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事们喝酒时,话题偶然转到了故乡。说起来已经很久没回去了。意识到这一点后,莫名有些怀念家乡。最近正好有段连续的假期,便决定依靠记忆,重访曾经居住过的城镇。
虽说是故乡,但经历过多次搬家,并非所有地方都记得。先乘几个小时的电车,前往记忆中印象最深刻的地点。
~追忆 粪便小镇~
电车穿过隧道时,车内弥漫开令人不禁皱眉的恶臭。
坐在我对面摆弄手机的女性,手机掉落了。不,仔细一看,是她的手腕连同握着的手机一起,仿佛柔软物体断裂般落下。
“啊、呃……?”
她的手腕落在电车光洁的地板上,随即噗嗤一声碎裂。颜色也变了,化作一堆棕色的山。
她自身的颜色也在改变。那张略施粉黛的脸,变得如同黏土人偶般的棕褐色。或许是失去平衡,她缓缓向左倾斜,咚地一声瘫倒在座椅上。到了这一步,那张端庄的脸也早已面目全非。
从包里取出一次性乳胶手套戴上,戳了戳那堆棕色的山。它柔软而微温,是粪便。褪去缠绕在粪山上的衣物,才发现她胸部比外表看起来更丰满,似乎还穿着相当性感的内衣。小心翼翼地将内衣脱下以免破坏形状,一对形状姣好的乳房露了出来。
我漫不经心地揉捏起那对乳房。虽说曾是乳房,但如今已是粪便,一旦揉捏便会变形,很难看出它曾经是那对乳房。
触碰之下,我没有揉捏的部分也开始自行改变形状。人体本是细长的,此刻却像盘绕般,逐渐形成一个整体。那俨然是巨大的粪便,或者说,该称之为卷状粪便。
这个小镇是我小学时居住的地方。是我觉得“全镇的人都变成粪便会很有趣”,并将之付诸实现的小镇。
我拥有现实改造能力。天生如此,原因不明。即便如此,一个天真孩童像对待自己玩具般摆弄现实世界,结果便是如此。
电车到站,走上站台,随处可见一堆堆粪便。大多已彻底变成了漫画里那种搞笑的卷状粪便。一旦变成那样,就分不清哪一堆曾是新鲜的女性站务员,哪一堆曾是长途通勤的女高中生了。
我叹了口气。真没情调。这样全是卷状粪便,也太无趣了吧。实际上,我记得当年的自己,也只对这座满是卷状粪便的小镇享受了三天左右就腻了。
站前的环形交叉口,公交车站前排队的卷状粪便。人行横道中央,车门敞开的出租车里,也是卷状粪便。本想用现实改造能力读取记忆复原,但想到他们作为粪便存在的时间太长,复原起来太麻烦,便作罢了。
走了一会儿,发现一处像活动会场的地方,搭建着舞台。那里立着招牌,舞台上也有聚光灯照射。然而,招牌上画的、舞台上摆放的,都是五坨卷状粪便。
真让人怀念啊。记得那时,本地好像有个五人偶像组合吧。虽然长相几乎全忘了,但还记得她们抚摸我的头、对我微笑的样子。被年长的姐姐们这样对待,我还罕见地心动了一下呢。
对了,想起来了。正因为如此,我被嘲笑崇拜那个偶像时感到羞耻,说了句“那种粪偶像”。结果舞台上那五位偶像,就像事先安排好的演出一样,全部钻进了我的肛门。我就这样带着五位漂亮姐姐的粪便登上舞台,又将它们变成粪便排了出来。如今连哪一坨对应哪个代表色都分不清的卷状粪便,也曾有过这般酸甜的回忆啊。
又走了一段,来到住宅区。意外的是还记得这些风景,无需查看地图,也能想起常去的公园和朋友的房子。虽然窥视之下,发现里面也全是卷状粪便。
这时,我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那是童年玩伴女孩的家。想起了那个性格强势、经常捉弄我的少女。没有按门铃,直接用改造能力打开门锁,走了进去。
童年玩伴家的气味和我家不同,幼小的我曾为此有些紧张。如今虽然几乎都是粪便的气味,但还依稀残留着那丝气息。
我目不斜视地朝那家的厕所走去。打开门,只见西式马桶上赫然堆着一坨卷状粪便。这就是我的童年玩伴。
无论怎么仔细端详,粪便终究是粪便,没什么意思。虽然麻烦,但还是决定试着复原她的精神。
起初她认为自己就是粪便(实际上确实是),也无法对话,但经过耐心复原,终于找回了可以称之为她人格的东西。
“看什么看。就凭你这家伙还敢嚣张。”
声音竟从粪便那边传来,我几乎要笑出来,但还是摆出一副极其平常的表情回答。
她现在以为自己还是人类,以为这里不是厕所。我盘腿坐在载着巨大卷状粪便的马桶前,和她交谈着重逢的话语。
但终究只是小学女生。现在的我和她聊天也没什么意思。所以,我尝试让她的精神与虚构的记忆一同逐渐成熟。当我尽量想着要自然发展时,她变成了在高中向我告白,并在大学一毕业就结婚的状况。居然还有这样的未来,让我稍感意外。
既然如此,便顺手拿来旁边的相册,决定将那些回忆显影其中。原本似乎是童年玩伴父母的纪念照,但无所谓,覆盖掉就好。毕业典礼、婚礼、旅行等等,童年玩伴浮现着耀眼笑容的照片,被收入了相册。童年玩伴本人也开始谈论着那些不存在的回忆和对我的爱意,我便随意应付着度过时间。
即便如此还是觉得腻了,便决定离开童年玩伴的家。顺便,让她意识到了自身的现状。起初,她像是说不出话,随即发出了几乎让人以为精神本身被撕裂般的尖叫。要是有眼睛的话,大概会睁得大大的,甚至泪流满面吧。不过,她是卷状粪便,没有这些功能。正要离开时,注意到手边有本相册,便扔给了她。相册摊开,跨页是她穿着婚纱与我接吻的照片。
觉得她那样吵闹尖叫的样子颇为有趣,便没让她的精神崩溃。那尖叫声,一直持续到我再次乘上电车、进入隧道为止。
~追忆 动漫街~
在电车上摇晃了一段时间,换乘了几次。下一站前往的是我初中初期居住的城镇。
接近那里时,天空变成了不真实的蓝色。周围的风景也不知不觉变得有些夸张变形。
这条街是我当年虽未成年却沉迷于色情游戏时,将那个游戏世界现实化的产物。
一下电车,就有一群长着兽耳、穿着女仆装的少女来迎接我。
“欢迎回来,欧尼酱!”
即便如此,总觉得哪里不对。那时候的我,沉迷于所谓的MMD视频,觉得亲手制作3D模型很酷。所以她们的脸也是我调整过的,但怎么说呢,大概应该说是“不够萌”吧。
两只眼睛加起来几乎占了脸的一半面积,皮肤的质感也有些平板。虽说有某些特定角度不能说不可爱,但从下方看总觉得会崩坏。
想着现在来做会怎样,便复制了其中一个女仆,重新调整。这样改改,那样改改,确实变得比以前的顺眼了些,但我也并非专业人士,所以也没变得多惊艳。这种工作还是交给艺术家之类的去做吧。莫名有些不甘心,就把复制出的两个少女都倒着插进了垃圾桶——一个有盖的、现实的蓝色垃圾桶——里。裙子翻起,露出穿着条纹内裤的臀部和长筒袜,她们胡乱挣扎的样子很滑稽,我就把掉在地上的塑料瓶插在了她们的阴部。
少女们的头顶漂浮着大约五个心形边框,这是好感度的计量表。不过过去的我很随意,平衡性做得很差,光是抚摸就能增加一颗心。我抱着旁边的一个萝莉女仆不停抚摸她的头,心形边框不断溢出,增加到六颗、七颗,等差不多数到一百颗时,她出现了故障,只会不断重复“欧尼酱喜欢喜欢喜欢想和欧尼酱亲亲做爱小穴”。没办法,只好像卖盒饭一样把她套在阴茎上,就那样走着。
像典型模板角色的女孩们,如同大名出巡的队伍般跟在我身后。每当我做什么,她们的好感度就剧烈波动,所以我周围弥漫着浓烈的女孩费洛蒙。好几个少女挡在正面试图触发告白事件,太碍事了,就让她们在告白时体内涌出硫酸溶化掉。病娇少女拿着菜刀什么的想杀我,身为现实改造能力者的我轻松躲开。那被躲开的菜刀偶然刺中了旁边的傲娇少女,她手中笨拙的手工巧克力掉落在地。
尽管如此还是设法到达了目的地。那里是我曾经住过的家,也是曾经的家人如今依然居住的家。说着“我回来了”之类的话,打开了门。
“欢迎回来。今天也是享用妈妈乳汁的时间哦。”
这位是……已经数不清是第几任了,总之是我居住在这条街时扮演母亲角色的女人。柔和的笑容被那对大到可能直径超过身高的乳房遮挡,几乎看不到她的身影。记得回家时好像要经过什么流程,但记不清了,就随便剥掉妈妈的衣服,含住了那对巨乳上的硕大乳头。
据初中时的我说,这样能恢复一天的体力。确实感觉精力充沛了起来。一直套在阴茎上的故障女仆少女,每次我射精就口吐白沫,甚至从嘴里不断流出精液。
“啊嗯。那你要好好休息哦。”
妈妈(当然看不到脸)微笑着说道。倒也没什么,但玄关太窄很碍事。我用尽全力飞踢那对巨乳,乳球晃动翻滚着,一直滚到走廊尽头。妈妈的身体像黏在乳房上的木片般被卷入旋转,全身挫伤骨折无力地倒下了。算了,妈妈的本体是乳房,只要它没事就好。朝上的乳头噗噗地喷出乳汁。
就这样走进家里。路过我的房间,进入了所谓的“妹妹房间5”。妹妹的房间从1号到653号都有,选5号只是一时兴起。
“呀啊!哥哥,不是说人家换衣服的时候不要进来嘛!”
用那种略带讨好的声音发出如此怒斥的少女。那张脸,与过去流行动画中的角色一模一样。正感到怀念时,我走近将吊带背心撩起、连乳头都清晰可见的少女。
“……说什么像樱桃一样漂亮很烦人呢。”
对于我并未说出的话,妹妹如此反应。不,这算什么措辞啊,但转念一想现在的我也半斤八两吧。
看着她开始自说自话地表演起独角戏,我走近她并抚摸她的头。她用眼神瞥向我这边。
果然和路人少女不同,头顶的好感度似乎无法轻易提升。觉得麻烦的我解析了少女的修改内容,然后说出能赚取好感度的台词。
左。又见面了呢。右。左。没错哦。真是好景色呢。是禁忌之爱吧。左。私奔吧。左。我也一样哦。是永恒呢。是啊。右。
于是,她保持着撩起吊带背心的姿势,用湿润的眼睛望过来,我便亲吻了三秒。另一只手仍继续抚摸着她的头。接着,五个格子旁边出现了第六颗爱心。正进行时显示突然出现故障,随后爱心标记开始爆发式地增加。面对这意外状况我也不禁惊讶。已经数不清出现了多少颗爱心了。
“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少女眼珠骨碌碌地转动,像坏掉般高声尖叫。看来她似乎每秒都在经历数千次高潮,股间喷涌出若是正常人类恐怕会导致脱水的巨量潮吹。
拜托至少做好调试啊——这样想着,当我剥下妹妹的内裤准备将肉棒插入时,才想起肉棒上已经嵌着那位故障女仆少女了。觉得取下太麻烦,便决定让她就这样与肉棒融合。她口中还流着精液,很快少女的形态就变得和我的肉棒一样了。因为没脱下她的女仆装,导致肉棒呈现出穿着女仆服的滑稽模样,不过也算是种趣味吧。
我就这样以“车站便当”的姿势进入妹妹体内,并保持这种状态进入另一个妹妹的房间。等到我离开这座城市时,我的肉棒上已贯穿并融合了包括妹妹们在内的一千多名少女。
~追忆 女体市~
我的高中时代,老实说我认为是最糟糕的。毕竟,毫无风雅可言。
一味追求直白的色情,实在无趣。探访了几处,全都是全裸写真女星啦、色情女演员随便上啦……。因为实在羞于直视,我在几座城市降下了陨石将其抹消。就算因此死了数万名精锐美女,替代品要多少有多少。
虽然拥有现实改写能力这种全能之力,我现在却过着相当安稳的生活。普通地工作着。以前同居的天才美少女科学家曾说不明白为何拥有这种力量如今却如此安分。我觉得她说得对。顺带一提,我把她做成火箭以第三宇宙速度从地球扔出去了。记得她代替推进器从蜜穴喷涌着潮吹,流着泪喜悦不已。
接下来到达的,又是另一座不同的城市。甚至无需下车,周围便展现出一片异样的景象。整座城市都由女性的肉体构成。走下站台,脚下呈仰卧姿势的女性发出愉悦的喘息声。我踩着她的脸继续前进。站前看似砖砌的建筑,仔细一看全是女性以土下座的姿势堆叠而成。折断几颗牙齿后她们发出惨叫,看来是活着的。又折断了数十人的牙齿后,或许是因为无法承受疼痛和整体的重量,建筑崩塌了,只留下女性肉体的山堆。机会难得,为了便于重建,我将所有瓦砾爆破吹飞了。
想着要不要运动一下,便擅自进入了市立体育馆。既然要做不如有对手更好,于是召唤了九名擅长篮球的美少女。随意分成两队,我加入四人那一队。少女们对肉体制成的体育馆惊讶到失禁(尿液甚至洒在构成地板的女性臀部上),但我想打篮球所以让她们安分点。
嘛,既然要做不如给输的一方加点惩罚好了。想着把她们变成最讨厌的东西吧,问她们最讨厌什么结果全员回答是我,于是我笑着想“这样啊”同时嫌麻烦地决定让她们变成虫子之类的。
说来还没准备篮球,于是额外召唤了我队伍成员的双胞胎妹妹,将其压缩成球状作为替代。跳球太麻烦就用传送进行了。好不容易触到球的是双胞胎的姐姐,她脸上泪水鼻涕糊成一团在球场内奔跑。喂喂,别用那种眼神看身为队友的我啊。
在肉体制成的体育馆里,弹起的球会飞向意想不到的方向,想跑也会被绊倒,就连以篮球为傲的她们似乎也无法充分行动。即便如此她们仍在拼命比赛,不愧是运动精神。不,可能只是不想变成虫子而已。装在墙上、双腿大张的女性股间就是篮筐。虽然身体被球频繁撞击而肿胀,但既然是篮筐就请好好履行职责吧。中途心血来潮想让她们注重打扮,于是让选手除网眼背心外全裸,因此能清楚看到球与乳房弹跳的景象颇为壮观。
比赛结果是我方险胜。虽然我几乎站着没动,但多亏了双胞胎姐姐大显身手。至于对手,她们一直叫嚷着绝对不想变成虫子,但输了也没办法,于是我拿出一个随便的虫笼把她们变成了里面的虫子。变成蜈蚣的女孩立刻开始吃变成蟑螂的女孩。
那么,获胜方怎么处理呢?喉咙也渴了,就把除双胞胎姐姐外的三人变成了水果篮。从中取出苹果咬了一口,非常多汁。
“怎、怎么会……为什么?”
双胞胎姐姐恐惧地说道。没什么为什么,一开始只说了输的惩罚,可没提赢的一方会怎样。那是我的自由吧。
因此,我把双胞胎姐姐也变成了和她妹妹一样的球。不过,球已经不需要了。正发愁时,我胡乱吃散了水果篮,然后将双胞胎各自进一步缩小到糖果大小吃掉了。缩小带来的异常压力似乎让她们感受到了,从味道上能清楚地体会到两人正承受着身体被压碎的痛苦。
虽是久违的归省,但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偶尔回忆往事也不坏——这样想着,我乘上电车返回如今居住的城市。
拥有现实改变能力的男子回到因过去改变而归乡的故地
現実改変能力を持つ男が過去に改変した地元に帰省する話
一位男子探访了昔日的故乡(粪尿镇、动漫街、女体市),并涌起了怀旧之情的故事。我想,拥有现实改写能力的人,多少也会有那么一两段不堪回首的过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