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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少女渴望成为不同的自己

【skeb】転生少女は異なる自分を望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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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首个【skeb】委托作品。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转生到异世界的女孩某天突然觉醒毁灭欲望,于是抛弃过往生活、开启崭新人生”的故事。 正如【通知与未来计划 三月号 ①】中所述,作品发布时间将逐次顺延。 您可以通过以下链接查看详情: 【Fantia】https://fantia.jp/posts/2586775 【FANBOX】https://macaroon.fanbox.cc/posts/7527478 欢迎感兴趣的朋友前往关注。 【补充说明】 本作在2024年3月1日至2024年3月7日的[小说] R-18G排行榜中位列第36名!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掉下去啦啦啦啦啦啦啦!!!!!」

高度70,000英尺。
高空跳伞大约在12,500英尺,飞机的平均高度是33,000英尺,就算是据说能飞上平流层的战斗机也才60,000英尺,而少女正从比那更高的位置坠落。
就算有降落伞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但即便如此,比起“什么都没有”,心理上多少能让人镇定一些。

…不过比起这种事,更该在意的是少女为何会坠落。

那是因为这名少女是“转生者”,并且就在此刻完成了转生。
转生者从空中坠落是经典桥段(存在多种说法)。
但虽说常见,被抛到这么高的位置还是很稀奇的。

轰隆隆——咚!!!!!

「好痛,才怪?」

这种状况下,用“〇了吗?”可能更合适,但话说回来,从那种高度自由落体的话,在意识到自己接触到地面之前,恐怕“都快要再次转生了”。
而少女之所以会问出“关于痛感”的问题,是因为她确信不会变成那样。

「虽然听了解释,但女神大人给的这份‘转生特典(礼物)’真厉害啊」

『转生特典 - 礼物』…那是授予转生者的“独一无二的”特殊能力或装饰品等特典。

由女神随机授予的礼物,单凭其本身就足以让转生者在这个世界里所向披靡,堪称超规格的强大。
这次授予这名少女的礼物,是被称为“超级护甲”的最强防具。
为了展示其性能,女神故意让少女从比通常转生高得多的位置坠落。

「着陆?…或者说,这种情况更接近炮弹落地……但与那瞬间骇人声响相反,不仅安然无恙,连一点擦伤都没有,也没有丝毫痛感。是这份礼物全部吸收掉了吗?」

常言道攻击是最好的防御,但正如矛与盾的故事所言,防御也可能成为最强的攻击。
原本的矛与盾故事是说,如果有能刺穿一切的最强之矛,那么盾的性能就是谎言;如果有任何东西都无法刺穿的最强之盾,那么矛的性能就是谎言。因此,两者都称为最强无法成立,必有一方是谎言,它们同时存在是矛盾且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既然身为这个世界法则的女神称之为“最强防具”,那么这个世界就不存在“最强之矛”,也没有比这强度更高的东西。
如果它真能夸耀如此强度,那么从此刻少女周围形成的着陆点……借用少女的话说,从炮弹落地般的陨坑来看,光是其冲击力就足以夷平整片森林。

「光是挥拳就能劈开山岳,稍稍挥动手臂就能产生切割物体的风……女神大人虽然说是超级护甲,但这与其说是护甲,不如说更接近动力装甲?…嗯。」

之后,经过各种验证,发现这份礼物不仅能吸收伤害,而且“穿着”时,力量、速度等身体能力会飞跃性提升,此外还能使用所有魔法,并无效化一切异常状态。
这确实是堪称最强防具的礼物,但存在一个弱点。
就像剑等武器必须手持才有意义,既然是防具,就必须穿在身上才有意义。
也就是说,礼物只是最强防具,而“少女自身依然是柔弱的少女”。
不过那样的话,平时只要不脱下来就好,需要谨慎的也就是洗澡的时候而已。
幸运的是,它的外观与多数人想象中的护甲大相径庭,难怪少女会对动力装甲的说法产生疑问,它可爱得简直像是“动物玩偶装”。
正因如此,也不必担心要穿着坚硬的铠甲睡觉,在某些情况下,一直穿着生活也不会觉得太难受。

ーーー 转眼间,少女转生后已过去3年 ーーー

「呼~,今天的委托也完成啦♪」

在这个世界里,少女的名字是“mɑ'ːnə”。
在原来的世界写作“真奈”。
世界不同,文明也不同。
既然如此,使用的语言也可能不同。
但不知为何,这里也存在一些“耳熟的词语”,或者“能理解的词语”。
虽然不存在汉字,使用的文字也不同,但语言……特别是“发音方面”似乎有相似之处。
所以,要在这个世界准确表达少女的名字,发音就是“mɑ'ːnə”,写作“玛娜”似乎比较接近。

「回公会领取报酬去咯♪♪」

玛娜拿着讨伐的魔物角作为完成委托的证明,返回城镇。
转生后的玛娜一直以“冒险者”的身份生活。
即使拥有最强防具,人不吃饭也无法生存。
这对身为转生者的玛娜也不例外。
而要获得食物就需要钱,要得到钱就必须工作。
冒险者是通过完成公会委托,以获取报酬为收入的工作。
委托内容多种多样,但大多是讨伐魔物的委托。
玛娜成为冒险者的理由,固然是因为战斗场合能最大限度发挥礼物的作用,但单纯也因为如前所述,语言差异导致完美的沟通很困难。
只需简单的交流,战斗方面则无敌。
委托多到泛滥,所以不愁没钱。
而且还能得到人们的感谢。
对转生后的玛娜而言,这简直是“天职”。

「真不愧是玛娜小姐,居然一个人就打败了变异体的独眼巨人!!只用不到一年就成为最高阶冒险者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

于是,凭借礼物大杀四方的结果,她成为了屈指可数的最高阶冒险者之一,这其中甚至包括那些被认为“已经不在人世”的人。

「报酬已经登记好了,这是您的‘冒险者卡片’!」

冒险者卡片是“职业卡片”的一种,就职者会得到一张印有该职业名称的卡片。
同时,职业卡片在这个世界还扮演着身份证和钱包的角色。
报酬,也就是钱,会被记录在这张卡片里,使用这张卡片就能购物。

「谢谢啦♪♪ 那么,今天去吃什么呢♪♪ 活动身体累了,吃肉好不好?不过昨天好像也吃肉了……嘛,就算是这样‘活动身体·吃喜欢的东西·睡觉’的日子,能无忧无虑地生活就是‘最大的幸福’啦。而且每天都能吃肉是很奢侈的事,就算那是‘仿佛日复一日重复的日子’,奢望更多…期望与‘现在的自己不同’……嗯,不想复杂的事啦,吃肉去咯♪♪」

玛娜像往常一样吃了肉,然后上床睡觉,想必明天也会如此吧。

《没想到今天,会成为一成不变日子的“最后一天”》
《没想到明天,会成为最高阶冒险者玛娜的“最后一天”》

包括玛娜本人在内,甚至连授予礼物的那位女神也未曾想象到。

ーーーーー

「哈啊~♪ 睡得好香啊~♪♪」

这天“也”在中午前起床,去公会接受委托。

「适合玛娜酱的委托是…嗯」

适合玛娜酱的委托,理所当然,是战斗类的委托。

「…讨伐在附近森林肆虐的巨牙狼,清除出现在交通要道的龙。还有‘剿灭山贼’这样的委托……说起来,这伙山贼不就是最近出现的、新兴的‘杂鱼’山贼吗?似乎没必要劳烦身为最高阶冒险者的玛娜酱特意去解决呢,嘎哈哈!!!……别开这种玩笑了,再不快点去天就要黑啦~~~」

对玛娜来说,重要的不是选择委托,而是确认有哪些委托。
结果,她随意接了几个附近的委托,便快步离开了公会。

……咚!咚!咚!咚!

「这是最后一只啦♪ 嘿♪♪」

咚——————!!!

「…哈啊……玛娜酱可没听说是一大群啊~ 数量这么多的话,还不如接清除龙的委托,而不是讨伐巨牙狼呢~」

其实不是没听说,只是没仔细看而已……不过话说回来,对玛娜而言任何魔物都是“一击”解决,所以打倒一只巨牙狼和打倒一条龙花费的力气是一样的。
因此,像这次这样是群体的情况,单纯就是数量越多花费的力气越大,讨伐100只巨牙狼,不如清除一条龙,只用百分之一的力气就能搞定。

「本来还想把其他委托也做完,但今天已经累了,反正‘一天左右什么都不会改变’,明天做也一样对吧?嗯♪ 回家咯♪♪」

玛娜转身朝城镇走去。
如果一切如常,应该会平安无事地抵达城镇。

『对不起』

从偏离山路、森林深处,那种除了避开人眼生活的人以外无人靠近的地方,传来了声音。

「(…周围已经暗下来了,这种地方会有的也就是魔物或盗贼吧……但传来的声音无疑是‘女性的’,而且还是道歉的声音。到底是谁在那里,发生了什么???)」

若是平时,玛娜不会插手与己无关的事。
那对于避免意外情况和危险是最好的,更是避开麻烦的最佳手段。
但这一天,不知为何,她对与往常不同的事件产生了兴趣。
而且说到底,玛娜并没有必要刻意回避。
因为“只要有女神赐予的礼物”,无论发生什么,都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并没有那个意思。我并非受公会委托来“消灭各位”的。作为证据,请看,就是这样』

玛娜“偏离道路”,向黑暗深邃的森林中走去。
声音逐渐变大、变近。

「(…虽然看不到脸,但那个武装的女性是声音的主人吗?还有……看起来不怎么强,是委托里提到的新兴山贼吗???)」

为了不被几米外的某人察觉,玛娜从树后窥探情况。
眼前是一名看似冒险者的女性,以及大约10名“山贼”。

『剑放在这里(哐啷),铠甲也是(哐啷),当然衣服也是(窸窣…唰啦……),这样能理解我没有任何隐藏了吗?』

在玛娜看来,无论谁都“很弱”,但即使不以玛娜为基准,客观来看,面对这些被评价为“看起来不怎么强”也毫不奇怪的山贼,女性“主动”解除武装,暴露了自己的身体。

「(…这是怎么回事?按玛娜酱的判断,即使山贼有十几人在数量上占优,那名女性也压倒性地‘更强’。既然如此,为什么她要‘主动做出看似认输的举动’呢???)」

没错,这是“演戏”。
正如玛娜所料,这位实力强大的女冒险者是为了“某个愿望”而模仿着“败者”的姿态。

『我的身体已属于各位所有。那里的剑、铠甲、衣物……都已是自我手中遗落的失物。即将“毁灭”的这副身躯,已不再需要任何东西。若您说金钱也是必需,那么为了今日而用我人生积蓄的所有钱财,都存于这张冒险者卡片中。请连我的身体一并,随意使用吧』

如此说着,赤裸的冒险者献出一切,伏地跪拜。
见此情景,部分山贼发出咯咯的笑声。

『这家伙是怪人吗?』
『还是变态?』
『或者是花痴?』
『不,是受虐狂吧』
『啊,是“毁灭受虐狂”』
「(……“毁灭受虐狂”?)」

这是玛娜所不知道、第一次听闻的词语。

「(…受虐狂我知道。是指那些因被伤害、被羞辱而感到喜悦的人。但毁灭受虐狂是什么?难道这世上真有“因自我毁灭而兴奋的怪人”???)」

玛娜的猜测是正确的。
女性所怀的“某个愿望”,正是“毁灭愿望”。
在这个世界上,怀有此种愿望的人,会被视为受虐狂中特别危险的一类,并以蔑称“毁灭受虐狂”称呼。
所谓毁灭,在大多数情况下并非暂时性的。
一旦毁灭,通常便难以轻易恢复,甚至再也无法回到原状。
因此,说实现这个愿望的机会一生仅有一次也毫不夸张,可以说是一种无法挽回、不可逆转的愿望。

『不,说不定她只是在让我们放松警惕』
『这冒险者的脸我见过,相当厉害』
「(是啊,这太奇怪了。她一定还隐藏着什么……咕啾…)」
『那就赶紧给她戴上枷锁吧』
『贸然靠近没问题吗?她会不会做什么?』
『让这家伙来做不就行了?她不是说什么都肯做吗?』
『是的,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您吩咐,舔脚也行,裸舞也跳』
『哈哈哈。那不错。正好光着身子,就给我们跳一段看看吧』
『是!请看!这是世间罕见的女冒险者裸舞!或许有些不堪入目之处,还请欣赏到最后!嚯,嚯,晃悠,晃悠。怎么样,这不成体统的〇房?挂着这么一对巨乳当冒险者不合适吧?对吧?这种不知羞耻下垂的蠢乳女,比起冒险者,更适合当取悦各位的工具吧?晃悠晃悠。接下来用这臀部写字。呼~哩,呼哩。呼~哩,呼哩。女·人·的·毛·病……呼~哩,呼哩。得·寸·进·尺……呼~哩,呼哩。对·不·起……呼~哩,呼哩』
「(…不会吧!?真的在跳……摇晃着〇房,扭动着屁股,展露着丑陋下流的姿态跳舞…咕啾咕啾……)」
『杰作,杰作。这简直是值得边喝酒边欣赏的杰作啊』
『带回去也让其他同伴看看吧』
『今天开宴。用这家伙的钱买些酒肉回来吧』
『跟我们来。别忘了戴上枷锁』
『非常感谢♡♡♡ 我会戴的,马上就戴上♡♡♡ 等一下嘛~~~♡♡♡』

冒险者将衣物和装备留在原地,身影消失在森林深处。

「(…结果,那个女冒险者从始至终没有表现出一丝反抗的迹象,只是任由山贼摆布消失了……那难道是只有玛娜酱看到的幻觉?)」

玛娜确认周围已无人迹后,走近冒险者留下的物品。
她想到,如果这不是幻觉,要向公会报告此事就需要能成为证据的东西。
对玛娜而言,这件事就是如此脱离现实、荒诞不经。

「…这把剑,还有这副铠甲,果然都打磨保养得很好。然而她却露出那么愉悦的表情,最终对珍视至今的这些装备看都不看一眼(滋溜)……虽然尽是些“无法理解的事”,但也有清楚明白的事。刚才目睹的是现实…而且,这也是……」

从玛娜藏身的树木到冒险者留下装备之间,有可称为路标的水滴痕迹,脚下还形成了一滩不小的水洼。

「…玛娜酱不知道呢……玛娜酱竟然是受虐狂……而且还是和那个冒险者一样的毁灭受虐狂……偷看的时候也在无意识地玩弄小〇〇,现在光是回想就又湿成这样……」

这一天,玛娜意识到自己内心也潜藏着“毁灭愿望”。

之后回到城镇的玛娜,只在公会报告了讨伐钻石狼就回去了。
即使被问及为何对那名冒险者和山贼们保持沉默,玛娜恐怕也拿不出明确的答案,但硬要说的话,或许这是理解了同样快感的毁灭受虐狂玛娜所给予的“回报”。
再说一遍,那些山贼并不强,她也已丢弃了剑和防具,明天或之后若有其他冒险者来剿灭他们,他们不可能抵挡得住。
所以,这大概是她“为了能稍微延长享受毁灭时光”的体贴吧。

离开公会后的玛娜心不在焉,连吃了什么都不记得,回过神来已经回到了家里。
这并非时隔约两年半的“类似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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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玛娜“罕见地”早早起床,收拾好离开了家。
醒来后首先该去的,向来是公会,但这一天却不同。
玛娜造访的,是越过几个城镇、位于偏僻都市的“娼馆”。

娼馆,是男女发泄自身欲望的设施。
娼馆里有“娼妇”,会提供符合客人期望的服务,但根据在籍娼妇的不同,各娼馆也有其擅长的领域。
在众多娼馆中,这里是极为特殊的“女性专用娼馆”。
然而,玛娜并非因此才选择造访此处。

这家娼馆里,有一位被称为“倾国娼妇”的人。
如果说玛娜拥有最强的防具,那么说这位娼妇拥有最强的调教技术也毫不为过。
拥有如此卓越技术的这位娼妇,能将凭一己之力积累财富的强势野心家女性、屡建功勋的才女、以及像玛娜这样身手不凡的冒险者,转变为“底层的受虐雌肉”。
为寻求这位娼妇的调教而造访的女性,其作为人的尊严和人格会被彻底否定、贬低、蹂躏。
迄今为止人生中积累之物越丰厚者,越是沉醉并沉溺于这种落差。
传闻中,从贫苦农家女开始,直至一国之女王,甚至有名副其实“灭亡”的国家。
不知她魅惑、调教、纳为己有的女性有多少。
一生所需的钱财早已赚够,再多一分也不需要。
但她仍继续做着娼妇。

《正如玛娜“以冒险者为天职”,倾国娼妇也“以娼妇为天职”》
《正如玛娜是“渴望毁灭的受虐狂”,倾国娼妇是“赐予毁灭的施虐狂”》
《正如玛娜拥有“天赋 - 超级护甲”,倾国娼妇拥有“天赋 - 超级调教师”》

「…打扰了」
「哎呀,是穿玩偶装的小姑娘呢」

向穿过娼馆大门的玛娜搭话的,是接待处的老妇人。

「这里可不是你这样的孩子该来的地方哦」
「对活了这么久的您说这话或许不合适,但请不要把我当孩子……请看这张卡片。玛娜酱是…」
「最高等级的冒险者对吧?」
「您知道?」
「知道哦。穿玩偶装的冒险者很有名嘛」
「那就好」
「不,在这里你就是孩子。在倾国娼妇面前,所有人都如同婴儿一般哦」
「…倾国娼妇」
「特意来到这家娼馆,说明“小姑娘的目的”也是那个吧?」
「…嗯,不行吗?」
「哪儿的话。不能说“客人的想法”不对。不过,作为交换——这么说可能不太合适——我只说一句忠告,“最好再仔细考虑一下”…」
「………(…考虑过了哦。想了又想,还是理不清头绪,睡不好才早起……)感谢您的忠告,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是吗。那冒险者卡片就由我代为保管吧」
「为什么?」
「因为娼馆的费用会从卡片里按日扣除哦。没关系的。需要的时候会好好还给你的,放心吧。嘛,恐怕对小姑娘来说这已经是无用之物了吧……哦,正好倾国娼妇好像来了,我就此失陪了…」

叩。
叩,叩。
叩,叩,叩,叩……。

突然出现的脚步声,静静地从玛娜背后逼近。
玛娜自转生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感到脊背发凉。

「等你很久了」
「………(等我?)」
「强者终会来到我身边的命运。即便是你也无法例外的事实。这是无论谁都改变不了的世界之理。过去如此,未来也将永远持续的普遍真理」

未来的事或许尚不确定,但倾国娼妇所说的“过去”是既成事实,所以大概是确凿的吧。
众所周知,这个世界最高等级的冒险者,包括那些被认为已离世的人在内,屈指可数。
但之所以用“被认为”这种暧昧的说法流传,是因为历代最高等级的冒险者,全都突然消失了踪影。
有说是隐居了,有说是神隐了,也有说是悄然离世了,但其中也有传闻说,有人至今仍在“某个地方”活着。
当然,在这个世界度过三年的玛娜也多少听过这些传闻,而她毫不犹豫地寻访此处,正是因为这里无疑就是那个“某个地方”。

「…玛娜酱是,」
「要那样站到什么时候?」

倾国娼妇打断玛娜的话,开口说道。

「是怀着“愿望”而来的吧?」
「……玛娜酱的愿m」
「还不明白吗?」

倾国娼妇再次抢先开口,打断了玛娜的话。

「我没问你有什么愿望,也不打算听你的愿望。大家都是为了同样的东西而来,所以没必要问,而我要做的也只有一件事」
「对不起。我还是不明白……」

这是值得一听的话语。
昨夜刚刚意识到自己是毁灭受虐狂的玛娜的真心话。
然而,无论多么真心,对倾国娼妇而言都无关紧要。

「不明白就什么都不做?稍微用你那脑袋想过吗?在那里一动不动就是你的想法?如果不是,就用“行动”来表明。言语可以随意伪装。什么都能说。我要求的是“行动”。即使行动是错的,也动起来给我看看?」
「………(怎么做才是正确答案?在这里搞错的话…)」
「没关系的。不用害怕……人就是在犯错、学习、成长中前进的…而且如果错了,我会好好调教你的」

思考的结果,玛娜想起了昨天的冒险者。
将那本就低矮娇小的身躯蜷缩得更紧,伏地跪拜。

「本是前来恳求之身,却昂首挺胸,实在抱歉」
客人对娼妓提出请求本是极其可笑之事,但面对倾国的娼妓,却让人说不出这种话——她就有这般慑人的气势。

“喂,就这些?”
“………(就这些???昨天的冒险者明明记得是…)”

对玛娜而言,除了昨天的冒险者之外,再没有其他破灭受虐狂的典范。
就像昨天的冒险者模仿战败者那样,玛娜也要模仿昨天的冒险者。

“………(昨天的冒险者记得是‘脱光了’下跪的。但是,对玛娜酱来说的脱光…)”

对玛娜而言,“脱光”有着与其他人大相径庭的重要含义。
所谓脱光,等同于脱下天赋的超强护甲。
玛娜转生以来,从未在人前展露过脱下天赋的模样。

“什么嘛,就这种程度啊……真遗憾。若是无知我还可以教导你,但明知如此却‘做不到’的话那就到此为止了。连踏出一步的勇气都没有、没有那种心思的孩子,我这里不需要哦。”
“………(被看穿了。不愧是被称为倾国的娼妓。装模作样、东施效颦的下跪是不行的。如果说抛弃重复的日常、偏离山路踏入森林是昨日的勇气之举,那么玛娜酱要采取的行动是……况且就算脱掉天赋也只是变弱,并不会丧命。既非战场,眼前也没有魔物。危险……是没有的…)”

玛娜如此说服自己,下定决心脱下了天赋。

“可爱的可不只是玩偶装和小脸蛋呢?毛也没长,多亏了这个才藏住了吧……胸部还真是贫瘠呢。”

正如倾国的娼妓所言,玛娜的身体接近十几岁前半的模样。
玛娜的心脏剧烈跳动,血液循环愈发急促。
仅仅是在人前裸露的现状就已足够,再加上身体特征被细细道出,与“羞耻”感一同在玛娜心中诞生的,竟是“亢奋感”。

“就算是小孩子也不许失禁哦……不,或许是忍不住吧……因为是‘小孩子’嘛。”

刚才被接待处的老奶奶当作小孩对待时还表现出反抗的玛娜,这次却没有。

“好吧,失禁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是你自己弄脏的,要自己清理干净哦。”

如同在森林中,于冒险者遗留的剑、防具和衣物前制造水洼时那样,玛娜的脚下出现了一大滩水渍。

“…有什么可以擦的东西……”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有呢?自己的屁股要自己擦哦?……哎呀,那边不是正好有块合适的布吗?”

倾国的娼妓指着玛娜的天赋说道。

“…这、这个是……”
“怎么了吗?那件玩偶装,难道不是‘普通的布’吗???”

倾国的娼妓第一次嘴角微扬,意味深长地说道。
天赋只有在主人使用时才能发挥效果。
单就超强护甲而言,此处的使用即指穿着。
未穿着的它,便是“普通的布”。

“………(确实,如果玛娜酱不穿,它就是毫无意义的‘普通布’呢。)”

用迄今为止保护着自己的天赋擦拭地板。
至今未曾受过一丝损伤的天赋吸了水,变得污秽。
曾是天赋之物,在这一刻仅仅是块抹布。

“………(为什么?为什么啊???怎么擦也擦不完…滋啦……在这个世界里保护玛娜酱的重要天赋变成这样,为什么停不下来啊???…滋啦、滋啦……)”

之所以完全看不到结束的迹象,是因为玛娜的股间仍在不断滴落。
粗暴对待重要之物,玛娜的受虐情感爆发了。

“你打算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非常抱歉。”
“我不是要你道歉,我问的是‘什么时候能结束’?”
“马上,马上就结束。”
“真的吗?我看上去可完全不像要结束的样子哦?如果刚才的话是谎言,你打算怎么办?”
“……”
“我说过要你思考后再行动,但没说过你可以停手哦。”
“是、是的(…怎么办……倾国的娼妓说得对,看上去确实不像马上能结束的样子……但这种感觉玛娜酱也是第一次经历,不明白……但是要思考,必须给出什么回答……)无、无论什么我都愿意做。”
“嘿,‘无论什么’呢。那么,我们来订立‘契约’吧?”
“…契约?”
“对呀。我知道你为何而来,但这里毕竟是娼馆,而我是娼妓,所以只有订立‘契约’并遵循它才能……咕哝咕哝咕哝(因为是那样的‘天赋’嘛)…”
“诶?”

倾国的娼妓用玛娜听不清的细微声音说道。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呃、啊……(凭着一股劲儿来到这里,但没好好考虑过呢…如果忠实于‘破灭’这个词,就该像昨天的冒险者那样舍弃一切……但是,玛娜酱真的是那种程度的‘破灭受虐狂’吗?如果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才发现是误会,结果觉得痛苦、严酷怎么办……昨天才刚接触‘受虐狂’,并没有完全理解……)”
“都到这里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明明是个把‘重要’的玩偶装弄得一团糟、还弄湿股间的变态?难道你还在想自己可能不是受虐狂?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哦?毋庸置疑的受虐狂。货真价实的受虐狂。在你自觉之前,我会说无数遍。你是受虐狂。受虐狂。受虐狂。受虐狂…”
“………(滴答—,噗嗤,噗嗤噗嗤。啊哈,是啊。把重要的天赋弄得满是玛娜酱的爱液和地板污垢,现在还说什么呢。咕啾咕啾,滋啦…)请、请调教玛娜酱。”
“怎么调教?”
“调、调教成受虐狂。”
“普通的受虐狂?”
“真、真正的…不,‘破灭受虐狂’。”
“破灭受虐狂呢(咧嘴笑)……好啊…那么,适应期保育到此结束。从今往后,我可是要动真格地‘毁掉你的人生’哦,做好觉悟吧~♥♥♥”
“是,拜托您了……倾国的娼妓大人…这样称呼可以吗?”

“倾国的娼妓”这个称呼,恐怕并非她自称。
正如玛娜自称“玛娜酱”显得可爱,却不喜欢被别人当作小孩对待一样,自称与他称在感受和含义上有所不同。
“倾国”这个词也绝非褒义,如果她本人以此为荣倒还罢了,但若亡国是出于意料之外、非其所愿的形式,那么“倾国的娼妓”这个称呼被叫出来,心情恐怕不会太好。

“很多人像你一样称呼我为倾国的娼妓,但这确实是不光顾娼馆的外界之人的叫法。不过话说回来,身为娼妓的我本不需要代表个人的名字,你想怎么叫都可以……嗯~。在这里,可以是女王大人、调教师大人、主人大人…只要是尊敬我的称呼,随你喜欢。对于值得你侍奉之人的称谓、敬称,由你自己思考决定。”
“(让玛娜酱想啊。既然是请求调教,那就是调教师……但面对她的这种感觉更像是女王大人…不,是要献上全部身心的。虽然老套,但如果要侍奉一生的话,果然还是主人大人吧)…那、那么…请允许我称呼您为主人大人。”
“准了。那么,你就是‘受虐母畜酱’了。”
“!?”
“是渴望受虐调教的母性、穿着动物玩偶装的家畜对吧?受虐家畜、母家畜、家畜酱之类的,叫到你的名字就要答应。明白了吗?受·虐·母·畜·酱♥♥♥”
“是~~~/////(战栗不已/////)”
“回答得不错。那么,我带你去‘家畜小屋’,跟上来。”

被倾国的娼妓领着,玛娜被带到了被称为家畜小屋的、如同牢房般的调教房间。
途中,另一间调教房间里,除了“前代屠龙者”、“原王国骑士团长”、“宫廷魔术师”、“东国贵族之女”之外,还有“想必是隐藏身份来访的邻国女王的身影”。

“………(啊!那孩子是发布了搜索令的最高等级冒险者。真的有各种各样的女孩子被‘囚禁’在没有枷锁和镣铐的牢房里呢…不是身体,而是心灵…嘛,玛娜酱也…是吧…)”

经过那些娼馆的利用者,玛娜终于到达了房间。

“这里就是从今天起受虐母畜酱要生活的家畜小屋哦。怎么样?喜欢吗???”

被粗糙混凝土包围的约三叠大小的空间。
仅用于起居可谓足够宽敞,但加上用餐、调教、如厕,情况就不同了。

“………(比起囚犯的单人牢房算是好多了,但最要紧的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和厕所同处一室……另外遗憾的是没看到浴缸,不过既然配备了这些,想来也不会另外准备浴室,如果一切都在这个房间里完成的话,能充当淋浴的……是那个软管吗?既然是来接受受虐调教的,也没期待过好待遇……但真的有种家畜或者说奴隶、笼中动物的感觉,这样,不知为何心跳加速、兴奋不已…)太棒了♡♡♡”
“那再好不过了。那么,首先必须打扫一下呢。”
“打扫,吗?”
“理所当然吧?既然承认这里是自己的房间,那就要把即将成为受虐母畜酱房间的这个家畜小屋打扫干净哦?”

这间不知最后使用于何时的调教房间,灰尘和蛛网等颇为显眼,确实,要说使用这里需要打扫,倾国的娼妓似乎并非在强行找理由。

“打扫方法已经教过你了,所以你应该知道了吧?”
“???(教过我???……啊!原来如此…)是,用这个打扫干净就可以了吧?”

玛娜手中拿着的,是已经污秽的天赋。

“一点就通的孩子我最喜欢了♥♥♥ 快点做完哦。”
“是。”

玛娜以已然熟练的手法擦拭地板和墙壁。
在粗糙的混凝土上勾挂,逐渐绽线的玩偶装已不见当初蓬松的模样。
吸水变重,因尘土而发黑,真的看起来只是一团破布了。

“………(从来没这么粗暴使用过,这个没问题吧?)”

天赋是很方便的东西,无论怎么对待都不会损坏或消失。
而且玛娜的天赋只要发挥效果,就是连一丝伤痕都不会留下的最强防具。
是的,“只要发挥效果”的话。
连一丝伤痕都不会留下的最强防具,其洁净状态看似默认,实则不然。
因为玛娜穿着才是效果发挥的条件,若不穿着,虽然不会完全损坏,但会受伤或变脏。
能保持洁净状态,正是由于玛娜一直穿着。
而利用这个效果,无论天赋处于何种状态都能瞬间恢复原状,这是玛娜最后也是最大的保险。

“………(嘛,就算假设没问题,也得‘不穿’这个才行呢。)”

光是触碰湿抹布就让人毛骨悚然,把它穿在身上又会是怎样的感觉呢。
光是想象,玛娜的呼吸就紊乱了。

“……哈啊…哈啊…”
「怎么了?喘得这么厉害。虽然很难想象最高等级的冒险者会因为这点打扫工作就气喘吁吁……难不成……不,这种情况下就算不说'难不成'也明白了吧。你是想到了'现在的状况',或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居然敢无视眼前的我,'一个人自顾自地'兴奋起来了对吧???」

「虽然不能否认我是因为想象而兴奋,但我绝对没有,哪怕一点点想要无视您的意思……」

「真是这样吗?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嘴上怎么说都行。要用行动来证明哦。」

「……行动……」

「把你想到的'那个',现在就在这里,在我面前做出来看看。」

「………(现在在这里做那个!?……真是太棒了♡♡♡ 这是特意赐予我迈出这一步的勇气、契机和机会呢♡♡♡ 终于要穿上这件破烂不堪的礼物了♡♡♡)我会努力满足主人的期待的……」

「嗯,我很期待♪♪♪ 等着看哦♥♥♥」

玛娜展开了手中那件连体衣型的礼物。

「………(啊,“好脏”)」

这就是她再次看到礼物时的真实感想。
无论如何也说不上漂亮,就算洗过,感觉也无法变回原来那毛茸茸蓬松松的连体衣了。她把脚伸了进去。

「咕啾…呜、呜呜……」
「……(……嘿…原来是要穿上这个啊…)」
「…好冷,好重。咕啾,咕啾啾……」

连体衣已经提到了玛娜的腰部附近。

「…呜诶诶……(礼物的效果还没发挥出来吗)」

但看来这样还不算“穿上”。
她将右臂伸进去,又将左臂伸进去。
当提到肩膀时,接下来就该……

「………(…必须好好地把头也套进去才行呢……♡♡♡)…噗叽(啊♡♡♡ 啊♡♡♡ 女孩子宝贵的头发也弄脏了呢♡♡♡)滋滋,滋滋滋滋……」

最后拉上背后的拉链时,礼物终于发出了光芒。

「哎呀!这比'预想'的还要厉害呢。」

就连倾国的娼妇也对眼前发生的事感到惊讶。
不过,她似乎并不觉得这完全不可能。

「……“变回去了”……」
「嗯?怎么好像很遗憾的样子???」
「啊!…///……♡♡♡」

玛娜理解了自己无意识间脱口而出的话的含义及其原因,在感到羞耻的同时,也意识到了自己正享受着这种毁灭。

「………(原来如此♡♡♡ 玛娜酱已经堕落了呢♡♡♡ 居然会因为'好不容易'变脏的礼物恢复原状而感到失落,真是个出色的毁灭系受虐狂呢……)」
「呐,那是什么原理?会一直这样吗?我还想再看一次呢~」
「好、好的。会无数次恢复原状……但这里已经没有能弄脏它的东西了……」
「是吗?可我倒是觉得,那里有非常适合玛泽梅斯的东西哦???」
「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呜/////(揪♡♡♡)」

这次玛娜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脱下了礼物。
然后亲手将它扔进了倾国的娼妇所指出的、非常适合的“便器”里。

「明明是玛泽梅斯家畜的身份,却忘记了最重要的厕所打扫呢♡♡♡」
「变得傻乎乎的样子很不错嘛。很有家畜酱风范的出色低能表现。和几小时前刚见面时相比,水平已经下降了,真棒♥♥♥ 虽然我一直说'要经过思考再行动',但现在的家畜酱就算思考了,本能和快感似乎也变成了首要的判断标准和行动准则了呢…啊哈,啊哈哈哈♥♥♥ 果然看着人堕落下去很有趣呢♥♥♥」
「…说、说我是低能……是的♡♡♡ 玛娜酱是笨蛋、是蠢货、是低能呢♡♡♡ 只有配得上玛泽梅斯家畜这个称呼的、家畜脑髓程度的思考能力而~~~~已♡♡♡ 所以呢(咕滋)…就像这样(咕滋咕滋)…用珍惜了这么久的(咕滋、咕滋)…连体衣来(咕滋)…打扫厕所哦(揪、揪)…做起来啦~~~♡♡♡(揪揪!)……糟了。兴奋得要去了。不能把地板弄脏……所以对着便器潮吹~~~♡♡♡(噗咻————!!!)」

玛娜用礼物擦拭便器,将由此获得的强烈快感转化为潮水的形态,喷射到仍残留着礼物的便器里。
刚刚恢复成原本干净状态的玛娜的礼物,再次变回了惨不忍睹的模样。
如果这仅仅能称之为恢复原状的话……但……

「你要沉浸到什么时候?又想一个人享受了吗???」
「不,马上就也给主人您……呜恶…」

在倾国娼妇的呼唤下,玛娜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来,拿起了便器里的礼物。
就在那一瞬间,便器里积存的、如同下水道般的腐水臭味,以及可能残留附着着的粪尿臭味,被玛娜新喷射出的潮水稍微加热,化作更加凶恶的臭气扑面而来。

「………(…恢复原状……不对,比刚才更糟了……)」

连体衣的一部分变成了黄色或褐色,无论是气味的种类,还是污渍的种类,都和刚才不同了。

「…嘿!黏糊糊的……」

玛娜下定决心,一鼓作气把脚伸了进去。
然后同样地提到了腰部。
但不同的是,同时升起的还有那剧烈的恶臭。

「呜恶,呜恶恶恶(…好难受……不快点穿上不行……只要穿上就会消失……)」

就在连体衣套到头部,只剩下拉上拉链的时机,倾国的娼妇对玛娜下达了极其无情的指示。

「停在那里。」

本来是想就这样一口气穿上的吧,但既然是来自主人倾国娼妇的命令,玛泽梅斯家畜玛娜就只能服从。

「好、好的……呜噗…(…糟了……从上到下……不,没那么温和……是从360度全方位袭来……简直像是把玛娜酱连同周围的空间一起包裹住不放开一样……)」
「我改变主意了♪♪♪」
「具体是怎样的呢?」
「虽然想再看一次,但也不一定非得是现在吧?既然能轻易变干净,也不用那么着急吧?」
「要、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这个嘛……直到我满意为止哦♪♪♪」

既然已经问过一次“要等到什么时候”,就无法再追问满意是何时了。
玛娜不得不被迫维持着被污水和粪尿浸染的状态,直到倾国的娼妇说好为止。

「那我呢,“今天就先到这里”了,失陪啦♪♪♪」
「诶!?…呜"恶"……」
「怎么了?」
「………(…又不能擅自脱掉……如果主人消失了,玛娜酱就要一直这样……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解脱……)求您了,求您发发慈悲……」
「不~~~要♥♥♥ 我呢,信女神但不信佛,所以没必要慈悲为怀哦。拜拜~~~♪♪♪」

说完,倾国的娼妇沿着来时走过的同一条走廊离开了。

「…真的走了……呜"……"呜"噗"……」

之后,虽然老婆婆送来了简单的晚餐,但臭味干扰得她尝不出味道,而且收拾时被告知禁止淋浴。
在这种没有东西可以消磨时间的地方,除了睡觉别无他事,于是她躺下试图入睡。
但在这里也因臭味而难以入眠,只是时间在不断流逝。
玛娜睡着……确切地说,是失去意识的时候,已是身心俱疲的黎明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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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臭死了!?」

第二天,玛娜被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说是毫不夸张的恶臭给熏醒了。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史上最糟糕的醒来体验呢……」

醒来时早餐已经摆好,玛娜再次在尝不出味道的状态下,进行着仅摄取营养形式的进食。
过了一会儿,熟悉的脚步声靠近了。

叩。
叩,叩。
叩,叩,叩,叩……。

「啊!(是主人♡♡♡)」

在这种环境、睡眠不足、加上昨天的经历以及玛娜作为毁灭系受虐狂的资质等各种因素的作用下,她将导致这种状况的本人——倾国的娼妇,认知为能从这种状况中解救自己的救世主,感知为值得爱慕的主人。

「贵安。玛泽梅斯家畜酱♪♪♪」
「早上好!主人♡♡♡」
「在开始调教之前,把那东西弄干净'也'可以哦。」

这一天倾国娼妇首次提出的,不是命令,而是提议。

「…如果不弄干净的话……?」
「今天不用那个了,脱下来……嗯…就当厕所地垫用好了。」
「………(如果就这样放着不管,臭味会变得更厉害吧…现在就已经很糟了,要是当厕所地垫用的话会变得更脏更污秽…为了恢复原状又得从头再穿一次呢……那,或许是最棒的♡♡♡)好的主人♡♡♡ 我马上脱下来当厕所地垫~~~♡♡♡」

脱下来铺开的礼物样子凄惨,而整晚穿着它的玛娜的身体,也同样凄惨。

「虽说脱下了连体衣,臭味还是一点没变呢。」
「非常抱歉。」
「不用道歉哦。我是在夸你,说这是很适合家畜酱的臭味呢…」
「谢谢您。能被主人夸奖,我很开心♡♡♡」
「……但是,作为玛泽梅斯还不够味儿呢…该说是外表没跟上呢,还是显得逊色了呢…嗯,对了。果然还是'宣传'不够。'怀有毁灭愿望的玛泽梅斯家畜'这个宣传。一一解释也麻烦,为了让任何人都能一眼就明白,今天就用'那副身体来做自我介绍'的练习吧♪♪♪ 来,我会帮你做准备的,到这边来♥♥♥」
「好的,拜托您了♡♡♡」

于是,不知从何处取出笔的倾国娼妇,没有任何说明,突然开始在玛娜的身体上胡乱书写文字。

「…“低能”……“毁灭受虐狂”……“贫乳丑女”……“粪人”……“变态”……“上贡母猪”……“痴女”……“玛泽梅斯家畜”……」

全身被涂满猥亵涂鸦的玛娜,内心高涨不已。

「谢谢您这美妙的装饰♡♡♡ 这样一来,谁也不会再把玛娜酱错看成最高等级冒险者之类的了呢♡♡♡ 无论怎么看,即使玛娜酱什么都不说,也只不过是个玛泽梅斯家畜了♡♡♡(噗咻,噗咻——♡♡♡)」
「让你这样就满足可不行……因为你还远远没有彻底成为玛泽梅斯……」
「………(…还、还要做什么呢……好期待♡♡♡)」
「风貌倒是改善了不少,但就像那些涂鸦是我写的一样,知道她曾是最高等级冒险者的人看到这副模样时,难免会想她可能是被偷袭'干掉了',或者被抓住了弱点'被迫做的'。为了消除这种想法,果然还是'行动'最重要。没错,做出玛泽梅斯家畜那种下流、难看、丢脸的行为才是最重要的。因为人是不仅能看结果,还能通过观察过程来判断的生物啊。所以,在眼前实际做出愚蠢行为的话,应该就会相信你是玛泽梅斯家畜了♪♪♪」
「………(涂鸦可以辩解说是别人弄的,但在眼前做出的行为就会被认定是玛娜酱的意愿,无法辩解呢)…主人……」
「什么事?」
在那之后,玛娜在说出“首先该做什么”之前闭上了嘴,自己思考并行动起来。

「……不,没什么……(不对。主人一直……那么,在这里应采取的行动是…玛娜酱能采取的最大限度的行动是…)…玛娜酱,要跳舞了!!! 呼♡ 呼♡ 呼♡ 呼♡」

玛娜举起双手,张开双腿,以像被压扁的青蛙般的姿势跳起舞来。
虽说已堕落为受虐狂,但玛娜能采取的最大限度的行动依然与那位冒险者无异。
就像那位冒险者曾对山贼表演裸舞一样,玛娜要向倾国的娼妇展示裸舞。
然而玛娜忽略了一个事实。
那位冒险者拥有,而玛娜没有的东西。
绝非努力所能弥补,无法填平的差距。
无法模仿的那位冒险者的行动。

「………(…怎么办……玛娜酱“没有能摇晃的胸部”……其他能摇晃的东西……臀部……结果和那位冒险者一样没有技艺……玛娜酱要超越……现在,就在这里!!!)扭动♡♡♡ 摆动♡♡♡ 扭腰♡♡♡ 扭腰♡♡♡ 扭动♡♡♡ 摆动♡♡♡」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太棒了,太棒了♥♥♥ 再多加钻研吧♥♥♥ 然后取悦我吧♥♥♥」
「好~♡♡♡ 扭动扭动♡♡♡ 主人~♡♡♡ 摆动摆动♡♡♡」
「很好~♥♥♥ 就是那样,就是那样♥♥♥ ……真想一直看下去,但还得照顾其他孩子,所以就这样继续努力吧~♥♥♥ …啊,在我回来之前,休息和绝顶都是禁止的哦。要努力全力羞辱自己哦♪♪♪」

倾国的娼妇留下持续裸体扭腰的玛娜,前往其他调教房间去了。

「扭动扭动扭动扭动♡♡♡ 摆动摆动摆动摆动♡♡♡(虽说被主人命令了,但既然已经不在了,稍微放松一点也不会被发现,却还在全力继续这种凄惨的事情♡♡♡ 所以说这不是被迫做的,而是玛娜酱自己喜欢才做的♡♡♡ 因为玛娜酱…玛娜酱是……受虐雌畜啊♡♡♡)好想高潮♡♡♡(但是不能高潮♡♡♡)好想高潮♡♡♡(可是不能高潮♡♡♡) 摆动摆动摆动摆动♡♡♡ 扭动扭动扭动扭动♡♡♡」

ーーーーー

倾国的娼妇再次出现在玛娜面前,已是几天后的事了。

「……扭…动…扭…动…摇~摆,摇摆…摆动摆动…扭动…(…还…还不行主人……)…摆动…扭动……」

无论玛娜是多么顶级的冒险者,那都是以天赋为前提的说法。
身为血肉之躯的玛娜体力早已耗尽,如今还能持续裸舞,是因为“为了不背叛主人”这一精神支柱在支撑着。

叩。
叩,叩。
叩,叩,叩,叩……。

「…好久不见♪♪♪」
「啊♡♡♡ 主人♡♡♡」
「…那么,你可以回去了」
「诶!? 为什么???」
「这里是娼馆,而且是最高级的。你冒险者卡里预付的钱已经全部用完了。我不是出于兴趣,而是作为工作来接待你这样的受虐狂哦。我可没那么好心,去“免费”调教付不起钱的人」

冒险者卡里当然存有玛娜至今为止积攒的所有钱。
她知道这家娼馆比其他地方高级,也知道其中倾国的娼妇收费特别高。
即便如此,玛娜积攒的钱应该绝不算少。
然而它连一周都没撑到就花光了。
要从头开始重新攒钱,再回到这里接受倾国娼妇的调教,需要花费同样长的时间,而且现实是,即使攒到和这次一样多的钱也完全不够——玛娜对此感到沮丧。

「…怎、怎么会这样……(…只能乖乖回去了吗……不,“思考”……据说从公众视野消失的其他人,比玛娜酱在这里待得更久……一定有,一定有办法……主人确实……啊!)主人!」
「现在我已经不是你的主人了哦……不过算了。有什么事吗?」
「…能、能不能用玛娜酱最珍贵的“这套乳胶衣”作为担保,请您继续调教呢……」

玛娜拿着变成厕所垫子的天赋说道。

「用这么脏的东西? 而且不是献出,而是担保???」
「正如主人所知,污垢只要穿上立刻就会变干净。但是,这套乳胶衣玛娜酱不穿就无法发挥效果……所、所以就算献给您也没意义吧…」
「有没有意义由我来决定哦?」
「对不起」
「………(…嘛,虽然我知道天赋只有被授予者本人才能使用……但哪怕只是形式上归我所有,让不让这孩子使用也是我的自由呢。这足够有意义了♥♥♥ 不过在这种状况下,第一时间没出现“献出”这个选项,虽然理所当然,但这孩子也明白天赋的重要性。现在就算我说“希望你能转让”恐怕也很难吧……这里只能妥协…)我答应你的请求」
「真、真的吗!? 谢谢您!!!」
「不过,有条件哦。在我作为担保保管期间,要把它的使用权让给我」
「……呃,恕我失礼,正如刚才所说这套乳胶衣…」
「我好好听着呢。但是只作为担保保管太浪费了吧? 平时我会好好负责保管的……但我想在我喜欢的时候让你穿上,弄脏,做那样的使用哦」
「………(…咦? 和现在好像没太大变化……没问题吧???)明白了」
「契约成立♥♥♥ 那么,不用的时候就保管在这个箱子里,放进去吧。怎么了? 发什么呆,我可不高兴哦? 我可不想碰那脏东西」

被这么一说,玛娜将天赋放进了倾国娼妇递出的箱子里。
随后倾国娼妇盖上盖子,箱子瞬间发光,箱盖便无法打开了。

「虽然比不上受虐雌畜酱的乳胶衣,但这个箱子也有些特别哦。虽然只是暂时的,但可以不取出里面的东西就使用。期间真品也一直在这个箱子里。而且这个箱盖只对关闭它的人有反应,设计成会解锁的机关。所以现在这个箱子只有我能打开。只要受虐雌畜酱能还清作为担保接受调教所需的全部费用,到时候就把这套乳胶衣还给你」

这简直等于说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因为从契约成立的那一瞬间起负债就产生了,并且现在仍在持续增加。
而且玛娜作为冒险者完成任务、赚钱所必需的天赋使用权,也掌握在倾国娼妇手中。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完了,玛娜酱的人生完蛋了。跳着裸舞把钱花光了,这次又在主人掌心里跳舞失去了天赋……但是…愿望实现了♡♡♡ 这样就能更多地接受主人调教了,也不错吧♡♡♡)」

然而玛娜,没有丝毫后悔。

「……嘿…明明说是毁灭了,却笑得很开心呢♥♥♥ 那么也得让“伙伴们”看看才行……不过在那之前,难得的好舞台,需要化妆呢♥♥♥」

倾国的娼妇取出互相连接的钩子。
一端是分叉的,另一端是像鱼钩一样的J字形钩子。
将分叉的那端放入鼻孔,另一端放入肛门。

「咿呀啊啊啊!!!」

当然,不习惯的玛娜因疼痛发出叫声,但倾国的娼妇毫不在意。
不仅如此,倾国的娼妇还以“张力不够”为由,将连接两个钩子的绳子调短了。

「噫咿咿咿咿咿咿!!!!!」

玛娜第一次发出了非人般的叫声。

「主、主人,呜咕!!(啊,鼻子响了////)」
「鼻子都响了,看来作为家畜酱的自觉出来了呢♪♪♪」
「不、不是,呜咕! 不是那样的,咕咕!!(想传达很痛,但一说话就会吸气,鼻子也跟着响了/////)」
「啊真是的,我在给你化妆呢,就不能安静地等一会儿吗?」
「对、对不起,咕!!」
「戴上这个,给我安静点」
「(这次又是什么???)啊嘎!? 主、主人!?!? 呜咕呜咕!!!」

被戴上开口器,牙龈被强行暴露出来的玛娜。
无法好好说话,试图发出什么声音时,鼻子也会呼应般地作响。

「………(这是什么啊太羞耻了/////)」
「接下来把这个夹在可爱的小乳头上…完成啦♥♥♥」
「a"呜"i"啊"呜咕!o"啊"呜咕!a"o"i"a"咿"呜咕!o"!!」

被夹上带配重和铃铛的夹子于双乳的玛娜,发出了第二次非人般的叫声。

啪嗒,叮铃,呜咕,噗咿!
啪嗒,叮铃,呜咕,噗咿!

倾国的娼妇用手指弹动,铃铛作响,玛娜发出叫声并哼响鼻子。

「这个真好玩♥♥♥」

啪嗒,叮铃,呜咕,噗咿!
啪嗒,叮铃,呜咕,噗咿!

此时的倾国娼妇,似乎只把玛娜看作一个能发声的玩具。
但玩了一会儿后,她腻了,立刻停下了手。

「呼咻—呼咻,呜咕呜咕(终于、终于结束了啊)」
「……好了,接下来要从走廊走到大厅哦…途中要向“同为受虐雌畜的伙伴们”一边自我介绍一边前进哦。大家都是家畜酱的前辈受虐雌畜,所以要好好打招呼才行♥♥♥」
「哈咿♡♡♡ 噗咿!!!」

话虽如此,戴着开口器的状态下不可能用语言自我介绍。
但玛娜已经掌握了克服这种状况的方法。

「哼♡♡♡ 哼♡♡♡ 扭动♡♡♡ 扭动♡♡♡」

扭动腰肢,展示自己的身体。

「咿嘿♡♡♡ 咿嘿♡♡♡ 噗咿!!!(看啊♡♡♡ 看啊♡♡♡)」

玛娜的身体上有着倾国娼妇写下的、代替玛娜讲述玛娜事情的种种淫秽涂鸦,再加上玛娜的裸舞更增添了其可信度。

「摆动♡♡♡ 摆动♡♡♡ 呼♡♡♡ 呼♡♡♡ 呼♡♡♡ 嗯"咿"咿"咿"咿"!!!!」

然而,玛娜的秘策也是双刃剑。
倾国娼妇为她做的化妆,对剧烈运动的玛娜露出了獠牙。
抬起放下手脚时,肛门的钩子会深深嵌入;扭动腰肢时,连带着乳头的夹子也会摇晃。

「哈索嘿夫哈嗯发嗯发,噗咿! 霍霍里嘛—夫♡♡♡ 呜咕!!(受虐雌畜玛娜酱要经过啦♡♡♡)发夫库发嗯的霍高霍(家畜酱的登场)咕咕咕咕!!! 发那霍哈拉西特霍希拉菲嘿—夫♡♡♡(哼响鼻子来通知啦♡♡♡)」

这样终于到达大厅时,那里有一位拿着玛娜冒险者卡的老婆婆在等着。

「发! 霍哈发嗯,呜咕!!(啊! 老婆婆)」
「…短短时间内真是变化大到认不出来了呢……来,要不要和冒险者卡一起拍个纪念照?」

说着,递过来一张没有钱的空空如也的卡片。

「佛、佛嘿哈,噗咿!(那、那是)」
这张冒险者卡片是“最高等级冒险者的证明”。
上面刻有“mɑ'ːnə”字样,是此人“身为玛纳的证明”。

“来,把卡片拿到脸旁边。另一只手比个耶……好,茄子……”

咔嚓!

而这张照片则是“玛纳毁灭的证明”。
这世上又一位“最高等级冒险者消失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