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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疗法

人形のセラピ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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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是根据静丰(user/43489008)在非 pixiv 的另一网站上创作的英文小说翻译而成。 中文版小说请见此链接(novel/21555066)
"夫人早安。今天感觉如何?"

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迎向一位衣着高雅的女士走进玄关。她轻轻提起长裙,在白色皮革长沙发上坐下,小心翼翼地整理裙摆的花边褶皱,避免在沙发上压出皱痕。待她坐定后,男子将一套精致的茶具摆到她面前。

"早安,布洛瓦医生。感谢您的周到接待。"
"很高兴为您服务,夫人。今天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

两人寒暄之际,医生倾斜茶壶,热茶如细直线般流淌而出。她面前的茶杯斟满后,她伸出双手捧向茶杯,一手握住杯柄,另一手托起茶碟。她对着茶水面轻轻吹气,小啜了一口。饮得不多,她便放下了茶杯和茶碟。

"非常好喝,布洛瓦医生。难道是格雷伯爵茶?"
"正是,夫人。您能品出来是我的荣幸。"
"太棒了。您的服务果然如传闻般尽心尽力。希望您能帮助缓解我的一些困扰。"
"当然,夫人。那么,开始之前,请允许我确认一下——您就是今早预约了治疗的爱森巴特夫人,对吗?"
"是的,布洛瓦医生。我是玛莎·爱森巴特。"
"明白了。"

医生放下记事本,在房间里踱步,走到窗前停下,望向外面的庭院。夏日微风下,几个年轻女孩正在享用下午茶。

"在来找我之前,想必您已经看过好几位医生了。我说得对吗?"

男子背着手,说话时并未面对她,而是望着窗外。

"是的,医生。"
"而其他医生诊断您为'歇斯底里'。对吗?"
"哦,天哪。他们正是这么说的。真是神奇。"她惊呼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爱森巴特夫人,如果您听过我的名声,就该知道,来我这里的歇斯底里患者,您并非第一个。"
"您说得对,布洛瓦医生。"

医生终于从原处离开,这次在办公椅上坐下,正对着女士。

"夫人,如果您允许,我想问几个问题。"
"请说吧,医生。"
"您的丈夫被派驻军队已经超过一年了,对吗?"
"是的……虽然他仍时常来信,但我真的很寂寞。我怀念他的温暖。我怀念他的拥抱。我怀念他温柔的耳语……"

她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了脸。医生从椅子上起身,拿着手帕走近她。

"想必很不容易,夫人。我相信爱森巴特先生一定是在为我国荣光与国民的和平安全竭尽全力。但我能理解您独自一人时的感受。"

她正从情绪崩溃中逐渐恢复镇定,连连点头。终于她平复了心情,重新看向医生。她的眼睛仍有些红肿湿润。

"再次感谢您,布洛瓦医生。是的,您说得对。但事实上,我总觉得还缺了些什么别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想您一定能查明。"
"当然,夫人。那正是我作为治疗师的职责所在。"
"太好了。那么医生,请告诉我,我该如何从这种焦躁中解脱出来呢?"
"歇斯底里……"
"不,医生。请不要变得和那些庸医一样。不行。我确信自己不是疯子!"
"请冷静,夫人,我还没说完。"
"抱歉。"
"我想说的是,其他医生所说的'歇斯底里'这个词,对于诊断您目前的状况而言,太过笼统了。"
"是的。谢谢您,医生。我知道自己是清醒的。"
"但您也并非没有患病。不过请放心,这个病是可以治疗的。"
"哦,天啊。谢谢您医生,感谢上帝。请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那么夫人。请注意,治疗可能需要数周时间。这对您的家庭来说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医生。我已经告知宅邸的女仆和管家我要出门并会离开一段时间。"
"准备充分真是太好了。那么,我们现在开始治疗好吗?"
"好的。"
"很好。那么,请吧。"

医生向女士伸出手,让她可以借着他的手作为支撑轻松起身。当然,最终她提着沉重而多褶的裙子站起来还是相当费劲。

此刻紧握着医生手的玛莎脸微微泛红。因为这是她一年多来第一次握住其他男性的手。她保持着上流社会人妻的端庄美德,同时,作为情感的表达,她将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医生手背上,若有若无地抚摸着。

然而医生并未留意到她这些细微的表情,只是缓缓将她带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身着厚重长裙的玛莎踉踉跄跄地走在布洛瓦医生宅邸的走廊上。有几次,她意识到走路时需要双手提起裙子以防绊倒,除了松开医生的手让他引路之外别无选择。

边走边聊,医生又与女士展开了另一段对话。

"爱森巴特夫人,我还能再问几个问题吗……"
"请讲,布洛瓦医生。"
"您结婚多久了?"
"三年了。"
"而爱森巴特先生去年入伍。那么,最初两年和他在一起时,你们的关系如何?"
"啊,是的。他对我非常疼爱。我们夜夜诉说彼此的喜爱。相互抚摸、亲吻。啊~真怀念那时候~"
"在床上还做过别的吗?"
"说起来,医生,我们只是拥抱亲吻,除此之外没做过别的。"

医生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说道。

"您是否曾请求他参与您感兴趣的活动?"
"有过,但是……"

这次沉默的换成了她。观察着她的反应,医生断定自己的怀疑是正确的。无需进一步追问她的隐私,他已完全明白她正经历着一段未能满足的婚姻生活,心爱的男子未能满足她的欢愉,导致她精神不安。这就是所谓的'歇斯底里'。

"感谢您的回答,爱森巴特夫人。我完全理解了您的状况。"
"哦,感谢上帝恩典。您真是个神奇的人。那么医生,请帮助我。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我确信自己是清醒的,不是疯子。"
"完全正确。您不是疯子。您只是简单地焦躁不安。"
"焦躁?可我并没有烦躁易怒啊。"
"这是一种复杂到难以解释的焦躁,但请放心,爱森巴特夫人。我一定会治好您。"

医生在一扇紧闭的门前停下,等她跟上来。然后他敲了敲门。

"米拉。我带来了。准备好了吗?"

门猛地打开,一位衣着端庄的年轻女孩出现在门口。她双手提着裙子,微微屈膝迎接两人。

"你们好。我的名字是米拉。从今天起我将协助布洛瓦医生。那么,暂时失陪一下。"

米拉从医生手中接过几张便条,退回房间并关上了门。

过了一会儿,门再次猛地打开。

"一切准备就绪,医生。"
"很好。谢谢你,米拉。"医生说着,转向玛莎。
"让您久等了,爱森巴特夫人。那么,请跟随米拉吧。剩下的事情她会向您说明。"

她缓缓提起裙子,随米拉走进了房间。随后门在医生眼前关上了。

房间面积不大,进入房间的唯一光源来自一扇紧闭的、被亮色窗帘遮盖的窗户。房间一侧有一张铺着浅蓝花色床单和毯子的双人床,旁边是摆着花瓶的朴素床头柜。整体看来,像是一间典型的女孩卧室。

"很高兴见到您,爱森巴特夫人。您身体感觉如何?"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米拉。我有点紧张。"
"这完全正常,爱森巴特夫人。别担心,一切都会顺利的。那么,请把这里当作您的卧室,脱下衣服吧。"
"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吗?感觉有点奇怪……"
"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请告诉我。"
"啊,好的。你能帮我解开裙子背后的结吗?"
"当然可以。"

玛莎站在床对面的大镜子前,向两侧伸出双臂,方便米拉轻松解开裙子的结。一个一个地,她背后的结被解开,当裙子失去上身的支撑后,便滑落至她的腰间,露出了里面另一套便服。

米拉费力地解着玛莎腰间系着的束身衣的结。这些结打得相当紧,米拉必须灵巧地将束身衣的带子反向穿插并推拉才能解开。

"啊……"
"您还好吗,爱森巴特夫人?"
"还好……。只是从束缚中解脱出来,松了口气。"
"很高兴您感觉好些了。"

当裙子完全滑落地面,玛莎从中走出,伸展身体,穿着休闲的白色睡衣和衬裙,偶尔轻盈地舞动着在房间里走动。她享受着摆脱恼人衣物后的自由。

与此同时,米拉捡起地上厚重的裙子,收纳进衣柜里。随后,她从同一个衣柜里取出另一件小衣服,递给了玛莎。

"请脱下内衣,换上这个。为此,我会让您独自在房间里待一会儿。如果有任何需要请叫我。"

然后米拉离开了房间。

玛莎认为这是治疗的一部分,顺从地脱下了剩余的衣物。接着,她展开米拉递来的衣服,发现是一件覆盖全身的肉色乳胶衣。

她好奇为什么治疗需要穿这样的衣服,但想起布洛瓦医生的声誉,便不再质疑,开始穿上这件乳胶衣。

背后有一个开口,便于将腿伸入。一条纤细的腿轻易滑进了紧身裤中,紧密贴合着她的腿部,给她一种奇异的感觉。当她把另一条腿也套进乳胶衣时,她感受到了渴望已久的肌肤接触。尽管那不是人类肌肤的触感,她却能想象出仿佛有人的手在温柔抚摸她腿部的温暖与顺滑。
她感到十分高兴,急忙将连体衣提至腹部,将手臂滑进长手套中。那一瞬间,她感到全身,尤其是胸部周围,都被紧紧包裹住。戴着手套的手开始抚摸自己的胸部,感受到乳尖在乳胶摩擦下变得愈发敏感。

时隔多年,她兴奋起来,开始抚摸全身。每一次手滑过身体的部位,她的感官就愈发敏锐,她轻轻地喘息起来。

“啊……”

令她惊讶的是,这套衣服完美贴合她的身体,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不同于她每日为了穿紧身裙而必须穿上的束身衣,这是一种包裹性的、亲密的紧束感。如果治疗意味着必须一直穿着这件衣服,她也觉得可以接受。

很快她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完全穿好这套衣服。她将长发理到背后,戴上了遮盖整个脸部、只露出眼睛的头套。乳胶覆盖住口鼻,由于布料较厚,阻碍了空气流通,她开始感到一丝不适。

她呼唤米拉,想问几个关于这件衣服的问题。米拉走进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艾森巴特夫人,看来您差不多穿好衣服了。剩下的部分请让我来帮您完成。”

玛莎开口对米拉说话,但注意到嘴巴被布料覆盖,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这件衣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必须穿它?”
“这是治疗的一部分,由布洛瓦医生亲自精心设计,由城里最有才华的裁缝制作。您不只是穿这一件,等换好衣服后,还有其他几件要穿。”

她一边解释,一边在玛莎背后拉上了衣服的拉链。就这样,玛莎被紧身衣完全覆盖了。

玛莎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像是在看别人。她觉得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她感到兴奋,同时也有些恐惧。但最终,玛莎决定不再向米拉追问更多,继续进行治疗。

当玛莎在镜前打量自己时,米拉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粉色和白色的服装。它比玛莎原本穿的裙子要短,对身体的束缚也更少。

“接下来,请穿上这个。”
“哦,这件裙子,看起来非常朴素,同时又很华丽。虽然没有我的裙子那么高档,但依然能感觉到品位。”
“确实如此,艾森巴特夫人。这件也是受当前维多利亚时代风尚和儿童绘本启发,由布洛瓦医生的天才头脑设计出来的。他将其命名为‘洛丽塔’。”
“真是迷人的名字和设计。”

玛莎继续看着放在床上的洛丽塔裙,但米拉拿着内衣走近玛莎。

“请让我帮您穿上。”
“谢谢您的好意。”
“我们先从这样开始。”
“这根棒子是什么?”
“那是为了放进您体内的,夫人。”
“放进……我的体内?”
“是的,夫人。您可能没有注意到,您穿的紧身衣胯部有开口,所以可以轻松插入按摩棒。”
“按摩棒?”
“是这么称呼的,没错。”

她对这从未见过的最奇特的物体感到惊讶,但米拉再次安抚了她的担忧,说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
说完,她小心地将按摩棒插入玛莎的阴道。在初次暴露下,她一阵痉挛,立刻想起了与丈夫相爱仅有的那一次。她只在那一次感受到过男性器官在自己体内。

(哦,天哪。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太舒服了。啊……)

慢慢地,并且费了很大劲,阴茎状的按摩棒插入了她的阴道。最后,白色内裤完全掩盖住了她胯下突出的物体痕迹。

玛莎穿上了胸罩和洛丽塔裙。先穿上白色上衣,然后是衬裙,最后是粉色裙子。整个过程比她每天必须穿的那些繁琐服装要简单得多。

“您看起来真的很美,艾森巴特夫人。”

她自己也对米拉的赞美和镜中的身影感到满意。她觉得这套洛丽塔服装非常舒适,想穿着它去任何地方。

“最后,请穿上这些。普通的丝袜和手套,还有这双鞋。完成后,请坐在这把椅子上等待医生。”

米拉再次离开了房间,玛莎按照米拉的指示穿上了白色手套和白色丝袜。当她坐下穿鞋时,注意到这双鞋与她童年时穿的鞋很相似。她从未想过成年后还会穿这么大尺码的鞋。

玛莎再次在镜前自我欣赏,尤其是当她的脸几乎完全被紧身衣覆盖时,她再次感觉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

之后,她意识到自己仍不明白紧身衣的用途是什么。她决定医生一到就立即询问。

咚咚

门猛地打开,这次是布洛瓦医生带着米拉走进了房间。

“艾森巴特夫人。真漂亮。洛丽塔裙感觉如何?”
“好极了,布洛瓦医生。对了,我可以问问这件覆盖全身的肉色紧身衣的用途吗?”
“那是为了保证完美的变身。”
“那么,治疗包括把我变成另一个人,让我忘记现在可怜的自己吗?”
“您的直觉非常敏锐,艾森巴特夫人。简单来说,您将变身为玩偶,无需再害怕社会批判的眼光,可以尽情享受自己。”

他身后,米拉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比人头略大的塑料玩偶面具。眼睛和嘴巴都紧闭着,表情如同宫廷小姐般安详优雅。

“玩偶?那个玩偶?” 玛莎指着米拉拿着的面具问道。
“正是如此。把这个戴在头上,您就会变成玩偶,没人知道里面是艾森巴特夫人。实际上,没人知道您是人类。因此,即使在公共场合尽情享受自己,也不会受到批判。”
“尽情享受自己?”
“换句话说,让自己体验性的快感。那是您一直渴望的东西。那是您丈夫无法给予您的东西。那会把您从这种烦躁中解救出来。您相信我吗?”

那一刻,她想起体内的按摩棒带给她的强烈感觉。那是她初次性交时体验到的感觉。那是她永远无法忘怀的情感,但她也无法自己复制那种体验本身。她甚至没有勇气去尝试,因为害怕在丈夫服役期间,这类行为会因社会污名损害她的声誉。现在,她觉得自己终于中了头奖。

“太好了。我相信您。请继续治疗。”
“很好。那么,如果可以的话,请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正常呼吸。”

她照做了。接着,布洛瓦医生开始催眠,用一种缓慢而命令式的语调说道。

“您正慢慢陷入沉睡。我数到三,您就会变成玩偶。您将无法再移动。您将无法再说话。您也将无法控制自己。您将成为玩偶。您将像玩偶一样一动不动地坐着。无论发生什么,您的身体将不再有反应。并且,直到我解除催眠,您都将保持这样。”
“一”
“二”
“三”

他的手指啪地一响,玛莎便不动了。她无法移动身体的任何部分,甚至不能动手指、嘴巴或睁开眼睛。她唯一能做的动作就是呼吸和偶尔吞咽口水。也就是说,她所有自主行为都被抑制了。

接着,米拉打开了玩偶面具,戴在玛莎头上。将面具从两侧合上后,米拉拿出一把小钥匙,将面具牢牢锁住。完成后,她用附带的金色假发遮住了钥匙孔。覆盖在人体紧身衣上的面具,完全隐藏了她的人类特征。加上她无法动弹,她成了一个完美的玩偶。

“干得好,米拉。这样能防止面具意外脱落。准备下一步。”
“是,医生。”

门开了又迅速关上,只剩下医生和完全变身的玩偶。

“祝贺您,艾森巴特夫人,不,蒂娜。对,那是您的玩偶名字,从今天起您就是玩偶了。感觉如何?”

在蒂娜体内,玛莎意识到自己处于潜意识状态。她能感觉到一切感觉。主要是密闭面具内的窒息感,以及其重量压在头上的感觉。很快,闷热感压倒了她,她想动手摘下面具,但做不到。她想向布洛瓦医生求助,但不仅嘴巴动不了,连声带也发不出声音。

有生以来第一次失去自控力,她陷入了恐慌。不是被绳子或锁链物理束缚,而是精神上被束缚了。仿佛在一个如同玩偶般无法动弹的身体里,存在着一个空洞的灵魂。就像被施了伏都教咒语,身体完全受外部因素控制,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脱离肉体的精神,忍受这种折磨般的感觉。

(这,这是魔法!您对我下了什么咒,布洛瓦医生?)

当然,布洛瓦医生听不到玛莎的声音,但凭借治疗过像她这样的患者的经验,他完全能感知到她的感受。他在玩偶旁边的床上坐下,对着塑料耳朵低语。

“别担心,蒂娜。实际上,您再也不用担心了。您不必担心您一直渴望的轻率行为。沉溺于淫行时,您不必担心被社会鄙视。您所要做的,是从内心的束缚中解放自己。”

他将一只手伸进蒂娜的裙子里,触碰到她内裤的表面。下一刻,他将两根手指探入内裤,抵住按摩棒。她立刻感到阴道内有爬行的感觉,惊得几乎要跳起来。然而,她的身体一动不动,对下体的刺激毫无防备。

“相当讽刺,不是吗?要从内心的束缚中解放,您必须允许自己的心被束缚。必须让身体抑制有意识的反应,只让潜意识体验快感。您渴望的享乐,在您想停止时身体却无能为力,这不是更有趣吗?您享受吗,蒂娜?”
外观上,蒂娜的表情平静,保持着宫廷女子般的沉稳。然而内心深处,玛莎感觉自己正经历着无法醒来的极端噩梦。冷汗沿着脸颊流下,最终被困在面具里,与体温混合蒸发。感受到面具内的闷热,以及下方古怪触感带来的剧痛,她完全无法感到愉悦。即便如此,她既无法向医生表达,也无法向从外部观察她的人表露自己的感受。

除了对未知的恐惧,玛莎对心甘情愿穿在底裤下的假阳具也一无所知。假阳具并非坚硬的塑料,内部是空心的,并嵌有独特的机械装置。在某种意义上,假阳具本身充当了硬化后的女用避孕套,外侧布满凸起,每当有东西贯穿假阳具末端时,就会在阴道壁内侧做圆周运动。

医生的手指触碰到假阳具内侧的薄膜时,会带动假阳具周围的小凸起旋转,启动在她体内摩擦的机制。向内侧移动时假阳具逆时针旋转,向外侧移动时则顺时针旋转。因此,当医生的手指在她阴道口进出时,假阳具会交替做圆周运动,凸起规律地撞上她的G点。

作为性欲受挫的女性,玛莎很快因体内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而兴奋起来。尽管感到疼痛,她也感觉到一股强烈情绪在体内涌起,在心中呐喊。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颤抖了。那是她无法控制的自然反射。但由于她身体的肌肉处于催眠状态,颤抖非常轻微。因此,外表上她仍然像人偶一样不动、不语、无情,但内心已被击垮。她的呼吸加快,紧身衣下和玩偶面具内开始积聚汗水。

(哈…哈…啊…痛…)

医生最终将手指从假阳具的孔洞中抽出,轻轻抚摸玩偶的脸庞。

“喜欢吗?这就是你一直在寻找的吧?它会缓解你的焦躁。那是…”

突然,医生再次将手指戳进孔洞,她开始在里面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高潮。连续几天多做几次,就能治愈。”

医生再次移开手指时,一股白色液体从她的私处喷涌而出,弄脏了白色内衣。大量的液体表明,距离她上次获得高潮已经过去了很久。

“哎呀,那内衣我才刚给你,就又弄脏了呢。不过,因为是第一次就原谅你吧。下次别忘了控制自己。因为你还会经历更多高潮。”

玛莎被医生极其温柔的话语打动了。她整个童年从未得到父母的理解、赞扬或宽恕。出身贵族家庭的她,深受保守的守贞教诲影响,被迫表现得像个淑女。她曾多次尝试表达自己的意见,却从未被接纳,有时甚至遭受不公正的惩罚。最终,她违背自己的意愿嫁入艾森巴特家族,人生中从未体验过温柔。

她的快感变成了高潮的前提,不再觉得痛苦。相反,她感到被纵容了。她意识到自己想随心所欲,不被批评或审判。更重要的是,她渴望被爱。

(布洛瓦医生。你真是天才。让我感觉如此美妙。再多做些…)

当然,医生既没听到她的任何话语,也没看到她的表情。对他而言,这只是一项圆满完成的工作,他已经准备好去接待下一位患者了。

“好了。剩下的交给米拉和芙尔妲吧。我今晚再来看你。”
(芙尔妲?)

医生站起身,朝门走去。玛莎听着医生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再次陷入恐慌。

(等等…别把我丢下。我不喜欢戴这个玩偶面具。它很重。很热。很闷。我愿意接受治疗,但请把面具摘掉。)

医生没有回头,打开门走了出去。玛莎想尖叫,却只能再次一动不动地坐着,底裤下的液体仍在滴落。

(求你了…别走…)

门关上了。

在房间外,医生叫来了米拉。米拉进屋前,用轻蔑的眼神瞪了医生一眼,但同时撅起可爱的小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真不敢相信你又干了同样的事。”
“嘿,这可不怪我。她真的需要这个,而且真的很享受。”
“是啊是啊。(小声地)我也希望你让我享受一下…”
“抱歉,你说什么了吗?我有点没听清。”
“啊,没…没什么…呃…我来清理。”
“我说了,这是她自己弄的。”
“但你是始作俑者。”
“这是治疗成功的证明。”
“是,是…”
“一直麻烦你了。清理完后,带她去外面玩吧。我这之后还有病人。”
“好的,医生。”
“还有今晚,嗯,愿意陪我去郊游吗?我请你吃晚饭。”

正准备开门进房间时,米拉僵住了。老旧门把手从她颤抖的手中发出咔哒声。

“好,好,当然!我想去…”
“很好。我们16点出发。”

医生离开后,米拉花了点时间让自己从有生以来第一次被邀请约会的兴奋中平静下来。但她无法抑制激动,猛地推开了门。

门猛烈摇晃撞到墙上停下的声音让玛莎一惊。那声音恰恰触发她人生中一个创伤性时刻——丈夫醉酒回家,粗暴地推开门开始虐待她的时候。本能地,她哭了出来,在心中乞求宽恕,却意识到现实中她一步也动不了,一个字也说不出。

恐慌之际,一只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

“你还好吗,艾森…啊,我忘了。现在是蒂娜了。”

意识到是米拉,玛莎从极度紧张中解脱出来。她开始理解,医生为何将她变成玩偶,赋予她完全不同的身份,作为治病的方法。

“来这儿。让我清理一下那个笨蛋医生搞出来的东西。”

米拉抬起蒂娜的双腿,像玩换装游戏一样,慢慢从蒂娜身上脱下弄脏的内裤。

“哇哦!内裤湿透了嘛。他对你做了什么呀,蒂娜?”
(是在说我吗…不要…太羞耻了…)
“你真是幸运呢,蒂娜。我也希望他这样对我…”

此刻,玛莎对米拉的愿望产生了共鸣。因为她自己也渴望能与真心相爱的男性如此,而不是因金钱被迫结婚。

“而且,这可不是第一次哦。他对很多像你这样的玩偶做过同样的事。他变得非常擅长了。我也想感觉舒服呢。但是听着,他终于约我今晚吃晚饭了!第一次呢!我该不该请他今晚也这样对我呢?”

玛莎对米拉爆发的情绪感到惊讶。她意识到,自己不仅不能说话不能动,而且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真爱,因此并非给出建议的合适人选。

“呃,你不知道吗?唉…也许我该问问芙尔妲。对了,你该见见芙尔妲!她可喜欢玩偶了。”
(芙尔妲…布洛瓦医生提过这个名字…)
“来吧。我让你准备好去见她。”

米拉放下蒂娜的腿,出去片刻,很快带着一把轮椅回来。轮椅中央安装着一个光滑抛光的木质假阳具。其宽度正好契合玛莎体内穿戴的那个假阳具。当蒂娜被从床上抬起放到轮椅上时,轮椅上的假阳具顺滑地滑入玛莎阴道内的另一个假阳具中。阴道内,旋转的凸起再次摩擦宫颈口的薄膜,玛莎再次兴奋起来。此外,轮椅上的假阳具比玛莎体内的那个略长一些,因此假阳具的尖端深深抵入子宫深处。

(这,太过分了…)

不等玛莎多想,米拉继续调整玩偶的坐姿,让蒂娜坐在轮椅中央,膝盖和双脚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的裙摆处,看起来像一个端庄羞怯的少女。假阳具被紧紧压入蒂娜体内,唯一的移除方法是起身离开轮椅,但玛莎无法靠自己做到。

“完美。太棒了,蒂娜。现在,我们出去见芙尔妲吧。”

轮椅的旋转运动转化为假阳具的垂直运动,产生插入玛莎阴道的动作。这种上下运动随着轮椅在走廊和屋外被快速推动而加速。即使在催眠状态下,玛莎的肌肉也对侵略性的插入产生反射性反应,最终引发痉挛,使她陷入剧痛。然而,玛莎无法释放痛苦,只能感知到紧绷的肌肉。

很快,玛莎作为对难以忍受的疼痛的强烈反应,突然过度换气,全身开始冒汗。

(求求你…停下…好痛…啊啊啊啊…)

阴道口周围的肌肉收缩,开始悸动。同时,液体从假阳具中溢出,洒落到整个轮椅上。这次没穿内裤,爱液浸湿了衬裙和紧身衣的胯部,但一切都被轮椅蓬松的连衣裙掩盖了。

与此同时,米拉浑然不觉地推着轮椅穿过后院,朝独自坐在花园中央的少女走去。在少女面前现身之前,米拉停下脚步,藏身树后。刺激终于停止,玛莎大口喘息,身体却颤抖不止。

“在见芙尔妲之前,我先和你说说她。她父母死于一场悲剧事故,是布洛瓦医生收养的孤儿。那场事故给她造成了创伤,导致她心智成长停滞。尽管她比我小两岁,心理年龄却和孩子无异。所以,请原谅她孩子气的行为。”

听到芙尔妲的过去,玛莎从自己的不适中稍稍分神。她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做不到。米拉继续说道。

“芙尔妲以前见过蒂娜。每次布洛瓦医生治疗像你这样的患者时,都会把她变成蒂娜来见芙尔妲。这是芙尔妲持续治疗的一部分。”

蒂娜保持沉默,米拉说完话,继续朝芙尔妲走去。

看到米拉,少女从椅子上站起来,跑过来拥抱她。

“你好,芙尔妲。过得怎么样?”
“米拉姐姐!你来看我了!蒂娜也来了!”
“嗯,我来了。玩得开心吗?”
“当然!我在这里和杜尔卡先生度过了愉快时光,但他太矮了,够不到桌子桌子。”芙尔妲指着旁边椅子上坐着的一个小编织玩偶说。
“别担心。蒂娜在这里,我们可以一起玩。”
满心欢喜的芙尔达蹦跳着扑到蒂娜膝上,紧紧抱住了她。

"蒂娜~!你回来啦!我好想你啊……"

芙尔达落在蒂娜膝上的冲击力让假阳具刺入了玛莎的子宫。这次的痛楚如此强烈,玛莎全身都因紧张而蜷缩起来。 上次高潮后尚未完全恢复的玛莎的阴道尤为脆弱,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冲击让她几乎立刻再次达到了顶峰。

与此同时,芙尔达不知不觉地紧贴着蒂娜,坐在她膝上兴奋地不停蹦跳。这又引发了新一轮的插入动作,加剧了玛莎的不适。

(这小鬼……别跳了……啊啊……)

玛莎尽了最大努力,却无法阻止女孩的多动。只有米拉知道她在人偶体内,因此玛莎希望米拉能出手制止,将她从痛苦中解救出来。

然而米拉只是面带傻笑、神情恍惚地站在一旁,脸颊微微泛红。
啊…好想处在她的位置上…

这般景象持续着,直到芙尔达终于玩腻了,从蒂娜膝上跳下。此时,她的阴道已在持续不断的疼痛中变得麻木。无数次的高潮加上头套内糟糕的透气性,让玛莎头晕目眩。表面上,蒂娜透过那张毫无变化的塑料面孔依然挂着微妙的笑容,隐藏了内里之人的煎熬。

"难得你们两位都来做客,我们来开茶会吧。"

米拉终于从淫秽的想象中回过神来,点头表示同意。

两位少女和两只玩偶此刻聚集在庭院中央的小圆桌前。米拉坐在桌对面蒂娜和芙尔达之间,剩下的座位上则坐着编织玩偶杜尔卡夫人。

米拉就座后,芙尔达开始表现得像是在为桌上所有人奉茶。她拿起玩具茶具,假装往桌上的空杯子里倒着想象中的茶水,并邀请大家饮用。

米拉也一同玩耍。她双手端起茶杯和茶碟,轻轻朝茶杯吹了口气,小口啜饮。随后,她将茶杯和茶碟放回桌上,用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

"真的非常感谢,芙尔达。茶非常好喝。牛奶和糖的比例也完美。"
"真的吗?太好了!我今天是用爸爸教我的配方自己泡的茶。真等不及告诉他他觉得好喝呢。"
"我一定转达。其实,我今晚打算和他共进晚餐。"
"哇~姐姐,太好了!"

实际上,米拉对这消息感到欣喜,但为了在茶会上保持宫廷淑女的角色,她以冷静的姿态表达了情感。

"确实如此。我们相识已久,能第一次和他共进晚餐,我很开心。"
"所以,姐姐,我真为你高兴。你常常提起他,我至今还记得我们一起在茶会上度过的愉快时光。就像现在这样!真希望今天爸爸也能来呢。"
"我也这么希望。不过今天布洛瓦医生要工作。所以,我们就好好享受和这里的朋友们的茶会吧。"
"说得对!"

芙尔达立刻转向等身大人偶。

"蒂娜,你喜欢喝茶吗?"

烈日当空,又穿着衣服和紧身衣,玛莎已汗流浃背,口干舌燥。玛莎以前在夏日穿着那身惯常的维多利亚式连衣裙时也曾经历过类似的闷热,但这次由于头套导致呼吸不畅,加剧了不适。尽管如此,由于紧身衣的厚度,这大量的汗水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这种设计是刻意为之,以防等身大人偶内藏有活人的事实暴露。因此,热量在套装内积聚得更快。一杯茶正是玛莎迫切渴望用以缓解脱水的东西。

讽刺的是,玛莎对于杯中有茶的想象力比芙尔达的还要强烈。她什么也看不见,无法拿起杯子喝茶,甚至无法闻到茶香。她能嗅到的只有头套的塑料味和自己汗湿脸庞的难闻气味。

"蒂娜肯定也会喜欢的。" 米拉说道。
"真的?太好了!这次茶会太成功了!能这样再次聚在一起,真开心。"
"确实开心,不过芙尔达,我得马上出发去为和布洛瓦医生的旅行做准备。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俩能自己玩吗?"
"嗯,交给我吧!"
"很好。记得别出门。外面危险。"
"嗯,知道了。"
"那么,谢谢邀请我参加这么棒的茶会。回头见。"
"路上小心。"

听着这番对话,玛莎本想呼唤米拉,在出发前把她从折磨人的人偶装束中解放出来,但她又一次无能为力。很快,玛莎便独自与芙尔达在一起,而芙尔达只把她看作等身大人偶蒂娜。也就是说,再无人承认她作为人的身份。

"蒂娜,想去上次那个地方吗?"

不知道芙尔达与蒂娜有过何种过往经历的玛莎感到困惑,但她无法发出自己的声音。

"不记得了吗?屋子后面有座漂亮的小山。从那里能看到河流一直延伸到城里。来,我们走吧。"

要去那座山,芙尔达需要离开屋子,并且要悄悄行动以免被米拉发现。

米拉刚走出家门,芙尔达就迫不及待地,没等米拉安稳坐上马车,便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蒂娜从屋子后门冲了出去。

芙尔达心智上是个孩子,但她的力量却不亚于成年女性。她敏捷地冲刺,轮椅上的假阳具以难以置信的频率穿刺着玛莎。玛莎感到下半身剧痛,在强烈刺激下双腿痉挛。到了这个地步,玛莎已经饱受多次高潮之苦,所以这次她试图抵抗这波高潮。

潜意识里,她伸手想去拔出假阳具。意识到自己是坐姿后,她知道要拔出假阳具必须先站起来,于是试图这样做。但遗憾的是,她的身体本质上处于催眠状态,与精神分离,所以她脑海中只有想象,或者说此刻的幻想,而回归现实的希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渺茫。

无数次徒劳的尝试后,玛莎放弃了,再次屈服于高潮。她的衬裙被爱液浸透,再也无法吸收从阴道排出的更多液体。结果,爱液渗到了她的荷叶边连衣裙上,在轮椅上扩散开来。有些甚至浸湿了她的紧身衣和长袜。

忙着奔跑的芙尔达没有注意到蒂娜体内的玛莎身上发生的这些,也没意识到蒂娜内里其实有个真人。芙尔达一路跑到小山顶才停下,她跪倒在地,筋疲力尽地大口喘气。轮椅终于停下,假阳具也停止了对她的折磨。尽管在芙尔达全速奔跑的几分钟里,玛莎一直坐在轮椅上,她却和芙尔达一样剧烈地喘息着。

"哈…哈…看来…我们做到了呢…"

芙尔达还没平复呼吸就开始说话。她非常兴奋地想向蒂娜展示山顶的美景。

"看,蒂娜。我们到了。从这里能看到森林、河流,还有远处的城市。很美吧?而且今天天气真好。这里的风也很凉爽!"

显然,玛莎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感觉不到。她至少希望能感受到风来冷却身体,但相反,她的脸和身体在头顶午后的阳光下持续感到闷热。她恳求芙尔达至少把她移到阴凉处来止汗,但这请求无法传达。

芙尔达在蒂娜旁边的草地上坐下,开始唱歌。她的歌声绝不华丽,却莫名地抚慰了受苦的玛莎的心。被剥夺了几乎除听觉外所有感官的玛莎,开始慢慢意识到一件事:她应该珍惜自己仅存的这一点点能感受到的东西。结果,玛莎停止了焦虑,开始享受当下。

"嘿嘿,怎么样?我的歌?我喜欢给爸爸和米拉姐姐唱歌。他们带我来这里,对我说了这些话。活在当下,就是为了……唔……为了……什么来着。嗯…我不记得他们用的词了。"

玛莎知道她想说的是"为了沉浸其中",但她的词汇量仅限于孩童水平。

"哈哈,我想试试用爸爸和米拉姐姐那些难懂的词。我以为开始用那些词,我就能终于长大了。我还学了用来描述风景的词。不太懂意思,但在我听来很美。你觉得呢?我听起来像大人了吗?"

讽刺的是,芙尔达早已是成年女性,只是她自己没意识到。想到这里,玛莎对她的精神困境产生了共鸣。她至少想拍拍芙尔达的头或抱抱她,但作为蒂娜,她只能一动不动地坐着。

"真希望这次你能待久一点。以前,你每次走之前,我们只能在一起一两个星期。然后我就会寂寞,你知道吗?爸爸总是说你会回来,所以我等着。为了等你,我和杜尔卡夫人开茶会。没有你的茶会,感觉不一样。看这风景,没有你也感觉不一样。这次,你能待更久吗?"

芙尔达的声音颤抖,她快要哭出来了。玛莎此刻在芙尔达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两人都渴望爱。真正的爱。与所爱之人相伴的真实感受。珍惜身边每一件小事的幸福。她想对芙尔达,也想对自己说些什么,却永远做不到。

芙尔达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当她抱住蒂娜时,她响亮的哭泣声让玛莎也在潜意识里流下了眼泪。玛莎甚至怀疑,她的眼泪是否也流在了真实的肉体上。

直到蒂娜的裙子被芙尔达的泪水弄脏,芙尔达才终于平静下来,放开了蒂娜。现在,蒂娜的衣服里外都被泪水和汗水湿透。烈日下近一个小时过去,玛莎的汗水过多,紧身衣已无法吸收,结果导致她的衣服也变得潮湿。玛莎的身体已处于脱水状态,但由于她的精神与身体分离,意识尚存。如果此刻催眠解除,玛莎恐怕会立刻因中暑而倒下。

"天哪!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对不起。我们回去换衣服吧。"

芙尔达站起来,转动了轮椅的方向。下坡时,一只蝴蝶突然出现在芙尔达面前。作为一个活泼无忧的孩子,芙尔达立刻追了上去,松开了轮椅。
轮椅开始滚动,随着下坡加速起来。在弗尔妲注意到之前,轮椅已经达到了相当的速度,拉开了与她的距离。她终于丢下蝴蝶,去追轮椅。

高速移动的轮椅,再次对玛莎产生了伤害。这个下坡速度,比弗尔妲推她上坡时的速度略快一些。贯通的频率更高,凸起的旋转速度更快。

(停下!停下!停下!)

如果玛莎之前就无法控制自己,那么现在也同样不能。她全身、阴道周围的痉挛让她在脑海中尖叫。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次爱液从她的阴道喷涌而出,这次的收缩过于激烈,她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向上抽搐。但是,她的体重压在轮椅的假阳具上,这又引发了高潮,将她的身体向上顶起。换句话说,她的身体与正在贯通的轮椅假阳具同步上下运动,放大了刺激的强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在下坡尽头,轮椅撞上了一块岩石,向前倾斜。向前运动的惯性将玛莎从轮椅上推出,假阳具从她体内脱离。就在那一刻,最后那一下拔出的动作让玛莎达到了高潮,爱液如火山般从她的阴道喷发。

落在草地上后,玛莎身体的颤抖没有停止,她的阴道不停地潮吹着。她的眼睛上翻,闭合的嘴角也开始流下口水。她感觉几乎所有的体液都已经离开了身体,但肾上腺素在她体内奔涌,暂时压制了全身的疼痛,同时增强了内部的快感。

因此,玛莎在身体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困惑于自己为何不是感到痛苦而是兴奋。那时,她想到,或许所有试炼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并且对她特别有效。她现在希望,能在永远消除所有痛苦的同时,沉浸在无尽的欢愉中。她希望,除了感受带来愉悦的刺激的能力之外,所有感觉都被剥夺。

(成为人偶就是这种感觉吗?)



“哎呀,天哪,蒂娜!你还好吗?”

弗尔妲看到翻倒的轮椅和倒在地上的蒂娜分开了,急忙跑过去。她试图让蒂娜重新坐起来,并检查了她的身体周围。

“蒂娜,真的很抱歉。都怪我不小心让你受伤了。”

弗尔妲只看到了被地面污渍弄脏的紧身衣,所以印象是蒂娜只是脏了,并没有受伤。她没有意识到,那件紧身衣包裹着实际上遭受了严重创伤的玛莎。因此,她对待蒂娜,就像对待一个捡起不小心掉落的玩具的女孩一样。

“没事就好。来吧。我们回家洗干净。”

弗尔妲去拿轮椅。刚一拿起它,她就注意到座位中央突起的假阳具。

“哦?这是什么?”

出于好奇,弗尔妲摸了摸它。

“哇!好湿,好暖和。整个椅子也是湿的。”

就在这时,一个想法掠过弗尔妲的脑海。

“等等。如果这个东西一直在椅子上,那蒂娜岂不是一直坐在上面?”

听到这话,玛莎羞得脸发热。她无法忍受自己被一个年轻天真的女孩知道了肮脏的秘密。然而,作为不能动的人偶,她什么也做不了。

“坐上去会是什么感觉呢”

这样想着,弗尔妲撩起衬衫,让她的下半身悬在假阳具上方。当假阳具的尖端触碰到她的瞬间,她惊讶地跳开了。

“哇!”

虽然一开始吓了一跳,但她没有停下。她握住轮椅的扶手,慢慢地蹲了下去。

“啊… 好舒服。完全坐下去会有多舒服呢。”
“但是,嗯,我的裤子有点碍事…啊,有了!”

玛莎立刻明白了弗尔妲想做什么。她在脑海中尖叫着试图阻止。

(不行!弗尔妲,停下!那个,那个会毁掉你的!!!)

她的努力是徒劳的。忍着疼痛和不适,弗尔妲完全坐到了轮椅上。假阳具完全插入她的阴道,紧紧抵住了G点。

“这是什么感觉?好…好…”

弗尔妲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词汇量也有限,想不出词语来形容此刻的感觉。她的呼吸因兴奋而急促,身体处于亢奋状态。

“这就是蒂娜感受到的吗?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教我?”

坐在轮椅上的弗尔妲,朝着蒂娜的方向移动,这触发了假阳具开始垂直方向运动。

“嗯嗯嗯…”

当敏感的私处渗出血丝时,弗尔妲痛得哭了,但快感压倒了疼痛,很快疼痛就平息了。

“哈…哈…好舒服…”

她的乳头硬了起来,摩擦着身上穿的连衣裙。弗尔妲本能地用双手抓住它们,爱抚着。然后,她用脚前后移动轮椅,进一步刺激自己。

“哈…哈…真羡慕蒂娜啊…”

看着蒂娜依然无力地躺在地上,弗尔妲终于回到了现实。

“对了。我忘了。得送你回家。”

连里面的假阳具也忘了,弗尔妲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就在假阳具即将从她阴道拔出的瞬间,弗尔妲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口收缩。那冲击波传遍她的身体,双腿使不上力。结果,她瘫倒在椅子上,假阳具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那是弗尔妲的第一次高潮。她闭上眼睛,无力地坐在轮椅上。她试图处理生平第一次的这种新鲜体验,得出了如下结论:

她再也不想离开这把轮椅了。

但是,必须把蒂娜带回家,为此只能使用轮椅。无奈之下,她拼尽全力从椅子上站起来,将身体从假阳具上移开。尽管为了抑制强烈的快感而动作缓慢,爱液还是从她的阴道喷涌而出,身体微微痉挛。

弗尔妲满心欢喜。她抱起蒂娜,然后为了保持这种感觉,立刻重新坐上了轮椅。

“啊,蒂娜。谢谢你给了我这么棒的感觉。我们一起回家吧,不过,当然,这次轮到我坐了。毕竟你刚才下坡时一直很享受嘛。你可以就这样坐在我身上。”

在蒂娜坐在她膝上的时候,弗尔妲慢慢向后推动轮椅。两人的体重进一步压在假阳具上,让弗尔妲更加兴奋。时不时地,弗尔妲会暂停一下,享受完高潮的浪潮后,继续前进。听着弗尔妲兴奋的呼吸声,感觉到假阳具的凸起还在自己阴道里的玛莎,也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回家的路上,回荡着尽情享受快乐的少女的呻吟声。

幸运的是,她的房间离入口不远,所以弗尔妲最终安顿到床前并没费太大劲。由于腿在痉挛,弗尔妲已经没有力气再把蒂娜搬进房间了。她把蒂娜放到地板上,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才终于将身体从轮椅的假阳具上移开,倒在了床上。

弗尔妲轻轻触碰下面敏感的部位,绕着阴道口转了一圈,希望能尽可能长久地保持快感。她觉得,似乎有办法比插着假阳具更舒服。

那时她想起了蒂娜坐在轮椅上时的经历。

“蒂娜,告诉我。轮椅快速移动时,是不是像滚下山坡时一样舒服?”

正如弗尔妲所说,那速度太过压倒性,玛莎完全被击垮了。但是,回家路上弗尔妲的呻吟让玛莎兴奋,她也渴望体验更多的高潮。

“对了。得洗干净才行。”

弗尔妲从床上爬起来,把蒂娜拖到床上。她一件件慢慢地脱下洛丽塔连衣裙,只剩下内衣、手套和袜子。现在可以直接观察到让肤色乳胶紧身衣几乎要染上另一种颜色的汗渍,但弗尔妲的关注点却在别处。

“真是拥有美丽的身体呢,蒂娜。”

玛莎将此当作对自己的直接赞美,在人偶面具下脸红了。

“而且,你的胸部好柔软,好蓬松。”

当弗尔妲突然爱抚她的胸部时,玛莎的心跳加速了。在度过了如此痛苦的一天后,玛莎不知为何仍感到自己内心有强烈的情感涌动。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渴求着更多。

弗尔妲将蒂娜推倒在床上,俯身躺在近乎赤裸的人偶身上。一只手继续爱抚胸部,另一只手则性感地滑过全身。

“皮肤也好光滑。为什么以前没感觉到呢?”

光滑的紧身衣摩擦着身体的敏感部位时,玛莎的感觉被放大了。她现在渴望被更多地触摸。

正如她所愿,觉得人偶内衣碍事的弗尔妲,慢慢地解开了胸罩,用双手抓住了她的双乳。玛莎在脑海中挣扎着,但对人类身体过度好奇的少女完全无能为力。

乳头完全暴露出来,变得坚硬。其轮廓被湿透的紧身衣凸显出来,刺激了弗尔妲的好奇心。

弗尔妲毫不犹豫地捏住两个乳头,像玩黏土一样揉捏起来。

玛莎感觉自己被侵犯了,但很快完全理解了自己目前的处境。她不再是人,只是一个玩偶,只能任由主人摆布。她不再是玛莎,而只是属于弗尔妲的蒂娜。因此,她处于甚至无法表达自己想法的立场。她所能做、所应该做的,只是像一个人偶那样服从主人。

(我是蒂娜…)

仅仅触摸还不够,弗尔妲用嘴含住了其中一个乳头吸吮。无法承受那种刺激,蒂娜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内的假阳具轻微旋转,再次摩擦到了G点。

“哇!怎么了蒂娜?下面发生了什么吗?”

弗尔妲将视线下移,注意到了被爱液和汗液弄脏的内裤。

“哇哦!你也会湿吗?”

小心翼翼地取下湿透的内裤后,弗尔妲发现了那一直插在阴道里的假阳具。被假阳具顶端的小孔吸引,弗尔妲将手指戳了进去,假阳具旋转起来,再次摩擦了子宫颈。

(嗯嗯嗯嗯嗯…)

阴道脉动般地反复膨胀收缩,但再也没有体液流出。即便如此,弗尔妲仍能清晰地感受到围绕着悸动阴唇的湿气,明白蒂娜也很享受这个。

“天哪!不管那是什么,它让你感觉非常舒服吧。我也想感受一下。”

弗尔妲毫不犹豫地脱下内裤,慢慢地将假阳具从阴道里取出。假阳具通过她的阴道时,凸起完全摩擦了她兴奋的阴道,随后释放了积存在阴道内的爱液。

(嗯嗯嗯嗯嗯嗯…)
完全拔出凸起假阳具的芙尔妲手上,洒落了温热的液体。她想起之前高潮时的爱液,对她握着的假阳具的奇特形状感到惊讶。

“这是缇娜的东西”

像孩子一样,芙尔妲将假阳具放入口中,品尝着心爱人偶的体液。然后她脱下自己的裙子和内裤,触摸自己的私处。最后,她舔舐自己触摸过的手指进行比较。

“你也和我一样呢!你真是个特别的人偶啊,缇娜。”

玛莎对刚刚发生的事感到非常羞耻。她没想到会有人喝下她的爱液。

“还想更多地品尝你。”

芙尔妲弯下腰,开始舔舐整个湿润的阴唇。就像因为菜肴太美味而把盘子舔干净的孩子一样。为了充分品味那味道,芙尔妲轻轻咬住阴道口附近的阴唇,吸吮那里浓缩的爱液。

玛莎在脑海中尖叫。下半身的感觉,压过了身体其他部位的不适和疼痛。多巴胺在她脑中奔流,冲走了所有的担忧和忧郁念头。有生以来第一次,她充满了狂喜。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擦拭干净,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变得一片空白。或许这正是她所需要的重生瞬间。

重生为人偶。

与此同时,芙尔妲注意到阴道正上方有什么东西肿胀起来,并在悸动。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总之本能地吸吮了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最后一根稻草。玛莎的身体已经完全屈服于芙尔妲的口交。大量的爱液喷射在芙尔妲脸上,阴道无法停止地脉动着。

“这…真是…太棒了!”

芙尔妲也流下了欢喜的泪水。她的内裤里已经非常湿润。几乎瞬间,芙尔妲将手伸向下身,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滴落在手指上。

“看。我们的心情是一样的哦。我幸福的话,缇娜也会幸福吗?”

为了给缇娜展示一个具体的例子,芙尔妲脱下内裤,摆出姿势让她的阴道位于缇娜的脸——也就是玛莎的面具的正上方。

玛莎的面具内部充满了芙尔妲阴道液的腥味。而且,由于芙尔妲的臀部完全堵住了人偶面具的通气孔,新鲜空气无法流出,只有腥气流入。因此,玛莎很快就被自己不得不吸入的、混合了自己汗水和蒸汽的腥臭空气所淹没。

(求求你…下来…要我做什么都行…所以求求你…让我…呼吸…好臭…)

奇怪的是,玛莎感到一种愉悦,她愿意为了换取基本需求而放弃自我,取悦主人。她很清楚主人永远接收不到她的信息,也看不到面具下此刻的凄惨状况。因此,她的恳求是徒劳的。何时下来、何时把新鲜空气还给她,都取决于主人。

然后她明白自己必须做什么。

她必须用自由作为交换,在下面让主人满足。

就像芙尔妲对她做的那样,她需要对芙尔妲进行口交。

她在心里想象着,舔舐芙尔妲阴道的各处,多次吸吮芙尔妲的阴蒂。为了让芙尔妲在高潮中得到满足并释放她,她必须反复、稳健、逐步地去做。

实际上,她的身体连一块肌肉都动不了。即使她的舌头能动,面具也纹丝不动,无法进行任何形式的肛交。

但玛莎并不在意这个事实。相反,她的想象力慢慢与现实融合,现在她看到自己正作为缇娜与主人口交。她渴望成为能够取悦主人的活体性爱人偶缇娜。

(啊,芙尔妲…我的主人…您对我的服务…满意吗?)

与此同时,芙尔妲继续坐在缇娜的脸上,用手指激烈地自慰。不久,芙尔妲再次释放了自己,将爱液喷射在缇娜面无表情的人偶脸上。

达到高潮后,她侧身倒下,离开了缇娜,面具内的通风也得以恢复。第一次吸入新鲜空气时,玛莎陶醉了。她以为自己的努力终于让主人满意,终于可以自由了。

如此辛苦之后,这感激的回报如此令人满足,以至于玛莎想要再次感受它。她上瘾了。她的大脑坏掉了。

过了一会儿,芙尔妲恢复过来,慢慢站了起来。看到她从人偶身上取出并放在床上的假阳具,芙尔妲想到了一个主意。

“知道该做什么吗?一起玩会更开心哦。”

她抓起假阳具,下了床,弯曲缇娜的腿,摆成可以再次插入缇娜体内的姿势。就像摆弄洋娃娃一样,抬起缇娜的腿向两边分开,她完全静止下来,假阳具得以再次插入缇娜体内。

假阳具完全插入时,凸起刺激着玛莎的G点,让她的阴道轻柔地脉动。与此同时,玛莎在脑海中轻声呻吟,想象着自己始终在被主人折磨。与之前不同,她放松了阴道口周围的肌肉,迎接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与此同时,芙尔妲想到,缇娜体内凸起假阳具的顶端孔洞,或许能匹配另一个小一点的假阳具,于是想到了轮椅上的那个假阳具。她拧转轮椅上的假阳具,像打开瓶盖一样,终于成功把它取了下来。接着,她把假阳具翻转,让阴茎前端朝向自己的阴道,慢慢插入自己体内。在假阳具完全插入前,她将假阳具剩余的两端对接组装。最后,她挺身固定好两个假阳具,完成了双头假阳具的制作。

“嗯嗯嗯嗯嗯…”
(嗯嗯嗯嗯嗯…)

少女和人偶因体内假阳具的冲击同时发出呻吟。尽管听不到人偶发出的呻吟,芙尔妲却能感觉到两人的同步。

“缇娜也感觉到了吗?这就是我刚才说的事情哦。”
(是的…喜欢…)

玛莎在心中与芙尔妲沟通,她也理解两人之间的化学反应。无需言语,仅凭彼此的感情就能传达的关系。

“好了,准备好玩得更开心了吗~准备好了吗,缇娜?”
(是的。我亲爱的主人。让我们一起享受吧…)

*****

“祝您有美好的一天,夫人。”

身着西装的男子向走出房间的中年女性敬礼告别。确认米拉送她离开房子后,布洛瓦医生在办公椅上坐下,叹了口气。

“又一位患者痊愈了。”他低语道。“幸好她是简单的病例。”

他的休息时间很短,在回到记录前一位患者治疗所需的文书工作之前,他计划着下一步。

叩叩

“是米拉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爸爸。是我啦。”
“那进来吧!”

门猛地打开,身穿茶会优雅服装的少女冲进了办公室。她旁边坐着轮椅上一个衣着华丽的人偶。布洛瓦医生离开桌子,站在房间的空地,以便芙尔妲能拥抱他。

“欢迎回来,芙尔妲。茶会怎么样?”
“很开心,直到下雨为止。幸好跑得够快,但我和缇娜还是淋湿了。”
“外面在下雨吗?我没注意到呢!”
“雨没那么大啦,爸爸。而且,下雨前我们玩得很开心。”
“那就好。”
“爸爸,下次一起去怎么样?”
“嗯。有时间的话,一定参加。”
“太好了~,好期待。缇娜肯定也会喜欢和爸爸一起喝茶会的。”
“是啊。说到缇娜,可以让她在这里待一会儿吗?”
“没问题,爸爸。趁你们聊天的时候,我去冲个澡。”
“好孩子。”

布洛瓦医生轻轻抚摸她的头,送她出了房间。关门之前,她大声说道:

“晚上见,缇娜”

确认门关上后,布洛瓦医生为了双重安全锁上了门。然后他回到桌边,从抽屉里取出钥匙,走向轮椅上一动不动的人偶。

他拨开通常被金色长假发隐藏的人偶面具两侧的小钥匙孔,将钥匙插入其中。咔哒一声后,他啪地打开面具,缓缓向前上方抬起。

“在那里感觉如何?”

面具被取下的人偶,移动双手取下了口塞。当口塞的阴茎部分从她喉咙缓缓抽出时,大量唾液从阴茎口塞上滴落。

“感觉依然很棒。”

将阴茎口塞放在膝盖上后,她触摸自己汗湿的脸,感受到面具因水汽而留在脸上的温热。同时,她深呼吸以恢复戴着面具时的缺氧状态。

“为了作为缇娜保持不动,你已经不再需要我的催眠术了,这非常惊人。”
“很简单,医生。戴上面具时,我的身体会自动停止动作,无助地等待着被主人玩弄。”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谢谢你陪伴芙尔妲。自从你和芙尔妲在一起,她变得积极了,也经常和我以及米拉交谈。她非常喜欢你,一直说想永远和你在一起。而且,在那晚的事情之后,我第二天告诉她,缇娜会永远和她在一起。她现在那无比幸福的样子,我至今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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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瓦医生和米拉最终还是第二天早上回到了家,目睹了赤裸的芙尔妲睡在仅仅被乳胶紧身衣覆盖、实质上裸体的缇娜身上的淫秽景象。她们的阴道相互接触,双头假阳具插入双方的私处。周围也非常湿润。

医生在外面等候,米拉先进行清理。当米拉将少女和人偶彼此分开,并从两人身上取下假阳具时,更多液体从搏动的阴道渗出。那一刻,芙尔妲发出柔和的呻吟,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缇娜…和我在一起…想和你在一起更久…想和你玩更多…”

听到芙尔妲的梦话,米拉察觉到了芙尔妲孩童心灵中的重大进展。芙尔妲渴望的是来自所爱之人的永恒爱意。巧合的是,这也正是玛莎所谓的歇斯底里症的疗法。

(芙尔妲…长大了呢。爱的力量真强大啊…)

结束后,她将睡着的芙尔妲抱出房间,布洛瓦医生在房间里照顾缇娜。他解除了催眠术,取下人物面具检查玛莎的状态,但她因身体承受的持续折磨而仍然昏迷不醒。幸好还有脉搏,但呼吸极其微弱,嘴唇干燥。见此情景,布洛瓦医生脱掉玛莎乳胶紧身衣的上半身以缓解过热,让她躺在床上后叫来了米拉。
布劳医生与米拉一同为玛莎实施心肺复苏,幸运地成功将她救醒。随后,两人给玛莎喂了水和热汤,帮助她恢复体力。

过了一会儿,玛莎恢复了精神。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紧紧抱住医生。她赤裸的胸脯紧贴着他。

“谢谢您,医生。感谢您让我体验了此生从未有过的美妙经历。我还想再来一次。我想永远当芙尔达的人偶。”

医生显得有些困惑,而一旁的米拉则勃然大怒。她立刻将玛莎从布劳医生身边拉开,并让她穿上衣服。与此同时,布劳医生分析起玛莎对他说的话。据他的经验,说出“想永远当人偶”这种异常愿望的,玛莎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接着,他想起了芙尔达对蒂娜做出的、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最大胆的举动。他断定,这一定是解开谜题的关键。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理论,米拉开口对他说:

“看来芙尔达和玛莎都体验到了她们生命中渴望的东西。那就是与所爱之人之间的深情依恋。”

玛莎接着米拉的话补充道:

“米拉说得对。芙尔达治愈了我。是的,我感觉自己被治愈了。我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太爱芙尔达为我所做的一切了,我想再体验一次。我想成为芙尔达的人偶。”

仔细分析他们的话后,布劳医生终于也明白了。

“这确实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特殊的病例,但即便如此,这也是我们所期望的最好结果。不过,我必须说明,两位都还未完全痊愈。你们需要更多时间相处,也就是说……”
“我可以永远当蒂娜吗?那简直太让人高兴了。”

布劳医生对玛莎如此爽快地接受感到惊讶。一旁,米拉紧紧握住他的手,将头靠在他肩上。

“请告诉芙尔达,她的朋友这次要在这里长住了。至于人偶服,我们只需要为下一位患者制作一套新的就好。”

自那以后,几个月过去了。每天白天,芙尔达都和蒂娜在一起。到了傍晚晚餐前,蒂娜会暂时离开芙尔达,清洁自己的身体,并享用当天第一顿也是唯一一顿饭。这也是布劳医生检查玛莎身体和生命体征的时候,之后她便会重新穿上人偶服,以蒂娜的身份与芙尔达共度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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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客气,医生。和蒂娜在一起的时光,比在那宅邸里与不爱我的男人共度的时光要快乐得多。”
“说到这个,请节哀顺变,为您丈夫的去世感到遗憾。”
“不,他可能只是花钱请记者写了篇报道,假装战死,好和他国外遇的女孩私奔罢了。我不需要他。我不想回去。我需要的,只是您给我的这个美妙玩具,和愿意陪伴我的主人。”

她从轮椅上站起来,脱掉了洛丽塔裙。当她褪下内裤时,也取出了一套已被她的爱液浸湿的假阳具和肛塞。仿佛出于本能,她将一只手伸向下体,轻轻抚慰着。

“检查期间请勿如此。”
“真没意思啊,医生。难道我自己把这些玩具拔出来,我就会冷静下来吗?”
“抱歉,我已经结婚了。”

医生不经意地指了指他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样啊。抱歉。”

这时,敲门声响起。

“马上就结束了。请稍等几分钟。”

医生完成例行检查后,便走去开门。米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崭新的紧身乳胶衣和刚洗好的衣服。

“这里一切正常吗?”
“没问题。带她去洗手间吧,我趁这个时间检查一下面具。”

米拉从布劳医生身边走过,左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两人交换了一个吻。她无名指上,能看到一枚配对的情侣戒指。

随后,两位女性离开了房间一会儿。之后,其中一人完美地穿着乳胶衣、内衣和连衣裙回来了。她只缺面具了。

她坐上那张假阳具竖立着的轮椅,小心地将自己体内已插入的另一组假阳具坐得更深。完全坐稳后,她耐心等待着医生完成面具的检查。

布劳医生拿着面具以及她预先要戴上的阴茎口球走了过来。

“能把眼罩也给我吗?今晚我想特别一点。”
“当然。给你。加油,玛莎。”

当她正要把阴茎口球放入口中时,她停顿了一下,说出了今晚最后一句话:

“玛莎是谁?我是蒂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