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食!甜食!
总之我对甜食毫无抵抗力。最近沉迷巧克力,简直像回归原点一样。根据可可含量不同,它会变成完全不同的食物,是能提升专注力之类的魔法食物。
偶尔被布置的地狱指标。要完成它需要大量糖分,可家里冰箱里只有两个别人送的纸杯蛋糕。
毕竟是和这家主人一起分享得来的东西,只能拼命忍住想擅自伸手的冲动。
“我就觉得你动作慢是在偷看冰箱。又缺糖分了?”
突然耳边响起声音,吓得我一激灵。
“才、才不是!不是那样的”
慌忙缩回差点擅自伸向甜食的手,转身就看到厚实宽阔的胸膛近在眼前。这体格魁梧得不输旁人,让人不禁疑惑为什么赤穗周围的人都这么高大健壮。
“你不是要去洗手间吗?”
“啊,不、不是啦。我、我口渴了啦……”
语气虽然恭敬,声音里却带着些许怒意。明明不是逃跑,只是看看自家冰箱也没什么不对,肩膀却缩了起来,抢先说出了辩解般的话。
“如果是饮料,我刚才准备的还有剩,我们回去吧”
“可你想想都做了几个小时了……啊…哇啊!!”
毫无同情心的暴力家教猛地抓住我的腰,转眼间天地倒转。
映入眼帘的,是紧裹着背部的深蓝色衬衫……。我被轻而易举地扛上了肩。
“什…!!放、放我下…来!”
“照这个进度,今天的指标看来是完不成了”
“再多一点、真的、一点都塞不进去了啦!!让我休息!”
“如果是阿积你的话,认真开始做现在早就该完成了吧?”
今天从早上开始,我就被迫在堆满参考书、平时根本不让进的赤穗书房里,一个劲儿地学习。
而且还有家教监视着。
瞥了一眼柜台上的钟,指针指着下午4点。虽说断断续续,但已经连续做了3个小时的历年真题了。
“可是…我累了…。手也麻了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就一会儿也好,让我休息一下!”
再怎么挣扎,被那覆盖着隆起肌肉的粗壮手臂牢牢箍住,连下来都做不到。
所以只能拼命用嘴交涉。
“那种题量!绝对不行了啦。不行,不行!”
因为头朝下,太阳穴附近渐渐发热。
“放我下来…下次我一定、拼死去做…”
“回房间再说”
方向改变,厨房角落放着的棕色纸袋忽然闯入眼帘。
里面是没见过的标签,用银色纸包裹的块状物…。
“啊…那是什么?…等、放我下来!”
“你以为我会上那种当吗?”
不管他用多低沉的声音威胁,对于常年和可怕几千倍的男人一起生活的我来说,完全不起作用。
“所以说不是啦!至少让我确认一下!”
“唉…那就,稍微休息一下吧”
被咚地放下来,涌上头的血唰地降了下去。
“太好了—休息啦!”
“只有30分钟哦”
这个粗壮高大、面相也说不上和善的男人。
这副看起来像练过格斗技的体格,不瞒你说,是赤穗雇佣的律师,同时也是我的专属家教,哪怕是大学入学考试级别的问题,他都能意外地讲解得通俗易懂。
“嘛,毕竟已经完成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课题量”
“对吧?!我可是超努力的。巧克力巧克力!老师你也累了吧?该休息啦”
今天一整天辅导我学习的神崎先生应该也一样累。
在第三次交涉后终于迎来茶歇的我。
◇
“果然大学之类的…,是不打算去吗?”
开始利落地准备红茶和热可可的神崎先生,扬起眉毛瞥了我一眼。
我正拆着包装纸手感刺啦作响的精美盒子,完全无视了神崎先生的话。注意力全集中在盒子里塞得满满的骰子形巧克力上。
“…大学没有班级这种东西,和高中之前不同,要自己安排课程…我觉得会比阿积担心的更有意义…”
最近大家总说这个。平时每次被以指标为名逼着学习时,周围的人都这么说。
赤穗的亲信狩野小姐也刚说过,毕竟我本应是享受青春的年纪,希望我现在也能找到些乐趣。
我装作没听见,把意识转移到眼前刚打开的盒子上。
“啊,快看!虽然简单…但看起来好好吃!”
“阿积,你在听吗…?”
虽然比起盒子的豪华,这巧克力图案啊、什么图案都没有普通得很,但对于现在渴求糖分的身体来说,完全不在意那些。
“神崎先生也吃吧?”
“装没听见是吧。……巧克力我就不用了。血糖有点高,而且下周要体检”
“…那是什么……好吃吗?”
神崎先生故意不看我好意递出的巧克力,喝了一口纯红茶。
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那是为了健康的节食。
“喘口气让头脑清醒后,剩下的就做阿积你擅长的科目吧”
“好嘞!什么我都做给你看”
我一边操作手机一边这么说。这段对话交流,肯定也全被听去了吧。但不知为何这种束缚有点舒服,我对自己感到安心而惊讶。
“你平时都发些什么啊??给我看看”
“!?”
神崎先生有个习惯,思考措辞时视线会偏向一边。我趁机嗖地抽走了他的手机。
“‘阿积今天也很乖’…喂,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很乖”这种词,可不是用来形容成年人的。真丢人。神崎先生却一副公务联络的样子,表情认真得很。
“不这么说的话,赤穗怕不是要装监控摄像头了吧?”
实际上根本不是好孩子——我这张被可可和巧克力弄得松弛的傻脸,被咔嚓一声用手机拍了下来。
“别擅自拍照啊。要是传到网上我真会杀了你哦…”
“做那种事对谁有好处?”
虽然不觉得身为律师的这人会做那种事,但莫名地害怕被镜头对着。
“比起那个,因为是主人的命令,阿积你也很努力呢。是不是当好孩子就能从赤穗那儿得到特别奖励?”
“因为…我不能白白待在这里”
自己说着这话,胸口附近一阵刺痛。真的只是为了这个,才完成这么刁难的指标吗。
“而且,只要我顺从,那个人就会显得高兴……”
“光凭这个,就能学到手都发黑吗,一般人”
他轻轻笑了笑,然后像捉弄人似的拈起一块巧克力递过来。
从正面看,神崎先生眉毛英挺,拥有格斗锻炼出的健壮体格,是个非常符合“男子气概”一词的人。
身为律师的神崎先生,和经营SM俱乐部及酒吧的赤穗,似乎有着斩不断的缘分。
他也是能进出这个家的少数人之一。
“饲主说的话,一般都会听吧。而且赤穗先生,不会做我真正讨厌的事…”
“倒也不至于说是饲主啦。嘛,说实话连他养了真狗我都难以相信”
看着在巨大靠垫上呼呼午睡的爱犬卢西安,神崎先生觉得好笑似的笑了。
我和赤穗,不也像饲主和宠物狗一样吗。不管被谁否定多少次,一切都那么不相称,被拴着压制着反而更自然似的…。一想到这,胸口就难受得想逃,冲动得想做点什么。
“疼痛的话还能忍受,但痛苦…我讨厌”
因为是男人,就算被用力打几下也不会坏。但过于甜腻的糖果,与承受的鞭打不成比例,让心像爆胎一样炸开。那近似恐惧,连吸气都几乎感觉不到,痛苦不堪。
这么一想,不知为何眼前天旋地转,呼吸和脉搏也像缺氧时一样擅自加快。
“哈…、哈…啊…”
“…怎么了?”
神崎先生凑近窥探的脸显得模糊,是因为我的泪腺松了。
回过神来,眼眶发热,泪水缓缓蓄积涌出。
明明这很奇怪,从身体深处到指尖却开始阵阵发热,血液脉动。
“嗯………啊,…身体……好…热”
“你没事吧…?”
或许是察觉到了异常,不知何时醒来靠近身边的卢西安也,呜呜地低鸣着,舔了舔我的手指。
那微小的温暖和湿润的淫靡刺激,让背部窜过一阵酥麻,热度更增。
“呼……呜……,…呀……啊………”
抬头看,神崎先生的眼神也从刚才的英气变成了困惑的表情。
“再怎么说,也不像是长智齿发烧吧…”
“没…、事…,…的………”
“在赤穗那儿欠下奇怪人情,很麻烦的…。…过来”
神崎先生像自言自语般嘟囔着,抚摸着我的背。
把额头靠上那宽阔炽热的胸膛,就被奇妙的安心感包裹,吐出一口深沉灼热的气息。
“嗯,……总觉得,…还是,怪、怪的……”
皮肤表面刺刺地发热,明显不是身体不适的那种发烧。
证据就是,身体中心、裤子下面难受地彰显着存在感。
“这情况…连我这个直男都觉得不妙”
神崎先生这么低语着,仅仅用他宽大的手掌摩擦我的背,身体就像被搔到敏感处般一颤一颤地跳动。
被抚摸的地方扩散开阵阵快感,身体某处也像变成了性感带一样止不住地跳动。
“神…崎、先…生,…好热……,…喉咙…喉咙……”
“啊,我现在去拿水,…你等一下”
耳朵像蒙了层膜,打开冰箱的啪嗒声听起来很舒服。
头靠在皮革沙发冰凉的靠背上,想让发热的身体冷却。即便如此,也只是杯水车薪。
“嗯……呜……,哈啊………”
“给,别洒了”
冰冷的塑料瓶凑到嘴边,即使努力想啜饮,没接住的水还是从唇边滴滴答答流过脖颈滴落。
“啊—真是的,你振作点”
“嗯呜,……总觉得,…怪怪的…,因为…”
明明没在闹着玩,却使不上力,身体无法按想法行动。
回过神来,全身都烫得惊人,神经像过度敏感般连指尖都刺刺发麻。
“为…为什么…………?”
“十有八九,是这个吧。对是谁给的心里有数吗?”
他剥下我软绵绵使不上力的T恤和连帽衫,用脱下的衬衫用力擦干我湿漉漉的嘴周。
眼前是还剩一大半、装着骰子般巧克力的盒子。
“春药…可不是这么可爱的东西,这…。欠人情的反倒是对方啊”
听着神崎先生那超越无奈、略带怒气的声音,我感到的是擅自行动的罪恶感。
“哈……、啊,…身体,好…热”
“那,该怎么办?帮你解决一次?”
被指出裤子里的窘况,羞耻心让身体更热,心脏更是怦怦直跳。
确实,如果发泄出来或许会轻松些。但我实在不想再增添更多擅自妄为的行径了。
“呜…!这…没、…关…系!!”
忍耐是我早已习惯的事。只要时间过去,这股燥热理应会消退。
“啊……哈呜…………嗯……”
“……赤穗如果察觉到什么的话,应该也会回来吧。”
拍摄的照片似乎已经发送给了赤穗。
不断积聚的下腹越来越滚烫、越来越灼热,正如神崎小姐所说,这股堆积的热度已到了不发泄一次就无法忍受的程度。
我竭尽全力才勉强躲过那磨蹭沙发靠背、不由自主地摩擦膝盖而袭来的淫靡麻痹感。
“真是个倔强的孩子呢……”
苦笑着的神崎小姐一点点将水喂入我口中。变得敏感的嘴唇感受到凉意,十分舒适,又一道水痕滑落。
滴落的水珠濡湿了胸口,明明没有触碰,却擦过了那已挺立起来的凸起。
冰冷的水滴触碰到变得敏感的凸起的瞬间,一阵仿佛通电般的、带着甜蜜刺痛的酥麻感窜过,我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
“嗯呜……呜……啊啊……!”
“是被强迫的……所以,没问题吧?”
神崎小姐淡淡地说着,隔着裤子轻轻抚过那已绷紧到极限、变得坚硬的性器。
与意志相反,腰和背仿佛为这期盼已久的刺激而欢欣般,一下下地抽搐跳动起来。
“别、……别,住手……!!要…去了……”
“好了,放松力气……”
让全身汗湿的燥热,远远超越了迄今为止被培养起来的自制心。
当那微凉的手指倏地探入裤子,触碰到那绷紧、痛苦而灼热的部位时,腰身猛地一震,紧接着眼前瞬间被一片白雾笼罩。
“啊……啊啊!!噫、…去了!!”
忍耐到近乎痛苦的燥热瞬间爆发了。浓稠液体通过阴茎向外释放的刹那,快感强烈到令全身毛孔倒竖,释放之后腰身仍因余韵而一下下地痉挛颤抖。甜美的余韵本应缓缓带来舒适的愉悦,此刻却被一种突然想哭的揪心感所侵袭。
“哈……啊…、…嗯……”
在达到顶峰、眼前发白的瞬间,脑海中回响起赤穗的声音,导致腹部深处猛地一紧,传来一阵刺痛。
不知是因为期待那令人恐惧的快感,还是因为被罪恶感所困,此刻我还未能清晰理解这催人泪下的揪心之感的缘由。
“……稍微轻松些了吗?”
“呜……嗯……”
从裤子中抽出的手掌,沾湿了我释放的体液。
我无法直视,移开了视线,但神崎小姐并未露出厌恶的表情,反而温柔地对我说道。
“大家都是同样的构造,我不会在意的。”
“可是……”
“‘可是’……什么?”
头顶传来低沉、仿佛能震动腹底的声音,身体猛地一跳。一股本不该存在、却又确切无疑的气息传来,心脏比刚才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随即仿佛停止般僵住了。
“啊……啊、…赤…穗…”
“总算回来了哦,主人。今天看来也不是学习的时候了,我就先告退了。”
与我张口结舌的样子截然相反,神崎小姐一副若无其事的冷淡表情,离开了客厅。
神崎小姐衣着整齐,而我上身却一丝不挂。虽说有手掌承接,但裤子里已满是释放后的残留。
“呜啊…、那个……。这…这是……都怪巧…克…力……”
连自己都觉得这声音微弱如虫鸣,可怜兮兮。
但这也没办法。眼前这只卷起衬衫袖子、一言不发就跨上沙发的凶猛野兽正俯视着我,巨大的沙发微微下陷,让我感觉自己越发渺小。
“会这样害怕,说明你多少还是有点罪恶感的嘛。”
即使他这么说,还一边扬起一侧嘴角嗤笑,我也完全没有活着的感觉。
简直像被老虎逼入死角的老鼠,却无法从那锐利的目光下移开视线,只因为我的下巴被固定着被迫向上抬起。
“呜…啊…、对不…对不起……”
“没关系。”
“……?”
“把你丢在那种地方是我的错。”
“……哈……诶?”
本以为会被狠狠绞紧身体,甚至预见到了自己哭泣求饶的样子,可此刻却被紧紧抱在怀里。
“不…生气吗?”
这个平常只要被人看到破绽,第二天就会让人卧床不起、名为赤穗的男人,此刻非但什么都没做,反而像要包裹住我一般紧紧拥抱着,这反而激起了我的恐惧与不安。
“对现在的你来说,这一切都是奖励吧。”
暂且不论他把我当成天生淫乱来对待,这与预想中的惩罚截然相反的待遇,让我的心越发混乱地崩塌。
“今天,就宠着你吧。”
“……为…什么…?”
后来听说,那时的我,似乎是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表情。
“来,过来。…阿睦。”
“等、等一下啦……”
我有一套判断那家伙是否值得信赖的标准。
比起诚实或忠诚,那是更为根本和本质的部分。
“离开的话会走丢哦。还是说害怕人群?”
抬头看去的脸上,带着某种不安,既像在生气,又像要哭出来。我觉得阿睦是我活到现在唯一想留在身边的、如此可爱的人,但可悲的是,他也是这世上我最无法信任的存在。
“不……是你。”
他似乎有话想说,却又吞吞吐吐。我明白他想说什么。无法遵守与我的约定。这件事本身就让阿睦多么不安,而遵守那个命令是他唯一的安心来源。所以,他才想要那种足以让他自己哭着求饶的惩罚吧。
“擅自偷吃巧克力这点事,我才不会生气啦。”
“可是…那、那不是普通的巧克力啊。而且还被神崎小姐看到了…。会不会…被举报?”
“因为持有违禁药物,让我被抓?”
如此不安,是担心被抛弃后无处可去的自己吗?若是那样,倒还有几分可爱。
“要是那么担心,那就一起被抓?不过你的情况,与其说是逮捕,更像是保护案件。”
“怎么会……”
他性格要强却顺从且坚强。
而且……那激起人保护欲的容貌,让人想保护他免受任何外敌伤害,可我为何如此无法信任阿睦呢。
“看,那边有看起来很美味的可丽饼?对面的菠萝包也不错。”
从公寓稍微走一段路,就能看到一条即使在平日白天也人来人往的商店街。
虽然平时不怎么来,但偶尔边走边吃也不错。
说不定意外地能发现美食。
“果然还是这个?苹果糖。也有看起来时髦的草莓糖哦。”
“嗯……不要。”
平时明明会立刻扑向美食,此刻被美味包围却从刚才起看都不看一眼。
本来应该趾高气扬的时候,被带出来后情绪却剧烈动摇着。
“比起糖,更想要鞭子?”
“……”
声音压低到只有阿睦能听见的程度,但周围毕竟有人。
耳朵都变红了,应该听得很清楚,但他依旧不看我。
正好走到人少的巷子里,我用力拉过他的手臂,轻轻按在墙上,强迫他听我说话。
“我还在想要不要把尿道探针插进去绑起来放着不管呢……”
“什……!”
一直低着头的阿睦,眼眶泛红地瞪向我。我帮他拍了拍有些凌乱的衣服,然后露出了笑容。
“做那些你会高兴的事,也没意义吧。”
“才、…才不是那样!”
我当然有在故意纠缠不休地捉弄他的自觉。
但我现在想做的,真的不是那种事。
“既然这样,就别逞强了,吃点喜欢的东西吧。肚子饿了吧?”
他大概是认命了,停下脚步,转身朝刚刚经过的店走去。
苹果糖店是商店街里一家Logo时髦的新店。
比阿睦稍晚一步走进店内,融化的粗砂糖的芬芳香气弥漫开来,这是一个仿佛能抚慰烦躁心灵、温柔而令人怀念的空间。
“诶…啊,谢谢!这里的…全部,可以吗~?”
虽然是个只有一位女店员在打理的小店,但库存还算充足。明明吃不完却总是大量订购,这大概是阿睦式的最大抗议吧。
“……付款…由…这个人来付……”
店员小姐悄悄抬眼看向我这边。
不能把这位毫不相干的年轻女孩卷入单纯的意气之争。
我甚至打算买下店里所有的东西,对店员小姐露出了营业式的笑容。
“啊,一共多少钱?”
“嗯——,一根600日元,所以……一共7200日元。”
虽然今天决定要宠着阿睦,但用塑料盒分装后,数量还是相当可观。
“能保存多久?”
“最好…今天之内……啊,不过冷冻后也很好吃哦!”
“了解。我会尽量早点吃完的。”
背对着店员小姐明亮的声音,我们走出了店门。
他立刻背靠着外墙,低着头。大概他觉得我生气反而更好,但人的感情可不是那样能随意控制的。
“阿睦…。要不要马上吃一根?”
像丸子一样串在签子上的草莓糖。包裹着脆脆的糖衣,像玻璃珠一样闪闪发光的外观,看起来相当美味。
“啊…、……嗯。”
他有些拘谨地瞥了我一眼,把草莓放进了嘴里。
“好吃吗?”
“嗯……好次。”
咔嚓咔嚓地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塞了满满一嘴草莓。他自己大概没意识到,这家伙吃到美味的东西时,表情会变得相当不错。
“……?别光看着,你也尝尝?”
“一颗就好。那颗给我。”
“给。”
串在一起、插在签子上的草莓糖被递了过来。
里面的草莓比想象中更冰凉,外层均匀包裹着薄薄糖衣的糖果散发着淡淡的芬芳,口感绝妙。
“嘿——。这个确实很好吃。”
“对吧?!”
一直留意我反应的阿睦,也把下一颗草莓放进了嘴里。
“你的吃法,看着像要被签子戳到,真吓人。小心点。”
“……明明总是对我做很痛的事。居然会担心这个。”
他这么说着,笑出了声。阿睦终于露出了平时的表情,一种如同走进糖果店时那般奇妙的感受包裹了我。
这样在一起,会产生一种仿佛在约会、一直相伴左右的错觉。但仔细想想,我们这样并肩外出的经历,几乎从未有过。
“接下来,去哪儿呢。有很多选择哦。猫咖、卡拉OK、保龄球……女仆咖啡厅的话…还是算了。”
“诶——。我对女仆什么的有点兴趣呢。”
我不想让这个笑容蒙上阴霾。我觉得这比哭脸更让我喜欢。想告诉他他不知道的事情。
“嘛,我也没去过就是了…”
“真的?!连赤穗你也有没做过的事啊!那我们去试试吧!”
◇
“「欢迎光临,主人♡」”
穿着所谓黑白女仆装束的店员们齐声问候。虽然并非完全不了解,但这场欢迎仪式还是相当有冲击力。
“主、主、人?…总觉得…超级、格格不入?这地方,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吧?”
「你原本想象的是什么样的?是你自己说要来的,保证100%享受」
随便点了些薯条、蛋包饭、可乐和咖啡,每次点单时女仆们都会注入各种元素。
在「一起~♡」的口号声中被迫摆出喵喵姿势,每次都被厚睦捧腹大笑。
「差不多该让主人也换装了吧~?」
就这样半强制性地被带到后台,回来的厚睦比店里任何女仆都要可爱。不,那身打扮甚至远超一般的偶像。
「卡哇伊!!」
「让女仆都自愧不如的主人~」
简直像《不思议之国的艾◯斯》般的服装,还化了淡妆,比平时更显黑亮的眼眸甚至引来了举着相机的男性客人。
当然一瞪眼就把他赶走了。但看着迟迟不被允许脱掉衣服的厚睦实在可怜,向店员请求差不多该解放他了,这才终于回到座位。
「哈——,累死了……还问我要不要当女仆工作……我可是男的啊……」
「哈哈……说实话你比任何店员都更像样呢」
「……别开这种恶心的玩笑……」
把额头咚地抵在桌上的厚睦看起来真的累了。
「这也算社会实践吧。差不多该走了」
「……嗯」
结账时一不留神,厚睦就不见了。
走出杂居大楼环顾四周,也没看到类似的身影。
对于厚睦突然消失,涌上心头的不是懊恼或愤怒,而是胸口阵阵刺痛般难以言喻的奇怪感情。
在大楼缝隙间人迹罕至的窄巷里,点燃香烟。
不知是不是和厚睦在一起时收到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神崎发来的消息通知。
“无法信任厚睦,十有八九原因在赤穗自己身上”
吐着长长的烟,茫然看着这样的文字。
「啊,找到了找到了。抽烟的话那边有吸烟区吧」
「……你去哪了?」
「啊,稍微……去了下厕所?」
「至少说一声啊」
「……嗯?抱歉……」
无法信任是我的错。厚睦似乎没料到我会担心,带着困惑的表情道歉。
他小步凑到开始走动的我身边,递出一个小盒子。
「什么?」
发出低沉的声音是因为被突然搭话吓了一跳。
「给你……的。……送你的」
「诶……」
红底带金色条纹的盒子。简直像装着订婚戒指般大小的盒子被直直递到眼前。
「今天是情人节吧?……虽然我之前不知道……那个……是送给重要之人的日子……刚才女仆们告诉我的……」
「巧克力……」
「干嘛那么惊讶?这种巧克力,你每年都会收到超级多的吧?」
确实,名义上是人情巧克力的东西在这个季节多到泛滥,但没想到这么一小块巧克力竟能如此揪紧我的心。
「不……谢谢。厚睦」
自己都想知道是用怎样的表情道谢的,总觉得表情一定很僵硬。
就是如此出乎意料。
「还有其他想去的地方吗?从这儿坐电车去麻布也行……」
「够了!……想回去……已经……想回公寓了」
厚睦直直看着这边说道。
这一定是厚睦今天唯一的任性吧。
回到家后,得给他最想要的东西才行。
◇
「最近明明是个好孩子,觉得是别人的手就可以吗?」
「……咿……呀……嗯……」
只是简单地用皮革束带固定大腿防止腿伸直,但连接到胸前的带子后用力收紧,连膝盖都无法并拢了。
「我说了会听你解释的吧……别闭嘴」
就这样在沙发上被束缚得无法隐藏任何秘密,这是坚持说自己今天是个坏孩子的厚睦的反思会。
「巧、巧克力……吃了以后……身体……变热了……忍不住……」
「嘿……我调教出来的你,居然会被那种程度的药给……」
用手指划过整齐排列的尿道探条。哗啦一声响起,厚睦便闭上眼睛微微颤抖。
缓缓弯曲的银色质感,光滑而沉甸甸的。
「赤穗……很忙……但是,一直忍着……」
虽说很忙,但绝不是没和厚睦做过什么,也没有让他禁欲到身体出问题的程度。
然而,他却从刚才起就一直道歉说自己没忍住不好。说起来,把这种危险的药 ( 东西)放在家里的我才不对。
「那个,有那么好吗?」
桌上那块乍看随处可见极其普通的巧克力。
市面上流通的一种毒品,据称一粒就能飞升天堂的巧克力,有个蠢货未经允许带进了我们店里。
没收的那个,被厚睦误食了。万一上瘾就麻烦了。必须用多少带点恐惧的刺激覆盖掉才行。
「用这种东西玩,真是好久没试过了。乖乖地闭着呢」
膝盖微微颤抖,嘴上说着害怕,但小巧可爱的穴口却已积蓄了薄薄的透明液体。
「到这里为止,要加油哦」
「咿……」
指着直径1厘米的探条,能感觉到厚睦倒吸一口气。对于紧紧闭合的穴口来说是无法想象的粗细,但人体真是不可思议,意外地能柔韧地打开。
「哈…………、啊……」
花时间谨慎地扩张着穴口。第一次让他体验尿道探条时,或许因为恐惧立刻失禁还晕过去好几次,但最近已经能很好地吞入,也能体验到射精无法带来的快感了。
「不稍微欺负一下,太紧了」
「嗯嗯……、、嗯!…啊、……啊啊!!!」
充分滴入润滑液几乎消除了阻力的金属棒,如同被吸入般进入。
习惯后异物感消失就换下一个粗细。期间,抚弄阴茎或用润滑液打湿的性器前端轻轻抚摸来分散注意力。
「你的这里,像草莓糖一样通红呢」
「别……别这样、……啊啊——!!」
将串起的红色果实含入口中用舌头滚动,被束缚着无法自由活动的身体便向后仰去。
像拒绝般用后脑勺摩擦沙发,开始表现出些许抵抗。明明才3.5毫米。
「我说了手要放到后面吧」
作为不束缚的替代,明明命令他好好自己交叉放好,但或许是无意识的,他用那双手臂试图用力推开我的头挣扎着。
「可是!要……要漏了……会漏出来的……」
「塞着呢,漏不出来的。手掌贴着沙发放到屁股下面去」
交叉手指垫在臀下后,厚睦自身的重量形成了相当牢固的束缚。
「哈…嗯!!」
「嘛,漏了就换更粗的而已,别在意」
轻轻摩擦仅露出几厘米的金属棒前端的性器。
「嗯啊!!呀……」
「这边也一抽一抽的,好像想含住什么呢」
将中指埋入因垂落的润滑液而湿透的后穴。进出几次后,手指弯成钩状用力揉搓内部最脆弱的地方,厚睦啜泣般的娇喘和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便在室内回荡。
「啊……啊、……别…、嗯啊——!!」
噗嗤噗嗤地飞溅出透明液体后,腰肢开始一抽一抽地晃动。虽然没有射精,但显然已经高潮了。
「差不多该换下一个粗细了……」
「呀啊!!…等……等一下…!!嗯嗯、不…不行……太、太粗了……」
以缓慢恒定的速度抽出银棒。紧绷变硬的厚睦的性器,微微颤抖着,少许粘稠的透明水滴噗地溢出弄湿了龟头。
「别哭了。之后只会舒服的」
一边听着厚睦边哭边编织道歉话语的声音,一边将比刚抽出的棒子粗一圈的探条前端抵上。
「就算害怕,你的这里也完全没萎靡呢……为什么呢」
「哈啊……不…不知道!嗯——!………呜啊!!」
「看,进去了」
代替「真是好孩子」这句话,用指甲在完全含入的马眼上轻轻一刮。
◇
最终,厚睦含入了平时使用的筷子粗细的探条,在被后穴向上顶弄的过程中力竭中途昏了过去。
「别擅自失去意识啊……」
将刺入的金属棒从尿道口缓缓抽出,他便谦恭地合上了嘴。
如同附身之物脱落般发出均匀呼吸声入睡的厚睦,可爱到令人恼火,让人想把他关起来锁上。
但就这样将他禁锢在这个牢笼里,就和笼中鸟一样。是被剪去羽毛甚至不知飞翔为何物的鸟。
害怕剪掉的羽毛重新长出来的,或许是我。
“不用着急吧?只要本人有意,自然会飞走的不是吗”
望着神崎发来的消息,思考着这样的事情。
甜蜜融化的巧克力
甘く熔けるCHOCOLATE
媚药·束缚
SM俱乐部老板赤穗×前天才黑客阿积
对于这两人来说算是相当甜蜜了。因为是情人节。
⚠虽属意外,但涉及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