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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改过自新前禁止排便─不良少女惹怒厕所之神的故事─

改心するまで排便禁止─不良少女が厠の神様を怒らせる話─
たこぶねdeepseek-v3.2-nvfp4
逃课在学校厕所抽烟的不良少女,因触怒厕神而饱受便秘之苦的故事。 日式排泄/幸福结局
从车站爬上陡坡的地方,有一所平平无奇的中学。校舍建在开辟山体而成的住宅区里,四周树木环绕。

夏美15岁,在学校里是恶名昭彰的存在。即使没有深入交往过,她的存在也无人不知。校规禁止染发并要求将头发在脑后束起,而她明亮的茶色头发却披散至肩,显得格外醒目。

她无视教师的训斥,把头发染成茶色,打了耳洞,逃避打扫值日,嚼着口香糖趴在桌上度日。简单来说就是不良少女。虽然每天都来学校,但连文具盒都不带的态度让班主任也束手无策。


周二那天。

下午开始上课的铃声响起时,夏美正坐在旧校舍的西式厕所里。今天是测长跑成绩的日子,但她不打算上体育课。体操服没带,身上披着穿得松松垮垮的西装外套。

短裙下伸出双腿。她运动神经不错,跑得也快,但中学的田径部刚加入不久就退出了。一大早就要跑步训练既累人又麻烦,而且出汗很不舒服。只是被周围人劝说才加入的,她本身并不喜欢跑步。

这所学校有新校舍和旧校舍,两栋楼由走廊连接。新校舍里有各年级教室和教师办公室,旧校舍里则有理科教室、美术教室等。

旧校舍人迹罕至,一楼的厕所很小,只有一个西式和一个日式蹲坑。只要对些许异味睁只眼闭只眼,这里就是逃课的好地方。

操场上传来哨声。

夏美在厕所小解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摆弄起来。她约了外校的朋友去游戏中心。虽然是工作日的白天,但消息发出去很快就有了回复。

约好后天傍晚在汉堡店碰面后,她像往常一样点起了烟。隔间里烟雾缭绕。

她吸了一口紫烟,茫然地抬头望向天花板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愚昧之徒。

声音庄严地回荡开来。她寻找声音来源环顾四周,但厕所里没有人的气息。有种被注视的感觉,分不清是来自头顶还是背后,无法确定具体方位。肩膀感到沉甸甸的。

夏美在那天,触怒了厕神。

“愚昧的孩子啊,竟用污秽的烟雾玷污我的神域”

声音让她吃惊的同时,一股反抗的情绪涌上心头。

“污秽?这厕所明明更脏更臭吧”

似乎心中所想就能传达给对方,一个毫不犹豫的回答传来。

“臭是因为你不来打扫。如果在规定的日子打扫,就不会臭到这个地步”

感受着那纠缠不休的视线,夏美更加不满。就算逃避厕所值日是事实,但值日生又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认真打扫这人迹罕至的旧校舍厕所才稀奇吧。

不管是神是鬼,被这样在隔间里盯着看总觉得有点瘆人。

神继续说道。

“我是厕神。这里是冲刷不洁之物、涤净污秽的场所。亵渎此地者,就让他积存不洁、痛苦不堪吧”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下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呃!”

一股类似寒颤的颤抖从后背窜上来。她扭曲着脸捂住肚子,疼痛又迅速退去了。

“在你悔改之前,我会一直诅咒你。悔改之后,就来此地谢罪吧”

留下这句话,声音便消失了。肩头的沉重感消散,操场的声响重新传入耳中。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美感到疑惑,随即归结为打瞌睡做了个怪梦。大概是熬夜玩手机睡眠不足吧。她把熄灭的烟头扔进了污物桶。

后来,她会为此时的态度后悔得痛哭流涕。心想,要是当时道歉、打扫干净然后离开就好了。


周四傍晚。

夏美骑自行车去了购物中心,和几个外校的同伙聚在汉堡店。围坐在四人桌边的几人打扮都差不多,染了头发化了妆,穿着短裙。

同学中有人为了中考去上补习班,或者放学后在图书室学习,但这些都与她们无关。

夏美点了双层汉堡、大份薯条和可乐。因为讨厌蔬菜和牛奶,她在学校不怎么吃午餐,经常剩下,所以傍晚肚子就饿了。作为不良伙伴的常态,她们内心多少有些蔑视那些说午餐好吃、吃得精光的同学。

她把茶色头发在脑后束起,用冰凉的可乐送下刚炸好的薯条。碳酸饮料滑过喉咙。

大家围着桌子聊着发型和流行音乐,不久话题转向恋爱八卦,开始夹杂起下流内容。

“喂,听说那家伙和北高的学长做了那种事?”
“诶——,真的假的!?”
“真的。说是被学长邀请去了家里。”
“哇哦。”
“北高的事先放一边。最近和你男朋友怎么样了?”
“怎么样……”
“进展到哪一步了?”

夏美虽然没有经验,但还是情绪高涨地附和道“好在意”。柜台边喝咖啡的客人受不了吵闹起身离开。她们没注意到周围客人的烦躁,话题越聊越起劲。

就在这时,肠道感到一丝轻微的压力。她想起这几天都没排便,但平时也是两三天一次的频率,没什么特别不便,所以没太在意。

她稍微挪了挪腰重新坐好,面带笑容加入谈话。这点余裕还是有的。

在游戏中心拍了贴纸照后,大家在停车场解散。骑自行车时穿着迷你长度的紧身裤,把裙子垫在屁股下面就没问题。

确认伙伴们都离开后,夏美折返回建筑物里。快乐的时光结束,刚变成独自一人,仿佛在宣告“别忘了”一般,便意陡然强烈起来。夏美想,先解决了再回去吧。

坐在打扫干净的两式马桶上。把紧身裤和内裤褪到膝盖附近,音姬自动启动了。排尿声被机械的水声掩盖。

像往常一样,她向下腹用力。平时的话会很顺畅地出来,但今天却不顺利。她深吸一口气,又更用力了一些。

“嗯咕……!”

伴随着响亮的声音,漏出一些气体,出口又紧紧闭上了。努力了几次都没有成果。夏美放弃了,用纸巾擦拭前面,也顺便擦了擦后面干净的地方。站起身时,水自动冲下。

那天她骑自行车回了家。本想回家再继续,但便意有强有弱,到家时已经消退了。


周五的班会。

班主任说本周末要进行电力和水管的维修。校内电力和水管设备有损坏,本周末是周六日一连三天假期,所以选择这个对学校生活影响较小的时机来进行检查和维修。周末禁止进入校内,社团练习在市营操场进行。

夏美趴在桌上。茶色的头发顺着桌面散开。旁若无人是她的常态,但桌子下面,她正揉着肚子。裙子变紧了是错觉吗?

她触怒神明是在周二下午。不巧的是,那之前的周一也没有排便,上次还是周日晚上在家里解决的。

进入便秘第五天,渐渐开始感到一种沉闷的沉重感。如果能看到肚子里面,大概会发现正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块状物吧。

放学号令响起,夏美懒洋洋地站起来。提着没装教科书的书包,走向旧校舍一楼。

厕所前的走廊上,吹奏乐部的部员拿着乐器,等间距站立着。他们是为了各自练习,保持声音不会混杂的距离排列着。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在校舍里回响。

别在这种地方练习啊,她想。夏美的咂嘴声被声音的海洋淹没了。推开部员去厕所也太麻烦,她便直接出了学校,和青梅竹马的亚里沙在公园闲聊起来。

亚里沙比夏美大一岁,黑发束起,在认识的人中给人稳重的印象。中学毕业后在家庭餐厅打工,聊到每个月都要提交大便检查。

“上次,没能在截止日期前交出来。怕被店长骂就吃了药。结果呢?”
“出来了?”

还以为肠子要出来了呢,亚里沙笑着说。

“瘦了10公斤。”
“骗人。”

夏美一边吐槽,一边记住了亚里沙的话。

“那药在附近能买到吗?”
“药店就有卖啊。红色盒子的那种。”

亚里沙邀请夏美明天要不要来她家。说是通过打工的地方可以便宜买到外卖餐点,量太多了,能一起吃就太好了。

虽然对让员工买太多吃不完的餐点的店家感到疑惑,但夏美还是答应了,回答说“我去”。


周六中午。

公寓的一间屋子里,夏美和亚里沙隔着矮桌相对而坐。桌上摆满了披萨、炸鸡、蔬菜沙拉等,显得有点拥挤。她们用一次性叉子和一次性筷子把食物送进嘴里,聊着各种话题。

聊起小时候一起玩的事,亚里沙打工的事。父母都不怎么在家这点也是共同的。

抱着“吃了就能拉出来吧”这种乐观的期望,夏美一边和亚里沙聊天,一边把餐盘里的食物一扫而空。虽然不喜欢蔬菜,但也吃了很多沙拉。因为有沙拉酱,味道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道谢说“多谢款待”的时候,肠道咕噜咕噜地蠕动起来。视线转向厕所门。

亚里沙顺着夏美的视线说“去吧”。脸颊发热。即使在教室里被点名斥责也能泰然处之,但在青梅竹马家借用厕所却觉得不好意思。

夏美皮肤白皙容易脸红,脸颊的热度直接反映在脸色上。

“但是,你看……是大号。”
“那就更该去了。厕所是想上的时候就该去哦——”

被这句话推了一把,她进了厕所。
坐下后发现视平线高度挂着小日历。考虑过冲水掩盖声音,但把人家的厕所一直冲水不太好吧。她一边看着日历上的植物图案,一边感觉到屁股深处被推挤着。

──想拉屎。

简单的排泄欲望。地点在亚里沙家虽然非她所愿,但这是她一直在等待的感觉。接下来只要往下推挤就行了。

“呼……哈,……嗯……”

汗水渐渐渗出。她向下腹用力,用力到脚尖都在颤抖。就在这时,她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

这么使劲都出不来很奇怪。感觉像是出口深处被封锁了,试图出来的东西被推了回去。

她的感觉是对的。那声音曾宣告:亵渎厕神者,就让他积存不洁、痛苦不堪吧。

神的诅咒,是一种操纵内外境界的结界。虽然用科学无法解释,但她的屁股深处被布下了结界,不允许排便。在她悔改前来道歉之前,结界不会解除。

“呜嗯嗯!……嗯咕!”

脸都憋红了,但努力只是徒劳。虽说亚里沙允许了,但她也不想待太久。

拿起备用的除臭剂在厕所空间里喷了喷,冲水后走出了隔间。看到门缝里隐约漏出的声音和通红的脸颊,亚里沙内心有些担心。


周日。

因为没有安排,就在家躺着度过。母亲外出过夜,这几天都不在家,姐姐高中毕业后也搬出去了。没人会责备夏美的生活方式。

腹部的沉重感在增加,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忽视了。一周吃下的东西,一点都没排出去,全积在里面。她在毯子上滚来滚去,扭动身体把肚子压在地板上。
也许快要出来了,我坐在马桶上使劲,但当然没有成果。肠道受到压迫,连气体不使劲都排不出来。

到了晚上,我冲了个澡。皮肤白皙,尽管生活颓废,身材却依然苗条。在形状姣好但不算大的乳房下方,有一处与往常不同的、不规则的隆起。

看着洗漱台镜子里映出的腹部,夏美吓了一跳。难道粪便堵塞到从外面都能看出来的程度了吗?一股厌恶感涌上心头。

洗完澡,一边用吹风机吹干头发,一边断断续续地排出积存的气体。洗发水的香味和气体的臭味混合着飘入鼻腔。这样下去可不行,她想。无论如何都必须排出来才行。

她考虑着要不要去买药,忽然灵机一动,去看了看橱柜里的药箱。打开上下抽屉,亚里沙提到的那个红色纸盒映入眼帘。那是一盒稍微过了使用期限的便秘药。去买药很不好意思,能不用自己去买真是太好了。

实际上,与其说是药,不如说更接近于被遗弃的诅咒之物。夏美的姐姐在高中时服用过,结果经历了地狱般的痛苦。

——亚里沙说过,吃了这个会拉得很厉害。正好合适吧。

结界是有强度的。用指尖戳半纸很容易就能戳破,但戳衣服布料却不会破,指尖会被推回来。在夏美腹部深处张开的结界,是没有任何能力的少女之力无法打破的。

夏美对此理解到了何种程度呢?她将其解释为“内部的力量不足”。既然堵住了,那就吃药把它推出来好了。

她拿起了红色盒子。上面写着适用于15岁以上,每次1到3片,于是她倒了3片在掌心,用水吞服下去。一丝不安和即将获得解放的期待,让她的眼神动摇。

她的想法是多么天真和鲁莽,要到第二天她才会明白。


星期一是节假日。天快亮时,她被剧烈的疼痛惊醒。

“……!”

肠道蠕动着,甚至能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初次服用的药物忠实地起了反应,正试图如她所愿地将体内的硬块推出体外。她在床上抱着肚子蜷缩起来。手脚因失血而冰冷,便意强烈到如此程度。

“……哈、啊、……好痛。”

呻吟了一会儿后,她摇摇晃晃地走过走廊,走向厕所。脱下睡裤坐在马桶上,上半身前倾。没有慢慢来的余裕,她咬紧牙关,用力屏息。

“嗯嗯……!嗯嗯……!”

肚子里的大东西猛地动了一下。好痛。想排出来。想全部排干净,轻松下来。污秽的硬块砸进马桶的景象染满了她的脑海。真是糟糕透顶的状况。

“呼呜呜嗯嗯!”

巨大的硬块在出口前停住了。它的后面,柔软的浊流正等待着。

“咕呜呜嗯嗯……!!”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厕所里弥漫着她的热气,她已经分不清是热还是冷了。

解放就在眼前,但无论怎么用力都出不来。即使理解了无法排出,她的身体仍在尝试排泄。原本光滑的腹部变得紧绷坚硬,腹肌在颤抖。

“呼……、嗯嗯呜呜!”

即使想停下来,身体也会不由自主地用力屏息。在这间隙中吐出粗重的呼吸时,泪水渗了出来。

她在脸前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祈祷。谁来,救救我。脑海中浮现出同伴的脸和亚里沙的脸,甚至向关系并不太好的母亲哀求“救救我”。

不久,她想起了在学校厕所里脑海中回响的声音。

——神明大人。我会做个好孩子的,请帮帮我。

厕神曾传达过:“若悔改,就到旧校舍的厕所来道歉。”在家里的厕所祈祷是传达不到的。祈祷无法传达,结界也无法突破,她被抛入了永无止境的地狱。

从厕所出来一次的她,浑身大汗地倒在床上。休息的间隙都没有,排泄的欲望便不断袭来,侵蚀着她混乱的理性。

已经可以漏出来了吧,她把上半身靠在床上,拉下裤子。把脸埋进床里,抓住床单,腹部用力。这完全不像一个初中生会有的行为。

“嗯嗯……!呜啊啊……!”

指尖抠抓着床单,后面的洞口抽搐着颤抖张开。明明有让人发疯的便意,出口却不见踪影。哭泣也好,祈祷也好,使劲也好,都没有意义。

“呃……、哈啊、哈啊、……嗯嗯呜呜嗯!”

这样下去可能会死,她想。触怒了神明的少女,哭泣着,懊悔着,祈祷着,使劲着。

不久,早晨来临,又到了中午。药效持续了大约10个小时,在此期间,粪便连一小块都没能排出。

腹中的硬块依然如故,疼痛逐渐消退。到了傍晚,体力耗尽的夏美如同昏厥般沉沉睡去。


星期二的早晨。

比平时更早的时间,夏美穿着制服走上坡道。头发颜色依旧,但在脑后扎起,裙子也比平时长了些,看起来略显沉稳。

她住在车站附近,去学校必须爬一段陡峭的坡道。

她气喘吁吁地一步一步爬上坡。去参加晨练的低年级学生看到夏美,窃窃私语着远远围观。那反应就像遇到了随时会咬人的狗一样。

她没有纠缠或吓唬人的意思,夏美的眼里也看不到低年级学生的身影。只映着前方一点的柏油路面。

她解开裙子的挂钩,用西装外套遮掩着沉重的腹部,迈步前进。本来连站着走路都很痛苦,但她知道这是从这种状况中解放出来的唯一方法。

据说这个国家有八百万神明。厕神,只栖宿在极其有限的范围,具体来说就是中学旧校舍的厕所里。

然而,对现在的夏美来说,这是唯一绝对的存在。她来此是为了接受神明的存在,洗心革面,乞求宽恕。

穿过正门,进入旧校舍。

生活指导老师正在指导棒球部,没有叫住夏美。运动社团学生的呐喊声回荡着。

一楼走廊尽头的厕所里,没有其他人的气息,充满了如同清晨神社般的寂静。或许是因为疏于打理,有些异味,但那是疏于打扫的人的过错。这个空间本身并无罪过。

和上周一样,她走进西式马桶间坐下。回想起逃课抽烟的事,她意识到了那是多么给人添麻烦和该受惩罚的行为。

低下头时,肩膀感到了沉甸甸的重量。虽然看不见,但厕神就在那里。

——来了吗。

庄严的声音,不经过耳朵,直接在脑海中回响。夏美也在心中回答。

“是”

她用发自内心的话语,为自己的失礼道歉。

“……非常抱歉。从今以后我会好好打扫。也不会在厕所抽烟了。”
“其他地方也别抽。”
“是。我反省了自己作为初中生抽烟、逃课的行为。体育课也会认真跑步,努力学习。学校的配餐蔬菜也会吃。”

内心深处,她曾轻视那些努力学习、积极参加社团活动、开心享用学校配餐的学生。愚蠢的是自己。

短暂的沉默后,她感到空气略微缓和。如果神明也有表情的话,那大概是放松脸颊在微笑吧。她被告知抬起头,夏美便抬起头望向斜上方。肩膀的重量消失了。

——吾接受汝之道歉。此处乃净化不洁之物之所。将迄今之污秽尽数排出即可。

神明告知,诅咒已解。

“非常感谢。”

不要忘记此誓,有声音回应道。腹中的结界解开,肠道开始蠕动。

——使用隔壁的隔间。那样更为方便。

留下这句话,声音便消失了。

被允许排泄的夏美,用一只手按住腹部站起身,移到了隔壁的和式厕所。跨过白色的便器蹲下,膝盖与胸部靠近,粪便的通道变得笔直。虽然至今从未选择和式,但这比西式更容易用力。

一只手按住裙子,另一只手扶住银色的管道。姿势稳定后,那只手绕到了肚脐下方。
微微凸起的腹部,积存着至今为止的恶行。厕神不会协助排泄。战斗现在才开始。

如果能靠自己的力量全部排出,身心都能得到净化重新开始吧,夏美这样感觉。她用手掌用力按压,同时使劲。

“咕……嗯嗯”

开裂的硬块缓缓降下,在出口处若隐若现。昨天无论怎么哭泣用力都出不来的粪便,随着结界解开,开始显现出移动的迹象。虽然缓慢,但确实在前进。

换气的间隙它似乎要缩回去,她保持着不放松力量,进行浅呼吸。身体发热,汗水顺着背部流下。

不久,遇到了作为栓塞的粪便最粗的部分。夏美感觉到出口处的灼热。拥有拳头般硬度和重量的硬块,正嘎吱嘎吱地撑开着出口。

从内部被推挤的皮肤隆起,被拉伸到几乎要裂开的极限。她将那疼痛和压力错当成了灼热感。

“嗯˝……”

穿着室内鞋的脚用力站稳,夏美竭尽全力到眼前发白。

——能出来。

然后,栓塞终于拔除了。
足以让水花飞溅的质量。凶恶的黑色硬块咕噜噜地滚落。

她呼呼地喘着气,没有休息的间隙,等待已久的下一个便涌了上来。

第二根。第三根。逐渐变软的粪便,摩擦着过度使用的出口。不洁之物不断排出,腹部渐渐平坦下来。

她像是想起来似的拉下冲水杆,一边冲了几次水,一边将腹中之物倾泻入便器。最后排出泥状物,出口抽搐着收缩,然后闭合。

——全部出来了。

夏美双腿颤抖着,手扶墙壁慢慢站起身。用纸擦拭时沾上了一点血,但没想象的严重。应该不会留下后遗症,能痊愈吧。尽管身处充满臭味的隔间,却有一种压倒性的解放感。


之后,夏美从器材库拿来了水桶和火钳。最初排出的硬块太大了,即使拉冲水杆也冲不下去。她用火钳将其分割,用水桶里的水一点点冲走。

走出隔间打开窗户,外面的风吹进来,驱散了积聚的臭味。她把脸探出窗外深呼吸。

上课前五分钟的预备铃响起,夏美走出厕所,前往新校舍的教室。

从那以后,夏美开始上体育课了。裙子恢复到膝盖长度,参加放学后的补习,轮到值日时也会认真打扫厕所。

周围的人对她从在厕所抽烟时期开始难以想象的改变感到惊讶,但不久便自然地接受并支持了她。关于厕神的事,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