小露身体的触感在脑海中复苏,让我完全无法入睡。
然后到了第二天。
第一次驾驶的日子来临了。
我穿上了作为骑手的紧身衣。
“井之头小姐的紧身衣是特制品,我想穿起来应该很舒服。”
听到佐藤小姐这么说,我感到了一些压力。
不过,骑手紧身衣虽然紧贴身体,但布料相当厚实,而且为了固定在驾驶座上还有许多附加装置,所以并没有那么羞耻。
只是,虽然想起了昨天给小露穿紧身衣时的触感——但我决定暂且不去在意。
队长桥本先生非常愉快地做着说明。
“因为是特制品,可能会让你感到压力,但这有一个很大的优势。那就是与通用品相比,获得一体感要容易得多。通常,入门骑手大多会穿现成的紧身衣。但你从最开始就能穿上特制品。这是只有你才能获得的巨大优势。”
桥本先生这么对我说。他大概是以他自己的方式在鼓励我吧。
水满小姐也拍了拍我的肩膀,竖起了大拇指。
“水满小姐的意思大概是,因为是第一次,不要紧张。”
佐藤小姐翻译了水满小姐的肢体语言。
不经意间发现这两人关系也很好,不知道她们是什么关系。
正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临界驱动五号机——小露所在的机体,被运送到了赛场。
“第一次是练习,不用开太快。先跑一圈,确保能顺利驾驶就行。”
“是!”
我回应后,走进了一个标示着“驾驶舱”的小小箱体。
狭窄的箱体内,有一个类似大型摩托车座位的坐席,还有一个把手。
不过把手上没有任何操作系统,似乎只是用来握持以稳定姿势的。
“那么请跨坐上去,握住把手。对对。好,现在固定了。”
按照桥本先生的指示,紧身衣的各个部分开始被固定到那个座位上。
为了防止身体随意晃动,还用皮带等牢牢绑住。
双手也以握住把手的姿势被固定,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那么要戴头盔了。戴上后就会开始与临界驱动机同步,但一开始还不能立刻驾驶,请保持冷静。”
“是!”
心脏咚咚地剧烈跳动。
那个覆盖头部的头盔戴到了我的头上。
头盔微微收紧包裹住我的整个头部,然后与我身穿的紧身衣颈部连接,完全一体化。
明明是驾驶,我却感觉自己仿佛也成了临界驱动机的核心。
就在这时,视野豁然开朗,映现出似乎是小露机体的视角。
在小纱与我机体链接的几十分钟前。
我从核心安置处被转移到了车库。
在那里,我将作为核心的五号机正被组装起来,等待登场。
“好了,今天是新骑手的出道日。让我们好好组装五号机,给新手加油打气吧!”
机械师领队桥本先生这样鼓舞着团队成员。
“不用您说我们也知道啦。”
佐藤小姐一如既往冷静地回应,水满小姐也默默点了点头。
被轻描淡写无视的桥本先生,虽然有些不满地噘起了嘴,但还是开始了将我组装进临界驱动机的工作。
首先将临界驱动机调整成摩托车的形状,然后将我俯卧着放在上面。
无力垂下的双臂被握成拳状,嵌进棒状拘束具中,固定在摩托车侧面。
接着将双腿弯曲到极限,然后像从左右两侧嵌合半个圆筒一样加以固定。
每个圆筒内侧都有充气垫膨胀,将四肢完全固定。
“好,OK! 现在安装外壳!”
桥本先生的声音充满活力。
他本来是非常优秀的人才,却因为个性鲜明、缺乏团队协作这种直接的理由被调离第一团队,所以看来非常适合能让他自由摆弄机器的五号机担当。
在桥本先生的指挥下,组装过程中,作为核心被安装的我的身体上,被全自动地安装上了各种器具。
首先,一条金属带展开覆盖我的腰部。那是确保我的身体不会与机体分离的关键。
为了承受有时可能达到马赫级的速度,必须要有如此牢固的固定装置。
同时,一直被机体背部压迫的我的胸部周围稍微轻松了一些。
对应胸部形状,该部位的结构发生了变化,隆起不再受压迫而被解放出来。
不过,并非完全释放,一个类似吸盘的装置紧贴在我的胸部安装。
(嗯……!)
我因吸附装置的触感而身体颤抖,接着股间部位又有东西逼近上来。
(啊呜……!)
一个新月状的突起从下方以支撑股间的形态升起。
当那个突起触碰到我的股间时,突起接触部位的紧身衣突然消失,直接与身体接触。
(呜、啊!)
那突起并非只是触碰就结束。
从触碰股间的突起中,又伸出更小的突起,侵入我的体内。
身体内部被扩张的感觉袭来。
“唔嗯……咿……!”
我咬紧牙关忍耐着,接着又有突起对准了我的嘴。
那突起伸进我的口中,还有另外的突起进入了鼻孔。
突起完全深入口腔深处,压迫感让我感到恶心。
但是,被牢牢固定的我根本无法挣扎,只能不住地痉挛。
“唔咕……! 呜……!”
我忍不住发出呻吟。明明想至少能轻松承受这种程度的突起,但反射性的动作却无法控制。
“……!”
即便如此,忍耐片刻后,那种感觉也逐渐平息。
身体内部也被固定的我。
从这样的我上方,临界驱动机的外壳被安装上去。
在此期间,我的身体被彻底封入临界驱动机内——成为那台机器的一部分。
从今往后,为了驱动这台机器,我将持续获得伴随绝顶的快感。
仿佛是试运行一般,插入股间的突起开始振动。
“……!”
变得敏感的我的那里,即使是如此轻微的振动,也开始感受到强烈的快感。
身体不由自主地兴奋,逐渐高昂起来。
“……! ……嗯、啊……!?”
当我的身体开始发热时,突然感觉快感开始增强。
某种与以往不同的感觉开始在全身体现。
(这、这是什么……! 和以往……不一样……!?)
我能想到的,与以往不同的原因只有一个。
因为小纱正与我链接着。
与小露的机体链接,视野豁然开朗。
(哦……原来是这样的视角……虽然预习过,但实际感受完全不同……嗯?)
正为首次与临界驱动机链接而感动时,发现景色开始缓缓移动。
(咦? 不是说一开始动不了吗……哇!?)
它开始以奔跑般的速度移动起来。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我慌乱起来,但当我沿着赛道奔跑的意象浮现时,机体便如我所想地动了起来。
“哦?怎么回事?”
驱动声开始响起,我听见桥本先生焦急的声音。
“桥本先生!五号机动起来了!”
“哈!?开什么玩笑!哪有可能这么快就能动!?”
听着桥本先生他们骚动的声音,我沿着赛道跑了起来。
还好目前只是跑步的速度还能应付,但问题是我停不下来。
“井之头君!中止!先把五号机停下来!”
“停、停下来的话要怎么做!?”
临界驱动机上可没有刹车踏板。
就在说话间,小可的五号机正在加速。
“怎么做……想停下来就能停下来吧!?”
“停、停不下来!完全停不下来!虽然我一直在试着停下……!”
赛道护栏掠过的速度越来越快。
与此同时,不知为何身体深处开始涌起一股发热的感觉。
与小可链接后,她的心跳声甚至传到了我这里。
“这是……!这股输出是怎么回事……!?”
“桥本先生!紧急停止!”
佐藤先生这样喊道。
对了。紧急停止功能当然是有的。
只要按下那个按钮的话——我正这么想,桥本先生却兴奋地回应道:
“不行!别停!就这样继续!井之头君!保持沿着赛道奔跑的意象!”
“呜诶诶诶!?”
我全力操控着越来越快的临界驱动机。
景色转瞬间向后退去,身体从深处开始发热。
我根本无暇去思考小可现在是怎样的感受。
和小咲链接的瞬间,我就感觉到兴奋从自己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原本临界驱动机上就设有好几种装置,用来让作为核心的我感到舒适并达到高潮。
让核心达到高潮的同时,在濒临昏厥的极限边缘游走,这正是临界驱动机的基本原理和精髓所在。
尽管现在那些插入安装的装置大多都没有运作,我的身心却兴奋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明明只是和小咲连接在一起而已。
(但是……说起来……妈、妈妈和爸爸也是……在第一次链接时……)
链接启动后不久,妈妈就因为高潮到突破临界,导致临界驱动机冲上了高空。
我和小咲就算变成那样也不奇怪。
(小咲,小咲,小咲……!)
不只是感到舒服而已。
感受着小咲近在咫尺的存在,我在兴奋的同时,也察觉到小咲的存在仿佛成了锚点。
有小咲在身边的安心感,维系着我的意识。
没有突破临界,临界驱动机却不断加速着。
加速得越快,嵌入临界驱动机中对作为核心的我的刺激也就越强。
我接连不断地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脑海开始变得一片空白。
(呜噫——!!♡ 不、不行了!!♡ 小咲……!♡ 已经——)
持续加速的G力让我难以承受,我放弃了意识。
第一次和小咲链接的那天,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突破临界。
“桥本先生!这样下去太危险了!”
“别管!安全机制运作正常!虽然是练习用赛道,但这个赛道记录也太惊人了!充分加速了吧!?——开始测量!”
即便是练习用赛道,赛道记录也是极为重要的数据。
目前屈居替补的替补的五号机,也有可能一举成为顶尖机体。
但是。
(果、果然还是,太快、了——!!)
掠过的背景都快变成线条了。
能勉强维持奔跑,简直是个奇迹。
(啊……不、不行了……!!)
就在我终于快要失控的时候——伴随着惊人的轰鸣声,视野变成了一片青蓝色。
“——咦?”
过了几秒我才意识到那是天空的蓝色。
视野翻转过来,在地面之上能看到天空。
“啊啊啊啊啊!?突破临界了啊啊啊!?”
桥本先生发出了悲鸣。
“记录呢!?最后踩到终点线了吗!?”
测量是在充分加速的状态下按下开始按钮后才开始记录的。
记录要在踩过终点线后,再次踩过终点线才算成立。
看来就在那之前临界线的地方,突破临界发生了。
“……很遗憾,还差几米。没有记录。”
“呜嘎啊啊啊啊!?如、如果记录下来的话!?”
对于桥本先生不甘的话语,水满先生轻声回应道:
“——遥遥领先的世界冠军。”
桥本先生发出悲痛的惨叫。
听着远处传来的这番骚动,我眺望着自己被吹飞到遥远高空的视野。
(感觉……真舒服啊……)
第一次临界驱动,我就已经完全舒服到了忘我的地步。
虽然隐约感觉大腿附近有些湿滑,但我假装没有注意到。
(……如果和小可一起的话,好像能高潮到任何地方呢)
就这样,我和小可的组合诞生了——并将展开波澜壮阔的赛车生涯。
完
临界驱动机的心
臨界駆動機のココロ
这是一篇应匿名用户请求创作的,关于生物单元·机械姦题材的作品——还附赠了百合元素哦!0w0哇!
或许有点偏离主题、过于热闹了也说不定——w—;不过写得很开心,所以完全不后悔!0w0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