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睡着还是醒来,束缚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发强烈。
无意识伸出的指尖传来坚硬冰冷的金属触感,被空虚、无奈、悲伤与焦躁交织的情绪所支配,不禁怀念起刚被戴上时的感觉。
做过的事无法回头,从那个再也无法取下的贞操具中,今天也如泪水般噗噜噗噜地渗出库珀液。偶尔也会漏出带着淡淡熟悉栗花气味的微浊库珀液,那说不定其实是稀释过的精液吧,但无法确认,唯一能肯定的是,那里仿佛已经被自己亲手永久剥夺了射精能力般毁掉了。
“不要啊……好想撸管……好想射出来……好想撸到舒服啊……”
叼着T恤下摆来回磨蹭的,并非那根熟悉的老二,而是如女孩般鼓胀的雌性乳头,靠近根部的位置被银色的环状穿孔贯穿,将永远埋没其中,彰显着它的存在。对于被贞操带剥夺了射精能力的伪娘来说,被允许的只有这样把已无用的胯部抵在床单上寻求微弱刺激、或是虐待乳头,再不然就是往屁股里塞点什么来达到雌性高潮。
“嗯啊,要去了……嗯嗯嗯!!”
即使不插入后庭,仅凭对乳头的刺激就能达到雌性高潮的这副身体,通过持续给予如甜蜜痛楚般的乳头虐待便可抵达终点。与身为男性时那强烈而短暂的巅峰不同,此刻充满身体的是如女孩般甜美、持久而哀伤的极致快感,全身因愉悦而颤抖、欢欣。然而,那份无处排遣的不满足感,也无非是那被永久剥夺的射精感。
“射精……好想射出来啊……”
即使前后扭动腰肢,那无情被封住的胯下不仅没有肉棒,只留下平坦的截面,被压入身体深处的肉棒虽仍试图宣示存在,但近来连那份勃起感都逐渐消失了。
埋入身体的阴茎配有用于排泄的尿道导管,但仅凭那个是无法达到高潮的。
用电按摩器贴着平坦贞操带的表面施加振动的话,或许刺激能传达到深处,但尝试过一次后的那种焦躁感难以言表,硬要说的话就是不上不下,流出来的只有稀释的精液或更浓的库珀液,快感暂且不论,与畅快感更是相距甚远。
一天之中无数次,摇晃着那把锁,但亲手破坏的钥匙早已被作为废品回收,锁的接合处被牢牢滴上了胶水,纹丝不动。
“啊啊啊,射精!好想射精啊啊啊!!”
受着几近疯狂的射精欲折磨,继续玩弄着乳头。
乳头因每日的爱抚而维持着勃起,表面总是像剥了层薄皮般鼓胀红肿,稍一触碰就会将甜蜜而哀伤的愉悦传遍全身。这已不是男性的乳头,单看外观完全是该被蔑称为“雌性乳头”的模样,因为过于敏感,没有胸罩的话连衣服都穿不了。根部附近的穿孔也迫使乳头常处于勃起状态,所以如果没有胸罩,勃起的事实便会暴露无遗。
尽管乳头可以随意勃起,但被压入残酷的平坦贞操带的胯下却完全无法勃起——对这充满矛盾的现状,虽感满足却更多是不满。然而这份不满也无处宣泄,全部转化为了性欲的发泄。无处安放的举起的拳头,找不到落下之处的现状,更让人感到悲惨。
“射、想射精啊……就算当奴隶、当肉便器什么都行啊……”
对着虚空低语的话语危险性在增加,但无论多么渴望,射精也绝不会被允许。毕竟是自己选择了永久贞操带,无可奈何,即便如此,仍会想着万一,去摇晃贞操具的锁。
而最令人烦恼的,莫过于最近才意识到的事实:由于选择了永久贞操带,无法进行维护了。
那种仿佛污垢堆积、带着某种浓郁奶酪气味的来源,心里大概有数。但这也仿佛在某种倒错中嘲弄着现状,似乎提升着自己的受虐倾向,强迫自己更加受虐地行动,被难以言喻的情绪所玩弄。
平坦贞操带虽有排水孔,但看起来只是个盖子。无法彻底清洗是事实,平时本可每周进行一次自我维护,但如今责难着做出永久贞操带这一无法挽回之事的自己,内心充满了受虐的阴暗情绪,回过神来,已经在大肆虐待自己的雌性乳头,扭动腰肢到达高潮。
把“必须想办法”的念头往后推,贪求着的快感是暴力的,本应是男性,却仅仅因为“伪娘”这个带“娘”的称呼,就好像被贴上了“不是男人”的标签,受虐性愈发增强。
“嘿、嘿嘿……我是永远无法射精、放弃了男人身份的伪娘哦……”
光是说出口,就意识到自己确实如此,仿佛为了印证这一点,无用的胯下噗噜噗噜地滴落了库珀液。因为带着淡淡的栗花气味,说不定也混着精液。
唯有这一点,还证明着自己是“男”孩,但缓缓起身,将身体展现在房间的穿衣镜前时,那份“自己真是男性吗”的实感便淡薄了。
身形如女孩般纤细矮小,以“伪娘”这类别来说,可谓是得天独厚的容貌,但作为男性则完全不合格。再加上,身体因射精被封锁、被迫适应雌性高潮,以及少量的雌性激素影响,微微带着圆润。每天还喝着豆浆,雌化恐怕已无法阻止。为了发挥自己作为伪娘的潜力而采取的最终手段,竟是封锁自己的男性器官,虽说是自己的选择,却也沉醉于这种无法回头、近乎毁灭的感觉。
乳头如女孩般挺立尖翘,说不定连母乳都能分泌,但若真分泌出来,作为男性就彻底完了吧。从这凸显的乳头上,两侧都如贯穿根部般戴着环状穿孔,这穿孔不允许雌性乳头变回男性乳头。
仿佛被穿孔宣告着“你一辈子都是雌性乳头了”,这种感觉也进一步提升了受虐倾向。只是不断提升,却不给予释放。无时无刻被迫接受刺激,即使戴上胸罩钝化尖端刺激,只要环状穿孔还在,就不会萎靡。所以这对女孩般的乳头,如今已是默认状态了。
“嗯哈!嗯呜、嗯嗯啊啊啊!!”
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样的乳头,缓缓用力挤压。仿佛女孩娇喘般的、带着鼻音的甜美声音从嘴角溢出,消散在房间的空气里。无论怎样乞求宽恕也不会被应允的、这如雌性般的身体的雌性乳头,但最极致的,果然还是胯下的平坦贞操带。
像胡椒罐盖子般开着小孔,中央的孔洞至今仍有库珀液滴落。虽可称之为伪娘爱液,但最近默认状态下没有一天不从这孔洞渗漏。
半吊子地霸占着尿道、在前列腺之前便刺入的导管,甚至连排尿的快感都剥夺了。因为尿道中一直有导管存在,“里面有什么东西”的感觉无时无刻不消失,偶尔的移动更让人意识到它的存在。而且它不会脱落,只会持续折磨。
“已、已经不行了……给我甜美的高潮吧……”
带着陶醉恍惚的表情,松懈地吐着舌头,像发情般呼吸粗重,对着穿衣镜恳求。被允许的只有名为雌性高潮的甜美高潮,轻柔浅短,却持久延续。想要达到深度的极致快感,除了乳头,只能在自己被允许的部位自我安慰。
缓缓起身,脚步踉跄不稳地走到房间架子上,拿起放置的假阳具,又取了润滑液,回到穿衣镜前。在床上做也可以,但这样一边看着堕落为雌性的自己一边达到高潮,也同样受虐而舒服。
“哈啊哈啊……肉棒大人,今天也请赐予放弃了男人身份的伪娘快乐吧……”
如此说着,用舌尖舔过固定在地板上的假阳具,献上亲吻。事后都会好好清洗消毒,所以用嘴接触也没问题……但即便不这样,身心也早已被“必须对让自己舒服的存在表示敬意”这种被支配的幻想所掌控。
在自己的胯部变得平坦之前,这假阳具就已优秀到令人自惭形秽,往上面滴上润滑液,缓缓插入自己的肛门……玩过头已经纵裂、更适合称为屁眼儿的洞穴,稍微擦向肚脐方向深深插入,沉下腰去。
“嗯哈!!”
肺腑中积存的空气瞬间被吐出,快感贯穿全身,尤其是前列腺。已然意识到仅此自己作为男人就已经完了,但插入并非结束,双手撑地,开始抽送。
“嗯!嗯嗯!嗯啊!!”
下贱地想要摆动腰肢,撞击着腰部,重点顶撞舒服的地方。因多次甜美高潮而膨胀的前列腺,被假阳具反复敲打、顶弄、旋转挤压,像榨取海绵般,库珀液从深处接连不断地溢出,从平坦贞操带中央的孔洞滴落。
啪嗒啪嗒有力地滴落在地板上,弄脏了地毯。
“啊啊,要去了!我就要去了!!”
高潮时会喊出来。通过这样做,宣告自己是雌性、是屁股被侵犯而愉悦的变态伪娘,随后立刻到达巅峰。能感觉到噗噜噗噜的浓郁栗花气味,但看起来和库珀液并无区别。恐怕精液早就连本体都算不上,这更激发了受虐倾向。
试着摇晃平坦贞操带的锁部分,果然纹丝不动。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或许会脱落,但那时,自己的性器会变成什么样呢?
“肯定……别说粗鸡巴了,怕是会变成皱巴巴的栗子鸡巴吧……嗯嗯?!嗯呀啊啊!!”
一边蔑视着自己,一边剧烈颤抖腰肢,试图拔出插入的假阳具,手却滑倒在洒落的精液上,再次坐向了已半脱出的假阳具。滋滋地,假阳具前端毫不留情地挤压着前列腺,直抵肠内深处,在那冲击下,发出难堪的声音,再次被抛入高潮的深渊。
在四周再次散发淡淡栗花气味的同时,翻着白眼持续高潮——。
轻于又重于枷
枷と呼ぶには軽くて重い2
这是之前写的关于男孩用平底贞操带变为永久贞操带的故事(novel/21212838)的续篇。讲述了因永久无法自慰而焦躁难耐的男孩,通过抚慰自己的乳头、并用臀部达到高潮的故事。
虽然在现实中永久贞操带可能因卫生问题不太理想,但既然是虚构故事,应该没问题吧。
这个孩子是否有机会从永久贞操带中解放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