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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丝线 第三话

赤い糸 第三話
きょん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性癖暴露 仅限能接受一切之人 ※虽然想着这个时代就有身体穿孔……但查了一下,市面上流行是在更晚的时代,不过SM圈内似乎不受此限……详细情况不明。或许存在时代错位。
“今天准备了这个玩具哦。”

鬼太郎手中握着一根造型露骨的假阳具。另一只手臂抱着的纸袋里,想必也装着些不正经的东西吧。
水木有过被插入假阳具的经历。
当时对方挂着下流的笑容,命令他自己来试试看,结果他不得不岔开双腿,亲手将那东西塞进抽出给人看。还被要求对准自己的敏感点,一边摸索着内部一边抽插,虽然确实能获得快感,但脑子却异常清醒,不禁感到自己在做什么啊真是丢人,最终没能顺利高潮,场面变得尴尬。类似的要求有过好几次,结果都一样。
那是令人厌恶的记忆。所以水木意识到自己现在也正摆着嫌恶的表情。
“哎呀,不合您心意吗?”
“那个……我不擅长。没法做出让你高兴的反应。”
“嘿。大叔,你想让我高兴吗?”
“……!才不是那样!”
因为回想起了与客人的过往,不小心说出了容易让人误解的话。水木的脸瞬间因羞耻而涨红。
“还有很多别的哦——”
鬼太郎将袋里的东西哗啦倒在地上。
形状不同的假阳具、由许多球体连成的长棒、还有类似的细棒又是做什么用的呢。
(这得花多少钱啊?把钱花在这种东西上……)
开了许多孔的球体连着皮绳、同样开了许多孔的金属圆板附在环上连着皮绳、红色绳索、像用来驱马的那种笔直的马鞭、装在盒子里的粗针……
水木面部抽搐,浑身打了个寒颤。
“我讨厌疼……”
“这可不好说呢。”
鬼太郎从中抽出两根红色绳索,找到尖端握在手里。
“打算用那个绑我吗?”
“只是稍微加点料啦。”
这回答等于没说。
水木向后退去,很快背抵到了墙。
“逃也没用哦。”
前几天已经见识过了,不知何时他竟学会了这样的把戏。鬼太郎的头发如波浪般蠕动。那是超越常人的能力,水木也知道他本就力量惊人。抵抗也是徒劳。
水木泄了气。
“请把手臂背到后面。”
“……”
“想让我用强的吗?”
对于手臂失去自由,水木是抗拒的。但无论如何结果都一样。水木只好照做。
绳索在背到身后的手腕上缠绕了两三圈,很快就被固定住了。
完成后,鬼太郎又拿起另一根绳索,这次套向了水木的脖子。
“呃……”
以为要被勒颈,水木喉咙一紧,但绳索只是滑溜地绕过颈后,并未收紧到令人窒息的程度。在锁骨附近打结后,绳索又在胸中央、胸下方、肚脐附近接连打上绳结。
绳索在那里暂时被放开,取而代之握在鬼太郎手中的,是刚才展示过的假阳具。那模仿龟头的尖端被举到水木面前。
“如果怕疼,就舔湿它。”
鬼太郎似乎不打算再进一步动作。水木不情愿地张嘴,一点点凑上前含了进去。用舌头舔舐试图裹上唾液,但无法覆盖全部。他又往前凑了凑,尽量含得更深,却够不到根部。
“唔咕……!”
突然,假阳具被猛地捅向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干呕。水木泪眼汪汪地瞪着鬼太郎。
“捅喉咙深处会出来黏糊糊的东西对吧。这样会更滑哦。”
“嗯……唔……呃……”
几乎要窒息般的深入。强忍着恶心想咳嗽却咳不出,反而从鼻子里流出了鼻涕。还有并非出于情感的、生理性的泪水。
“咳呃……!呜呃……!”
沾满唾液和黏液的假阳具被拔了出来。黏液从尖端拉丝垂下。
“嘻嘻,真脏啊……趁没干赶紧插进去吧。反正无论如何都会被塞进去的,请把腿张开方便插入哦。”
水木依言屈膝张开双腿,鬼太郎将假阳具对准暴露的穴口。然后用力向内插入。
“咕……呜……”
唾液毕竟比不上润滑剂。虽然有些摩擦,但已被插入惯了的肛口还算顺利地接受了。就这样一直插到根部挡片处,鬼太郎再次拿起了绳索。
“跪起来。”
简直像在训练小狗。水木仍喘着粗气调整姿势,跪立起来。
鬼太郎将绳索从阴茎两侧穿过胯下,再绕过后颈的绳结。
“呜……!”
猛地用力一拉,胯间的绳索便勒紧了微微勃起的阴茎根部,将假阳具向体内推入。接着,他将折返的绳索拉到前面,穿过绳结之间的空隙再绕回背后。
“………”
这样做时,两人的身体一度紧贴,又分开缠绕前面的绳索,再贴近、绕后。水木心情复杂难言。
全部绑完后,上半身被缚成了由多个六边形相连的形状。比单纯赤裸更显得淫靡,水木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于是胯间的绳索推起假阳具,压迫着内壁。
“嗯……!”
水木为自己不由自主漏出的声音感到羞耻。
“对了,还有一个哦。是从楼下垃圾场捡来的。”
“……?”
鬼太郎暂时离开房间,不一会儿传来拖动什么东西的嘎啦声。看到被搬进房间的那东西,水木的眼睛瞬间睁大,随即垂下了视线。
“恶趣味。”
“是啊。缺乏肉感的大叔身体被绑着,只会显得凄惨呢。”
正如鬼太郎所说,镜中映出的自己,实在滑稽可笑。目睹此景令人痛苦,所以他才垂下眼睛,但是
“不过,不看的话可是要受罚的哦。”
“……!”
水木用余光瞥见鬼太郎拿起了鞭子,不得已睁开眼睛看向镜子。看到手持鞭子的鬼太郎站在身后,接着鞭梢抵上了后颈。水木浑身一颤。
“别这样……我不是好好看着吗。”
“那现在请说明一下,大叔的小鸡鸡变成什么样了。”
“……!”
被绑着,讨厌的假阳具插在里面,还被逼着看不想看的东西。只觉得是某种脱离自己意志的东西在驱使这一切。说出来都令人作呕。
鞭梢向下游走,最终抵达了那尖端。
“时间到。”
下一秒
“啊……!”
阴茎前端敏感处传来一阵刺痛。
并非高举猛挥,或许是因为部位特殊,又或许是因为鞭子这种工具本就擅长击打。
“再给您一次机会吧。”
啪、啪、啪,仿佛计数般,鞭梢每次轻轻触碰,喉咙里都漏出“咿”的悲鸣。
“已、已经勃起了……呜噫……!”
接着又是一阵刺痛。
“太慢了。”
“讨、讨厌……别这样了,我讨厌疼……”
“那就表演给我看吧。用你肚子里那东西,高潮给我看看。”
“怎、怎么做……”
“用屁股压着地板,扭动腰,找到舒服的地方不就行了?”
是要我表演那么难堪的样子吗?水木隔着镜子摇头求助,但回应他的是……
“嘎啊……!”
呼……破空声与全力挥下的鞭子,重重打在已挨了两下的同一部位,带来剧烈的疼痛。
“我做、我做就是……”
水木蹲下,让固定假阳具的绳索触地,张开双腿,为了稳住身体将手撑在后面。然后施加体重扭动腰肢,在地板上摩擦。……但是
“啊……!”
鞭子再次挥下,疼痛让他发出惨叫。
“看镜子。”
视线垂下了。水木隔着镜子用眼神抗议说没听说那个“命令”还有效,但没来得及提出异议。
水木一边将视线投向镜子,一边重新开始动作。于是不得不亲眼目睹自己在地板上摩擦腰臀的姿态。
“嗯……呜……、嗯嗯…… 呜……!”
但与之前单纯用手抽插假阳具时相比,感觉根本上有什么不同。被捆绑的现状、可悲地在地板上摩擦身体的事实、目睹这一切的羞耻感难以忍受,却不知为何兴奋了起来。勃起的阴茎雄辩地证明了这一点,而意识到这显然已被鬼太郎察觉,更让他无地自容。
(为什么……我在受辱啊……这种事……)
扭动腰肢,并非仅仅因为被迫。身体在渴求更高的快感。
(该死……碰不对地方。这样还不够……得压得更用力些……)
鬼太郎隔着镜子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别那样看我……讨厌……这种、这种事……)
在理性与本能间徘徊的同时,身体仍努力试图让那个部位受到更强刺激,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大、更快。
“嗯嗯…呜……呜…啊…啊…啊……”
“要帮忙吗?”
“嗯……来了……做什么……”
鬼太郎来到水木身后,跪在他双臂之间的空隙处,越过他的肩膀看着镜子
“啊……!”
用手指捏住了水木的两侧乳头。
“别、别……那里,不要……啊啊……!”
逐渐加大力度,挤压着。
“好、好痛……”
横向、纵向,松开又捏住。紧紧夹住拉扯,拉伸到极限后从指间滑脱,再次被捏住拉扯、滑脱。
不仅仅是疼痛的快感与内壁受压迫的刺激联动,能感觉到身体正逐渐变得敏感。
即使鬼太郎的手指离开,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头仍阵阵发热,连这似乎也转化为了快感。稍作停顿后,当冰凉的液体滴在那发热的部位时
“哈啊、嗯……!”
发出了从未有过的羞耻声音。紧接着,被鞭打多次的龟头也被滴上液体。那液体是润滑剂。
“咿……啊啊……!”
鬼太郎的手指弹拨着变得滑溜的乳头,上下滑动。
“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嗯……呜!”
从乳头传来甜美的麻痹感,头脑一阵晕眩。
(刚才、是乳头……?怎么会……)
虽未达到高潮,却是类似的感觉。
“刚才,是乳头高潮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叫这个名称。但大概就是吧。
“回答呢”
“有……大概……”
“第一次吗?真好呢。”
好什么好。水木感到恐惧,仿佛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改造,但内心也潜藏着更多的渴望。
“做得不错,那就摸摸你吧。”
说着,鬼太郎开始用手掌抚摸龟头。
“……!?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腰肢都向后缩去。
“腰停下来了哦。是想要惩罚吗?”
“不、不要……别弄了,这个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高潮相反侧的乳头、龟头、以及好不容易重新开始的腰部动作——
一切联动起来,从水木身体深处唤起了类似尿意的感觉,最终喷涌而出。
“啊……啊、不行、有什么、有什么要出来了……出来了……!”
噗咻啊啊啊啊啊
从阴茎里猛烈喷出的,既非尿液也非精液。
“什、什么……为什么……”
一阵喷射结束后,水木对自己射出的东西感到困惑不解。
“听说过男人也能潮吹,原来是真的啊。真有趣呢。”
咿嘻嘻嘻……鬼太郎笑着,水木满脸通红,惊恐地摇着头。
“好了,自己弄出来的东西自己打扫干净哦。”
“……知道了,所以。把这个解开……”
“那个,解开很费时间呢。”
"这种事谁知道啊,真想这么说。明明是你自己搞的。那到底要我怎么办啊。"
鬼太郎站起身,走出房间一次,传来打开浴室门的声音。回来时手里拿着毛巾,径直走近水木
"请张开嘴。"
如此命令道。因为也不想受罚,所以依言张开嘴
"唔嘎…"
毛巾被塞进了嘴里。
"这样就能打扫了吧。"
意思是让他趴下、低下头,用嘴叼着的毛巾来打扫。
厌恶得不得了,水木一时停止了思考。
"鞭子,要来吗?"
对这个问题他摇了摇头,先是正坐在地板上,上半身和脸低下,开始擦拭飞溅的液体。只能一点点移动,感觉完成工作遥遥无期。
因为只能用鼻子呼吸,中途开始就感到呼吸困难,好不容易以为擦完了地板,却被指出镜子上也有溅到,顿时感到绝望。首先不得不看到自己嘴里被塞着毛巾的狼狈模样,再加上坐在床上悠然抽着烟望过来的鬼太郎的身影,更添凄惨。
大概过了10分钟、20分钟吧。
擦完镜子的水木,回头看向鬼太郎。于是鬼太郎弯了弯竖起的食指示意他过来。或许是一直屈膝的缘故,想站起来时膝盖发抖几乎要踉跄,他便以跪姿挪到鬼太郎脚边。
精神和体力都已疲惫不堪,他仰望着鬼太郎,眼神近乎恳求。
"要解开绳子,请站起来。"
"………"
水木无奈,先立起右膝,左脚尖用力慢慢站起。果然膝盖发抖几乎要踉跄,但总算勉强站稳没倒下。
"嘻嘻,像刚出生的动物一样呢。"
"…够了,饶了我吧…"
"嗯,所以才要给你解开啊。快点转过去背对我。"
"………"
水木小心翼翼地向右转,背对鬼太郎,感觉到鬼太郎在身后站了起来。反射性地一颤以为又要做什么,但明白对方开始解背后的绳子后,松了口气。
当穿过胯下的绳子被解开时,被压入的扩张器眼看要掉落,他夹紧双腿防止它掉下。虽然是反射动作,但想到如果掉下来可能会被找茬吃苦头,便觉得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所有绳结都解开后,他期待着这下总算能结束了吧。想躺到床上,现在只有这个念头。
"要取出扩张器,请张开腿。"
水木依言张开了腿。
扩张器被滑溜地抽出,身体微微颤抖。
这下,终于…
"转过来,再跪下一次。"
"……!"
正因为有所期待,对还要做什么感到厌烦。
水木将刚刚才习惯站立的腿比刚才更流畅地转动向后转去,但弯曲时仍有些疼痛。
双膝着地后,眼前被递来了扩张器。
"还有打扫没做完哦。"
"打扫…"
不言而喻,指的是扩张器吧。
意思是让他把刚刚还插在自己体内的东西放进嘴里。
"进过你屁股的东西,全都要用你的嘴打扫干净哦。"
没错。前几天也是这样。被要求直接含住抽出的阴茎。
扩张器被咕地一下塞到嘴边,水木不情愿地张嘴接受。即使被推到根部,也不像鬼太郎的那样会堵住喉咙。
"只是放进嘴里可不算打扫哦。好好舔干净。"
(这下这次,真的会结束了吧…)
水木让口腔形成负压,用嘴吞吐着扩张器。重复几次后,随着"啵"的一声滑稽声响,扩张器从口中被抽出,扔在了地上。
"那,嫌脏的话之后自己洗哦。"
说完便盖上被子躺到床上。
水木愣住了。心想那还有必要特意用嘴做吗?
抗议也显得愚蠢。总之累了。
他从床下挪到靠墙的空隙处,钻进了同一条被子。尽量靠向墙壁,面朝墙壁闭上眼睛。虽然心情极度空虚,但睡意转眼间便袭来。




虽然已经醒了,但不想睁开眼睛。
醒来后会不会又遭遇糟糕的事呢。
水木悄悄睁开一丝眼缝。
鬼太郎站在内置的衣柜前。他知道那里面只放着很少的衣服,以及那双令人怀念的肚兜和木屐,但东西实在太少,连想探究的念头都提不起来。
鬼太郎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小的黑盒子,关上衣柜。水木戒备着是不是又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要拿出来,不知不觉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开盖的瞬间…
(眼、眼球!?)
某个创伤被唤醒了。难道鬼太郎也要吃眼球吗,他屏息凝神地注视着接下来的举动。
鬼太郎用手指捏起眼球,脸朝上拨开刘海,用另一只手撑开眼皮…竟然把拿着的眼球装了进去。
两只眼睛看了过来。
"是…义眼吗?"
"啊,你醒着啊。因为有人说一只眼睛很瘆人嘛。没有的话很不利啊。"
"啊……这、这样啊…"
并非忘记了自己的罪过。但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不去想它了。此刻袭来的罪恶感折磨着他,却又无法说出这是自己干的。这是决定要带进自己坟墓的秘密,对本人、对任何人都未曾泄露过。
"怎么了?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但是,这样真的可以吗。
水木内心挣扎,终于开口。
"…对不起,一直瞒着你,那个…你的左眼……是因为我的疏忽受伤才变成这样的。"
"嘿…"
鬼太郎的回答如此冷淡,水木从心底松了口气。因为如果被追问具体情况之类的,肯定会露出破绽。
"…那个,是要出门工作吗?"
"不,今天有人会来这里。"
"人…人!?"
水木猛地坐起。
"几点来?我该怎么办?"
大白天只披件外套被赶出去可受不了。但也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躲到衣柜里怎么样。"
"那样…如果被发现的话…"
"很快就会回去吧。屏住呼吸安静待着就不会被发现哦。"
"是、是吗?不会待很久吗…?"
看来似乎不是来做客的。水木松了口气,抚了抚胸口。
"…那么,那个人什么时候来?"
"晚上哦。我现在要出去一下。"
"啊…"
"在我回来之前请准备好哦。"
"……!"
所谓准备,自然是指每天被命令进行的剃毛和后庭的准备。
玄关门关上后,水木慢吞吞地站起来。膝盖已经好了,但回想起昨夜的事,心灵所受的创伤仍未愈合。
仿佛要煽动悲壮感一般,滚落脚边的扩张器碰到了脚尖。
"哈啊……"
水木捡起扩张器,垂着肩膀走向浴室。

拧开花洒,冲洗全身。洗头,用肥皂清洗身体,剃掉稍微长出的胡须。到这里还好,每天都能洗身体真是谢天谢地。
问题从这之后开始。水木先抬起手臂露出腋下,抹上肥皂泡,小心地剃以免伤到皮肤。另一侧腋下也同样。接着是小腿、大腿。最后处理阴茎周围。无毛的胯下已经看惯了,但自己动手剃那里仍有抵触。而且腹侧还好说,背面很难剃。偶尔冷静想想自己苦心剃毛的样子,便感到难以忍受。
体毛剃完后,关掉花洒,取下喷头。然后把软管前端稍微伸进去一些,注入热水。…这是以前交往的男人教的方法。幸好这里是整体式浴室,清洗能顺利进行。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注入热水然后坐在马桶上的动作,尽量不去思考。
那么,今天还有一项工作。
水木把花洒喷头装回去,拧开开关,打出肥皂泡,拿起扩张器,用手搓洗清洁表面。这么滑溜溜的东西竟然能弄得那么乱,甚至还喷出『潮』。水木的脸颊,连耳朵都眼看着变红了。
(不知道…人的身体里会流出那种东西…)
手指不由自主地移向乳头。
"嗯…"
摩擦突起时,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甜美感觉。
(再这样下去,身体、头脑会不会变得奇怪啊…)
恐惧感,以及除此之外还想再多碰触一点的心情。
"啊……嗯……"
用沾满肥皂滑溜溜的手指反复弹拨突起,快感逐渐升高。现在,把这个扩张器放进肚子里的话…想到这里,猛然回过神来。
"…我在干什么啊…"
仿佛要甩开烦恼般再次用花洒冲洗头部,顺便冲掉扩张器上的泡沫。关掉开关,用毛巾擦干头发,擦干身体。视线避开开始微微勃起的性器,擦完身体想把毛巾放进空篮子里时,忽然想到。
(篮子空了。是鬼太郎洗了衣服吗?)
一个人生活的话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以前自己也做过。但想到是鬼太郎在做,就意外得不得了。
表情阴郁的水木,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听到玄关门打开的声音吓了一跳,但故意不看向那边。
"大叔"
被叫到后才第一次转向鬼太郎。
鬼太郎手里拎着塑料袋。
那里面大概是『食物』吧。
"今天买了点怀念的东西回来哦。"
"怀念的…?"
鬼太郎在水木旁边坐下,从塑料袋里取出两个面包。
"是长面包啊…"
而且不是普通的长面包。里面夹着似乎是可乐饼的东西。微妙地不知算不算怀念,但夹着的可乐饼仿佛在宣称与那时有所不同。
"…对不起啊,总是、总是只能准备那种东西…"
血液银行如今已倒闭。水木最后任职时,因为某制药公司的爆炸事故导致突然破产,经营急剧恶化。不是别人,水木正是负责那家制药公司的销售之一。降薪和物价高涨让他无能为力,但偶尔偷偷去居酒屋喝酒的事应该没被发现。
"没事。无所谓啦。"
剥开包装袋的长面包被放在铺在地上的塑料袋上。
"别掉得到处都是哦。"
那倒是用手…这话没说出口。水木稍微退后低下头,不用手直接咬向面包。
外面的面衣已经软了,但甜味的面包和里面的馅料以及油脂在口中恰到好处地混合,好吃,他在心中低语。
"果然不夹点什么的话,干巴巴的不好吃呢。"
"………"
水木停止咀嚼,抬头想看鬼太郎是用什么表情说这话的,但只看到侧脸在啃面包。一瞬间想起幼时塞满面包的圆润侧脸,比起长面包本身,更怀念那个样子。圆圆的脸颊让人联想到动物,那时一直缠绕的瘆人感消失了。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啊…)
水木继续在地上的用餐,但总觉得比刚才更觉乏味。

吃完面包后,总觉得油脂粘在嘴上,水木不停地舔着嘴唇。但感觉到鬼太郎的视线,停下动作回看过去。
"………"
两只眼睛正看向这边。当然其中一只是义眼。虽然心里明白,但那异常真实的压迫感却挥之不去。虽说对鬼太郎的反应感到安心,但撒了谎的水木内心的罪恶感却一直持续着。
“吃完的话就来玩吧。”
“……!…会、会有人来的吧…”
“还早得很呢。”
“话是…这么说…但是…”
水木支吾着。
“看来您还没明白啊。是不是缺乏作为宠物的自觉呢?”
啊,是这样啊。这是命令。
水木咬着嘴唇,低下头。
“从刚才开始乳头就一直立着呢,其实是在期待什么吧?”
“这…这是!还不是因为你乱碰…!”
比平时更加动摇,是因为有在浴室里一个人自慰的事实。
“平坦的胸脯上鼓起两个突起。不觉得有点傻吗?”
水木带着想说什么的表情,死死盯着发出“咿嘻嘻”笑声的鬼太郎。
“还有没玩过的地方呢。”
心里疑惑有那种地方吗。男人只有两个洞。嘴巴和肛门,这两者本来都该有别的用途。
鬼太郎站起身,窸窸窣窣地在那个纸袋里翻找。除了不祥的预感什么也没有。
“来试试这个吧。”
鬼太郎手里拿着的,是串着小珠子般的细棒…和红色的绳子。
(又要被绑了吗…)
随着他靠近,身体紧张起来。
尽管现在他手里没有拿,却不由得回想起昨天的鞭子带来的疼痛。
“手臂”
只是被这么一说,就不由自主地把手臂背到身后。鬼太郎把那两只手臂并拢绑在一起,再次站起来把镜子拉了过来。
“请看。乳头,比之前变大了对吧。”
心里是知道的。但是,这样亲眼看到就再明显不过了,尽管只是身体的一小部分,形状却改变了,这让他感到一种悲哀。
“那么,接下来是这边哦。”
鬼太郎用指尖戳了戳那不知为何开始昂首的阴茎前端。
在细棒上涂上润滑剂,用手翻开包皮露出的龟头中心,用手指“啪”地撑开铃口。
“难、难道…”
细棒和小径的孔洞。能想到的只有一件事。
“不、不要…那种地方,怎么可能进得去…!”
“有洞就能进去哟。乱动的话会受伤,小便时会刺痛的哦。”
“呜、呃…”
鬼太郎毫不客气地将棒的前端对准铃口,然后猛地用力。
“呜…好恶心…不要…”
从内部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只有些微刺痛,并没有预想中那么疼,但讨厌的东西就是讨厌。即使诉说着不快,对方当然也没有要停下的迹象。
“……!至少、慢一点…慢一点…”
他带着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恳求道。
“已经在慢慢来了哦。为了不裂开嘛。”
尿道裂开什么的,可不是开玩笑。
但是不能动。水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棒子慢慢进入。
“……嗯……呜……呜……呃……啊……”
随着逐渐深入,大概正慢慢接近深处的、本应是外行人绝对不该触碰的器官吧。
鬼太郎一边像玩玩具一样左右摆弄着手中的阴茎,一边向深处推进。…就在这时,水木的身体发生了异变。
“呜啊……”
仿佛射精般的快感从深处涌上来,不由得身体一颤。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鸡巴被抠弄得很舒服吧。”
“那…种…啊…啊啊…啊啊啊…”
被像抽插一样细微地摆弄着,不由得发出声音。
“勃起来的话就更紧了呐。你的鸡巴洞,夹得很紧哟。”
原本半勃的阴茎不知不觉间完全勃起,鬼太郎手的动作也从细微的摆动变成了抽插的动作。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那样的话…”
比起玩弄阴茎,更像是刺激到了快感的中心,舒服得难以忍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觉快要爆发了,就在这么想的时候。鬼太郎突然停下了动作。
“呜……为、什么…”
“不是说了要慢慢来嘛。”
“不是、那种…意思…嗯…!”
棒子被稍微拔出一点。然后停顿片刻,又向里深入一点。
“想射对吧?”
水木忘了羞耻,连连点头。
“嘿,是吗。”
但是鬼太郎手的动作并没有加快。
“嗯……嗯嗯………啊………啊……”
在逐渐远去的巅峰时刻,水木浑身无力之时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动作却在这时变快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水木的身体开始颤抖,动作就逐渐放缓,一旦无力,动作就又加快。水木已经只能想着要到达那里了。
“求求你、所以…让我射、让我射吧…!”
(真有趣…)
看到阴茎被抠弄着、泪眼汪汪恳求的样子,似乎大大激发了兴致。鬼太郎乐此不疲,心情愉快地在即将到达巅峰前反复来回。
“别、别这样…已经…极限了…”
“那么,二选一吧。”
鬼太郎把棒子留在水木的阴茎深处,又去纸袋里拿什么东西。水木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因被放置而感到快要哭出来。
他回来时手里拿着的,是装在盒子里的粗针。
水木摇头。
鬼太郎旁若无人地从盒子里取出针,炫耀般地展示针尖,水木更加用力地摇头。
但是
“嗯嗯…!”
尿道被刺激,意识立刻就被带了过去。
“大叔要是说想射,这根针就会穿透这里哟。作为交换,你的愿望我会帮你实现。”
鬼太郎所指的“这里”,是左侧胸部的突起。水木依次看了看指尖和针尖,然后又看了看鬼太郎,再次摇头。并非表示拒绝,而是希望一开始就不要给出这样的选择。
闪闪发亮的“双眸”将水木逼入精神上的绝境。
“不说的话,这东西就一直这样哦。时不时弄弄停停重复着…啊,这样连小便都上不了了吧。”
那样的话连选择都算不上。结果总有一天会受不了的吧。
“嗯啊…啊…啊啊…啊……”
鬼太郎又随心所欲地玩弄着里面。
(针的痛肯定只是一瞬间…只要忍一瞬间…)
水木吞了口唾沫,从喉咙里挤出细小颤抖的声音。
“…想射…”
“是吗。”
鬼太郎咧嘴一笑,手的动作从玩弄般的摆动转变为瞄准深处舒服的地方来回抽送。
“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水木的身体痉挛着,与此同时,从被拔出棒子的尿道里喷溅出飞沫。
然后…
“咿…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伴随着剧痛,皮肤被穿透的声音透过身体传来。
他快速、短促地呼吸着,看向被针穿透的乳头。就这样放着很可怕,但把痛苦刺入的针拔出来也很可怕。泪水从水木眼中涌出。
鬼太郎欣赏完那副表情后,伸出舌头,舔舐起渗血的突起。
“呜……啊……”
舔了两下、三下,然后“啾”地吸吮。
“嗯……”
不知为何在这种时候,想起了捡到鬼太郎那天,那个不停舔着手的小婴儿的样子。
“……”
他惊觉自己下意识地想动被绑住的手臂,感到惊讶,又自嘲。那光滑的、色素浅淡的头发。现在自己为什么想要触碰呢。
“好不容易开了个洞,趁新鲜把它堵上吧。”
“堵上…?”
鬼太郎用指尖夹着一根两端带有小球的细短金属棒,在水木眼前展示。
“…难道、打算插那个…?”
拔出针,再插进去。光是想象就脊背发凉。
“是饰品哦。给大叔的、我送的第一份礼物。”
“不…不要、不需要、不…要”
鬼太郎取下一端的球,不由分说地拔出针,将金属棒按在乳头上开的洞里…
“啊"啊…!”
贯穿了过去。
最后重新装上小球,鬼太郎用一反常态的温柔声音低语道。
“这个,还挺贵的哟。请好好珍惜呐。”
被推着下巴看向镜子,胸部的突起被夹着,点缀着两颗银色的小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