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道责】
将异物插入尿道,以获得倒错、狂热般的性感。亦指该行为。虽存在杉元能否对探针进行消毒、以及是否擅长对尿道这类细小孔穴进行纤细责难的问题,但鉴于尾形喜欢(或者说,虽非官方设定但绝对确信他喜欢)被责尿道,因此存在能灵巧地责难尾形尿道的杉元。
自己的阴茎中正插入黑色硅胶棒。即便涂了医用润滑啫喱而滑溜溜的,从未被触碰过的黏膜遭摩擦的刺激仍令面部扭曲。灼烧般的疼痛与压迫感。然而,被责尿道这一事实,却给尾形带来令人酥痒的倒错性燥热。
“呃、呜、疼、疼啊、啊、呀、啊”
好痛、好可怕、不要、那种地方不行。
连摇头拒绝都显得笨拙。
视线无法从被杉元用龟头环束住固定的勃起阴茎上移开。刺入顶端的纤细玩具,正缓缓地被推入。
逐渐、逐渐地,深入本不该进入的深处。
“呼呜、呜呜、呜呃、嗯呃、呜”
尾形收紧的淡红色唇间,漏出噗噗的吐息。
就在刚才,在浴室里被杉元亲吻了。
算准洗完身体、完成臀部准备的时机,“我也进来——行吗?”早已脱光衣服的杉元,没等尾形同意就进来了。连说“不行、在外面等着”的工夫都没有。被猛地拽住手臂、紧紧抱住。那也仅是一瞬,温暖很快离去,身体被按在湿漉漉的墙壁上。
接吻的相性一定很好。尾形总是这么想。虽不甘心却不得不承认。一旦被那样如狼似虎地凶暴啃咬,身体轻易便燥热起来,大脑切换至性爱模式。肥厚的舌头被塞进口中,夹在冰冷的墙壁与肌肉发达的杉元身体之间,下巴被抓住、嘴巴被撬开,舌头被吸吮,上颚被舔舐,被含弄,被迫咽下混合的唾液,转眼间就被弄得黏糊糊、湿漉漉。
想抱怨太性急,但被啾地吸住舌头就麻痹得口齿不清。
你是我的东西。
现在要彻底吃掉你。
虽眼神温柔,却感觉像是被如此威胁着。
若不做好觉悟,就会从无力的双腿瘫软倒下。
正抓着裸露的肩膀勉强站立时,伴随着唇瓣分离的声响,嘴巴被松开了。从无精打采伸出的舌头,到杉元形状优美的嘴唇,唾液牵连滴落。用粗糙的拇指拭去滴在下巴上的唾液,被炯炯有神的目光窥视着。
“感觉不错”
仅被吸了嘴就开始挺立的尾形胯间,被杉元修长的手指抓挠。仅仅用食指轻抚了一下背面浮起的血管,那里便自行立起、朝上昂首。当这淫荡不堪、浅薄而物欲的雄性部位被杉元的手掌包裹时,安心感与同时涌起的苦闷兴奋令背脊起栗,漏出湿润的声音。
“呃、哈、啊”
“尾形”
真是双漂亮的眼睛。细长、有力、精悍、冰冷。即便在这种时候,杉元的脸也好看得令人恼火。
“这里,做好被欺负的觉悟了吗?”
尚处半勃状态的性器顶端。被淋浴热水打湿的龟头挺立。其中心的孔穴被咕噜咕噜地摩擦,尾形白皙的喉结紧绷。
根本没做好觉悟。那种地方,只会又痛又可怕。
然而,被杉元的眼神钉住就无法拒绝。总觉得如果说着“不要”逃掉,就会就此结束。
当然那只是臆想,杉元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但不谙恋爱的尾形却如此深信。
看透这点而试图将判断权交给对方的杉元,卑鄙、坏心眼、可恨,却又难以割舍。
今年春天。考入大学的杉元,搬到了尾形公寓的隔壁房间。不知为何心血来潮,在一周后埋伏等待尾形回家并告白的杉元,竟带着如今少见的守礼糕点盒前来打招呼。
“我对你一见钟情,请和我交往!”
被脸上虽有粗犷伤痕却宛如模特般端正的男人,以精悍的眼神壁咚(@公寓外走廊),尾形轻易地,沦陷了。
如此英俊的男人向区区一个上班族低头请求交往,搔动了自尊心。与因社畜不规律生活而憔悴的尾形无法相提并论的、健康年轻而结实的身体。再加上如匀称雕塑般漂亮的脸。尾形与女性的经验有数人。从未想过要插男人的屁股,但若是杉元的话或许能勃起。而且即便不做爱,带着体面的男人约会也一定能体验到优越感吧。所以。
“哈哈。要是能让我开心的话,和你交往也行哦”
边抚弄刘海边如此回应。六小时后。
尽管本打算由尾形插入却漂亮地被反转压倒,被玩弄舔舐,在雪白肥嫩处女肛穴深处被射精五次,初次体验直肠刺激的快感,尾形翻着白眼失去了意识。
仰躺着脱力,下腹被杉元抚摸。无力地向上望去,被告知以从未见过的爽朗耀眼、邪恶的笑容。
“开心了吗?我会更努力的,所以按约定交往吧♡”
此后自不必说。
小五岁的年轻身体精力旺盛。并且以纯粹的疯狂,抓住了尾形话语的把柄。
“想到了能让尾形开心的事,让我稍微做一下”
被这样的话引诱。这三个月间,经历了直肠清洗、肛穴扩张、插入振动棒或旋转棒、内射、雌性高潮、凉粉状射精……。
身体已完全习惯,变得无法反抗。
“呃、呃……”
仅因接吻便蓬然发热勃起的阴茎,被男人坚硬的手指束住固定。地点已移至卧室。平常的房间,杉元一来就瞬间切换成“做下流事的房间”。
寻常的灯光感觉格外刺眼。杉元来访后换购的双人床。床具曾因数次沾满汁液的性爱而报废,如今在崭新的床单上铺着几张宠物垫。
全裸跪坐、腰部落下、脚跟承臀,尾形不情不愿地缓缓摇头。并不认为这样就能让对方停下。但别无他法。因为右手与右脚踝、左手与左脚踝分别套着粗厚的黑色皮革皮带,皮带之间以短链相连拘束着。
虽说是“两人一起购置的夜间道具”,实则是杉元用尾形的卡擅自网购购入的道具之一。
正面坐着的杉元,以混杂着认真与好奇的眼神,面对尾形颜色浅淡的性器。以柔和的微笑化解拼命的摇头,单手固定住微挺的性器,捏起预先准备的硅胶棒在脸前晃动展示。
“尾形的小便穴,就用这个来玩弄哦”
被杉元从沾满医用润滑啫喱、泛着黑光的探针对面如此告知,不由得拉扯拘束手腕的皮带。当然不可能挣脱。明明是玩具却结实得令人厌烦。叮当作响的金属声中,尾形被逼得面容扭曲。
在眼前摇曳的探针是全长约三十厘米的硅胶制。把手部分带有圆环。捏住沾满润滑啫喱的其中段晃晃悠悠地摆动,柔软的内芯部分蜿蜒摇晃,黏稠的啫喱吧嗒滴落在宠物垫上。
粗细比吸管更细。但如棉签前端般的圆形凸起串珠状凹凸相连,想到这将用于何种蹂躏,便浑身僵硬。
三个月前才刚因杉元的阴茎失去肛穴的处女。尾形此前与下半身相关的疾病无缘。虽曾在手术割伤下巴后短暂插过导尿管,但那也是临时性的很快便取出。那个孔穴是用于排出尿液与精液的。不是插这种奇怪硅胶棒的孔穴。绝对会痛。
尽管如此,处于被拘束状态下性器遭侵犯的这种狂热癖好中,阴茎非但未萎靡,反而愈发硬挺。
杉元细长的漂亮双眼微微眯起。
勃起的阴茎被温暖的手掌包裹,尾形轻轻倒吸一口气。被右手呈筒状挤压般刺激。从阴茎根部缓缓向上摩擦,在龟头处停下。用拇指与食指形成的环状箍住龟头,朝平坦的白皙腹部垂直方向拉扯,尾形又不情不愿地左右摇头。沐浴后的洗发水香气轻轻飘散,那愈发驱使杉元陷入淫靡的兴奋。
“要是没法小便就麻烦了,别乱动哦”
故意提出可怕的未来,尾形屏住呼吸停止了摇头。虽讨厌被随意摆布,但也害怕无谓挣扎造成损伤。
用中指以下三指支撑阴茎的同时,拇指与食指被轻轻左右拉扯敏感的龟头皮。紧闭的马眼张开,淡粉色的黏膜暴露在杉元面前。
色泽漂亮的内侧。虽无法看透深处。若摩擦这样的黏膜,尾形会多么欢喜呢。杉元腹中好奇心与阴暗欲望昂首吐信。
膝盖已被分开至肩宽。虽想让凝视着自己腿间所受责难的尾形看看那色情的尿道黏膜色泽。但那样角度上不易插入,是网上预先学习过的。
将性器固定至与腹部垂直。这样尿道会笔直成一直线易于插入。重新握住滑溜溜探针的近尖端处,用其带圆弧的顶端轻轻戳刺豁然张开的尿道口。
湿润的硅胶与黏膜啾地亲吻,分离。啾啾啾地重复两三次,尾形放在脚跟上的臀部忸怩晃动。
“要进去了哦”
数次法式接吻后,稍加用力。带圆弧的探针前端浅浅沉入尾形体内。
“呃、嘻、咿”
硅胶棒的尖端噗嗤刺入。感到刺痛般疼痛的尾形身体僵硬。想到“要是没法小便了”的杉元话语,恐惧得咬紧牙关。不觉得那种地方会舒服。
“杉……呃、好、好可怕……”
“乖乖不动就不会弄得太厉害”
哄劝般抬起脸的杉元,从下方啾地吸了尾形的嘴。虽感觉像是在说“放松力气”,但不同于肛穴的火辣热意逐渐插入令呼吸停滞。细管侵入的压迫感让人想夹紧膝盖。膝盖颤抖着夹住杉元插进来的腿。
“尾形,放松力气。好吗?”
好吗?若要用温柔的声音说就别做这种事啊。想着平时的性爱已足够舒服。即便不被尿道责,也早已沉溺于与杉元的快乐中。然而,被形状优美的细长眼睛、撒娇般的上目线凝视时,不禁松开紧咬的嘴唇吐气,将意识转向放松力气。
感觉像是在献出身体说着“请责尿道”。肛穴擅自抽搐蠕动。
“呜、呜呜……”
呼呼吐气时,杉元夸奖般紧紧握了握阴茎。
探针以缓慢的速度逐渐推入。徐徐渐进、如龟爬般的迟缓,反而增强了异物感。前端的浅处进入第一个凸起。初次疼痛随着两三次呼吸重复,逐渐如潮水退去,仅留下尿道内侧有东西的违和感。借助润滑啫喱,下一个凸起被压入孔穴。噗咚噗咚地,圆形凸起被压入尿道。马眼扩张,尿道海绵体从内侧被压迫,热意胜过疼痛。
“已、已经、杉、元、不要了……”
到底打算插到多深呢。虽说已经勃起了,但全部插进去的话,顶端会触到阴茎的根部。要是进到膀胱里会怎么样呢。一想到里面可能会受伤,就害怕得不行。明明想别过脸去,却不得不将视线落在透过杉元黑硬的头发看到的、自己湿滑的阴茎上。
明明害怕,却还是看着。
自己的性器上,导尿管的细小凸起正不断地进入。
“还差一点。”
冷静的声音里,没有丝毫要停止这种行为的意思。借着涂抹充足的润滑啫喱的滑腻,导尿管的凸起又被推进了一个的瞬间。
“啊!”
一阵强烈的刺痛感直抵深处,不由自主地弯下身子前倾。已经插入三分之二以上的导尿管顶端,抚过了阴囊后侧的壁。
试图呼出的气息卡在了喉结。好痛,瞬间这样想到。明明应该是这样想的,回过神来时,尾形却已经扭动着身体,额头蹭着杉元的肩膀。
阴茎表面绷紧了。能感觉到阴囊沉甸甸地充盈着。类似疼痛又沉重的刺激,将睾丸从内侧向外推挤。只要稍微动一下身体,似乎就会变成尖锐的痛楚,这恐惧让他拼命抓住杉元的肩膀。
“呀,已、已经,好害怕……”
挤出这句话后,杉元嗯嗯地点了点头,然后将原本与腹部垂直的性器稍稍向下拉了一点。
“噫、啊啊……”
刺入的尿道导尿管的凸起,摩擦着内部的粘膜。杉元趁着尾形因紧张和恐惧而丝毫不敢动弹,像是在确认尿道角度似的。
“再往里一点,深处。”
又推进了几厘米,保持着改变的角度,将导尿管推了进去。
“……!!!”
束缚着手腕的皮带发出了吱嘎的巨大声响。从原以为是最深的地方,进入了更深处。能感觉到导尿管顶端的凸起,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咿咿咿……”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了分不清是喘息还是悲鸣的声音。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痛吗?不,不对。不是痛。奇怪。怪。这个地方不行。不行。
说着“不行”而张开的嘴立刻紧紧闭上。不这样的话,那彻底感受的声音就会被听到。
“咕、呜呜呜……”
直觉上身体向后仰,觉得那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地方。这感觉接近于从肛门直接按压前列腺。一阵难以抗拒的灼热在腹部深处怦然产生。
“呃、哈、啊、不、要……”
只要稍微动一下身体,那里就会有反应。哪怕只是说一点点话,导尿管顶端就会轻轻戳刺神经束,涌起令人颤抖的冲动。眼看就要高潮了,尾形几乎屏住呼吸,诉说着不要。在这种状态下达到高潮的话会怎样,光是想象就觉得很可怕。出口被堵住了。比起内射的快感,恐惧更占上风。
这不同于用手摆弄性器引导射精,也不同于用屁股接纳杉元达到高潮。一股无法忍受的强烈浪潮正在逼近。
尽管如此。
“呃、呜啊、呀、啊啊……”
出不来。
阴囊绷得紧紧的。制造充足的精液正寻求出口涌上来。然而,凹凸不平的导尿管球体,堵住了精液奔流的通道。
“呀、不要、不行……”
平时白皙的尾形皮肤此刻处处泛红。连耳尖都红了,眉头紧蹙,黑色的眼眸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紧咬的嘴角流下唾液,拼命想挣脱束缚而摇晃手脚镣铐的样子,让杉元眯起了眼睛。
总之,感觉很舒服。从导尿管触碰的地方,一波接一波地产生灼热的、无法抑制的热度。那是一种临近高潮前、让人想抓挠身体的、既想快点释放又想就这样持续下去的混合起来的亢奋感。
“呜、啊、不、要、拔、拔出来、呜……”
无论如何都想把寻求出口、在细管内胡乱冲撞的精液释放出来。再这样堵着的话,鸡巴就要爆炸了。不用看也知道背筋上血管浮现。性器薄薄的皮肤因勃起而紧绷。
皮带勒进了手腕。身体其他部位的疼痛,让意识短暂地转移了一瞬。
“想让我拔出来吗?”
还没射出来,但射精前那种灼身般的紧迫感却持续不断。想去、想射、已经不行了、想射、给我拔出来、给我拔出来、想射。
被这种一心一意的念头支配的尾形,察觉到杉元眼中混合着好奇与孩童般残酷的神色时,已经晚了。
导尿管从性器顶端露出了几厘米。杉元的手指勾住了那前端的圆环。
“咻”地一声,倒吸的凉气在喉咙深处凝固。一股电流从尾椎骨贯穿脊柱。就在杉元轻轻拉动导尿管的瞬间,深处的导尿管顶端,用力擦过了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发出吱嘎吱嘎讨厌声响的,是皮带,还是手腕的骨头?从肩膀到肘部完全伸直,胸膛后仰。不左右摇头的话,感觉脑子就要不正常了。仅仅一点点。深入内部的它,被拉回到阴囊后面附近。仅仅如此,阴茎根部就突突地脉动起来。
“看吧?拔出来不行吧?”
杉元咧嘴一笑,手指将导尿管推了回去。被硅胶棒堵住的尿道口,从微小的缝隙中渗出了稀薄的透明液体。连自己也不知道漏出的是什么。只是,当柔软的管子再次朝着刚才进入的地方开始移动时,比射精更强烈的刺激,让视野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
“噫、咕、呀啊、啊、啊、啊……”
明明想抗拒逃离,但一只手被牢牢握住阴茎,连腰都无法后撤。从外侧压迫性器时,粘膜与导尿管摩擦,产生了更复杂的快感。
“我会把它放到深处舒服的地方哦。”
明明觉得刚才的地方不行,舌头却不听使唤。没有阻止杉元的方法,尾形睁大的眼睛里流下了泪水。
“不、要、不要、啊、那里、呀、啦啊、呀……嗯哦!”
“说是膀胱前面感觉好呢。这里。是这里吗?明白吗?”
说着“这里”,一边用手指咚咚地敲击圆环,振动传来,直接硬邦邦地撞击到前列腺。
再也无法抑制悲鸣的尾形,将后仰的身体向前倒,额头蹭着杉元的肩膀。
“嘻、噫、呃、那里、呀、呀、不要啊啊”
“嗯嗯。感觉很好呢尾形。快要射出来却射不出来的感觉很好呢。”
“呃、啊、啊啊、啊~~~!!”
仿佛一直处于高潮曲线的最高点。进行不伴随射精的高潮方式就无法下降。只能用眼泪鼻涕弄得一塌糊涂的脸,断断续续地恳求着停下、停下,感觉自己变得极其渺小可怜。而就连这种感觉,也逐渐被身体的兴奋所取代。
耳边,传来杉元的呼吸。
“呐。”
听到湿润而湿度高的声音,尾形抽了抽鼻子。过度的浪潮让思考停止了。
“在这种状态下,我插进去的话,会怎么样呢?”
“…………”
连想都不愿想。光是持续被几乎要让鸡巴爆裂的射精欲望支配着。在此基础上,如果再被杉元插入的话。平时,只是普通地做爱,就已经完全被适应了。回想起直肠被杉元年轻雄性器官顶起的那种感觉,尾形无力地摇了摇头。
“呃……不、不、行”
“你可能会坏掉哦。”
呵呵呵,杉元像是窥视着尾形哭湿的脸一样笑了,然后“啾”地一声吸吮了沾满唾液的双唇。与正在进行的举动完全相反的、温柔甜蜜的吻,仿佛在说无论怎么讨厌都不会停下。领悟到这点的尾形脸上浮现出绝望。
一直被抓着的性器上的手松开了。失去支撑的阴茎,带着插着的导尿管,软软地左右摇晃。杉元饶有兴趣地看着,然后从尾形面前横向移动身体。
“枕头。来。趴下。”
“呀、啊、呜啊!”
将两个叠放的枕头推到尾形胸下,按着他的背。以抬高腰部的正坐姿势,双手和脚踝分别被固定着。被催促着前倾倒下。虽然胸下有枕头,但鼻子重重地埋进了床单,在呼吸困难而将脸转向一侧的瞬间。
“噫、嘻、噫!”
导尿管突出的部分擦到了床单。内部的角度改变了,尾形雪白的背部猛地僵硬起来。深处的舒服部位被剜开,过大的快感已经无异于拷问。
“呜呜呜呜呜……”
紧咬的后槽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嘴角浮现唾液泡沫。手脚扑腾得几乎要扯断皮带。尽管如此,都这样了却还是无法失去意识。
“哈哈。不好好抬高腰的话,会插得更深哦。”
为了不让露出的部分再擦到床单,尾形拼命将力量灌注到双脚。借助额头和枕头的支撑,用膝盖撑住,维持着不自由的四肢着地姿势,杉元绕到尾形身后,抚摸着毫无防备摇晃的臀部。
“啊、啊、呜啊啊”
因为双脚踝和双手被束缚着,双腿自然打开与肩同宽。抚摸汗湿的臀肉时,中心的洞口诱人地收缩着,这在杉元看来一览无余。
“尾形的这里,完全松软了呢。”
用双手像按摩般揉捏了两三次。丰满的臀部肌肉富有弹性,一边揉搓一边将拇指靠近肛门边缘时,尾形的大腿内侧警戒地用力。轻轻用手指向左右分开,那个多次接纳过杉元的地方,赫然张开了口。
原本只是排泄器官而已,但这三个月,由于杉元细致周到地持续开发肛门,现在洞口周围的肉微微隆起,肤色变深。虽然还未达到纵向裂开的程度,但在白皙的皮肤中心,明显已化为性器的部分正饥渴地一开一合,杉元觉得这只是时间问题了。
用唾液舔湿右手中指,按在收缩处。只是轻轻一压,手指就没什么阻力地沉了进去。
“看吧,只是清洗过而已,我的手指就轻易进去了。不痛吧?软绵绵的呢——”
“啊、啊、啊……”
一边接纳着坚硬粗糙的男人手指,尾形只能拼命支撑身体。总之,只将意识集中在不让导尿管擦到床单上。即使什么都不做,只是重复呼吸,下腹就会动,硅胶就会温柔地抚摸尿道内侧。如果不像憋尿一样集中力量在阴茎上,一波接一波令人痛苦的射精欲望就会涌上来,让人几乎要发疯。
然而,集中注意力在前面,后面就会疏忽。自然地,括约肌的力量松懈,甘愿接纳了杉元的手指。
维持着腰臀上挺、双脚用力、放松穴口、仿佛自己主动恳求插入的姿势,羞耻得让人想哭。
杉元故意缓慢地插入手指。有时肠子的不随意运动会引起肠壁蠕动。每当这时,垂在胯间的阴茎就会一抽一抽地摇晃,从突出的导尿管边缘溢出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尿液的液体,顺着硅胶棒滴落到床单上。当尾形在尿道感受到时,老实的直肠就会紧紧收缩,挤压杉元的手指。
“现在,插到的是,这附近吗?”
将手指插入到底,用指腹探索阴囊和阴茎根部附近的肠壁。最初难以分辨的前列腺硬块,也多亏了多次在内摩擦并被告知“是这里”,如今已经发育到能清楚感觉到其凸起的程度。
“────!!”
被杉元抚摸那个地方时,尾形连呼吸都忘记了。本来尿道就被探条持续地抚摸、掏挖、穿刺,不断承受着刺激。每当那里被如此对待,绝顶的快感便侵袭尾形。明明没有射精,却像一直在释放。如同失禁般的、解放感。然而正因什么都释放不出,只有强烈到让人想哭的快感一直一直闷烧、肆虐。
那样的地方,从臀部一侧被直接触碰。尾形以近乎咆哮的喘息摇晃全身。
“嗯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哇,夹紧了,真厉害……”
“不要啊啊啊,杉、杉元、不行啊啊、啊呜呜呜、嗯嗯……”
“前列腺,很舒服吧,尾形。”
“啊、啊啊、啊咕呜呜、不要啊、不、不行、啊啊啊啊……”
“看啊看啊,这边也是。”
杉元的另一只手从腿间绕到前面,勾住尾形的阴茎环。仅仅被拉出一点点,探条的球体摩擦着黏膜,浮出汗水的脊椎便弯曲了。
“嗯咕、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啊啊、杉、杉元、住、住手、啊啊、要、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被抽出的部分,又被更深地推入,再稍微拉出,然后推回。浅浅的尿道活塞持续着黏腻的抽插,臀部的深处则被指腹有节奏地咚咚敲打。
要坏了、要坏了快停下、快停下、要坏了——。他持续发出不成语句的嘶吼。
长久被阻挠射精的阴茎勃起到血管浮现,前端通红发烫。溢出的前列腺液弄湿了探条和阴茎,滴落的露水在床单上留下污渍。
含住一根手指的肛门也松动着,啾啾啾地吮吸着杉元的手指。全身上下都淫靡熟透的尾形,只是把脸埋进床单里。
“已经、不行了……已经、饶了我吧……不要、受不了了……不要、啊啊、不、要、啊啊啊……”
他飞溅着唾液,承受着过于巨大的快感。
“要坏掉,也得等我插进去之后。”
杉元故意发出湿漉漉的声音,猛地抽出手指。肛门发出“啵”的下流声响,尾形小声呻吟。
“啊、呜……”
杉元从背后,将滚烫灼热的东西抵在瘫软的性器上。
领悟到再也无法逃脱的尾形,握紧被束缚的手准备迎接冲击。那份倔强,总是让杉元感到怜爱。
“好好撑住啊。”
“呃、不、行、啊……要、坏……”
“好好舒服个够,变成离不开我的身体吧。”
我早就,离不开尾形了。
从一开始,先爱上尾形的就是杉元。
他当然明白同性之间的障碍。对方是比自己年长的社会人士。抱着“只要能传达心意就好”的觉悟,以及“说不定能成”的期待,紧张地、抱着必死的决心去告白时。
年长的男人却带着些许傲慢回应道:“要是你能让我开心,我就跟你交往。”
被这种居高临下的自尊心触怒,杉元心里的某根弦“啪”地断了。怀着“绝对要让你成为我的”的强烈意志,他推倒了尾形。
结果揭开盖子一看也没什么大不了。说出仿佛身经百战的攻方般强势台词的尾形,轻易败给了杉元雄壮的阴茎,处女肛门被侵犯时射了两次,第三次仅靠内部的刺激就把精液洒满了腹部。
然后,他泪眼汪汪地用沙哑的声音说:“还、还行吧。”
杉元的手抓住尾形的腰。被抵住的热度撑开臀肉。正当尾形因直肠被填满的压迫感试图退缩时,探条的尖端碰到了床单。
“嗯呜、啊、啊、啊啊……”
慌忙挺腰的瞬间,杉元勃起的性器如同瞄准好一般,一口气碾过了尾形的前列腺。
“呃、啊啊啊啊啊——!”
杉元从背后紧紧抱住因被顶撞的快感而无意识挣扎的身体。体重压在背上,肌肤紧密相贴。撞击之深,连阴毛都触到尾形的臀肉,杉元将右手绕到前面。
“呃、嘻、啊!”
读懂杉元行动的尾形,做着最后抵抗般摇头。他拼命扭动身体想从杉元身下逃离,但在肛门接纳着阴茎的状态下,看起来只是贪婪地摇晃腰肢索取快感。
“别、别……停下……停下、杉元……”
杉元的手指勾住了环。仿佛安抚着恐惧到牙齿打颤的尾形,腰开始缓缓动作。
“嘻、呜呜呜、不行、啊啊啊、嗯嗯……”
“变得更舒服吧。”
“不、不行……不要、不要……”
看准尾形试图抽腰的瞬间,杉元手指用力。
“呃、噫、噫噫、啊啊啊啊——!”
“别想逃。”
被拉动的探条,用凹凸不平的球体摩擦着尿道海绵体,从阴茎中抽出。同时,杉元的性器如同重击一般,狠狠掏挖着尾形肛门的深处。
“呀、哦啊、啊、呜呜嗯嗯嗯——!”
伴随着“啾噜”一声,探条带着润滑啫喱和体液被拔出。被硅胶管压迫的细窄尿道中,积存已久的浓稠精液狂乱地向上涌。
“咿咕呜呜、呜呜、咿咕、要出来了、啊啊啊、咿咕呜呜……”
“哈、行了。看。尽情射出来。”
“嗯啊啊啊啊、出来了、呜呜呜呜……”
黏稠的精液“啪嗒啪嗒”滴落在床单上。杉元趁着尾形沉浸在期待已久的射精余韵中、肛门紧紧收缩时,自顾自地插入、抽出、再次深深掏挖、向上顶撞。
“哦哦、嗯嗯、已、已经、要、坏掉了……”
“要是坏了,就永远是我的了。”
在粗重喘息中,说出可怕又甜蜜的话语。
尾形瑟瑟发抖,背部颤抖着。
“呃、啊、要、要出来了……”
被探条掏挖、一直张开着的尿道口,“淅淅沥沥”地。尿液涌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被摩擦了太多次。尿液流出的瞬间,火烧般的疼痛窜过,身体因紧张而僵硬。但松弛的括约肌无法停止排尿。股间黄色的污渍扩散开来。
“尿出来了,太好了呢。”
杉元温柔地亲吻着因失禁而弄脏床单和身体的尾形的后脑。
杉元的东西还一次都没射精,依然勃起着,准备继续责难尾形的前列腺和更深处。
“尿尿的小洞,被玩弄得很舒服吧。”
“呜、呃、啊、啊……”
“变得更舒服吧,快点坏掉吧。”
永远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如同教导一般,杉元加快了腰部的摆动。
在射精和排尿的余韵尚未消散时。尾形感觉到下一波浪潮袭来。
在恍惚中,身体痉挛起来。
【杉尾】喜欢想要更彻底地摧毁【再录】
【杉尾】好きだもっとぶっ壊したい【再録】
2021年11月发行,是为玉山(user/23611298)的《杉尾性交大辞典》所投稿的作品。
刊登时的标题为《尿道责》。
在重新收录之际,尝试起了一个不错的标题。
内容讲述了交往中的杉尾,杉用扩张器充分折磨尾形尿道的故事。
包含束缚、连续高潮、尿道责、失禁。是我社一贯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