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回到宅邸后,沿着刚才的通道返回了运动场。
这时她瞥见侯爵的装束,不禁吃了一惊——侯爵竟身着燕尾服配丝绸礼帽的简装。
“这是侯爵大人对小马竞技认真态度的体现。”
察觉到操的心思,女仆长如此告知。
“参赛的小马除少数例外,大多处境与绯红爱丽丝相似。侯爵认为,面对赌上人生投身竞技的小马,所有者也必须认真对待。”
听了这话,操重新审视了侯爵。
或许他并非仅仅出于玩乐才做这些事……不,即便真是玩乐,他也以相应的认真态度在对待……
“那么……”
女仆长将卸下马车的操带回马厩。“此前一直以习惯拉车为首要目标,束缚装置也较为简易,但从今天起要开始适应正式的束缚了。”
说着,女仆长取出一个三角形的皮革袋子。
其短边开口处附着几条皮带,三角形中途也有数条皮带。
是臂缚……
那是操曾经爱上同为女教师的同事时,为珍重地束缚并拴住那位女教师而准备的束缚用具……
女仆长手持臂缚走近,双马尾女仆则将锁链系在头套上,用链滑车将操吊起。
“这与之前仅用手铐在背后相连的束缚不同,是终极的束缚器具。”
束缚头部并吊起,使操无法动弹后,双马尾女仆开始解开手铐的束缚。“不习惯时手臂可能会麻痹,甚至产生失去双臂的错觉。这是相当严苛的束缚具。”
操通过网络获取的知识,了解臂缚作为束缚具的功能。
实际被她亲手戴上臂缚的女教师,在佩戴后也完全丧失了身体机能。
但操自身并未体验过这种严苛的束缚……
“……!”
袋子套上了她的手臂。皮袋出乎意料地紧束,仅仅将手臂收至三角形顶端触及手指的程度,就迫使她缩起肩膀、挺起胸膛。
接着,女仆长为防止皮袋滑落,将袋口的皮带穿过操腋下,在胸前交叉后系到背面的短皮带上。
然后用力向上拉紧皮袋,收紧肩部的皮带。如此一来,操的手臂自由被彻底剥夺。
还有……
吱、吱……
“……呃……”
伴随着皮革摩擦声,手腕附近传来进一步收紧的上移感。
操使用过的臂缚是拉链闭合型,而这个臂缚是皮绳编织收紧型。
(居、居然这么紧……)
就在她思忖之际,收紧感持续上移,抵达了肘部。
双肘紧紧贴合,已然丝毫无法动弹。
即便如此收紧仍未停止,最终抵达上臂中部,最后以皮绳“吱”地一声系紧告终。
但这并非束缚的终点。
手腕和肘部进一步被皮带勒紧,操的手臂失去了存在感。唯有强烈的束缚感和压迫感让她意识到那里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但已感受不到那是手臂的实感。
“呵呵,很紧吧?”
“哈、哈啊……”
“臂缚的严苛束缚会限制上半身整体活动。在习惯之前,请尽量长时间保持这种状态。”
女仆长边说边锁上臂缚皮带的连接处,解除了头套的吊起状态。
待双马尾女仆离开马厩后,她对操低语:
“等奴隶骑手服装的尺寸量完,就让美月过来。最后的束缚步骤交给美月来完成。”
还要继续束缚吗?束缚至此还能奔跑吗……比起这些疑问,首先是美月要来的喜悦,让操满怀期待地望向女仆长。
过了一会儿,美月来了。
她端着托盘,上面放着马尾、圆柱形塞状物以及数块闪闪发光的银色金属板。
“这是贞操带、肛塞和尾巴。”
操被取下头套后询问那是什么,美月悲伤地回答。
“对于仍是处女却已尝到性之欢愉的绯红爱丽丝来说,这或许是比任何拷问都痛苦的束缚……”
说这话的美月,其性器已被连接穿刺封印,再也无法使用。
正因如此,即使无法具体想象那份痛苦,美月话语的分量也沉重地传达给了操。
“请稍微分开双腿。”听从美月的话,操将腿分开至肩宽。
“再开一些。”
依言进一步分开。
“好的,这样可以了。”
然后美月拿起其中一块板。
“绯红爱丽丝的贞操带被称为低腰型或运动型,佩戴后也能轻松活动,但尺寸适配要求严格,所以准备了多种规格。”
美月边说边将描绘三维曲面的板子绕在操的腰上。然后将板端的插针与另一侧组合,确认对操皮肤的嵌入程度。
“腰带的尺寸似乎很合适。通常需要尝试多种才能找到刚好合适的尺寸……一次就合身,是因为绯红爱丽丝的缘故吗?”
美月说着微笑起来。看到那张真心喜悦的脸,操的表情也不禁柔和了。
“接下来匹配纵向束带。”
话音刚落,背后就有东西与腰带组合在一起。
“背面只是挂扣结构,但尺寸完全贴合固定后便无法取下,所以绝对不会脱落。”
接着美月绕到操正面,从胯下取出纵向束带向前绕来。
冰冷的金属嵌入,仿佛要劈开臀肉。金属依次触及肛门、私处。
金属板被用力抵在胯下时,有种窄缝间私处的嫩肉被“噗”地挤出的感觉。
因这不适感而向下看去,但胯下已被银色金属覆盖,无法确认。“现在被防自慰板覆盖着,但其下方的本体有开缝,结构上会从缝隙挤出小阴唇……”
听到美月的说明,操明白自己的感觉是正确的。
“之后会暂时取下防自慰板,那时也能看到哦。”
“嗯、嗯……”
操脸红着回答,美月对她微笑,将纵向束带的末端与腰带的插针组合。
“咦,不会吧……”
美月发自内心地惊讶了。
“这种事,第一次……”
“怎、怎么了?”
“抱歉……以前也有过几次仅腰带偶然完全合身的情况,但连纵向束带都一次合身是第一次……”
美月似乎真的非常惊讶。
“是、是因为我……吗?”操红着脸直到脖子,鼓起勇气说道。
听到这话,美月嫣然一笑……
“一定是的!”
她非常开心地说。
“先上锁吧。”
然后将挂锁与圆形金属块组合,美月锁上了插针。
“咦……”
操对如此轻易就被上锁感到困惑。但是……
“呵呵……”
看着困惑的操,美月像恶作剧的孩子般笑着,展示了一把小钥匙。
“钥匙,在我这里哦……”
她捏着钥匙晃了晃,用托盘上剩余的尺寸不同的零件,组装出一个贞操带展示给操看。
“尺寸不同,但绯红爱丽丝的贞操带结构完全相同……”
操闻言仔细端详贞操带。组合起来后,腰带的三维曲线意义便清晰了:它沿着微弯的骨盆形状,从某个位置开始绝对无法下滑。
所有零件边缘都用黑色乳胶包边,防止金属板棱角直接摩擦皮肤。
美月称为防自慰板的开有数条细槽的板子背面,有一条纵向开缝。想必小阴唇的嫩肉和穿着穿刺的阴蒂就是从这里被挤出。
其后部,对应肛门的部分明显呈圆形隆起,形成环状。结合臀部感觉推测,肛门恐怕也被挤入这个环中。
此外,防自慰板向后延伸,与覆盖环的圆形盖一体成型。“呵呵呵,意外地是个下流的结构吧?”
若在美月教导性之欢愉前,操或许无法理解。
“只要取下连成一体的防自慰板和肛门盖……”
现在的她明白了。只要取下那块长度不足二十厘米的小板,操就能从美月那里获得那种令人眩晕的快感。
只要有钥匙……
但在女仆长的深谋远虑下,已近乎被贬为色情狂的操,未能注意到这关键的一点。
“现在取下防自慰板。”
咔嗒一声,锁被打开。
虽然时间短暂,但被封闭的私处和肛门暴露在空气中的解放感……
“哇啊……”
美月的感叹声。
操不禁向下看去。
“不、不要啊……”
贞操带的开缝处,穿着穿刺的阴蒂挺立而出。因周围受压迫,看起来比平时更大,仿佛勃起一般。
但美月发出感叹声,并非仅为此故。
“绯红爱丽丝的贞操带是特制的,开缝较宽……”
操隐约明白这是为了容纳阴蒂穿刺。
“从开缝挤出的阴唇大大张开……”
美月将手掌覆于其下。
“那里饥渴地流出了爱液……”
然后将手掌展示给操看。那里有证明美月所言非虚的证据。
“讨、讨厌,好羞人……”
仿佛自己已变成淫荡的女人,操不禁别过脸去。
但美月……“不,绯红爱丽丝变成这样是理所当然的……”
说着嫣然一笑。
“因为被这样严厉束缚着,受虐狂女人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呢?”
“咦?受虐狂……”
“是的,绯红爱丽丝是受虐狂,而且是重度的真性受虐狂哦?”
“我、我是……受虐狂?真性受虐狂……?”
“是的,绯红爱丽丝听从我的指示、命令奔跑时,感觉很舒服吧?”
“嗯、嗯……接受美月的所有命令,什么都不想地委身于你……心灵仿佛得到解放……”
听到这番话,美月连同被臂缚束缚的手臂,紧紧抱住了操。
“那就是受虐狂的证明……并非被鞭打、滴蜡而痛苦才是受虐狂。受虐狂是指从属于所爱之人,接受一切,在委身中寻得喜悦的人……”“所以,我是受虐狂……”
“是的。所以绯红爱丽丝现在感觉无法自控的状态,也是理所当然的……”
说着,美月触碰到从贞操带开缝挤出的操的阴唇。
噗啾……
噗啾……
然后温柔地抚摸。
“啊,绯红爱丽丝的这里,好热……可惜缝隙宽度不足以插入手指……”
“啊嗯,那种事,我、我还是处女……”
“没关系的,即使是处女,一根手指也没问题……”
然后抬眼看向操。
“绯红爱丽丝知道G点吗?”
“嗯、嗯,听说过这个词……”
“在处女膜之前、尿道后方附近,有一个女性感觉特别强烈的点。敏感的人光是那里被碰到,瞬间就能高潮……”说着,美月在操眼前弯曲手指,摆出刺激那里的姿势。
“不过呢,猩红爱丽丝再也没有机会碰到那里了哦……”
美月说着,咧嘴一笑。
“我说过的吧?对于身为处女却已经知晓性之欢愉的猩红爱丽丝来说,这或许是比任何拷问都痛苦的束缚……”
看到美月初次展露的那施虐般的笑容,操的脊背一阵发凉。
“你,会买下我的对吧?”
美月脸上依然挂着施虐般的微笑,开口说道。
“你打算五年契约期满、拿到报酬后,用那笔钱买下我对吧?”
面对无言以对的操,美月步步紧逼。
“是啊,因为是变成这副身体的再生品奴隶,一亿日元都绰绰有余。以猩红爱丽丝的才能,绩效报酬几乎能拿满。从八亿里拿出一亿,还剩七亿。只要不过分奢侈,就算养着悲惨的奴隶,也够吃一辈子了……”
“不、不是……美、美月,我……”
“就是如此。获得解放成为自由身,同时变得富有,再用那笔钱买下悲惨的奴隶,一辈子养着玩死……把猩红爱丽丝打算做的事说出来,就是这样。但是……”美月再次在操眼前摇晃那把小钥匙。
“这把钥匙是女仆长给我的,属于我。就算被猩红爱丽丝买下后,只有这把钥匙,我绝对不会交出去。”
“啊……”
目光追随着钥匙晃动的操,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恍惚。
“不买下我,就得不到这把钥匙。就算买下我,这把钥匙也不会给你……”
“啊、啊啊……”
操扭动着被臂缚拘束着的不自由的身体。
“即便如此,猩红爱丽丝还是要买我吗?”
“啊啊、买、买……请让我买吧……”
“即使要被买下的奴隶支配、隶属、必须顺从地活下去?”
“是的、是的,我、想被美月大人支配一辈子……想接受美月大人的一切命令,献身活下去……”操如同梦呓般说道。
“真高兴。我也想支配猩红爱丽丝一辈子。让你接受命令,让你献身……我,知道猩红爱丽丝是受虐狂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自己体内,存在着施虐狂的另一个我……”
然后美月再次抚摸起操的乳胶内衣。
啾……
啾……
啾……
“啊、啊啊、啊啊啊……”
那刺激难以忍受,操不由自主地并拢了膝盖。
“把腿张开!”
大腿被啪地打了一下,慌忙张开腿。
“下次再合上腿,就立刻合上贞操带挡板哦!”
然后又啪地一下。
“是、是的……”
被这么一说,操为了绝对不合拢腿,像罗圈腿一样张开双腿。“呵呵,很听话嘛,猩红爱丽丝……”
美月说着,继续抚摸乳胶内衣。
啾……
啾……
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啾……
啾……
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在操充分兴奋起来的时候,美月拿起了最后的拘束具——肛塞。
美月将肛塞安装到贞操带挡板内侧,把沾满操爱液而黏糊糊的手擦了擦。
又舀起一次从乳胶内衣溢出的爱液,这次涂抹在操的肛门上。
“呵呵,渗出的肠液已经滑溜溜的了,或许没必要涂了呢……”
然后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着,将肛塞抵在操的肛门上。“啊啊、那、那里是……”
肛门被触碰的妖异快感。
以及更强烈的厌恶感。
再加上,操想起自己大概三天没排便了,于是抵抗起来。
“不行,接受它!”
但被这么一说,操一惊,放松了力道。
“呜啊……!?”
肛塞的尖端插入了肛门。
“呜啊啊啊啊啊!?大便要……”
“没关系,不是大便。”
然后肛塞被进一步推入。
同时,贞操带挡板和肛门盖也开始闭合。
接着……
咔嗒————
贞操带挡板干脆利落地合上并锁住了。
“诶……?”
茫然看着胯下的操……
“诶……?”
交替看着美月的脸和胯下。然后终于……“不要啊————!!”
操发出了尖叫。
用尽全力尖叫。
然后……
“呜啊啊啊……”
不由自主地用肛门夹紧了肛塞,妖异的快感窜过全身。
“呵呵呵,意外地舒服吧?”
美月一边说着,一边将橡胶气泵连接到肛塞上,噗嗤噗嗤地捏动着。
“肛塞的长度比括约肌的宽度稍短一点。它的尖端带有一个气囊……”
美月每捏动一次气泵,括约肌就被压迫一次。
“这样把气囊吹胀后,气囊和肛塞本体就会压住括约肌,完全贴合……”
“咿、哈咿、哈咿……”
正如美月所说,操的肛门被强烈的压迫感侵袭,被逼入绝境的操呼吸紊乱起来。“试着收紧和放松肛门看看。”
照着指示收紧、放松……
“哈咿、哈咿、哈咿……”
“舒服吗?”
“哈咿……哈咿、哈咿……”
在妖异的快感中,一边喘息一边频频点头。
“呵呵呵,暂时就这样,请先习惯正式拘束。可能一开始无法长时间忍受,晚上就会解除拘束,得到奖励哦。”
“奖、奖励……!?”
听到这个词,操的脸一下子亮了起来。
“当然,要得到女仆长的许可才行……不过侯爵大人印象也不错,大概没问题吧。”
就在美月告知时,马厩的门打开了。
“猩红爱丽丝!”
开门的是双胞胎女仆。
“府邸有客人来访。现在女仆长正去迎接,请整理好仪容准备迎接客人。”在慌忙的双胞胎女仆手中,操被套上皮裤,穿上皮胸罩。
“啊、请等一下……肛门的塞子……贞操带……”
“吵死了!反正你必须习惯,就这样!”
恳求无济于事,被塞入口衔,戴上头套。眼罩也保持原样。
“美月你就留在这里等着。”
双胞胎女仆说着,给美月戴上项圈,用锁链拴住。
然后拉起操的头套缰绳,带了出去。
府邸前的英式花园最前排,设有拴马桩。
双胞胎女仆将操的缰绳牵到那里,拴在拴马桩上。
途中每走一步,固定在贞操带上的那个东西就在肛门里研磨搅动,唤起操禁忌的快感。“哈咿、哈咿、哈咿……”
真的能习惯这种东西吗……
操不禁想到。
即使缰绳被拴在拴马桩上静静站立时,也会无意识地夹紧肛塞,贪享快感。是因为被半吊子地挑起性欲、感受到高潮的预感后,又被插入肛塞封印起来,还是因为自己已经完全变傻了呢……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女仆长的声音。
“主人,已将此花大人带到了。”
拴马桩和玫瑰篱笆的另一边,侯爵站了起来。
没想到会有人来。想到刚才喘息呻吟的样子可能被听到,有点难为情。
“呀,此花小姐。欢迎光临。”是侯爵的声音。听到耳熟的名字,涌起不祥的预感。
对方是女性吗?似乎在和侯爵交谈,但内容听不太清。
“来,这边请。”
侯爵招呼着客人。
个子矮小的……不,对女性来说或许是标准身高……女性被篱笆和拴马桩遮挡,只能看到头顶。
总之,那声音并非操所知的“此花”。稍微安心地松了口气……
“马儿请到这边来。”
女仆长的声音。
(马……是小马吗?除了侯爵大人,还有喜欢小马女郎的人来了啊……)
正这么想着,
“噗咿……?”
传来了像是小马的叫声。
(声音的位置,出奇地低啊……)
虽然在意,但觉得盯着看不好,于是继续直视前方。“诶……?”
又是小马的叫声。位置真的很低。很在意。很在意……
而且感觉到对方正盯着这边看,那视线很强烈。
(反正被看着,看看也没关系吧……)
操尽可能自然地、缓缓看向声音的方向。
“……!?”
看到全身被黑色皮革束缚、被迫四肢着地的马?狗?……操惊呆了。
“……!!”
同时,四肢着地的黑马也猛地睁大眼睛。
虽然被咬着口球导致脸有些扭曲。但不可能认错。
而且黑马看到操也一脸惊讶,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哈呀哈、嘿嘿嘿……”
(麻耶间、老师……)
黑马茫然低语。
“嘿哟呢、嘿呀呼!”(吉野、樱!)
稍迟一步,操也叫了出来。
“哈呢、哈呀哈嘿嘿嘿哈!?”
“嘿哟呢、嘿嘿呀呼哦哦、哈呢!?”
咬着口衔的操和咬着口球的吉野樱,本该无法成立的对话,却以“ha”行音为中心成立了。
说不定操和樱,字面意义上很合得来……
“怎么回事,猩红爱丽丝,安静点!”
侯爵喊道。
“嘿哟呼、嘿嘿呀呼哦嘿哟嘿……嘿咿——!”
紧接着,女仆长用马鞭抽打了麻耶间老师。
啪!
“嘿咿——!”
啪!
“呜嘎——!”
瞪大眼睛惨叫,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忍耐着针刺般的鞭痛。
“您没事吧?”“哈、哈咿……”
女仆长向吉野樱搭话。
“让您见笑了。猩红爱丽丝成为小马时日尚浅。”
拴马桩对面,侯爵在道歉。
“不,请别在意……”
回应的声音。
(这个声音是……)
操也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
“侯爵大人的马儿,是叫猩红爱丽丝吗?”
“小姐,您对我的猩红爱丽丝感兴趣吗?”
“是的……”
从篱笆较低的地方,声音的主人看着操。
果然没错,那家伙是……
“看起来是非常棒的马儿呢……仅次于我的圣诞樱桃……”吉野樱的搭档。IQ200的天才少女,此花咲子。“哦,圣诞樱桃……真是个好名字。”
侯爵听了此花咲子的话,愉快地笑着回应。
“不过小姐,我的猩红爱丽丝虽然成为小马时日尚浅,但潜力非凡哦。”
“看起来是这样呢,那来赛跑试试?”
(此花、到底想……?)
操正想着,此花咲子继续说道。
“我的圣诞樱桃没有拉过马车,骑马赛跑如何?”
“哦,听起来很有趣。”
对此花咲子的提议,侯爵完全来了兴致。
“但圣诞樱桃的骑手是小姐,猩红爱丽丝的骑手是我的话,差距太大了。骑手用那边的女仆长可以吗?”“当然可以。那么,我也可以提个建议吗?”
“但说无妨。”
侯爵回答后,此花咲子的目光冰冷地闪烁。简直就像责备操时的女仆长一样。
而此花咲子口中说出的话语是……
“败方的马匹,作为惩罚处以鞭打一百下的刑罚。”
听到这句话,操颤抖了。
啪咻!
“呜咕呜呜!”
啪咻!
“嘎啊啊啊!”
被呈X字形绑在刑架上,操正遭受着鞭打。
啪咻!
“咿咿咿咿!”
啪咻!
“嘎啊啊啊!”
原本就不可能赢。
虽然接受过拉马车的训练,但从未接受过四肢着地用肘和膝盖奔跑的训练。
初次被臂缚拘束的身体嘎吱作响,根本无法正常活动。
更何况还有那个肛塞。在即将高潮时被插入肛门,被逼至沸腾边缘的状态下,根本不可能正常奔跑。
正因为觉得不行才孤注一掷的赌博。
先发制人甩开距离。即使被追上也要持续阻挡。
如果对手是普通女孩,或许赌局还能赢。但对方也是能在县级大赛获奖的一流运动员。而且尽管比赛内容不同,单论“竞争”这一点,比操更胜一筹。原本就没有胜算。
面对县内顶尖的竞技游泳选手——吉野樱作为运动员的能力,与IQ200的天才少女——此花咲子的策略……
啪咻!
“嘎啊啊啊!”
啪咻!
“咿咿……啊”
数十下鞭打后,操失去了意识。
“不准休息”
女仆长冷酷的话语,操并没有听见。
“请住手!求您了!”
不久前还在恳求的美月,如今也只是流着泪发出含糊的声音。
因为嫌吵被绑起来,还被戴上了封住言语的口枷。
“哈、哈、哈……”
因连续鞭打而呼吸急促的双马尾女仆拿起棕色药瓶,在操面前打开了盖子。
被刺鼻药物成分刺激鼻黏膜的操,皱着脸醒了过来。“连一半都还没打完呢,绯红爱丽丝!”
“唔……”
“如果投降的话,也可以让美月承受剩下的鞭打哦?”
“唯、唯独那个……”
“那就给我打起精神来!”
“是、是的……”
无力地靠在X形刑架上的操,竭尽全力将体重压在自己的脚上。
“那么继续吧”
随着女仆长的话语,双马尾女仆举起了鞭子。
啪咻!
“咿咿咿咿!”
啪咻!
“咿呀啊啊!”
伴随着偶尔因昏厥而中断,终于承受完一百下鞭打的操的身体,已被紫黑色的条状肿痕覆盖。
“为、为什么……”
四肢仍被呈X字形展开拘束的操,只有口枷被取下,但依然被捆绑着的美月开口说道。“为什么,不说让我代替呢……如果是我的话,一百下鞭打根本不算什么……”
听到身后传来美月带着哭腔的声音,操温柔地轻轻一笑……
“是吗……可、可是,相当疼哦,这个……”
本想开玩笑地说,但操的话语却只显得痛苦。
“没关系的……我从小就是个不成器的奴隶,早就习惯鞭子了。对疼痛已经有耐性了……”
是谎言,操心想。就算多少有些耐性,这也不是能轻松承受的责罚。
大概,美月是为了自己才这么说的吧……
“这、样啊……那,必须向你请教,忍耐疼痛的方法了呢……”
操最大限度地转动关节回头,对美月露出了微笑。是否真的在笑,笑容是否被美月看到,自己也不清楚……
“教不了……那是持续被鞭打才能掌握的东西……所以也不希望你掌握。我不想再看到绯红爱丽丝被鞭打了……”
“美、美月……”
“所以说!”
打断操的话语,美月继续说道。
“下次,如果要受罚的话,请一定要说出来!说让美月来代替挨打……!”
“美月……那种话我说不出口……因为我也,不想看到美月被打……反过来……你要挨打的时候,也要说出来……让我来代替……”
“那、那种事,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因为……”
““因为绯红爱丽丝(美月)是最重要的””两人的声音重叠了。
“噗……”
“呵……”
““哈哈哈哈……””
一阵欢笑之后,是沉默。
“所以,我想一生,接受美月的一切,将自己托付给美月活下去……”
“我也,想一生,让绯红爱丽丝接受我的一切,让她将自己托付给我活下去……”
然后再次沉默。
并非无话可说的沉默,而是无需多言便能相互理解的沉默。
那是满足的沉默。
“终于要来了,绯红爱丽丝。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面对女仆长的问话,操用力点了点头。
“那么,开始准备装备吧”
说着,女仆长拿起了蹄形靴子。经过一个多月调教使用,已与操的双腿紧密贴合、润泽的靴子经过重新保养,细小伤痕消失,散发着美丽的光泽。
鞋底的马蹄铁也重新钉过,散发着钝光。
其他装备也同样经过了保养,臂缚、身体束具、头部束具都如同新品,不,是比新品更美的光泽。
穿戴好这些装备后,女仆长在操的头上戴上了绯红色的羽毛装饰——羽饰。
“很合适哦,绯红爱丽丝”
然后取出油,涂抹在操的身体上。
腿部、臀部、腰部,兼顾肌肉按摩,缓慢、充分地揉搓放松。
腹部、背部、肩膀,根据部位变换揉法,胸部则在身体束具的皮带内,将乳房脂肪聚拢。“美丽,真美丽啊,绯红爱丽丝……”
完成这项工作后,女仆长陶醉地看着绯红爱丽丝。
涂抹的油增添了光泽,按摩激活的操的肌肉线条更加分明。
蹄形高筒靴上方绝对领域处清晰凸显的大腿肌肉线条。被贞操带纵向皮带勒入的臀部臀大肌凹陷。
身体束具两条皮带间分割出的六块腹直肌。
构成操身体曲线美关键——纤细腰肢的腹斜肌。
手臂被臂缚收紧,紧贴的肩胛骨上方如山脉般隆起的背阔肌。
收紧的上臂上方有力的三角肌。
与此相对,被身体束具聚拢托起、顶端穿着穿孔的上翘形状优美的乳房,随着操的动作轻轻晃动。兼具力量与柔韧,同时又不失女性柔美的操的身体,令女仆长目不转睛。
“女仆长大人……”
这时,已完成奴隶骑手装备的美月,由双马尾女仆带领着出现了。
美月也做好了奴隶骑手的装备。
纯黑色的连体皮革衣和全头面具。
面具开口处仅有对准鼻孔的两个小呼吸口。面具下的嘴里,恐怕戴着严厉的口枷吧。虽然凝视着操,却听不到她的声音。
远看似乎连眼睛开口都没有,但靠近细看,会发现眼睛开口上方贴着如丝袜般薄的黑色布料。面具与连体衣的接合处被紧紧收紧,用上锁的项圈遮挡看不见。双手双脚也戴着枷锁并上锁。
这些拘束具隐藏了拉链头,无法脱下的皮革连体衣,是只露出纵向横向十字穿孔的乳头,以及用连接穿孔封印的性器的残酷规格。
此外,美月还被穿上被称为芭蕾靴的、强制踮起二十厘米高跟的靴子,只能蹒跚行走。
“美月,完成绯红爱丽丝的最后准备”
听到女仆长的话,美月点点头,摇摇晃晃地跪在操面前。咔嗒……
防止自慰板和肛门盖被取下。
从缝隙中挤出、大大张开的性器中,黏稠的热蜜滴落。咔嗒……
肛塞连接上了尾巴。
操的装备完成了。
女仆长将操连接到崭新的比赛用马车上。
借助双马尾女仆的手,美月登上了驾驶座。
咔嗒咔嗒固定美月身体到马车上的声音。
美月身体唯一自由的是,向操发出指令、操纵缰绳的手臂。
至此,小马赛官方规定的装备已完成。但是……
“绯红爱丽丝,真的可以吗?”
操要求了更严苛的装备。
官方规定虽有设定,也明确记载了装备进阶,但至今无人使用过的装备。
“那么,更换遮眼装备”
女仆长从操的头部束具上取下眼罩,换上了完全剥夺视线的眼罩。操的视野被黑暗包裹,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但是,没关系……)
然而操心中没有恐惧。
脸上的眼睛,对操来说已经不再需要。
美月的眼睛,就是操的眼睛。
只要遵从美月的缰绳,自己无需去看。
美月轻轻操纵了一下缰绳。
完全接受所有指令,将自己托付出去,操毫不犹豫地开始拉动马车。
完全失去视线的操无法看见,但赛场上安装了巨大的全息显示屏,会显示入场的小马女孩马车。
当操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时,观众发出了巨大的喧哗。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完全被剥夺视线奔跑的小马。
“绯红爱丽丝号。隶属爱丽丝农场……”
场内广播介绍着操。
“视觉进阶,两米。装备进阶,眼罩,五米”
随着广播,工作人员从操一度静止的位置向前移动。
“另外,绯红爱丽丝本次比赛是出道战。”
此时全息显示屏的画面切换了。虽然操看不见,但响起的巨大欢呼声让她明白,对手入场了。
顺便一提,小马赛官方比赛中,两匹小马在赛道半圈错位出发。然后绕赛道一圈,终点也半圈错位。
交换起跑/终点位置再跑一次,比拼两轮的总时间。
在不损害娱乐性的同时,防止马车之间接触引发事故。这是官方小马赛独有的规则。
比赛结果,从第一名到第六名给予积分,累计积分决定年度冠军。
而操的出道战对手是……
“去年年度冠军。今年至今不败三连胜。天海艾涅马号。艾涅马马厩。”广播报出了名字。
“视觉进阶两米。装备进阶,灌肠两升,四米”
也就是说对对手的进阶只有一米。不,比起这个,让操惊讶的是内容。
(灌肠两升……那样真的能跑吗?)
一瞬间想到,但对方恐怕就是靠这个一直赢的吧。
更重要的是这是计时赛。对手与自己没有直接关系。只要专注于自己的跑法就好。重新集中精神。
工作人员离开的气息。
起跑临近。
操只将神经集中于美月的指令。
观众安静下来。
诡异的寂静。
啪咻!
美月的缰绳发出声响。
同时开始冲刺。啪!啪!美月激烈地操控着缰绳。
接受指令后猛烈加速。但不忘保持高踏步快步的姿态。
达到最高速度后,缰绳立刻被双方拉动。
减速。
仅被向左拉动一次。向左回旋。
再次被拉动,于是加强回旋。
然后再次直线前进。
缰绳被操控着冲刺。
立刻减速。由于被拉得比刚才更用力,紧急制动。
接着左缰绳被用力拉动两次。
向左急转弯。
然后一边缓缓左转一边加速。
又一次从紧急制动到右转。
接着左转的同时加速、加速。
左转逐渐缓和,进一步加速。
直线最高速度。稍作减速后左转。大幅、大幅转弯后,直线前进。
观众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美月拉动缰绳。再拉。
减速。减速。还在不断拉动,继续减速。
观众的欢呼声持续着,但从减速的程度可知已经冲过了终点。
就这样停下等待。欢呼声变得更大了。
广播在说着什么,但听不太清。
如果是美月的话应该能看到所以明白情况吧,但嘴被堵住的美月什么也说不了。
虽然在意结果,但还是按照美月的缰绳指示,以高踏步快步进行冷却并退场。
正想着大概回到围场了吧……突然被某人抱住。
“绯红爱丽丝!”
是女仆长。“太厉害了!太厉害了!赢了哦,绯红爱丽丝!”
还是第一次听到女仆长如此兴奋的声音。
真想看看她的脸。可惜戴着遮眼罩。
(……咦?赢了……?)
或许是因为神经太过紧绷,胜利的感慨并未立刻涌上心头。
(不,不对……)
我是小马。是拉车马。仅仅是马车的动力来源。
我只是遵从美月的指示,用高踏步快步运步而已。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
正因为深刻明白这一点,才没有胜利的感慨。
(还能回去吗……)
操忽然想到。
五年后,即使获得报酬获得解放,还能作为一般社会中有责任的社会人生活吗?对于已经彻底接受作为小马的身份、委身于此、只能听从命令行动的自己……
但这样的想法,也在从马车解放出来的美月戴着皮革手套的手触碰到脸颊的瞬间,被忘却了。
对操来说,美月已经是人生的全部。
五年后……
获得全额八亿报酬的操,用一亿买下了美月,将她从奴隶身份中解放。
同时操将自己以一亿的价格作为奴隶卖给美月,而美月则以一亿契约金将自己拥有的奴隶操租赁给爱丽丝农场。
此外美月还作为员工入职爱丽丝农场,负责绯红爱丽丝的训练与骑手工作……
这是针对希望成为美月的奴隶、并希望继续由美月骑乘参加小马比赛的操,有栖坂侯爵的安排。侯爵如此着迷于操——不,是绯红爱丽丝的活跃表现。
而成为麻耶间美月所有的小马、绯红爱丽丝之后的故事,就留待来日再叙……
疾驰吧!绯红爱丽丝 后篇 [完]
疾走!绯红爱丽丝 后篇
疾走(はし)れ!スカーレットアリス 後編
“我说过了吧?对于虽是处女却已尝到性之欢愉的绯红爱丽丝来说,这束缚或许比任何拷问都更折磨……”
面对美月初次展露的那抹施虐般的微笑,操的脊背窜过一阵战栗……
彻底被塑造成小马模样的操。一场考验正等待着她。而操克服了试炼,以小马之姿初次登场……我本设想在故事高潮描绘小马赛跑的场面,并以此完稿,但未能完美呈现。这是今后的课题。
本故事的前半部分,与《樱与咲子第二章 第9话》的情节同时展开。若能将两者结合阅读,相信您能更深入地理解故事的背景等细节。
※3/30 修正了与本系列其他作品的矛盾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