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永恒的乳胶主与伴随者 平行物语

永遠の主と供する者 Parallel Story
夜空さくらdeepseek-v3.2-nvfp4
■ 本次作品是根据机械恶魔大人的委托,为先前应迪蕾妮大人请求创作的作品《永远的主与奉献者》(前篇:novel/19677855,后篇:novel/19907259)——一部涉及束缚、呼吸控制、百合与纯爱题材的小说——撰写的后日谈,或者说平行故事!0w0クワッ!感谢两位的委托与并单! ■ 这是一个关于“如果那对主仆通过伪装死亡而幸存”的if线故事。她们虽逃脱了天王寺家的魔掌,沉溺于SM游戏中……但这次并非坏结局,比起幸福结局,更偏向真实结局的感觉呢w-ペコリ 另外,委托可通过推特私信、Skeb(https://skeb.jp/@yozorasakura)、pixiv请求(https://www.pixiv.net/users/1737959/requests)、Fantia委托功能(https://fantia.jp/commissions/186501)或SKIMA(https://skima.jp/profile?id=41765)等渠道进行。如有意向敬请委托~w-ペコリ 无论多特殊的内容、无论何种类型,我们都期待您的请求!0w0クワッ!
那是一个或许可能存在的另一世界的故事——

那天拂晓前,天王寺家第十七宅邸突然起火,大火持续燃烧了整整一天,那座庄严的建筑被彻底焚毁。
居住于此的天王寺家十四女·桃花,以及一手负责照料她、在此居住工作的女仆·桧谷爱枝,双双失踪,或许已被埋在瓦砾之下。
最终,或许是嫌事态收拾起来太过麻烦,天王寺家不问缘由便将宅邸原址填平、夷为平地,在两人的遗体都未能找到的情况下,便放弃了那块土地。
桃花与爱枝曾活着的证据一丝未留,不知何时也从镇上人们的记忆中消散,甚至曾建有宅邸这一事实,似乎也已无人知晓。

记得这对主仆的人——已经一个都不剩了。




宅邸连同主仆二人消失已过去半年。
在与那座宅邸所在城镇毫无关系的遥远城镇里,一位女性正出门购物。
她利落地挑选所需物品的样子,让人感受到作为女仆的卓越能力。
看到她,蔬菜店的店主亲切地搭话。
“哟,姑娘。辛苦啦。今天进了新鲜芦笋哦!”
听从店主的推荐,这位女仆决定购买芦笋。
“这个算送的!给你家主人尝尝吧。”
说着他额外添上的,是几颗浑圆如珠的草莓。
“谢谢您。那位大人也会很高兴的。”
“不容易啊,姑娘你也是。虽然这儿空气不错,但这附近几乎没什么娱乐,对你这样的年轻姑娘来说很无聊吧。”
“不……我能侍奉在那位大人身边,就是最大的喜悦了。”
她温和地回应着店主的闲聊,随即离开了店铺。
目送她离开后,店主的妻子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
“哎哟!干嘛啊你!”
“什么干嘛。不是说好了不多问闲事吗?”
“可是……我在意嘛。”
“那是当然,跑来这种偏僻地方本身就够可疑的。正因如此,才肯定有麻烦的内情啊。”
她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回去干活了。
那位偶尔来镇上购物的女仆,是半年前开始在城镇边缘宅邸居住之人的随从——店主他们也知晓这一点。
表面上是为疗养疾病而开始居住,但至今,那座宅邸的主人却从未露过面,连个影子都没见过。
当然,若是身份高贵之人,不在下人面前露面也是可能的,但即便如此,她的主人也未免做得太彻底了。
镇上人们的传言是:主人患了如死人般皮肤溃烂的疾病,无法见人。无论实情如何,自然而然便产生了避而远之的风向。
只要肯花钱就行——镇上的人们如此想着。
正所谓不碰神佛,不惹灾祸。




那位女仆回到位于城镇边缘的宅邸,确认无人看见后,穿过了宅邸的门扉。
打开玄关门进入宅邸内部,从屋子深处传来啪嗒啪嗒的奇异脚步声,越来越近。
女仆轻轻擦拭着鞋底,脚步声的主人便出现了。
“欢迎回来——爱枝。”
是柔和的女声。听到这平和的问候,被称为爱枝的女仆深深低下头。
“我回来了——桃花大人。”
对她的回应,爱枝浮现出苦笑。
“你呀,又低着头说话吧。再不习惯点,我可就头疼了呢?”
被桃花这么一说,爱枝猛地抬起头,歉疚地挠了挠头。
“抱歉——不对,对不起。在外面一直以女仆身份行事,所以总是不由自主残留着习惯……”
“这种切换不灵光的地方,你真是一点没变呢……算了,快过来这边,给我带路吧。”
她这么说的理由很简单。
桃花是走着来迎接爱枝的,但实际上,她的视力近乎于零,什么也看不见。

她的身体,被乳胶制成的服装包裹得严严实实。

覆盖全身的,是紧贴身体曲线的乳胶紧身衣。
连手脚指尖都严密覆盖,没有一处肌肤裸露。
这套服装也延伸至头部,她戴着覆盖整个头部的全头面具。
是仅露出嘴部与下巴的款式,虽不妨碍说话进食,但面部轮廓等信息也因此变得相当难以辨识。
全头面具也覆盖了眼部,并且眼部还加装了眼罩状的遮蔽物,使她连微弱的光线变化都感觉不到。
全头面具的耳部开有小孔,听力无碍,但从“相貌”意义上说,绝大部分被隐藏,无法进行个人识别。
嘴部虽露着,但仅凭此能区分他人者,大概也只有那些嘴唇特征极其明显的人吧。
小巧形状优美的嘴唇,配上白皙的肌肤,仅能隐约让人想象出其身份相当高贵。
话虽如此,除此以外几乎一无所知,她的姿态过于异质,是个失去个性的存在。
她看起来完全看不见,但通过摸索大致能掌握物体的位置,所以能够行动。
一边搀扶着这样的桃花,爱枝回到了宽敞的客厅。
“今天蔬菜店的老板又送了我东西呢。”
爱枝让桃花在沙发上坐下,同时分享着外出时发生的事情。
桃花顺从地坐下,愉快地回应。
“哎呀是吗?上次也收到了,是不是该准备点什么回礼才好呢?”
“也是呢……感觉他们对我们也有点起疑,最好能避免让人产生疑问……”
“说起来,”爱枝询问桃花。
“你说过天王寺家动向有异,怎么样了?”
听到爱枝这么问,桃花皱起脸——即使在全头面具之下也能看出的愁容——回答道。
“那个呀……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呢。果然是不是该准备个替代的尸体什么的……”
“增加证据的话,反而会更引人怀疑吧?”
“说的也是呢……事到如今就算找出我,应该也没什么大意义了……不过那个家族,唯独自尊心高得很呢。”
唉唉,桃花抱怨着娘家。
她出生于天王寺家,其职责是作为人柱。
是为了缔结对天王寺家有利的姻缘的工具,她差点就要嫁给一个有变态性癖的男人。
她事先察觉了此事,与唯一信任的爱枝一同,伪装成火灾烧死,移居到了为防万一而秘密准备的藏身之处。
她们被当作已死之人,之所以低调不起眼地生活,也正是这个原因。
而——桃花全身穿着乳胶材质的服装,也是为了万一之下不让任何人知晓其真面目。
同时,这也是契合她们性癖的装扮。
二人经常穿着这样的衣服恩爱,光是穿着就足以令人兴奋。
忽然,桃花问爱枝。
“说起来……爱枝你自己没被注意到什么吧?”
面对这个问题,爱枝有些害羞地扭动身子,一边脱下身上穿着的女仆装。
她脱下古典长裙摆的女仆装,底下露出了漆黑的肌肤。
脱下手套和靴子后,与桃花完全相同、包裹在乳胶紧身衣中的爱枝的身姿显露出来。
“嗯。原本女仆装露肤度就低……颈项也用项圈遮住了,完全没被发现呢。”
这么说着,爱枝紧紧抱住了桃花的身体。
察觉到爱枝抱了过来,桃花愉快地享受着乳胶相互摩擦的触感。
“呵呵……蔬菜店的人,肯定也想不到爱枝里面穿着这么色情的装扮吧。……下次要不要在腿间也塞个玩具试试?”
对于桃花的提议,爱枝苦笑着回应:“饶了我吧。”

逃离了娘家魔掌的二人,一边享受着极为颠倒的欢愉,一边谨慎地生活着。




爱枝喜欢桃花。
这份“喜欢”交织着多种情感。
作为家人的“喜欢”、作为仆从的“喜欢”,以及,作为恋人的“喜欢”。
所有这些都源于爱枝对桃花深重的情感,若桃花有令,她甚至做好了追随至地狱尽头的觉悟。
但这样的爱枝,尽管拥有绝对的忠诚心,同时也兼具着能通过虐待桃花获得快乐的、施虐的一面。

二人脱去乳胶紧身衣,一同入浴,保持身体清洁。
桃花的头发是极短的短发,短得让人想不到她曾是高贵身份。
据本人所说,“没法像以前那样在头发上花那么多时间,短发各方面都方便。”
实际上,无论是穿戴全头面具还是做其他事,不必打理或扎起长发,确实非常便利且节省时间。
看着这样的桃花的身体,爱枝不禁感到惋惜。
桃花的身体极具女性柔美曲线,肌肤状态也相当好。
触摸起来是那种让人想一直触摸到疼痛的触感,毕竟曾作为上级家族的女儿养育,肌肤质地确实有其价值。
爱枝仔细地擦拭、整理着她那没有伤痕、没有瑕疵的美丽身体。
在爱枝精心护理的样子下,桃花痒痒地扭动着身体。
宅邸虽算不上非常宽敞,但对二人生活而言已是绰绰有余。
能在此尽情相爱生活,二人对这般日子几乎毫无不满。
洗完澡后,爱枝将清爽的桃花带往卧室。
未被要求穿衣、裸身移动的桃花,看到不知何时已在房间内准备好的东西,露出了微笑。
“呵呵……爱枝真是的,什么时候准备的呀?就这么期待和我做吗?”
“因为,看着久违自由的桃花的样子——就忍不住想快点,把你束缚起来嘛。”
爱枝说着,紧紧抱住桃花的身体。
在那柔软的拥抱中,桃花开心地扭动着身子。

桃花大部分时间都处于被束缚的状态。
这虽也有不让她身份暴露的考虑,但最主要的理由在于二人相爱的方式本就如此。
曾经,在天王寺家宅邸生活时,二人便是如此度过那些无聊时日,使之变得刺激。
即便伪装死亡、在与天王寺家无关的地方生活后,二人的“娱乐”内容也丝毫未变。
今天因为爱枝需要去镇上采购,才是桃花得以解除束缚、自由活动的时间。
这是为了防备万一发生紧急情况时,无法自由行动的危险。
既然爱枝已平安归来,桃花的自由便到此为止。
桃花主动放弃自由,为自己将成为爱枝管理的“物品”而兴奋不已。

“来吧桃花。请到这边来。”
爱枝温柔地呼唤着,将桃花引导至床边。
床上摆放着她即将佩戴的饰品。
其中不乏形状凶恶之物,桃花光是看着就感到心脏怦怦直跳。

“首先……把这个放进去吧。”
爱枝说着,指向一个内侧带有凸起、形似铁内裤的东西。
这虽是一种贞操带,但其目的与其说是守护贞操,不如说是通过使用责具,将一切交由装备者的掌控。

那贞操带分为前后两个部分,设计成用这两个部分夹住桃花的胯部进行佩戴。
桃花挺直身体站在原地,微微张开双脚,摆出金刚力士般的站姿,以便于插入。
顺带一提,桃花的胯间没有一根阴毛或多余的毛发。
这是因为使用脱毛剂连一根绒毛都不留地清除干净了。
她那如幼儿或孩童般光滑的私处暴露无遗。

爱枝将贞操带凑近桃花的胯间。
首先是后半部分。

“嗯……!”
当那个凸起的尖端触碰到肛门时,桃花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
那个凸起上涂满了充足的润滑油,要插入肛门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爱枝对此最清楚不过,因此毫不犹豫地将那个凸起推入桃花的肛门。

“桃花,放松力气。”
“嗯……嗯呜……!”
桃花被爱枝轻声细语地叮嘱,放松了肛门的力气。
滑腻的凸起尖端随之进入了那肛门之中。

“哈呜!”
“感觉不错呢。很顺畅。”
爱枝一边低声说着,一边开始膨胀那个贞操带的凸起。
凸起内部是空心的,设计成通过注入空气来膨胀。

“哈呜……!嗯、嗯嗯……!”
肛门内部被膨胀的凸起逐渐填满,一种腹部被塞满的痛苦向她袭来。
即使桃花呻吟,爱枝也毫不留情,持续注入空气直到极限。

“哈咕……!”
最终,肛门被完全撑开的桃花,膝盖颤抖发软,仿佛随时会当场倒下。
肛门被撑开到极限,那种如同正在排泄、仿佛腹中之物即将喷涌而出的临界状态持续不断。
身体误以为直肠内被排泄物填满,正处于紧迫状态。

“哈……哈、哈……!”
桃花喘着粗气,勉强支撑着自己站立不倒。
爱枝用看着最可爱之物的眼神,凝视着这样的她。

“呵呵……♡ 桃花,真是太可爱了♡”
曾经,爱枝只是桃花的侍从。
那时起,她们就进行过类似的行为,但那始终是建立在主从关系的前提下,并非公开地相爱。
但经历了假死之后,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巨大变化。
无论对桃花还是对爱枝而言,对方都成了独一无二的存在,身份或处境的问题如今已几乎不存在。
抛弃了一切栅栏的两人,尽情地相爱着。

在切身感受着爱枝这般爱意表达的同时,桃花将贞操带安装到身上。
臀部一侧的部件,即使没有桃花或爱枝支撑也不会脱落。
因为膨胀的凸起像木桩一样深深刺入了桃花的肛门。

贞操带前侧的部件,与肛门侧不同,伸出了两根凸起。
一根粗细与插入肛门的几乎相同,另一根管子则相当细。
细管由相当柔韧的材料制成,光是看着就知道很柔软。
爱枝一边对准贞操带的位置,一边微调着,让那细管刺入桃花的尿道。

“……!”
尿道被贯穿的感觉终究难以习惯,桃花皱起脸呻吟着。
不顾她的反应,爱枝调整好位置,将另一根凸起插入阴道,将贞操带合拢。
两根凸起噗嗤噗嗤地潜入桃花体内。

“……!啊……!啊、啊啊……!”
桃花发出了小小的悲鸣。
不顾她痛苦的样子,爱枝一口气将贞操带完全扣合。

“咿咦!”
桃花发出尖锐的悲鸣,双脚岔开,膝盖剧烈颤抖。
大概是受到了连维持体面都无暇顾及的冲击吧。
看着桃花那狼狈的样子,爱枝露出了微笑。

“好了,辛苦啦。装好了哦。”
“哈、哈、哈……谢、谢谢……”

贞操带是用极薄的材料制成的。
因此,只要在外面穿上衣服,就不会被认为戴着贞操带。
尽管如此,它确实是贞操带,由坚固的材料制成,这一点没有区别,桃花也确实无法自由触碰自己的胯间了。

过了一会儿,桃花勉强熬过了安装的冲击,她侧过身,向前挺出被贞操带覆盖的腰部。
她用指尖轻轻敲了敲贞操带,感受到通过贞操带传来的震动一直传到体内。

“哈呜……!果然,这个,最棒了……!”
通常来说,这种刺激足以让人痛苦到无法动弹,但桃花却有余裕享受这份刺激。
因为在和爱枝的游戏中,她的身体早已被百般玩弄,区区凸起贯穿体内,对她来说已是家常便饭。

爱枝一边观察着桃花的样子,一边准备下一个道具。
准备好的是能将全身毫无遗漏包裹住的乳胶紧身衣。
这是为桃花量身定做的,连手指尖和脚趾尖都完美贴合,制作尺寸精确无比。
在爱枝的管理下,她的体型也不会走样,因此桃花可以毫无遗漏地品味这件特制乳胶紧身衣的触感。

乳胶紧身衣的背部由拉链开口,拉链从腰部上方开始,一直延伸到颈后。
也就是说,要穿上它,需要从腰部以下将下半身挤进去。
桃花抬起一只脚,爱枝支撑着她,将那只脚套进乳胶紧身衣。伴随着噼啪的声响,桃花的脚趾逐渐被乳胶覆盖。

“嗯……!呼、嗯呜……!”
一只脚穿到小腿附近后,这次换另一只脚穿进去,让双脚脚尖都被乳胶紧身衣包裹。
然后,接下来慢慢向上提拉紧身衣,从小腿到膝盖、大腿、臀部,被乳胶包裹的部位越来越多。

“呼……!呜嗯嗯……!”
穿过臀部最丰满的部位是最困难的。
滑溜溜的乳胶紧身衣滑动着,桃花的纤腰完全被乳胶包裹。

爱枝让桃花拿着还没穿好的上半部分紧身衣,让她站着,从脚尖开始依次将紧身衣紧密贴合到桃花身上。
为了避免产生松弛或褶皱,爱枝用双手仔细地、如同从下往上拉伸涂层剂一般,将乳胶紧身衣缠绕在桃花身上。

“嗯……!呼、呜……!嗯……♡”
爱枝的手仿佛在抚摸桃花的双腿般移动着,让她感受到一种特别的舒适。
爱枝本无意爱抚,但看到桃花这般反应,她也不得不意识到这一点。

“舒服吗?桃花”
爱枝用手掌抚摸被乳胶紧身衣包裹、闪闪发亮的大腿。
受到这种刺激的桃花,身体微微一颤。

“只是穿着乳胶紧身衣而已……就这么期待,已经湿了吗?”
爱枝的手抚摸着桃花圆润的臀部。
被乳胶包裹的她的臀部,极具弹性和紧致感,不仅是被触摸的桃花,连触摸的爱枝也感到心情愉悦。

“舒、舒服……♡”
桃花如此喘息着,爱枝脸上浮现出愉快的笑容。

“诚实是好事,但乳胶紧身衣还没完全穿好吧?”
爱枝这么说着,轻轻用手掌拍了拍桃花的屁股。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桃花无声地尖叫了一下。
爱枝继续为桃花穿着乳胶紧身衣。

将桃花的双手穿过乳胶紧身衣的袖子,一根根手指仔细穿过直到指尖。
指尖部分的乳胶是非常薄的材料,调整到刚好能保证强度的程度。
这样即使长时间穿着乳胶紧身衣,压力也会减小,可以维持直到指尖都有充足血液流通的状态。

完全穿好袖子后,乳胶紧身衣前部的内侧开始接触到桃花的身体。
起初桃花还因乳胶冰冷的刺激而颤抖,但很快体温传递开来,仿佛皮肤上又多了一层皮肤。
爱枝从桃花背后将手伸入紧身衣内,精准地调整桃花丰满胸部的位臵。
桃花的乳房被乳胶紧身衣覆盖,凸显出其形状。
虽不是乳袋,但其凸起被完美塑形到与穿着胸罩同等的程度,散发出强烈的性感魅力。
能形成这种形状,是因为紧身衣内侧装有类似隐形胸罩的装置。

爱枝用单手一把抓住形状调整得如此完美的桃花乳房。

“哈呜……!嗯啊啊……!”
手上用力揉捏乳房,桃花随着刺激发出了喘息。
揉捏使得乳胶紧身衣内置的隐形胸罩状装置启动。
即使爱枝松开手,桃花也感觉胸部仍在被揉捏。

“唔咕……!呜呜……!”
隐形胸罩状的装置蠕动着,揉捏着她的乳房。
原理类似于所谓的按摩机,但目的当然不是为了缓解疲劳。
这是只为产生性快感而制造的道具。

爱枝轻声斥责着因隐形胸罩刺激而扭动身体的桃花。
“身体不能动得那么厉害哦。会导致松弛或产生皱纹的。在完全穿好之前,乖乖别动。”

爱枝对桃花说完,开始慢慢向上拉起从颤抖的桃花腰部附近开始的拉链。
这样一来,原本略有富余的乳胶紧身衣,随着噼啪声紧密贴合在桃花身上。

“哈呼呜……!”
桃花一边舒服地喘息着,一边忍耐着拉链向上拉动的刺激。
爱枝观察着桃花的反应,在关键部位抚摸桃花的身体,让她完美地穿上乳胶紧身衣。

拉链被完全拉到颈后时,桃花的身体从脖子以下都被染成了纯黑色。

“哈呼……!”
桃花每次轻微移动身体,乳胶紧身衣就会被拉扯,刺激着身体的某个部位。
爱枝用充满爱意的眼神注视着因此而扭动的桃花。

“桃花,转过来,坐到地上。”
爱枝命令道。桃花虽然身体微微一颤,但还是依言转向爱枝,扑通一声瘫坐下来。
就像等待主人指令的坐下的小狗一样,桃花张着嘴,反复喘着粗气,抬眼望着爱枝。

爱枝满意于桃花这般如同忠犬的姿态,向她展示了手中拿着的口枷。
那是一个从圆柱形部件向左右延伸出皮带的开口具,属于口枷的一种,一旦戴上,连自由开合嘴巴都做不到。

爱枝一边向桃花展示着这样的口枷,一边命令她。
“来,把嘴张开。”
这是让桃花主动放弃自由的行为。
桃花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然后脸朝斜上方仰起,张开嘴,顺从地接受口枷的佩戴。
看到桃花完全将一切交由爱枝掌控的模样,爱枝感到无比兴奋。
“要开始咯。”
爱枝亲手将口塞装置戴在了桃花嘴上。
“嗯、啊……嘎……”
她的嘴被迫大大张开,动弹不得。
当皮带深深勒入嘴角并在后脑勺牢牢固定后,无论桃花如何努力,都再也无法发出像样的声音。
插入她口中的圆柱形部件,对她口腔造成了相当大的压迫。
“嘎、啊嘎……”
桃花试图发声,但那声音含混不清,根本不成语调。
舌头在圆柱部件里无意识地蠕动,涎水不断淌下。
看到那若隐若现的舌瓣,爱枝不假思索地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桃花的舌头。
“嗯嘎!?嗯啊、啊!”
舌头被捏住的桃花瞪大了眼,痛苦地呻吟,但舌头被钳制住,她根本无法动弹。
唾液不断分泌,弄得爱枝的手指黏糊糊的。
这样持续了片刻后,爱枝突然松开了桃花的舌头。
“嗯啊!啊啊!”
连声音都无法发出的桃花痛苦挣扎着,涎水不断从嘴角滴落,但她仍在尽力忍耐。
看着她在这般不自由的状态下苦苦忍受,爱枝感到愈发兴奋。
“哈啊……桃花。你真是……可爱……或者说,撩人又迷人……”
爱枝动情地如此低语。
桃花仰起脸,努力不让涎水流出来。
多亏如此,总算避免了涎水肆意流淌,但必须一直保持仰头的姿势,对她来说相当难受。
“呵呵,先把盖子盖上吧♡”
察觉到桃花状况的爱枝,将一个盖子状的东西嵌入了桃花的口塞中。
那盖子像是一块连着短链的乳胶块,与其说是盖子,倒不如用“塞子”来形容更贴切。
将这个塞子嵌入圆形开口的口塞孔洞并固定后,桃花的口腔开口就被完全堵住了。
“嗯呜……嗯……”
就连呻吟声,也变得含混不清。
桃花正一点一点地失去自由——而她,却为此感到欣喜。

爱枝取出了全头面罩。
这副面罩覆盖了大部分脸部,戴上后除了口部附近,几乎遮住了所有地方。
“……桃花”
在戴上之前,爱枝与桃花视线交汇,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这既是爱意的表达,也是为了安抚即将失去所有自由的桃花。
桃花接受了这个吻,神情变得恍惚迷离。
爱枝将手中的全头面罩缓缓戴到她的头上。
乍看之下,面罩整体厚度均匀,但其内侧某些部位采用了微妙增厚且柔软的材质。
那是眼睛和耳朵对应的部分。
原本全头面罩是乳胶材质,几乎不透光,但由于眼部贴有特殊衬垫,可以完全遮光,让人感觉不到任何光线变化。
同样,耳朵部分也装有高级吸音材料制成的耳塞,一旦塞入耳道,几乎就听不见外界的声音。或许通过身体传导能听到些许声响,但恐怕也成不了有意义的声音。
此外,面罩还配有穿过鼻孔的通气管,虽然能确保气道畅通,但管子很长,一直延伸到喉咙附近,因此即使鼻呼吸,也闻不到任何气味。
也就是说,这副全头面罩是一件出色的器具,能一次性剥夺视觉、听觉和嗅觉三种感官。
爱枝灵巧地将通气管穿入鼻孔,同时将全头面罩戴在桃花头上。
“……!嗯、嗯呜……!”
或许是对进入鼻孔和耳朵的东西产生了反应,桃花的身体微微抽搐起来。
即便如此,桃花双手撑地,臀部着地的跪姿没有丝毫动摇。
本应是主人身份的桃花,此刻却摆出如此顺从的姿态,爱枝在背德感中体会到兴奋。
“真是的……太可爱了……桃花♡”
爱枝轻声说着甜言蜜语。全头面罩已经戴上,所以这番话并未传达到桃花耳中。
爱枝温柔地抚摸着桃花的头,同时拉紧了全头面罩的拉链。
随之,桃花的头部被面罩紧紧包裹,她的身体猛地一震。
当拉链完全拉到后颈处,便与身体侧面的乳胶衣接缝重叠,肌肤再无半点暴露。
若说她是橡胶制成的人偶,恐怕也能蒙混过关,因为她身上的血肉部分已完全不见天日。
“嘶呼……嘶呼……嘶呼……”
桃花通过通气管重复着呼吸。爱枝一边抚摸着她的头,一边让她的脸保持微微上仰的姿势。
虽然言语指令已无法传达,但由于已经穿戴过几十次,彼此早已心照不宣。
爱枝拿起项圈,将其牢牢套在桃花脖子上,并收紧到极限。
这样一来,桃花将时刻感受到项圈的压力,持续体验些许的窒息感。
项圈配有锁具,若不打开锁,桃花便无法脱下全头面罩和乳胶衣。
虽然有排泄功能,取下口塞的塞子也能进食,但被拘束的身体无法进行维护,只能想办法破坏乳胶衣等装备来解脱。
然而,要想在不伤害穿戴者的情况下破坏这些装备,需要相当的技术,如此一来,隐匿桃花存在的目的恐怕就无法达成了。
(那种惊险和心跳感才是最棒的呢……!)
爱枝这样想着。掌控着心爱的桃花的一切的感觉。如果自己出了差错,她也将命运与共。
那种毁灭性的状况,无论如何都令人难以抗拒。
(我也好,桃花也罢……我们还真是……)
一边想着变态也是彼此彼此,爱枝继续给桃花添加着拘束具。
她先让桃花站起来,让她坐在床边,然后给她穿上靴子。
这双靴子的鞋跟极高,材质与束缚装相同。正是游戏专用的靴子。
穿上它后,不仅会被强制一直踮着脚尖,左右靴子之间还用短链连接,使得她无法奔跑,行动也受到限制。
爱枝将桃花的脚穿进靴子,确保脚尖完全顶到最前端,然后从下方仔细地收紧编织绑带。
靴子被牢牢固定,几乎与脚融为一体。
“这样就OK了……来,站起来,桃花”
明知她听不见,爱枝还是这样说道,并让桃花在原地站直。
桃花刚站起来时身体有些摇晃,但凭借出色的平衡能力,她很快就能笔直站立不动。
爱枝满意地看着桃花的样子点了点头,继续添加拘束具。
接下来是束腰,用来收紧腰部。
穿上它后,背脊会自然挺直,体态得到改善,同时强烈的束缚感会持续压迫内脏,带来痛楚。
爱枝让桃花背对自己,开始用力收紧束腰。
“咕……!呜……!”
痛苦的呻吟从桃花口中漏出,但爱枝毫不留情地继续收紧。
最终,桃花的腰围缩小到了原先的一半左右,仿佛稍不小心就会折断。
自然,由此带来的痛苦非同寻常,桃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尽管清楚桃花的状态,爱枝还是拿出了更多折磨她的拘束具。
“好了,桃花。愉快的时光到了”
爱枝一边呼唤着桃花,一边将她的双手扭到背后。
当双手并拢笔直伸向后方时,桃花似乎已经察觉爱枝接下来要给她穿戴什么。
她欣然将双手背到身后,挺直背脊,胸部前挺,双臂伸直。
看着桃花主动渴求臂缚拘束的模样,爱枝不禁露出苦笑。
她将臂缚的袋状部分套在桃花那并拢垂下的双手上。
大致套好后,首先收紧手腕附近的皮带。
皮带勒住桃花的手腕,前端部分包裹住握拳的手形。
将其整体固定后,接下来收紧肘部上方中央附近的皮带。
从前端开始,皮带的束缚依次向上收紧。
即使桃花试图挣扎,也只会发出吱嘎声而无济于事。以桃花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撼动这坚固的拘束,这是理所当然的。
“好了——,还没结束哦——”
爱枝愉快地说着,伸手去处理下一条皮带。这条皮带的位置在肘部稍上方。
当爱枝小心翼翼地收紧这条皮带时,桃花的身体猛地后仰,丰满的胸脯随之颤动。
“唔呶……!嗯唔……!”
桃花身体痉挛。本就严苛的姿势被进一步严厉约束,会这样也是当然的。
爱枝一边品味着桃花痛苦挣扎、近乎悲鸣的模样,一边将皮带收紧到极限,嘎吱作响。
当皮带紧到身体僵硬、丝毫无法动弹时,爱枝终于松开了手。
“这样就OK了……嗯,真是恰到好处……有种绷紧的弦的感觉呢”
爱枝满足地低语。束缚桃花手臂的臂缚被收紧到极限,桃花连一毫米都无法移动手臂。
若是试图移动,瞬间就会感到剧痛吧。
“呼……!呼……!呼……!”
强忍着剧痛的桃花,身体偶尔摇晃,但总算维持住了姿势。
桃花终于连手臂的自由也失去了。
爱枝看着桃花只能笔直站立、身体不住颤抖的模样,兴奋得下身都湿透了。
“啊……果然桃花是最棒的……!这样美丽的拘束姿态,别无二家呢♡”
爱枝一边如此低语,一边将锁链牵引绳连接到桃花的项圈上。
桃花虽然完全看不见周围的情况,但通过爱枝触碰底部给予的轻微刺激,似乎察觉到了接下来的意图。
“来,我们去散步吧♡ 桃花”
察觉到桃花已明白的爱枝,握着锁链前端开始迈步。

桃花对爱枝抱有全然的信任,因此按照爱枝的指示行走对她来说毫不费力。
如果说有问题,那就是连接双脚的锁链,如果动作太大,可能会摔倒。
桃花一边努力适应,一边控制着步幅继续行走。
在此期间,两人移动到了庭院。
庭院因灌木丛的生长状况,从周围不易被看到,在那里可以尽情练习行走。
爱枝在开始行动前,解开了连接桃花双靴的锁链。
“呵呵呵……好了,这样就行……首先……”
爱枝决定向不明所以的桃花用身体演示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抓住站在庭院里的桃花的脚,按照自己的意图移动,以便传达给她。

桃花现在连自己身在何处都难以把握。
毕竟全身被乳胶衣等包裹得密不透风。自己站在哪里,移动到了何处,她都不甚清楚。
只是,脚下地面的触感发生了细微变化,这使得桃花至少能够推测出自己并非被遗弃在户外。
(既然项圈上系着锁链引导我……大概是被带到庭院里散步了吧?那么接下来……呀)
她冷静地思考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由此,桃花感到自己还远远没有完全变成“物品”。
虽然并非想成为人偶一般,但既然受到那样的对待,便不由自主地渴望能变成那样。
(要是能成为只需遵照爱枝心意行动的存在就好了……)
毕竟,她生来便是那种连思考都能抛弃、从而感受幸福的体质。
正当她这么想着时,有谁触碰了她的脚。当然,她既看不见来者,也听不见声音,但从那双手动作中蕴含的温柔,她轻易便能明白那是爱枝。
爱枝的手抓住桃花的脚,让她向前迈出一大步。
如果双脚之间仍然锁着链条,便无法如此大幅度地分开双腿。
也就是说,这个信号表明,脚间的锁链已经解开,所以即使大幅移动双脚也没关系。
紧接着,桃花的脖子被轻轻一拽。
充当牵绳的锁链被轻轻拉动。
(是让我前进吗?)
遵循这个信号,桃花无论如何先试着向前走。
但爱枝制止了她的身体。困惑的桃花双脚再次被爱枝抓住,并被要求做出高抬膝迈步的动作。
(啊——原来如此。是这样吗?)
大致理解了爱枝要求的桃花,高抬起膝盖,让大腿几乎与地面垂直,在原地踏步。
在身体几乎无法自由活动的情况下,她一味重复着踏步。
“呼、呼、呼、呼、呼、呼……!”
呼吸变得急促、困难,但她仍勉强持续移动着双脚。
桃花这样做的时候,头部传来了被抚摸的感觉。
她明白这是爱枝在夸奖她,表示她正按照指示行动,一股温暖的喜悦渗入桃花的胸膛。
“呼、呼、呼……!”
项圈被轻轻拉动。
她顺从地,慢慢向前前进。
不顾是否有危险,桃花只是一味遵从指示持续移动。
在这极不自由的状况中——她却感到了喜悦。

按照爱枝的预想开始行动的桃花。
看着这一幕的爱枝,满足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桃花。原本就很优秀,所以很快就能理解我想做的事并行动起来呢……)
爱枝一边注意脚下是否有危险物品掉落,一边引导着桃花继续行走。
那种役使桃花作为所谓“小马女孩”的感觉,让爱枝沉醉不已。
(啊啊,如此拼命地喘息……看起来很痛苦,却仍然继续让身体活动……)
爱枝看着这样的桃花,感到非常愉快。
一心一意遵从自己指示持续行动的桃花,让她疼爱得无以复加。
虽说庭院不算特别宽广,但绕了几圈后,疲劳还是会累积。
爱枝看到桃花抬腿的高度渐渐降低了。
“呵呵……再多让我享受一些嘛……♡”
如此低语着,爱枝取出了一条坚硬的绳状物,用它代替鞭子抽打了桃花的臀部。
尖锐的一击让桃花身体瞬间停顿,但立刻又开始重新抬起腿。
“呼!呼!呼!”
那痛苦的呼吸声,恰恰说明了桃花被逼迫到了何种程度。
爱枝一边看着这样的桃花,一边仍未停止让她行走。
她是打算更加逼迫、折磨桃花直至极限。
对于只能通过微小孔洞进行鼻呼吸的桃花来说,这无疑是极其残酷的对待。
桃花在疲劳和缺氧导致意识朦胧的状态下,继续配合着爱枝的斯巴达式玩法。
多次几乎让她认命的痛苦袭击着桃花——事后桃花曾说,最后她甚至瞥见了黄泉彼岸。

有一天,爱枝一边将桃花放在膝上爱抚,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玩法。
目前的桃花穿着平时的乳胶紧身衣、全覆盖头套、项圈、臂缚,还额外加上了将双脚像蓑衣虫般束缚的脚镣。
她的身体被放置在坐在沙发上的爱枝的膝上。
保持着像训斥孩子时打屁股那样的姿势,实际上爱枝也轻轻拍打着桃花的臀部,但这并非主要目的。
爱枝这样拍打桃花的臀部时,振动会传到她穿在乳胶紧身衣下的贞操带上。
于是,检测到振动的贞操带突起物便会搅动桃花的体内。
也就是说,表面上只是像轻拍猫背那样的动作,但实际上,这个动作却让桃花体内被挖掘、受到刺激。
“桃花,你知道吗?猫啊,尾巴根部这样‘咚咚’地被敲打会非常舒服哦。是养猫的店里的人教我的。”
爱枝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桃花的尾椎骨附近“咚咚”地刺激。
出于与猫完全不同的理由,桃花躺在爱枝膝上的身体一颤一颤地动着,对体内被搅动的感觉发出了近乎悲鸣的喘息声。
“咻咻、咻咻!咻——!”
仅从呼吸紊乱的程度,就能明白桃花感受有多强烈。
爱枝一边享受着她的反应,一边突然微微蹙眉。
“对了对了……有东西忘记买了,我得出去一趟……可是解开拘束啊什么的,太麻烦了。”
爱枝说着,扛起桃花移动了位置。
桃花被带到了一个像是堆满物品的仓库的地方。
放置的显然都是清洁工具或杂物,表明这是个没什么有价值物品的地方。
在角落里,有一个箱子。
爱枝让桃花躺进那个约棺材大小的箱子里。
箱子里铺满了包装材料,它们紧紧包裹住桃花的身体,使她动弹不得。
“我马上回来,在这里面等着哦。”
爱枝亲吻了桃花的额头,然后盖上箱盖,打开了开关。
包装材料随即膨胀,进一步填满了空隙,桃花变得丝毫无法动弹。
能够呼吸,是因为脸部被安置在包装材料之外。
桃花陷入了被紧紧塞住、仿佛被埋入土中的感觉。
从那时起,直到爱枝外出归来,桃花都处于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的状态,只能静静等待。

最初还保留着万一情况下能自行脱身的拘束方式,但不知从何时起,爱枝和桃花不再拘泥于此。
如果爱枝外出期间家里发生什么,或者爱枝因事故之类无法回来。
那样的话,就彼此放弃生命吧——两人在共同生活中逐渐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那么,我出门了。”
那天,爱枝也是在将桃花严密拘束后,前往购物。
这次的拘束非常简单。
将穿着乳胶紧身衣的全身用特殊绷带紧紧缠裹,就那样放入棺材中。
如果爱枝不再回来,桃花就这样腐朽的话,大概会作为一具不明所以的木乃伊般的尸体,在某个时候被发现吧。
实际上,她现在的样子本身就是一具木乃伊。
除了鼻孔呼吸孔外,被类似绷带的布料严密无隙地包裹着。
那白色的、像绷带一样的东西并非普通布料,而是一种干燥后会变得非常坚硬的材质。全身被这样缠绕,时间一久变硬后,全身就会像石化般变得僵硬无比。
在这种状态下,其内侧安装在身上的装置仍在运作。
(唔咿咿……!嗯咿咿……!)
安装在乳房上的NuBra型装置的振动,或许因为周围被特殊材料紧紧固定,以远比平时强烈的振动袭击着桃花。
不仅是乳房,整个胸部都有种震动的感觉。
(啊呜呜呜……!要、要去了了了了……!)
插入桃花股间的突起物的动作,也比平时感觉更强烈,桃花早已多次濒临高潮。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而这颤抖又全部反馈回自身。
桃花就这样被置于这种无间地狱般的状态中。
(咿咿咿……!脑袋、要、变得奇怪了……!)
被禁锢在与自己身体同样大小的空间里,一切都在这个空间内完结。
回荡的心跳声、呻吟声、嘈杂的呼吸声。
一切都逼迫着桃花,意识全部被快感占据。
爱枝回来的时候,桃花的意识已经完全飞散,并且花了相当长的时间才恢复过来。

桃花和爱枝都——毫不怀疑那样的生活会永远持续下去。
但就在她们搬来那里大约一年后的一天,那位访客突然到来了。

“打扰了。你——是天王家以前的女佣,桧谷爱枝没错吧?”
在镇上购物时,爱枝被这样搭话,心脏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
看向声音的主人,那里站着一位显然属于上流阶层的人物。
爱枝本应若无其事地说“认错人了”然后离开——但她做不到。
一方面是因为疑似那位女士护卫的女佣不动声色地挡住了退路,但更主要的原因在于那位女士的容貌。
那位女士的容貌,与爱枝深爱着的桃花惊人地相似。
只是,从年龄上看,站在眼前的女性更为年长,有着堪称“美魔女”的恰当姿态。
“总之,在这里引人注目你也不愿意吧……我们稍微换个地方吧?”
对于那位女士的话,爱枝只能点头。

然后,移动到咖啡店后,她——天王寺花梨讲述了。
“我处于天王寺家长女的地位。……不过,原本是第八个孩子就是了。”
天王寺家的真相。
“天王寺家呢,总之会生很多孩子,但无法发挥能力的大多数,都会被用作政治策略的工具。”
就像桃花曾经差点被卖到有危险癖好的男人那里一样。
那么,天王寺家的女儿逃脱的方法,只有一个。
“在那之前展示某种能力,被父亲大人认可为‘女儿’——我因为政治手腕受到赏识,被认可为女儿。……说起来,你不觉得奇怪吗?”
花梨所说的,是关于养育方式。
“那么大的宅邸里,只有唯一一个女佣。这简直就是在说会发生些什么吧?”
与普通子女完全不同的养育方式,爱枝也并非没有疑问。
“那是……事后才能说的吧……?”
“那倒也许。但我行动了,你的主人却没有行动。”
面对这个指摘,爱枝无言以对。
因为在桃花被告知决定性的事情之前,她确实什么也没做。
桃花对与爱枝的生活感到满足。
所以,虽然理解迟早会有变化,却什么也没做。
结果,就是假死。
“嘛,我和女佣关系不好,从那种意义上讲,或许自然而然地产生了改变状况的意识呢?”
她说着,将视线投向一旁随侍的一名女佣。那位年长的女佣,正以冰冷的眼神无视花梨的提问。
一瞬间,紧绷的空气流动,爱枝屏住了呼吸。
(……我是不是,和桃花太亲近了……?)
仿佛被人指出了正是自己将桃花逼入如今的境地,爱枝的肩膀颤抖起来。
爱枝甩开这种消极的念头,向眼前的花梨问道。
“那、那么……现在,您有何贵干……?”
“嗯?如果我说我是来收拾残次品的,你会怎么办?”
被如此干脆地告知,爱枝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从花梨的表情中,无法分辨这究竟是玩笑还是认真的。
但若是以天王寺家长女自称的她是认真的,那么爱枝和桃花就没有胜算。单凭纯粹的财力和权力差距,就会被碾碎反抗吧。
“……要怎么做,您才能放过我们呢?”
事已至此,爱枝所能做的只有乞求花梨的慈悲。
为了避免触怒她,爱枝小心翼翼地,向花梨问道。
对于爱枝这样的选择,花梨欣然接受。
“我喜欢至少脑子能转的孩子。直说吧——单纯放过你们是不可能的。作为天王寺家,既然发现了就必须采取某种措施,否则我的立场也会变得危险。”
说到底,为什么要寻找被认为已经死去的爱枝和桃花呢?
严格来说,遗体未被发现的桃花并未被正式判定为死亡。
看过各种调查报告的花梨,独自调查了那个未被判定为死亡的妹妹,并循着类似的痕迹找到了这里。
“但是,我也不会就这么直接交给父亲大人。父亲大人有些洁癖,如果知道他认为已经死去的桃花还活着,这次恐怕真的会把她处理掉吧。那样的话,好不容易找到不就白费了嘛。”
听到花梨这番话,爱枝感到了一丝希望。
因为如果她的目的不是来处决,或许就有什么方法能让她们活下去。
“所以……我想把你们收归我所有。”
她轻描淡写地宣告道。
“我可以保证你们的性命。天王寺家的追究,也不会波及到我这里,某种意义上也是安全的。万一被父亲大人的情报部队发现了,恐怕就没救了吧。”
“这、也就是说……要我和桃花,侍奉您吗?”
“倒也不是当作女仆来使唤,这么说可能有点语病。不过嘛,你那样理解也没什么问题吧?”
是否接受由你来决定,花梨以此作结。
爱枝苦恼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以坚定的眼神看向花梨。
“……可以让我提一个请求吗?”
“什么事?视内容而定,如果能办到,我会答应你的哦。”
听到花梨这么说,爱枝说出了她的请求。
“请一定,不要将我和桃花分开。请让我们在一起。仅此而已。无论受到怎样的对待我都有心理准备……请让我陪伴桃花。”
爱枝毫不犹豫地当场匍匐在地,深深地低下头恳求。
无论陷入怎样的境地——只要能跟桃花在一起就好。
在目前的状况下,爱枝说出了她最大的心愿。
看着这样的爱枝,花梨轻声笑了。
“呵呵。被分配来的女仆如此深爱着,那本身说不定也是一种幸福呢。……对吧?”
花梨又向站在墙边的女仆寻求同意,但那女仆毫无反应,依旧沉默地站着。
花梨无趣地叹了口气,重新转向爱枝。
“好吧。你的心愿,我答应了。无论怎样对待你们——我以天王寺花梨之名发誓,唯独不会将两人分开。”
就这样,爱枝和桃花受到了天王寺家长女的庇护,被藏匿在那座宅邸里。
某种意义上,她们得到了最强的保护。
虽然失去了自己生活的自由,但对桃花来说,她现在也几乎过着没有自由的日子,所以可以说没什么太大变化。
(我的自由虽然也失去了……但比起不知何时就要被迫和桃花分离,这样要好得多。)
爱枝陪同花梨返回桃花等待的宅邸途中,忍不住问出了非常在意的事。
“您是如何,追踪到我们的痕迹的?桃花虽然不及您优秀,但也很出色。难道是她的伪装工作有疏漏吗?”
“啊,不是那样的哦。桃花的伪装工作近乎完美。这点值得表扬。”
虽然是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评价,但正因如此,爱枝明白了她并没有说谎。
“我能发现桃花的存在……是的,是因为我们兴趣相似呢。”
花梨这样笑道。
那笑容让爱枝感到一阵寒意。

天王寺花梨的宅邸里,运进了一个人体大小的货物。
并非以收集陈设为乐的花梨,为何突然购买了这样大型的物品?
在宅邸工作的许多人们议论纷纷,但谁都没能触及那座雕像的真相。
以常理而言,本该是预料不到的。

那运进来的陈设品——竟是使用活人作为材料的——乳胶人偶。

解开货物包装的花梨,看到与填充材料一同塞得满满的两具乳胶人偶,显得心满意足。
“真好啊……这种感觉!把人当作物品亵渎对待的感觉会上瘾呢……”
对着陶醉般低语的花梨,侍奉她多年的女仆长不屑地宣告道。
“真是的,除了兴趣之外的一切都很优秀,太可惜了。花梨大小姐。”
“吵死了。我才不指望你这个毫无趣味、毫无感动、毫无表情的人能理解呢。”
尽管好歹是主从关系,两人之间却火花四溅。
花梨不耐烦地挥手赶走女仆长,女仆长行了一礼便离开了房间。
“真是……那家伙要是能有一丁点可爱之处,就是个无可挑剔的从者了啊……”
她也承认女仆长卓越的能力。
只是无论如何,性格和兴趣都合不来到了令人绝望的地步。
作为亲信,是非常可靠的存在。
(毕竟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嘛。算了……那家伙怎样都无所谓啦!)
花梨重新端详这次得到的乳胶人偶。
花梨怀有施虐性的冲动,通过将人当作物品对待来发泄这种冲动。
从这个意义上说,这次她得到的乳胶人偶堪称极品。
“呼呼呼……虽说是同父异母,但妹妹成了材料的乳胶人偶呢……这不是最棒了吗?”
将自己极其相似、却又决定性地不同的存在当作物品来对待。
对花梨而言,没有比这更棒的陈设品了。

伪装死亡销声匿迹、逃亡长达一年的桃花和爱枝。
花梨能找到她们,源于偶然。
当她直接前往工房调整用于游戏用的拘束具时,发现了桃花订购的订单。
当然,桃花使用了假名,没有任何能追溯到天王寺家的东西,但花梨不同。
她对订单的内容产生了兴趣,出于好奇,调查了订货人是谁。
或者说,花梨认为,或许是能够相处得来的人。
而调查的结果,便浮现出了从天王寺家逃脱的桃花的存在。
对这偶然性,连花梨也感到惊讶,但她认为这也是一种天启,于是行动以确保桃花。
她知道如果报告给父亲,只会落得被处理掉的下场,所以毫无报告的打算。
只要在自己这里管理好,就足够了——这个想法也起了很大作用。
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也契合了花梨将人当作物品对待以获得快乐的兴趣。
对爱枝和桃花而言,虽是不幸的事件——但她们同时,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得到了最佳的归宿。

像纪念碑一样被立着的桃花,穿着平时的乳胶紧身衣,戴着臂缚,还装备着各种责罚器具,被放置在基座上。
准确地说,是被放置在内部空心的基座底部。小腿中部以下隐没在基座中看不见,戴着全面罩头盔、视觉听觉都被剥夺的桃花,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困惑着。
到头来,花梨和桃花甚至未曾谋面。
看到被拘束着放置一旁的桃花的样子,花梨激发了灵感,决定立刻开始游戏,所以桃花的拘束没有解开。
在那桃花身旁,站着裸体的爱枝。
她紧挨着桃花站着,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不知接下来会被下达怎样的指示。
对着这样的她,花梨递过一件道具。
“这个,穿上。”
“这是……面具?”
爱枝接到的是覆盖脸部下半部分的面具。
形状完全覆盖嘴部,因此只能通过连接的软管呼吸。
那软管连接着一个扁平的鱼状袋状道具。
“这个是……呼吸袋……吗?”
“嗯。是的。也给桃花在全头面具外面戴上吧。目的是确保呼吸,应该没问题。”
遵照指示,爱枝将那个防毒面具戴在了自己和桃花的头上。
防毒面具的软管将两人连接在同一个呼吸袋上,设计为两人共享其中的空气。
(呼吸得太猛的话……桃花会痛苦吧……必须尽可能,不让呼吸变得急促……)
“戴好后,你也把脚放进那个基座里。抱着桃花也可以哦。”
遵照命令,爱枝也站进了桃花所在的基座里。
由于身体上装备着器具,她几乎是直立不动地站在那里的桃花,她用双手紧紧环抱住对方。
桃花身体瞬间抽动了一下,但似乎立刻意识到抱住自己的是爱枝,便停止了动作,静静待着。
爱枝抓住了在两人之间晃荡的呼吸袋。
(……呼吸控制……?就这样一直站着不动就可以了吗?)
爱枝正因读不懂花梨的意图而混乱时,大量黑色液体被运到了两人身边。
“诶……”
“那个姿势可以吗?好好保持住哦。”
花梨如此宣告后,发出信号,开始让人将液体浇在爱枝和桃花身上。
(呀啊啊啊!?好、好热……!)
那黑色液体虽不至于烫伤,但热度与洗澡水相当。
突然被泼了一身,爱枝不由得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桃花。
液体非常黏稠,有种紧贴在身上的感觉。像是被淋上了浓稠的糖浆。
“嗯……!”
液体从头上淋下,黏糊糊的东西覆盖了身体。
因为戴着防毒面具,没能立刻感觉到,或许是从缝隙渗入了少许,强烈的橡胶气味刺激着爱枝的鼻腔。
(嗯唔……!?这是,橡胶……!?但是,如果是融化的橡胶,应该只是热而已啊……!)
“这是我独自开发的,在绝妙温度下融化的橡胶哦。大概40度就会融化。所以用稍热些的洗澡水加热成黏稠状,再浇到人身上——”
在花梨继续解说的时候,两人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液体橡胶覆盖了。
并且,人体的体温很少会上升到40度。
也就是说。
(身、身体……动、动不了……!)
覆盖在两人身上的乳胶,已经冷却凝固。
被乳胶包裹的人像就此诞生。
在两人之间,呼吸袋反复膨胀收缩。
“呼吸袋虽然也被乳胶覆盖了……但有伸缩性,所以呼吸没问题呢。”
不过,由于吸入新鲜空气的孔洞被封住,如果放任不管,死亡就是确定的。
被固定、变成乳胶人偶的两人,由于底座内积累的橡胶凝固,脚部被固定,呈现出类似雕塑的状态。
若说是前卫艺术,或许勉强说得通。
“就这样放在人群聚集的地方装饰似乎也很有趣……总之,先搬进我的房间。”
花梨走近得到的精美乳胶人偶,用手来回抚摸其表面。
看到被乳胶固定、微微抽搐的两人,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嗯,真好。得到了最棒的乳胶人偶……♡”
花梨下达指示,要将这机缘巧合下得到的乳胶人偶搬进房间。

隔着乳胶,喧嚣听起来很遥远。
爱枝一边因包裹全身的乳胶触感而颤抖,一边又感到桃花的存在非常接近。
桃花大概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爱枝应该正紧抱着她,但第三者的触碰一定让她困惑。
尽管无法解释现状的自己让人感到可悲——爱枝却莫名地感到安心。
(桃花……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哦……)
在此之前,爱枝一直害怕现在的生活某天会被打破。
因为随时可能被天王寺家发现存在,突然遭到处置。
无论她们多么小心,总有可能因偶然或其他原因暴露。
甚至可能在镇上采购时突然被捕。
但是,得到花梨的庇护后,至少暂时消除了这个危险。
虽然也可能因花梨心情突变而被处置,但那样的话,至少能确保和桃花一起被处理。
无论怎么想,花梨那样自尊心极高的人,也不像是会违背承诺的。
(最坏的情况,如果想到可能会被迫分离、独自死去的话……)
现在这样被管理着,可以说是好得多的处境。
与之前必须独自照顾桃花不同,现在可以在花梨的财力和权力保护下,一直陪伴在桃花身边。
光是这一点,爱枝就觉得进入花梨的管理下利大于弊。
(桃花……最喜欢你了,我爱你……永远在一起……永远……)
爱枝一边呼吸着同一个呼吸袋里的空气,一边这样想着。
归根结底,只要能一直和桃花在一起,爱枝就很幸福了。
只要能永远侍奉桃花,爱枝别无他求。

被搬进花梨房间的两人,被安置在房间一角。
那是一个绝妙的位置,距离办公桌不远,休息时稍一抬眼就能正好映入视野。
“呵呵呵……♡ 好啦,开始工作工作♪”
心情愉快的花梨,将爱枝和桃花的乳胶人偶放在一边,仔细审查收集的资料和信息,整理成文件。
特别是与女仆长讨论的同时,处理着与相应地位相称的工作。
被遗弃在这样一个办公室里的爱枝,在动弹不得的状态下,只能感受到紧密接触的桃花的感觉。
(嗯……完全、动不了呢……就这样睡着,是不是也可以呢……)
无事可做,也无事能做。
爱枝这样想着,打算集中精神倾听桃花的心跳声来忍耐——但宁静的时光并未持续太久。
因为浸泡在液体乳胶中的身体,开始莫名地发痒发热。
(呜……难道……这种液体还有催情作用……!?或者,只是过敏了……!?)
两种可能性都考虑过,但原因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
只是全身发痒,涌起了焦躁的欲望。
(呜……!好想、狠狠地、刺激一下……!想、自慰……!)
如果身体能自由活动,爱枝恐怕立刻就会那么做。
但她的身体被禁锢在乳胶里,无法挣扎逃脱。
只有乳胶吱吱作响的声音徒劳地回荡。
“呼……呼……呼……呼……!”
(啊……!糟、了……!)
为了平息发痒的身体而急促呼吸的爱枝,立刻意识到了致命的失误。
现在爱枝和桃花的呼吸,都依赖同一个呼吸袋内的空气。
她忘了这一点,过猛地消耗了氧气。
(糟了糟了糟了……!虽然不知道花梨大人是怎么想的……但如果消耗的氧气超出预计的话……!)
等到想供给空气时,爱枝和桃花可能已经因缺氧而死亡。
而且,尽管之前并未特别在意,一旦意识到空气有限,窒息感便立刻猛烈袭来。
“唔咕……!呜咕呜……!”
她勉强忍耐着这种感觉,浅而缓慢地重复呼吸。
但呼吸并未因此变得轻松,窒息感反而越来越强。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只关系到自己一人的性命,爱枝或许不会这么焦急。
但现在,爱枝呼吸的空气也关系到桃花的性命。
想到这一点,光是浪费空气就无法原谅。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对、对了,想办法、让花梨大人察觉到……!)
如果挣扎身体,或许会被认为发生了什么异常,从而早点来确认。
抱着这一线希望,爱枝拼命试图挣扎身体。
但是,她紧抱着桃花的姿势被浇上液体乳胶后凝固,身体几乎无法正常活动。
乳胶发出吱吱声,但除此之外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
反而越是试图挣扎,身体似乎微微与乳胶摩擦,产生了更多快感,打乱了呼吸。
“唔咕……!呜……!”
(不、不行……这样、不行……)
“呜……呜……!”
感觉必须改变方法,爱枝拼命提高声音。
但那声音最终也被乳胶膜阻挡,无法传到坐在不远处办公桌旁的花梨那里。
(呜……不行吗……!呜……意识、快要……)
仿佛脑中开始弥漫雾气,爱枝的思维变得迟钝。
就在这时,从身旁传来了桃花发出呻吟、痛苦喘息的声音。
(桃花……!啊……都怪我……!)
为了至少让桃花能多吸一点空气,爱枝使劲膨胀呼吸袋,尽可能将肺中的空气排出。
空气确实增加了,呼吸也容易了些,但遗憾的是,桃花痛苦的呻吟并未停止。
爱枝更加焦急,思考着怎样才能救桃花。
(呜……可是……不、行……什么、都想、不……了……)
意识如同蒙上薄雾般渐渐淡去。
这时,爱枝紧抱着的桃花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呜啊……!?)
那只是轻微的痉挛,但对紧密贴合、紧贴在一起的爱枝来说,感觉像是强烈的震动。
瞬间冲破了爱枝的临界点,爱枝达到了高潮。
“~~~~!!”
抽搐着达到高潮的爱枝。
那震动,直接传给了桃花。
“唔咕……!呜……!呜……!”
两人同时高潮,互相痉挛。
单凭一人的力量难以做到,但两人的力量奇迹般地同时作用,束缚着两人的乳胶涂层发出了巨大的吱呀声。
花梨和女仆长严肃的谈话戛然而止。
达到高潮的爱枝和桃花,隐约意识到这片寂静,随即失去了意识。
爱枝本已做好意识可能永远不会再恢复的觉悟,但那窒息感突然解除,她剧烈咳嗽着恢复了意识。
“呜……!咳咳,咳!……!?”
爱枝不敢相信自己恢复了意识,感到惊愕。
不知不觉中,乳胶涂层已被剥离,她全身赤裸地躺在地板上。
爱枝刚为活着松了一口气——就慌忙寻找桃花的身影。
无需费力寻找,桃花就躺在她身旁。
包括全头面罩在内,大部分束缚装备仍然佩戴着,但口枷的塞子被拔掉,微弱的呼吸声从那里传来。
(还活着……!太好了……!)
如果因为自己的行为导致桃花死去,那将是追悔莫及的事。
确认桃花无恙的爱枝刚松了口气,花梨的脸就凑近了她。
“终于醒了吗。贵安。现在开始给你们清洗,抱起那孩子跟我来。”
被这样告知,爱枝慌忙将桃花抱起扛在肩上,跟在花梨身后走去。
走着走着,花梨开口道。
“以为我会一直那样把你们当乳胶人偶放着不管?”
“……稍微,想过。”
爱枝谨慎地回答。
因为虽然花梨说过会实现爱枝的愿望,但爱枝无法判断那有多少是认真的。
虽然觉得应该不会只是放着不管,但也考虑过最坏的可能,即一直被放置到死。
对于爱枝坦率的回答,花梨嗤嗤地笑了。
“怎么可能。我不会做那么浪费的事。收藏品当然要好好保养,放心吧。总之,等身体清洗完毕,我会给你们穿上这边准备好的连缚束缚具,把你们两个绑在一起。”
花梨回过头,对爱枝笑道。
“我说过的吧?会让你们在一起的。直到死都会让你们在一起。……所以,尽情让我开心吧?♡”
对某些人来说,这是宣告将持续体验地狱直到死亡的绝望之语。
但是,对爱枝而言,只要能永远和桃花在一起——没有比这更令她喜悦的话语了。

直到腐朽的那一天来临为止。
爱枝都将一直侍奉着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