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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爱着你

一生お前をアイシテル
这是一个关于父亲被监禁的故事。 这个故事源自于互相尊重与空间的碰撞🙇‍♀️ ̖́- 我们还加入了读者请求的表现手法。 附注 如果感兴趣,我们还创作了番外篇⤵︎ ︎ novel/21646196 个人资料中附有X和Marshmallo链接,请多多关照。 ⚠️已将原本非公开的内容转为公开!
今天是几月几号呢。连日历都搞不清楚了。当然,天气也不知道。小小的灯泡照亮了地下这间昏暗潮湿的房间。抚摸着锁链拴着的朱红色皮革项圈,

"乖不乖啊?关关?"

说着,手滑上去撩起遮住左眼的头发,让两只眼睛都露出来。

"今天也带好吃的来了哦。"

温柔地笑了笑,随即窸窸窣窣地从袋子里掏出一只死掉变硬了的沟鼠,扔到我面前。
和刚才判若两人,他俯视着我,表情冷得令人脊背发凉,

"喏,吃吧。喜欢吧?"

他说道。有时候这会换成青蛙或者蛇。

"啊,谢谢啦……水木……看起来很好吃"

不这么说就会惹他不高兴。惹他不高兴就会挨打。我咬住变硬的老鼠。水木俯视着这一幕,露出满意的、却又冷酷的微笑。
水木说了句"等着",就提着桶回来了。已经看惯了的桶。但我已经快忍不住了。膀胱涨得满满的,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大概表情已经泄露了,他猛地一把揪住我突然亮起来的头发,

"该说什么?"

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哦……求、求你了……"

"啊,真听话。好可爱。"

又露出温柔的笑容,把桶放到我面前,仔细地褪下我的兜裆布,撩起和服下摆。就在那一瞬间,膀胱还在涨得快要漏出来。他不让我去厕所。只是在固定的时间给我准备桶而已。以前那句"要是漏出来了,你知道会怎样吧?"的记忆深深烙印在脑海,挥之不去。要是漏出来了,肯定不只是挨打,还会有相当痛苦的折磨等着我吧。

他让我跪在桶前,抓住我的阴茎,

"嘘——?"

"……呜,"

每次都是这样,被他这么一弄,刚才还在烦人地催促着要尿出来的膀胱反而抽搐着退缩了。这种感觉真的习惯不了。
我努力想尿出来却尿不出,

"今天不尿了?"

水木说着就要把桶拿走,

"要、要尿!我要尿……!!"

我拼命阻止他。

"……真是的,那就快点尿啊。"

水木懒洋洋地丢下这句话。
我集中精神在涨得发麻的膀胱上。感觉淅淅沥沥地流出了很没出息的小便,找到了出口的膀胱接连不断地流淌出尿液,有力地击打着桶底。
水木一言不发地看着。羞耻得脸上发烫。但是,终于尿出来了,感觉很舒服。
终于尿不出来了,水木提着桶上了楼梯。



水木变成这样,确实是有缘由的。水木曾向我表白过他的爱意。希望我成为他的眷属,与他共度一生。
但是,如今已成亡者的我,有最爱的妻子,而水木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他作为一个普通人度过完整的人生。所以,我告诉他,我无法回应这份感情。水木说了句"这样啊……",我以为他放弃了,但第二天他就把我带到了地下室,

"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水木。"

面对我的质问,水木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天真无邪的笑容。我正为他这副样子愣神时,胃窝挨了一记重拳。

"呜"呼"……!!"

我像喷泉一样吐了出来,他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水木从我怀里掏出了我珍藏着的和妻子的照片。

"你太太,是个美人啊。能被你这么思念,想必是个好女人吧。"

"……咳、咳,还、还给我……求你了……"

水木只扬起一边嘴角,说"不要"。
然后,他拿出朱红色的项圈,缠在我脖子上。

"只要你成为我的眷属,照片就还给你,也会给你自由。所以,快点决定吧。好吗?其实我也不想做这种事的。你能理解的吧?"

水木一边用锁链拴住项圈一边说,我能感觉到背上渗出冷汗。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待在这个地下室。

有时候水木会因为我不肯成为眷属而发火打我。
被打的冲击引起了轻微的脑震荡,我吐了出来,看着被鼻涕眼泪弄得一塌糊涂的我,水木猛地一惊回过神来,"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啊。请你理解。求你了。打你是我不对。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他哭着把我紧紧抱住,紧到骨头都发出响声。
然后,他会用热水浸湿毛巾代替洗澡,仔细地擦拭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有一天我感冒了。
关节疼痛,裹着薄薄的铺盖,在恶寒中瑟瑟发抖。开始咳嗽,甚至想吐。这时,听到了下楼梯的声音,水木来了。看到我的样子,水木

"没事吧?"

担心地看着我。久违地听到那温柔的声音和看到那表情,昔日温馨的回忆复苏,泪水涌了出来。水木说了句"等一下",过了一会儿,端着刚做好的热气腾腾的梅粥回来了。
然后,他问了句"能坐起来吗?",帮我支起了上身。
用有点生锈的勺子舀起一口梅粥,呼呼地吹了吹气,

"来,啊——"

递了过来。和平常太过不同,简直就像我们还是平等的朋友时的言行,我无法掩饰惊讶,

"不吃吗?"

水木奇怪地问道。

"吃、吃的……"

说实话没有食欲,但这是久违的热饭。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我把勺子含进嘴里。

"好吃吗?"

水木笑着问道,

"……好吃!"

我笑着回答。实际上,时隔许久吃到热饭,美味得让人想哭。但是,粥快要见底的时候,被遗忘的恶心感又回来了。但如果在这里停下来不吃,可能会挨打。在这种恐惧下,我把粥塞进胃里。可是,就在还剩一口的时候,我把胃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呒"、咳"……呜"呃","

水木看到这一幕,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抓住趴在地上呕吐的我的头发,强行让我与他对视,

"什么?你吃不了我做的东西?"

他质问道。恐惧让我的肩膀猛地一抖。

"……!吃得下!吃得下的……!"

我把撒了一地的呕吐物拢起来,再次放进嘴里。
难得水木这么温柔,我却破坏了他的这份温柔。这件事让我很悲伤,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渗进地板。

那晚睡得非常难受。发烧了,连平时还能忍受的尿意也达到了极限。积聚的尿液憋得我阴茎直抽搐。
睡吧。紧紧闭上眼睛。
然后,我做了一个异常清晰的梦。



"她可是个好女人哦——"
"行了行了,这故事我都听你说过多少遍了关关"

交换着喝天狗的酒聊天的那段回忆。是不是从那时起,水木就已经爱上我了呢?如果是那样,水木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听我说的呢。

醒来时,下半身温热湿漉漉的。糟了。明明被警告过不许漏出来。时机更糟的是,传来了慢慢走下楼梯的声音。如果藏起来,肯定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我下定决心,对着进来的水木哭着下跪磕头,"对不起……!我、我漏出来了……呜"。我不知道水木是什么表情。不想看。也不可能看得到。我只是有那么一瞬间,期待着他会像梦境般对我温柔。但是,那一瞬间就被击碎了。
水木把右脚踩在跪地磕头的我的头上,

"真脏。连狗都能憋住尿。"

他说道。我感到身体的核心瞬间变冷。水木接着开始一边辱骂一边打我。

"你连狗都不如吗?啊?喂,说点什么反驳看看啊。别不说话。喂,啊?!!"

我已经哭不出来了。被打得头晕目眩,连水木的表情都看不清,只希望这一刻快点过去。但是,在失去意识前,依稀看到的他的脸,仿佛也在哭泣。

醒来时,水木若无其事地看着我笑了,"既然漏了,趁还没长疹子去洗个澡吧。"他笑着说道。然后解开了锁链。

哐当

沉重的锁链被扔在地上。
感到心情骤然轻松,心跳加速。
水木笑眯眯地拉起我的手,登上楼梯。时隔许久爬楼梯的行为让我气喘吁吁。爬到顶端,被释放到光亮中。太阳温暖的光芒很刺眼。望向过去我们俩经常交谈的走廊,它和那时一样,在光照下闪闪发光。但是,院子里的花已经完全枯萎了。

"关关?怎么了?快走吧。"

"哦、嗯。"

和水木手牵手,走向浴室。
他仔细地帮我脱下和服和冰冷潮湿的兜裆布,"去洗澡吧。这个我来洗。"他微笑着说。

"啊,谢谢……"

我回答着,进了浴池。弄湿身体,用肥皂清洗有些起疹子的臀部时,不经意间透过小窗看到小鸟在蓝天的背景下啾啾鸣叫。小鸟疑惑地转向这边,歪着头。是不是能从这儿逃出去呢?但是妻子的照片怎么办?水木会怎样?
这时,浴室门哗啦一声打开了。

"我来帮你洗。"

水木微笑着说道。他恭敬地帮我洗身体,又帮我吹干头发。肥皂的香气掠过鼻尖。
水木哼起了歌。心情很好。我下定决心,觉得现在正是时候,便开口问道。

"我一直这样生活下去也没关系。……所以,能把和妻子的照片还给我吗?"

水木的哼歌声戛然而止,关掉吹风机,

"你刚才说什么?"

用我从未听过的低沉声音问道。
我确实判断失误了。但是,已经无法回头了,

"我就这样下去就好……但是,只有和妻子的照片,请你还给我……求你了……"

脸颊挨了一拳,身体轻易地被打飞出去。
水木强行拉起捂着脸颊的我,用大力拉扯我的手臂,再次把我关回了地下室。

"别再提那件事。"

他说着,砰地关上了门。
我一时无法理解状况,但一滴泪水滑过脸颊,我终于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是悲伤的。



从那以后,不知道过了多久。现在,我正把牙齿抵在水木的肩膀上。
最爱的妻子的脸,如今也已经想不起来了。一心只想回忆起她的面容,并从这种生活中解脱出来,才导致了这种局面。用牙齿刺入,分享血液,使他成为眷属。

"……嗯呜,呃、啊"
"……啊、嗯"

用手擦去流下的血,与水木四目相对。

"感觉还好吗?水木。"

"啊……嗯呼呼,啊哈,哈哈哈"

水木回应着,突然像疯了似的笑起来。然后从怀里掏出那张照片,撕得粉碎,抛向空中。曾是照片的碎片纷纷扬扬地飘落。

"啊——啊,好久啊,好久啊。这样一来你就再也想不起你太太了。你只有我了。……只有我了哦。"

他这么说着,将深蓝色的项圈绕在自己脖子上,用锁链与朱红色的项圈连接在一起。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