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道被玩到高潮,膀胱也被玩到高潮,每一道肉褶里都灌满了催情药——这个年轻人的身体,就这样被牢牢刻上了干性高潮的快感。
很快,他的身体就被调教成即使不射精也能高潮的样子。
在高潮中无法停下的年轻人,被启动的分娩台高高抬起臀部,固定成能清楚看见即将被调教的后穴的姿势。
飞眼(Fly Eye)立刻飞来,将尚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年轻人的后穴放大到整个画面。
原本应该羞涩紧闭的后穴,早已被混着催情药的黏液浸透,彻底自己张开嘴,一开一合地索求快感,快要变成淫乱的雌穴。
根据竞拍得主的观众要求,接下来进行的后穴调教,将一边观察本人的反应一边进行。
项圈上的神经传导阻隔效果暂时将年轻人从尿道和膀胱感受到的快感中剥离,让他恢复清醒。
恢复清醒的年轻人看到屏幕上映满的后穴,立刻认出那是自己的,顿时脸红到了耳根。
画面中,沾满黏液的后穴一抽一抽地颤抖着,像讨食的鲤鱼一样一张一合。
看到这一幕,年轻人的脸越来越红。
“什、这是什么啊!这种、别给我看啊!这不是性骚扰吗!”
年轻人因为羞耻而大声喊叫,众多的阿劳乌内(Alraune)触手之中,又伸出四根新的触手。
新出现的触手不像蕨类触手那样毛茸茸,但整体就像是由细小的触手编织而成,凹凸不平。
每一根都比现在堵住年轻人尿道的蕨类触手更细,但四根聚在一起,存在感就膨胀起来。
在拼命想要逃跑的年轻人面前,像活物一样蠕动的触手缓缓渗出黏液。
湿透的触手染上鲜活的粉红色,不知不觉变成了像是男性生殖器的形状。
看到这副景象的年轻人,恐怕已经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吧。
他通红的脸迅速变得苍白,目光从湿漉漉的触手上移开。
“喂,这是性骚扰啊,性骚扰!你们明白吗?这根本不是检查吧!应该还有公司的人在吧!”
年轻人仿佛眼前根本不存在触手一般别开视线,坚持说自己只是来接受检查的,但没有人回应他。
这里只有从异世界来的享受调教年轻人丑态的怪物,一个他所说的公司的人都没有。
湿漉漉的触手像昂首的蛇一样改变角度,圆润的尖端滴下如唾液般的黏液。
滴落的黏液把年轻人抽搐的后穴淋得湿透。
四根触手聚集在湿透的后穴上。
“不、不要……呃、骗人的、这……喂、喂!快让这个停下来!喂、停下、啊、啊啊啊啊啊——”
年轻人无法接受被摊开的现实,拼命叫喊。
但从四方缠上他后穴的触手并没有停下。
它们强行撬开微微张开的穴口,接二连三地把头挤进缝隙。
湿漉漉的触手一边将尖端咕噜咕噜地旋转,一边把小小的紧缩处大大撑开,向前突进。
争相挤进缝隙的触手把紧缩的后穴大大撑开,刻在后穴上的褶皱被拉平消失。
后穴被嘎吱嘎吱地撑开,年轻人的惨叫不停。
“停、停下……进、进不去……”
触手被满满塞进深处,年轻人痛苦地呻吟,飞眼静静拍摄着这一切。
年轻人的后穴被撑得连一丝褶皱都不剩,大大张开,衔着四根湿漉漉的触手。
压迫感似乎很强烈,年轻人的呼吸又浅又短。
每次年轻人呼吸,触手就像被收紧一样,从四根触手缝隙中噗地挤出黏液,把分娩台淋得湿透。
不久,那种状态平息后,一根触手像融化一样松散开来。
编在一起的细触手一根根松散解开。
很快,剩下的触手也相继松散崩解。
细触手彼此缠绕,形成微细的网。
变成微细网的触手贴附在年轻人的肠壁上,严丝合缝地覆盖住。
就像塞进了一根透明管子一样,年轻人的直肠大大张开,飞眼立刻靠近,把那个穴洞内部映在屏幕上。
粉红色的触手不知何时失去了颜色,屏幕上映出的只有年轻人湿漉漉发光的肠壁。
或许是作为生物的功能,在衔住的触手另一边蠕动的肠壁,透过透明壁改变角度,湿漉漉地闪着光。
阿劳乌内的触手以无法想象的力量牢牢维持着撑开的洞穴。
“不、别看……不要这样……我想回家、放我回去啊……”
年轻人开始用悲痛的声音哀求,但站在身后的阿劳乌内只是伸出新的触手作为回应。
年轻人的眼前,左右各伸出一根毛茸茸的粗触手。
两根都和插入尿道的触手一样,同样滴滴答答地滴着黏液。
当然,那些触手的目标是年轻人的后穴。
“什、你们要干什么……!不、不要、别把那东西放进去……!”
完全张开的年轻人的后穴中,毛茸茸的触手缓慢插入。
一次两根,一起插入,但年轻人的后穴已经大大张开,有余裕地吞下了它们。
触手表面生长的毛,早已被内侧分泌的催情黏液浸透,在卷曲的尖端积满了。
一根停在离入口不远处,另一根一直深入最深处。
“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像小孩子一样摇头,眼泪啪嗒啪嗒掉落的年轻人面前,被灯光照亮的后穴内部景象显示出来。
两根触手分别瞄准了前列腺和结肠。
瞄准前列腺的触手在肉褶上描绘看不见的它,像要包围它一样画了一个圆;瞄准结肠的触手则朝着深处隐藏的孔伸长身体。
触手上积存的催情黏液顺着滑溜溜伸长的触手落在褶皱上,与此同时,画圆的触手开始旋转。
年轻人的惨叫响彻会场。
淫狱拍卖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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