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酒店的一间客房里回荡着粗暴的声响。
带着些许黏稠感的水声,肉体拍打肉体的干涩声。以及偶尔响起的、让人忍不住闭眼缩身的风切般声音。这些声音的来源全都在酒店那间客房里,以床为中心被奏响,站在床上叉腰喘气、肩膀上下起伏的男人简直像交响乐指挥,而乐器则是横陈在他眼前床上的——被大字绑住的一个女人。
女人年纪二十岁出头。做这种事,总不至于更年轻,虽略显娃娃脸,但端正的五官与身体正值女人花盛期,洋溢着满满春意的肢体绷得笔直,胸口起伏着。
手脚戴着皮制手铐脚镣,锁链相连,末端从四角延伸,系在床腿上。被像古代祭品般绑住的女人身上,男人抡起了鞭子。
干涩的抽打声炸响,女人身上刻下一道鞭痕,但她没漏出半声“唔”或“啊”的喊叫,连呻吟都没有,只是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花板。
安静得让人以为死尸,却在呼吸;鞭子挥下、在身上炸开时细看会发现身体僵硬,再仔细观察瞳孔也在颤动,但客观看来仍如石化般毫无表情。简直可说厚颜无耻,只是任鞭加身。
当然,男人挥的也不是真用刑那种正规货,是玩运用、不易受伤的,但痛楚理所当然存在,因为是鞭子。
虽明白这终归是玩乐,男人却满脸憎恶扭曲,仿佛见仇敌,眼球充血,视线投向女人脸与身体。
女人身上叠起层层红蚯蚓般肿痕,那眼神像在说“就这程度?”,透着几分小看男人,男人愈发急红眼。怒极手乱,偏离目标抽中女人下乳,换普通女人早翻眼尖叫,她只无表情地转了转视线。
女人身上留着大小责痕,最惹眼的是丰乳顶端闪耀的两枚锁环穿刺,与下腹有些褪色的刺青。刺青在下腹显眼处,正刻在泳装内裤都遮不住的脐下,写着“雌奴隶由依”五字。
连这种女人看了想死的烙印都接受、全身受鞭的她——由依只一味无表情,看向抽鞭男人与天花板。这更让男人不爽。但体力近极限,沉迷挥鞭终脱手,滚落地板。
“为什么啊……为什么都做到这步你还不改表情?”
“……连您也不行吗”
盼着她说谎的男声里,女人只淡淡一句,带几分失望。这重创男人自尊,却也是事实。恼羞成怒,脸比挥鞭时更扭曲,对女人吼道。
“我好像是不行。作为S我有自信,听说扭弯传闻中‘铁假面’的表情就能终生奴役……你真有表情吗?就算说其实是机器人,换刚见时我不信,现在我却信了哟?”
“…………”
无表情女人大字绑着歪头。像根本难解男言,瞳孔却诚实,无感情盯男数分。先折的是男,叹气擦额汗,解她束缚。
束缚简易,很快可解,但手脚四处不能瞬解,男绕床边解边搭话。
“呐,有高潮过吗?”
“有。方便说来了三次?”
“哈?”
男瞪圆眼停住,盯女人脸。男待她虽是玩乐却当物件,几度令达又注种汁入胎,她如不动 Dutch Wife 不言不语,男未感其达之时机与氛围。股内秘裂自中出后滴着白浊精液与爱液搅出的泡沫,男仍没把握她高潮时。
甚至不知她真来没,说来过就好,但无表情“铁假面”般女人让男涌上话头。
男女打了赌。
纯M女人对男提“让我高潮改表情、晒出绝顶脸就终生为奴”,对男是破格条件。实她近在圈内有名,无论高潮鞭打皆不改色,败她S男揶揄无表情脸为铁假面,成她“铁假面”绰号因。
虽本名不论,名已明,早前问出的男在她下腹刻“性奴隶由依”。当然男欲将女——由依收为物,自是未果,自认可行的S男们由依敞身,受调教至今。
基本由依无NG。断然拒切断留障之玩,刺青穿刺则容。自身无所求、只提初条件的清爽令挑战不绝。
今次亦如眼前男“我鞭下多少SM女呜呜求饶”豪语,将由依大字绑展得意鞭技,结果如上。
“您鞭技确厉害。坦白,痛与爽黄金比般巧技,M女向您乞饶、被鞭弄到高潮身也肯点头。”
“……哈,那个?那就请露点开心脸好吗?”
男似被慰却叹,向由依抱怨。但改表情是由依作为由依、连余生都献的对方才行,没法。未见绝顶脸、未见痛喘脸的男懊恼,却祈由依新遇,叫她先淋浴,自弄手机。
S男有S男圈子,有自信故写败北涌懊,却无奈,在同志屏息盯的板写“铁假面未陷”。
由依战绩至今12胜0败。向来迎战S男无论手腕优劣皆沉没。
另有想责由依的S女,由依拒。由依限男为奉对象,亦想献身能改己表情者。
然男们不知。
由依再苦再辱之责皆不露面。绝非不感或表情肌死。男叹着被板同志慰时,由依却……。
“嗯……咿……”
适温淋浴弹肤。弹时先鞭处微沁汤,由依鼻漏细息声。方对男言非虚张,高潮真,除中出外鞭两回,确绝顶过。
但未改表情。
(嘶!肌忆方才,又要来……巧鞭技,末下乳……唔,沁、沁的!哈啊哈啊……不过那种鞭责也蛮好?)
由依心声更吵型。
家庭环境致幼难表情,浮暧昧笑,不觉真喜怒哀乐才变脸。谁起叫铁假面,今对S男仍绰“铁假面”。
今由依压胜,但续多久她不知。可说不会永胜,终败献身理想主公是念。
(可,我这么铁假面铁面皮、无表情过?)
由依揉脸,看淋浴旁镜。
略娃脸却端正,美少女与美女间。若无表情,S男称理想奴程度比例匀,出出处缩处缩,男抱感好女体。
己身微伤,称伤称勋,识稍异。
指尖触较早乳首穿刺。初入杠铃,次加U形,变锁环。锁环乃游艇船具,此穿刺由依爱,小者亦在阴蒂。走跑跳淋否激突。入时感极绝顶,今刺感不至顶。
U形指勾拉,乳首延入目。无痛,却生乳首为玩倒错感,自然指滑向阴蒂小锁环。
途下腹刺青亦由依爱。
首最自信S男带刺青店刻。称初投男全付,赌果由依在连胜述一切。若胜,必于雌奴隶由依上下大刻主公名吧。
由依败日,S男全员种付猜谁子孕人母胎gacha言。想未来来否,心想被玩己,指戒念阴蒂嵌穿刺拉,意回实。
(嗯嗯!!我脸不露真纯M……普通女早哭境,混淋浴爱液方精零小来……嗯哈……露性奴确终生慰物……兴奋止不住)
声压指拉阴蒂锁环,细洗中出奥,爱液与休男种汁混液冲走。
他肯定是尽情地做着这样的妄想:亲手让由依屈服,把她变成奴隶,让她也为至今以来那些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S男们付出代价。即便心知肚明,由依在男人来叫她之前,仍不停地搅弄着自己的蜜壶,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地持续高潮着。
赢了和S男打赌的由依,第二天像是闲得发慌般,来到了常去的SM酒吧。虽说是不定期会参加些演出的熟面孔酒吧,但由依无事可做,只是静静地喝着杯中酒。她也是在这家酒吧里知晓了大人的游戏,和酒吧的妈咪、老板都脸熟。
「由依酱又赢啦?连战连胜好厉害呀。今天要露一手吗?」
「就算夸我也不会出演的。虽然脸上看不出来,但昨天的调教还挺狠的,全身都火辣辣的,昨天洗澡的时候忍不住惨叫了……虽然表情没变啦」
由依面无表情地对搭话的酒吧妈咪说道。眼前这位妈咪帮他们做胜负仲裁,由依本想回报这份好意,但今天已决定歇口气。胜负之后何时再战要看由依的身体状况,但该休多久,经验尚浅的由依自己判断不来,全由妈咪拿主意。另外,妈咪曾是M娘,后来被现在的酒吧老板拿下,才成了这儿的妈咪。由依把判断权交给比自己经验丰富的妈咪,在吧台边缩起了背。
「不过年轻人伤口好得快吧?妈咪我挨了鞭子最惨的时候可是会淤青的」
「话是这么说,老板的鞭法可是很精湛的。那种程度还说自己没养人,认真的吗?」
「哎呀?养着呢哟?养着我这个M呀」
听着妈咪的炫耀,由依从喉咙里笑出声。相处多年的妈咪和提到的老板都清楚,由依看似面无表情,其实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甚至说过,只要看出她眼尾和嘴角微微上扬,就算修完了由依表情的初级课程。
「哟,由依酱来啦。听说了?又把S男给摆平了?」
「您好,老板。哪有,只是赢了赌局,没摆平啦。而且老板您的鞭法可比那精湛十倍呢,刚才正聊这个」
一身酒吧老板打扮现身的初老男人向由依打招呼,走进了吧台。这位SM酒吧的老板看着像六十也像七十,分不清年纪。他是刚才说话的妈咪的丈夫,同时据妈咪说是个超级抖S。
由依曾不由得妄想,总有一天要亲身领教妈咪敬爱的那手鞭法,也一直想找机会和他比一场。想到老练S的鞭法究竟是何等光景,光是想象就令她兴奋,昨日被鞭子与调教、情欲之火反复炙烤的身体隐隐作痛,她察觉到蜜壶深处「啾嗯」地渗出了爱液。
(哈啊,老板好帅……而且像古铜般沉稳,作为S的那份洗练,还有那巧妙的鞭法……要是被老板给堕落了,我会和妈咪一起被养起来吗?还是说在妈咪之下被两人共同饲养?妈咪也会调教,挺有可能的……那样的话就像两人的孩子一样?)
由依甩开脑内幻想,抬头一看,被当成妄想对象的两人正投来某种温柔而暖融融的视线,她掩饰般将杯里被冰块冲淡的酒一饮而尽。确认由依咽下后,妈咪开口道:
「是啊,要是被老板给堕落了,咱们夫妇就收你当义女,把你'字面意义上'关进闺房养起来吧」
「诶?」
「喂喂,那也太可怜了吧?不如让你当那些被你耍过的S男们共用的变态肉便器妻怎样?婚礼上我们自然以新娘家属的身份出席」
在老练的SM夫妇看来,由依在想什么似乎一目了然,由依为了缓和这微妙的氛围,决定再加一杯酒。她才喝了一杯,酒量很好的由依其实很能喝。
不过,添酒前老板说有话要跟由依讲。
由依还以为是终于要领教老板的鞭法了……看来似乎不是。
「……什么事?那个神神秘秘的研究所之类的」
「好歹是有国家省厅旗下参与的正规机构。不过好像也有企业介入」
老板带来的竟是工作话题。而且不是和S男打赌那种玩闹,而是老板熟人所托的委托案,似乎在招募「对高潮和持久忍耐耐性极强、且脸上不显表情的孩子」。至少由依虽不算多能忍高潮,但对吊胃口稍有自信,而不露脸这点,有老板背书说她够面无表情。毕竟她没白被揶揄成铁面具什么的。
「那临床试验有保密义务不能明说,而且拘束期很长,看由依酱你意思,怎样?」
「报酬是什么?」
「抱歉,这个也被要求保密,大概是参加了才知道的惊喜?当然,你要是觉得可疑或不行就拒绝……啊,参加前会有简单面试和身体检查」
听老板说完,由依犹豫了。虽像可疑之事,但既有国家……政府介入应该没事吧?她边想边琢磨。老实说半年来和S男的赌局连战连胜,换点别的参与换换心情不坏,且招募要项怎么看都正合由依。
「那个,您说会替我拒绝,难道现在人就在店里?」
「嗯?对啊。我熟人是那边的上层,而且就这招募条件,也不可能一般公开招聘吧?所以才来这种地方。在别的房间喝茶呢。喏,在play房里」
这家SM酒吧备有客用小型隔音play房。虽说依法备过案,但能在那种房间悠闲吃喝,由依预感对方是个大人物。能在摆着三角木马和X字刑架的play房喝茶,相当不简单。
(稍微想试试看呢?那个临床试验。因为我不用担心高潮被看穿,而且普通玩法我很有信心不高潮。再说找不露表情的人,简直是我的天职……)
想罢,由依决定接下老板的委托,先去见见那位熟人。至少不见不知对方底细,而她那堪称扑克脸的无表情铁面具,不可能见一面就崩。
虽称SM酒吧,店内不算大。play房是给看秀发烫的客人间、或意气相投的演员与客人间延续余兴之处,自然在店最里头。平时绕过几间接待包厢,走向店尾并排的几间独室。
厕所也在相近位置,立有警示牌防客误入,因非营业时间,牌子孤零零搁在通道旁。穿过其侧,由依依老板所说「第三间」站到最里房门前面轻敲。脸上虽无显示,由依略带紧张。她这性子虽不露脸常被当厚脸皮,但穿环纹身时也曾动摇。当然,动摇之外,更因那无法挽回之事带来的、沉溺于不能回头的快感般近乎毁灭的欲念而满足,说实在并不讨厌。不过脸上依旧不显。
(到底什么样的人呢?既是老板熟人,感觉该不小了,但看那些S男也有年轻的……嗯,还是不见不知?也不知要做什么,不露表情的抖M,我想也就是我了)
由依边敲边手腕晃动,脑中杂念摇曳难平。
「请进,开着呢」
门后回声稍显年轻,但只听声难判。如同自身难从表情读心,由依也不以貌取人。那惨痛反噬亦或大意,便是乳首与阴蒂上的锁铐穿孔,以及下腹刻名、昭示性奴由依之身的刺青。
「打扰了。我是由依。受老板介绍而来」
门内,各式SM用具塞满的play房中,那男坐于奢华椅。此椅定规唯行S之主可坐,M别无许可之座,要么选朝天尖耸的三角木马,要么选地板。
由依面无表情凝望那男片刻。看去四十多岁,自比老板年轻。显倦态者,乃残留剃痕的懒胡颌周,及恐多案头活而微驼之背,令男老相逾龄。
但由依肌感眼前男性癖无误乃真抖S。那挂世故假笑的脸下,藏冷酷上位者之色,非自称S者有的嗜虐隐现,由依昨刻鞭痕因兴「咚」地一疼。
「您是由依小姐?老板的话我听了。说是把S男尽数逼降、别名'铁面具'的吧」
「…………」
男声带揶揄,但字里行间满含期待,由依深切感知。否则不会托老板,老板也不会介绍。何况眼前这S男擅长何调教,由依心中竟生期待。
(哇,像研究者呢……而且好浓S味。昨那S男若十分,此人有千。绝对是让女哭让女鸣让女啼的专业……不过不是来参加那比赛的吧?)
比赛者,由依与S男聚中所行那事。降由依者可终生性奴之,然十余人为由依败,成S男尸山血河。昨以宾客ID窥版,见众正严议如何落由依。由依视之亦非徒劳,若结伙多人调,己脸或如融冰河崩,露惨态绝顶颜。因不知,遂闭版避剧透,来此SM吧。
「想了许多吧,大略从老板那听了。我……名字说了也无谓,暂称S吧。我在某实验设施……因保密不能明说,任其所长」
悠伊像是事不关己般听着,心里想着“原来主人的熟识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啊”,并产生了这样的感想。对方大概是在谈正事之前先闲聊几句吧,但悠伊虽然也希望对方快点进入正题,却只是默不作声地望着那个自称S……所长、滔滔不绝说话的人。她一边想着“这人搞研究时是不是容易变得语速很快”之类,那名所长便用略显无礼的视线,从悠伊的脚尖一直打量到头顶。
悠伊心想“是在估量我的价值吗”,这时所长独自低声嘟囔了句“看起来没问题吧”,过了几分钟。理清思路的所长终于开始对悠伊说明正题。
「那么,悠伊小姐。正如我刚才说自己是实验设施所长,目前我正推进某个项目,由于国家等也有介入,这里不能明说,但我们在秘密招募具备某种体质或特征的女性」
「也就是说,在找无表情、不容易高潮、高潮难以分辨、能忍住高潮的女性吧?」
「嗯,正是。嘛,简单说就是类似临床试验的兼职」
悠伊心里有点“临床试验啊,我好像听过”程度的知识。在研发特殊药剂或进行研究时,构思开发,再到用动物做实验之后,最终阶段就是人体实验。虽说一提到人体实验,难免有点疯狂科学家或危险的气息,但现代作为临床试验实施,也是正规制度的一部分。不过,以秘密招募这种方式,悠伊隐隐约约地,有种该说是第六感的东西轻轻拉响了警报,觉得这临床试验恐怕是非正规、且有点高风险的委托。
「那个,有危险性吗?」
「理论上……嘛,实验总伴随危险,如果有的话,大概也就是“变得稍微敏感一点”这种程度吧?简单说,我们认为未来也可应用于冷淡症的治疗」
对着还算正经、面向未来的目的,悠伊有点猝不及防。同时她也不安起来:像自己这样被揶揄为无表情铁面具、旁人看不出高潮、被说表情肌坏死的人,真的也能参加吗?
不过关于这点,所长虽没彻底消除悠伊的不安,却努力解答以消除她的疑虑。
「我们寻求的,是能承受拷问……失礼,能承受过度玩弄般折磨的强韧精神力,或是体质上比疼痛更易忍受快感的女性,我们认为这类人更合适」
「那个,男性呢?」
悠伊不明白为何只选女性。对此所长似乎并无保密义务,爽快地告诉了她。
「首先,普通女性太容易有感觉,所以不合适。其次是男性,同样敏感度过高,身体变得太敏感,以至于日常生活都有些辛苦,这是实情。而且悠伊小姐可能知道,人对疼痛忍耐力强……尤其是生育的女性特别如此,对疼痛很能忍」
所长说到这里停顿一下,喝了附近桌上放的饮料润喉,再次对悠伊说明。
「不过,这点附注男女皆然,人虽能相当忍受疼痛,却没那么能忍快感。被说不准高潮还能一直忍住的人少之又少。叫人忍痛多少能忍,若有像奖赏般的东西,人这种生物是能‘忍耐’的」
所长强调着“忍耐”一词向悠伊力陈。
悠伊自己也有自觉。鞭打之类确因M性,即所谓受虐性,能从疼痛本身发现快感,所以容易忍受。说用鞭子抽抖M只是让其高兴,她也点头认同,但另一方面,快感无论怎么被命令忍耐,也绝不可能一直忍下去。如饥似渴地不断舔舐快感之蜜,可说是人可悲的宿命。若过如断绝世俗的出家僧侣生活或许另当别论,但悠伊虽面上不显,内心却只有欲望。
「总之就是这样,我们这样,连我这种所长也在内,正全国寻找有素质的女性,现状是人数完全不够」
「那个,报酬呢?主人跟我说这个也是保密的」
「不,并非如此。说保密是因为连报酬都公开,三教九流也会来。按希望给钱或地位都行。虽说不该讲,但有大商社或企业,如前所述连国家政府都介入,这方面灵活对应」
悠伊对这临床试验稍有了兴趣。虽不知会怎样被弄到高潮,但说不定很舒服,想到会被焦躁玩弄,也对究竟怎样焦躁玩法生出好奇。
「注意点,禁止带手机等便携设备。嘛当然。因也是进行国家正式试验和委托的研究设施。违规可能有罚金或徒刑。然后期限是3个月以上」
「3个月……好长啊」
悠伊犹豫了。拒绝这委托对她也无特别利弊。让身体休息后再次接受S男们挑战,作为铁面具连胜便是,但那样难免单调。
可是,被囚设施3个月也值得思量。虽悠伊也是现代孩子,切断对外联络也令她不安。
「能拿多少钱?」
「至少没到要兆或亿应该没问题。另外,家人疑难病治疗费或优先安排进高度医疗医院等。嘛,因受那般苦,才有丰富后援能付相应代价,一种诚意吧」
年轻自然也想要钱,但能拿各种对价就叫人迷惘。不过对显出迷惘的悠伊,所长像不放跑眼前猎物般,递出不用立刻决定的台阶。
悠伊忽想起至今与S男们的比试,对眼前所长说了那类似竞赛的胜负。
「原来如此,有趣。但真做那种事好吗?真被攻陷的话,若对方非所喜,便注定一生作为性奴隶侍奉,一种活地狱吧?」
「通常应如此。但我是被揶揄铁面具的无表情,今后有无娶妻对象都不知,也无幸福保证。而且虽这么无表情,感情并非无感」
所长对年轻女性做危险事稍皱眉,却因悠伊的话稍缓皱纹。同时立刻明白她对自己讲这些的意味。
「即悠伊小姐想向我挑战?啊,不,即便不是,也是我向你挑战。若高潮……那个,阿库梅脸?展露便一生性奴隶」
「是,便是这种胜负。当然此外我若表情扭曲哀求也算对方胜」
悠伊不太苛求对方。性欲虽一言以蔽之贪婪,她也理解苛求对方就过分了。但对方若提供,无对价便觉失礼。故悠伊决定以自身作为临床试验的对价。
「悠伊小姐,已说明,临床试验绝对不能高潮。当然最初诊察或实验前期会测你高潮感度及至高潮时间再开始,但无论怎么扭曲脸想高潮我们也不中途停实验,即便如此?」
「是,胜负简单。我若‘扭曲脸到无法维持铁面具而乞求高潮便输’,之后怎办请所长定」
悠伊觉这对她非会输的胜负。她难被知高潮,同时也难高潮。绝非不感症,却无昨日S男般暴露之忧,也有自信不显于色。且赢了原打算托所长一事,但先忘却。毕竟以鼻前胡萝卜般奖赏参加临床试验,像自求般讨厌。
确认悠伊觉悟即参加意向后,所长从椅旁包中取出卷尺。胶带部分成布制,悠伊忆起买衣时店员测尺寸用过。
「那么悠伊小姐。能在此脱衣吗?」
所长随意说道。当然言中无欲,也知非意用卷尺绑悠伊,但留前日鞭痕的悠伊稍踌躇。
「所长,对普通女性说这会被叫性骚扰哦?」
「咦?啊!抱歉,因没想悠伊小姐会参加临床试验有点心急……那个,悠伊小姐?」
所长发觉自己没神经的行为,略慌道歉,但抬头时悠伊已静静将衣物落于地,正裸露肌肤。
(被、被这么细看好羞,也有点湿了。这房间空气也怪,简直像被迫侍奉疲惫公司男的奴隶……或像被新主人估价的性奴隶……)
悠伊心中妄想与心境交杂。
初见异性前裸体之胆量虽有,若被袭悠伊也无话可说。但在此play房,所长虽无此意,若命之,作为M对命令绝对服从,叫脱只有脱。
落最后胸罩内裤,一丝不挂全裸立于所长前。丰胸细腰,柔形美臀裸露。
眼前所长似男,咽唾之声入悠伊耳。其上全裸有昨日玩时鞭痕,竟给人悠伊如不成奴隶受罚之感。
紧实乳首饰乳环,下腹刻“性奴隶悠伊”刺青,无垢股间秘裂露环,酿淫靡倒错氛围。
对所长的悠伊伸卷尺近身,详测身高手脚粗,记于包中文书。被测悠伊未问意,投视之,所长自文书抬头答疑。
「此测为设施用衣尺寸……嘛拘束具类。因快感责玩有暴者。安全不得已……用之意载于赴设施署名书」
如此所长续测,手触下腹。
被异性触碰时肌肤会一阵酥麻泛起战栗,但表情却毫无变化。内心深处,她甚至希望对方就这样毫无顾忌地抚摸自己,或是狠狠按压子宫、玩弄宫颈。可是,面对初次见面且今后要承蒙关照的对象,提出这种要求未免失礼,于是她强忍着。卷尺每划过一道鞭痕,便传来刺痛的感觉,身体也渐渐发热。纵使优衣面不改色,泛红加剧的躯体却无比诚实,所长虽察觉到这一点,却故意不去碰她,只是望着优衣下腹那宛如刻入肌肤、无法消去的名牌般的东西,低声呢喃。
「这个,没办法消去吗……」
「是的……对方说,对于渴求S大人这样的淫乱之徒正合适吧? 于是就被刻上了」
又多了一个人,在这世上知晓了优衣身体上“性奴隶”之名与性器穿孔这等秘密。即便在广阔世间,那藏于衣衫下的秘密也正被一点点共享,她对此既羞耻,同时又生出兴奋。
(啊啊,被知道了……刚刚才见面的男性,连这再也无法消去的印记都知道了。明明羞得要死,怎么办,好舒服……在这种地方自慰什么的,嗯,还是不行吧。而且虽说是在设施里做临床试验,但绝对不会被允许高潮这点,还真是让人期待呢)
优衣的心声与身体,都想着在设施里被管理高潮、在性快感中受虐这件事,感到恐惧,却又欣喜。大腿内侧滴落的爱液也被近在咫尺地看个清楚,但无表情的面孔之下,优衣正沉浸于舒爽之中。一边满足着那受虐而倒错的M属性。
「好了,测量结束,可以穿衣服了。 还有,之前的对话暂且算作面试,先算你合格。 关于临床试验,把通知书送到这家SM酒吧,这样可以吗?」
「我没意见。 我想主人多半也会同意的」
毕竟最先提出这事的正是主人,本就打算不容分说地让其答应,结果主人也全盘接下了。
不过,带着留着鞭痕的身体去参加自是不妥,便等伤愈后告知主人,经妈妈确认OK才定下。具体说是两周后。那之前优衣自是终日沉浸于自慰,自不待言。明明已被警告接下来一段时间会被剥夺高潮,却还不去高潮,她觉得那也太蠢了。
彼时的情境多是“被剥夺快感、乞求高潮”,相较以往更能忍耐了,优衣自身也察觉到了这点。
(嗯啊,高潮……忍住忍住忍住,忍、忍住……要去了!! 哈啊,哈啊……不过,三个月能忍住吗? 可要是忍不了,我就注定败北了。 必须变得更能熬才行……)
而后,在一切准备就绪的月末某日。
「好久不见,优衣小姐」
驶抵SM酒吧的黑色高级轿车静静停在店前,在等候的门前的优衣、主人以及妈妈面前,车门打开,里面走出一如既往略显疲惫的模样的所长,打起招呼。优衣的衣着如常,行李不过手提包程度。作为女子的行头,可说轻装到了极点。
但既然目的地理所当然是手机也用不了、化妆道具也用不上,那便只剩钱包、保险证、驾照、手机与手帕外加口袋纸巾了。
「感谢您来接。 从今天起就拜托您了?」
这般社交辞令般的寒暄中,映在车窗上的优衣面孔依旧无表情。不过,且不论所长,相熟已久的酒吧主人与妈妈自是明白她正紧张,爽快地送她出发。
载着优衣的车从店前缓缓驶出,如滑行般穿过东京都内。楼群转瞬即逝,闲静的住宅街也抛在身后,来到都内与邻县交界附近一片冷清之地。优衣望着车窗外连绵成海的森林,心想:研究所这种东西,果然是建在如此静谧的深山近旁么。
车内除所长外,另有一名司机。无人开口,沉默充盈,但优衣并不在意。
「很偏僻的山里吧? 受预算所限,没法奢侈地占什么国有一等地,只能在这样荒僻得不能再荒僻的地方做实验了」
「有种秘密基地的感觉呢。 我喜欢哦? 这种」
对打破车内沉默搭话的所长,优衣边附和,边对风景抱以肯定。便利性固然不便至极,但绿意盎然也算疗愈。比起挤进都市的混凝土丛林,倒确乎健康,对现代人而言,某种意义上或可算优渥环境。
所长与优衣闲聊着,司机则如空气般专心驾驶。
数分钟后,山中忽现楼群,优衣不由中断交谈,瞠目而视。
「很惊人吧? 虽不是我造的,但国家与大企业出资,竟在深山里搞出这等玩意。 不过,中央栋……那山上的大楼倒没那么高。 环绕山体有研究所和职工宿舍之类,从中央栋有直达地下的电梯,可由此去往山腰层的建筑」
「总觉得,好有秘密基地感。 啊,感觉和刚才说了同样的话……」
优衣因自己词汇之贫乏微红了脸,又顺着身旁笑着的所长一并笑了。
车径直停靠山脚建筑前。用地内设有两三重闸门,壮硕的警卫牵着神情精悍的杜宾犬与德牧值守,令人领会这设施群正从事何等要紧、或说秘密的研究。被领入堪称设施中枢的事务所,优衣被带进一间毫无窗景、甚为简素的房间。若没那些似会客室的家具与沙发,只怕会警觉起来。
优衣落座于那看似深陷却稳稳承托体重、分明高档的沙发,正享受其触感,房门被敲响,应声后数人入内。是所长,以及看似职员的白袍研究者,还有警卫。警卫如路障般立于门前,略显森严。但优衣不甚在意。毕竟所长再三叮嘱这是重要设施,若局外人优衣真是别家企业或国家的间谍……眼前这所长与研究员只怕难以应付。
(不过,若故意伪装成间谍……这种设施,肯定会被狠狠拷问或审问吧,像间谍那样被审,我好歹也是女的,说不定就用那种手段……)
无表情地环视房间,心中却涌起不该有的妄想。脑中不由浮现的想象令身体发热,察觉内裤裆部隐隐渗出爱液,她忙凝神,望向将数份文件在桌上排开的所长与研究员。
「需要的文件就这些了吧? 那么,优衣小姐。 劳您远道而来,眼下身体状况如何?」
「十分精神」
研究员将所长的问与优衣的答写入手头文件。简单的面试……日前已做过,这算是某种体检吧?优衣边想边作答。宿疾、家族病史、在意之事等一般问诊接连而来,随后问题色调渐变。
「一周自慰几次左右?」
「基本是,这种,发情的时候比较多」
「主要用手指? 还是用些什么道具?」
所长也一脸正色地问,优衣便正色答。单看光景,简直是性骚扰职权骚扰各类骚扰大游行,但既已说好参加临床试验,优衣决意配合。依旧无表情、铁面具般,心中却因所长淡漠的语调如言语责罚般而闷苦不已。
(呜呜……那样,一脸正经,心里肯定当我是什么淫乱母狗吧……啊,研究员先生也移开了视线。 是啊,深夜在阳台戴项圈爬行、体味犬意,怎么听都是变态嘛……)
连至今的变态履历都被他人知晓,优衣赤裸的信息堆入这多数人终其一生无缘得见的设施。表情不变,情感却在那不变假面下起伏明灭,此乃事实。
被知悉敏感处与厌恶处,尚属临床试验内容……虽只沾边,这点她有数,但道具之类也关涉试验么?正疑惑间,那算不得问诊的什么便结束了。所长还说,至此多数女性会不快,优衣实属罕见。
(那当然,能面色如常地说出阴道哪儿易高潮的女性本就少。 可既然说是试验所需,都到这步了,和盘托出反而……不,说不定连那块儿也一并拿来欺负……哇,干都干了……肯定很舒服的)
优衣甩开心头妄想,转向所长与研究员。虽不安自己是否露了百变表情,看来也是杞人忧天——所长盖了章般证实,她仍是一副铁面具。当然,优衣与所长都未忘彼此认可的条件。
约定在之后签文件时将此明记。
所长取出文件,研究员做例常确认,似寻到了相关条文,便指给所长看,不时瞥优衣,低声耳语。
「啊,那件事吗。 那是优衣小姐提出的条件,对我们而言正是求之不得」
「可是所长,真的好吗? 能熬过那个的女子,至今不是连一个都没有吗」
“连一个都没有”一词击中华衣耳膜,缓缓浸透。定是冲着试验的高额报酬,自诩绝不会狼狈高潮而大言不惭之辈吧。不过,她想自己亦属此类,便收摄心神。骄兵必败说得真好,从这设施怕是逃无可逃。
「哈,明白了。 既然双方都认可,我作为研究主任也同意。 是优衣小姐吧? 您那边也接受这条件?」
言毕,那研究员——自称研究主任的男子,用笔在相关处划线,问向优衣。这类文件,日后大可拿来当“签了字就不能拒了吧?”之类断去退路的材料,优衣心中暗想,但反念一想,眼前二人,所长与研究主任,倒也诚恳。
「是,我没意见。 从您告知时起,我便对所长说了带挑衅的话,既已明记,这条件我便不改口了」
优衣确认真认内容后点头,将文件推回。
研究主任似也明白优衣眼神认真,不再多言,与所长核对文件。许是细处敲定后,或因优衣的申述而有些联络不周。望着那光景,她静静饮下奉上的茶。温润的茶滑过喉头。饮多自会想如厕,但紧张令喉干舌燥。
「那么,确认也结束了,请由由依小姐再确认一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请在文件上签名。需要签名的文件有多份,其中几份请您用手指蘸取放在那边的朱肉,用指纹按指印。」
所长说明完毕后,研究主任打开了装有朱肉的盒子盖,将其与笔一起放在桌上。
看着朱肉,由依脑海里想起第五个参加“把由依变成终身性奴隶”赌局的S男让她做的那种叫“曼拓”的事。想起那时说实话挺羞耻的,但觉得即便这里被要求做也肯定会做,她训斥起早早想要逃避现实的自己,开始阅读拿出来的文件。
第一份是关于同意参加临床试验的批准书。看注意事项等内容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最后报酬一栏新追加了我提出的条件,盖有所长和研究主任的印章,此外还盖有相关责任人确认的印章。
虽然对许多人被卷进自己提出的条件感到些许过意不去,还是在文件上签了名,按了指印。朱肉咕啾一声缠上指尖,指尖被染成朱红色,总觉得莫名淫靡。想必自己的私处现在也像是从深处蜜壶渗出来一般,爱液滴落,弄脏了内裤的裆部吧。
用递来的湿纸巾擦净指尖,看向下一份文件。上面写的是关于身体拘束的同意书。某种意义上算是第一份的核心吧。详细记载了会受到怎样的拘束、在什么条件下进行,就连作为M经历尚可的由依都不知道的一些拘束具,她一边想着原来还有这种东西,一边在文件上签了同意,连续两张按了指印。个人而言由依也有所期待。
到了第二张拘束同意书,对本性为M的由依来说,说不定能看到没听说过的拘束具简直就是奖赏,上面明确写着拘束衣等字样。想着虽不是玩闹但或许能体验平时买了会很贵的东西,之前一直忍着不让下面太湿的事全抛到脑后,把内裤弄脏了。
但是,堪称比这更炸弹般的同意书留在要确认并填写的文件最后面。名叫“研究中相关人权暂时放弃同意书”。由依看着眼前这张纸片,上面写着在这国家普遍被认可的人权因合意而被剥夺、直到临床试验结束前由依都不被承认为拥有人权者的恶魔般条文。
想必,这才是正题也是本文的核心吧。想想也觉得能点头认同。参加在这种宛如秘密基地的设施里进行的非公开临床试验,单说这件事就只剩于心不安这种词了。而且来参加的还是抖M或面无表情的有隐情女性们。
由依咕噜一声咽了下口水吞了口唾沫。由依虽是抖M,却不想连人权都放弃。但是,都到这了要是因不能同意放弃人权而闹别扭,能离开这现场吗?想着便想起门前警卫的存在。由依就算来十个也绝对打不过的强壮警卫为何在此,再一想眼前同意书自然像点与点在脑中连成线般完成了最糟的融合。肯定是,要是拒绝想逃就会被强行按手印吧。
(可那样的话就是堕落成奴隶,不,奴隶还好歹有些权利什么的,是比奴隶还不如的存在……不过这种事哪怕一次也想体验下……不,看眼前同意书就能合法体验这个了……是M憧憬的情境,会被当实验动物一样对待)
由依在签名前把内容从上到下仔细重读一遍。总之没哪写着临床试验结束期过后人权仍被放弃的文章,仅以临床试验为对象这点让她安心,想起第一份文件。
(嗯诶?! 莫非输掉赌局不是所长的奴隶……而是作为这设施的临床试验对象终身被剥夺人权受实验?!糟了,那真够糟的……光想象就要去了)
由依深呼吸后装出读文件想象有点紧张的样子。不知自己是否还维持着铁面具,但至少看由依的所长和研究主任都没变表情。
「这样就最后了……这个身体处置同意是指?」
「是临床试验等投药时用。关于那个的治疗和投药本人的同意文件」
研究主任如此说明。由依对此认同,但仍仔细读文件,在最后同意书上签名按了指印。归根到底不用指印的文件只占整体两成,但十几张仔细确认再签名的工作连肩膀都僵了。
眼前所长和研究主任仔细审查内容确认无遗漏时,由依轻轻微开腿又合上。实感比想的要湿。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就这般,想到之后处置会怎样,不安与期待各半充满了由依。
「好,确认完了……那么首先,由依小姐已同意,所以这里不叫“由依”而作为临床试验编号046号对待。可以吧?」
「046……知道了」
虽觉得像囚犯,但由依也理解比起逐个名字管理用数字管理更合理,像刻在心里般记住数字。
「接下来……非常过意不去,但想请046号脱光全部衣服」
「好的……」
由依心中终于来了!的喜悦满溢,但表情不变……只微微脸颊泛红。想必就是要在这被脱光吧,从房间氛围一开始就有这感觉。由依虽是自主参加临床试验,但理解待遇果然由人权放弃同意书决定一切。那张纸片剥夺人权,由依作为临床试验用动物正被夺去自由穿衣的权利。不,已被夺去了。
由依默不作声脱衣叠好丢进备好的筐里。预感或许再也穿不上而仅此就让大腿间滴落爱液。最先脱内裤把裆部往里折藏起,却担心藏不住发情雌味飘周围。
自知是倒错抖M,但这状况下还能兴奋连可耻本性都安心。虽有畏缩不安咋办的想法,但周围只异性,众目睽睽下脱衣,遮体的尊严堡垒又被指间剥去,有着不该有的阴暗愉悦。
被贬低却对此兴奋,可谓无可救药的抖M宿命吧。
「那个,耳环之类也摘比较好吗?」
一丝不挂浑身无衣无发饰后由依问所长。旁的研究主任和门前警卫视线准没错地落在下腹刻着“性奴隶由依”这无法消去纹身名刻印上。
第二次看由依裸体的所长与那俩人不同想了下后说戴着就行。
「所长,耳环强度不明吧?」
「不,没事。我确认过,在意的话自己确认下?」
研究主任对所长苦言后,所长爽快说让自己摸由依胸。那话让研究主任微皱脸后不服走来直立张开脚肩宽的由依毫不遮掩的胸伸手,指尖刮耳环毫不客气扯起。
「嗯……」
「确实,乳首强度、洞大小也够。确实这样……046,乳首和阴蒂穿的耳环材质?」
由依答不上。质感像铁,或是不锈钢,但比铁轻。不知黄铜制便说不知。本来不是由依穿的,被问材质自答不出。
「所长,毕竟有管理耳环问题,这里摘了之后装本设施标准物较好」
「唔。由依……046想要啥耳环?」
所长差点叫名改口046问由依。由依觉得重量晃动发声也重要,便说该是铐式耳环,所长点头。对研究主任说几个号。
「明白。那么046,摘下乳首和阴蒂耳环也放筐」
「好的……嗯嗯」
摘耳环帽,从乳首洞抽本体。擦洞拔出感让鼻息漏出,大腿间爱液瞒不住地滴。左右乳首解放暂自由,接着阴蒂。这里拼命忍声,否则漏。
外科医S男施术,保护敏感阴蒂的阴核包皮已被除去,裸敏阴蒂常遭耳环虐,但习惯就没事。
仍冷不丁扯刺就易感,慢推抽阴蒂耳环棒给的快感拼命抗,成功拔棒。
「这样行了」
「那么,改查阴部和肛门。以前有媒体记者想暗访这设施把录音机摄像头藏阴道肛门的事件」
像听说的监狱入所体检,由依手搭沙发背大开脚。身后三人——警卫所长研究主任戴乙烯手套移来弄由依秘所。
(嗯嘻?!不要,被看敏感处了,爱液滴答的色阴道被看了?!哈,这下暴露变态了吧……嗯!哈,进来了。啥都没藏……嗯啊,谁?!弱处揉……咿?!屁股也)
微皱眉由依耐像责的阴道肛门检。不见后侧指入或玻璃棒插肛门查异物,同时如由依忧,至少三人认知她因至今行动兴奋。
「好,没事……046。还没高潮吧?」
脱手套扔室垃圾桶,所长对微喘由依问。
由依前屈起身看所长开口。
「还没去」
「以前你说高潮连责侧S男都不知,但这确实难辨。不能总求申报……唔」
所长用手托着下巴思考。不知不觉间,保安已经退回到了进屋门的前面,研究主任在翻找放在房间角落的箱子,拿出像是布的东西确认着。视线转回所长,所长也正看向由依,两人的目光交汇。
「也是呢,既然你也同意,那就给046装上用来判定是否达到高潮的脑波测定仪吧。」
说完,所长在手边的文件上补写了什么。听到脑波测定仪这个词,由依在脑内隐约想象出带着线缆的头戴式装置。
(这不就是实验体的那套嘛……不过要是被装上那个,绝对想高潮却不让高潮,用折磨的方式让脑内乞求高潮的话……我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啊。说不定会败北吧,但或许我也想故意体验一下被逼到极限的折磨。)
由依丝毫不知这段妄想即将成为现实,穿上了研究主任拿来的、怎么看都像是检查服又像是院服的布衣。说是只在布上开了洞的所谓贯头衣,不过颜色是苔绿色,奴隶感不算强。以前和S男打赌输了变成性奴隶时,曾被要求穿这种衣服,那时玩过类似中世奴隶扮演的游戏,穿的是只在麻袋上开洞、再用绳子系起来的东西。相比之下,这件布料触感好得多,简直是天壤之别。
即便如此,若是普通性癖的女性,必定会脸红,尤其从侧面看,该遮的地方遮不住,想必会不安。上下内衣都在笼子里,听说这布衣只在移动到别处前暂时穿着,由依竟感到些许遗憾。
近乎全裸的装扮被逼着走在众目睽睽之下……而且还是合法的情况下,这种情境实在少见。当然,由依的M属性也觉得那份被虐感与羞耻能让她充分满足,但也不能任性,便将衣物和手机放进笼子,以保安领头、身后由所长和研究主任像三明治般夹住的队形,开始在设施内走动。
穿过设施内数道门,换乘电梯,包括由依在内的四人来到了地下某间房前。当然,虽说是地下,也并非裸露着泥土岩石,而是贴了油毡地板的普通通道。空调也很到位,若不说还真难相信是地下,只是连一扇窗都没有,微微营造出闭塞感,也让人觉得有些凉。
不过,觉得凉也因由依只披了一块布,但连寒冷折磨都体验过的由依,实感自己还能再撑一会儿。
签了文件的设施里人还不少,但包括由依在内四人所在的这处却空旷安静。走过走廊,一行人终于在一扇门前停下。门上写着数字46,不由分说地让人明白那里就是为由依准备的、进行临床试验的房间。
「这里是046,是为您准备的房间。基本上不会离开这间房,多数实验也在此进行。」
研究主任如此说着,敲了敲门旁的终端,将脖子上挂的类似员工证的东西在机器边的读卡器上刷过。轻巧的电子音响起,门向旁滑开。门相当厚,由依知道敲打也不可能破开。更重要的是,若不知道员工证和编号就无法离开设施,她心想自己肯定做不来间谍那种事。连密码都要花时间记,临阵记住根本不可能。
或许正因为清楚这点,研究主任也不掩饰。毕竟各处配置的壮硕保安正监视着,就算闹事或逃跑也会立刻被制伏。
所谓的准备房间比想象中宽敞,主要分为两部分。简单说,就是像病房一样的隔间,以及部分地面铺了瓷砖的地方。后者能看到研究员正摆弄道具做准备,一进屋便如同玻璃隔间般可供参观。
看到进来的由依、研究主任和所长,一名研究员从玻璃隔间的实验室模样处走出,轻轻打招呼,对由依点头。
「所长、主任,辛苦了。这位是046号吧?我主要负责临床试验。」
「啊,你。这个046号呢,实验时所长也会在场监督。嘛,毕竟这孩子本是所长带过来的,也算理所当然。」
由依听到这初次得知的信息,不由得看向左侧所长,所长轻轻点头。虽觉得有点滥用职权,但同时也有赌约的事。这么想来,说有知情的所长在更方便或许不对,但确实能安心。
研究主任将文件……由依签过的东西给不知情的研究员看,又叫来另一名似乎在准备实验的研究员确认。所长参与实验让对方略显为难,但也像是企业职场里老板亲临的状况。由依多少能理解他们不安自己工作是否不被信任。
话虽如此,由依也无法说什么。被递文件即意味着她被当作暂时放弃人权的实验动物,那样一来,对她做什么都不能抱怨。
「明白了,不过所长,这种事请尽早共享。」
「抱歉。但若你们尽情发挥本事,把由依小姐……046号调教堕落,你们不就得到了合适的实验对象吗?」
「这方面……嘛,在这种地方做这种实验,协助者很难召集呢。」
研究员说出「协助者」一词,视线转向由依。那视线已不把她当人,而是看作实验佐证用的牺牲品,绝算不上对女性该有的目光。但由依本就是自愿参与这种实验的料,被如此注视非但不讨厌愤慨,反倒有些倒错地舒服。
(嗯啊……被用看实验动物的眼神看……说起来刚说实验准备……那是震动棒?还有电动按摩器之类……哇,那震动棒的龟首和表面颗粒好像很厉害……细看还有好多性玩具)
由依目光从研究员移向玻璃对面的实验室,凝神看方才准备的道具,竟是眼熟的性方面的……所谓大人玩具整齐排列,显然都是为她准备的。虽不知何时用,但玻璃门打开,除保安外其他成员带由依进了实验室。
「那么046,请脱掉检查服坐到这把椅子上。简单说明,这间是临床试验的检查及实验室。隔壁有床和厕所的是寝室。床视情况会用约束带……实际精神病院用的拘束具类,但046应该看过文件,详细省略。」
「好的,今后请多关照。」
无表情常显不亲切,由依为留好印象微微笑着向初见的两名研究员打招呼。先搭话的是男性,但方才在房里准备的似是女性。有女研究员稍令人安心,但那目光仍没把由依当人。像是看实验动物,又像通过以往参与者已看透由依是何类人。
(男的这边或许还好,女的这个可能更糟……而且同为女性懂的更多,什么高潮和舒服的地方都会被翻个底朝天……别用那种眼神……像看路边垃圾的眼神……糟了,又要湿了)
由依老实认输移开眼,女研究员却死盯着她。由依脱光坐到实验室中央的椅子上。椅子外观近似妇科放腿的诊察台。作为女性难免羞耻,但用途恐怕比妇科诊察更耻辱。周围推车堆着绝非医疗用的道具,全将对准由依身体。说怕也怕,却正合参加治验的目的,由依身体像流着口水等待责罚的饿野狗。但这折磨未立刻开始。
先是研究主任说的戴耳钉。想来直到下到地下实验室前,平日负重被解放的乳首和阴蒂还有些寂寞,如今终有新物可戴,她边想边扭颈好奇。
「那么,先给046戴管理用耳钉。主要用于测脉搏,也可通电及接各类线缆,用了导电性高的特殊金属。」
准备的耳钉银光闪闪,形似U形扣耳钉。耳钉有几类,特意备同形,由依稍感激。U形扣与 barbell 形同,只差有无U字件,若环式则孔会弯。虽程度差,违和感全然不同。
「那么佩戴……046平时就戴乳首钉?阴核也戴?成程……或许不用穿孔枪了。」
男研究员意外地看向所长,又转回由依。专职助手的女研究员投来透心凉的视线。虽没说,大概在骂「装乖的变态」。
由依心想这秘密治验的女研究员也半斤八两,但说出来恐怕超实验框架被无情折磨。这种时残酷起来的,男女间反是同女更能乱来,女当责罚者最可怕。
新穿的耳钉与原孔径相仿无违和。数十分钟前摘下的乳首重被耳钉囚禁。虽称管理用,实则是耳钉。毋庸置疑,是惯用的熟悉耳钉。但从暗色换成稍时髦银色,心情稍好,同时也深感乳首无物便不安的依赖。
「接下来戴阴核……这里孔也稳,帮大忙。参与者有昏迷失禁发狂暴走的……无包皮也省事。有时这里也包茎,得简单切开」
虽被那样说着,但从堪称由衣秘密花园的阴唇间微微探出脸来的阴核仍被毫不留情地捏住,确认了穿孔位置后,穿刺针便穿了过去。虽谈不上“贯穿”这个词那般夸张,但仅仅是穿刺针在阴核的孔中推进,那份舒适便令她的腰肢颤抖起来。
「嗯啊……」
因过于舒适而不禁发出声音,与近处手捧曾装有穿刺针托盘的女研究员目光相撞,这次反倒是对方移开了视线。总觉得对方脸也红红的,莫非是联想到了自己曾被施术时的情景而产生了共鸣……因为害怕后续便没敢开口询问。
就这样,名为管理用穿刺针的饰物被装在了乳头与阴核这三点上,由衣的身体也略微靠近了设施的所属物。胜负尚未分出,由衣虽属临时性质,但看那同意书与合同书,八成早已是设施的所属物了。或者说,是所长的私物。
由衣至此才想起自己一路过来竟未被正式告知要做何种实验,便将视线从正准备器具的两名研究员身上移向所长,开口问道。
「说得也是呢,简单来讲,我们正在开发一种堪称高潮禁止药的药物」
「……这名字还真够幻想风格的」
「哈哈哈,常有人这么说。046号,你觉得这是什么?」
「?」
所长从胸前口袋取出金属盒,转动盒上转盘解开锁扣,从中拿出的竟是装有粉色液体的小瓶。因无标签,不明其用途与药性,由衣歪了歪头,所长便道出了它的真身。
「这是目前研究过程中偶然得到的副产物。将来预定用于不孕治疗,但我们通称它为高潮药。另外部分研究员也叫它媚药或兴奋剂之类。简直就是充满幻想味的东西」
「哈啊……」
由衣冷淡地应声,可一眼瞧见那药,脑内瞬间被染得通红。最让她惊愕的,是“高潮药”这名字过于直白,以及媚药类东西竟以确切功效存在于现代,妄想顿时炸裂。
(媚、媚药?!虽说是从研究过程中出来的,可真能搞出这种东西?其实这设施该不会不是变态窝而是天堂吧?好想要啊,比起高潮禁止,我更想被那种药玩弄。连续高潮啦强制高潮啦,稀释了拿毛笔刷乳头和阴核啦,不听话就浇原液啦,然后说不要高潮了这种话试试看啊……)
由衣正做着如此妄想,脖颈处忽感压迫,转头一看,竟发现一个白色金属制的项圈似的东西正要被装上。那无缝无突、分成两半的圆环内侧带有各类电极与发光线缆之类,显得极具未来感。
虽另当别论能否称其为项圈,寻常人突遭此物逼近定会慌乱挣扎,可由衣任它由近及身、顺着脖颈绕上,也未见惊惶,只静观研究员动作。
在SM主从扮演中,项圈本是她常戴之物。既有专为人造的,也有为省钱被套上猫狗用的。后者颇不推荐。因动物用项圈涂或浸有驱蜱跳蚤剂,对无毛人肤或有弊。幸而由衣肤质强韧,未曾出疹。
正因惯于颈被拘,由衣虽被装上那似项圈却非易与之物,也稳得住。本以为金属制必无余裕,意外呼吸无碍,电极凉意也随贴肤渐消。
「刚装的是依046心跳血压等测高潮等的装置。较以往脑波测定身体负担小,且小巧轻便。缺点么,到底是项圈……」
「确实对嫌脖颈被勒的人挺严酷呢……」
由衣不由手抚颈项。指尖传来冷金属质感,项圈实感于她心中陡增。乳头针、阴核针继而项圈,身体被设施接管之感愈强,由衣渐感快感。连高潮都将不自由,既可怖亦令兴奋高涨。
「实验时另用装置,此物单为管理。046基本不出此室,但往返实验与寝室唯凭此项圈认证。充电于坐椅或卧床时遥充,无须接线」
「挺高科技的……呢」
听研究员说明,由衣唯有钦佩。当然也明白,这些技术惠及民间前必多艰难。
「那么,虽将始046之临床试验,然前需测常何感、频、敏下高潮……可有觉悟?」
男研究员含笑持责具问来。然由衣不能说“不要”。弃权人权书掠脑,视中所长含笑望她,余光女研究员眸含冷酷调教师之光视其为获物。无可逃凌辱氛中,由衣身微僵,唯以蚊鸣细声短答「是」。
「则先令高潮,额附此头环。同项圈系统,或想旧式多线伸张,今无线技进矣」
言毕额上咔嗒一声,所谓头环实如发箍之物被装上。稍重发夹般不累人正合意,乳首阴核忽涂药,性感不由分说高涨,由衣不禁看向所长。视线未移,双手双脚已被椅拘,双足张开固定。如此任闹不下椅。
「对吧?用了方才高潮药原液。对变态受虐的046该欢喜?来,勿虑,高潮罢」
「高、高潮才……唔!」
言虽如此,由衣迎此设施来初高潮。貌不变身微抽,而冷淡研究员女盯屏淡告其高潮。轻高潮然计为一。连迄今可掩者,此设施亦不可掩之实,被摆眼前。
「唔,貌确不变,难辨呐……甚好?046超预期」
「那怎……唔?!哈啊哈啊……」
方才眉根微歪由衣自知。貌大变无,然此高潮深中,较先轻者烈。尤渐感高潮药发,内股快感痉挛。
(嗯啊啊啊!刚、去了……糟,乳首阴核烫得不明所以。且啥没做?这要用道具绝对去。不行不行,忍住表情该没事……)
被嘲铁面具及多揶揄之貌或陷,若然,期前赌所长胜,由衣永不出此设施。念及鼓气,然气魄根折般被药剂强致高潮。身颤耐高潮,嘴角漏鸣般声。
更如响绝望音,耳除己粗息外熟恶电马达声,知责手由男转女。男入监,所长只看。玻后如观室者研究主任,警员不知处,或室外。则谁责由衣,易想。
「我可不如那边人温柔?」
双手持头高速振电按摩器,叩般合头,睥睨由衣如熟拷问官。所指明,由衣无声喉「咻」鸣,近女惧。
久逗般缓,然振传空未触乳首感风,涂药双乳首各转,高振电按摩器头压上。
「嗯啊啊啊!」
由衣不禁叫。强予快之高潮药效与肥乳首从欲,屈暴振易迸高潮。未触滴爱液,落砖地。后因胸后压,正立当见秘裂泡爱液零地。
「嘿,有余裕?以往治验者泪流饶恕」
「咿、咿呜、咿呜」
口歪貌不变。或滑稽,女研员眸虐色甚振。然知由衣铁面具貌难变。然女为研非验优,故协者亦求优。
研故协者稀,来者无骨或口仅,鉴上由衣确所长直猎优。故趣其通几,女名当由衣。
治验有得自验者数据。解此,同女视点判重,女有。
概期含责,女研员料上由衣适任。
「则次责阴核」
「咿?!」
方药弄处宣责,由衣情漏声。乳首已舒,电按摩弄必迥舒。本禁高研前段取基数,不知限不可。贵治验样数多善。
「则此包无阴核,足弄」
「咿、哈、咿」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真那不行啊!!嫌,脸表情崩,唔嫌!振、未触)
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开,阴核根本无法从振动的按摩头下逃脱。更何况被牢牢拘束在椅子上,根本毫无躲避责罚的余地。仿佛看穿了由衣内心的挣扎,女研究员故意花时间慢慢折磨,双手拿着的电动按摩器像被吸过去一样逼近由衣的阴核。同为女性,哪里是弱点、什么时机被碰到会讨厌,她都了如指掌吧。所以由衣刚自己下定决心要接受、挺出腰去,按摩器就恰到好处地移开了。
「喂,进度已经落后了,快点让她高潮然后进入实验阶段」
「……前辈,我是很认真地在做哦?连女人该怎么好好弄高潮都不懂……请好好做监测啊」
一直边吊由衣胃口边折磨她的女研究员,被做监测的男研究员抱怨了。但女的好像也有不肯退让的地方,不但叫男的“前辈”还带点责怪的意思,之后把按摩器的头夹着由衣硬挺勃起的阴蒂按了上去。
「~~~~!!!」
「哇噗!……喂,046!敢把潮吹喷到我身上,胆子不小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由衣产生下半身简直炸开的错觉,在高潮中颤抖着觉得有什么从胯下飞了出去,结果果然是喷着潮吹溅到了绕到面前打算欺负阴蒂的女研究员身上。可连道歉的工夫都没有,对方仿佛惩罚般用快感覆盖快感地折磨她,嘴巴只能张成“啊”或“哦”的形状,白白泛起泡沫的真心爱液从秘裂渗出、滴落,什么也做不了。
连真心高潮都被测下数据收走,脱力之际,刚才做监测的男的像是换人上场般拿着跳蛋出现了。刚才应该是乳尖和阴核高潮的数据吧。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来取046体内高潮的数据就行了吧?」
「我在监测着呢,要是你手艺烂我再重取一遍哦?前辈」
「嗯嘻呀?!」
早已湿透的秘裂被掰开,跳蛋一边搅弄阴道的软肉一边插进去。虽不是准备好的那种带恐怖凸粒的宫颈头跳蛋,但插进来的也不算细。虽算得上单头跳蛋,不愧是这的研究员,显然经验老到,马上就能让人高潮。简直像拿着示意图般清楚该顶哪里才会去,不过由衣只有脸上、只有脸上不肯变,在这状况下甚至乐在和所长的赌局里。所长似乎也明白,边看部下采集数据的样子边对由衣微笑。知道胜负未分便放了心,可一松懈的瞬间就被弄到深高潮,拔出的跳蛋后面跟着白浊如精液的爱液从秘裂深处飞出,在瓷砖上啪嗒啪嗒轻响着溅开。
(嘻、嘻呀,不要了,不要去了……这绝对是药的错……我平时才不会这么容易高潮……本不该去的……不对,等等?难道这么舒服的折磨之后全是寸止?不对,等等等等……)
仿佛回应由衣心中的疑惑,数据采集继续,然后结束。结束后等着的当然是临床试验真正目的,可说是正戏开场。重新绑好拘束,身体被更严实地管住。和刚才不同,毫无戏弄,研究员的眼神也堪称认真。其中由衣和所长再次确认赌局内容。
「嘛,应该没变吧。046号在这之后参加临床试验的过程中,要是扭着脸乞求高潮就算我输。那时嘛,就让她沦为本设施的设备备品好了。人权也放弃了,没什么问题吧?」
「……既然是这么定的,双方都认可了」
折磨方面所长偶尔会来看,但基本上是所长在场时由衣若扭脸、表情扭曲、乞求高潮,就由所长判定。由衣被说肯定无法做正常判断,那也是事实。要是由衣自己判,她只要说没高潮或没说想高潮,那就变成没高潮了。当然,真那样了也可能被折磨到想说为止,但至少由衣已无决定权。
也有人想,不让所长而让研究员或研究主任判不行吗?但那样得熟知内容,且必须知道由衣是抖M、被称作铁假面般难变表情的前提,而对由衣太偏袒;当然这设施里别说熟人,连由衣的同伴都没有。所以就算偏所长那边,结果还是所长来亲眼判定。
不过,今天这折磨阶段由衣也可能屈服,所以首日所长同席。临床试验详情被告知是未获批的禁高潮药人体投药的模式及有无耐性等数据收集,期间从今天起三个月以上。
「当然,其间禁止对外联络。你手机由设施保管,但重大案件或家人不幸等需你判断时会中断,基本除此以外别想中断。另外中断也由设施判……046号,你只需尽力当好临床试验协作者、尽本分就好」
「是,三个月……以上不确定,请多关照」
听到这话脸色不变,由衣再次环视四周,向包括所长在内的在场研究者打招呼。不光刚才高潮数据采集,又加了人像几名折磨者,连所长共五人围住由衣。各自拿折磨工具围来的样子早已越过审问拷问,宛如行刑。可又没行刑那么轻松,由衣等的是之后三个月以上只能硬熬的禁高潮吊胃口地狱。
(至今十几名协作者,头一个月都熬不住……而且已经挨了这么多折磨工具……呜,嘛,不会输的绝对不屈服于快感。但那跳蛋好狠,那指套什么鬼……还有类媚药,哇,绝对不会手软,我要沉进快感毒沼了)
由衣眼眸染上受虐之色。周围研究员就算让由衣舒服也绝不让她高潮是肯定的。常时脑波血压脉搏心拍都被监测,加上刚才强制高潮积下的由衣高潮模式这逃不掉的波形数据,再经高级电脑模拟出多模式,高潮感知率惊人99.9999……总之很清楚不让由衣偷高潮。岂止清楚,说“让懂”四字都行。
拘束是彻底绑死在椅上,不是叫绳那么轻松的东西,帆布料结实皮带几重把由衣钉在椅上,再加皮带宽爬着,让由衣秘处在众目下曝露。本是女人死也要藏的秘处秘裂被大敞,照着灯,连滴爱液抽搐的花瓣都露出来。
禁高潮药效果已退,但身体积下的高潮感还在,为好看、为好折磨,仔细擦净后马上又滴爱液,全身汁液淋漓却去不了,尝这苦吧。
越想由衣秘处越湿。
周围研究员堪比地狱狱卒,但由衣甚至觉得地狱狱卒更温柔。地狱认罪反省便饶,可这帮非狱卒的研究员毫不留情给由衣快感、玩弄性感,却不让高潮。
(呜,要开始了,要开始喽!!啊啊,该多享受下高潮的,来这就前该高潮的……不,还是不该同意该停的?可逃不掉了。头一个、连摇头都不行,只能动眼皮)
出汗,想着将来临的禁高潮寸止吊胃口,紧张起来。但不知由衣本性的研究员们,绝不会懂那被多少S男因扑克脸无表情折磨由衣而讽“铁假面”的脸下真意。判定由衣极限只所长,所长也乐看由衣表情,交替看脑波等波形数据,脸因愉悦歪了。
「那么各位。开始046号临床试验数据收集及禁高潮药投药……研究主任盯波形,要高潮立刻全停手」
『了解』
除由衣外齐声在实验室回响,各自动起,先由衣臂上点滴,往那点混药……非粉而是毒紫液体注入点滴。那色就让人觉绝对不让高潮的意思,效果虽不剧却渐渐钝了感。
「禁高潮药是完成了,但完成不代表全妥。还要更多数据、适当量、用它干嘛……反正数据不够……听着吗?046号」
「!……!!」
所长像闲聊搭话,由衣答不出。脸红显快感周围也明,但由衣苦的是真像“高潮”这词从身消失般,绝“去不了”的事实。
想高潮也被抑。像感情快感昂的瞬间只切了烛火上的丧失感苦着由衣。当然到那前的性感正常,快感确填满由衣,可刚浮起那瞬被踹落底底。
(什、什么啊,能去却去不了!快高潮瞬被硬拽回现实,焦躁再堕快感,又被剥……不行,要疯!这绕圈圈啥啊?!!)
若太阳穴没皮带绕,由衣早发狂撞后台。正因这境况由衣谢不了皮带……但爬身的4研究者手指、共40指全身玩。戴凶恶指套、从最初采集数据的女研究员黏糊从秘裂到阴道软肉、G点、宫颈,用全指挖出女弱点虐。
己秘处被蹂躏,舒却积,只剥高潮。吊身乱,爱液带潮如间歇泉喷,污拘束椅、瓷砖地、虐由衣研究员白袍。
感难言悍,但受限视界看不清被怎做。可穴流汁、仍去不了的狱中由衣,全身懂那禁高潮药和绝高潮药迥异、如恶魔。
(这算什么,这根本就是拷问吧!!绝对是拿来对付那种死也不开口的间谍,把情报全给榨出来的手段吧。而且就算招了也不会被放过,被审讯官的癖好逼着连情报以外的事都吐出来,明明已经没东西可说了却还在被逼着招的那种情况吧!!啊啊啊,不行,不可以!!明明再一下就能到高潮了,求求你随便哪里都好掐我一下啊啊啊啊啊!!)
当然,由衣只要说一句“让我高潮”就好了。但那样做就等于战败。对于在试验期间放弃人权由衣,折磨来得异常严苛惨烈。现在虽然用了禁高潮药并被抑制着,可药效一过,接下来字面意义上的绝对寸止就会袭向由衣吧。
而且要是试验期间扭曲着脸去求高潮的话……想象到那之后,被剥夺高潮的由衣一边淅淅沥沥地漏着声,一边在心里发誓绝对不要那样做。明明已经是大人了却失态弄脏自己、尊严被削去,比起那种,像舍弃全部尊严变成设施的备品、被所长一辈子当豚鼠,才算堕落时最糟的下场。所以由衣能做的,只有在下半身被彻底玩弄的地狱里咬紧牙关忍耐。
由衣耳里听见某种马达剧烈运转的声音,睁开闭着的眼,只见一名研究员手里拿着电动牙刷。旋转的头刷的自然不是由衣的牙也不是研究员的牙,而是胯间暴虐震颤、从阴唇间像探看情况般探出脸、被穿孔饰环强调出的阴蒂。那鲜红的宝石、如红玉般辉耀的地方,奏着马达声的电动牙刷正缓缓靠近。
(咿咿?!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那个不行,绝对不行!!那个绝对不能对女孩子用啊!那是女孩子最最珍贵的阴蒂啊?!那种刷牙的刷子贴上去、贴上去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阴蒂会没的,会坏掉的呀啊啊啊)
在心中惨叫,从视野边缘消失,被从下半身涌上的绝对快感曝晒。腰几乎要弹跳起来也绝不被允许,脸涨得通红忍耐的由衣,仿佛被嘲笑般,虽是为了刷阴蒂用了软毛吧,可那种事连安慰都算不上,由衣的阴蒂被打磨得闪闪发亮。适时补着润滑液,表面不会受伤,但腰不住细颤,只能承受这施予的暴虐。
被按上去,连该叫阴蒂里筋的地方都被仔细执拗地刷着,在润滑液和爱液下真如刷牙般泛起白沫。偶尔像洗那胯间般被蒸馏水冲淋,当然不是为着由衣好,也是为防止被爱液弄脏而碍了秘处的观察。
「舒服吧?046号。脸变得很精彩了,不过目前还和其他参加者没两样呢……药剂还能撑多久?」
「大概还有30分钟。之后要追加投放吗?所长」
由衣身旁所长和研究员的闲谈声竟让由衣生出怨憎,想瞪过去,立刻又被捏搅阴道肉,摔进无高潮的谷底。就算拼命爬上去也再被踢落,想着干脆忍了吧,却像自动被从那里拽起、又落下。由衣毫无选项,只能那样无休止地被弄到高潮。
由衣在设施遭拘束、严苛的高潮折磨持续一月已过。除睡时外总被绑在实验室椅上,性感带被肆意玩弄,受着借试验之名的如拷问般的折磨,即便如此由衣也比所长们预想的撑得更久。
不过,由衣并非一直以原状被持续折磨,由衣的外貌已大变。
「唔嗯嗯!!」
如常绑在椅上,夹着名为短暂休息的间隔,但身体仍被投了高潮药,疼上加疼。当然,那种状态下受性快感瞬间便能高潮,性感带被煽得如此昂奋,可为戒此,不只椅子拘束,由衣自身也被追加拘束。
首先,由衣稍显童颜的端正面容被黑色乳胶全头面具封住,受着更剥尊严、否定的格般的折磨。呼吸也受限,从口伸出的吸管状部分成唯一能吸气处,由衣口中被嵌了防咬舌口枷,发声被显著限制。
这半月来戴的全头面具夺由衣视界与光,常置暗黑令身体敏感度飞跃提升、感度更锐。当然,是料到如此的处置,同时因判断无求高潮之兆,所长决了戴全头面具。
睡醒皆暗黑会令人发疯。但此乃试验设施,研究员中亦有医者。终归会被投醒药安定剂,想疯逃亦无此权。
(憋死、憋死憋死憋死啊!!谁来让我高潮!做什么都好!当一辈子性奴!叫舔鞋就舔!叫用舌把厕所清扫干净就刷到锃亮啊!!)
当然由衣无此癖,但被剥的高潮无论有无禁高潮药投用皆蚀由衣,反倒禁高潮药负担更少。比用药封禁高潮,无药时被药与道具逼弄更难受,几度欲败宣言却每次所长都不在。不过理应如此,所长是设施最重要位,定来之时总是由衣连求高潮都不许之刻,更逼紧由衣。但逼紧仍不给高潮,视界置漆黑中、敏身与特敏性感带被尽虐。
最近不只下半身,上半身亦成责对象。原只忍下半身便好,责处分散令忍亦难。尤缺视觉信,不意触极感。既知此而处,由衣心底求恕,今亦不自由拘身扭动,死命求快感、及其端这1月被剥的高潮而挣扎。
不光黑亮、由衣不见表面明印046号之乳胶制全头面具,由衣身亦着帆布地拘束衣,置严身拘之监视下。无实验之休日亦名不歇焦日,今般如将实验、至研究员来前亦实投媚药亦禁高潮药,疼身包拘衣、心内续叫不得之高潮。
合由衣身之拘衣自当用所长初遇及面接体测所得数,无戏。其更生压感,由衣之余裕早如风前灯。
(让高潮让高潮让高潮让高潮啊啊!脱了这怪衣!只一次、真只一次让高潮数月不求高潮啊真求了、真只阴蒂尖乳首一刮便好啊!肯的话叫那人一辈子主人死亦侍啊啊啊啊)
头猛摇求些刺,然无一物触。
眠时全头面具拘衣、甚全身体抑带,由衣之待如精神重患患等。恰如快药依赖之况而拘处无奈陷……然实验室气动,今由衣苦闷时始告。
由衣不许之常衣白袍,昨趣剧谈和蔼谈来今职场谓由衣”实”验、由衣”以”验之所,来将虐由衣各抚由衣头过全头面具。当然,由衣求刺触则皆抽手更焦。
「早,046号。今亦好眠?」
「今亦拜托了046。但眠不成吧。这般紧拘剥高潮、全头面具下翻白眼哭求高潮样」
言此来初责由衣老研男女。女曰沙织,男不明只称前辈。他亦名研,但全头面具前只握沙织前辈二。此二专由衣,口争亦连巧,休日亦名散压实焦寸止来。
(沙织沙织!沙织大人!!由衣、不046昨亦忍高潮!故让高潮!!一次、一回、仅一刮便好!啊前辈、前辈亦可、乞乞、此卑M高潮剥奴兼罚高潮、乞高潮!!)
由衣如念飞诉,二不理,如今日诺开责。今似不用禁高潮药责、由衣特苦禁高潮型。脑波脉拍监强止高潮波如碎由衣荒波,研一心责,由衣将伊则息合抽手、由衣此快疼高潮饥、责熟女身离。其焦悔悲、尤剥高潮之乐反苦怨,由衣全头面具中恸哭。
余2月途长更苦由衣。已过1月耶、尚2月、或延、由衣身心高潮乞堕尽则永。至此剥高潮所长不直让想,且假高潮后?思之反成反骨奋由衣,然即研手黏高潮五秒前留碎奋心。
由衣许道认所长败似今亦不来。心败日限所长不来,如谋感绝愤,思此由衣自罚。
罚亦心反已,稍精安束安侧解脑波测、堕高潮前。
电动牙刷像三明治一样从左右夹住由衣那鼓胀隆起、自行压迫着穿孔的阴蒂,刷毛之间由衣的阴蒂被揉弄碾碎。女孩子毫不留情的敏感带被无机质的机器欺负,由衣在全头面具下流着泪不断乞求原谅。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走神了对不起,我是抖M对不起,想要高潮对不起啊啊啊 让我高潮吧啊啊啊!! 我什么都做所以啊啊啊)
若说什么都做,由衣想必会赢,若是那些曾让她啜饮败北泥水的S男们定会原谅她吧。但这设施丝毫不容许由衣的自由。如今比首日更多的拘束戒备着全身,不知第几次的高潮寸止与对达到高潮的禁止,代替被封在全头面具中的脸,全身不断自行绞出汁液般的汁水。
屡次几乎要高潮,却屡次在临门一脚前被堵住去路、被踢落,又被迫从零开始。在如此反复的每日里,欺负的内容也变了,被缓急交替折磨的由衣,身体颤抖着反省不知第几次参加临床试验。
然而,即便情绪低落、想要逃避,也逃不过监测,从兴奋剂到镇静剂的投药,不容由衣有哪怕一秒安然漂荡。
「对了对了,今天046号有所长送的礼物呢。 所以今天要仔细地把私密处和下半身周围彻底寸止禁止高潮哦」
纱织在由衣耳边如此低语。听到礼物一词,作为女人的由衣心生欢喜,但这份心情被蹂躏得粉碎。反正那所长不可能给由衣准备像样的礼物,由衣想象着“高潮”二字,想到送来与之相反的礼物而更加绝望。
注意到被仔细冲洗的下半身被某物覆盖的由衣,从形状想象出最糟的东西,挣扎着想闹却被研究员按住。
「好啦,不闹不闹? 马上就穿戴好了冷静点?」
「这要是没固定脚踝就被踢到了呢」
被安抚、被压制,连一丝抵抗都不被允许,由衣被穿上的竟是贞操带。虽是T字带与防自慰板的传统款式,内侧却施有更残酷的机关。朝着发烫刺痛的秘裂喷出的液体——喷在瞬间更增燥热的身体上,由衣明白那是高潮药,当然,不许摘下贞操带连把秘裂搅得咕啾咕啾都不被允许,因想高潮却做不到而痛苦翻滚。
(啊啊啊啊啊!! 果然、果然是这样啊啊啊 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 明明每天好好忍着不高潮 这样碰不到也摸不到,而且好过分啊啊 为什么、都发情了还要补刀?! 高潮药什么的根本不是吊胃口那种温柔的东西!! 啊、啊啊,想高潮 拜托,让我高潮吧,我什么都、什么都做所以把这个,摘掉啊啊啊)
残酷的是高潮药的喷射不止一次,喷射量也微调,效果将尽时再次喷向私密处与阴蒂。整日隐隐作痛受不了的下体毫无休憩,如同被名为官能之火的业火炙烤,想尝高潮却尝不到的由衣在全头面具下流泪,同样从下唇滴落乞求高潮的爱液之泪。
从被穿上贞操带那天起,对由衣伴随禁止高潮的欺负主体,从私密处等性器移向乳头、后颈等单独未必致高潮的性感带。
由衣从至今单纯的性感快乐乞求高潮,转向被欺负那些不直接连通性感的焦躁、厌烦部分,就此发狂。
甚至所长也时而参加,仔细舔弄乳头,且绝不给高潮,这份执拗让由衣每次被吸乳头时,心中只浮起“高潮”二字。秘处的高潮药喷射依旧持续,被仔细执拗地玩弄。
而对快要失去希望的由衣,所长追加打击般低语。
「046号,干脆放弃如何? 还有半个多月却满脑子只有高潮了吧? 来,乞求高潮成为永久备品吧」
「唔嗯! 唔嘻哈啊!」
嘴被封住仍想传达些许意味,却传不到。而这倔强的代价由身体支付。穿贞操带后称维护的解放与其间的欺负,以及在高潮临前被锁回钥匙的屈辱羞耻忏悔交杂的黏糊感情中拼命由心屈服,可偏偏这种时候所长不看,这份焦躁让由衣一味心头乞求高潮、继续哀求。
暂未被取下的面具下是何表情,由衣无法想象、不愿想象,觉得想象就如认输般绝无法坦率。
但倔强只在表面,拼命找监测空隙想高潮,但凡人怎胜完全电脑控制,从数个模式逆算至高潮时间,准确持续禁止高潮。
约两个月多。由衣其间一概未被许高潮。
「哈伊,046酱? 今天也愉快地忍忍吧?」
「…………」
连纱织的声音都疲弊到无法回以意志,但身体深处沸腾如岩浆的高潮渴望成不灭业火灼身,化为灰也消不去,总在身旁紧邻“高潮”二字般的极限状态,由衣连内心都被涂黑。被欺负就回以不要不要,被焦躁则身体半入放弃的近日,给由衣机会、却又为粉碎这希望,所长要长期参与欺负,由衣略见希望。或许能高潮的淡望与反正望高潮也绝不获许的绝望交杂,仍不放奔的由衣久盼所长参与之日。
下半身数月无一日不痛,常所有性感带敞开无锁般状态,由衣精神若以高潮为代价索巨价也恐执行,先被剥去全头面具。
「嗯啊?!」
久违约两月瞳映朦胧室景。鼻功复苏,被满室浓发情雌味呛到,知是己身所出与酿,愕然看出处。
由衣阴蒂与乳头被玩结果原数倍肥,无原貌。每面似含高潮键,一触即破,阴蒂勃起无消退兆。
两突穿孔换更大物,如己物脸玩由衣乳与阴蒂,夸存在。微动即舒虐身,却不至高潮。
屡凌辱开秘所滴爱液淫靡难言,如怪花弁。数月贞操带熟成女花园熟可观。其缩膣柔肉指抚今由衣易高潮。
见此由衣确信耐不住所长欺。
忆黏乳欺,加一突亦无信。高潮被人质,唯屈,早决屈。
但所长当日次日均未至。痛身无投,唯日拘不触,着拘衣,寝抑带固床,起连拘椅弃。
(呐、呐!! 为何不来?! 我已想屈服! 向所长降反寸止禁高潮舔反省了,已任虐,永备品亦可,一次可高潮,许行价什付,性奴、不施设备品一生捧! 来啊、来啊!!)
无虐无快,禁高废弃为由衣最堪。昔想高不能,快仍与,常人在侧欺。近无,如忘弃置欺。朝夕二人解拘床拘明食椅去。
弃置欺渐成快由衣。未高,弃如所长言“言一生备品乞高即认负”醉虐。虐癖极,如备品扭身颜艳歪,比讽“铁假面”时丰。变貌告所长不至,弃续,契三月至四月初…将达时弃急终。
「呀,046号…不,由衣小姐。 可好?」
「所、所长?」
醉于不来永禁监名实备品虐妄,所长至哑固。扭身肥乳阴蒂镇如入施时…未至亦近,脑高欲未收稳日。
所长至困,同背寒。
所长带数研,含朝夕二人,不安煽。其目冷看实验动,感带疼秘裂爱液污股。
(所、所长来,无…等,超糟预…逃,哪?)
心巡想由衣近所长手见嫌物。紫药注。但带粉告非想。
被束缚在实验室椅子上的由衣简直就像砧板上的鲤鱼,每天都被牢牢绑在椅子上,连动一下身子都做不到。她似乎已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种处境,反倒没了危机感,虽有戒备,但回过神来已被注射,那约半个月前每天都能感觉到的讨厌触感与难以忍受的绝顶渴求,就像从冬眠中醒来的大蛇般昂起头,开始侵蚀由衣。
「啊,呜嗯」
「表情变得挺丰富了呢?046号。这段时间药的感觉已经消退不少了吧?」
由衣从那句话里领会了所长的意图,脸上不禁浮现出明显的绝望神情。确实,她曾恳求绝顶,也曾因绝顶禁止药而痛苦挣扎,这是事实。而且如今被注入的药剂她早已熟悉,无论多难受都绝不会让她高潮的药剂味道,她切实地尝了个够。但与此同时,由衣也不得不尝到另一种她已极其习惯的味道——与绝顶禁止药相反的存在,绝顶药的气息。刚一明白这点,袭来的便是想要绝顶的欲望,以及那被强行驱散、踢落谷底后又被强行托起、如此无尽循环的错觉。
由衣仅凭身体便理解了这一切。所长特意现在才来,之前又隔了许久没来,无非是为了放缓药性耐受,让她重新鲜明地品尝无法绝顶的痛苦,这份恶毒不言而喻。
最近一直没取数据的电脑被启动,脑波等测定重新开始,通过监控监视由衣的绝顶。感受到仿佛回到半个月前的滋味,由衣恐惧不已,为缓和这恐惧向所长搭话,却全被无视。
(这算什么,这太过分了!又是无法绝顶的地狱吗)
由衣在心中落泪,可对方连这种情绪都不允许似的,再次从同一安瓿瓶抽取药液,所长将注射器对准由衣。悲伤化为恐惧,恐惧化为绝望,最后化作结果。她被送上绝顶前夕的自动电梯却无法下来,性器遭到玩弄。当然,只一味拉高性感、只让她品尝快感,由衣被允许的唯有开口恳求绝顶。
「求求您,请让由衣,让由衣绝顶吧」
「由衣?这里只有编号046的实验豚鼠吧?」
「是、是豚鼠!!是046!请让我绝顶,只要一次,哪怕一回就好」
她扭动着腰,只盼哪怕一次,所长却毫不在意。用笔将绝顶药涂在突起上,电动牙刷随即开始刷动。这次不止阴蒂,连乳头也成了目标,唰啦唰啦的厌烦声响彻全身,然而监控下绝顶全被寸止。想起绝顶禁止的辛酸,想起所长毫不留情的做派,由衣拼命回想起那痛苦忍耐绝顶时所长在眼前乐呵呵盯着作为实验体的自己、偶尔还参与玩弄,终于带着吐血般的心情说出那句话。
「由衣……046号,愚蠢地向所长挑起胜负,已认输,承认自己是愚蠢浅薄鲁莽、有受虐癖的变态抖M,誓愿成为设施的备品」
「然后呢?」
「从明天起愿诚心诚意地为设施各位效力,恳请、恳请只赐予一次、哪怕一回的绝顶恩惠与慈悲!真的,真的只要一回就好!已经、已经受不了了!求求您让我绝顶」
她坦露一切,从被泪汗与爱液浸透的身体挤出声音,宣告屈服。由衣已做好觉悟:自己将失去自由,并按同意书乃至超出的待遇处置。正因如此,她才求这少许怜悯。浑身刺痛难耐,想高潮却不可得的痛苦令她只能发出哀鸣,承认败北的躯体却满是喜悦。在受虐的喜悦中逼近轻微绝顶,承受研究员们投来的兴趣、蔑视与嘲弄目光,可渴望绝顶的身体仍不住颤抖,向所长哀求。
「哦,若没听错,这便是最初约定的文件内容吧?」
「哈嘻!我,由衣……不,046号放弃人权,永久誓作设施备品!!……所以求求您,让我绝顶吧,疼得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
由衣晃着刻有「性奴隶由衣」的下腹恳求。若在此不被认可又堕入绝顶禁止地狱,这次由衣就真完了。她已真切见识快感能将人摧毁,绝顶禁止的煎熬似永无止境,再也撑不住。起初败北便如注定,即便如此由衣仍反抗,终而屈服、选择隶从。
「这样啊,其实046号的实验结束前来了位新协助者……可惜那家伙失望透顶……不过046号超预期了。所以嘛,行吧」
所长的话令由衣冒出「再忍忍或许……」的念头,所长却看穿般敲打她:
「若方才誓言有假,从今天起半年里慢慢将你全身泡在绝顶药与绝顶禁止药混合液里可好?」
「真、真的!!!绝非虚言!作为性奴隶永久成为设施备品为大家效力是真心实意!」
由衣抢白般说道。她不得不说。若应答支吾,由衣必得罪所长与在场研究员,恐连求绝顶都被折辱。同意书定下的契约如此沉重,由衣浑身感受到那无形之重。
「那么,046号……有坏消息和好消息,想先听哪个?」
「!!这、请先说坏消息」
所长与研究员的视线已非对实验者,虽非可轻慢之物,但「备品」一词道尽一切,手中责具令由衣不禁觉得今后将长久受用。既称备品,若无实验协助者便由由衣顶上,否则或是职员泄压?抑或用于这环境特有的性处理。但对怀着扭曲受虐愿、想当性奴隶的由衣,性处理倒正合用途。
所长略带捉弄的话令由衣选先听坏消息,所长道出缘由,由衣脸上明显浮起绝望。简言之,方才三度投予的绝顶禁止药效至少六小时不得绝顶。由衣衷心期盼的绝顶还得往后搁。
「咿、啊,我会忍」
「是啊,不忍不行。将来或许能造出解药……那好消息是,046你该高兴。在场全员说在你药退前会好好寸止疼爱你……开心吧?」
「诶?啊……等、等一下……」
伴随所长的话,研究员们各持道具缓缓逼近由衣。所长刚说了什么,她如反刍般在脑中嚼碎、理解,满脸绝望地制止逼近的他们,却无人理会。
由衣亲口说愿永久当众备品,备品岂能对使用者说「现在不行」。责弄即刻重演,名曰欢迎会的绝顶禁止寸止地狱开场,由衣放声娇啼悲鸣乞饶。久违的玩弄令爱液成洪,椅面化作爱液沼,沾满的指套毫不留情捏起敏感阴蒂,咕扭咕扭揉烂,张开的手拧扯穿透阴蒂的 piercing 拉起。伸长阴蒂被电动牙刷如夹三明治般狠夹,唰啦唰啦如刮牙石般磨刷。
仅阴蒂便这般,其余可想而知,由衣因过激刺激恸哭,连嘴被撬开,涂满爱液的震动棒如叫她清理般蹂躏口腔。饶命与求高潮混作一团,绝不可绝顶的药效苦苦折磨。
她向研究员谄媚求稍悦,却早被百战之士看穿,故意延后所求、刺他处、似想起般执拗责弄。轻佯攻令由衣全无预料,纯欲喘息。这如助兴 BGM 般令实验室内散满由衣发情雌香。
「好舒服、快到了!却绝不了顶哦哦,求您,让由衣绝顶吧」
「我说,你是046号吧?没有由衣这名字了。你是设施备品046号。懂?」
「咿唔?!非、非常抱歉!备品046号错当自己曾有人权的人了,饶、饶命……是。备品失态,请降绝顶不得之罚」
纱织的话纠正由衣,指其备品自觉不足,逼她求罚。眼前便是混药:绝顶禁止药与绝顶药混合,六小时内不得绝顶。再加绝对命令忍住,由衣含泪求注射。针落,快感只积不绝,昂然不散如雾消地狱被拉长。
「不要啊,都服从放弃了说让我绝顶的!!呜啊,刚那是抱怨……等、等一下,由……046错了,所以唯请那、咿?!呀啊啊啊」
由衣再被投绝顶禁止药,这次是单味绝顶药。或查连续投药影响,盯言动不妥即罚。不得绝顶的由衣悲鸣,研究员嬉声不断,所长含笑。
想来 SM 吧初遇便觉由衣有潜质,故此不惜谋得这材,眼前光景终成。
「不过,完全不叫她去也未免过毒。信赏必罚,纵是备品也平等,乃吾信条」
所长入圈止投。对不满研究员与泪涕歪脸、早无初遇铁面具样的由衣道:
「全不叫绝顶似违约,吾心不安。故046投药至此止」
「但所长,趁此明备品心构、046立场重要?且比两药……失礼,兴奋了」
面对插话进来的所长,即便对方是上位者,那名提出意见的研究员也感觉到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变得冰冷,冷静了下来。
「我没说不让你们做。但今天不是046的备品入库欢迎会吗?之后我会让她充分高潮个够,让她彻底明白到底谁才是上位者。毕竟046可是卑贱地恳求过想高潮的,难道你不觉得,该让她再也不敢想高潮,这才重要吗?」
「……原来如此。说得对呢,046偶尔会反抗呢。」
对所长的话表示赞同的是沙织。而听到那句话脸色发青的是由依。如果此刻双手双脚是自由的,她或许会采取行动逃离这场恶魔般的聚会;就算逃不掉,至少也会抱紧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做最后的抵抗。但连这也未被允许,被拘束衣包裹的上半身动弹不得,她拼命想挣脱却徒劳无功。
「好了,接下来用足足8小时慢慢折磨她,让她身体记住自己恳求高潮意味着什么,再折磨到她打心底觉得今后再也不想高潮……就让她046好好忍着吧。」
「咿?!不、会坏掉的……不要,我不想坏掉,求求您!请不要弄坏我!」
由依恳求道。祈愿着自己的哀求能传到凌辱者们耳中。然而这恳求当然不会被听取,时间飞逝过了8小时,在第9小时后,她终于迎来了苦苦等待三个多月以来的高潮,剧烈地登顶。她发出近乎野兽咆哮般不成声的尖叫,高潮着,将分不清是潮水还是尿液的液体泼洒在铺砖的地面上,即便失去意识,那些名为研究员的凌辱者们也不可能就此放过她。
「咿扭?!刚、刚刚才去了呀嗯嘎啊啊啊!!」
「叫成嗯嘎啊。再用可爱点的声音叫吧?三个半月没法高潮很辛苦吧?所以想高潮多少都行哦?……来,去。说去啊。」
言语羞辱交织飞散,由依那渴求已久的高潮让身心欢愉,连续不断高潮。虽想这大概是人生中最舒服的高潮,由依却半失神地颤抖着身体,研究员们如玩弄般用责罚器具强制她高潮。身体阵阵抽搐,被硬生生从昏迷中唤醒,不到数十分钟,由依口中吐出的已不是「让我高潮」,而是含着泪的恳求:「请不要再让我高潮了求求您」。
被称作所长、身为设施代表的男人手持钥匙串,独自走下通往灯光稀少、微暗地底的楼梯。设施虽有无数处,但所长所在的设施主要保管着研究出成果后被送入仓库之物,以及各类研究资料,它们如同堆积的雪一般存在……他缓缓走下通往这种地下仓库的楼梯,在近乎最下层的门前停下脚步,从手中的钥匙串里取出门禁卡,以及相比略显老式的钥匙,先解开了门上的锁。
「来这种地方也真是久违了啊……而且,从那之后差不多五年了吧。」
所长感受着黏在地板上的污渍、管道霉斑、苔藓,以及沉淀空气所酿出的地下特有阴森感,却仿佛怀念往昔般迈步向前。
这几年该国取得了惊人进步,而作为幕后功臣,正是所长担任代表的研究所。虽因设施性质无法公开露面,但至少在政府内部被定位为重要设施,这五年来未曾改变,从男人以所长之姿君临此处也可见一斑。
但最重要的,是这被称作所长的男人过了五年却几乎未曾老去。若有人知晓当时情形,或许会对毫无变化的外貌感到违和,但这是因为近年发表、正式获批的延缓老化药剂,让他判断无需再隐瞒,而此设施多数职员都受惠于该药剂。
「不过……药剂真正的功臣,是『她们』吧。」
所长如此低语,将门禁卡对准眼前出现的门,门向左右开启,前方展开一幅异样光景。左右均衡排列着门,尽头正面也有门。所长滑开手边近处门上的窥视窗。
「嗯,看起来挺有精神嘛。虽然是两年前关进去的,看来还没放弃逃脱啊……居然有蠢间谍来刺探这种设施。」
所长并非对谁说,只是望着视线前方——房中躺着一名女性。房间约两叠榻榻米大。高度也仅一叠,狭窄的房中,一名被拘束衣与锁链严缚的女性如毛虫般爬行,但全面铺满软垫的房间里无路可逃也无借力处,只能翻滚。
她两年前以协助临床试验为名参与,检查后发现阴道内藏有摄像头,进一步调查得知是某国间谍,暂作「备品」处理后,被收监于这无人知晓的仓库深处、俗称「备品库」之地。自此偶尔被投以实验药剂,作为设施备品发挥作用。没错,此处存有众多此类备品,它们在无法解开的拘束中吱呀作响地挣扎。
「嘛,等风头过反省够,放出来也不是不行,所以总比『她』强吧?」
所长边从窥孔望进房内边自言自语,走近廊道尽头那扇格外森严的门,插入门禁卡解锁。
这森严房门内,因某理由成为设施「永久备品」的女性存在着,说她对此设施、进而对此国贡献最大也不为过。
人类时期被称作由依,因高潮也面不改色被揶揄为「铁假面」的女性……备品编号046号所存放的保管库便是此处。不同于收监于他室的间谍等女辈,046待遇稍好。更宽敞的房间与特别对待最能说明这点。
所长将老式钥匙插入由依即046的贞操带锁孔解锁。每月一次,他以喷洒高潮药剂 cartridges、清理污渍维护为名来访由依处。
贞操带解锁声起,久违摆脱紧绷金属内裤的由依察觉所长到来,抬起裹于全头面具中的脸。由依被夺光已久,却仍对悉心照料的所长和研究员低头致谢,之后总做固定申诉。那姿态五年未变,令忆起当年的所长愉悦……无情地,贞操带又被重新箍上由依腰间。
贞操带上并非混合高潮药与禁高潮药,而是具备分别喷洒功能,且装有折磨阴道的假阳具,绝不令其高潮,却又无法平息性感亢奋。
偶尔作为备品被提去临床试验,但基本上五年后的如今,由依所处之地正是冰冷泥土下所筑地下仓库的深处。
加之拘束衣、全头面具与贞操带,拘束衣各处皮带将她悬空束缚,由依此刻仍正被强迫忍耐高潮。
而且,五年间未曾让她高潮过一次。所以她对来照料的研究员和所长总会恳求,却无人回应。此刻她只被撩拨得愈发亢奋,在无法高潮的狭间漂荡闷绝,一味渴求高潮吧。
数年前投予的防老化原液带来惊人成效,几乎无需饮食饮水。那些临床试验数据自然也含由依数据。
所长温柔眺望由依,向平日称046的由依投以温柔目光,轻轻合上保管库门,离去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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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所长是您吗?!好久不见,那个,您还好吗?啊,您听不到我声音吧,那个我有件事求您。求求您,请赐予由依……不,是046号高潮的许可!不,我知这是厚颜之请,但那个,想高潮想得受不了……嗯啊?!等、贞操带给我解开了…………嗯咿?!等、等等!难道这次也是吊着我?!等等,求您,请让我高潮,哪怕就一次,只一蹭就好啊!!……等等,等等等等等等!!求您了!请让我高潮!求求您了……等、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至那铁面具脱落
その鉄仮面が剥がれるまで
无论被怎样的抖S男性玩弄都面不改色,被众多抖S们揶揄为“铁假面”的这位面无表情的女子,在参加临床试验的兼职时被判禁止高潮,被折腾了数月……的故事。
感谢您的委托!另外很抱歉交货迟了……。
此外,作为给委托人的说明,关于标签,我们将拘束具统一归为拘束标签,椅子也为了更易懂改成了拘束椅子。放置因为有放置玩弄这个标签,所以也改成了那个。
本作讲述的是一名女子在某实验设施参加临床试验兼职,被投以禁止高潮的药物,数月间始终处于即将高潮却被吊着胃口的状态。换作我肯定要疯了。绝对会。
因为很喜欢委托人请求里写的“铁假面”,所以把它充分融入了故事。
以下为简单的人物介绍。
由衣
本作主角。已成年。无可救药的超级受虐狂少女。虽面无表情但并非毫无感情,属于心里话特别吵的类型。基本不会主动索求,真要索求也是被逼到绝境时。
所长
本作的危险人物。原本想过只由他一人来玩弄,但转念认为利用部下也算玩弄的一环。在狐系作品里算反派中的常识人。但肯定很危险。要说危险在哪,就是真的危险。
纱织
所长的部下。被唤作前辈的研究员是她大学时代的先辈,两人都曾在制药公司任职但遭挖角。抖S系。
前辈
所长的部下,纱织的前辈。被说技术菜,是因为曾和纱织交往过。
※本作品为虚构,与现实的政府、企业、团体、个人、药物等毫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