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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的男友因嫉妒而惩罚我

最強の彼氏が嫉妬してお仕置きしてくる
べろにかdeepseek-v3.2-nvfp4
这是关于咒术高专前辈五条×后辈悠仁的故事。 本篇为《最强突然开始大秀恩爱》(novel/21451833)的后续。 (交往契机第一话《最强成为男友的那天》→novel/20727535) 虽然剧情走向有些动荡不安,但在接下来的最终话里两人会成为甜蜜恩爱的情侣。预计不会让各位等待太久,还请稍作忍耐。 抱歉,这次实在没能忍住对尿道责罚的创作欲望。还请多多包涵。 在X上持续分享五悠相关碎碎念。 X(原推特)→twitter/venonica_tsubo 棉花糖提问箱→https://marshmallow-qa.com/venonica_tsubo
无论走到建筑内的哪个角落,都弥漫着消毒液和药物的气味,即便如此也无法彻底掩盖病人的气息。踩在洁净的乙烯基地板上发出的吱吱作响的高亢声音。医院这个地方总是不由分说地将悠仁的记忆拖拽出来,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喜欢。距离他为了目睹唯一血亲渐渐死去而每日奔波的日子,还不到一年。他弓着背,快步穿过候诊室。探望完熟人后,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令他感到不适的地方。

“咦,夏油……前辈?”

因为一直低着头走路,悠仁没注意到在入口前挡住他去路的,竟是同校的前辈。

“哟,真巧啊。”

对方笑容可掬地举起一只手,露出讨人喜欢的笑容,但悠仁总觉得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这让他每次面对这个男人时都不由得紧张起来。

“开玩笑的,虎杖悠仁。我是来接你的。”

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即便以悠仁的怪力也纹丝不动。悠仁放弃了逃跑,任由夏油拖着,被带到了医院外停车场等候的咒术高专的车上。驾驶座上坐着一位熟悉的辅助监督。

“好了,接触在咒灵事件中被保护的非术师是禁止的。你在这里探望了谁?”

“二松彰良先生。”

“是被卷入平交道咒灵结界中的受害者。你和他个人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联系的?”

关于禁止接触卷入咒灵事件的普通人的规定,悠仁也清楚。因为这可能触及不得向普通人透露咒术存在的咒术规定。有时,高专的术师甚至会消除事件相关者的记忆。

“二松受到了诅咒。自那次事件以来,高专一直在暗中监视他。”

悠仁倒吸了一口凉气。

“诅咒……是谁……”

夏油没有立刻回答。对于刚成为咒术师的悠仁,有很多事项还不被告知。这位与五条并肩的“最强”之一,特意前来追究悠仁的责任,恐怕是涉及特级案件吧。

辅助监督在夏油的指示下发动了车子,驶离医院停车场。今天的悠仁没有任务,完全是休息日。五条出差去了九州,还抱怨说又有好几天回不来。夏油也和五条一样,作为特级术师每天忙于工作。

“你和二松说了什么?”

这是在问询情况,悠仁的背部一阵紧张。在咒术师的世界里,没有沉默权这种温和的东西。这里只有悠仁违反规定接触了受害者的事实,以及眼前这个男人能用一根手指在悠仁肚子上开个洞的咒术师身份。

“我不会吃了你的。毕竟你体内还有宿傩。这可能与我正在追查的案件有关,所以我需要尽可能多的信息。这也是为了二松的人身安全。”

看起来不像在说谎。咒术界公认,咒术界最强的双璧中,那个不讲道理、性格乖张的是五条,而多少还具备一些社会常识的是夏油。但悠仁不知为何总是在夏油面前感到紧张,相反,对五条却从未感到过隔阂。

“他说自从妻子带着女儿离开后,见不到女儿很痛苦,睡不着觉。明明从咒灵袭击中幸存了下来……”

“二松的妻子有情人。委托诅咒杀害他的,恐怕就是二松的妻子。我们正在追查那个身份不明的诅咒师。”

辉煌的职业生涯、美丽的妻子、两个可爱的女儿。二松彰良的幸福人生,在因交通事故失去年幼女儿的瞬间彻底改变。因意外事故失去女儿的悲痛,以及由此产生的巨大失落导致的夫妻不和。人们曾以为平交道咒灵是利用了那份心灵空隙。但是,夏油重新调查事件后,浮现出二松从一开始就被盯上的可能性。夏油所讲述的,是令人作呕的黑暗。美丽的妻子在生下两个孩子之前就有情人,与情人幽会时还带着小女儿。遭遇交通事故正是在那时。虽然夫妻间当然提到了离婚,但还有一个孩子。他们无法立刻解除夫妻关系。

“二松的老家是经营大型集团公司的资产家一族。即使父母离婚,女儿也有权向父亲索要抚养费和继承财产。妻子似乎在坚持抗争,但形势相当不利,被逼得走投无路。然而,如果在离婚前丈夫因意外事故死亡,财产就归妻子所有。”

在现代,诅咒可以实现拥有完美不在场证明的杀人。警察和司法无法审判诅咒师及其委托人。能够审判诅咒师的,只有咒术师。清理聚集在学校或医院的咒灵群,并非咒术师工作的全部。悠仁在膝盖上握紧了拳头。

“他有没有和你商量过身边发生的异常或事情?”

“不,什么都没……”

“那么今后,希望你报告所有和二松的谈话内容。”

“咦,那个……”

“如果你配合,我就帮你掩盖违反接触禁止规定的事。”

要报告与依赖自己的二松之间的私下交流,悠仁感到抵触。但悠仁没有说不的选择。悠仁是咒术师,违反咒术师规定与违反校规性质不同。最重的惩罚是死刑,即使是较轻的“放逐”,一旦成为诅咒师也会成为讨伐对象,最终丧命。看到悠仁支支吾吾,夏油“哈哈”地笑了起来。

“开玩笑的。要是以违反规定告发你,我就会被悟杀掉。我追查的那个诅咒师一直没露出马脚,陷入了僵局,二松是宝贵的线索。所以只是请你协助而已。”

“……如果我能做到的话。”

夏油的拳头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微笑着说“谢谢”。

“那个诅咒师……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本以为会被以涉及特级案件为由拒绝,但夏油稍作思考后开了口。

“平交道咒灵本身,正如所说,是自古以来就存在于那里的。但是,有人增强了咒灵的力量并让它掌握了术式。原本应该是那种被称为‘魔之十字路口’的地方常见的‘诱发事故的咒灵’。通过视觉错觉、幻觉,或暂时使五感失效来引发偶然事故。但是,那里的咒灵被赋予了向特定猎物展示与最近失去的孩子同龄的孩子幻觉的术式。或者说,是调整了术式的对象。”

“给咒灵……赋予术式?”

闻所未闻,悠仁也从未想过这可能。从根本上说,咒灵是应当被消灭的存在。

“忘了我的术式吗?操纵咒灵的天生术式虽然罕见,但并非完全没有。嘛,挺适合诅咒师的术式。”

夏油杰是世间罕见的咒灵操术使用者,是与五条悟并肩的天才咒术师。正是能让性格唯我独尊的五条称之为挚友的现代最强术师之一。这样的他,竟会带着一丝自嘲地谈论自己的术式,令人意外。自悠仁进入咒术高专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和夏油两人说这么多话。

“那家伙的术式与我的咒灵操术不同。并非支配咒灵。而是解读并诱导咒灵所拥有的术式。因此几乎感知不到诅咒师自身的残秽。这次的平交道咒灵,被调整为将最近刚失去孩子的二松作为猎物捕获,布下了巧妙的陷阱。二松从一开始就是目标。如果不是碰巧他的同事出身于术师家族,几天前就注意到被咒灵标记并联系了咒术高专,这件事大概会被当作因精神不稳定导致的失踪和平交道事故处理掉。最重要的是那个高等级的结界。将二松困住直至死亡的结界异常精密坚固,最终只能由悟强行打破。这件案子会转到我手上,就是因为确认了特级水平的结界术。”

“……真让人恶心啊。”

夏油收起笑容点了点头。

“对那个混蛋邪恶诅咒师,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这个人是高专的咒术师,是五条悟的挚友。终于确信了这一点,悠仁的紧张感解除了。

“这种信息收集和后续跟进之类的事情,咒术师也会做啊。我还以为总是由咒术师以外的辅助监督或‘窗’之类的人来做呢。”

能看见诅咒的人很少。拥有足以祓除诅咒的咒力或咒术适应性的人更是稀少。咒术师行业一直人手不足,悠仁本以为他们只被派往非咒术师无法解决的场合。像五条这样的学生都被过度使唤。虽然看起来性格随性,但意外地似乎有点工作狂倾向。

“只看悟的工作的话,这么想也难怪。琐碎的任务对悟来说大概不行吧。我呢,你看,拥有的术式数量相当于咒灵的数量,所以上面用起来很方便。特别是当对手是‘人类’的时候。”

感觉心脏仿佛被紧紧攥住。诅咒师是人类。抓捕并施加制裁,无异于杀死人类。作为后天咒术师的悠仁,即使自认为已下定决心成为咒术师,也常常这样被现实冲击。

“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天生术式,但大概是和悟同类型的、靠力量强行祓除的咒术师吧。嘛,这次的事情就当作研修,请协助我。”

“……好的。”

悠仁没有拒绝权。违反接触禁止规定被抓了现行,而且如果是为了保护受到诅咒的二松,那正是求之不得。但是,没有术式、缺乏知识的悠仁能做什么还是未知数。握紧拳头,又松开。迄今为止,他做的不过是把咒灵打散而已。

“虎杖悠仁,你很坦率啊。‘好人’到不像个咒术师。”

那大概不是赞美。咒术师面对的是从人类负面情感中诞生的诅咒。与赤裸裸的黑暗打交道的咒术师,为了保护自己各自构筑了心灵的防线。咒术师总的来说性格乖僻,说话刻薄。悠仁也终于开始理解这些情况了。

“大概活不长吧。”

想反驳而看向夏油的脸时,悠仁闭上了嘴。浮现在那里的,是自嘲的表情。“善良不是美德”“好人死得早”是咒术界众所周知的常识,那句话一定不是针对悠仁说的。出生于非术师家庭,却拥有强大的咒力和天生术式,无法舍弃与咒术界格格不入的善良和伦理观。那无疑正是夏油杰本人。

这是同族厌恶。悠仁和夏油很相似。仿佛被展示了如果自己就这样沿着咒术师的道路走下去会变成怎样,不由得下意识地畏缩。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对身为“好人”的夏油杰感到戒备。夏油大概也想着同样的事情吧。特意前来追究这个连善后都做不到、违反禁忌接触受害者的底层咒术师悠仁的责任,或许也是因为无法对莽撞的悠仁置之不理。

“所以才会放过我的违规行为吗?”

“别擅自把我归为‘老好人’同类。我只是觉得你似乎能用得上才叫你的。不能用的话就舍弃。”

咧嘴一笑的脸,和他的挚友有几分相似。看起来截然相反,或许相处久了就会变得相似。那么,如果悠仁继续和五条相处,是不是也会渐渐变得相似呢?

和夏油交换了联系方式,承诺今后提供信息。好不容易救下的二松如果被诅咒杀害,会寝食难安。没有理由拒绝夏油的请求。

“话说,要去哪儿?”

“东京站。从那里坐新干线移动。”

本以为是要回咒术高专,但车窗外已能看到都市的楼群,悠仁着急了。

“呃,明天有任务……”

“关于这件事,已将虎杖悠仁纳入我指挥下的申请提交了。”

“计划周详啊……”

特级咒术师的条件或许就是周全性。五条前几天为了过夜约会计划,也事先协调了联合任务。夏油从一开始就打算带悠仁出来,所以才来医院接他。真是位怎样的前辈啊,悠仁在心里修正了对“好人”的评价。

“夏油先生,十六点发车的绿色车厢可以吗?”
在东京站附近的路边停下车,辅助监督从驾驶座回过头来。看来是要被带去地方出差,却没有任何说明。从迅速展开的会议内容中,他隐约得知目的地似乎是名古屋。从傍晚开始前往现场,今天之内能回到东京吗?现在的悠仁连换洗的内衣都没有。正怀着砧板上鲤鱼般的心情等待会议结束,后颈突然一阵发毛,寒毛直竖。

“……真快啊。明明瞄准了我不在东京的时候。”
“诶……?”

咚的一声,车身摇晃,车顶塌了下来。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过了几秒他才意识到是天上掉下来的什么东西因冲击压扁了车顶。皮肤阵阵刺麻起栗的咒力弥漫在四周。

“立刻放下‘帐’。嫉妒让大怪兽发狂了。”
辅助监督“呃、啊……是”地念诵着降下“帐”的咒言。还没搞清楚状况,悠仁就被夏油拽着下了车。

“杰——!想死的话就早点说啊——!”
“接下来要坐新干线移动。我还想买车站便当,有事就长话短说吧,悟。”

从半毁的车顶上瞪视过来的白发男人散发的怒气,让辅助监督小声“咿”地惊叫。他连滚带爬地离开了那里。如果不是他布下“帐”隐藏了普通人的视线,东京站前恐怕要引起大骚动了。由于障眼法,半径三米左右的空间里普通人会避开,对眼前发生的异常景象毫不关心。看来不仅能用于与咒灵交战,似乎也能用于咒术师之间的纠纷。这恐怕是违规的吧。

“去死!”

五条毫无道理的拳头砸向夏油的右颊。那大概就是传闻中的“斥力”拳吧。利用无下限的引力,将冲击倍增的攻击。但夏油一脸平静地召唤出咒灵,让五条的拳头陷入那宛如软体生物的咒灵身体中。

“你对悠仁出手了吧。乖乖让我揍啊。”
“不知道呢。我没有挨揍的理由。”

夏油修长的腿踢起,踹向五条的太阳穴。当然,如薄膜般始终缠绕的“无限”挡住了这一击,但当夏油微微弯曲指尖,从空中涌出的数只咒灵便从背后袭击五条。对于这完全不像挚友之间会发生的突然战斗,悠仁找不到话说。正想着必须设法阻止这场重量级的街头格斗、观察情况时,身体突然被猛地拉了过去。是五条用无下限咒术把悠仁拉了过去。还没来得及抵抗,鞋底就离开了柏油路面在空中飞起,刚这么想,又被朝反方向强力拉回。缠绕全身的咒灵触腕。让人联想到巨大章鱼的咒灵缠住悠仁,将他留在了夏油身边。

“把悠仁还来。”
“他不是你的东西吧。”
“是我的啊!”

两位特级咒术师互相瞪视。原因似乎就是悠仁。被章鱼咒灵勒紧的同时,他叹了口气:“这算怎么回事啊。”

“呃、哇、疼疼疼……!”

夏油打了个响指,章鱼咒灵的束缚骤然加剧。顺便触腕从T恤下摆钻了进去,吸盘吸附在皮肤上,让他背脊一阵恶寒,起满了鸡皮疙瘩。

“悠仁!趁我出差的时候偷腥了吧,你这个淫乱家伙!”
“淫乱……偷腥?”

对于这人生中从未预料会指向自己的辱骂词汇,他一时间难以理解其意。

“特级咒术师负责复杂事件时可以指名辅助咒术师。我从上个月就开始申请指名悠仁却被驳回,为什么杰指名悠仁就被许可了啊。你这家伙,绝对做了什么手脚吧,卑鄙小人!”
“是因为悟公私不分太过头被监察部盯上了吧。我只是正当地工作,申请了必要的辅助而已。不记得有该挨揍的事。”

咒力爆发。重量应该有一吨左右的车子垂直立起,眼看就要被扔向夏油,悠仁慌忙出声。特级咒术师之间的吵架对心脏不好。

“真的只谈了任务的事啊!我怎么可能偷腥……他、他是我男朋友吧!相信我啊!”

五条终于看向了悠仁的脸。痛苦皱起的眉头,因术式发动而泛着苍蓝光芒的眼眸深处,有种近乎乞求的寂寞。他真的以为悠仁被夏油抢走了。明明两人应该是挚友,却连夏油都不相信吗?这让悠仁感到恼火。

用力挣脱,章鱼咒灵的触腕断裂,在柏油路上黏糊糊地溶化消失。悠仁看也不看一眼就跑了起来。五条睁大眼睛,不由自主地向悠仁张开双手。那是下意识想要抱住他的动作。就在那一瞬间。

在五条与悠仁之间仅剩的咫尺距离,突然出现了一只小型咒灵。四片薄翼、带节的细长身躯、骨碌碌俯瞰世界的巨大复眼。这只像大蚊蜻蜓一样的咒灵,当然是夏油召唤的。蚊蜻蜓看向悠仁。不,将视线投过来的是悠仁身后的夏油。其间不过百分之一秒的眨眼瞬间。蚊蜻蜓咒灵原本所在的空间,仿佛交换一般出现了夏油,沉重的一击扇飞了五条的脸颊。同时五条瞬间释放的术式被夏油的腹部吸收。难道是“苍”吗?对于这差点在挚友腹部开个洞的反击,悠仁反射性地移开了视线。两人都被摔在东京站前的柏油路上,匍匐在地。五条大概是右直拳挨得相当结实,正吐着带血的唾沫。伴随着哐当一声惊人的冲击音,刚刚乘坐的车子掉落弹起。似乎是五条把举起的车身扔了出去。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车子乱飞学生互殴,本该会聚集人群,多亏了“帐”,没有一个人靠近。

“哈哈,是‘蜉蝣僧’哦。虽然是下级咒灵,战斗力几乎为零,但拥有与视线相交者互换位置的术式。我一直想着用这家伙总有一天要狠狠揍悟一顿。啊——,爽快了。”

夏油一边“疼疼”地用单手揉着肚子,一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在五条解除无下限想要抱住悠仁的瞬间,他与咒灵互换位置,揍飞了那张漂亮的脸。五条也立刻进行了反击,但夏油似乎千钧一发之际召唤咒灵防住了“苍”。如果没赶上恐怕就死了吧,但五条和夏油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是怎么回事。对于特级之间的互殴,悠仁感到毛骨悚然。

“夏油先生。”

在远处战战兢兢维持着“帐”的辅助监督出声喊道。夏油站起来拍打制服上的尘土。

“事情办完了,我这就走了。还有时间买车站便当吗?在街上使用咒术破坏车辆的事情,悟会提交报告书,请和他那边谈吧。”
“你这混蛋,先挑起打架的是杰吧!”

五条擦着嘴角吼道,但夏油装作不知情。他转向虎杖,表情缓和下来。

“把你卷进来,抱歉。最近的悟一开口就只说你的事,我的压力已经超过极限了。托你的福,让我揍了一拳,爽快了。”

悠仁这边反倒因为窥见了一点咒灵操术使者的战斗方式而感到有趣。能揍飞始终以无下限咒术布下绝对防御的五条悟的脸的,只有夏油杰。悠仁大概是被利用了,但并不生气。

“我要走了。那件事就拜托了。”
“……好的!”

让悠仁同行去名古屋出差似乎只是个借口。将二松的情报传达给夏油,才是赋予悠仁的原本任务。夏油一脸果然爽快了的神情,心情愉快地朝车站方向走去。

“偷腥猫。”
“呜呃,干、什么啊……偷、偷腥……?!”

不知不觉绕到背后的五条的手臂勒住了悠仁的脖子。他因这莫须有的罪名被质问而抗议。

“走了。”
“哈?去哪里?为什么……?”

五条单手轻松提起了绝不算轻的男人的身体。无下限咒术是运送人类很方便的术式。

“让你搞清楚你是谁的人。这是惩罚。”

明明这个男人不听人说话,为什么自己还在继续当他的恋人呢,想到这里就一阵晕眩,但抬头看到的五条的脸,即使挨了揍依然美丽,悠仁深深地叹了口气。

“反抗也没用,别给我添麻烦。”

虽然像行李一样被搬运着,但或许是觉得麻烦,中途被五条吩咐后,悠仁便用自己的脚跟着五条走了。被带去的是东京站附近的高级塔楼公寓。在铺着亮晶晶瓷砖的入口大厅地面上,穿着廉价运动鞋的他走得小心翼翼,东张西望打量建筑内部的悠仁被五条用鼻子嗤笑。真是个糟糕透顶的男朋友。

“这里是哪里?前辈的老家?”
“怎么可能。是在东京都内拥有的几处房子之一。从地方回来懒得回高专的时候用的。”

房子这种东西原来是能拥有好几处的吗?和祖父一起生活的房子已经退掉、如今住在咒术高专宿舍的悠仁,或许连一处房子都没有。这就是所谓的差距吧。他不禁用湿漉漉的眼神凝视着。

“只是个安全屋。没带过女人回来,放心吧。”
明明一句话都没说过这种事,五条却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砰砰地拍了拍悠仁的头。接着被搂住肩膀,无言地等待着漫长的电梯上升。五条今天本来也应该离开东京去执行任务。无论是精准袭击了悠仁和夏油乘坐的车子,还是其他事,疑问有很多。但所有答案似乎都能用“因为是五条”来概括。

“打扰了……”

五条用自己的指纹打开了房间的门锁。悠仁一边对指纹认证钥匙有点心动,一边踏入了上层的一间房。不愧是安全屋,是单身人士的户型,家具和织物都没有生活气息。简直像样板间。

“浴室里有毛巾和肥皂。”

这是让他去洗澡的指示,之后当然就是要做那种事了吧。他记得以前任务结束后,连澡都没洗就差点被顺势推倒,当时他抵抗了。一边惊叹于过分闪亮的淋浴间,一边快速冲了个澡。披上准备好的浴袍走到客厅,下巴就被五条用手像鹰爪般抓住。

“在卧室等着。别想逃。”

被近距离用不悦的蓝眼睛窥视,他只能频频点头。

明明不可能和夏油偷腥,却不明白五条为何气成这样。虽然说了别逃,但既然问心无愧,就应该堂堂正正地等着。但此刻缠绕着不祥气息的五条,让他忍不住想逃。现在他有点能同意其他术师说五条“可怕”了。

打开客厅对面的门,一张特大号床赫然摆在那里。以前五条曾抱怨过,因为体格太好,不是特大号床就会很挤睡不好。他有点工作狂倾向睡眠时间少,或许也是因为出差时不得不使用酒店狭窄床铺的生活持续太久了。

悠仁无所事事地在床上坐下。床头柜上有瓶装水,附着一张五条写的“喝吧”的纸条。旁若无人、嘴巴很坏、却又温柔。悠仁的恋人是这样的男人。他感激地润了润喉咙,在床上抱膝坐着。虽然已经约会和“互相触碰”过很多次,但像这样带着不安等待五条还是第一次。约会途中也好,突然吻过来的时候也好,五条总是温柔而心情愉快。虽然看起来随心所欲,却能感觉到他在以自己的方式尽力营造气氛,这让悠仁觉得痒痒的,心跳加速。有好几次被摸了后面,预感到不久就会被进入,但会是今天吗?在这始于误会的恋人关系中,他逐渐觉得,只要是五条,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想到要被生气的五条拥抱,再回想至今积累的时光,便感到一阵心酸。
头发还湿漉漉的五条来到寝室,不由分说地夺走了亲吻。连思考“这是同款沐浴露的气味”的闲暇都没有,就被舔到了舌根,还被轻轻咬住了牙齿。
“啊、前……辈……嗯……唔……”
带着怒意的激烈亲吻转眼间就让人喘不过气。舌尖被咬住时发出“啊”的抗议声,随即被安抚般用手指梳理着后颈的头发,整个人被按倒在床单上。无论是体格还是格斗技术,五条都占据压倒性优势。一旦被他取得上位压制,就再也不可能翻身了。
“唔、哈啊、嗯、等、等等……前辈、呼、啊……”
即使思绪还没跟上,口腔内敏感的部位被反复舔舐、舌根被用力吸吮时,身体便擅自发热起来。双腿被强行分开,膝盖抵着下半身不断向上顶蹭,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你和杰做了吗?”
“做……你傻吗。这种事……除了五条前辈以外怎么可能和其他男人做,真是笨蛋……”
最后颤抖着转向一侧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五条手上的力道稍稍放松了些。取而代之的是紧紧拥抱。
“……为什么、要那样怀疑呢?”
如此顽固的怀疑方式,让人感觉背后似乎另有原因。悠仁双手环住将脸埋在自己颈窝深深吸气嗅闻的五条后背。等待片刻后,对方轻声漏出一句:“那家伙不是很受欢迎嘛。”悠仁忍住“明明五条你才因为漂亮脸蛋和过于优越的家境更受欢迎吧”的吐槽,开口问道:
“难道说……被夏油前辈抢走过?”
“……烦死了。”
大概可以理解为肯定吧。温和的举止谈吐与宽广的胸襟,以及偶尔窥见的男子气概。虽然想象过夏油会很受欢迎,但竟然有人会甩了这样的五条而选择夏油,实在不可思议。
“我虽然帅得要命但性格很差”
“……原来你有自知之明啊。”
对这句不自觉的吐槽,五条没有生气,反而更用力地、紧到发痛地抱住了他。
“感觉不错的对象大多都会找悟商量恋爱问题,不知不觉就和悟搞上了”
“啊——……原来如此。”
那或许是会造成心理创伤的经历吧。为与性格麻烦的男友交往而烦恼,转而向男友的挚友倾诉——这在世间是常有的事。“几个?”一问,得到了小声的回答:“四个。”
“这也太过分了吧!”
不禁为这两人居然还能维持挚友关系感到愕然,也对夏油意想不到的糟糕女人缘感到惊讶。
“杰说,会和轻易就倒向挚友的女人交往,是杰自己不好。”
即使只是托辞也觉得这话太过分了,但结果五条还是和出轨的女人分手,继续与夏油保持着朋友关系。而且,正因为他怀疑悠仁也可能出轨,才慌慌张张地——字面意义上——飞奔而来。
“但我的事……你不想被抢走吧”
“……敢出轨就杀了你。”
数百年一遇的天才咒术师。最强且容貌端正,家世顶尖,本以为是完美无缺的人。众人都说他那过剩的自信简直将傲慢不逊描绘得淋漓尽致。而此刻被悠仁拥抱着的人,正将自己从不示人的自卑与不安,唯独展现给悠仁看。与那些被夏油抢走的其他对象不同。五条曾勃然大怒,在东京站前的人潮中不顾一切地追赶悠仁。
这样相互拥抱时,能强烈地感受到自己正身处五条那“无下限”的内侧。身体的重量、体温、五条的气味。仿佛能感受到五条害怕悠仁离去、紧紧依偎的心情。
“不会出轨啦。真的只谈了任务的事。”
“要帮杰的忙吗?明明拒绝了我的任务陪同。”
“那是……”
虽然夏油突然提出的任务协助请求有些突然,但合乎情理,没有拒绝的理由。悠仁自己也有亲手保护曾一度接触过的受害者的想法。另一方面,之所以拒绝五条的任务陪同,是因为觉得那是五条“虽然忙但想在一起”的公私不分。班主任夜蛾也曾告诫过,而且作为经验尚浅的咒术师,悠仁判断自己应该优先在与同学的任务中熟悉工作。并不认为自己的选择有错,但在五条看来,会觉得悠仁选择了夏油而非自己,这种不满也情有可原。
“杰负责的特定任务,是那个该死的结界咒诅师的事吧。你明白帮忙意味着什么吗。那可是特级任务。”
言外之意仿佛在说下级的悠仁能做什么,让人火大。被说中了痛处。
目前悠仁作为咒术师的能力,仅能依靠咒力蛮干殴打。同学惠和野蔷薇在进入咒术高专前就已具备咒术师的基础知识,并能处理工作。与完全是普通人的悠仁不同。
来到咒术高专后遇见的人们。保护了身为宿傩容器、差点被处刑的悠仁的人们。让自己觉得可以留在这里的人们。为了他们,悠仁想早日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咒术师。五条悟正是其中首要之人。想好好提升实力,得到这位天才咒术师的认可。想作为恋人,挺起胸膛站在他身旁。
理想虽大,但现在的悠仁是经验值极度不足的见习咒术师。被五条本人指出这点,实在痛心。
“我知道。但不尝试的话就无法成长吧。”
“成长?你是体育漫画主角吗?咒术师可不是‘和强敌战斗并击败就能变强’那么简单的事啊。”
为什么这个男人总能精准刺中悠仁内心的痛处呢。被天生的天才咒术师说“你根本不懂咒术师”,悠仁已无力反驳。五条不是那种会顾及这些、斟酌言辞的人。
“拖后腿这点我自己也清楚。但是,夏油前辈不也是在此基础上指定我协助的吗?那我只要尽全力完成自己的职责就好。”
压制着悠仁、俯视下来的脸庞美丽得令人心惊。清澈的湛蓝双眸中蕴藏着锐利的光芒。
“真的什么都不懂。”
手指深深掐入肩膀,痛感传来。被这样不由分说地断定,悠仁心头火起。
“四级的结界师能杀死一级的咒术师。一旦被困在结界里,只要不被破坏,放置几天就会脱水或饿死。你知道怎么破坏结界吗?”
“那个……不知道。”
“别放出宿傩。”
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不能把宿傩当作底牌考虑。那样的话,对于结界知识和咒术知识都匮乏、如同外行的悠仁而言,与结界师对峙是极为不利的。
“夏油先生他……”
“哈。”一声嗤笑从鼻中发出,悠仁甚至想挥拳打向眼前这张漂亮的脸,但被现实当头棒喝,迁怒也无济于事。而且悠仁也没有将五条打飞的本事。夏油或许能做到,但悠仁还不行。
“几天几夜不吃不喝,连厕所都去不了,这就是咒术师。你也该很清楚吧。”
“腹蟲之类的用过。”
在执行长期无法正常饮食排泄的特殊任务时,咒术师会在腹中植入特殊的“蟲”。仅有药丸大小的蟲会在腹中成长,控制术师的消化器官,使术师无需饮食排泄也能维持生存。任务结束后服用驱虫药将其排出体外。刚成为咒术师时,作为训练的一环曾服用过蟲。即使之后进行激烈战斗也不会感到肉体痛苦,但在适应之前,腹中的异物感非常强烈。
“只用过一次撑不过三天的研修用腹蟲,跟郊游差不多吧。我问的是,你有没有在咒术师的地狱里挣扎爬行的觉悟。”
“……只有觉悟了。没有知识也没有技术的我,只有这个了。”
鼻腔深处一阵酸楚。不能哭。用力绷紧眼眶,回视着五条。
明明是自己把悠仁逼到这般境地,五条却在一瞬间露出了仿佛自己被逼到绝境的表情。他轻轻咂舌,垂下眼帘说了句“那么”。
“我来试试你的觉悟吧。”
嘴唇再次被封住。舌头被紧紧纠缠,连呼吸都困难。感受到五条的激情,无法抗拒,只能一味地接受、沉溺。
“哈啊、啊、嗯……唔……”
浴袍不知去向,身体被五条的手抚弄着。这是已经触碰过无数次的手。悠仁的敏感点早已被熟知,轻易就能点燃热度。被粗暴地揉捏,悠仁自己也紧绷到发痛。或许是天性耐痛,悠仁有轻微的受虐倾向,稍被粗暴对待就会兴奋。这是和五条确立这种关系后才知晓的自己的性癖。自己未知的一面正一点点被五条揭露。
“口服的腹蟲是短期用的。更长期的话用这个。直接从下面放入的‘蟲杖’……悠仁能承受吧,凭你那所谓的觉悟。”
“可以。”
知道这是意气用事的回应。五条从床头柜抽屉取出一个小桐木盒。打开盒盖,里面收纳着几根小树枝。大概是某种咒具,是五条事先准备的吧。
“那个……”
五条拾起其中一根小树枝,直径仅数毫米,长度大约只有食指第二节关节那么长。这就是所谓的从下面放入的咒具吧。那个只接受过五条手指的地方,猛地抽痛了一下。
“别动。”
“等等……!那东西要放哪里……”
与预想不同,五条握住了悠仁的阴茎,用拇指指腹爱抚着前端。与迟缓的思绪相反,受到刺激的年轻性器前端已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骗人、啊……咿……!”
五条的手指撑开渗出透明液体的铃口。歪斜张开的洞口被抵上了小树枝的前端。那个地方不行。本能的恐惧袭向悠仁。
“休眠中的蟲杖会吸收人体体液而觉醒。没看上去那么硬,不会弄伤里面。放心吧。”
没有一丝让人安心的要素。趁着要害被制住、身体因本能恐惧而僵硬的时机,五条毫不留情地将蟲杖前端挤入铃口的缝隙。原以为不可能进入那种地方,但借着悠仁自身的润滑,咒物被咕噜地推入了尿道。强烈的压迫感。异物侵入不应进入之处的恐惧。正如五条所说,虽然没有疼痛,但一种连后穴被玩弄时都未曾体验过的触感让大脑一片空白。
“悠仁,振作点。很快会适应,变得舒服的。”
“……哈、说什么……”
仅仅插入一厘米左右的小树枝,其存在感便支配了全身。五条的手指毫无顾忌地、缓缓将突出在尿道外的小树枝末端推入。过于狭窄的黏膜被异物撑开,悠仁口中泄出“咿”不成声的悲鸣。
“啊……进去了……、咿……!”
一边确认角度一边缓缓旋入的触感让泪水渗出。这就是咒术师的地狱吗?感觉似乎不对,但特级咒术师说的话或许没错。悠仁没有足以否定的知识。只是,被五条的手折磨尿道的痛苦,与那深处即将触及的受虐快感,让他混乱不已。
“好了,进去了。之后它会自行伸展,到达深处。”
“深处……?呜咕、啊……啊……”
眼角的泪水被拭去,得到了奖励般宠溺的亲吻。一边因尿道中膨胀的异物触感而战栗,悠仁一边吸吮着五条的舌头。
“这样握着就能感觉到蟲杖从背筋延伸出来哦。一颤一颤的,真可爱……”
“啊……呜、咿……嗯……”
捻入阴茎的小树枝吸收着悠仁的体液,唤醒了蜷缩的身体,将触手伸向尿道深处。一边反复收缩伸展一边在狭窄的黏膜缝隙中前进,悠仁已无法自行将其排出。不仅如此,它甚至逆流着从尿道深处涌上的前列腺液。
“前辈……这个、拿掉……呜、唔……”
差点就要恳求对方取出异物,悠仁闭上了嘴。说要靠毅力忍耐的是悠仁自己。不能认输。看着咬紧嘴唇的悠仁,五条轻笑一声,继续亲吻。从额头、太阳穴到脖颈、乳头,他细致地一一吻过。仿佛要催生悠仁体内郁结的热度,五条的手温柔地抚过肌肤。而潜藏在尿道中的虫子则越发贪婪地吸食体液,膨胀起来。

无下限的屏障消失,五条的体重直接压在悠仁身上,紧紧贴合。抵在悠仁大腿内侧的五条下肢已然滚烫,渴求着他。

“你被抱的时候明明摆出那么可爱的表情,为什么还要东张西望看别的男人……只看着我不就好了吗?”

“……?你在说什么,别的男人……呜、啊……”

五条自言自语般的话语掠过脑海。逆流进尿道的虫子前端撞上了深处如墙壁般的部位。悠仁的下肢不由自主地抽搐跳动,被强烈的射精感侵袭。然而,释放的通道被牢牢堵住,根本不可能射精。

“哈哈,从前列腺里面被顶到高潮了?眼睛都失焦了呢。”

裸露的快感中枢被直接按压,强烈的射精感让他痛苦扭动。因为无法释放,这感觉永无止境。视野被泪水模糊,脑海中只剩下“想射”的念头。

“噫、明明高潮了……!呜咕、啊……”

“悠仁,刚才喝水了吧。不行啊,使用虫杖之前不把膀胱排空可不行。因为进不到虫子滞留的膀胱,只能停在前列腺那里一直高潮个不停……不过现在说也晚了。”

让悠仁喝水的是五条。仅凭视线就找到了床头柜上的水瓶。因为喉咙干渴,他一口气喝光了。得知自己以为是体贴的行为,竟是折磨悠仁的铺垫,泪水终于滑落。五条用嘴唇吸去了泪滴。

“随时都摆出那种可爱的表情吧。”

拥抱悠仁时,五条多次说“可爱”。明明自己大概是离“可爱”这个词最远的人了,五条到底觉得悠仁哪里可爱呢。

“把腰抬起来,我给你放手指进去。”

“……呜、手、手指,不要……”

“不是不要吧,我不是总帮你弄屁股里舒服的地方吗。好了,把腿分开,腰抬起来。”

要害被虫子侵犯,无法正常抵抗。在催促下毫无防备地暴露后穴,五条饶有兴致地将手指滑入褶皱。涂了润滑剂的长指熟门熟路地开拓着内侧,侵入其中。悠仁拼命压抑着尖叫。

“哈——,好紧。不怎么扩张得开啊。要是能更频繁地帮你弄就好了,可我出任务回不来……”

一边嘟囔抱怨,一边用手指揉开悠仁的后穴,分开狭窄的蜜褶。自从那次过夜的联合任务被触碰以来,虽然有过几次肌肤相亲的机会,但那里还从未被五条本人插入过。总是只用手指做“预习练习”,最后都以“还太早”为由,在互相摩擦中结束。

“呜咕、呜、啊啊、住、住手……噫……嗯嗯!”

身体内侧哪里被触碰会舒服,五条早已了然于心,此刻前面被虫子堵住反而更难受。堵住尿道的虫子头部顶起前列腺,五条指尖捕捉到那饱满隆起之处。电流般的强烈快感贯穿脊髓。视野尽头,脚趾蜷缩起来。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般阵阵颤抖,擅自抵达高潮。对于强烈到难以称之为快感的刺激,他恳求“别碰了”,但五条兴奋得蓝眸发亮,指尖猛地弯曲。

“噫嘻……!啊、啊啊啊!”

视野炸开一片白光。被虫子和五条的手指同时从前列腺两侧触碰,一瞬间意识飞散。

“好色的脸。有那么糟糕吗?本来还想在后面也放个两、三根虫杖来着,看来没必要嘛。只是放手指进去就湿成这样……又热又吸得紧。哈啊……好想插后面。”

炽热的眼眸,泛红的脸颊。凑近凝视的五条的脸,即使充满情欲也依旧美丽。被断续袭来的快感浪潮席卷,悠仁拼命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无法灵活控制舌头,唾液从嘴角滴滴答答流下。五条陶醉地舔去,低语“太色了”。

“把腰抬起来。自己抱住双膝。”

照他说的摆好姿势,因为身体弯曲,腹部受压,尿道里的虫子蠢蠢蠕动。忍住泪水咬紧牙关,呼呼地忍耐着刺激。勃起的五条阳刚抵在后穴边缘。以为就要这样被插入而屏住呼吸,但五条犹豫片刻后,还是放弃了。

“我啊,真是超有耐心的男朋友呢……话说,现在插进去就不算惩罚了……嗯!”

抬起悠仁的双膝,将自己插入闭合的大腿缝隙间,从悠仁阴囊后方用力向上摩擦。虽然有过几次素股经验,但被虫子侵犯的阴茎从后方筋络被摩擦,不明所以间泪水扑簌簌落下。

“光是看着悠仁哭的脸就要射了……舒服到哭出来了吧。”

“啊、别碰前端、呜、要变得奇怪了……啊!”

早已超越极限、渴望喷发的欲望被堵住,颤抖的马眼被五条的手指撑开。身体的感觉明明应该达到了高潮,却迟迟没有结束,如同拷问。

“啊……嗯、啊啊……!”

“嗯、我也快不行了。快到自己都觉得丢人……悠仁,你真努力啊……”

阴囊后方被阳刚之物咕噜咕噜摩擦,无法释放的情欲岩浆向上翻涌。痛苦中拼命求救时,五条的脸靠近,温柔地吸吮舌尖。被猛烈地向上顶腰,甚至分不清是否真的没有插入后穴。五条的呼吸变得粗重,那具凶恶质量的身体越发炽热。

“悠仁……嗯、这里,我会按住下腹,可以把虫子放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

五条的手用力按压下腹,正好在膀胱上方。悠仁强健的腹直肌猝然紧绷。伴随着“啪”的某种爆裂感,下腹渐渐湿润。突然以为自己“失禁”了,强烈的羞耻和罪恶感袭来。覆压下来的五条身体滚烫而沉重。在悠仁腹部尽情射精后,似乎到达了顶点。

“噫、啊、不行……住手、啊……”

不只是五条的东西,某种液体在腹部噗嗤、噗嗤地爆开。无论怎样祈求都无法释放的尿道,此刻有体液漏出。

“不要、停不下来……呜、我、漏出来了、噫、啊……”

“……没事。不是尿。”

抱住瑟瑟发抖的悠仁的头,五条安抚地摸着。“好了好了”,那手势仿佛在安慰孩子,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膀胱一下子受到压力,虫子会难受自己跑出来。所以用这个之前必须排空膀胱。不然没意义。因为勃起着,尿是出不来的,只是潮吹而已。”

“潮……吹是什么……”

悠仁抽泣着问道,五条开心地眯起眼睛。亲吻他的眼角和脸颊。

“是悠仁超级舒服的证据。”

殷勤地用毛巾擦拭悠仁的身体,心情好得像要哼歌一样整理床铺。“床单下面铺了防水垫,不过没用上呢。”听到这难以置信的话。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似乎一切都在五条的计划之中。

无可救药地感到悲伤。对那个比谁都强大、美丽的男人的憧憬。开始交往后,意外愉快的两人时光。曾梦想着总有一天能与这个人并肩……即使那太难,也想成为能被五条认可的独当一面的咒术师。

“呐,喝点什么吗……悠仁?”

“我,已经不行了。”

对悠仁无意间漏出的话语,五条猛地抬起头。床头柜上瓶底残留的水,在湿润的视野中摇晃。

“我并不喜欢五条前辈。虽然憧憬过,也觉得你很帅。但恋爱意义上完全没有。”

“哈?悠仁,你在说什么……”

握着被汗水和其他体液浸湿的毛巾,五条睁圆了眼睛和嘴。对完全出乎意料的悠仁的告白,他似乎难以理解含义,微微歪着头。透过蕾丝窗帘射入的夕阳,反射在他白色的头发上。

“是前辈误会了。我并没有在恋爱意义上喜欢五条前辈,只是怕拒绝会被杀才没说真话,就这样糊里糊涂地交往了。”

刺在悠仁心中的罪恶感之棘。即使知道现在说出来会伤害五条,也无法停止揭露。五条说过“拿出成为咒术师的觉悟”。悠仁拼命忍耐着恐惧和羞耻。虽然这一切,都是五条从一开始为了享受折磨悠仁而制定的计划。但正因自己受了伤,也希望五条同样受伤。

“……别胡说。”

“没胡说。你老是说什么劈腿就杀了你、出轨就杀了你之类的。怎么可能说真话。”

“那只是说话方式吧。我怎么可能杀悠仁……”

“特级咒术师五条前辈随时都能杀了我。”

五条一脸像是被泼了一桶冰水的表情,茫然地看着悠仁。本就白皙的脸颊渐渐失去血色。虽然如愿伤害了他,但悠仁口中却弥漫开苦涩。

“开始也许是误会也说不定,但我喜欢五条前辈。在一起超级开心,也很温柔。虽然没能说出是误会,但每次见到五条前辈都心跳不已,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前辈。”

被五条宣告交往、初次接吻的那天,心跳加速到睡不着。现在想来,或许就是在那一刻坠入了爱河。确实话语很严厉,但很快就察觉到五条言行中隐含的善意和对悠仁的温柔,而没能纠正五条的误会,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和五条在一起的时光太过快乐,不想失去。被五条触碰也完全没有抵抗。随着关系进展,也查过关于男同性恋的性事。中途因为害怕停止了搜索,但想到对方是五条,发现自己完全不觉得讨厌。于是,确信自己是真心喜欢五条。

“你到底想说什么。”

完全困惑的五条无力地坐在床上。与之前兴高采烈玩弄悠仁身体的样子判若两人,裸露着身体、垂头丧气的模样显得很滑稽。看到五条这副样子,胸中的郁结稍稍消散了一些。

“和前辈分手。已经不行了。”

“……生气了吗。因为我骗了你。”

看着露出像挨骂孩子般表情的五条,无法产生原谅的心情。既然现在会后悔,一开始就不该做。

“没生气。只是我心胸太狭窄。前辈去找适合前辈的别人就好。”

本以为止住的泪水又流了下来。想象着五条和“别人”交往,胸口几乎要碎裂。

五条手足无措地伸手想碰悠仁的脸颊,又缩了回去。

与人生第一个恋人,就这样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