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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爱好会欺诈!

愛好会詐欺にご用心!
夜空さくら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 这是根据请求创作的,拥挤爱好者系列作品!0w0哇! ■ 这次,风格与以往稍有不同。从标题大致可以察觉出来。拥挤的元素一如既往,敬请放心—w—呵呵呵……。
“拥挤爱好者协会”设有例行聚会。
那种数千乃至上万会员在狭小空间内紧密贴合的玩法属于特别活动,一年仅举办数次。
虽说并非没有日常享受拥挤状态的人,但那毕竟罕见,定期聚集享受拥挤玩法才是主流。
规模上大约百人左右挤进电话亭大小的空间,与数万人的拥挤相比虽微不足道,但对于渴望哪怕些许拥挤感的会员们而言,这仍是至福的时光。


那天,在并非卡拉OK包厢的“拥挤包厢”里,聚集了一百零五名会员。
拥挤包厢是东京都内存在的游乐室之一,专为想轻松体验拥挤玩法的会员运营。
聚集的会员们在更衣室脱光后,陆续进入准备好的房间。
房间本是极普通的宽敞房间,但因会员们接连涌入,转瞬间便变得拥挤不堪。
“好啦,各位,请再往里面挤挤——。还会有人进来哦——”
店内工作人员略带敷衍的声音响起。
她虽在店里工作,却并非拥挤爱好者。正如并非所有在柏青哥店工作的人都喜欢柏青哥,她也只是在这家店工作而已,并非特别喜好拥挤玩法。
不过,从能近距离观看玩法却不羡慕、只是淡然专注于管理这点来看,或许这类人更适合运营工作也未可知。
正目送女性们挤进房间的她,被一位声称最后进入的会员搭话。
“那么店员小姐,拜托你啦♡”
因即将进入拥挤状态,这位女性自然也赤裸着。
她眯缝着眼、脸上挂着仿佛黏住般的笑容,是个莫名令人印象深刻的女性。
她的名字是平贺英子。
她是发起本次例行聚会的爱好者协会会员,已与店员在预约时见过面并商讨完毕。
“嗯,交给我吧。……不过,真的按这个内容来可以吗?”
为谨慎起见,店员向英子确认道。
英子保持着黏着般的笑容,点了点头。
“嗯当然啦。请务必、严格地操作哦♡”
说完,她便招呼在房间入口处艰难挤入的女性们,众人协力一同挤进房间。
看着这样的英子,店员着手关门。
门因内部压力相当难关,但她使出全身重量终于将其推上。
“呼……这样就好了。接下来只要按吩咐启动拥挤装置就行……”
店员一边看着英子交来的、本次预定进行的玩法备忘录,一边朝控制室走去。




另一方面,进入游乐室的会员们正因四面八方感受到的拥挤压力而颤抖。
尽管与大型活动相比压缩率不算什么,但比起个人能进行的玩法,这压力要强烈得多。
“嗯呜……呜……嗯……”
“啊呜……嗯……”
“呜啊,啊……嗯……”
会员们夹杂着痛苦与舒爽各半的呻吟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小小的房间挤进一百零五人,密度已经相当高了。
即便如此,这还不是结束。
“那么开始压缩”
店员广播响起的同时,房间的墙壁开始膨胀。
不仅墙壁,天花板和地板也开始膨胀,从全方位压迫屋内的人,将他们压紧成球形。
“唔咕呜呜呜!!!”
“噗咕呜呜~~~嗯!”
“嗯咕呜呜……嗯!”
本就已紧紧挤在一起的女性们,被更进一步地挤压成团。
能体验拥挤玩法的房间机关正完美运作。
会员们沉醉于绝非凡俗房间挤压所能带来的、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之中。
(嗯嗯呜……!太、太棒了……嗯!)
一位会龄不算太长的成员如此感受着。
她曾有过与十几位朋友挤进行李箱的个人体验,但使用这种游乐室还是第一次。
能聚集如此多人,果然还是爱好者协会独有的优势。
(会费也很合理……要是更早体验就好了呢……♡)
“唔咕……♡”
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享受着全身被周围人体触感压迫的乐趣。
鉴于例行聚会的性质,参与者几乎都是初次见面。
大型活动时,她曾与朋友约好一同参加,但这次例行聚会她是独自前来。
与陌生人紧密挤压会是什么感觉,她曾感到不安。
直到赤裸着走向游乐室的途中她还感到羞耻,但进入游乐室后这种心情便消失了。
周围人都赤裸着,且都是拥有相同兴趣爱好的同伴,仅凭这点就让她安心。
“嗯嗯……嗯♡”
紧密贴合的躯体发热,汗水流淌全身。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汗,一体感油然而生,让人无暇在意这些。
“唔咕嗯……♡”
她的脸埋进了某人柔软的胸脯。爱好者中有不少人刻意保持丰腴体态以提升拥挤触感。这并非肥胖,而多是姣好身材。
她自己也通过不懈努力保持着令人喜爱的体形,此刻正感受到臀部被另一人的脸紧贴着。
(呵呵……你们享受就好……♡嗯……嗯,不过确实有点,难受呢……♡)
因脸埋在柔软的乳房中而呼吸困难的她,试图扭动身体设法张开嘴。
当然,在全方位均等受压的状态下几乎无法正常动弹,但她还是勉强侧过脸,创造出些许宽松空间。
“噗哈”
(好了,这下稍微轻松点……嗯?)
吸入的空气因人体热量而闷浊,绝非清新空气。
湿度也很高,是令人窒息的空气——但她察觉到了异样。
明明已吸入一定量空气,呼吸困难却几乎未缓解。
(咦……奇怪,呢……之前,有这么,难受吗?)
她此前已体验过数次拥挤玩法。
人类的身体已变得相当强韧,即便是昔日人类会压死或窒息的拥挤玩法,本应也能从容享受压力等。
虽不至于能在完全无氧状态下生存——但区区百人左右的拥挤,如此难受实属异常。
(这次应该是初学者·中级者课程……对吧?可为什么,这么……)
“嗯嗯……!嗯,呜……嗯!”
她反复呼吸数次,却依然无法轻松。
仿佛喉咙被堵住般,久未体验的窒息感袭上心头。
“嗯嗯……!?”
“啊呜……嗯,嗯嗯!”
“呜咕,啊,嗯,呜……!”
感到现状难受的,不止她一人。
原本悠哉享受拥挤的女性们,似乎也逐渐察觉到呼吸困难的痛苦在加剧,发出混杂困惑的呻吟。
(怎么回事……!?不是我的错觉……!?)
无法呼吸。即使勉强呼吸,也丝毫未见轻松。
意识到异常事态,但她们却无能为力。
(难受……!难受,难受……!)
原本回响着甜美娇声的空间骤然一变,痛苦的呻吟开始回荡。
进而,她们感觉到挤在彼此缝隙间的少许空气正被抽走。
“……!?”
(骗人,为什么!?一般不都会注入氧气的吗!?)
在拥挤空间中,仅靠自然产生的微量空气会导致氧气不足。
虽有人刻意享受这种低氧状态——但抽走空气则属相当资深勇者的行为。
至少,不是初学者或中级者应体验的痛苦。
(呼吸……嗯,好……难……救……命……嗯!)
试图从无法呼吸的痛苦中挣脱而挣扎的,不止她一人。
除早早失去意识的女性外,其余人都试图摆脱这种痛苦状态,扭动身体开始挣扎。
但当然,游乐室不会因此罢休。
反而以更强的力量进一步压缩她们。
“~~~~~嗯!!!”
吱嘎、叽咕,骨头与肉体挤压的声音响起。
(这、这种……嗯,没、听说过……啊……嗯)
仿佛要将其中存在的所有躯体压碎般的、过强的压力施加在她们身上。
她们被彼此的身体紧紧挤压压垮,无法挣扎只能痉挛。
意识中断的瞬间——她隐约听到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轻微笑声。


拥挤例行聚会中发生不当玩法的新闻一度引发社会哗然。
在负责爱好者协会运营的干部会议上提出该议题时,原因被归咎于一名爱好者协会成员。
“主谋名叫平贺英子。她曾是爱好者协会的技术顾问。”
听取报告的人们,仿佛了然般抱住了头。
“啊,是她啊……她本是个优秀的人呢。”
“她是那么有问题的人吗?”
“她有重度窒息玩法癖好。拥挤玩法即使正常进行已足够令人呼吸困难,她却追求更极致的玩法,做得过火了。”
“若只是自己享受倒罢了,她还有感觉到他人痛苦便愈发兴奋的麻烦特性。最终因与会员们的摩擦被协会除名。”
“咦?那她为何混进了仅限于会员的例行聚会?”
“看来她是瞄准了会龄不太长的例行聚会。”
“协会虽不太想闹大……但没办法。将她的照片连同警示通知在会报上分发吧。例行聚会一律禁止她参加。若发现,则严正警告……”
必须避免爱好者协会形象受损。
爱好者协会的对策方针就此定下——但平贺英子的魔手,却远超这些干部们的预想,巧妙地伸展开来。








今天是首次体验拥挤玩法的日子。
“好期待呢,小亚!”
面对笑容灿烂如此说话的伊藤千秋,她的朋友小田桐朝美叹了口气。
“我只是陪千秋来的,不参加玩法也可以吧?”
“不要嘛!一起玩嘛。人家害羞啦”
被千秋泪眼汪汪地请求,朝美再次叹了口气。
“唉……反正千秋任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我也同样害羞啊……”
她一边嘟嘟囔囔地抱怨,一边还是陪着千秋去了。
她终究还是无法对千秋置之不理,这份善良的性格此刻显露无遗。

“呃——根据地图显示应该就在这一带……啊,找到了找到了!”

千秋发现了一处通往地下、毫不起眼的楼梯,欢天喜地地走了下去。
那是一段昏暗的阶梯,完全无法让人联想到其后会是常用于游戏的拥挤箱体。
“喂、喂千秋……真的是这里吗?……没搞错吧?”
“说不定是那种隐藏的小店呢?很有氛围感对吧!”
“我觉得绝对不是啦……”
怀着不安的心情,亚美跟着千秋走下了楼梯。
她全然不知,楼梯下方正有什么离谱的东西在等待着她们。

走完一段不算短的楼梯后,眼前出现了一家像模像样的店。
“欢迎光临。我们已经恭候多时了~”
热情出来迎接的,是一位脸上挂着有些刻意笑容的女店员。
“我听说今天可以在这里体验拥挤箱体游戏!”
“谢谢惠顾。请问是两位参加吗?”
“嗯,是啊……勉强也算上我吧……”
亚美不情不愿地回答道。
店员一边打量着兴高采烈、蹦蹦跳跳的千秋和旁边这位的关系,一边继续推进流程。
“那么,请二位填写一下这份契约书。啊,这只是以防万一,不用想得太复杂。”
说着,店员递给两人一张纸。
上面用细小的字体写着拥挤箱体游戏的注意事项,以及不得对游戏中可能出现的意外痛苦提出抱怨等内容。
千秋和亚美大致浏览了契约书,便签上了名字。
“那么,我们按顺序开始,请两位在那边的更衣室脱掉衣服后,进入前方的通道。另外——”
店员将药片似的东西分别递给两人。
“这是管理各位健康的特殊装置。请在游戏前务必服用。如果没有服用,在最后的检查环节会被阻止进入,但万一连这个检查都蒙混过关的话,我们将无法保证您的生命安全。”
店员轻描淡写地说着可怕的话。
千秋和亚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要不,现在就喝掉吧?”
“说、说的是呢。虽然有点害怕……”
两人说着,将手中药片大小的装置扔进嘴里。
能清晰地感觉到坚硬的药片滑过喉咙。
一种奇妙的、仿佛从身体内部逐渐温暖起来的感受蔓延开来。
“最近的装置真厉害啊。”
“……是啊,要是放在以前简直无法想象吧。”
正因为有这种作用于全身的装置存在,这个时代的人们才得以与疾病或不适完全绝缘。
据说甚至连生理现象都能隔离处理,使其不影响全身,实在令人惊叹。因此在这个时代,“生理痛”这个词已经成了死语。
闲话休提。
吞下装置的两人,在挂着“更衣室”牌子的地方迅速脱掉了衣服。
一丝不挂的千秋,脸上笑嘻嘻的。
“我还以为会冷呢,结果完全不会!是因为太兴奋了吗?”
“是不是刚才的装置生效了?……我这边甚至觉得有点热。”
虽然千秋的脸也红扑扑的,但亚美的脸更红,就这么暴露着赤裸的身体。
绕到用胳膊挡住胸部的亚美身后的千秋,一把抓住了她的胸部。
“呀啊!?”
“有什么关系嘛,亚酱身材这么好,根本没必要觉得害羞什么的——咕噗!?”
亚美的胳膊肘顶进了千秋的腹部。
腹部挨了这强烈一击,千秋痛得蜷缩起来。
亚美满脸通红地俯视着千秋。
“下次再这样,我就跟你绝交。”
“对、对不起……明明不该顶的……”
“千~秋?”
“对不起。”
一边进行着只有关系亲密的朋友才会有的互动,赤裸的两人走向了连通更衣室的走廊。
走廊里已经有很多裸体的女性排队等候着。
“哇,已经排了这么多人了!好厉害……大概有多少人啊?”
“一百……肯定轻轻松松就超过了……”
走廊相当长,队伍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
加入队伍后,千秋和亚美等待着轮到自己。
几乎没怎么等待,队伍就在快速向前移动。
“……说起来,体验拥挤箱体游戏是挺好,但实际能体验到多拥挤的感觉呢?”
“差不多快能看到了吧。”
亚美提出疑问,千秋如此回答。
就在说话间,映入二人眼帘的——是一个中心呈研钵状下凹的房间。
研钵状的地面是透明的,可以看清研钵中心通向何处。
“这是……!?”
“嘿~。好厉害啊~”
两人看着房间的景象,反应各异。
研钵状地板的前方,准备了一个看起来就极其狭窄的箱子。
整体被涂成黑色,无法从外部窥见内部情况。
只不过,从能够进入箱子的洞口勉强能看到的范围内,似乎已经塞满了相当数量的女性身体,看起来已经达到极限了。
“哇~!已经超级拥挤了!”
“这、这真的……能进去吗……?”
面对憧憬已久的拥挤箱体游戏而情绪高涨的千秋,以及目睹超乎想象的拥挤程度而目瞪口呆的亚美。
不等两人做出更多不同反应,转眼间就轮到她俩被塞进去了。
千秋的手抓住了下意识想要退缩的亚美的手。
“走吧!亚酱!”
“等、等一下,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啊啊啊啊!”
虽然亚美如此恳求,但千秋完全没等。
被千秋拉着,亚美的身体也踏上了研钵状的地面,顺势向底部滑落下去。
此刻,她仿佛理解了掉入蚁狮陷阱的蚂蚁的心情。
亚美和千秋两人,朝着那个被女性身体填满、毫无缝隙的箱子坠落下去。





“亚酱这边!”
千秋拉着我的手,我便和她纠缠在一起落入了箱中。
我的头被压在千秋那无谓过大的胸部上。
“唔咕……!”
我被千秋的胸部抱着,感觉全身正被其他人的身体纠缠吞没。
比我们先进入箱子的人们一动,我们的身体便更深地沉陷进去。
虽然和青梅竹马的千秋一起洗过澡,有过裸体相处的交情,但现在这样和几乎素不相识的人们肌肤相贴。
要说是恶心还是舒服,倒更偏向舒服一点,但无论如何还是无法习惯这种羞耻感。
我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千秋乳房的柔软触感上。
(……嗯,真是的,长得这么大干嘛……)
千秋的乳房大到足以埋没我的脸。
真不可思议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大。刚才千秋还揉着我的胸说身材好,要说身材好的话,千秋才是啊。
尤其是胸部,比我大得多。她之前还说仍在发育,真是乱来。
暂且不提那个。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体验拥挤箱体游戏。虽说贴得最紧的是千秋,但像这样和别人紧密贴合的机会可不多见。
密度比早高峰的电车还要高得多,我的手和脚都一步也动不了。
想稍微动一下脚,脚尖就会碰到异常柔软的东西,动弹不得。
那动动手吧,这边又抓住了触感奇佳的东西。从弹性强度来看,这恐怕是屁股。
“嗯呜……!”
我意识到自己揉到了那个人的屁股,听到她发出一声小小的呻吟。
怀着些许歉意,我意识到自己的身上也被其他人的脸啊手啊什么的压着。
碰触我大腿的手开始移动,按摩起我的大腿。
“哈呜……!”
虽然被像按摩一样揉捏,但那舒不舒服是另一回事。
因为很痒,我不由自主地动了下身体。
我身体的痉挛传递给了周围的人们,耳边传来她们细微的呻吟声。
(太、太厉害了……这个……)
最初虽然违和感和羞耻心都很强烈,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能感觉到一种奇妙的、仿佛融为一体的感觉。
“唔咕……!嗯嗯!”
虽然试图呻吟着寻找表达意志的方法,但我的身体几乎无法动弹。
千秋依然紧紧将我的头搂在胸前,而周围的人们每动一下,都让我感觉异常舒服。
我们仿佛变成了一个生命体,一味地蠕动着——突然,施加在全身的压力变得愈发强烈。
“唔叽……!?”
“嘎呃……!!”
本已被紧紧压住的千秋的胸部,更加猛烈地压到我的脸上。
我的脸埋进千秋的乳肉中,几乎无法呼吸。
(咕咕咕……!拥、拥挤箱体游戏……原来这么痛苦的吗……!?)
我拼命想从那压力中挣脱,却完全无法挣脱。
感觉稍微推开了一点,身体立刻又从其他方向被压住,好不容易出现的空隙瞬间消失。
(这、这是什么……根本、没法呼吸……了)
拥挤箱体游戏本身,我以前偶尔也看到过。
当时看起来就承受着相当大的压力,看到人的身体被压在透明玻璃上,几乎被压扁近一倍那样的景象。
但实际体验起来,没想到竟如此难受。
(不、不对,这压力绝对不正常吧!?应该有更宽松一点的游戏才对啊!?)
身体发出咯吱咯吱的悲鸣。
身体很结实,而且刚才服用了装置,应该不至于死掉。
但是,尽管头脑明白这一点,那痛苦却非同寻常,我不由得激烈地呻吟起来。
“嗯呜呜!嗯呜呜!”
总之想呼吸。因为被压在千秋胸前的缘故,完全无法呼吸。
只要把脸稍微侧移一点,应该就能呼吸了。
“嗯咕咕咕……!”
我坚信这一点,开始动作,试图从千秋的乳沟中挣脱出来。
感觉到柔软的乳房压在我的脸上。就算是青梅竹马,以前也从未这样用力地把脸压上去过。那是当然的。
“嗯啊呜!”
当我的脸开始滑动时,千秋发出一声小小的悲鸣。
可能刺激有点强,但一开始擅自把我脸压在她胸上的可是千秋。
这点程度的刺激就请她忍耐一下吧。
“噗咕噗……!嗯咕、嗯嗯……!”
我努力坚持挪动着脸——终于,从千秋的乳沟中解放了出来。
现在的情况应该是我的脸挤进了千秋的腋下。
千秋偶尔会有的汗味窜入我的鼻腔。
我不由得皱起了脸,但因为是熟悉的气味,倒也不觉得臭。反而更在意周围其他人混杂的各种气味。
总之,既然能闻到气味,就说明能够呼吸。
在千秋微微张开的腋下空隙中,我总算得以呼吸。

"嗯……哈……!"
用鼻子呼吸后,千秋的身体猛地一颤。或许是因为腋下被搔弄的感觉。
(对不起,千秋……但这样一来我总算……总算……咦?)
我反复呼吸了几次,终于察觉到——

呼吸完全没有变得顺畅。

(……!?怎、怎么会!?)
我反复做了好几次急促的呼吸,但窒息感丝毫没有缓解。
只有痛苦在不断增加。
我恐慌地颤抖着,但周围所有人似乎都陷入了类似的状态。
困惑与恐惧在这塞满了女性身躯的箱子里蔓延开来。

第二百零六个可怜的祭品,被吸进了箱子里。
我一边咧嘴笑着,一边将举到天花板的盖子缓缓放到箱子上。
以蚁地狱方式吸入祭品的箱子洞口,因内侧的压力而略微溢出人体。
我用盖子将那略微溢出的部分人体,压回箱子内部。
"~~~~!"
伴随着吱吱嘎嘎的声响,祭品们被纳入箱中。
箱子起初是不透明的,但现在已无需隐藏。
我轻轻操作控制面板,箱壁变得透明,让人得以窥见其中塞满的女孩们凄惨的姿态。
肤色的人肉团块在箱中拥挤蠕动。
仔细观察恰好能看到脸的部分,无一例外都浮现出痛苦的表情。
"哎呀,那也是当然的吧。"
我望着她们的表情,笑意忍不住倾泻而出。
此刻施加在她们身上的拥挤负荷,其压缩率是连高级会员都难以体验到的级别。
箱内几乎没有产生任何空间,正因如此,全身被紧紧挤压、与他人摩擦的感觉想必更加强烈。
(啊,果然窒息痛苦的模样是美丽的死亡,太棒了……♡)
我本想让更多人品味这份喜悦。
我至今仍对被爱好者协会开除一事耿耿于怀。
(就是因为排挤像我这样优秀的技术员,才会变成这样。)
这次我召集的会员,全都是会龄相当浅的新人。
我黑进了爱好者协会的会员名册,把那些似乎不认识我、还是新手的人搜罗了过来。
仅仅宣称是"特别招待",就能聚集这么多人,看来无论古今东西,人们对这类言辞总是缺乏抵抗力。
"好了,从这里开始才是正戏……!"
虽然已经塞得相当满了,但这还不够。
即便是新手,那些想加入拥挤爱好者协会的人,多少也对拥挤之苦有所觉悟。
有人痛苦,也有人反而乐在其中。
我渴求更加逼真、更加痛苦的表情。
为此,我还准备了与拥挤爱好者协会毫无关系——拥有普通感觉的普通人。

我在怎么吸都无法缓解窒息的状况下,真正痛苦地挣扎起来。
(苦、好难受……!不行了,极限了!认、认输了!)
我拼命想喊出认输,但身体被压得变形,完全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肺部无法膨胀,即便脸前多少有点空间也毫无意义。
(店员……小姐,到底……在做什么……!?)
我希望她能快点注意到异常来救我。
然而,回荡的广播宣告着无情的事实。
"呃——各位。玩得开心吗?还没结束哦!接下来压迫感会更加强烈哦~!"
显然是在取乐。看着我们痛苦的样子,以此为乐。
我终于意识到,这个状况是事先设计好的。
(怎么会……!)
带着难以置信的心情,我希望这只是一场梦,但我的祈愿未能传达。
取而代之的,是进一步压垮我身体的力量不断增强,身体发出悲鸣。
"嗯咿、咿咿……!"
此时我并未察觉,箱子上方正不断被投入新的人。
那些女孩落在研钵状的地面上,拼命想要爬上来,但最终步入了和之前女孩们相同的末路。
掉进箱子里,随着包括我在内的箱中之人蠕动,她们被吞没进这股浊流之中。
"简直像地狱一样呢。请好好享受。"
被告知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我在不断增强的压力下连悲鸣都发不出来了。
新被压进来的人因为都是普通人,她们更不情愿被这样拥挤。
虽然拼命抵抗,但箱盖再次从天而降,毫不留情地将普通人也一并进一步压缩。
"~~~~!"
我们被压迫到甚至发不出声音,被紧紧挤压。
盖子似乎被完全固定住了,压力没有减弱的余地,而箱内本就稀薄的空气,无论怎么吸都无法让人感到舒畅。
(糟、糟了……意识,要……)
就在终于因缺氧快要失去意识时,突然发生了变化。
呼吸诡异地一下子变得轻松,意识也变得清晰起来。
柔软温暖的东西,触到了我的嘴唇。
我不由得睁大眼睛,只见千秋将她的嘴唇重叠在我的唇上,将她的气息吹入我的体内。
(千秋……!?)
为什么千秋能有如此充裕的气息?
其秘密在于千秋体内也安装的装置。
那个装置能在一定程度上自由分泌空气和养分。利用它,生成了能让呼吸稍微轻松一些的氧气。
"嗯……哈、嗯……哈……!"
"啊哈……嗯、哈……嗯……!"
我忘情地索取着千秋口中的气息。
氧气得到供给,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居然要靠接吻获取……太、太不像样了……)
虽然这么想,但为了摆脱痛苦,也顾不得体面了。
周围似乎也有不少人在接吻。
我好歹是和青梅竹马的千秋,但好像也有人不得不与素不相识的对象进行,不禁令人同情。
然而,就在这期间,呼吸又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看来,生成的氧气似乎又开始被削减了。
"嗯呜……!"
"嗯呜呜呜!"
从各处传来表明呼吸困难的呻吟声。
我也一样,为了哪怕能轻松一点点,再次将嘴唇凑向千秋的唇。
并没有新的空气生成,所以这完全是徒劳的行动。
即便如此,仍无法忘却刚才借此得以缓解的错觉,只是忘我地与千秋深吻。
就在这期间,这次轮到我体内开始生成氧气。
意识一下子清醒过来,但这次是千秋为了索取我体内的氧气,而将嘴唇凑了上来。
空气被吸走,窒息感再次袭来。
"咕呜呜……!"
"嗯呜……!?"
千秋的脸突然远离。
紧接着,不是千秋的某个别人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
那个脸朝反方向的人,似乎也是为了能稍微舒服一点而来寻求空气。
"呼、呜……!"
(别、别拿走啊……!)
肺里的空气被吸了出去。
肺部异常地收缩,因此更加痛苦的感觉袭来。
就在快要屈服于痛苦之时,那人被推开,另一个人夺走了我的嘴唇。
(已经、没有了啦……!)
明明肺里已经没剩多少空气了,那人却试图从我体内吸走空气。
氧气被完全夺走,我陷入了恐慌。
即便如此,无论想挣扎还是想做什么,在小小的箱子里被挤得动弹不得的状态下,什么也做不了。
窒息的痛苦侵袭着我,我痛苦得翻起白眼,昏厥了过去。

我一边看着塞满箱子的女孩们痛苦的表情,不由得将手伸向自己的股间。
女孩痛苦挣扎的样子,为什么会如此令人兴奋呢?
只是将手指插入阴道搅动,就快要到达高潮。
(呵呵呵……♡ 太好了……那表情。满脑子只想着呼吸、无暇他顾的脸……♡)
无论怎么挣扎,只要我不让她供给空气,她们就得不到新鲜空气。
掌握着真正意义上生杀予夺的感觉,让我非常满足。
(好了,差不多该给最后一击了吧。锁上箱盖,然后……)
多亏了事先安装的装置,她们不会那么简单死去。
而且那个装置还有重置功能,能将身体状态完全恢复到服用前的阶段。
只要按下它,无论多么习惯这种玩法的人,都能变回完全不习惯的初始状态。
这样一来,就不会因为习惯了痛苦而反应迟钝。
"其实我也想亲身体验一下呢。不过,这次我就专心当观众好了——"
她狞笑着,为了施加更强烈的窒息之苦,启动了压缩装置。
箱子本身的大小开始不断缩小。
只有高科技箱子才能做到,终极的拥挤状态。
被压贴在箱壁的肤色部分增加,整个箱子逐渐被染成肤色。
就在我一边欣赏着箱子的景象,打算进一步自慰时——房间的门被猛地打开了。
我不由得身体一颤,回过头去。
那里站着爱好者协会的人。
"平贺英子!终于找到你了!你所做的事情,是性癖的强行施加,是不被允许的行为!"
在爱好者协会干部身后,还有女警的身影。
女警们步步逼近,仿佛在说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看来,爱好者协会设法找到了我的所在。
"……看来我太小看你们了。"
我老实地举起双手——但丝毫没有乖乖被捕的打算。
启动了紧急开关。
"你想——!"
爱好者协会的干部刚喊出声,我所在的房间就开始急剧压缩。
她们大吃一惊。我得意地宣告:
"啊哈哈!这就是我的最高杰作……拥挤陷阱房间!"
摆放的器具和装置被穿透,薄而巨大的墙壁朝着房间内的我们迫近。
那简直就像只吞噬我们人类的史莱姆——转眼间,踏入房间的十几个人,便与我一起被压缩成一个球形。
"唔咕呜呜呜!"
"呼咕呜呜呜!"
彼此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被压挤成小小的形状。
在这过程中,穿着的衣服开始溶解。
我参考了只溶解衣服的史莱姆——这种虚构故事中的常见存在——事先放置了只溶解衣服的药剂。
除了衣服之外,像手机和枪支这类物品会穿过薄膜漏出去,因此只能将人体强行塞进去,处于满满当当的拥挤状态。
“唔唔!平、平贺……!”
“啊哈!就让我来享受——最棒的窒息玩法吧!”
一旦被抓住,恐怕就无法随心所欲地享受了。
所以我打算把这当作最后一次拥挤玩法,尽情享受窒息的滋味。
被压缩成小球大小的我们。
身体被塞得满满当当,连正常挣扎都做不到。
不用说,我们的身体被塞进如此狭窄的空间,连呼吸都无法进行。
“嗯唔……!♡”
“唔唔……!”
在拥挤不堪的状态中,我尽情享受着无法呼吸的快感——那窒息的感觉。

虽然遭到了意想不到的反击,但爱好会成功逮捕了平贺英子,阻止了她的暴行。
那些被她强迫进行拥挤窒息玩法的受害者们,也全部平安获救。
此后,据说平贺英子因严重损害爱好会的名誉而受到了严厉制裁——但详情被隐瞒,无人知晓具体内容。
只是,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平贺英子的身影。

距离平贺英子引发的、拥挤爱好史上最恶劣的强制窒息事件,已经过去数百年。
那起事件因主谋英子被捕而被认为已经解决。
事实上,在她被抓获时,被囚禁的受害者们无一例外全部获救。
后遗症也不明显——虽然有几个人过度沉迷于拥挤玩法——但据说所有人都成功回归了社会。
然而,英子实施强制窒息玩法,其实并非始于那一天。
早在爱好会查获她的据点之前,她就已经在全国各地进行过类似的行径。

曾有女性被塞进一立方米大小的箱子里,沉入地底。

虽然被塞进去的人数只有十几人,不算太多,但如此多的人被塞进一立方米的箱子,其拥挤程度也相当可观。
“嗯唔……唔唔……!”
只要有人稍微动一下身体,整个箱子就会震动,彼此互相刺激。
箱子内部几乎处于真空状态,几乎一直无法将空气吸入肺部。
通常在那种窒息状态下,她们应该会迅速失去意识。
但植入她们体内的装置不允许她们失去意识,只允许她们痛苦地挣扎。
她们持续承受着足以令人疯狂的永恒痛苦。
“唔……呜……”
仿佛抽泣般的呻吟声回荡着,她们带着惨烈的表情,至今仍在继续受苦。
由于她们失踪时间过长,甚至没有留下正式记录。
因为根本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存在,所以也没有人试图去救她们。

她们将待在小小的箱子里,拥挤不堪,永远痛苦下去——直到偶然被发现,或是因天灾地变而被挖出的那一天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