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另一个哥哥吧…对吧…没错吧』
他只是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然而。
「…………诶……」
此刻,正坐在我身旁的是。
回过神来时,我正坐在酒店风格的房间床上。
完全不记得刚才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种异常至极的状况,在眼前发生的事象面前,竟被判断为“小事”。
「啊…呜、咿…诶…!?」
「……」
并排坐在床上。身旁坐着的人,直直投来的视线,来自比我稍高的位置。
虽然看不到眼睛以上的部分,但我“明白”。
初一那年做过的梦。
瞬间烙印在脑海,曾无数次与透也君重叠,几乎化为同一存在的那个。
是的,本应只存在于梦中的那个。
哔———!刺耳的蜂鸣声,让我猛地抬起头。
【解放条件】
房间里有两扇门。一扇标着浴室的标识。
“不是那扇”的门上,咔嗒咔嗒咔嗒,有文字正被投影上去。
【要离开房间,需要协作完成下列①~④中的两项。】
「哈?」
男人的声音。来不及思考这和透也君多么相似,后续的文字已投射到门上。
① 伴随插入的性行为
② 将脸夹在大腿间持续10分钟
③ 将箱中道具抽插100次
④ 呼唤对方的真实姓名
「性……!?!?」
我猛地僵住,与此相对,男人站起身,冲向显示文字的门,嘎啦嘎啦地转动门把手,然后出乎意料地粗暴敲打门。
门没有开。
黑色长袖T恤和破洞牛仔裤的背影。
和“印象”不同,有点可怕,我相当手足无措之后,才战战兢兢地走向僵立在门前的男人。
「那、那个」
「!!」
男人猛地转身跳了起来。啪地一下四目相对。
果然很像。
我在想,年纪渐长的透也君会不会变成这样。
(但是,虽然容貌相似,气质却和透也君完全不同…简直太过…虚幻…?和那位容貌不同但气质相似的哥哥正好相反。总之,和这个人相对而立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也许是我看得太久了。注意到时,男人的表情变得严厉起来。
「对、对不起,」
「……」
「啊那个…啊、这个、…门上的、是什么、呢」
情急之下。极其做作地,对着门提高声音。
【解放条件】
【要离开房间,需要协作完成下列①~④中的两项。】
① 伴随插入的性行为
② 将脸夹在大腿间持续10分钟
③ 将箱中道具抽插100次
④ 呼唤对方的真实姓名
难以置信的文字没有变化,继续投影在门上。
「从哪里投影出来的啊…哇」
瞬间,触碰的地方变大了,文字增加了。
① 伴随插入的性行为
【选择此项作为条件吗? 是・否】
「不、不是、不对、不是的…!」
慌忙移开手指,过了一会儿显示恢复了原状。感觉到背后的气息而僵住。
「…对、对不起…」
「……」
无论气质多么不同,光是像透也君的高大男人这一点就让我倍感压力。
因失败而畏缩。会被说什么呢。害怕得抬不起头。
「…啊、…好像用这个来决定条件?是吗!?」
害怕被斥责而开口。没有回应。冷汗直冒。
「啊、那个、那、那先、选一个这个吧。看起来比较正常……」
语速飞快地说着,焦急地伸出手指的瞬间。嗖地,男人的手臂从我耳边伸出,轻轻推开了我的手。
「咿」
冰凉的手的温度。吸附的肌肤,证实了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黑色袖口擦过脸颊让我分神之际,骨节分明的手指触碰了文字。
② 将脸夹在大腿间持续10分钟
【选择此项作为条件吗?→是・否】
咚地,“是”被选中了。
「诶!?」
【已设定②为条件】
「?!??……?!」
不顾我惊得目瞪口呆,操作继续进行。
指尖敲打门扉,发出轻巧的叩击声。
③ 将箱中道具抽插100次。
「等、」
【选择此项作为条件吗?】
咕咚。
我们脚边出现了“箱子”。形状像个小宝箱,盖子自行打开了。
「!!?」
里面的东西,怎么说呢,我是第一次见到实物。(箱子突然出现的惊讶等等,被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推后了。)
「这个…诶、…啊…?」
「………假阳具…」
「!!」
「…马…、……」
「咿——」
男人微微蹙眉,说出了极其可怕的话。(虽然完全不知道那是否真的是“马的”,但箱子里塞得满满的、形状有点奇怪、但显然是阴茎形状的、像塑料瓶一样粗、像蛇一样长的东西,很有说服力。)
“③ 将箱中道具抽插100次”
要往哪里、插什么。大脑自动想象并几乎要发出尖叫。
「…一百、…!?…诶、不行…」
我想起了那种一醒来就被关在陌生房间里的血浆片(虽然没正经看过)。这个,搞不好会死人的那种吧。
「取、取消,能做到吗!?…那个,换条件什么的…」
「………」
「啊、那个…不试试看吗」
男人又沉默了。仿佛预料到一般,无法辨别男女的人工语音。
【可以更改粗细】
「诶?」
【请选择 粗 ・ 中 ・ 细】
被大大显示着的,“粗”字。
什么嘛,原来也可以选感觉温和点的啊。刚松了口气又猛地一惊。不对。我考虑的不是第三个条件的缓和。
「不、是、第4…对了,第4个,选那个,不行吗?!」
没错。
两个解放条件中,其中一个绝对要是④。
④ 呼唤对方的真实姓名。
唯一一个难度、荒诞感都似乎为零的。神志正常的话肯定会首选。
可是为什么?
「……」
抬头看去,眯着眼睛的男人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喉咙。对他的每个动作都带着色气这点视而不见,我意识到了。
「啊……」
他无法说出自己的名字。
声音发不出来,试图说出的瞬间嘴巴会僵住,连用嘴唇传达也不行。
「所以,没办法」
头发垂落在他沮丧低垂的脸颊上。从阴郁的举止中流露出的妩媚感。
【请选择 粗 ・ 中 ・ 细】
「而且这个,全部由我来…做…」
细弱声音的沙哑酿出淫靡的气息。被吞噬了。
我想起来了。
曾跪在我面前的。
梦里的。
「啊………」
声音和透也君很像。大脑核心在发麻。
「因为习惯了…」
习惯了。是指。
男人低声但坚决地,不允许变更条件。
「可是……」
「我的话,没关系的…」
与外形不符的敬语。让我汗毛倒竖。
「………啊、…」
「………」
什么,“没关系”,
「…那、…………明白了…啊、至、至少选细的、」
什么,“那”啊。
“至少”又算什么。
「那、那个、怎么样…?」
「……嗯」
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
真的,就没有互相告知真实姓名的方法吗。
已经,搞不清楚了。
按下【细】后,箱子里的东西替换了,看到真的有根很细的棒子,我安心了,真是蠢透了。
「嗯…呜……呜嗯……咕嗯」
「…啊、那个、没、没事吗」
「嗯、…没、嗯、…没事、…嗯…呜…嗯」
「啊、啊、对对对不起…跟你说话…!」
「嗯呜…嗯」
反省、羞耻和歉意,也全都被眼前这根银色的、带着某种色情凹凸的、但比起粗的来简直像根触控笔一样的棒子,正缓缓刺入坐在床上、下半身全裸肤色、穿着黑色长袖衬衫的男人的龟头尖端这一幕,彻底涂抹覆盖。
我的脸颊,正紧紧夹在男人的大腿内侧。
和之前的梦一样,只是位置与男人相反。
「啊哈……嗯!」
男人每次沉重地呼气,大腿的颤抖都传到我的下颌关节。咽下口水。握紧汗湿的手。
每次想着不能看,眼球就拼命向上翻。
噗嗤、啾噗,传来缓慢爬行般的水声,眼前的棒子确实地埋入尿道。
「咿…嗯」
何止是近距离。视野里全是肉色。勃起的阴茎、扶着阴茎的手、刺入龟头的银棒。所有的景象、气味、声音、触感。我几乎成了雄性的琵琶鱼。
② 将脸夹在大腿间持续10分钟
③ 将箱中道具抽插100次
并没有写明“必须同时完成”。但是。
【已过5分钟】
蜂鸣器响起,广播传来。
给予我们的时间是20分钟。
以毫秒计数的数字显示。虽然对时间限制感到吃惊,但一开始觉得时间还挺充裕的。
20分钟是多少秒来着。除以100的瞬间我打了个寒颤。根本没法悠哉地说什么一个个条件慢慢完成。(这时我还没有正确理解银棒的用途,但不幸中的万幸是,我直觉感到,要在体内抽插棒状物,12秒并不是一个宽裕的时间。)
【已过5分钟】
第二次。10分钟。
「…咿嗯…对、不起…马上插进去、…嗯、呜…」
男人的声音已经完全带着哭腔了。
「啊……、啊、那个请、别、别勉强…」
「嗯嗯………嗯!!」
「唔嗯」
滋地,棒子又进去了一些。我的脸颊被男人的大腿紧紧压迫。难受,令人窒息的闷热。
「嗯啊…嗯~~~~~嗯…!!」
眼前,握着阴茎、将棒子往深处推进的颤抖的手。
「呜」
噗地,某种液体溅到我的鼻尖。
温热的。鼻腔深处发热。可能流鼻血了。要擦拭的话得让他松开腿才行。不可能。
视野里的肉色、气味、水声和娇喘、热度、压迫感。
还有几分钟。一开始,犹豫了几分钟…如果立刻开始的话,在第二次计时器响起时我就该被解放了…过于自我中心的思考让我的阴茎有点萎了。也许只是感觉。
男人深深前倾。视野变暗,靠近的吐息。我那愚蠢的垂头丧气瞬间被找回。
对男人来说稍长的头发搔弄着我的耳朵和脖颈,痒痒的。
「啊哈…嗯!!咿咕…呜…嗯!!」
「…!呜、…」
总不能射精吧。我只能呼气来抑制勃起的阴茎。甚至意识不到这气流的流动也在折磨着男人。
「呼…!」
「啊…嗯咿…嗯嗯」」
粗重的呼吸声是男人的还是我的。
「啊嗯…!!啊——………」
「呜呜…!!」
忍耐不住闭上眼睛,就听到噗嗤「啊…嗯」噗嗤吧唧「嗯嗯嗯嗯」咕啾「咿咿」咕嗯啾嗯…啾噜。极限色情的水声不断充斥我的耳朵,几乎要失去理智。真的无处可逃。
【已过5分钟】
第三次。
(尿道被插入棒子原来是这么痛苦的事吗。)(不那当然吧尿尿的地方不是用来放东西的)(明明说了已经习惯了)(是因为我看起来年纪小所以他在照顾我吧)(对不起)(但是说不出口换我来吧对不起)(以为只要心里想着对不起就行了吧)
“嗯呜…呜…~~~哈、啊呜!!”
男人每次抽插时发出的仿佛快要死掉的声音。
被汗水浸湿不时痉挛的腿压迫着,我的视野几乎一片漆黑,但能透过光线辨认出眼前是人的肌肤,轮廓泛着红色。从鼻子里流出来的,是血还是鼻涕,没有擦拭的间隙。
好热。头晕目眩。好痛苦。
应该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吧。
还没结束吗?
门上好像显示着更详细的信息。
脑子像煮沸了一样丧失了判断力,理性的缰绳脱落,行动几乎出于无意识。
我忍受不住,试图转头看向门的方向。
“啊呜啊!?!咿呜!!”
“哇”
我完全没有想到,对男人来说,被我的头发狠狠蹭过他用力夹紧的赤裸大腿内侧,会是多么强烈的刺激。
(我大概很迟钝。明明也常被透也君这么说。)
啪地一下,解放感,凉意。
同时我看到了。男人不由自主张开了腿。
门上的显示,好几个计时器,从9:43变成了0:00。
“啊”
【②持续将脸夹在大腿间10分钟】
0:00
【③将箱中道具抽插100次】
68次
【条件达成剩余时间】
4:32
完蛋了。
是我的错。
“啊……”
条件未达成会怎样呢。
重新挑战呢。
都是我的错。
心脏快要破裂了。
被发现了怎么办。
好想死。
可能会被关在这个房间里直到死去。
不想死。
谁来救救我。
【现状达成率C】
下一秒,语音信息胡乱地持续着。
【要更改条件吗?】
【引入辅助员】
嘎吱
完全无法理解的同时,床从不自然的方向发出了吱呀声。
“………怎么了?”
上方传来声音。
“没事吧?”
我心想,是讨厌的声音。
眼睛想要向上看。另一方面,绝对不可以看。同时,大脑发出了另一道命令,我的身体僵住了。
“不太明白……哈啊,在计数吗?”
“啊呜!?、……呃、………!?”
到这里才第一次听到男人困惑的声音。眼前,贴着阴茎的骨感男人的手上,叠上了另一只手。
“啊……!?!?!”
“这个,可以帮忙吗?”
顺着阴茎缓缓向上爬去的,粗短的手指。
“要来了哦?”
“等……”
滋溜!滑溜溜
完全无视了男人之前抽插棒子时的小心翼翼。
“咿呜呀……啊呜啊―――――――――――――!!??!?!?!?”
“啊,计数增加了。有辅助看来没问题呢”
“啊呜啊呜啊呜啊啊啊啊呜啊啊啊!!!”
我茫然地,被大张着腿向后倒在床上的男人,从金属棒根部没入的地方像尿尿一样喷出的透明液体淋了一头,听着不似人声的尖叫,终于将视线移向一旁。
“………!!”
“哇,吓我一跳”
果然认识。突然出现的、坐在床上的这个男人,我认识。
“……嗯?”
男人慢悠悠地转向我。
好可怕。
“……哈哈……………事不过三呢……虽然湿透了,没事吧?”
透过车窗,睥睨我们的冰冷眼睛。就在刚才的夏天邂逅过的,以同样的温度,男人笑了。
“喂,不道歉可不行哦”
男人像是窥视着倒在床上的男人,轻轻抚摸着他的胸口。从我这边看起来是这样。
“呼呀呜啊啊啊!!!”
砰!男人耷拉在床外的腿弹跳起来。声音的巨大和异常,以及脚尖擦过我的脸颊,让我身体一缩,僵住了。
“哇,好危险……怎么说呢,敏感度好夸张”
“嗯呜……!!”
“用了什么药吗?………嗯?”
这次,男人几乎趴伏在男人身上,俯下上半身。(虽然我看不到,但或许是为了听清男人的声音,把耳朵凑近了嘴边。)
“嗯…?嗯,…嗯…………呵呵,难道说,单纯是尿道自慰太舒服了?”
直起身的男人嘿嘿笑着。
“但是道歉的对象搞错了吧”
“啊……!”
“对不起哦,马上就让他道歉,稍等一下”
看了我一眼后,这次男人抓住了阴茎。炫耀般地竖起茎干,用另一只手捏住脱出的棒子,再次深深地插入。没有丝毫犹豫和留情。
“嗯呜呀!!啊呜~~~~~呜、…呜、呜!!”
“喂,现在可不是前列腺被顶到发出甜美呻吟的时候哦”
棒子滑溜溜地拔出,又插入。一次又一次。像是在告诫男人。
“哈呜、呜”
“好了起来”
“啊呜、…………呜…呜啊…”
被抱起来的男人眼神已经无法聚焦了。男人从后面像环抱一样让他重新坐好。男人无力地靠在男人身上,朝我大张着腿(被张开着)。
“起来”
“呜呀!”
滋的一声,插入的棒子几乎连握柄都看不见了。噗啾地从龟头喷出大概是精液的不明液体,男人的全身一阵颤抖。
“说‘对不起’”
“啊~~~呜…呜呀、…啊呜!”
“能好好说出来吗?还有理由”
“呀、哦、哈啊呜”
“嗯?”
在凌乱不堪的头发之间。从毫无防备张开的嘴唇里,伴随着唾液发出嘶哑的声音。
“…呜……尿、…尿道、啊呜戳、戳、呜呀、呜呀、太、太舒服了、…潮吹、吹出来了、呜、弄脏了…!”
在男人说话期间,像拥抱一样,男人继续缓缓地将棒子在阴茎中抽插。随着动作,男人像人偶一样痉挛。
“时间不多了哦。好了,还有呢?”
“呜……等、一次、呜咿呀啊啊啊!!!”
男人捏住从龟头突出的棒子尖端,像画圆一样转动。像婴儿一样蜷缩身体试图逃跑的男人的耳边,男人低语。
“还有呢?”
“呜…呜呜呜―――…!!舒、舒、舒服、得、…!!忍不、啊呜嗯、住、嗯呜、要踢、呜、腿了…呜啊、呜啊、对、对不起、呜咿!”
“做得很好”
男人松开了支撑身体的手。失去支撑的男人倒回床上。
“口齿不清对不起哦?”
咕噜,男人的眼珠转向这边。
“…呜呜…!!”
无法顺利呼吸。极度紧张。
必须救他。虽然这么想,但连确保自身安全的途径都找不到。
瞳孔放大,大脑逐渐清醒,但动弹不得。
意识到自己被盯上的猎物的心情。
被欺凌时教室里的空气。
救救我。
“发什么呆啊!!”
“嗯呜”
校服衣领被猛地向后拉扯。侧坐着的腿被奇怪地拽着,慌忙用手撑住地板。那只手臂也被牢牢抓住,整个身体向后拖去。
“啊、”
纯白的头发缓缓抬起望向头顶,眼泪流了出来。
透也君!
“你在干什么啊笨蛋!”
“呜对不起…!”
被恫吓得快要哭出来时才注意到。抓住我手臂的大手在颤抖。
“哈啊、哈啊…可恶、呜、呜”
怒视前方的眼睛炯炯发光,从呼哧呼哧露出的犬齿间漏出的呼吸节奏几乎和我一样紊乱。
叱责着自己站起来。比起我什么的,透也君的处境要糟糕一万倍。
“对、对不起、”
用袖子擦掉眼泪。我站到透也君身前,挡住男人的视线。透也君穿着和我款式略有不同的白衬衫和校服西裤。
对了,我们正在放学路上。虽然没赶上同一班电车,但联系好在车站碰头,透也君回家比较早,说在车站里的甜甜圈店等我。(视野一角,我掉落的学校书包在那里。)
“为什么在这里”
“不知…哈啊…道、不知道啊”
“呼、呼吸、我在这里”
“可恶、…呜…所以说很像啊…烦死了”
“没事吧?”
“!!”
不是我发出的我的声音。
正要低头的透也君的瞳孔漆黑地扩大了。
不由得回过头。视线交汇的男人出乎意料地面无表情。
“不可能没事吧,我懂的”
“你丫的什么、”
【剩余3分钟】
三人都看向了门。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吧?”
似乎读了显示的详细信息。男人眯起眼睛,低声说“嘿”。
“从剩余时间来看,100次抽插看来能搞定,对吧?”
噗啾。
盘腿坐着,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插进了瘫软的男人胯下。
“啊哈、呜呜嗯!!”
蜷缩起背的男人。
“76…嗯、…77…原来如此,必须好好插入拔出才算数啊”
“啊呜、呀呜~~~”
“还差20多次…有3分钟应该能行吧?”
“呜哈、呜、哈、好咿咿…呜”
这两人是认识的吗?我终于在脑海角落灵光一闪。但是,男人单手让阴茎挺立,用手指抽插棒子,而男人对此毫无反抗的异常性,让我的大脑处理不过来。
“第二个条件是…①正式性交…嘿,还有……④呼唤对方…本、名…哈哈哈,原来如此呢,………原来如此”
男人的笑声很干涩。
“将条件③改为④”
【已将条件③改为④。追加时间5分钟。请加油】
“啊,时间增加了,太好了……………嗯、嗯嗯?”
把我们晾在一边推进事情的男人,突然皱起了眉头。
“我说你”
突然被搭话,内脏差点跳出来。
“能说出那边孩子的名字吗?”
指着透也君的男人。这家伙在说什么。我正感疑惑,立刻又惊觉。
“………果然是这样呢,…这样啊”
不仅自己的名字,连透也君的事也无法称呼。
“莲川透也”
“!”
“高城穂垂”
“…!!”
“…不行啊。“对方的”,意思是互相…看来你们必须猜出我们的名字呢…嘛,不然就太简单了…”
喃喃自语几乎左耳进右耳出。
我被男人指出我也暴露了面容,深受打击。(虽然从透也君的话里预料到了,但依然如此。)
“喂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你丫的谁认识啊……!”
“说的也是呢”
即使透也君流露出仿佛吃了苦虫般的厌恶感,男人也冷淡地无视。
这个人,到底是谁。
“啊—…那个。高城君也猜不到吗?”
难道真的是远房亲戚之类的吗。但是,从上次车站那时起,就真的毫无头绪。
“……”
“嗯—…看来没戏呢……………但是,”
最后一句,男人是对着身旁的人说的。
“嘛,太好了呢,透”
男人称呼那个人为“透”的瞬间,我心中如沉淀般堆积的某种东西溶解消失了。
(和我与透也君相似的、年长的男人们。他们彼此熟识这一事实所带来的某种东西。想象。假设。从根本上否定这些的“透”这个称呼。)
喉咙处掠过的灼热感。已经想不起来了。还是别去想为好。我只是,大大地松了口气。
“彻是④号,想避开对吧”
不知不觉间,男人的脸上盖上了枕头。
只能看到嘴。
即将消散的梦境记忆突然浮现,我的脊背一阵发凉。
“没关系的”
嘴唇微微张开,又紧紧抿起。
“只想着出去?因为啊,要是出不去了…………”
在他耳边低语了什么。男人用双臂紧紧抱住枕头,在床上蜷缩起身子。
他在哭。
从微微漏出的、抽搐的呼吸声中,我意识到了这一点。
“没事的,我们会出去的”
安慰的声音。用手背轻抚男人下巴线条的、那充满怜爱的手势。
“我只是,能叫你‘彻’就很开心了”
那里有种只让人看到高潮部分的诡异感。
我和透也君都僵住了,仿佛连呼吸都屏住了,只能凝视着眼前的两个大人。
“……那……请把条件④改为①”
【已将条件④改为①。没有额外时间。请加油】
男人和人工语音,同样平板的声音,男人缓缓撑起身体。
近在咫尺的、抽搐的呼吸。我倒吸一口凉气。血往头上涌。按照刚才直呼其名的模式,接下来,我或者透也君,就要和那两个人……
“才五分钟多点,不可能啦”
“!”
“连插入都没有,两边都疼得要死,根本到不了高潮……嘛,那边那位你应该知道吧……啊,说什么都是雷区吧。也是呢。哈哈哈……………我没打算道歉,……呃……是啊……我觉得,挺可怜的”
太过分了,透也君的脸色变得土灰。
本应是我爆发的时刻。我明白。
“毕竟把咱们关这儿的人也清楚吧。也没有比④更想指定的范围了”
但是,从刚才起,男人的表情就太过嫌恶、阴沉,让我说不出话。
“之前那种啊,根本算不上真正的性爱”
① 伴随插入的性行为
“彻你明白的吧”
“……嗯”
男人看着呆立不动的我们,无趣地笑了。
我所想象的“性爱”,是像轻飘飘的薄云一样的东西。
“啊哈啊——————————…啊啊啊!!啊!!!”
“即插即入,习惯了就能做到哦,我来示范给你看”
“咿呜,哈,啊啊啊!”
“好棒,嗯!好棒啊!彻!”
啪!
肉体碰撞的、毫不留情掌掴时一样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男人(彻先生)趴着,只抬起臀部,肩膀和脸埋在枕头里,一边哭,一边每次被从后面撞击时,头都哐哐地撞在床头板上。
“呜、啊、好、好难受、出、”
“嗯,但是你看啊,手也没停哦”
“咿!咿呀!对不起、唔唔唔——————!”
“还有,10次!来!一!”
“呜呀、一、一”
彻先生那被黑色衬衫覆盖的双臂,消失在男人抓住的臀部下、大腿根的阴影里。
门上显示的棒状物抽插次数,在90到91之间闪烁,没有变化。
“喂不行,没插到底不算数,!哟!”
“啊啊啊、对不起、啊啊啊、晃、晃来晃去、被晃的话进不、去、”
“我也!在五分钟内!要射!我会努力的!”
“呜嗯嗯嗯嗯”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男人继续抓着彻先生的臀部摇晃着腰。
“啊,完成一次了呢,还有9次”
“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射了。呐,是哪边射的?”
“哈啊、啊…啊啊…两、两边都…了…”
“可爱。很好哦,要射了”
“嗯嗯!”
“来,手,别停?…好,8、”
“八、咿…啊、…已、经…”
“嗯?还差一点,是彻的工作哦”
啪,臀部被打的彻先生发出高亢的声音。
“咿呀!是、是彻的工作!抠着尿尿眼一紧一松地做!!”
没有任何指示,彻先生把眼泪和鼻涕蹭在枕头上,尖叫着宣言。
“加油—,啊哈哈…夹紧了夹紧了”
“这算什么啊…”
“呜……”
旁边,脸色苍白的透也君捂住了嘴。
我们已经只能互相依靠着站立了。紧紧握住手,仅凭那份疼痛才勉强没有叫出声来。
“咿呀!!!啊!啊!啊咿!!”
“太恶心了吧…”
混杂在娇喘声中,透也君低声说。我也这么想。
彻先生那非人的顺从,男人的冷酷。两人的交缠是肉体的碰撞,比起我描绘的性爱的色情,要远远更加动物性、可怕、难以理解、令人厌恶。
然而。
“恶心…呜呜呜…”
“啊…!”
透也君蹲了下去,干呕。我抚摸着他的背。
“啊啊啊呜、啊呜!”
“做得好呢,接下来只要我射出来就好了”
“哈啊…啊啊…好开心、好开心、呜、彻、在彻的里面、请、请射精给我!!”
“哈哈,性急…!”
“咿呀!!”
不知不觉间,条件③的100次抽插已经达成了。变成仰卧姿势的彻先生身上,男人压了上去,抱住了他的腿。
“呜诶诶…”
“透也君…!透也君…”
回过神来,我已经哭了。不想让透也君的视野里再看到他们。我也不想看了。我用手捂住几乎要呕吐的透也君的耳朵,自己也试图闭上眼睛,但视线无论如何都被钉住了。
透也君勃起了。
“…啊”
我射精了。
【解放条件达成】
人工语音之后,响起胜利的号角,咔嚓!开锁的声音。
“呼…好像开了呢”
回过头,想确认男人的脸,泪水模糊了视线,眨了一下眼。
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是在我的房间里了。
“啊……”
荒唐的噩梦。我擦了擦鼻子,满是血。
“诶”
我惊讶地抬起头,僵住了。眼前是倒下的透也君。穿着制服。我也是,透也君也是。在床上。我的房间。
刚才明明应该在车站碰面,大概是在电车上睡着了,然后做了梦…我明明在车厢里站着…?…不,对了。是的,原本我们计划在我家玩的…因为今天学校放学早,白天我爸妈不在家…
“哈啊、哈啊…”
“啊……”
透也君发作了过度换气。看起来很痛苦。
我捂住他的嘴,说是过度换气的应急处理,但我对透也君的过度换气处理得太过分了。
我爬过去,黏糊糊地意识到股间的不适感。
“……”
眼泪流了出来。
是梦,我却无法说服自己那是梦遗的软弱。
‘啊!啊!’
那个男人的…名字是什么来着…很像,但和透也君的语调完全不同…忘记了…的娇喘,和透也君的呻吟非常相似。
“呼气…10…”
‘还有10次’
我爬过去,把手放在他背上数数,男人的声音从耳朵深处爬了出来。
我一边揉着透也的背,一边无法看着透也君地哭着,瞪着被扔在往常位置的书包,重复了一遍梦境结束前男人说过的话。
“但愿再也不要相见”
男
倒计时让我冒出冷汗。
突然被扔了进来。
长着同一张脸的幸福家伙,摆出弱者的表情,把我看作加害者。
啊,啊,所以不管我做什么,关于中学的一切,连梦里都是最糟糕的。
即便如此,对于那白痴一样的条件,我也不想再给拼命努力、…试图保护“我”的莲川增加负担。
一定要出去。绝不会变成出不去的噩梦。
“彻是④号,想避开对吧”
在“莲川透也”出现的瞬间,我用枕头遮住了莲川的视线。
但是大概,他察觉到了。只是因为我盖住了所以没拿开,那呼呼作响的呼气中紧咬的牙齿,显示了对刚才发出怒吼的本体的动摇和愤怒。
“没关系的”
我描摹着他的嘴唇。呼,张开的嘴僵住了,大概,是想叫我的名字吧。啊,这样啊,只叫姓氏也不行吗…
莲川像是吃了一惊,嘴巴开合了好几次,然后非常悲伤地抿紧了嘴唇。
我笑了。无法呼唤我的悲伤,似乎一瞬间就将“莲川透也”从莲川的意识中驱逐了出去。
“只想着出去?因为啊,要是出不去了”
我在他耳边低语。
明知残酷,但时间也确实所剩无几。
“大概,我会第一个撑不住死掉吧”
不出所料,莲川哭了起来,我安抚着他。
在这个只能叫他“彻”的房间里,我想象着被莲川看护着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