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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受方的魔女与魅魔共舞

誘受の魔女は淫魔と踊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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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不死的魔女为了约束自己而准备了拘束具,并煽动了魅魔,结果陷入比预想猛烈数十倍的激烈折磨之中。 感谢您的请求。让您久等了非常抱歉。 此外,由于未能附加R18指定标签,我们已删除部分标签(面向请求者)。 同时,我们也看到您希望阅读IF故事,因此在最后一页也附上了该内容。 标题的读法是“Yuju no Majo wa Inma to Odoru”。这是邀请受。 就性癖而言,感觉它已变成偏向一般性癖的魅魔题材了。 以下是登场人物(简要说明) 梅丽 拥有不老不死特性,因厌倦了漫长生活而觉醒了受虐倾向。但,对史莱姆之类并无兴趣。专爱人形。 萨丘拉 魅魔的首领。能够使触碰到的对手达到高潮。高潮的量和深度均可自由掌控。 琉拉 信奉萨丘拉的魅魔之一。特殊部位是阴蒂折磨。 梅露拉 萨丘拉的同伴魅魔。眼镜魅魔。擅长乳头折磨,但更喜欢性敏感度开发。 菲尔拉 萨丘拉的同伴魅魔。对小个子有自卑情结。擅长电击折磨,也擅长电疗。
烛火摇曳,在地下室的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人影与地下室中凝滞的空气一同蠕动。
混杂着饱含湿气的霉味地下空气,女人的咒语吟唱声回荡着。与橙黄色的烛火不同,一股紫色的、神秘却又透着几分不祥的魔力,正静静地渗向地下室中央、石质地面上绘制的魔法阵上摆放的桌子,以及桌上整齐排列的金属锭,缠绕上它们的表面。

“呵呵呵,这样第一阶段就算成功了。虽然失败了好几次,不过那些失败品也能派上些用场吧。”

女人的声音在地下室响起。房间角落里堆放着——为了不干扰魔法阵而堆放,却又显得杂乱无章——的金属锭,其表面呈现出金属底色与紫色魔力斑驳混杂的诡异色泽,与桌上被称为成功的那些金属锭相比,无论外观还是给人的感觉都截然不同。

桌上的金属锭均匀地染上了一层淡紫色,仿佛这种金属原本就是这种色泽的锭块,但其存在感却与失败品不同。尽管尚未被赋予任何意义或形态,这锭块本身似乎就已蕴藏着强大的力量,它周围的空气看起来也微微地扭曲着。

伸手触碰那块金属锭,女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同这可疑的地下室一般,女人的外貌也颇为诡异。从回荡在地下室的声音,以及那仿佛融入漆黑夜晚般的黑色长袍,只能勉强辨认出她是一位女性。从长袍缝隙中露出的肌肤白皙,但并非毫无血色的苍白,而是健康的、偏向白皙的肤色。这又为女人增添了几分性感。那件似乎为了隐藏女性魅力的长袍,正因为看不见,反而带着一种不可见的、近似情欲的诱惑力。
但是,从兜帽下窥见的双眸,却闪烁着妖异的色彩。倘若有人先看到了她的身段,再试图瞻仰她的面容,恐怕会不由自主地退缩。那眼中蕴含的色彩,即便是魅魔见了也会为之呻吟。
那是情欲,或者说淫靡之色。她双眸中所藏的,可以说是深不见底的欲望尽头。

“好了,得把这锭块加工一下……呢。”

瞥了一眼失败品的金属锭后,女人将目光转向成功的锭块,仿佛要集中精神般闭上双眼,抬起惯用手对准锭块,开始默念咒文。从这里开始,气氛仿佛不容许失败,但若意识稍有紊乱,就只会给房间角落里堆积的失败品再添上一件新作,因此女人的神情变得稍微认真了些。

“汝,束缚万物,剥夺自由,裁定主从之物。佩戴者无自由,无意志,服从于赐予者,宣誓效忠,奉献己身……”

仿佛回应着女人的话语,紫色的金属锭在桌面上如同液体般改变着形态,依照咒文改变形状,逐渐成型。虽然没有风,却有一股庞大的、某种力量在肆虐,充满了地下室。女人的兜帽被这股力量吹开脱落,女人端正的容貌在烛火与紫色魔力的照耀下显露出来。

她的外貌兼具仿佛二十多岁又似十几岁的青春,以及足以迷惑男性的性感,从容貌难以推测年龄。发色是略带紫色的黑,留至半长,瞳色则是仿佛将苍穹囚禁其中的碧蓝眼眸。使用魔力时,那双眼睛似乎会微微泛起紫色,甚至让人感觉具有魅惑观者的力量。

拥有如此特征容貌的女人吟唱着咒文,全神贯注地盯着桌面,将自己制作的金属锭升华为另一形态。原本是普通锭块形状的金属,如同拥有意志般蠕动起来,显现为应有的形态、被指示的形态,仿佛肩负起了新的使命。

放置在桌上的,是一整套拘束具。虽然还剩几块金属锭,但为制作准备的大部分似乎已消耗掉了。女人拿起其中一件,满意地抚摸着,同时眼中灌注魔力,鉴定着制成的拘束具……这件魔道具。

“制作者……好好地显示是我,玛丽呢……当然,不这样可不行,不这样就说不通了,不过偶尔也会因为素材金属锭蕴含的制作者意念过强,导致道具偏向那边而改变呢。好,这个……这边也没问题。”

所谓魔道具,既有魔法师亲手从头制作的情况,也有从铁匠等处订制后进行附魔的模式。前者暂且不论,后者的情况,制作者会因制作者的意念而异。通过鉴定魔道具可以得知制作者,但偶尔也会因为素材蕴含的意念过强,或附魔者的意志过强,而导致制作者变更的风险。
金属锭有时也自行制作,但这次由于某些原因,自行准备耗时过长,所以使用了跑遍各处铁匠铺收集来的金属锭。因此,素材的强度、金属的冶炼工序存在差异,好不容易才找到能与自身魔力亲和之物,得以制作魔道具。

女人——玛丽是稀世的魔法师,同时也是优秀的魔道具师。
在拥有各国分部的公会中,那些被称为人族最强豪杰者被授予的称号之中,她拥有“北境魔女”的称号,但玛丽所具备的特性,甚至超过了公会所能给予的最高赞誉。

“这样一来,我想做的事情又能完成一件了呢。”

玛丽自言自语般低语道。
那特性,正是当权者或追求美的人们梦寐以求的【不老不死】。与其说是特性,不如说是体质;与其说是体质,称之为诅咒或许更为贴切。这力量伴随玛丽之时,她还是个初出茅庐的魔法师。特性虽被称为神之馈赠,但根据情况也被描述为左右人生的诅咒,而玛丽正是将这特性感受为诅咒。

想死却死不了,想老却老不去。所爱之人、亲近之人逐渐衰老逝去,自己却反复成为孤独一人,这的确是诅咒。转眼数百年过去,玛丽甚至忘记了自己究竟多少岁,而在直面这诅咒的过程中,她抵达了一种近似顿悟的境地。

“最初是低俗的哥布林来着吧……”

如同唤醒古老记忆般挖掘自己的过往,那是苦涩却又堪称初次体验的、寻得生存希望的时刻,那瞬间至今仍能如同昨日之事般清晰忆起。

最初是哥布林。
从玛丽口中轻蔑道出的哥布林,是低俗、矮小、智能低下、加上残忍,并拥有压倒性繁殖力的魔物,外貌像是耳朵尖尖、肤色与人类不同的孩童般的怪物。当然,仅看外表如此,其真正价值在于它们成群结队,将人类当作食粮般贪婪捕食、杀戮,而女性则会体验活地狱,因此对于女性而言,它们是绝不能掉以轻心的、虽是低级却须警惕的对手。
更重要的是,据说它们能从千里之外嗅出女性的气味,寻找女性聚集的场所,将看似适合作为母体的女性不杀害地带回巢穴用于繁殖,而被选为母体的女性会立即遭到侵犯,当天就会受孕。然后数日内分娩,如同湿气滋生的霉菌般增加数量。尤其,成为母体的女性潜力越强,越倾向于诞生强大的哥布林,出生的哥布林会立刻蜂拥到自己的生母身上植入种子。
就这样,更强大的哥布林诞生了。

从强大女性诞生的哥布林会成为大哥布林,大哥布林植入的种子会成为高阶哥布林,能力进一步飞跃性地向上位种进化。若成为哥布林将军,便能统率数千只哥布林,甚至能诞生出哥布林王或萨满。

而玛丽,正是自己输给了那些哥布林。是的,简直是放水到了极点,只用一根木棍战斗,故意输掉成了俘虏。那时她几乎失去了生存的希望,坦白说就是自暴自弃了,但对于强大的冒险者而言,哥布林是连武器都不需要的杂鱼中的杂鱼,所以玛丽也只是在走路途中,像踩到虫子一样注意到了哥布林而已。

“被那样的哥布林抓着头发,在地上拖爬,舔舐脚部,啜饮泥水……被迫一次又一次地分娩,直到几乎发狂……”

不过,名为“不老不死”的诅咒般特性,正如其名,并未让玛丽发狂,每当濒临疯狂边缘,精神便会瞬间稳定下来;若有缺损,手脚也会立刻再生。以“不老不死”之名,玛丽某种意义上堪称完美无缺,同时,其终结之事,即便是赋予此特性的神明亦不允许。
诞下许多哥布林,被许多哥布林侵犯,当日便反复分娩的每一天……对于常人而言,即便发疯也不奇怪的那种日子,起初还算新鲜,但逐渐感到厌倦,最后在生下哥布林王之后,她停止了假装被支配的表演,亲手扼杀了诞生的哥布林,并对巢穴放了火。

“回想起来,从那时起,我……就觉醒了受虐倾向呢。”

说是受虐倾向,但那实则是重度的受虐癖,是唯有肉体与精神皆不死身的玛丽才能做到的、终极的受虐癖好。既然死不了,那就成为受虐狂好了——这种想法,让当时近乎疯狂的玛丽从心底感到了轻松,甚至开始将曾视为诅咒的特性,感受为祝福一般。反正身体多少乱来也没关系,于是她开始更大胆地行事,并将充裕的时间投入到魔法的钻研与魔道具的制作上。对于由此获得的最终称号,玛丽也只能苦笑。因为其契机,实在羞于启齿。

当然,她也未曾忘却自身萌生的新冲动、可称之为特性的受虐癖,倒不如说这方面她也同样致力于钻研,起初是让魔物粗暴对待自己,从种族差异中体味到愉悦与快乐。

继哥布林之后,她又盯上了兽人。

拥有人形,意味着它们以更动物性的方式执行着与人类罪犯相似的冲动,对人类而言是恶习或令人厌恶的行为,对它们来说却是为了生存而必不可少、极其普通的行为——玛丽通过亲身经历逐渐理解了这一点。
当然,在经历这些行为的同时,她附带进行的魔物研究也取得了成果,在后世获得了高度评价……但暂且不论这些,兽人比哥布林更加狂暴。猪鼻子的、或者说像双足行走的猪一样的它们,比哥布林更具精力,是比哥布林更甚的、以人族女性为目标的恶棍之上的大恶。
不过,“大恶”是从人族、尤其是受害女性立场的视角来看的,也带有偏见。那样的兽人,首先在捕获人类女性时,会绑住其四肢防止逃脱,然后带回巢穴,但在这期间,兽人就会用它们巨大的身躯侵犯女性身体的每一个孔穴。
哥布林会采取将女性这一母体安全带回安全巢穴的行动,因此被选为母体的女性在抵达巢穴前不会被侵犯。但兽人不同。兽人简直把女性当作随手可用的自慰器或什么来对待,等回到巢穴时,大多数女性要么已然屈服、放弃求生、变得顺从,要么就是精神崩溃。运气不好的话,甚至在兽人远征进行野营那样的漫长路途上,都会沦为兽人的阴茎套。

此外,对哥布林而言,越是强大的女性,越能诞生强大的同族,因此哥布林会较为谨慎地对待;但兽人的观念是只要能怀孕、能增加数量就好,因此不可能期望有哥布林那样的对待,兽人的性行为近乎残虐。对兽人而言,异种族的女性是消耗品。光是理解这一点,玛丽的受虐癖便已得到了满足。
「在哥布林那里还像公主一样对待,到了兽人那里就真的成了怀孕容器呢……」

回想起当时,玛丽抚摸着腹部。那里虽然空空如也,但身体和精神都记忆着被粗暴对待的经历,即使伤痕已然全无。每天只能吃到少量野果和兽人精液的情况自不必说,毫不夸张地讲,她已经喝精液喝到腻了。当然,如果真的说出口,恐怕会让人担心她的精神状况,所以她绝不在人前提起。

对于那种兽人的怀孕容器生活,玛丽只用一句“腻了”便单方面宣告了结束,并字面意义上地终结了它。
鉴于玛丽的特性,她近乎不死之身,但对普通女性而言,成为兽人的怀孕容器,有时甚至会危及生命。因此,幸运的是,在玛丽刚好感到厌倦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活着的怀孕容器了。如果还有的话,玛丽可能会隐藏力量、甘心沦为俘虏,乐于被兽人侵犯,不仅暴露她协助兽人生产的行为,甚至可能被救下的女性刺杀。

就这样,被哥布林凌辱,被兽人侵犯,沦为怀孕容器。对这样的女性而言如同地狱的地方,玛丽却两次生还,而她接下来盯上的魔物是狗头人。它们虽与哥布林相似,却是等级森严、纪律严明的犬头魔物,为玛丽带来了新的受虐体验。

「没想到狗头人居然会有奴隶项圈呢。」

这成了催生她目前正在制作之物的宝贵经历。
玛丽像往常一样故意输给狗头人,被按倒在地时,扔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她在城镇里也曾见过的金属项圈——一种粗糙的魔法道具,奴隶项圈。那很可能是从奴隶商人那里抢来的,对狗头人而言,这无疑是能随意操控佩戴者的魔法项圈。
不仅如此,被犬头魔物狗头人命令戴上项圈,这极大地契合了玛丽的受虐倾向,那种屈辱感转化为受虐快感,被狗头人当作奴隶或宠物对待,让玛丽感受到了比哥布林和兽人时期更强烈的愉悦。

被狗头人戴上项圈的玛丽,遭受了比人类奴隶更严酷的役使。虽然她自身魔力过高,奴隶项圈完全无效,但为了不被狗头人察觉,玛丽表现得仿佛身不由己……她伪装成被操控的样子,扮演着被役使的角色。
被犬头用下巴驱使,做着连宠物做了都会得到抚摸之类奖励的事情,狗头人却为了让她干更多活而鞭打她。由于打出的伤口会立刻愈合,起初感到奇怪的狗头人也开始肆无忌惮地鞭打玛丽,有时甚至将她绑在村落的广场上示众。
狗头人是虽不精于此道但能进行锻造的种族,有时也会为哥布林或兽人制作武器。正因如此,当被示众时,金属刑具会遍布全身以示惩戒,玛丽全身、有时会被加上手铐脚镣,像罪人一样被捆绑,在广场示众的感觉也……玛丽像往常一样,单方面地认为“关系到此为止”,但自从那天烧毁狗头人巢穴起,直至今日,她都无法忘记那种金属枷锁的感觉。

魔力越高的人,束缚其身的魔法道具越受魔力及制作技术高低影响,往往效果不佳。因此,需要请技术高超的人类制作,或自己动手。当然,普通人类不会想到制作惩戒、束缚自己的道具。这不仅是明确的弱点,还可能成为对抗手段,是极其正当且符合常识的。但玛丽全然不顾这些,亲手制作了能够惩戒、束缚自己、限制行动、一旦佩戴便会对佩戴者(命令者)服从的魔法道具。

「既然我的魔力太高,那就由我来制作惩戒自己的魔法道具好了……自己制作的话,万一的安全措施也能做到。」

安全措施之一,是首先赋予“伪装为自己制作”的效果。这只是针对可能遇到能进行鉴定者的保险,是措施之一,优先级不高。
玛丽低头看着创造出的魔法道具,其中仍藏有许多秘密,而且她也掌握了信息,存在着比哥布林、兽人、狗头人更值得迂回地授予此道具的魔物。玛丽仅仅为了满足自己的受虐倾向和受虐性,已经开始物色新的魔物。





玛丽拿起魔法道具继续鉴定。
要判断自己的造物是否符合预期、是超出还是不足,关键在于掌握制作品的性能。在魔法道具制作这件事上,她虽不自诩为该领域的顶尖人物……但确有自信认为自己相当精通此道,并相信做出了符合期望的物品。
鉴定伪装对于精通魔法道具者可能被识破,但对于其他人则足以成为保险。鉴定魔法因其便利性,被许多法师和铁匠掌握,但魔物使用此魔法的报告却不多。虽然只是“不多”,但仍不可掉以轻心。

「鉴定伪装的强度尚可……这是魔力吸收,这边看来也没问题。」

魔法道具通常通过吸收佩戴者的魔力来发动效果。常时发动的物品大多会消耗相当的魔力,但要说例外,恐怕就是奴隶项圈了。以前狗头人给她戴的项圈,在奴隶项圈分类中属于品质极低、倒数更快的那种,而高品质的通常消耗魔力更多……按常理思考魔法道具特性的人大多会这么认为,但相反,品质越高的奴隶项圈,“佩戴者本人”被吸收的魔力反而越少。虽然魔法道具本身有时会像魔力储存罐,但更重要的是,奴隶项圈因存在主从束缚关系,往往在佩戴时会更多地吸收“主人”一方的魔力。简言之,就是用魔力来使人臣服。

此外,通过吸收魔力,若佩戴者是法师等,则还具有作为惩戒吸收魔力并输送给主人的功能。这种情况下,更接近于项圈和佩戴者成为魔力储存罐的意象。也存在魔力高但缺乏魔法技能的奴隶,因此这种用法也被发明出来。

「不过,这项圈的主要效果还是那个魔力吸收啦。」

简而言之,佩戴这个项圈的是玛丽本人。比起之前在狗头人那里作为魔法道具的项圈效果,佩戴所带来的、名为“可视化”的心理效果,以及喉咙这一弱点被他人掌控——近乎肉体上性命被拿捏的焦躁感,无疑极大地刺激了玛丽的受虐冲动,在此基础上,这次她甚至盯上了能使用复杂魔法道具的存在,从而制作了这套拘束具。

一边在脑海中幻想着眼前摆放的拘束具加诸己身的瞬间,一边继续检查拘束具的效果。
魔法道具的强度取决于素材和制作过程中注入的魔力。由此也能大致了解赋予效果的强度,如果赋予的效果超出其能承受的魔力,效果会减半或自毁,有时不仅效果消失,魔法道具本身也会损坏。

玛丽为魔法道具注入如此大量魔力,至今只有一次。那一次注入的魔力比这次还多,是受公会委托,与多个公会及拥有称号者共同制造的、被称为“公会武器”的一种决战兵器。
那是一名拥有“东境剑王”称号的冒险者,为讨伐强大邪恶的龙而委托制造的武器,形为大剑。由名震西境的铁匠铸剑,随后运至北境,经玛丽之手赋予魔法,再运往东境。总之是要求极其坚固锋利,她倾注了所有魔力,据说那武器被赋予了夸张的名字。玛丽对那武器的最终结局不感兴趣,但这次赋予的魔力与之相当。
虽觉得不过是拘束具而已,但正因为准确理解自身魔力有多深厚,玛丽才毫不妥协地制作了这套拘束具。

「伪装、魔力吸收,然后是臣服效果……总觉得臣服效果有点过高了……不过万一(触发)效果启动就没问题啦。」

如果拘束具不具备奴隶项圈的效果,计划就得重新拟定。
幸运的是,拘束具确实被赋予了该效果,但程度似乎过于“确实”了。具体来说,对于魔力匮乏的种族,大致分类如兽人等,即使解除拘束具,也会从灵魂深处永远服从于其尊奉为主的对象,这样的效果该怎么说呢?称之为诅咒的魔法道具似乎也不为过了。
而如果佩戴者稍有魔力,则会被吸收,视情况甚至可能危及生命。简直可以说,这完全是为了将玛丽贬为奴隶或其他什么而存在的。

而臣服效果与魔力吸收效果两者结合,首次触发的是项圈的自毁功能。这才是拘束具的核心,也是制作这套拘束具的目的。

「在狗头人那里时是自己假装服从,但戴上这套拘束具后,无论嘴上怎么拒绝,哪怕试图抵抗,都绝对必须听从命令……比如,如果被命令‘毁灭城镇’,那可吃不消。」

玛丽很清楚自己如果被魅惑或类似情况时的危险性。可以说,正因为有不会中招的自信,她才用哥布林、兽人、狗头人之类进行实验。长达常人两辈子时光中的倒错行为,即使有不死、不老作为保险,也还想再上一层保险。毕竟还有邂逅未知受虐体验和极致快感的欲望。

完成鉴定,确认没有其他多余效果或缺陷后,她用剩余的材料为拘束具添加装饰。这固然有为自己佩戴的考量,但过于粗犷的外观也难保不被怀疑,保险之上再加保险,层层严密防护。

玛丽如此谨慎是有原因的。因为她这次要接触的魔物,仅从外观来看几乎与人类无异,属于俗称“恶魔”的种族,与哥布林、狗头人这类低俗魔物相比,其危险性不止高出一级,甚至可能高出两三级。
此外,根据她掌握的情报,这种高危险性魔物就栖息在玛丽居住的国家附近、边境线上的一座废弃古城里,已确认的信息显示,它是恶魔中尤善蛊惑、诱惑人类的魅魔。

魅魔。又名梦魔或淫魔,是诱使人类堕入淫靡、沉溺淫梦的存在,其魔法和行为也堪称名副其实,吞噬并吸收人类的性欲与精气,转化为自身力量。
仅听这些或许觉得危害不大,而且与哥布林等丑陋外貌截然相反,尽是俊男美女,甚至有人认为这充满幻想也不错……但是,若贸然接近,最终会被吸得只剩皮包骨,精气与根本耗尽,灵魂亦被吞噬,有时甚至能潜入国家中枢,将整个国家拖入狂乱与纵欲的深渊,是一种危险的存在。

「但是,如果是魅魔……而且还是据说存在变异种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玛丽像发现猎物的魅魔般,用舌尖润湿嘴唇。
据说普通的魅魔会诱惑男性,而梦魔则会迷惑女性,将她们引入淫靡的盛宴。实际上,玛丽也曾讨伐过梦魔,甚至偶尔也会有些心动。但与其说是对这种魔物的心态使然,不如说玛丽自身拥有着连魔物都无法比拟的、深不见底的受虐欲望,没有什么能满足这一点。

“但是,这次的魅魔是变异种……而且还是那种会袭击女性的魅魔。”

报告称,通常的魅魔会袭击男性并将其带回巢穴,女性则会当场杀害,若有梦魔在则会移交。但这次被杀的都是男性,而女性则全部被带走了。其中一人侥幸逃脱并带回情报,但至今仍无法从公会的诊疗所出院。似乎全身都遭受了淫毒的侵害,即便逃出后,仍被莫名涌起的欲望不断汲取,饱受噩梦折磨。

对于这种连公会都视为危险的魔物,若贸然前往只会引起戒备,但若那里有一件能捕获最强魔女玛丽的、强大无比的魔道具,而且还是能将玛丽变得如婴儿般无力的拘束具的话……那么,只要是对这类知识略知一二的魔物,不仅会不得不使用,甚至可能积极地动用吧。

能让连寻常魔道具都难以支配、更别说使其臣服的强者玛丽,仅凭一个指头就能剥光衣物、并亲手令其张开双腿的魔道具,绝不会随处可得,因此玛丽必须亲手制作出这件拘束具,并设法让其落入那只魅魔的手中。

当然,玛丽在这方面也已周密准备,虽然心中略有刺痛,但还是决定优先满足自己的欲望。
玛丽也绝非善人。她曾优先满足自身欲望,在可以一击消灭的哥布林的俘虏中,见死不救的女性不在少数;虽说不是为赎罪,但她拯救的人数,也远超那些被弃之不顾的女性的数十倍。
说到底,公会本是互助组织,而冒险者这一行当也需自负责任。在可以选择不接受可疑委托的情况下选择接受,本就是个人责任的体现。

“这个,能拜托您吗?”

玛丽将制作完成的拘束具魔道具——她命名为“隶属屈从的拘束具”——装入木箱,用经过魔法处理的包装纸包裹好,手持着前往了公会。玛丽的相貌广为人知,但她的本性却无人知晓。即便有人知道,除非在那人寿命将尽时有所传承,否则也将失传。
不在意他人如何评价自己,这是玛丽的处世态度,正因如此,她才能这样将心血之作委托给隶属公会的冒险者。

“好的,玛丽小姐。请问这个要寄往哪个地方的哪位人士呢?”

公会的接待小姐带着职业微笑询问,玛丽则以口头和书面说明。寄送目的地是国境另一侧的公会,收件人则选择了玛丽拥有的数个假名之一。即使顺利送达那边的公会,接下来玛丽也可以从那里再跨境寄回这边的公会;即便货物遗失,也因为施加了追踪魔法,定能找回。

“那个……玛丽小姐想必也知道,当前国境局势危险,运费会稍高一些,最坏情况下货物也可能遗失,即便如此您也可以接受吗?”
“嗯,没关系。”

接待小姐的目光中暗含“您亲自送去不是更安全吗?”的提议,玛丽回以微笑,同时以接近平时三倍的运费,微笑着签了单。确实,她本可以自己送去,那样更稳妥且无人会牺牲,但她不想这么做。
更重要的是,从玛丽所针对的魅魔的角度来看,一个在魔力和习性上都理应被视为绝佳猎物的玛丽,却携带着能令自己完全无法反抗的魔道具,从她们附近经过,这简直可以说是极致的引诱。东方国度有句俗语叫“鸭子背着葱自己送上门”,情况与此颇为相似,最坏可能会引起警戒。对玛丽来说,最佳方案是先将拘束具送到魅魔们手中,让她们持有,然后玛丽再看似偶然地出现并落入陷阱,这样对双方而言都算是双赢吧。
当然,主导权仍希望在玛丽手中,但那只魅魔又会如何呢?玛丽也有此疑虑。既然她们在国境这种作为猎物的人类因生活所迫必定经过的地方筑巢,或许另有目的,玛丽毕竟是冒险者,会如此思考也是自然。

“那么我受理了……但是,要寄送北境魔女大人的货物的话……”
“那再加些酬金如何?……十枚金币。”

玛丽对因国境问题而犹豫的接待小姐爽快地追加了报酬。金币在公会柜台上堆叠的清脆声响回荡,引来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接待小姐慌忙将金币叠在托盘上收下,一边对玛丽投以略带无奈的眼神,一边开具了委托受理凭证。
这样一来,蜂拥而至接下委托的冒险者会增加,接待小姐也不得不考虑该将委托交给哪支队伍。

再待下去似乎会被拜托什么委托,玛丽迅速抽身离去,在回过神来的接待小姐开口前离开了公会。

“接下来只要感知到寄出的货物安全地偏离国境、被运入古城就行了。”

玛丽回头瞥了一眼公会,然后返回了城郊的宅邸。
说实话,她内心也涌起强烈的自慰冲动,但告诉自己准备工作完成前必须忍耐。想到一定会被魅魔舒舒服服地、却又巧妙地运用技巧撩拨到发狂,期待便膨胀起来,忍耐也似乎变得容易了些。

既然即将成为隶属于魅魔的拘束具,想必会产生惊人的协同效应,玛丽也开始准备行装。她料定途中会遭到魅魔袭击,货物丢失。而且,作为公会也无法坐视不管,应该会在损害扩大前由玛丽亲自出马——某种意义上这简直是火上浇油,但毕竟玛丽与魅魔并无关联,所以也不算完全是自导自演。
不过,若知悉内情,至少接待小姐恐怕会真的发火,公会会长也是,甚至可能遭到公会的敌对声明,因此真相将深藏在玛丽心中。

“呼……嗯?看来好像出发了呢。”

她感知到货物以一定的速度离开公会,在城门处短暂停留,然后再次移动。现在出发也未尝不可,但为确保货物确实落入魅魔手中,玛丽决定先静观其变。即便使用马车或马匹,要到达国境线更远处的古城附近,也需要相当的时间。

“最快估计也要两天左右吧。”

玛丽窥视着摊在餐桌上的简略地图,结合脑内追踪魔法的感应来大致定位。详细地图只有公会、领主或国家才拥有。即便如此,玛丽手头的地图也还算精确。

“好了,应该不会那么快到达,得准备行装了。”

轻装虽可,但那样会引起怀疑,所以也需要像样的旅行装束。并非要担任护卫,行李在最小限度上稍显奢华,加上女性所需的换洗衣物,难免会有些臃肿。即便如此,女性的行装准备总是费时,完成准备已是次日。

又过了一天,到了玛丽预计货物会被魅魔抢夺的日子,恰在运输队路线接近古城时,她感知到货物瞬间停滞,被带往古城。看来货物已按计划被魅魔夺走。此阶段她们或许尚未知晓货物的真面目,但即使不看内容物,仅凭外观箱子的存在感就足以引起注意,而且运输队既然严加护送,她们想必也推测其中装有贵重物品。

“最重要的是,猎物已经吞下了饵……意味着计划进入了下一阶段呢……呵呵。”

她不禁流露出笑意。这既是事情按计划进行的证明,同时,为了夺回被抢的货物,玛丽也将获得合法且正当的理由。在此基础上,还能向公会表明此事应交由玛丽全权处理。

“因此,这件事由我——北境魔女玛丽负责处理。可以吗?”
“可不可以的……目击者是魅魔,但正如报告所推测,恐怕是变异种。所以,若可以的话,我们不希望身为女性的玛丽大人前往……”

玛丽飒爽地来到公会时,袭击事件似乎确已发生,侥幸逃脱的运输队幸存者已向公会报告。
玛丽此时提出负责搜索与歼灭,但接待小姐面露难色。原则上,对付魅魔应由女性冒险者,对付梦魔则由男性冒险者,即必须由同性冒险者处理,但玛丽虽是女性,却曾成功击败梦魔。这次是魅魔,理应用女性冒险者,但若如报告所言是变异种,则不宜派女性冒险者应对变异种魅魔。

然而玛丽坚持己见。论击败梦魔的经验,她在公会也是顶尖,更重要的是,当前公会中最强实力者非玛丽莫属。若是在东境或南境,情况或许不同,但这里是北境,提起北境,就有一位以该地区名称为称号的魔女——名为玛丽的强大无比魔法师,公会没有理由不任用她。
因此,经公会会长许可,玛丽出动的许可算是半推半就地批准了。

“玛丽啊,拜托你一旦觉得危险就撤退……你应该不会被击败,但以防万一。”
“是啊,玛丽小姐是本公会在北境地区最强的存在。如果您都不行,那其他人、至少这个地区的冒险者就更无法抗衡了。”

在通往城外的城门前,玛丽被接待小姐和公会会长叮嘱着送行。当事人觉得有些难为情,想说这并非什么大事,但又不能让他们知晓内心隐藏的秘密,只好挂着敷衍的笑容蒙混过去。
她的身体包裹在长袍下隐藏着,不仅周围,连眼前的两人也未曾察觉,但她已浑身燥热、发情到几乎想立刻脱衣沉溺于自慰。即便如此,她仍动员全部精神忍耐,心向往着前方等待的魅魔,外表则装作一副要为遇袭运输队复仇的坚毅眼神,凝视着城门外,之后向前来送行的公会会长和接待小姐致意,办完手续后走出城门,迈向城外。

若重视速度,可使用马匹、马车等交通工具或使魔,但玛丽选择步行。用魔法或魔道具强化脚力,移动并无障碍,反而因身体轻盈而提升了机动性。尽管身着法师般的、看似不便行走的长袍,她却毫不介意,继续前行。
「虽然好久没旅行了……不过,目标明确,目前也没什么问题呢。」

反正早去晚去都差不多,所以反倒有些从容。
施展感知魔法后,发现古城的拘束具果然没有移动。这意味着,正如计划那样,魅魔们已夺走了自己制作的一整套魔导具,并已落入她们手中。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涌起些许期待,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虽然清楚四周无人,但一切进展顺利,甚至忍不住想哼起歌来。

之后又过了一天多。途中露宿野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终于来到靠近古城边境的地方时,玛丽感受到了众多观察自己的视线。
那些目光大多带着恐惧,玛丽能感觉到他们清楚自己的实力差距。她毫不松懈,却又故意显露破绽,步伐中带着某种引诱的意味。
就在几分钟前,她还遇到了运输队遭袭的现场。传闻说再走半天就能到达边境,因此行人稀少,至今没遇到一支商队。正因如此,那些观察玛丽的视线,并非来自盗贼之流,而是更危险、更野蛮的魔物——这一点已有足够的判断依据。

正犹豫着对方会如何行动、如何袭击,或者是否该主动出击时,传来振翅声。空中出现了三个……或许该说是三“只”吧?她们腰间长着类似放大的蝙蝠翅膀,不断拍打着;论美貌虽称不上绝世,但也算是美人,且毫不遮掩赤裸的身体——这些魔物……淫魔现身了。其中一人单手拎着一名显然濒死的冒险者,另一只淫魔则用刀抵着他,并向玛丽喊话,要她停下。

「站住。冒险者……不,看你这身形和样貌,莫非是那个什么‘北境魔女’?哎,可别耍花样。如果你不想让你的冒险者同伴身首分离的话。」

当然,即使在这种状态下,玛丽若想歼灭她们也能做到。但考虑到人质的存在,又不清楚魅魔的下一步行动,玛丽一边观察,一边将手中的法杖放在地上,伺机而动,开口说道:

「我是拥有‘北境魔女’之名的玛丽。那孩子受伤了吧?我不会抵抗,也会听从你们的话。所以,作为交换,能让我看看那孩子的伤势吗?」
「…………」

淫魔们没有回答,而是随手将濒死的冒险者从数米高的空中扔下。玛丽并没有立刻冲过去,而是为了让淫魔们看清楚,将法杖放在地上,缓缓走向冒险者……但是,玛丽心里明白:那个摔在地上蜷缩呻吟的冒险者,散发着和淫魔相同的气息。即便如此,玛丽还是主动踏入了陷阱。
她装作十分担心的样子,搀扶起扮演濒死冒险者的淫魔,助其站起——就在这时,她的视野蒙上了一层粉色的雾气。

「什、什么……」
「会上当真是愚蠢的家伙……好了,把她带走。得向萨库拉大人报告,我们找到了最适合使用那件魔导具的肉傀儡。」

玛丽故意用药暂时消除了对淫毒等的抗性,因此轻易落入了淫魔们的陷阱。在淫毒的影响下视野染上粉红,耳边听到几个令人在意的词,玛丽的意识逐渐沉沦。

***

位于边境附近、距离国界极近的古城,别说数十年,搞不好已有数百年无人问津。原本它是用于抵御外敌入侵的要塞,但近百年未有战事,两国都享受着和平安宁,边境线也未曾变动,这座古城本应已完成使命。

然而,人类居住过的痕迹历经岁月却未曾消失,如今它迎来了新的主人。当然,那不是人类。不属于任何种族,但外貌远比人类更接近人形,与丑陋的哥布林或狗头人也不同;若硬要说区别,便是从腰骨附近生长出的那一对如蝙蝠翅膀般的翼,明确昭示着她们非人的身份。

她们能自由操控这对翅膀,让本应无法浮空的身体悬停,滑翔于空中,并协力搬运着一个用布包裹、人形的东西。
她们毫不犹豫地穿行于这座为防御而建、结构复杂、层层叠叠的古城内部,最终来到了昔日古城仍履行职能时、可能曾用于接待宾客的王座大厅。一种人形的恶魔——淫魔,亦即魅魔们,将布包裹的人形物体……连袍子一起被裹住的玛丽扔在了地板上。
略显粗鲁的动作,既是为了抵消淫毒轻微的催眠效果、促其苏醒,也是为了让她明白自己被带到了何处、身处何地。

「嗯唔!……呃、这、这里是?」

实际上几分钟前玛丽就已醒来,正享受着人类绝不可能体验的空中漂浮感,但她还是装作刚醒来的样子,环顾四周。室内灯火稀少,空气里带着些许霉味,透过鼻腔传递出这座建筑的古旧印象,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拿旁边的法杖,却想起它已被夺走。

当然,以玛丽的实力,即使没有作为施法要具的法杖也能施展魔法,但有和没有终究不同。那根法杖虽非什么高级货,说白了就算坏了也能替换,但武器被夺走还是让她感到一丝不安。尽管如此,她依然保持从容,一方面是因为玛丽本质上不老不死、不会死亡,另一方面她也正期待着这种局面。

「醒了么,北境魔女。」
「呃!是谁?」

玛丽早就意识到自己正被观察,但确切地说,那目光来自四面八方。而在众多杂乱视线中,能正确地将玛丽视为名为“北境魔女”的冒险者、并细致观察她一举一动的,有四个……不,考虑到是魔物,说四“只”更准确。
视线扫过,只见昔日王座所在、那两级高台阶上的破旧椅子上,一只妖艳的淫魔——魅魔正翘腿悬浮,带着淡淡的微笑睥睨着她。

外貌看起来像二十多岁的妖艳美女……但作为腰部长翼的淫魔,她的翅膀异常巨大,而且其下还有一对较小的翅膀,这姿态让玛丽感受到超越变异种的威胁。她冷静地分析:这不止是变异,更是亚种,或者说是集支配技能等于一身的领袖种吧。同时,玛丽也将目光投向旁边。

如同亲卫队或侍奉君王的宠姬,三只外貌、气质、身形各异的魅魔以各自随意的姿态悬浮着,然而,她们充满情欲的双眼正愉快地俯视着趴伏在地的玛丽。确实是“俯视”,甚至觉得用“蔑视”来形容也不为过,而这形容没错,玛丽确实正处于沦为俘虏的边缘。

当然,如果想抵抗,她完全可以抵抗。毕竟玛丽是足以冠以其称号的魔法高手,是颠覆了“魔法师是后排职业”认知的存在。即使此刻没有法杖,她也能轻松咏唱,将这座古城连同魅魔们一并歼灭。但,她当然不会这么做。因为她来到古城的目的,并非歼灭眼前这些危险的魅魔,而是像对待哥布林、兽人、狗头人那样,将她们当作满足自己受虐癖的自慰工具。

「嗯?从你身上能感受到沸腾般的淫欲……实际上,你近亲中有魅魔之类的存在吗?」
「呃?!什么时候……」

王座破椅上的魅魔领袖如同使用了某种古老失传的传送魔法般,瞬间移动到玛丽身后,恭敬地抓起玛丽背后的一缕长发,像品鉴葡萄酒般嗅了嗅,从中嗅出了玛丽隐藏的淫欲之块——受虐癖,随后在她耳边低语。
事实上,玛丽也感知到她只是快速移动而已,但冷静分析,至少在身体能力方面自己无法匹敌。如此分析着,她转过头去,那只魅魔已不在身后,视线转回,发现对方已移回椅子附近。

「我是人类哦?当然也有弱点,是脆弱的人类。」
「呵。你若算脆弱,那所有人类岂不都成了吹口气就能折断的玩意儿?……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觉得我会说吗?你们甚至准备了人质让我无法抵抗,就算我有目的,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们吗?」

互相试探、对峙的局面似乎对自己有利,但据说淫魔也擅长魔法。所以,并非无法战胜,但那样就达不到目的了。因此,必须巧妙引导局势朝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正想到这里,侍奉领袖魅魔的那只看起来好胜的魅魔向前一步,对玛丽龇牙低吼:

「萨库拉大人,没必要害怕一个连武器都没有的魔女!现在就收拾掉她吧!」
「……琉拉。我知道你认为她很危险,但我们也不能轻易开战。况且,如果她不想说,那就让她想说——这不正是我们魅魔乃至所有淫魔的专长吗?对吧?北境魔女小姐?」

话题突然转向自己,玛丽暂且点了点头。心中记下领袖名叫萨库拉,刚才龇牙的是琉拉,然后用略带挑衅的语气对领袖魅魔……萨库拉开口道:

「是啊,这附近最强的冒险者若无其事地来到这种边境地带,原因只有一个吧。不过,我也有其他目的呢……这个没必要特意告诉你吧?还有,我确实有‘北境魔女’这个称号,但我也有名字叫玛丽哦……不自我介绍一下吗?萨库拉,小姐?」
「你、你这家伙!对萨库拉大人要加上尊称!」

果然,玛丽一挑衅,琉拉就咬了上来。但玛丽并非魅魔。她只是个不老不死、随处可见的魔法师冒险者……这么说有点牵强,但至少对于能理解人语的萨库拉她们来说,讲道理可能更有效——玛丽又将这条记在了心里。

「是吗,还没自我介绍呢。我是萨库拉。如你所见是魅魔,但按你们冒险者的分类属于变异种……我们自称‘特异种’罢了。顺便一提,种族不是魅魔,而是‘高等魅魔’……当然,这里的三人也一样。首先是琉拉。」

玛丽原以为魅魔就是魅魔,现在看来,如果个体因特异而优秀,不仅个体名,连种族名也会改变,这让她获得了新知识。当然,她决定把这些好好记在心里。

在萨库拉的示意下,琉拉不情愿地向前一步,开口道:

「我是琉拉。高等魅魔,萨库拉大人的心腹之一。顺便一提,如果由我来‘惩罚’你,你会哭着后悔自己生而为人……到那时可要做好觉悟哦?」
「哎呀,真可怕。不过,我不会抱期待的。琉拉妹妹?」
留拉的太阳穴似乎暴起了青筋,虽然嘴上说没有期待,但内心其实非常期待。她凭经验知道,若是羞辱这种自尊心强的存在,对方就会毫不留情地责罚。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类存在容易驾驭,但其分寸也颇为苛刻。即便如此,玛丽看着“魅魔毫不留情的责罚”这行字,原以为会感到恐惧,却一点也没有,反而只有期待。

怒火中烧的留拉退后,戴着眼镜的魅魔走上前来。给人一种知性的印象,但那大概是眼镜的缘故。眼镜也是魔法道具,不仅能矫正视力,还能看见不可见之物、放大微小之物,用途多样。这显然并非只是镶嵌了玻璃的装饰品,或许是从之前袭击的人类——从装饰来看可能是贵族——那里夺来的眼镜。
是的,就在玛丽分析时,那个魅魔像人类一样用手指推了推眼镜腿,做了自我介绍。

“初次见面,北境的魔女大人。我是梅罗拉。担任萨克拉大人的参谋。今后,还请多关照。”
“我叫玛丽。你的那个是魔法道具眼镜……而且还是贵族的吧?”

玛丽原以为是抢来的,但看到梅罗拉转瞬即逝的微笑,不禁脊背发凉。恐怕在这群魅魔中,最不能与之为敌的就是眼前的这只魅魔了。

“嗯,原本是某国贵族女性的东西,不过那个人类很乐意把它送给了我。”
“哦,很乐意……是吧。”

不难想象魅魔所说的“很乐意”是什么意思,玛丽想象着眼前这个眼镜魅魔会如何责罚自己,期待与不安交织,兴奋感油然而生。对方似乎从眼镜后的眼瞳中察觉到了这一点,玛丽稍稍移开视线,这时最后一只魅魔开口了。

“我是费尔拉。事先声明,我的责罚可能痛感多于舒服哦?不过也有人类一开始觉得痛,但被开发后反而会请求‘请让我更舒服些’呢。”

说着,魅魔中身材娇小的费尔拉举起一只手,掌心迸发出即使在暗处也能看清的电火花,发出噼里啪啦的带电声响。

“嘿,雷属性……真少见呢。我虽然也能用一点,但可能不及你。更何况要把它用在调教上,真是坏孩子。”
“别、别把我当小孩子!!啊——真是的,我绝不原谅你哦?和留拉一样,就算你哭着道歉求饶,甚至狼狈地晕过去,我也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和留拉一样,给人一种容易驾驭的印象,但感觉比留拉更好对付。不过麻烦的是雷属性的魔法吧。那些魔法具有电的性质,若身体承受,会产生麻痹、触电、灼烧等与火焰不同的效果。考虑到这些,在某些情况下,恐怕会无法做出正常判断。

“好了,玛丽。在问出你的真实目的之前……先让你戴上这个吧。”

说着,被扔到地上的是一件散发着非常眼熟的紫色光晕的拘束具。项圈、手铐和脚镣,五个环组成一套,其名为“隶属屈从的拘束具”。这是玛丽亲手制作的魔法道具。说追踪它的气息才来到这里也毫不为过,玛丽拼命忍住几乎要绽放的笑容,脸上浮现出不安的表情,转向萨克拉。

“这到底是什么?难道是魔法道具……而且还是强力的……”
“哦,还会鉴定吗。没错。那个魔法道具似乎会强制佩戴者服从……这是那边的梅罗拉调查的结果。如你所见,她在魅魔中算是罕见的博学之辈,能进行一定程度的魔法道具鉴定、分析,甚至能制作……嘛,缺点就是优先求知欲,有时会在问出信息前就把询问对象弄坏。”

听了萨克拉的话,梅罗拉表情复杂地捡起地上滚落的脚镣,向玛丽走来。
玛丽将终于等到这一刻的期待深藏心底,脸上露出近乎恐惧的表情,对着逼近的梅罗拉和她手中的拘束具扭曲着脸,向萨克拉问道。

“用、用不着这种东西也……”
“哼,我们也通过各种途径知道了北境魔女是什么样的存在。当然,你可以拒绝哦?那样的话,你那些还活着的冒险者同伴会怎么样……不用我说你也明白吧?”

听到这句话,玛丽后退的身体停了下来。
于是,梅罗拉来到玛丽面前,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她伸出脚。

“来,玛丽。请把脚伸出来好吗?如果不伸的话,就对活着的冒险者进行严酷的快乐拷问哦?”
“我、我伸!我伸出来就是了!”

玛丽尽量装出不情愿的样子,从长袍下伸出脚,做出无法抵抗的姿态,方便梅罗拉戴上脚镣。她的表情充满屈辱,眼神懊悔,视线投向萨克拉,但内心却牢牢记住这一瞬间,决定日后解放时用作自慰的素材。

右脚脚踝被冰冷的金属质感缠绕,咬合,接缝消失。一旦戴上就无法再取下,但这些拘束具最终会自毁,所以没有问题,但如果不知道这点,恐怕只能绝望了。
正想着这些,露出绝望表情时,梅罗拉凑过来轻声耳语。

“这个拘束具,虽然不清楚制作者是谁,不仅拥有强制强烈服从的效果,而且戴上后就无法取下呢……哎呀,究竟是谁制造了这种恶魔般的、连我们魅魔都望而却步的魔法道具呢……真可怕啊。”
“取、取不下来吗?!”

玛丽故意对“取不下来”这句话反应过度,梅罗拉见状由衷愉快地笑了起来,慢条斯理地折磨着玛丽,为左脚佩戴花费了很长时间。故意用缓慢的动作绕上脚踝,让她慢慢听着心碎般的上锁声。
仅凭这一点,玛丽就明白了这只魅魔是纯粹的抖S。接着,为了进一步剥夺自由,她用伸展杆将镣铐连接起来。虽然还未完全显现隶属效果,但步行、奔跑所需的脚部自由被剥夺,玛丽沉醉于那拥抱般的束缚感,身体颤抖起来。

身体颤抖的玛丽,在旁人看来,或许像是在恐惧中颤抖乞求宽恕。
离开这样的玛丽,这次轮到留拉和费尔拉各自拿起地上放置的手铐。玛丽心想,大概是要一件件给她戴上这些拘束具,以教导她上下关系、隶属关系,让她明白无法反抗这四只魅魔吧,兴奋感也随之高涨。

“喂,把手伸出来。现在就要进一步剥夺你的自由。”
“别抵抗哦?不,抵抗也可以啦。我倒是更喜欢那样。把你全身电得发麻,让你后悔。”

被带电的手指指着,这次手铐如同脚镣一样,被戴在了右手和左手上。隶属效果增强,心神仿佛要被冲走,但只要保持意识就没什么问题。然而,对手是被称作魅魔的恶魔,玛丽并没有余裕到能对抗她们的手腕,她稍稍后悔曾将魅魔当作自慰的素材。

而且,靠近魅魔后,玛丽发现了些事情。首先是体臭。有点像甜美的花香,闻久了会头晕目眩,全身兴奋,从股间深处、秘密花园般的根部传来湿润甜美的刺痛,切实感受到蜜汁仿佛穿过身体深处的肉质花瓣滴落下来。魅魔的体液、汗液等分泌物会化作催情药,体臭则成为催淫气体,玛丽仅凭这些就被挑逗起扭曲的性感,遭到玩弄。
如果没有手铐,玛丽恐怕会在众魅魔的注视下,滑稽地表演自慰,但在那之前,费尔拉的电击想必会贯穿她的身体。

脚镣被伸展杆以一定的宽度限制着,但似乎不打算让双手自由,其间距被一根约食指长度的锁链固定。玛丽双手向前,如同罪人般垂下头,从长袍下露出拘束具,已然只是向魅魔投降的囚徒。而且,接下来她将被洗清罪行、被迫招供,然后沦为不断遭受名为“无尽的性快感”的拷问的悲惨可怜的囚犯。

“呵呵呵,这不是很棒的姿态吗?玛丽。我觉得这姿态非常适合你。简直就像是为了惩戒你而制作的这套拘束具。”
“…………”

玛丽勉强没有将情绪表现在表情和态度上。即使这只是萨克拉的推测,其核心也没有改变,她用沉默的态度散发出“这种事怎么可能”的氛围,这时萨克拉捡起地上最后一件拘束具,缓缓从王座上走下。
一旦戴上那个项圈,就再也无法反抗了。即使嘴上拒绝,比如被命令“全裸张开腿,蹲下,双手叠放在脑后”,身体也会照做。
还能逃,还能抵抗,现在跑起来,现在扑上去……脑海里想着这些,却猛然发现萨克拉已近在身旁,正像佩戴饰品般将项圈套上玛丽纤细的脖颈。它缓慢地绕上脖子,仿佛要让她接受毁灭,慢慢收紧,毫无声响,项圈闭合了。

玛丽感觉这一切仿佛发生在遥远之处,萨克拉亲手给她戴上拘束具,项圈闭合,名为“隶属屈从的拘束具”的魔法道具识别了玛丽的项圈、手铐和脚镣的完整套装,正确发动了效果。

玛丽的意识中诞生了新的意识,那个意识成为凌驾于原有意志之上的存在,支配了玛丽。
像是被称为隶属项圈、奴隶项圈之类的东西,如果正确佩戴,似乎会产生类似的存在,但这对玛丽来说也是初次体验。

“玛丽,脱掉长袍,脱掉衣服,全裸。”
“唔!那、那种事……呜?!等等,不要,为什么要停下啊!”

梅罗拉一下令,玛丽的身体便无视其意识,擅自行动起来,首先掀开了长袍。长袍内侧隐藏的堪称暗器的武器也暴露出来,掉落地上,接着手伸向衣服。意识想阻止,意志想阻止,但身体不听使唤,新诞生的、可称为上位存在的意志将命令正确理解为绝对服从,从玛丽的身上一件又一件剥下衣服,在众魅魔的注视下,上演了一场直至全裸的脱衣秀。

在这种情境、这种状况下被强迫进行平时不会感到的羞耻行为,玛丽想要遮住脸,但那也不被允许,她从脚上脱下最后的内衣,仔细叠好放在地上。
原以为这样就自由了,这次留拉舔舐了一下玛丽的身体,然后下达了下一个命令。

“双脚张开与肩同宽,蹲下,挺出腰,自己掰开私处,展示给萨克拉大人和我们看。”
“呜?!住、住手!不要,不要啊,饶了我吧!”

嘴上抗拒,但身体诚实地执行命令,用双手暴露了隐秘的花园,呈现在萨克拉她们眼前。

鲑鱼粉色的粘膜暴露出来,那里因爱液而闪闪发光,如同朝露,正引诱着魅魔们。尤其那如滴落的蜜汁般的爱液,滑落大腿内侧,为昔日王座间的石板增添了一层淫靡的历史。

费尔拉伸出手指,掬起爱液送入口中。
“嗯,好吃。果然人类雌性的爱液就是美味呢……对了,话说,我感觉你的阴蒂特别大呢,是自己玩弄的吗?”回答“。”
“呜、不要……!……是的,费尔拉大人。我经常玩弄这颗小豆子来自慰……呜、太过分了……”
“啊哈哈哈!诶~?我可不过分哦?明明是玛丽你自己说的嘛……不过怪罪别人可不好吧?……萨库菈大人?”

被命令着,强迫说出口这种充满屈辱的行为让玛丽咬牙切齿,然而在因被施加羞辱而开始的调教中,她亲手暴露并展示自己的私密之处,并为被玩弄而发自内心地感到愉悦……正思索间,萨库菈走近前来开口说道。

“好了,玛丽。你的目的是?”
“…………”
“原来如此,看来那件事还无法透露吗?”

被命令时玛丽已做好准备,但出乎意料的是萨库菈并没有下达命令。当然,她手下的三只高等魅魔对此显得有些不满,但领导似乎仍是萨库菈,她们并未插话。

“那个,萨库菈大人?”
“不,如果动用命令,要撬开玛丽的嘴很简单,但那样的话即使我们不是魅魔也能做到吧?难道不是吗,琉菈?我们是魅魔。而且还是超越了高等魅魔的上位种族的特异种。这样的我们,若单凭魔道具的力量就让高位冒险者坦白,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确实如此。”

玛丽在极近距离观察着其他三只因萨库菈的话而点头。命令仍然有效,所以她这副羞耻的姿态依旧没有改变,但也不可能从这里逃走。因此只能以这样的姿态,听着关乎自己命运的处置。

“那么这样如何?我们先来一轮审讯试试。这里就合作,包括我在内四人一起,从顽固的玛丽那里撬出坦白。如果那样不行的话,从明天开始就轮流从玛丽那里获取坦白。”
“原来如此,就是尽量少用魔道具的力量,试着凭我们自己的力量让她坦白,类似一种游戏对吧?萨库菈大人。”
“没错,费尔拉。今天集合大家的力量轻一些,从明天开始轮流来,最后大家再一起动真格的。在那之前如果能让她坦白……那么,就赋予你们暂时自由处置玛丽的权力。”
『!!!!』

萨库菈最后一句话让三只的眼神都变了。即便是魅魔,魔力也是其生存的食粮,而在人类中魔力尤其充沛的玛丽堪称极品猎物。暴露在魅魔认真的目光下,饶是玛丽也不禁退缩,但因命令有效,她连一动都不被允许。那视线仿佛带有质量般,舔舐、爱抚着她身体的每一寸。

“嗯嗯!”

肌肤阵阵酥麻,在视奸的爱抚下不禁漏出声响,她拼命咬住下唇忍耐。

“嘛,不过如果今天就想坦白的话,说出来也可以哦。”
“我对你们根本无话可说。”

玛丽以挑衅回应萨库菈的话语。仅仅如此,眼前的魅魔们,尤其是除萨库菈外的三只,干劲便无可抑制地高涨起来。于是,为了今天先承受来自四只魅魔的洗礼,她们将离开王座之间。

然而,即使是前往目的地的途中,玛丽也得不到片刻轻松。
刚离开王座之间,在走廊里直到目的地,她被手枷上的锁链牵引着前进,而走廊上魅魔们成对出现,两人一组拉起绳索。那绳索也并非为了捆绑谁,而是恰好位于玛丽腰部的位置——更具体地说,绳索从她胯下穿过,并深深勒进玛丽的股缝。玛丽仔细看去,绳索表面浸透了某种液体,有些地方还打着结,其用途不难想象。

“股绳……你们就想用这种东西来折磨我吗?”

玛丽不禁对在前方带路飘浮的萨库菈她们投以白眼。但这虚张声势早已被在场所有魅魔看穿,事实上,接触到勒入股间的绳索的私处正被缓慢蔓延的快感、瘙痒与不适感混合的知觉折磨着,面对前方走廊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绳索之路,她颤抖不止。

“我们并不喜欢用绳索拘束哦。不过,多余的绳索也就只能这么用了吧?还是说,大名鼎鼎的魔法使大人会因为讨厌胯下被折磨而坦白呢?”
“谁、谁会做那种事……嗯啊!呜咿咿咿!!!”

玛丽瞪了萨库菈一眼,这态度激怒了琉菈,她拽动手枷上的锁链,迫使玛丽走了几步——仅仅几米。于是,几秒钟前还挂着强硬挑衅表情的玛丽口中,泄出了妖艳的喘息和微弱的悲鸣。

浸透了粘液、滑动顺畅的绳索被肉瓣濡湿地摩擦着,绳结不断刺激着阴蒂,玛丽眼前仿佛有星星在闪烁,同时她也明白了那涂抹的粘液正是魅魔的体液。
不仅仅是口服,通过粘膜吸收的淫毒也在侵蚀她的身体。淫毒开始发挥催情作用,萨库菈判断时机已到,示意之下,充满耻辱与淫靡的股绳牵引开始了。每走一步,粘稠而湿滑的猥亵水声都在走廊回响,紧绷的绳索下方,走廊的石板地上,玛丽被榨出的爱液滴落,混入积尘之中。
大腿内侧已是一片泛滥,与涂在绳索上的魅魔体液混合,形成了新的润滑剂。

被驱赶前行的玛丽腰部已然发软。仅仅走了几十米,腰肢便不住颤抖,双腿拒绝再迈出哪怕一步,但每次都会被项圈的强制力逼迫着强行前进。绳索上各处打着的结,时而随机连续出现,时而又没有,毫无规律可循,这更增添了玛丽的痛苦。
双腿颤抖着,屡屡几乎摔倒,而每次绳索都仿佛要劈开她双腿般深深勒入,迫使粘膜一次次吸收那名为“体液”的拷问性液体,在淫靡中愈发疯狂。除了被迫主动摩擦股间之外,这种行为还无可避免地让体液渗透进身体,走到走廊半途时,她脸上已不见一丝从容。

湿润的眼眸,别说魅魔们了,就连因她对敬爱的萨库菈不敬而怀有敌意的琉菈,都不禁为之动容,心中生出某种保护欲与想要蹂躏的施虐欲。
她一遍遍说着“不行了”,然而像魅魔这种快乐拷问般的折磨甚至还未真正开始。这个事实践踏着玛丽的内心,让她感觉这正是对轻易挑衅魅魔、试图将其作为自慰素材的惩罚。

至今为止的哥布林和兽人是反映其种族生殖行为、用于繁衍的存在,而更接近于现在这些魅魔的,或许要算狗头人,但魅魔毕竟是恶魔中的淫魔种族。因此本不应轻率接触她们,但后悔已迟,在耻辱的行进中身体颤抖着,被快感与高潮的浪潮翻弄,终于抵达了可以说是审讯室的房间。
门前滴答作响的爱液滴落声,以及脚下积聚的爱液水洼,诉说着这一路的历程。

那里,是一间卧室。
玛丽原本想象的是阴暗、潮湿、通风不良的地下室,所以此刻稍微有些意外,但考虑到淫魔的特性,卧室实在是再合适不过——可以说是魅魔的审讯室。
留下几名普通魅魔,其余的解散后,萨库菈指示将因之前的股绳责罚而腰肢瘫软的玛丽搬到床上。当然,这并非出于温情,而是接近完成前处理的晚餐即将开始正式烹饪,玛丽明白自己还不能休息。

“那么,我们开始吧。”

是的,萨库菈以仿佛开始日常功课般的轻松语气宣布,玛丽在柔软蓬松的床上被摆成双膝分开的跪姿,身体被固定住。
如同熬煮浓缩的糖渍水果般,被魅魔体液、绳索及其绳结解开的花唇,从鲑鱼粉色变得微微充血发红,感觉也变得更加敏锐而悸动。就是这样的秘裂,这片秘密花园,开始被魅魔的手指探索。

“嗯啊啊啊啊啊!!”

仅仅如此,玛丽便从喉咙挤出声音,仰起脸,背部如弓般反挺,达到了高潮。这与之前漫长而无理强暴般的快感不同,是柔和的爱抚,宛如节奏分明的责罚,接连不断地袭来。
魅魔们嬉笑着,玩弄、猛烈摆弄、折磨着这样的玛丽。

“呜、呜、呜咕!!”
“呵呵,就算扭腰也逃不掉哦?还是说,坦白出来会比较轻松呢?”
“来,这里怎么样?哦,这是要潮吹的地方吗?那这边呢?”

在这里负责审讯的是梅珑菈和费尔拉。萨库菈和琉菈,以及其他魅魔们似乎更注重将玛丽压制在床上,这对玛丽而言无疑是坏事。
被玛丽判断为纯粹S属性的梅珑菈,以及因被当作孩子看待而暗藏报复之心的费尔拉,这两人精准地揭露玛丽的弱点,并与同伴们分享信息。入口早已沦陷,现在纤细的手指正在秘裂深处、名为阴道的柔肉中探索,如同连接点与点般寻找性感点,每一次,玛丽都下巴扬起、向后仰倒、喘息、乞求宽恕。当然,每次乞求宽恕时,她都会被劝诱坦白,但即便坦白,这种她所“期望”的性拷问也不会结束。而且,考虑到项圈魔力的供给和自毁前的时限,还必须让她再坚持几天。

如今的玛丽,性感带被魅魔们彻底探查清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将不得不独自承受其暴虐,是可怜的俘虏。在项圈自毁之前,她是连魔法使都不如的存在。侥幸不会死,这仅在身体和精神层面是唯一优势,除此之外,她已是受拘束具管束的、可怜的魅魔奴隶。

“库啊啊啊!里、里拉好耶?!急、急拉咿!怎、怎的急拉啊啊啊!”
“嗯哼~这里感觉不错?那就在这里给你来下刺激吧。”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作为魅魔身材娇小的费尔拉,手指和手臂都很纤细,因此能深深侵入玛丽的深处,她的指尖探寻到玛丽重要的要害——子宫口周围。子宫口周围当然也是性感带,费尔拉如同剧烈摇晃般,以微弱的电击折磨着玛丽。放电太强虽不至死但也不会安然无恙,甚至可能伤及压制着她的其他魅魔,所以这部分有所考量,但费尔拉对玛丽却毫无顾虑,毫不客气地猛攻深处。相较于费尔拉猛攻深处,梅珑菈热衷的是乳头。她手指的挑逗技巧远非费尔拉可比,从甜美的快感到激烈高潮的位置都能精准探查并分享信息。信息被分享意味着玛丽近乎一丝不挂,甚至比赤裸更甚,虽然感到羞耻,但两处同时的责罚让她应接不暇,舌头打结,只能不断发出喘息声。

对玛丽来说幸运的是,魅魔们针对的终究是性感带,而且是普通的性感带。如果遇到有特殊性癖的魅魔,平时不用于此的部位也可能被开发成性感带,或是被强行暴露出来。
但此刻,她已无暇为此感到庆幸。
“呜、呜呜啊啊啊!再也不玩了,不要欺负婴儿的房间嘛咿咿咿!”
“婴儿的房间呢,啊哈哈!说的对呀,才不……原谅你呢”

菲尔拉用手指仿佛描摹着子宫口般施加刺激,用指尖轻轻捏住宫颈。在那份可怖的同时,玛丽被迫吐出肺腑中积存的不该品尝的欢愉空气,手铐与脚镣哗啦作响地摇晃着,乞求着宽恕。
这般秘密花园遭人揭露的同时,胸脯也被一寸寸地玩弄着,玛丽不得不将意识转向那边。本应是微感之处,更偏向女性敏感的乳头与乳房,落到魅魔手中便成了出色的性感带,此刻也被梅罗拉“啾”地一声响地用力拧捏着乳头,玛丽不禁仰起脖颈发出小小的悲鸣。

“咿呀!!不要啊,乳头要掉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呼呼呼,没关系哦?乳头还好好的长在玛丽小姐身上呢?”

从容不迫却实实在在地试图用快感摧毁玛丽身体的梅罗拉,虽说也是没办法的事,但被分配到与阴道或阴蒂不同、不会立即见效的乳头,似乎还是有点不满,不过想到能将这尚可称为处子之地的乳头改造成自己喜欢的模样,便又带着几分兴致勃勃的样子。玛丽原本普通的乳头,在意识涣散期间已然蜕变为成熟的雌性般的乳头,硬挺而肿胀,彰显着自身的存在。
若被抚弄乳晕,意识被强行唤醒,再被当作致命一击般捏住乳头,那本应忍耐着的嘴唇便会泄出悲鸣似的娇喘,响彻寝室。

但无论怎样哭喊也得不到饶恕,明明没有乳汁却仍被揉捏乳房,榨取乳头。
被有节奏地揉压挤弄,待弹性恢复后又遭揉拧,被指尖弹弄以维持勃起。那曾经含蓄而富有女性魅力的丰满乳房与内敛的乳头去了哪里?如今只是被揉捏便喘息连连,只是被玩弄乳头便能抵达高潮。不知不觉间性感带已被改造,这些部位同时遭受责罚,被迫无数次地迎来绝顶。

多少次玛丽都想要屈服、想要投降、想要坦白以求解脱,但新生成的、更高等的存在意志却不允许这般逃避,断绝了玛丽的所有退路。原本该是几近发狂崩溃的状态,玛丽之所以还能保持为人的理智,无非是依赖于不老不死的特性。
然而,对此一无所知的魅魔们,似乎觉得玛丽的态度傲慢不逊。

“呼,累了呢……不过我得对你刮目相看了?玛丽,我从没见过被这么折磨还不坦白的人呢。”
“我也是。我的乳头责罚,若是以前的贵族女性,早就哭花了脸上厚厚的妆容,哀求着乞求原谅,即便如此仍不被饶恕而发狂了呢。”

来自魅魔们的赞誉并未传入玛丽的耳中。迟迟无法昏厥,最终因命令才得以失去意识的玛丽,浑身沾染着自己流出的各种体液……爱液也好潮吹也罢,瘫软在床铺上。若看那勉强起伏的胸口便知她还活着,即便如此魅魔们仍未停止赞誉,甚至连琉菈都称赞了那堪称仰慕的忠诚心般意志的坚韧。

而萨克拉正妖艳地微笑着,在脑海中勾勒出明日开始对玛丽进行责罚的日程安排。





虽因昏厥得以让身体休息,精神却全然未获安宁的玛丽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身在古堡的床上。面对陌生的景象,她试图起身,却发觉身体毫无自由,映入眼帘的是比昨日更为严密的拘束。
脚镣的张开横杆依旧,手铐上也加装了同样的装置,整个人被摆成“大”字般张开,无处可藏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正因如此连翻身都做不到而焦躁不安时,寝室的门开了,进来的是梅罗拉。梅罗拉注意到已醒来的玛丽,微笑着走近床铺。
面对这样的梅罗拉,玛丽发出一声短促的“咿!”的悲鸣,被拘束着、因张开横杆而行动不便的身体拼命扭动,试图与梅罗拉拉开距离。

“哎呀,被讨厌了吗?”

那声音中遗憾之意近乎于零,反倒像是因玛丽的态度而激发了满溢的施虐心。梅罗拉如镇压蠕虫般按住玛丽,在因恐惧而面容扭曲的玛丽面前,做出了捏住什么的动作。

仅仅如此,玛丽的身体……尤其是昨日被彻底开发过的乳头便感到刺痛。她试图捂住胸口,却因张开横杆而扩张的手铐哗啦作响,意识到无法办到后,脸上浮现出绝望的表情。

“呼呼呼,被那样虐待乳头后,恐惧占上风了吗?不过,我只需说一句话就行了吧?‘不许抵抗’。”
“等、等等,求求你……求求你了梅罗拉大人……”

项圈的“隶属屈从”效果增强,迫使她对眼前的魅魔使用敬语。但即便如此,她也无能为力、无法改变什么。被从背后抱住,那指尖理所当然地,伸向了紧绷的乳房与硬挺尖翘的乳头。在这种状态下被命令的,只有短短一句:不许动。

“呜啊,求求您了!请饶过乳头吧!这、这样下去衣服都穿不了了啊!”

玛丽发自内心的恳求,实际上也仅仅让她恐惧于这变得敏锐、化作性感带的乳头的感知——这足以让她确信即使垫上柔软的胸垫也无法从这敏感的乳头逃脱——但并未传达到梅罗拉那里。

“呼呼,那么一辈子不穿衣服不也可以吗?玛丽,北境的魔女大人只要成为魅魔的奴隶就好了哦。那样一来就不需要衣服了,我也可以随时尽情虐待你的乳头呢?”
“咿?!不、不要啊……唯独那个,唯独那个不咿咿……”

嘴上说着不要,乳头却因渴望被虐待而颤抖,胸部也因震颤而松弛地弹动,诱惑着梅罗拉。区区人类竟敢诱惑魅魔——这对生为淫魔的梅罗拉而言,无异于给其施虐心的火焰浇上了油。

“无论怎样恳求,无论被怎样楚楚可怜地哀求,我都不会原谅哦。不过,如果能充分用乳头高潮、身心都沦为奴隶的话,我会温柔地虐待你的乳头呢……但看你的表情,似乎并不乐意呢?”

玛丽并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样的表情。对于所期待的、来自魅魔的真正责罚,此刻虽感到后悔,却仍有想尝试那被期望之事的欲望。正因如此,她不能主动认输,必须向对峙的魅魔展现绝不屈服的意志。

只不过,这份坚持能维持的时间,仅限于梅罗拉的指尖如昨日重现般抚上乳头,静静地、缓缓地如闭合门扉般用指腹夹住乳头,同时指与指之间的空隙面积急剧缩小时,所产生的那暴虐性的乳头快感被品尝之前。一旦尝到,便如同昨日的延续,玛丽口中只剩下因快感而哭泣尖叫、乞求原谅、恳求松开手指的无望祈求。

“来、来,这次轮到这边的乳头被虐待了哦~?还是说,你更喜欢这边乳头被拧起来的感觉呢?”
“~~~~~~!!~~~~~!!~~~~~?!?!?!”

房间里能听到的,只有镣铐与张开横杆摇晃的金属撞击声,以及梅罗拉的细语声。梅罗拉自明白玛丽不会屈服后,便连她的话语也一并封住了。玛丽被允许的,只有拼命扭曲表情、张大嘴巴、以及摇晃那被允许的唯一抵抗方式——身体。趁着她无法叫喊的机会,梅罗拉不仅用手指,更用口含住了玛丽那值得玩弄的乳头,用舌头仿佛滚动般舔弄。
魅魔的体液,唾液自然也包括在内。

甚至可以说,这是一种在高浓度媚药中,不断被补充的同时,以名为敏感乳头的性感带为对象进行责罚玩弄的状态——这已然超越了拷问,应称之为乳头处刑——玛丽全身颤抖着,拼命用无法传达的声音持续乞求着饶恕。

实际上,在声音被剥夺的阶段,她曾尝试着将秘密和盘托出,但既然声音无法传达便毫无作用,梅罗拉正沉迷于啃咬乳头,尝试就此失败。
被百般玩弄、如今已膨胀勃起到近乎不配称之为“乳头”程度的乳头,突然,那种被吮吸的感觉变成了双份。即便垂下视线看去,未被含入口中的那边似乎并无变化,但仔细一看,对面的乳头、未被梅罗拉含住的那边,乳头竟自行做出与梅罗拉口中那边相似的动作。惊愕的玛丽面前,梅罗拉微笑着将嘴从乳头上移开,揭晓谜底。

“啊,明白了吗?这是我的能力之类的东西,可以复制感觉哦。复制对象没有条件限制,无机物有机物自不必说,连感觉这种东西都能复制呢……所以这样一来,玛丽就好像面对两个我一样被责罚乳头了哦。”
“!!!!!”
“呼呼呼,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今天可是要彻底虐待你的乳头哦?”

对这句只意味着绝望的话语,玛丽在失声状态下拼命想要传达投降的意图,却直至昏厥前都被持续玩弄着乳头。





而后失去意识,次日。在相似的寝室醒来的玛丽,察觉到胯部根部的不适感,睁眼一看,琉菈已然在那里,用手指捋动着玛丽的阴蒂,强行使其勃起。玛丽正欲开口抗议的瞬间,那敏感的阴蒂被琉菈的指尖一弹,她未能发出话语便已闷绝。

“早上好,玛丽。嘛,问候就到此为止,今天的负责人是我。我擅长的是阴蒂,但玛丽你能承受得住吗?听说昨天你被梅罗拉用乳头弄得高潮连连呢。”
“唔嗯……早、早上好,琉菈、大人。今天不用跟着萨克拉大人没关系吗?你就像是跟屁虫一样吧?跟屁虫离开主人身边也可以吗……呀啊啊?!”

以挑衅回应挑衅,玛丽对琉菈出言不逊,但拇指与食指立刻被用来捏住阴蒂,更用指腹仿佛碾磨般玩弄着,她瞪大眼睛发出了悲鸣。

“玛丽,若不为你刚才的话道歉,那么在今天结束之前,我不仅会让你的阴蒂再也无法收回包皮里,还会让你每走一步都摩擦到,一辈子都无法穿内衣哦?”

昨日的乳头责罚已让她不得不精心挑选胸部周围的内衣,否则连日常生活都难以进行,今日又加上阴蒂的威胁,但玛丽没有屈服。她不能屈服,更重要的是,她感觉琉菈对萨克拉有所顾忌。因此玛丽进一步煽动着痴心于萨克拉的琉菈。

“你这种不询问萨克拉大人就什么都做不了的人?咿咕……办、办得到吗?啊咕!嗯啊,你这个跟屁虫……唔咿咿咿!!!”
“是吗,那我再也不客气了……高潮吧”

琉菈眼角上扬,旁人一看便知她已怒火中烧。同时,琉菈张开嘴,舌尖聚拢滴下唾液,将其缠绕在手指上。连日来已深切体会魅魔体液滋味的玛丽,甚至未被给予想象它将如何被使用的闲暇,便被暴虐的性感所吞噬。

最初感受到的该说是炽热的热度,随后是莫名其妙地被送上绝顶,之后便唯有连绵不断的快感地狱。
“嗯嘎啊啊啊啊啊,住手,不要啊啊啊啊啊!要、要化掉了,要没了啊啊啊啊,高潮要、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头部左右摇摆,张口发出尖叫。不仅在被反复昏厥又醒来的过程中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声音,汗水如瀑布般从身体喷涌而出。魅魔的体液被用作润滑,指尖捻弄着,敞开的双手被紧紧按住以防腰部逃脱,将阴蒂从包皮中剥露出来,再用捏住的手指肆意搓弄。毫不留情,但手指却像粘在阴蒂上般不曾离开,喉咙被快感榨取,被迫发出呜咽。
玛莉在稍显挑衅过头了的自白中,多次达到高潮。爱液与潮吹混合在一起,弄脏了床单,但柳拉对此毫不在意,手指继续折磨着玛莉的阴蒂。

五次、十次、三十次,次数不断增加,达到一百次时,刚才还持续的动作像假的一样停了下来,柳拉对着已经气喘吁吁、四肢摊开像青蛙一样的玛莉开口说道:

“玛莉,‘对不起’呢?”

从那句话中感受到不容分说的迫力,同时,目的已完全从玛莉身上套出秘密,转为利用魅魔的娴熟技巧迫使玛莉为对萨库拉的不敬言行道歉,玛莉虽然觉得目的达到了,但那坏毛病又跑了出来。

“呜、呜……阴蒂还在……这、这是什么大小……这样穿不了内裤了……不,光是走路就会高潮的……”

虽然之前说过费尔拉的(阴蒂)算大的,但现在玛莉的阴蒂,如果之前是小指大小,现在已经长到拇指大小了。变得连空气振动都敏感的阴核,给予微小的快感,打磨过的表面简直像红宝石,让人感觉像宝石一样。
但是,对自己阴蒂的剧变感到愕然的玛莉,已经忘了要回答柳拉。
被这样责罚,就算被认为毫无反省之心也是没办法的吧。

“是吗,玛莉。看来有必要让你的身体牢牢记住萨库拉大人是多么伟大的人物呢?”
“呜、诶?等、等等!等一下柳拉大人,求求您听我说—— 等等、等等啊啊啊啊啊——”

被翻过来滚了一圈,从仰卧变成俯卧的姿势。肚子下面被塞进枕头,仅仅是被垫高了,就已经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与刚才不同的是,看不见身体的姿势助长了不安,但更甚的是,柳拉脸上浮现微笑,再次往手指上滴下唾液,故意在玛莉的胯下弄出“啾溜啾溜”的、带着大量湿气的水声,煽动即将到来的事情。
腰部后缩却无处可逃,已经变大的阴蒂大概只剩下值得被责罚的价值了吧。

“玛莉,‘对不起’呢?”
“噫!对、对不起!!”

阴蒂被当作人质用指尖捏住,不明所以的玛莉在被催促下,口中发出道歉的话语,但回应这道歉的是高速的阴蒂搓弄,玛莉喉咙里迸发出不成声的悲鸣。
带着“明明说过了”的表情扭动被束缚的身体看向背后,但那里只有面带微笑却气氛中充满怒意的柳拉,看到这一幕,玛莉拼命想要挪开腰部,却被牢牢按住。

“是对萨库拉大人说对不起才对吧!!”

说着,快感让她想要跳起来逃跑的腰部被牢牢按住,已经肿胀鼓起的阴蒂被进一步搓弄,玛莉拼命开口道歉,但快感占了上风,舌头都打结了。

之后,玛莉也在柳拉的催促下开口道歉,却不被原谅,阴核被虐待,呈现出与前一天乳头责罚相似的光景,直到她昏厥过去,以及萨库拉让柳拉恢复理智停止责罚为止,阴蒂一直被折磨着。





再次醒来时,玛莉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用皮袋和皮带捆成一束,脚镣是这三天来一直戴着的、用伸展杆连接的那种,就这副样子,被丢在昨天那间寝室不同的一张床上滚来滚去。
对这种待遇已经渐渐习惯了,但视线落下,就能清楚地看到这几天的调教——或者说已经过度到近乎拷问的魅魔责罚——导致肥大化的乳头和阴核,它们的存在感如此强烈,让人不禁担心是否真的能从这种状况中逃脱,回归日常生活。

对这样的玛莉视若无睹,进入房间的是身材娇小的魅魔。

“今天是费尔拉大人吗?还是一如既往的娇小呢。”
“…………”

像昨天对柳拉那样试着挑衅,但回应她的却是一副略带厌倦的表情,玛莉对这个与预想不同的反应感到困惑。看着这样的玛莉,费尔拉叹了口气开口道:

“我说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魔道具的缘故,你注意到自己开始对我们用敬称‘大人’来称呼了吗?”
“诶?……那、那种事……”

自己确实有所察觉,但被这么一说,才发现这几天来,似乎对来的每个魅魔都用上了敬称。
内心混杂着对自己制造了强力魔道具的反省和对自己技术高超的自满与满足感,不知该如何表达这种情绪,陷入了迷茫。但是,想到只要熬过今天,剩下的就只有萨库拉一个人了……玛莉思考着,即便熬过去了,那之后呢?
本来这只是被魅魔抓住,被魅魔责罚玩弄的自慰行为的延伸而已。而且,再过几天魔道具就会自毁。一旦自毁,反击就容易了,但玛莉内心涌起一种可以说是恶劣的恶癖——想要继续这种生活——这源于她的受虐倾向。

……但是,奴隶是不会被给予思考时间的。

“咿咕呜?!”
“好像在思考什么呢,不过今天轮到我了哦。用雷魔法进行的电击责罚,和昨天、前天那种责罚不一样,可别以为能轻易忍受哦?”

再次窜动的电火花和贯穿性感带的冲击,伴随着些许疼痛,快感迸发。这不是击打,也不是揉捏或拧掐,这种责罚与昨天、前天的性感带责罚有不同的趣味,最重要的是,即使知道它要来,也完全无法防御。

“被那两人狠狠责罚,都变得这么大了……嘛,不过相应地,也更有责罚的价值了呢。”
“噫、咿!咿咕呜呜呜!!啊、啊嘎啊啊啊啊!!不、不要啊,身体麻了舌头也……呜咕呜?!”

主要被责罚的是乳头和阴蒂这些被责罚而变大的弱点突起三点。即使没有触碰它们,只是精准地施以电击,无处可逃也无处可藏,被电流玩弄。
双腿被分开,双手被臂缚固定,能做的只剩下尖叫。
正想着“明明这么小”,费尔拉轻轻将带了电的手掌靠近小腹,在玛莉说什么之前,对准小腹肚脐稍下的位置释放了电流。

“嚯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这、这是什喵啊啊”
“这里?是玛莉第一天说的‘宝宝的房间’的地方吧?往那里直接打入微弱的电击,好好揉弄了一番,看来你很满意呢?我可不做什么性感刺激,取而代之的是玛莉的身体……”

话语在此中断,再次,这次双手都带上电击,慢慢向玛莉靠近。玛莉直觉觉得必须逃跑,但被电麻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任其摆布,被迫接受,子宫和阴道再次被连续摇晃,被送上高潮。
想逃却逃不掉,不想感受却被强行感受。最重要的是,这不是开发,而是像快感的处刑,不会形成耐受性,只会被持续玩弄。

“嚯咯呜?! 不、不要了,我说、我说就是了!!”
“啊—,好像是有这么个规则来着?不过我已经无所谓了哦,因为到了明天萨库拉大人会亲自审问你。所以说呢,玛莉今天就当一天我的电击责罚实验品吧?”

不仅退路被剥夺,还被宣告今天一整天都要持续遭受电击责罚,玛莉瞪大了眼睛,摇了摇头。连续不断地被通电,被强行引出快感,被送上高潮。甚至连高潮,听说只要用雷魔法就能自由控制,这让她只能感到绝望。

“知道吗?生物好像都带有微弱的电流,我碰巧把它升华成了魔法或特性。当然,作为魅魔也是有性欲之类的……”
“嚯咯哦哦哦?! 不、不要啊啊啊,别再电了!! 啊、宝宝的房间别欺负了啦呜诶诶诶……咿咕!饶、饶了我吧 嗯叽咿咿!!!!!”
“我最喜欢用我的电击,让女孩子舒舒服服高潮的孩子了哦。”

费尔拉带着非常和善的笑容窥视着玛莉的脸。与此相对,玛莉脸上浮现出清晰可辨的绝望表情,在费尔拉的眼眸中看到了因恐惧而畏缩的自己的脸。再这样下去会被电坏的——这么一说,就被责罚其他地方,等麻痹感消退,再次成为目标的,是玛莉的子宫或阴道,玩腻了就玩弄阴核或乳头。

“那么,稍微允许你休息一下哦……不过,休息期间也会流过微弱的电流呢。”
“什、什么啊……呜?!嗯嗯!嗯啊啊啊!!!”
“电可不只是用来责罚的哦……像这样让人舒服地放松也是可以的……啊,恢复了呢?那么,再用我的电,好好欺负一下玛莉的‘宝宝的房间’吧?”

恢复,责罚。然后恢复后就再次责罚,如此循环,不给玛莉休息的空隙。因为是电击,所以没有明显的外伤,但内脏——子宫被粗暴对待,被这样开发的话,玛莉身上就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了。不仅是乳头和阴核这样的外部,连内部也被费尔拉开发,最后甚至只需用未带电的手掌按压子宫上方,玛莉就能达到高潮。
子宫周围被反复刺激,已经完全养成了高潮习惯的玛莉,几乎没有剩下完好的性感带了。

因此,今天也没能宣告屈服,在最后一位萨库拉到来的前一天晚上,玛莉悄悄地起来了。周围不见魅魔的身影,当然其他魅魔也不在。束缚具方面,只是手铐再次被移到前面,用一根食指长度的锁链束缚着;为了睡觉,脚镣的伸展杆被取下了。

玛莉后悔自己的判断太过肤浅。即使后悔也悔之莫及,但她确信,再待在这里自己会被玩坏。即使是不老不死的魔女,也有无法忍受的东西。也因为她之前小看了魅魔,她下定决心,不等项圈自毁就逃跑,从床上起身。
房间里没有灯火,但幸运的是,作为冒险者,夜视能力很好,即使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中,视野也很开阔。

“嗯嗯!肚子,好像还在被揉弄着……咕……”

映入眼帘的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堪直视。不仅胸围增加了,其顶端的乳头也长到了自己小指大小,笔直挺立,丝毫没有萎缩的迹象。光是轻轻一捏就几乎要高潮,所以在逃亡之际,至少想用布裹一下,但最终还是决定全裸逃跑。
最要命的是,被开发过的阴蒂已经长到拇指尖大小,光是床单摩擦,私处就会滴滴答答地流出爱液,同时,连跑步都似乎变得困难了。
而且不言而喻,子宫今天一整天都在被揉弄,养成了高潮习惯,光是呼吸都好像要高潮了。
梅莉强忍着因快感而颤抖的身体,尽量不发出脚步声,一步步走向卧室的门。
若不慢慢开门,一定会被巡逻的魅魔发现吧。那样的话,即便只是下级魅魔,现在的梅莉也只不过是魔力稍多的奴隶罢了。

“不要被发现……不要被发现……”

她小心避免门发出吱呀声,窥探走廊,确认无人后松了口气,从门缝中侧身挤了过去。

“呼,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咦~不会被发现?那是对我们来说吗?”
“呃?!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该无人的走廊里,从背后、几乎贴着耳边的低语让梅莉大吃一惊,她下意识转身,但被开发过的阴蒂却被阴唇夹成三明治般的刺激状态,再加上那突起处被通上电流,她一边痛苦呻吟一边当场蜷缩,看清了黑暗中浮现的三只高等魅魔的身影。

要说能不能做到,其实是做不到的。颈圈尚未显现出自毁迹象,手无寸铁,魔力持续被吸取,无计可施。受淫毒和催情这类减益效果折磨的身体,根本不可能灵活行动,更甚者,除了正面对峙的三只外,梅莉感觉到背后传来似曾相识的气息,她面部抽搐着回头,只见萨库拉正带着妖艳的笑容站在那里。
再加上听到动静从通道左右缓缓逼近的魅魔,她不得不意识到这种情况下已无路可逃。

“哎呀?已经放弃逃亡了吗?北境魔女大人?不,梅莉小姐?”
“这种局面下要是能逆转我早就行动了……我投降。”

她当场跪坐般坐下,伸出被手铐束缚的双手。这是完全的投降。虽然没想过能逃掉,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进而意识到自己那魔法道具的优秀性能。这套性能超越奴隶颈圈的拘束具,具备向主人发出警报的功能,也能察觉奴隶逃亡。这并非鉴定疏漏,而是因为模仿了奴隶颈圈,在认知上被当作同类物品而省略了说明。也就是说,从一开始梅莉就因遗忘和失误而疏忽了。
此外,佩戴时眼前这四只高等魅魔各自都进行了设置。也就是说,警报发给了四只,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无法逃脱。

面对这样的梅莉,四只中除萨库拉外,其他三只面面相觑,开始提出主张。

琉拉主张逃跑的奴隶该杀,并说应玩弄全身敏感带直至高潮致死。
梅罗拉嘴上说着宽大处理,但实际上却提出应让她自己说出希望被玩弄敏感带、一生无法反抗的话,这与琉拉并无不同。
菲尔拉不太主张,保持中立。似乎因为无论结果如何,只要有菲尔拉的力量,无力化都轻而易举,结局不会改变。

眼前正讨论着对梅莉的处置,梅莉动弹不得,只能静静待着,偶尔看向萨库拉。四只中只有这只高等魅魔什么都没说。

“那么,琉拉主张快乐处刑,梅罗拉主张永远服从,菲尔拉则是随便……这样对吗?”
『是的,萨库拉大人。』
“好的,但我的审问还没进行呢……所以呢,干脆就这样直接审问也不错……大家能帮忙吗?”

萨库拉拍着手,向三人提议。梅莉对此感到惊讶,但立刻全身都明白了这是个错误。因为,折磨她的角色从一人变成了四倍。



魅魔的活跃时间尤其在于夜晚,因此她们直接返回卧室,梅莉被带回了几十分钟前逃出的房间。双手双脚立刻被束缚棒固定,失去了自由。昨天乃至前天尚且被允许的睡眠休息,如今自然也不被允许,在萨库拉准备就绪前,其他三只会持续折磨她。
身体已被调教得敏感至极,根本无法抵御这些折磨。

“嗯咿呜呜呜呀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被压在床上,像只被压扁的青蛙般狼狈,这几天被开发的身体遭到玩弄。求饶不被允许,哭泣哀鸣也无济于事。简直就像在说这是企图逃跑的奴隶应有的末路——说是性感快感地狱、性虐待、绝顶处刑也不为过。

魅魔虽是吸取精气的魔物,但偶尔也有美食家类型,只从被逼到绝境的猎物身上吸取精气。现在的梅莉正处在这种特殊境况,精气如涌泉般被吸取,同时被肆意玩弄。

这确实是逃跑奴隶应有的下场吧。被三只外表美艳的魅魔缠住,全身的性器敏感带被手指玩弄、手掌揉搓、舌尖吮吸——用“爱抚”来形容都太过轻描淡写。当然,其中一部分也有让琉拉泄愤的意味,这除了当事人梅莉外,众所皆知。

“梅莉?就算反省我也不会原谅哦?”
“唉呀,把琉拉气成这样……不过我会温柔地疼爱你的乳头哦?”

她被激烈的折磨与缓慢却执着的折磨持续玩弄。试图抗议,但此刻梅莉的嘴已被菲尔拉的舌头侵入,口腔充满魅魔体液,淫毒不断注入。这几天虽积累了些许抗性,但口服之下这点临时抗性毫无意义,很快被突破,催情减益效果逐渐显现,呈现强制发情的态势。这种状态下接受的爱抚虽然舒服,但绝非仅仅舒服那么简单,从那被堵住的唇边缝隙,漏出拼命求饶的话语。

“嗯唔……饶、饶了我吧……哈啊哈啊,求您了……嗯唔……我再也不逃了……”
“呵呵呵,不说‘不逃了’,而是说‘想永远留在这里’的话,琉拉或许也会原谅你哦?”
“不,我不原谅。梅莉背叛了。那被魅魔高潮至死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梅罗拉虽伸出援手,但立刻被琉拉否定。琉拉用舌尖和双手手指,仿佛要作为惩罚毁掉梅莉的阴蒂般猛烈折磨,梅莉的秘裂已被浓稠爱液染得泡沫发白。刚高潮溅出爱液,旁边又被送上高潮,若想集中注意力,梅罗拉黏腻执着的双乳折磨又会袭向梅莉。
映入眼帘的是梅罗拉对乳头的折磨,亲眼所见也难以相信其形状变化,每次变化都如同被抛入焚烧快感的洪流,被推向高处。魅魔这种魔物的淫靡手技,即便只是三只高等魅魔,也让人仿佛被数十人爱抚般陷入错觉。

“已经、不行了呀……!呜、股间要被……!股间要坏掉了啦!!!”
“要是坏了就舒服不到了哦~?所以要让你变得更舒服,用潮吹标记床铺哦?”
“感觉快坏了说明还没事吧?再让你用阴蒂深度高潮十次。菲尔拉也加入如何?”

泪流满面、恳求别再给予更多快感的梅莉,反而让魅魔们欢欣鼓舞地加剧折磨。原本协助琉拉和梅罗拉的菲尔拉也应琉拉邀请,不仅用三处突起,还用她擅长的电击折磨开始凌虐梅莉的子宫。

“咿、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孩、孩子的地方不要欺负呀呀呀!!!”
“没有欺负哦?我这是在深深祝福你生为女孩子,送你礼物哦。而且,企图逃跑的惩罚很重要吧?”

下腹部被揉捏,秘密花园早已暴露遭践踏,娇小的菲尔拉纤细手指用指尖玩弄梅莉的子宫口。内外同时受攻,梅莉的敏感带无一幸免,尽遭玩弄蹂躏。在这已然沦陷的境地下进行的,是名副其实的蹂躏,毫无怜悯与宽恕。

梅莉是败者,是以奴隶之身企图从魅魔手中逃脱的罪人。既然如此,她沦为被蹂躏、面容扭曲、只被允许求饶、道歉和报告高潮的物体,这场由魅魔集体爱抚——实为拷问——持续到今日的客人首领萨库拉到来为止。
对梅莉而言,不幸在于这些折磨在魅魔标准中只是惩戒,是为清洗逃亡未遂之罪必要的惩罚,用魅魔的话说只是开胃菜。意识到这点,梅莉用被快感摧毁、颤抖的身体发出了不知第几次的干涸苦笑。

正常情况下早已崩溃,但崩溃逃脱对梅莉而言并非可选。堪称神赐礼物的特性——不老不死,此刻甚至让她觉得不是优势而是劣势。面对哥布林兽人之类或许可称智力不足但无力施展的存在尚且不论,低估眼前今日主角萨库拉——虽是魅魔却如令人憧憬般受崇拜的存在,以及统率她们的魅魔一族——可谓是梅莉最大的失策。

结论而言或许能逃脱,但颈圈尚无任何自毁迹象。这某种意义上让梅莉绝望,只能一边攀附于拘束具自毁前的渺茫希望,一边持续这场绝望的、由魅魔主导的淫靡盛宴。

“久等了吗?梅莉。看来终于轮到我了呢。”
“求、求您……萨库拉大人,请饶了我吧……我为企图逃跑道歉,我什么都做,所以别再快感折磨了……呃,嗯!嗯啊啊?!”

这不是往常受虐癖带来的从容哀求,而是毫无演技、发自内心的恳求。然而萨库拉只是轻抚她的脸颊,尽管只是极其轻微的肌肤接触,仅触碰了毫无异常的部位,梅莉却就此达到高潮。说是莫名其妙地高潮也不为过,虽有思考是否为某种技能或减益效果的余裕,却未被给予整理思绪的时间,在其他高等魅魔温柔注视下激烈高潮。

面对混乱中高潮的梅莉,萨库拉轻轻耳语。耳语后不忘服务,立刻将身旁柔软的梅莉耳垂含入口中。

“我是诱淫体质哦。能瞬间让触碰的对象达到高潮。能让对方高潮多少次、达到多深的程度……全都随心所欲。不过,这只能对人类女性、雌性生效。作为魅魔我或许是不合格的存在,但正因如此,我才带着族中类似的孩子来到这里。”
“嗯呀啊啊啊!!不行了,耳朵不要含住吸吮呀呀呀呀!!”

对连日来深刻体会魅魔体液辛辣的梅莉而言,这种特异体质萨库拉的轻微肌肤接触已是致命伤。连耳朵都能变为敏感带,对拥有常人基准敏感带的梅莉而言,唯有恐怖。
即使耳朵被从口中释放,仍然带着阵阵灼热感,残留着仿佛仍在被爱抚的错觉。最重要的是,虽然刚结束和现在相比快乐的强度有所变化,但耳垂被含住舔舐时的敏感度可以说与琉菈刺激阴蒂前的敏感度相当,仅凭这一点就无需更多时间便能理解,莎菈这种存在即使在众多高等魅魔中也是格外异常的存在。

身为魅魔这种以精气为食的存在,能够随意让接触的对象达到高潮,甚至能控制其深度,堪称破格。那甚至可以说是与拥有不老不死的玛丽等同的特性。无论心灵与身体多么强韧、无论精神与肉体是否不死之身,相比痛苦更难以忍受的正是快乐。

快乐能够摧毁一个人——玛丽对此有切身的理解。而意识到莎菈比其他魅魔更能轻易做到这一点后,她甚至看起来就像全身浸透淫毒的块状物。

但是,那种连对魅魔而言都算失礼的视线,崇拜莎菈的存在又岂会容许呢。

在沉默旁观的琉菈伸出手之前,莎菈的声音制止了她。若非如此,玛丽的阴蒂恐怕会被折成ㄑ字形,在那里遭受快乐责罚直到口齿不清、意识涣散吧。不过,这也绝非意味着莎菈拯救了玛丽。

“琉菈,今天是我审问玛丽的日子吧?你的忠诚心虽令人欣喜,但过度了也让人困扰哦?”
“!万分抱歉,莎菈大人”

玛丽刚为对同伴说话总是语调温柔的莎菈救了自己而心存感激,随即就意识到这是个错误。

“那么,琉菈你觉得玛丽的哪里最可爱、最讨人喜欢呢?”
“是这个傲然挺立、长得像拇指第一节关节那么大的阴蒂。请您务必握握看。”
“哦,是这个吗?”

毫不犹豫地,玛丽那发育得愈发成熟——别说内衣了,甚至敏感到连衣服都穿不了的程度——肿胀般长大的阴蒂被毫不客气地握住。如果是琉菈的话,大概会裹着唾液高速抽搓吧,但紧接着袭向玛丽的却是滚烫的、爆裂般的高潮,以及过度强烈的快感。

“哈呃?!?!?!?!?!?!”

憋在肺腑、赌气般决意不出声忍耐的玛丽吐出全部空气,扭动着,迸发出不成声的高潮尖叫。
仅仅是被抓住的话还不至于这样。抓住她的是莎菈——堪称特异体质、诱发淫欲体质的存在的魅魔,用手掌攥住了阴蒂。瞬间,无处可逃的快感让全身喷出汗水,脸颊潮红,痛苦扭动。身体扑腾挣扎,拘束具咔嗒作响,腰部试图从原地逃离后退,但被紧紧握住的阴蒂丝毫没有离开莎菈的手掌,淫毒带来的催情效果如渗透般缓慢扩散,从秘裂喷出如水般的爱液。

“呵呵,手感真不错呢?如果咬一下的话,一定很舒服吧?”
“噫、嘎、咕、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莎菈轻轻揉动着包裹玛丽阴蒂的手掌。仅是如此,就让已气息奄奄的玛丽发出更多快乐的呻吟与鼻息,并夺去她试图在快乐暴虐的风暴中挣扎抵抗的动作。直到刚才还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忍耐的想法,如今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玛丽向莎菈投去恳求的泪眼,却只被瞥了一眼,连考虑都得不到。

“手感真是太棒了……琉菈,干得漂亮。”
“谢谢夸奖……那个,莎菈大人?这样好吗?您之前好像在意那种威严的说话方式……”

听了琉菈的话,玛丽将在古城初次见面时的印象与现在的莎菈对比,隐约察觉到某种违和感。但她既不被允许说出口,更别提指出来了。即便想张嘴,也只会因为敏感的阴蒂被揉搓而只能发出快乐的尖叫或呻吟,玛丽被允许的仅此而已。

“装模作样也没用吧?……我本来就不喜欢刻板拘谨,而且玛丽现在和我们没什么不同了吧?待这么久,就算不愿意也该明白了……玛丽,你是受虐狂对吧?”
“!!”
“现在大概是快感比预想的还强,顾不上其他了吧?但你真正的目的,是故意去挑战魅魔中的特异种然后落败,想把自己的欲望发泄出来之类的吧?不是吗?”
“…………”

莎菈把脸凑近,像窥探般凝视着玛丽。从人类感官来说堪称美女、富有魅力的莎菈这样看着自己,心跳加速了——当然并非因为恋爱,而是出于焦虑。但或许沉默被当作了答案,在莎菈移开脸的瞬间,被握住的阴蒂再次遭到揉弄,仿佛在宣告连沉默都不被允许般地折磨着玛丽。
当莎菈的手从玛丽的阴蒂上移开时,阴蒂愈发勃起,湿润通红地闪着光。看到莎菈将嘴唇凑近那如红宝石般的阴蒂,大吃一惊的玛丽连珠炮似地坦白。
如果被莎菈咬住会怎样是显而易见的,但向承认曾将魅魔当作自慰工具程度的玛丽,莎菈抬眼露出微笑,然后就像品尝糖果般将玛丽的阴蒂在口中滚动。

“嗯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明明好好道歉了、也坦白了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舔不要吸、不要用牙齿咬呀 嗯咿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摇晃着拘束具和开腿器发出声响,想要逃离原地,身体却被其他魅魔们按住。这样一来,无论腰部如何退缩躲闪,都无法逃脱快感。连退路都失去的玛丽瞪大眼睛,在魅魔们带着体液的舔舐下达到高潮。在高潮之后又被迫迎来更多高潮,唯一被允许的只有尖叫和求饶。

“噗哈,拥有非常美味的精气呢……但是,被魅魔舔了还被小看这件事,仅凭这样可不足以原谅哦。嘛,至少知道了北境的魔女大人是个多么容易被勾引的受虐狂魔女,也算不错了吧?”
“已、已经不会再拿魅魔当自慰素材或者诱惑之类的事了啦……噫、嗯咿!”

失去余裕的玛丽拼命继续说着想逃离此地的话。无论怎么抵抗,强迫奴役屈从的拘束具都让她无法反抗眼前的魅魔们。逃亡败露,拘束变得严密,之前一直受罚,现在则是魅魔们的领袖莎菈亲自审问。
自己的受虐倾向已被掌握,来到这座古城的目的也被看穿了。

“莎菈大人,我梅菈菈也向您汇报。不过在那之前……请品尝一下这边这个挺立尖翘、仿佛随时要溢出乳汁的乳头如何?”
“嗯,梅菈菈也辛苦了……这个乳头真棒呢。以前也有被调教成乳头狂的人类贵族女性,但这个品质更胜一筹。”
“承蒙夸奖,万分感谢……请您尽情玩弄它吧。”

目标从阴蒂转移到乳头。通常来说本可松一口气,但被梅菈菈调教过的乳头绝非安然无恙——仅仅是床单摩擦就会甜美而尖锐地刺痛,指尖按压就会泄出如鼻音般妖艳的发情声音,已被调教开发到如此程度。甚至在阴蒂被玩弄期间,乳头也一直受到梅菈菈充分的刺激,勃起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如同等待采摘的果实般在乳房前端颤抖。
这边也被莎菈张口含住品尝,乳头在她口中黏腻地滚动。遗憾的是并未怀孕所以没有乳汁,但无论如何,照这样下去或许很快就会分泌出来,乳头已发育得挺立尖翘,此刻其中一边正被吮吸着。

“嗯啊……嗯呀、啊呜、嗯嗯!啊啊啊嗯!!”
“莎菈大人,好吃吗?”
“噗哈……不如把另一边也享用了吧……”

如果说阴蒂是暴力的刺激,那么对乳头的刺激或许算是温柔又令人难耐的甜美刺激吧。玛丽在非情欲的意义上也感受到了,甚至近百年未曾有过的母性般的情感也仿佛要萌发出来。当然,这样的乳头一旦被牙齿咬住,就会瞬间从天堂坠入地狱,遭受剧烈的高潮与乳头高潮的折磨。
正因为明白这一点,玛丽脑海中盘旋着何时会被咬、还是莎菈只吸不咬就会放过自己的念头,这时她注意到莎菈正抬眼看向自己。通常应该移开视线什么都不说,但在此情况下无法移开。不仅如此,莎菈的目光甚至投向玛丽心中潜藏的、连魅魔都会赞叹的受虐性。

那双眼睛有着淫靡领域的绝对支配者——魅魔不容分说的迫力,命令她老实说出想要什么。玛丽战战兢兢地,却又带着某种期待地吐露了愿望。

“噫、咿……那、那个乳头很敏感,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不要用牙齿咬……”
“这样啊……但是——不行哦。”

咔嚓——或者类似的声音或许是幻听,但玛丽确实觉得在脑海中响起,从乳头窜升的性感化作高潮的洪流冲垮了她的身体。与床接触的秘裂爱液淋漓,不仅浸湿床单,连下面的床垫也渗入留下羞耻的痕迹。为自己坐着的地方发出咕啾咕啾粘稠水声而脸红的同时,那声音被魅魔们刻意送入耳中,也满足了她的受虐倾向。

“玛丽的阴核虽然很大,但我觉得汁液也很多呢。”
“呜、别、别说出来……求您了。”

被菲菈指出后,玛丽扭动身体,摇头表示否认,但看到这一幕的莎菈向菲菈询问调教的成果。

“我吗?我擅长雷魔法,所以是电击责罚,不过玛丽的子宫已经深深记住了我的电击,我想就算被释放,也一生都忘不掉了吧。”
“这样啊,菲菈的技巧连我也模仿不来,只能听听就结束,真遗憾呢……”

虽然这么说,莎菈还是模仿菲菈的样子,将力量凝聚在手掌某处,揉捏玛丽的下腹部、子宫上方一带。没有电击的话看起来只是按摩,但那仅限于毫无力量的普通魅魔,若是莎菈这种特异体质来做,本身就已构成出色的调教。
被揉捏的部位发热,缓慢地促进催情、侵蚀子宫。不同于电击那种痛苦与快乐的双重奏,这种单纯却强力的揉捏快感让玛丽试图抵抗,却被压制住。如果是菲菈的电击,多少会有电流通过的痛苦,或许能靠痛苦忍耐,但纯粹的快乐却能成为超越痛苦拷问的责罚。

“嗯咿呜?!不要、不要啊!求您了莎菈大人啊啊不要揉肚子呀、不要捏婴儿房间呀呀呀呀!!”
“婴儿房间呢。这种说法很可爱,可以原谅你哦,那么,提问?你身上的拘束具,这是在哪儿制作的,能告诉我吗?”
“不、不说!不、不知道!!”

被菲菈指出后,玛丽扭动身体,像否认般摇头,但看到这一幕的莎菈向菲菈询问调教的成果。

“我吗?我擅长雷魔法,所以是电击责罚,不过玛丽的子宫已经深深记住了我的电击,我想就算被释放,也一生都忘不掉了吧。”
“这样啊,菲菈的技巧连我也模仿不来,只能听听就结束,真遗憾呢……”

虽然这么说,莎菈还是模仿菲菈的样子,将力量凝聚在手掌某处,揉捏玛丽的下腹部、子宫上方一带。没有电击的话看起来只是按摩,但那仅限于毫无力量的普通魅魔,若是莎菈这种特异体质来做,本身就已构成出色的调教。
被揉捏的部位发热,缓慢地促进催情、侵蚀子宫。不同于电击那种痛苦与快乐的双重奏,这种单纯却强力的揉捏快感让玛丽试图抵抗,却被压制住。如果是菲菈的电击,多少会有电流通过的痛苦,或许能靠痛苦忍耐,但纯粹的快乐却能成为超越痛苦拷问的责罚。

“嗯咿呜?!不要、不要啊!求您了莎菈大人啊啊不要揉肚子呀、不要捏婴儿房间呀呀呀呀!!”
“婴儿房间呢。这种说法很可爱,可以原谅你哦,那么,提问?你身上的拘束具,这是在哪儿制作的,能告诉我吗?”
“不、不说!不、不知道!!”
玛丽下意识想说出“不会说”,又立刻改口成了“不知道”。虽然并非接受了引诱,只是单纯被项圈的效果和萨琪拉的诱导性讯问给套了进去,但改口这件事本身就很笨拙,导致她被更猛烈地从体外重点责罚子宫周边的性感带,尤其是子宫颈。
尽管如此,对于顽固地不肯开口的玛丽,萨琪拉示意按住她的身体,并让原本只是辅助的琉菈、梅露菈、菲菈三只也参与到爱抚中来。这种状态下或许还能逃脱,但萨琪拉又用某种手段叫来了城堡里闲着的其他魅魔,让她们一起压制住玛丽。
其中甚至有人故意揉捏搓弄她的胸部,萨琪拉对此默许,并再次质问玛丽。

“玛丽,我建议你在我还温柔的时候坦白哦。”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呜啊啊啊,不要,乳头,阴蒂也不要啊啊啊!”
“刚才你是不是说了‘不会说’?没错,如果不想说,我就折磨到你愿意说为止。当然,前提是你能忍受得了——在每日调教中开发了性感的你,面对魅魔们认真的爱抚和责罚。”

以此为契机,对玛丽的责罚变得更加激烈。其中甚至有使用振动魔道具的魅魔,让她感觉全身仿佛都被魅魔填满,却毫无办法。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连似乎没有性感带的地方也被爱抚、被引出快感。但尤其强烈的,是除萨琪拉外那三只上位魅魔负责的性感带,她们还使用了让魅魔带来的魔道具,逐渐剥夺了玛丽的余裕。
此时,萨琪拉缓缓覆上玛丽因快感而哭喊的嘴,用唇堵住了她的唇。被身为魅魔体液中尤为强大且凶恶的变异种、同时拥有特异体质的萨琪拉堵住嘴,舌头侵入,口中被舔舐殆尽,遭到蹂躏。

她本以为接吻不可能让人感到舒服,但那是几分钟前的想法了。如今口腔被填满、被当作玩具的快感让她头脑晕眩,正常的意识逐渐被阻碍。
即使亲吻终于结束,口中仍残留着萨琪拉舌头的触感,连话都说不清楚。

“差不多该坦白了吧?玛丽”
“不、不缩……窝不缩,真的不缩……”

一旦项圈的秘密被发现,一切就都完了。正因为如此,她才顽固地、真的是顽固地坚守着这最后的意志——绝不说出口。但她也知道,对于擅长责罚、能将人无情地踢入淫靡快感沼泽的魔物——被称为魅魔的她们来说,这种意志是毫无意义的。尽管如此,玛丽仍持续抵抗着那仿佛要将全身撕碎般的极致快感和绝顶的暴力。

“是啊,但你的身心都已经到极限了吧?如果现在在这里坦白,我就让你今后一辈子都过上舒服的生活哦?不必再做冒险者,而是作为享受快乐的奴隶,获得永恒。”
“不、不缩,绝对不缩啊啊啊啊啊!!”
“是吗,真顽固呢……大家,看来玛丽觉得这种温和的责罚根本不够听呢。”
“?!?!”

魅魔们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在她们看来,玛丽是冒险者,在这附近是更危险的存在,如今却沦为了阶下囚。也就是说,她们可以在魅魔的主场,戏弄这本应在战斗前就被消灭的对手。弱者戏弄强者——这本是不可能的事。
若是普通人类,遭受这种足以让人崩溃数十次的责罚,恐怕早已精神失常,但玛丽却还能保持理智。既然如此,她还说责罚太温和……魅魔们于是将责罚变得更加激烈。

对玛丽来说,这已经足够了,但她仍无法放弃希望,无法放弃依靠项圈自毁进行反击的可能。
事实上,她有种预感,那源于嵌在喉部的项圈吸收的魔力正在减少。这无非意味着,包括项圈在内的束缚具离时限自毁已经不远,只要能撑到那时,就能逃离这种状况。

难点在于不知道那是五秒后还是五分钟后,但即便如此,那仍是玛丽唯一的希望,也将是魅魔们的绝望。如今,她被欢天喜地地彻底开发了性感,被玩弄着新开拓的性感带,弱点被调查得一清二楚,并遭到蹂躏,持续沉浸在快乐的奔流中。

“对了,刚才梅露菈的报告是什么来着?”

萨琪拉仿佛忽然想起似的,说出了这句话。听到萨琪拉的声音,正和其他魅魔一起簇拥着玛丽、轮番责罚其性感的梅露菈脱离了责罚的圈子,去向萨琪拉报告……就在这时。



啪叽!一声干脆的响声,突然回荡在原本充斥着湿润粘腻的水声、喘息声和肌肤摩擦声的寝室里,那是这场享乐盛宴宣告终结的声音。魔法一旦被施加,终会消散。没有永恒不变的东西,终结必会来临。

其中,萨琪拉是唯一恢复了冷静的魅魔,但要求所有同伴都如此就太苛刻了。“快离开”这句话刚到喉咙,就被瞬间响彻周围的轰鸣声淹没,接着是闪光,然后是充斥视野的烟雾。
魅魔并非不擅长战斗,但在魔物中,其种族适应性最高的可说是房中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即便如此,萨琪拉在其中也是最高阶且战斗力高的。
就连这样的萨琪拉,也难以立刻把握眼前发生了什么。她用手扇开烟雾,咳嗽着,视野渐渐清晰后,所见的是蹂躏之后的景象。

眼前那堆黑色炭块的真身不难想象,但现在没时间哀悼,她必须面对伫立在原本床铺位置的那个人——一个散发着过多魔力的女人。

“玛丽……”

她念出这个名字,同时急忙向后飞退,并开始吟唱魔法。但萨琪拉最后看到的,是挥动着一柄如同将阳光直接化为剑刃般耀眼、由光辉魔法构成之剑的玛丽——那副北境魔女的身姿……。


玛丽瞥了一眼方才对自己极尽凌辱之存在的头目留下的残骸,走出焦臭的房间。就在她身上佩戴的隶属屈从的束缚具全部自毁、化为尘埃消失的瞬间,她释放了早已无咏唱待机发动的魔法,将自己连同周围一切烧尽。能做到这一点,也是得益于她不老不死的特性。萨琪拉因为离得稍远,没能立刻被击倒,但就在她喃喃自语的瞬间,魔法已经挥出。

玛丽无从知晓,也不想知道她最后说了什么。
尽管遭受了那般凌辱和开发,落到了可能一生都无法穿衣、不堪入目的境地,但通过以自身为中心的魔法使用及其带来的复活,她的外表已经完全恢复。
当然,被调教的记忆、以及残留在身体里的那种隐隐作痛的性感余味依然存在。而最后被多只魅魔极尽凌辱的群体爱抚,如果继续下去会有什么危险,那更是不言而喻。

“好了,衣服……啧,碍事。”

奔跑途中,她用简短的魔法咏唱扫倒了两只魅魔,走了一会儿后,身后传来什么东西分成两半并偏移的声音。魔力已然恢复,对于认真的玛丽来说,这种程度连热身都算不上。身体几乎恢复了原样,但精神异常疲惫,她真想就此睡去,但身为冒险者,玛丽不得不进行确认,也不能永远让这座古城作为魅魔的巢穴。更重要的是,被夺走的装备品可以替换,但如果裸体返回城镇,即便是北境最强的冒险者,也会立刻被当作可疑人物关进监狱吧。

至于魅魔的衣服,那说白了就是其他魔物所谓的“皮”,作为战利品姑且不论,从活物身上剥下来很难。更重要的是,魅魔由于其种族特性,衣着都是为了魅惑或挑逗,说白了,穿着如同娼妓般的装束返回城镇实在不妥。

“这里是王座之间,那么装备应该在那个房间?”

她大致判断了一下,窥探一个像是仓库的房间,里面堆满了各种装备品。想到至今为止有多少冒险者、旅人和商人牺牲于此,实在令人头痛,但那是上层人物或领主才需要考虑的事。总之,她记下这里有这些东西,只回收了自己的装备品。
仓库里也有值钱的东西,但那些可能是有主人的或是赃物,碰了会很麻烦,所以她不动。
毕竟,她被称为北境魔女不是没有道理的,早已积累了足够的名声和财富,根本没必要在这里做小偷小摸的事。

“好了,装备品拿回来了,接下来是……下面吗?”

总之,之所以在这里逗留,是为了讨伐古城内残留的魅魔,以及寻找幸存者。

但似乎还是晚了一步。在地下室看到的,是被魅魔们吸干了精气、甚至生命力的空壳般的东西。有的已经只剩下骨头。玛丽决定暂且离开此地。没能救出他们固然遗憾,但有的冒险者甚至认为,若能尝遍魅魔带来的、以一生为交换的快乐而死,也算死得其所,所以他们的死亡应该没有痛苦吧。

在基本上亲手解决了魅魔,古城恢复宁静的时候,玛丽离开古城,踏上了返回据点城镇的归途。后来,她从公会接待员那里听说,古城组织了调查队,回收了许多遗物。玛丽久违地在自己家里放松下来。
至于丢失的行李,她解释说是在与魅魔的战斗中损坏了,总算得到了谅解。毕竟委托配送本身就是玛丽的请求,既然她说遗失物损坏了,公会也无法深究。她只告知可能会制作替代的道具,反正收货地址是玛丽持有的一个化名,就是这么回事。

“哈……果然,有点智慧的魔物就是难对付啊……”

玛丽换上家居服,坐到卧室的床上。
然后她脱下衣服,裸身躺在床上,手指轻轻伸向乳头,另一只手则伸向阴蒂。外表虽然恢复了,但身体似乎完全记住了敏感度,如果不自己抚慰一下就会痒得难受。
但是,无论怎么抚慰都无法获得满足感。经历了那样的爱抚,那样淫靡的责罚,普通的自慰根本满足不了她。
即便暂且达到了高潮,那种余烬未熄的感觉让她叹了口气,玛丽喃喃自语:

“早知道这样,不如再多被囚禁个一百年左右也好呢……反正不老不死,肉体精神都不会死,或许也该把魔道具的性能再强化一下?比如加上恢复性能之类的……”

当时不小心就把它们全灭了,现在反倒有点后悔,心想是不是该留一只魅魔当使魔用用。不过,她那不长记性的好奇心又燃了起来,想着去找新的魔物当作自慰的素材,同时她也打起精神,朝地下室走去。

“首先,要不要做个魔道具来满足这消化不良的性感呢?”

说着,这位令北境魔物都畏惧的魔法师——玛丽,为了创造出新的魔道具,开始吟唱咒文,集中起精神来——。





IF 如果,魔道具没有损坏,而梅露菈做了什么的世界线
梅露拉来到萨库拉面前,正说明着那件名为"隶属屈从束缚具"的魔道具——就是给玛丽佩戴的那个。之所以要说明,是因为随着隶属效果的增强,不仅玛丽在称呼魅魔时会不自觉地用上敬称,连梅露拉在内的、被认定为主从关系的魅魔们,对魔道具的鉴定能力也增强了。

于是,当梅露拉发现那件魔道具的制作者是玛丽时,便向萨库拉报告了。

听完报告的萨库拉露出思索的神情,同时转向几乎被魅魔们淹没、连脸都快看不见的玛丽那边。

就在这时,梅露拉向萨库拉提出了一个建议。

"原来如此,如果制作者是玛丽,或许能让她设定成不自毁……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我想如果是萨库拉大人的话,即便用强制手段也能做到,您意下如何?"

萨库拉反复思量着梅露拉的建议。若问能否做到,答案是能。以快乐为饵,以开发为人质。作为魅魔,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坦率地说,所有这些都足以粉碎玛丽的图谋。显然,如果项圈、束缚具自毁,在场的魅魔们恐怕会被屠杀殆尽。更进一步说,据梅露拉鉴定,就在此刻这一瞬间,项圈也有自毁的可能。

"琉拉,过来一下"
"!是,萨库拉大人,马上来"

被萨库拉呼唤,琉拉和别的魅魔们一同离开了一直在玩弄玛丽阴蒂的现场。阴蒂不再被折磨,玛丽虽不明所以,却仿佛能喘口气了,但很快,琉拉一声令下,三名新的魅魔又奉命缠上了她那过于敏感的阴蒂,将她再次打入快乐的深渊。
琉拉向着那副狼狈模样的玛丽,发泄着因她企图逃跑而积攒的几分郁愤,随后快步跑到萨库拉身边。

"萨库拉大人,有何吩咐?"
"想听听你的意见,玛丽好像是那件束缚具的制作者呢"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一开始就打算把魅魔当作自慰玩具来用……呵,或者,是想把那个项圈……给萨库拉大人戴?!"

琉拉一边为自己等人差点被当作满足性欲的魔道具对待而愤怒,一边展开了想象,几乎要得出连玛丽都未曾料想的结论。萨库拉牢牢勒住即将暴走的琉拉的缰绳,制止了她。

"等等,琉拉。那个项圈吸收的魔力太多了。即便是我戴上也是一样。魔力很快就会枯竭消失的……所以,我觉得那件束缚具只能是玛丽为了约束自己而制作的。而且它很快就要自毁了"
"那样的话……就危险了。对了,萨库拉大人,您不是学过淫纹术吗?"
"淫纹……对了,还有这招"
"原来如此。即使是像玛丽那样魔力极其充沛的高阶冒险者,现在魔力也被吸走了,所以抵抗力也很小……或许能行呢"

梅露拉冷静地分析着,琉拉则被萨库拉抚摸着脑袋。于是,行动立刻展开了。

"接下来就需要大家的协助了吧"
『请交给我们吧,萨库拉大人』

就这样,她们用邪异的魔力,在玛丽那被快感玩弄、意识几近沉底的小腹上,刻下了同样邪异图案的纹章。淫纹正刻在玛丽身上——此刻她的魔力,这本是魔法根源、亦是对魔法防御的力量,几乎荡然无存。
听着就不像会有好结果的纹章刻完了,与此同时,在小腹因被菲露拉百般玩弄子宫周边而备受折磨的玛丽身上,静静闪烁的纹章刻印完毕,与因集体爱抚而昏厥的玛丽苏醒过来的瞬间,恰好同步。

"呜,有、有什么,违和感……什、什么东西呀"

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邪异的刻印——淫纹,玛丽不自觉地晃动身体,却丝毫没有消失的迹象。她注意到手铐的横杆被卸下了,不由自主地想用手触碰小腹,却想起那里曾被百般揉弄,最终只是轻轻抚摸。即便如此,淫纹也没有消失。
而对周围俯视着自己、面带微笑的魅魔们感到恐惧,她不自觉地后退,却被床边的魅魔们阻拦,无法逃离床铺。这时,魅魔们组成的屏障分开,以萨库拉为首,四只高阶魅魔现身,向恐惧颤抖的玛丽投去了同样的微笑。

"早上好,玛丽……需要我为你解释一下这份美妙的'礼物'吗?"
"诶、诶……"
"嗯,首先呢,那件束缚具的制作者是你玛丽对吧?差不多,那个项圈是不是快坏掉了?"
"?!"

听到这话,玛丽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向自己颈上的项圈,指尖传来的依旧是冰冷的金属触感。她正思忖这是否值得庆幸,突然,一种仿佛无人触碰、子宫却被揉捏、被迫给予性感的感受袭来,玛丽按着肚子扑倒在床上,抬起头看向萨库拉。萨库拉的手正做着仿佛揉捏什么的手势。

"呼呼呼,那个呢,叫做淫纹。即便在我们魅魔中,也只有上位种和首领才能使用,效果嘛,对人类而言,类似于一种奴隶的项圈哦"
"什?!"

玛丽哑口无言。然后她意识到自己此刻魔力仍在流失,想象着这些魔力去了哪里,顿时脸色煞白。很明显,萨库拉和其他高阶魅魔,乃至周围包围的普通魅魔,她们的力量都显著提升了。
魔物除了摄食习性外,根本上依靠魔力生存。魅魔能靠那不协调的翅膀让身体浮空飞行,也是因为使用了魔力。因此,比将魔力作为魔法、用于战斗和生活工具的人类更甚,魔物们更深刻地理解魔力本身。
玛丽自身因不老不死,也理解魔力,但超越她的正是魔物们,尤其是像萨库拉这样拥有类人知识和力量的个体。

"理解得快是好事,但我抽取的可不仅仅是那些魔力哦,连同那项圈里过剩的魔力也一并吸收了"
"什?!等、等等……那、那也就是说……"

玛丽变得惊慌失措,声音里透出迫切的意味。她的表情被恐惧准确渲染,仿佛连内心的想法都被看穿了。
像是要确认"这是骗人的吧?"一般,玛丽追问着,而萨库拉则如同下达最后通牒,宣告了自己的胜利。

"因为魔力被抽走了,项圈也不会坏……这意味什么,制作了那个什么'隶属屈从的束缚具'的你,玛丽,难道不明白吗?"
"噫?!不、不要啊!等等松开!松、松不开!只、只要注入魔力的话……"

但是,魔力是自然拥有的东西,能有意识地聚集魔力的大概只有魔物。而且,刚恢复的魔力,一旦流向项圈,便会立刻通过淫纹分配给萨库拉等魅魔。因为是萨库拉她们佩戴束缚具,所以被认定为上位者,而这样的上位者在新刻下淫纹的奴隶玛丽身上,淫纹被认定为更高级的魔力补给源,成了魔道具的上位替代。

当然,这是刻下淫纹、意图强行操控魔道具的结果,但考虑到流入的魔力量,再加上梅露拉推导并掌握到的、玛丽制作的魔道具的某种盲点——这甚至是玛丽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实。

玛丽理解到的事实是:项圈不会坏;眼前的魅魔们正夺走她的魔力;这场沉溺于享乐般快感愉悦的盛宴,永无终结。

玛丽不禁后退,却被围在床边的魅魔们阻挡,无法逃离床铺。
如今的玛丽,已失去魔力,不再是北境魔女,只是一个柔弱的、充当魔力供给罐的普通人类少女。她被自己制作的魔道具所惩戒,她的身体将沦为魅魔们玩腻之前的玩具。最要命的是,与死后便能解脱的普通人不同,她既无法死去,也无法疯掉。

"啊、啊、啊啊啊!讨、讨厌、讨厌讨厌!!钱、钱的话我可以付,需要的东西我都能弄来,那个,需要的话一打两打,你们想要的孩子们我也……"
"呼呼,玛丽。你好像误会了呢……你呀,是打算把我们当作自慰工具对吧?放心吧?我们只要能吸取淫欲或精气,就能半永久地活下去哦,很棒对吧?所以啊,玛丽。哪怕你对你自己的趣味满足一辈子,我们也会永远陪着你哦"

萨库拉说完,做了个手势,床边的魅魔们便缓缓伸出手,仿佛要撩拨玛丽的恐惧。其中有的还拿着震动的魔道具之类的玩具,它们的目标,正是那已被开发、如今甚至连自身颤抖都能清晰感受到的、变得无比敏感的玛丽的身体。

玛丽眼中泛起泪光,颤抖着,嘴唇扭曲成祈求宽恕的形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意图将魅魔当作玩具的魔法师,反被魅魔当成了玩具。古堡之中,那永远沉浸在快乐中持续呼喊的女子的悲鸣,将长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