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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与滑溜

ガサガサとぬるぬると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这是一个关于青年的故事:某天,成功转生到异世界的皇女,一上来就识破了他的性癖,结果不仅住进了他家,不知为何还以“借住答谢”为由把他变成了受方。 本文不会照顾任何人的性癖。若感不适,请直接关闭页面。 这次是异世界之间的跨文化交流。 ……抱歉,其实只是作者想写触手服装而已。而且回过神来,乳胶衣已经悄悄混进来了! 虽然视觉上肯定是更抢眼的单品,但我实在太想写就忍不住写了出来ww
“慧啊,这是何物?”
“嗯?只是吐司和咖啡而已。……既然感官共享,只要我吃下去你也能尝到味道对吧?”
“哎呀,这竟是食物吗?!昨日所食那蓬松之物已颇为奇妙,今日这薄薄的面片与黑色汁液更是……唔唔,快快尝来!!”
“好好好”

今天一大早皇女殿下又吵吵嚷嚷。
诚然她如昨夜约定那般,天亮后便将身体支配权归还给了慧,但之后她玩这具身体玩得不亦乐乎,害得我从清晨起便浑身酸痛。

话虽如此,这具身体似乎优先认可艾娜的灵魂而非慧。
明明相伴十八载共度甘苦,专用打造的身体果然还是不同么?思及此处不免有些伤感。
慧一边暗忖至少别惹恼艾娜,以免白天就被夺走身体控制权,一边咬下涂了果酱的吐司。

“如何?虽说不过是普通超市能买到的吐司和草莓果酱罢了。”
“……你这人,平日就吃这等干巴巴、糙乎乎的东西么?这唤作果酱的玩意儿倒还可口……委实贫寒得紧,就不能向周遭讨要些更好的吗?”
“我说啊,我可没你那般尊贵的身份!喏,这边是咖啡。”
“!!!呜嘎啊啊啊啊!!这是何物,滚烫又苦涩!!烫、舌头啊啊啊……!!慧,你竟困顿到需饮毒药度日吗!?!?”
“这可是正经受人类欢迎的饮品。明明加了砂糖和牛奶,你这舌头是小孩子吗?”

面对这过于新鲜的反应不禁噗嗤笑出声,一边吆喝着“哟嚯”站起身,腿脚却哆哆嗦嗦发颤。
看来先前史莱姆清理耳朵时,身体使力超乎想象。正如艾娜所言,平日运动不足作祟,造就了这般出色的肌肉酸痛。

顺带一提,之后在浴室对着镜子高喊“这便是异世界人的身体……!”兴奋过头的艾娜胡乱折腾,无疑也是疼痛的元凶之一。
狭窄浴室里挑战关节活动极限,一边嘟囔“你莫非把尾巴切掉了?”一边执拗地抚摸臀部敏感地带,又惊呼“此物竟能偶然间伸长!究竟能延展至何处?”全力拉扯……

我明白,倘若自己转生异世界,亦有自信每遇新奇事物便兴奋雀跃。
但这种事理当趁身体主人不在时再做——慧一边谨慎动作避免刺激隐隐刺痛的胯下,一边在内心默默吐槽。

……明明绝对能听见,这种时候却偏不作声,真是的。

“我说,慧……今日能否去寻些更像样的饭食……?妾身知这身体凭此等食物亦能存活,然妾之心仿佛将枯萎而亡……”
“你啊,我接下来要去参加开学典礼!说了你也不懂吧。呃,总之是人生超级重要的大事!!……嘛,之后有空的话,去超市找找你能吃的东西?”
“唔,那超市便是此世界的采集场吧!虽不甚明了,但满怀期待!那等干瘪果实与苦涩汁液,妾身已受够了……”

看来皇女殿下是位相当讲究的美食家?抑或偏食者?
慧对一脸厌倦的艾娜苦笑,仍道“总之先做准备”,从衣橱取出西装。
这是父母为今日购置的唯一礼服,但初次穿着的服装总觉不合身,穿着颇为不适。

“……真不搭调…………”

镜中身影怎么看都不像大学生。
倒更似七五三节贺礼童装,被如此揶揄亦无言以对。心中暗叹这张娃娃脸能否设法改变,艾娜亦嘀咕“这衣物着实粗糙古怪……”,似乎也觉得哪里不对劲。

“嘛,毕竟是今天第一次穿的衣服。平时都穿更舒适的衣服,但今天特殊嘛。”
“唔。即便如此这也未免……衣服啊,能否再收紧些?”
“不不,对衣服抱怨也无济于事啦。好啦,要出门了,在外边别随便搭话哦?”
“唔嗯……待抵达那超市妾身便要说话了!”

恰逢其时门铃响起。
慧与驾车前来迎接的母校学长交谈着积攒的话题,朝开学典礼而去。



“话说回来,简直一个女孩都没有呢……”
“死心吧,这里可是机械工程专业?即便如此还有三人,而且都挺可爱,不错啦!二年级才只有一个女生呢!”
“啊哈哈,反正看起来都跟我无缘就是了……”

参加完开学典礼与新生说明会的慧,直接由峰岛学长开车送到了附近超市。
说好听是郊外,在这无车便生活不便的区域,考取驾照前学长们这般接送并不罕见。
峰岛说着“我们当年也一样”,依旧带着毫无恶意、爽朗的笑容将慧送达。

“那,学长交到女朋友了吗?”
“怎么可能交得到,打工地方也完全没戏。而且我可是活在二次元的人!”
“学长明明脸蛋、身材、头脑都这么好……唯独性癖太可惜了”
“有什么关系嘛。人生只有一次,我就要按自己喜欢的方式赌上性命”
“赌上性命是要干嘛啦……”

峰岛新太(みねしま あらた),19岁。
慧的高中学长,亦是将其拖入百合沼泽的元凶。
沉默时极具魅力,一开口却是这般调调,还宣称“最近觉得扶她娘和伪娘百合也不错”,对开拓新性癖不遗余力的遗憾男子。
究竟从何而来的胆量,能如此坦然公开这等性癖?果然长相优越便可容许些许怪癖吧。

“喏,到了。抱歉,待会儿要打工没法送你回去”
“谢谢您。没关系的,从这儿有公交能到家附近”

在超市停车场向峰岛道谢后,慧下车。
室外春霞朦胧,天空模糊。脱下外套感受暖意,脑中传来嘀咕声“……真晃眼啊……”。

“啊,刚下车嘛,眼睛适应前没办法啦”
“非也。……何等浅淡的天空,这般竟能存有空气实属不可思议”
“……浅淡,天空?”
“还有那又大又亮的星是什么?眼睛都快瞎了”
“太阳吗?那是太阳当然刺眼啦”
“太阳……?”

将篮子放入推车,“总之先大致看一圈吧”,慧边在店内转悠边向艾娜说明这个世界。
话虽如此,将视作理所当然之事告知不以为然之人,意外地困难。或许回去后教她用网络搜索查询来得更快。

“……于是,太阳照耀着这个地球,地球一边自转一边绕太阳公转,所以有了昼夜。赛法那边也有昼夜吧?”
“有的。天穹发光便是昼,不发光便是夜。虽则即便夜晚因有星光亦不会漆黑一片”
“那么,天空颜色也不同吗?一般异世界题材故事里天空颜色各处相同,果然现实不同呢”
“正是,妾身们的世界……赛法的天空即便白昼亦是深邃的靛蓝色。着实美丽之物”
“……靛蓝色…………?”

(…………莫非,那个梦是)

深邃、近乎漆黑的靛蓝色天幕中,漂浮着满天星空。
无论如何看都仅能见于深夜的天象,梦中草原却明亮,自己站立的身影投映地面——虽则奇妙,确实美丽。

无聊的开学典礼期间,艾娜讲述了她的世界……赛法之事。
那与慧笨拙的说明截然不同,极为详尽,且对异世界的自己而言亦十分易懂,实乃排解聆听乏味祝辞的痛苦与无聊的上佳消遣。
这位皇女殿下想必聪慧吧。虽说是个变态。

——那里,据说是被称作天穹的半圆形穹顶覆盖的世界。
以地球人的常识而言,实属荒诞不经、毫无科学依据的概念。
但若人人皆以魔法亲眼确认世界形态为常识,那便非妄想而是事实了吧。
被一句“你等竟相信自身未见之物……”顶回来,已是无言以对。

言归正传。
据艾娜所言,构成世界的穹顶之内,是占据世界大半的湖泊,以及漂浮其中、拥有无尽草原的大陆。
无岩石覆盖的地面,因可凭魔法转移移动,故无车辆或类似交通工具;建筑亦仅为零星散布的简朴石屋。
彼时未曾察觉,梦中的风景与她所言极为相似。

气候则世间各处皆温暖……所谓常春之地,无灾害,加之风雨皆可凭魔法轻易抵御,故似乎许多人亦不特意置宅。
“那如厕如何解决?”提出这般俗气问题,却得惊人答复“排泄之类以魔法稍作转移即可解决,自然……亦知有以此为乐之玩法”,典礼进行中不禁失声“太狡猾了吧!?”。

居于那般世界的他们,其社会是以较家庭稍大、比聚落稍小的“共同体”概念为核心的母系社会。
与终生居于母亲共同体下的男性不同,除皇族外的女性成年后大多与意气相投的伙伴组建共同体,前来造访的其他共同体男性与之交合产子、养育。
故而孩子们通常只知母亲,不知父亲何人。

一切皆与地球相异,亦无此世界异世界系故事中为迎合地球人而设的方便主义。
真正的异世界,便是指此类存在吧。

“……那个啊,我从小就做一个梦”

“此乃地球的采集场吗!你等竟不从土中木上采集食物!?”在奇怪处感慨之余,悄悄夺过手部控制权,不断往篮中塞入水果、小松菜与卷心菜的艾娜被慧责备着,慧带着几分确信讲述那个梦。
虽则,终究无法说出最后场景。那般羞人之事,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就是这样的梦,莫非”
“不必莫非,正是妾身们的世界……嗯,慧所见夜晚却显明亮亦能理解,若居于此等浅淡天空下,赛法的天空想必颇为暗沉”
“嘛,是啊。但我为何会做那种梦”
“那恐怕是此身体的记忆”

据艾娜解释,慧所见之梦乃此身体所持有。
准确而言,是为艾娜制作的容器成分中,占一成比例的赛法物质所携带的信息。
因而虽非特定场所,但在艾娜的世界却是随处可见的寻常风景。

“美妙的世界吧?”艾娜挺胸自豪,慧附和“嗯——嘛,或许是吧”,却瞥见推车上堆成小山的小松菜,惊得皱起眉头。
偏偏买这么多慧最讨厌的叶菜,究竟是看中哪点?
甚至担心起既是慧厌恶的食物,身体是否会出现排斥反应。

“……艾娜,禁止囤积小松菜”
“为何不可?既有如此之多,好好采集保存岂不美哉”
“听着,这可不是免费的!而且我讨厌绿色蔬菜!”
“免费……指的是什么?”
“哈?”

艾伊纳疑惑的声音让慧不由自主地“不会吧”,惊得合不拢嘴。

(喂喂,难道艾伊纳的世界连钱的概念都没有吗?!以物易物的世界!?这也太原始了吧!!?)

在收银台结账时,艾伊纳睁大眼睛看着付款和卡片,兴致勃勃地说:“这就是……叫做‘货币’的东西吗!嗯,虽然通过异世界知识见过,但真的用这种板子换取食物啊……”慧在公交车站等下一班车时,向她解释了钱的概念。
并告诉她,在这个世界里,只要有钱几乎什么都能得到。

不仅仅是食物,物品、知识,甚至权力都能用钱获得——听到这些,艾伊纳愕然地说:“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世界啊……”
至少她看起来完全没有羡慕的意思。
尤其是“购买知识”这件事,她似乎一时难以相信。“让我试试看。”说着,她不等回应就伸出左手掌心朝上,静静停留片刻后,慧的脑海中响起了一个略带寂寥的声音:“……是真的啊。”

……啊,她现在一定正垂着头吧。

“这个世界……知识并不充盈。你们就是在这样的世界里生存的吗?”
“不,对我们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知识是从学校或别人那里学来的,或者像你喜欢的书那样,还有我等会儿告诉你的网络之类的渠道获取的。”
“是吗,是这样啊……嗯,如果这是这个世界的选择,妾身再多说就显得奇怪了。只是——”
“只是?”
“……知识真的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属于所有人……而且,世界知识匮乏竟让人如此不安,这真是未曾料想。异世界……果然名不虚传啊。”
“……艾伊纳…………”

艾伊纳吐露了复杂的心情:无法自由接触知识,对她来说是第一次体验。
对于她们赛法世界的人来说,知识是所有人都能自由获取的东西,几乎等同于空气的概念。虽然他们从小学习从世界获取知识的方法,但不存在所谓地球式的、为获取知识而设立的教育体系。

新的知识会立刻回馈给世界,并理所当然地由所有人共享。
不仅是知识,从食物、日用品到魔法,所有东西都理所当然地互相给予、分享,那里不存在货币,自然也没有任何与金钱相关的事物。
据说连所谓的“交易”都很罕见。因为只要有人需要,总会有人给予。

因为是喜欢才做,因为有很多才分享。
不足的东西,总会有人分给你。
……那是连尚且年轻的慧都想嗤之以鼻、认为不过是理想论的世界,却又让他隐隐感到一丝羡慕。

(文明上很原始,但魔法发达,精神层面相当和平……就是性癖有点歪。真是个混乱的世界观啊。)

这样的世界设定,就算写成异世界转生小说也卖不出去吧。
亲眼见到真实的异世界,慧在不经意间暴露了自己想象力的贫乏。

而且,他对赛法的感想,也不过是从慧——地球人的视角出发的。

正如艾伊纳所说,尽管与我们的常识不同,但那确实是拥有智慧生命活动的世界。
身为异世界人不该对此说三道四,更不应该嘲笑……慧回想起自己最初对赛法的性癖情况感到退避三舍的样子,稍稍反省了一下。

“……我也、有点想去看看呢,艾伊纳的世界。”
“是啊,你肯定能变成可爱的男孩子,在那边也一定会大受欢迎的!”
“不不不!如果是那种意思的话我坚决拒绝!!”
“嗯~,何必这么固执呢……你可是妾身看中的逸才啊。再自信一点也无妨吧?”
“那只在你们的世界才适用!!”

“真过分啊……” 闹别扭的变态皇女殿下理所当然地认为这副身体可以用,另一方面又理所当然地给慧提供信息、保养耳朵,并且完全不求回报——这在她们的世界只是常识。

对于除了性癖方面之外都相当纯朴的异世界人来说,这个世界一定过于世故艰辛。

(……真希望能早点回到原来的世界。)

在心中轻轻低语时,回应“嗯,是啊”的艾伊纳的声音,不知为何比平时更温柔。

“说起来,艾伊纳你原本长什么样?我只知道耳朵长在上面。”
“唔,梦里没有出现克罗利库的样子吗?”
“别说智慧生命体了,连动物都没出现过。虽然能听到像是……小孩子的声音?”

在超市购买了大量水果、小松菜和卷心菜。
艾伊纳一边说“味道有点淡啊”,一边把水果扔进嘴里,还扯下卷心菜叶准备直接吃。“求你了!至少做成沙拉!!”慧拼命恳求,总算让今晚的晚餐变成了一大堆切丝卷心菜和草莓。
虽然抱怨着“我又不是食草动物”,但他并不讨厌开心吃饭的女孩子,所以不知不觉就原谅了对方,这让他有点无奈。

即便如此,他也没想到艾伊纳的世界居然没有“烹饪”的概念。
基本上就是采集水果、坚果、野菜,洗干净直接吃,或者用魔法把硬的东西变软再吃——面对这种令人惊讶的野生做派,慧也惊得合不拢嘴:“这也太原始了吧,好歹再文明开化一点啊!?”
想着必须先教她做饭,慌忙买了超市角落卖的烹饪书给她看。吃饱了的艾伊纳非常新奇地翻看着书里大量的照片。

“哦……用火煮水,再把草放进去煮……煮过的汤也喝……真新奇,实在太新奇了!!”
“多谢夸奖。顺便说一句,这里也能做。不,不如说请务必做一下,至少把蔬菜加热一下。”

然后,慧问起艾伊纳的样子。“是啊,也没必要隐瞒。”她似乎也很有兴致。

“既然连这样的书都给了我,你想看我的样子,妾身不能不展示啊。”
“那太感谢了。是要用魔法展示吗?”
“不,我们同在一個身体里,只要共享妾身灵魂的信息应该就能看到。况且魔法在这里受到很大限制。”
“限制?”
“嗯。这个嘛,以后再说吧。来,先让你看看。”
“哎?太、太突然了吧!”

艾伊纳还是一如既往地大方,但话题总是这么急切又强行。
“共享要怎么做啊?”慧慌忙问道,然而下一秒,他完全说不出话了。

咚……!!

“…………!!?”

脑子——不,是大脑仿佛一下子蒸发了。
虽然这种形容很离谱,但那种异常感、前所未有的冲击强烈到必须如此形容。慧的头部,紧接着是全身,瞬间被席卷。

“——!!——————!!”

试图稍作挣扎的喊叫声,甚至未能化作声音。
全身僵硬、不受控制地抽搐跳动,远非之前那种保养史莱姆的感觉。瞪大的眼睛湿润着泪水,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唾液,顺着下巴滴落。

(这什么啊!?不懂,虽然不懂但好糟糕!!)

白色的浪潮。是的,那是某种东西满溢、奔涌而来的白色浊流。
一次次涌来,身体被卷入漩涡,手、脚、身体都逐渐失去存在感。

(我……要全部……坏掉了……要消失了……)

好舒服和那个好像

……慧并不知道。
那所谓的“雌性高潮”,是男性也能体验到的、接近女性巅峰的现象。

虽然不知道,但大脑捡起了记忆。
这种感觉,和平时做的梦结束时很像……但更鲜明、更激烈……一定,就是被称为“舒服”的东西。

“嗯?慧?你还好吗?”
这像是没事的样子吗!?虽然想吐槽,但席卷全身的信息海啸将思考撕得粉碎。
那是浓稠的灵魂信息,对地球人而言过量的大量知识洪流。

“……难道,这个世界灵魂的信息容量很小?不好,这是……!!”
(好舒服……一直,好舒服…………)

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是极致的快感。
慧的身体在不知其意的情况下记住了这份快乐,无意识地深深烙印在心底。
……是的,作为再也无法忘记的、甜美的记忆。

“慧,我现在救你,保持意识!!”

用罕见焦急的声音开始念诵某种不明咒语的艾伊纳,在慧意识的角落被捕捉到,白色的世界骤然转暗。

…………

“……真的……非常抱歉……!是妾身的过失……!!”
“啊,不,不用这样拼命道歉啦。”
“说什么呢!稍有不慎,你的灵魂就可能爆裂四散了!”
“呃,那么危险吗!?”

30分钟后。
终于恢复神智的慧脑海中,艾伊纳正在不停道歉。
如果她有身体的话,大概会以头抢地的力度土下座吧。被她这样道歉,连生气的念头都没了。

据艾伊纳所说,地球人的灵魂似乎无法像她们克罗利库的灵魂那样容纳大量信息。
虽然推测这个世界能获取的信息有限或许也与此有关,但显然差点毁掉慧这件事对她打击不小,艾伊纳看起来(虽然看不见)很是消沉。

(嘛,原本也是出于好意才做的……没死就算好了。)

“异世界与异文化交流真是困难啊”——慧得出了这个没什么用的见解,然后递出笔记本和笔:“那,试着画下来吧。”

“……画?”
“对。你们的样子。就算画个大概也行,说不定这边能找到相似的图片。”
“……画,要怎么做?”
“从这儿开始吗!?”

既然没必要保存知识,也就无需记录吗。异文化交流果然太难了。
“明明是书却没有信息呢……”艾伊纳仔细端详着笔记本,慧教她握笔姿势,她挣扎了十几分钟。
画出来的结果是——

“……不,嗯,如果是人生第一次的话,大概就这样吧。”
“你为什么能画得这么直啊!这东西,一直扭来扭去根本控制不住!?”

那是一条用蚯蚓爬行般笨拙线条画出的、谜一般的物体。
要从一个像颤抖的凹字形的东西里看出生物的样子,难度似乎有点高。

“……这样能明白吗?”
“很遗憾,我既不是魔法师也不是超能力者,做不到。”
“唔唔唔……”

这不行啊,慧想着,对艾伊纳说:“艾伊纳,让我用一下身体”,然后打开了电脑电源。

“……慧?”
“听你说像是兽人。想着看看游戏角色的话,说不定能找到相近的。”
“哦!这不是远视之术吗!故事的世界……原来如此,你们就是这样共享他人的世界的啊。”

刚才还垂头丧气,现在又完全开心起来了。
这位皇女殿下似乎相当单纯。这种地方,倒也不失可爱。

慧登录了自己沉迷的在线游戏,操作角色移动到玩家可能比较多的地方。
然后,“这个怎么样?” “脸上没有毛哦。” “那这个呢?” “耳朵是长,但不是横着长的。” 这样重复了一阵子后,艾伊纳突然指着某个角色说:“这个可能比较接近吧。”
「我看看……嗯,兔女郎?」
『唔嗯,耳朵要更蓬松松软才行!』
「那里是需要强调的部分呢」

画面上显示的,是身穿性感连体衣、网袜和高跟鞋的兔女郎角色。
『耳朵啊,对我们克罗利克族来说是美丽的象征!!要毛茸茸又蓬松,笔挺修长也好,软软垂下来也别有风味——』听着这突然开始的耳朵论,慧忽然想起之前峰岛说过的话。

『姬里,你知道吗?兔子可是万年发情期哦。野生兔子本来有固定的发情期,但一旦被驯养成家兔,就会随时随地发情呢。……原本在野外生存的兔耳小丫头,被关进家里后立刻变得色色的,你不觉得这是最棒的情境吗?』
『峰岛前辈,你眼神太危险了最好去冲个冷水澡』

「……原来如此,兔子……万年发情期……」
『慧,你小子现在在想些不正经的事吧?刚才还说别人像变态』
「呃、这思维完全透明化也太没立场了……」
『那就老实放弃吧。而且妾身也并非全年都处于亢奋状态?平时只是愉快地欣赏男之娘,繁殖期也不过数月一次』
「欣赏和发情没区别吧?到底怎么……算了。当我没问」

真是的,连这边的常识都快被颠覆了——慧嘀咕着退出游戏。
总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这么想着刚把身体还给艾娜的瞬间,眼见艾娜当场开始脱衣服,慧今天也不得不全力大喊:「所以说别立刻脱啊!!」

这位皇女殿下,其实根本不是皇女而是痴女吧。
照这样下去要是直接跑到外面被警察逮到……这并非不可能的事,慧感到了危机。

(这样不行,不早点告诉她的话会出大事的……!)

「啊、说话权还在我这儿,不对!!你难道是裸体主义者吗!?在地球就算在家里也是要穿衣服的!」
『失礼了,妾身也是好好穿着衣服的呀!』
「啊,这样啊」

至少克罗利克族似乎不是裸体主义者。慧想起早上的对话,确认她们确实有服装的概念。

『但是,这衣服妾身不喜欢!!松松垮垮的,质地粗糙,而且还不听话!!』
「不不不,衣服怎么可能听话!」
『哈?』
「诶?」

……难道真有听话的衣服!?



大约一小时后。
面对坚持嫌恶不肯妥协的艾娜,慧最终败下阵来,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教她使用智能手机,让她调查地球的服装概念。

『……竟然…………这个世界的衣服是死的吗……』
「这说法微妙地让人不舒服啊」

据艾娜所说,衣服似乎是能自动调节以适应穿着者最舒适状态的东西。
特别是近年来,由于异世界概念的流入,更加舒适的衣服大受欢迎。也就是说,除了赛法以外,还有其他世界存在这种「活着的」衣服。

「有那么好吗?」慧一问,艾娜便兴奋地说起:『那当然,妾身从未想过异世界的智慧如此精妙!』

『带来这种服装概念的异世界,据说是非常美妙的世界哦。不仅是促使弗里德尔皇国成立的男之娘概念、男之娘的制作技术,还有我们克罗利克族无法想象的器具概念、奇妙的刑具和玩具……所有信息都在重塑我们的常识。当然不只是妾身的国家,不存在不尊崇那个世界信息的国家!』
「能让艾娜说到这个份上,那到底是个多变态扎堆的世界啊」
『唔嗯,失礼了……慧你太顽固了,这么硬邦邦的话耳朵也会很快变硬的哦?』

又要保养耳朵吗?面对如此询问的艾娜,慧拼命恳求「饶了我吧」。
开什么玩笑,每天被那样搞的话身体真的会坏掉。不,确实很舒服……不行,那玩意儿感觉超级危险。

不行吗,艾娜显得有些遗憾。
还以为她对耳朵有很强的执着,哪怕是借宿的这双又小又硬的耳朵,但看来这位变态皇女殿下似乎忍不住想给宿主些什么。
据她说「让你看了这么多这个世界的东西,还有书本呢!」似乎对提供信息这件事相当感恩。

(嘛,如果是这样,拒绝也不太好吧……)

接受异世界人朴素的善意也不错,既然机会难得,能收的就收下吧——露出这种小心思,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不该。
没错,慧完全忘记了。这位皇女殿下世界的根本。

「那我说啊,让我看看艾娜世界的衣服吧」
『衣服吗?』
「对。有点在意活着的衣服什么的,既然你说穿着那么舒服,我也想试试看」
『嗯,有道理!差不多也能使用魔法了,今天就展示一套珍藏的衣服吧!』
「嗯?差不多?」

咚的一声,光着身子的艾娜利索地跳下床。
接着像昨天那样掌心向上——这次是双手——一个比昨天大约大两圈的魔法阵轻飘飘地在空中浮现。
魔法阵散发着柔和的白光,仔细看去,光芒中混有如同梦境中天空般的靛蓝色,像大理石纹路一般。

『照这感觉,大小限制似乎不存在呢』

据一边点头一边准备的艾娜说,她在这个世界能使用的魔法有相当严格的限制。

能使用的魔法,仅限于从原世界召唤。但无法召唤生物。
使用一次魔法后,下一次使用要等到24小时后,而且进行下一次召唤时,之前召唤的东西会消失。

「呼嗯,也就是施法几秒、再施法冷却24小时的租赁魔法对吧」
『你的话听起来像谜语,但应该没错』

这是用妾身召唤的概念制作的,世界上也很受欢迎的便服,你一定会喜欢的对吧?
灿烂一笑的下一秒,整个房间骤然亮起,艾娜手中出现了「那个东西」。


出现了,但是。


「…………靠,某种意义上这变态程度果然不出所料!!」
『唔嗯,是吗?对我们来说这可是再普通不过的衣服哦?』
「不可能啊啊啊!!这哪里!!普通了啊!!!」

看到召唤物后慧的惨叫,肯定彻底传到了楼下。

被脸色铁青的慧抱在怀里的,是漆黑光亮的外观,内侧密密麻麻地布满湿滑的粉色突起,正蜿蜒扭动着……那,也就是说,正是所谓触手服的东西。


…………


「不是说好不能召唤生物的吗!?」
『说什么呢,这是衣服哦?……啊原来如此,对你们来说这看起来像是活的吧。魔法生物没有灵魂,所以对我们来说不算生物哦』
「哪有这么乱来的道理啊!呜哇,还在不停蠕动……」
『别摆出那种嫌弃的表情。衣服都垂头丧气了不是吗』
「诶诶诶,连感情都有吗这是什么构造啊」

艾娜重新将那个「衣服」摊在地上向慧说明。
像大型连体衣的部件,和四个细长的部件……这些似乎是手套和袜子?
每件都做得相当宽松,对慧来说感觉有点太大了,但既然她说『穿上会自动贴合身体』应该问题不大。明明是均码却能变成定制状态,这确实令人佩服。
……不,要是不在这种地方找点佩服的理由,感觉都快保持不了理智了。

表面漆黑,有着光滑的光泽。
『来,摸摸看』被放开手后,慧战战兢兢地触碰了一下,比想象中温暖光滑,手感意外地好。
而且被触碰的「衣服」似乎也很高兴,内侧触手的动作好像变得更激烈了。真的不妙。

(这种东西,在哪个色情漫画里见过……一旦穿上就完了,会被凌辱到露出阿嘿颜彻底雌堕的那种……)

对了,这位变态皇女殿下不是说过要把我培养成出色的男之娘吗。从昨天开始被折腾得太狠,完全忘到脑后了。
原来如此,这是要以此为开端让我雌堕啊,我这是给自己揽了什么事啊——抱头懊悔也为时已晚。


……背后某个地方传来一阵微小的窃喜,但慧并未察觉。


总之,这状况非常不妙。姬里慧,生涯最大危机。
希望能避免穿这个——如此祈祷着,但首先就不可能吧,慧半放弃地抱着一丝希望询问艾娜。

「我说啊,该不会要我穿这个吧?怎么看这都只是乳胶紧身衣和触手服结合的糟糕玩意儿啊」
『没什么啦,穿一次就会上瘾的舒适度哦,不用担心……话说,你刚才一直说的触手服是什么东西?』
「诶,啊对了。是我们国家色情漫画里偶尔会出现的设定啦……」

果然不可能有「不穿」这个选项对吧——慧垂头丧气地用智能手机搜索触手服的图片,给艾娜看「喏」。
……冷静想想,这等于给年长的姐姐看不得了的色情图片。我到底在干什么啊,稍微有点空虚。

就在这时,看了一眼图片的艾娜突然眼睛放光,整个人贴到屏幕上目不转睛。

「……艾娜?」
『…………这个,正是这个信息……!!』
「诶」
『慧啊,这个信息和妾身召唤到赛法的东西一模一样哦。妾身想起来了!那东西确实是书本的样子,翻开里面画满了大量这样的图画!!』
「真的假的」

……不不不,拥有书籍文化的异世界要多少有多少吧。
虽然这么想,慧还是凝视着放在地上的触手服。

表面伪装成普通的衣服,内侧却覆盖着极具挑逗意味、令人联想到媚肉的粉色触手。
无论是那仿佛要让穿着者腰肢瘫软的淫靡蠕动方式,还是仿佛在喷吐媚药般的粘液,怎么看都是那个领域司空见惯的东西。
给有这种爱好的人看,肯定会欢天喜地地穿上吧。遗憾的是慧没有那种爱好。

(…………越看越觉得,这设计简直像漫画里出来的……)

咽了口唾沫,慧战战兢兢地对兴奋不已的艾娜开口。

「……我说啊,我现在得出一个不得了的推论,希望能全力否定我」
『嗯,没错。妾身召唤的正是这个!适度紧缚感和滑腻触感能自主游走全身带来愉悦的服装概念……慧,正如你的推测。对赛法发展贡献最大的异世界,就是这个世界哦!!』
「呜啊啊啊果然是这样啊啊啊!而且多半那些东西,几乎全都是这个国家的产物吧!!」

也就是说。
艾娜她们的世界,不,应该说原本就充满了变态吧,之所以会朝着能尽情享受性癖的方向发展,都怪这个性癖种类繁多又宽松的国家。

(搞什么啊,这个超级大回旋镖!!而且还偏偏朝我这个正常人飞过来,波及也太严重了吧!!)

与手持手机、因感动而颤抖的艾娜那句“没想到能来到如此向往的世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慧一边大喊着“我饶不了这个国家的变态们啊啊啊!!”,一边猛地双膝一软瘫倒在地。


…………


“所以,还是要穿上吗?”
『那是当然,汝的衣服吾穿了,吾的衣服也得让汝体验一番才对吧?』
“呜呜……这样下去,我会被变成雌堕的……就像小薄本里那样……!”
『……汝在说什么?把汝调教成男娘还是很久以后的事哦?』
“诶”

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被清洗了身体,泡进浴缸哗啦一声时听到的这句话,让慧愣住了。
身体的控制权掌握在艾娜手里,她似乎觉得泡在水里完全舒展的阴囊相当稀奇,一边说着『拉长的话说不定能飞上天哦』,一边从刚才开始就biu~biu~地拉扯着。
拜托了,我又不是狸猫,别这样乱来啊。

话说回来,问及克洛里克的男性阴囊不会伸长吗,她回答说『男人的蛋蛋嘛,就是这样,圆溜溜软乎乎的形状哦?像这样变幻自如的蛋蛋吾还是第一次见呢』,看起来真的很开心。心情真是复杂。

『把汝变成男娘什么的,这个嘛……嗯,有个把月应该就够了吧。汝看起来相当敏感,资质也不错呢』
“一点也不高兴……”
『吾可是在夸奖汝哦?哎呀,时间还多着呢。等我们慢慢了解彼此之后再做也不迟嘛』
“……好吧,这么说来,我变成男娘是确定无疑了……”
『那是当然,毕竟汝是……不,现在还是先不说了』
“什么啊,这种吊人胃口的说法”

话说回来,难道真的只是出于纯粹的善意才召唤了触手服吗。
从一开始就满脑子邪念的自己,稍微有点难为情。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啊。

(……期待?…………不不,不可能的……)

甩开突然冒出的念头,慧对艾娜喊道:“喂,该结束了!话说要是拉长了缩不回去我可真要哭了,适可而止吧!”催促她从浴缸里出来。


…………


回到房间,原本摊开在地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已叠得整整齐齐。
看来进入待机模式后会自动折叠。如果没有里面那些弯弯曲曲的东西,这功能真希望也能引进地球。

『那么,该穿上了』
“呜噫……那、那个,果然还是有点怕”
『别啰嗦,这个世界粗糙的衣服吾根本穿不了!那种光是穿上就让人头晕脑胀的衣服,你们居然能穿得下……』
“说得真过分啊……呜噫,刚才这衣服是不是舔了一下舌头!?”
『触手之类的东西都像舌头一样,别在意』
“反而更在意了!!!”

就算抗拒,现在的慧也没有身体的支配权。
不过,既然是他们日常穿着的衣服,按常理想象,刺激应该不会那么强烈才对。如果腰都软了别说日常生活,连走路都困难吧,一边重复着无用的借口,慧一边抽搐地看着艾娜把脚伸进连体衣。

(话虽如此,害怕的东西还是会怕啊……!!)

讨厌的冷汗流过脊背。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随心所欲地控制,只能任凭它坠入深渊,这种无力感让头脑某处隐隐发麻。

(咿、进去了、脚穿过去了……)

当柔软、滑腻的触感噗嗤一声缠上脚的瞬间,慧全身唰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发出“咿咿咿咿咿!!!”的窝囊叫声。

“呜哇啊啊滑溜溜的!!要被吃掉了、要被吃掉啦呜呜呜!!”
『失礼了,衣服怎么会吃生物呢』
“道理我懂但感觉就是被吃了啊!!呜呜,一阵阵发麻……”

或许是因为尺寸足够宽松,穿上本身倒不难。

『嘿咻……』
“呜噫咿咿咿!!”

双脚穿过、一口气唰地拉上去后,从正面看,胸部到胯下被一块黑布(?)包裹住了。
乍一看,很难想象是被温热滑腻的触手包裹着。
穿着感觉还算宽松,肩上也没有肩带似乎容易滑落,但看来触手似乎牢牢地吸在了身体上。

“……嗯…………滑溜溜的……一阵阵发麻……”
『很舒服吧?全部穿上后会非常合身,感觉会更好哦』
“光是现在这样我就已经到极限了……”

轻描淡写地忽略慧的哭诉,艾娜接着把脚伸进像细长袜子一样的部件里。

滋啾……

伴随着一种黏腻又淫靡的声音,脚尖被吞入蠢动的泥泞之中。
争先恐后般缠绕上来的触手,卡进脚趾缝间,被唰地拉扯,接着抚过脚背、脚底,缠上脚踝。
脚底明明应该很痒才对,但同时各处传来的阵阵酥麻感,已经分不清什么是舒服什么是不快了。

……这要是插进去的不是脚而是丁丁,恐怕会直接爆发吧,慧逃避现实般地暗自嘀咕。
是因为刚才穿连体衣时束缚感还不强吗,还是触手的冲击力实在太强,根本无暇品味胯下的舒适感。
脑海中一闪而过是不是有点亏了的念头,但很快又被脚上传来的感觉冲走了。

(咿、滑溜溜的东西裹上来了,呜啊啊啊啊别舔膝盖后面啊啊啊!!鸡皮疙瘩停不下来了啊啊啊……!!)

从脚尖到大腿根部附近,都被滑腻温热的触手包裹,那种蠢动的触感实在让人难受。
不过,也许是因为穿上一会儿后适应了体温,最初那种阵阵发麻的恶心感逐渐消失了。

『来,手也套进去』
“等等我心理准——呜咿呀啊啊啊啊啊!!”

(不妙不妙不妙!!比脚还要糟糕啊啊啊!!)

即使想甩开被滑腻触感抚摸敏感部位的感觉,但或许因为身体控制权在艾娜那里,别说动了,甚至连让身体抽搐一下都做不到。

『这样就好了』

手套一直覆盖到接近腋下的位置。
看起来是薄薄的手套,却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根手指、指缝都被滑腻的物体覆盖。

即使一动不动,也能感到它们在微妙地蠕动着,手指肚、侧面、指缝一直像在被轻柔地摩挲,让人不知所措。

胸口部分虽然裸露着,但除此之外几乎全都被触手吞没,连脚底都被触手覆盖,感觉有点脚不着地。

“呜噫……这个,滑腻腻的走路不会不方便吗?”
『不用担心,很快就会适应身体的。你看,变紧了吧』
“啊,真的”

正如艾娜所说,所有部件都穿上的瞬间,原本松垮的部分一下子收紧起来。
紧贴着慧的身体线条,一丝褶皱都不允许似的紧紧贴合……不,这该不会是太紧了吧……?

(诶,等等,还在收紧……咿、要被勒死了……!!?)

压力缓缓地、持续地增强。
瞬间涌起的不安,让慧的心脏怦怦直跳。

“啊,艾娜,这个嗯呜呜呜!?”
『呼,果然衣服还是要这样紧紧束缚着才正好呢!』
“骗、人的吧哦哦……哈啊……!”
『会在最合适的松紧度停下来的,放松身体交给它就好』
“别……乱说……啊……!”

被覆盖的部分施加的压力之强,简直让人觉得要和触手融为一体了。
在不阻碍血液循环的极限范围内,一切都被塞进、禁锢在淫靡的牢笼中,浸泡在泥泞里,却又感受到某种矛盾紧绷的触感,大脑混乱不堪。

呼吸,变得急促。
胸腔和腹部的束缚比想象中更紧,一直处于空气有点不够的状态。
头脑昏昏沉沉,但又并非动弹不得的微妙感觉。

(咦……怎么回事,视线好像有点高……?)

在混乱至极的头脑中,慧朦胧地察觉到景色与平时不同。
这种违和感的真面目很快就揭晓了。

“啊……脚……这是,什么……”
『嗯,会踮起脚尖,脚跟处有支撑的棒子。资料上说这样很好,具体什么意思吾也不太明白,总之算是某种形式美吧』
“用触手再现高跟鞋什么的……嗯……这个,真的够呛……”

脚踝被固定得比想象中更紧,似乎不太可能扭到,但如果不拼命用脚尖用力,感觉随时会摔倒。
万万没想到会有穿上(这算穿上吗)高跟鞋的一天,但这个视线高度有点让人开心。世间的男性看到的都是这样的景色吗?

『来,看看吧』艾娜一转身,玻璃中映出的是身着连体衣、脚踩细高跟的自己。
腰身被勒得异常纤细,甚至感觉到一丝妖艳,是错觉吗。

……而且怎么说呢,总觉得轮廓有些违和感。尤其是胯下附近。
感觉熟悉的隆起不见了,但也没有被压扁的感觉,是错觉吗。
虽然有点想让艾娜确认一下,但一想到这件看起来普通(?)的衣服里面是那样滑腻腻、蠢动的东西,就有点连动动手臂都害怕。

即便如此,皇女大人真是毫不留情。

『怎么样?束缚感相当舒服吧?啊,不用担心,关节能正常弯曲,动作应该没问题。来,动动看吧』
“舒服是什么来着……等等,呼吸有点困难……嗯啊啊啊啊啊!!?”

你看,能动吧?艾娜向前屈身的瞬间。
仿佛与之联动一般,内侧的触手一口气唰地舔舐过全身。

(不妙,难道说,每次一动就……!?)

慧的不祥预感应验了。
每当艾娜在原地确认动作时,触手也随之蠢动。
背部、腰部、每一根手指尖……还有被高叉设计、紧勒的胯下布料(?)强行压入的敏感部位也无一遗漏,无数滑腻的触手摩挲而上。

(为什么……骗人的吧,那种地方怎么会舒服……!)

被那样丑陋蠕动的物体包裹、玩弄,应该觉得恶心难受才对。
但这件“衣服”却仿佛在探寻慧的敏感点,抚遍全身,连同胯下一同舔舐、吮吸、吸附着反应良好的部位,施加着各种各样的刺激。

『呼,衣服果然还是要这样才行呢……很舒服吧?它会好好找到主人的敏感点,一直让人舒服下去哦』
“哈……你、果然……还是像H漫画里那样打算让我堕落、嗯呜呜呜……的意图……满溢着不是吗……!!”
『……倒不如说,为何汝如此感受快乐呢?确实舒服,但也不至于腰软得动不了吧?』
“呜啊啊啊,别走了啊!!鸡巴要化掉了!!”

爱伊娜在房间里来回走着。
每踏出一步,一股快感便会从肉棒、从睾丸、甚至不知为何连会阴和后面都会被舔舐殆尽般袭来。
若不是爱伊娜强行活动身体的话,肯定会当场蹲下动弹不得吧。

(糟了,糟了,好舒服……!!)

这样下去可不行,会在衣服里去了。实在不想展露如此狼狈的丑态。

“差、差不多该脱下来了,”刚想开口,爱伊娜却猛地扑到床上喊着‘那么该睡觉了!!’,话还没说完就伴随着眼前散落星辰般的快乐,消散无踪。

“呃……哈……!!”
‘真是磨磨蹭蹭呢。汝能以如此孱弱敏感的身体安然活到现在……啊,已经听不到了吗’

哎呀,难得的异文化体验,妾身也相当尽兴呢。
这是谢礼,就好好慢慢享受吧。

——这番话对慧来说无异于死刑宣告,但幸运或不幸的是,彻底沉溺于快乐的慧没能听到。
而慧得知发生了天大的误会,则是几天后的事了。

‘……啊’
正放松身心准备入睡的爱伊娜,忽然察觉到。

‘…………这是,女式的呢……’

没错。
这身装扮,是高开衩的紧身连体衣搭配长手套及过膝长靴样式的,女性日常服装。
原本男性的日常服装,是短款长袖衬衫配低腰紧身裤的。……当然,紧紧束缚和内部满布蠢动的触手这点并无改变。

女性和男性对快感的承受能力大不相同。
虽真假难辨,但据说若能体验到女性的高潮,男性甚至会丧命,传闻说得煞有介事。

因此,这件服装也理所当然地,男女款式的快感强度完全不同。
不过说到底不同的只是最大强度,这件服装本该根据穿着者的情况,调整至最舒适宜人的日常水平才对。

‘……反而会适配妾身的感觉吗?这…………有点不妙了呢……’

爱伊娜回想起来,正是如此。
这具躯体原本就是为爱伊娜准备的容器。在寄宿着双魂的异常状态下,服装似乎将更契合容器的爱伊娜的灵魂设为了基准。
……内心窃喜获得了如此有趣的见解这件事,可要保密。

哈啊——,爱伊娜打着哈欠,审视着体内因快感而持续苦闷的慧的灵魂。
虽因突如其来的快感而略有颤抖,但至少性命似乎无碍。

(嘛,与情报共享不同,灵魂总不会因快乐而爆炸吧……嗯,反正舒服是好事嘛!慧也一定在好好享受这件衣服的优点才对!!)

于是,她做出了对慧而言过于残酷的、极其乐观的判断,坠入了舒适的睡眠。



(救救我)

全身,都被滑溜溜的触手覆盖着。
想要呼救却发不出声,是因为喉咙深处被粗壮的触手塞满了。
贯穿食道的触手尖端噗嗤噗嗤地注入粘液,接触到粘膜的瞬间传来灼烧般的感觉。

即使挣扎想逃,被完全覆盖的身体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因恐惧而睁大的眼前,一根滴落着粘稠粘液的粗大触手正高举着。
——仿佛在宣告,接下来就要把这个塞进你里面。

“嗯呜呜呜呜!!嗯呜呜呜!!”
不要,只有那个,不要。
拼命的祈求未能传达,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以及马眼处,触手伴随着湿滑的声音钻了进去。
明明粗得难以置信,却并不疼痛。反而头脑一片空白,飘飘然,舒服得……

(不要,被触手侵犯什么的……这种东西怎么会舒服……谁来,救救我……!)

噗嗤、噗啾、噗嗤……

反复的抽送,不堪入耳的粘腻声响,每次快感都让视野阵阵闪烁。
理性被融化,思绪被搅乱,最终心灵……连曾是男性这件事都遗忘了。

(啊,我,沦陷了……回不去了……)

一缕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的瞬间——

哔哔,哔哔,哔哔哔……

“…………哈!!”

猛地睁开眼,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
持续作响的闹钟声中,慧从心底松了口气——那只是梦啊。

(……什么梦啊,我明明没有那种兴趣……)

这一切都怪那个变态皇女。都是因为她让我穿那种东西。

(那种,东西……?)

那种东西,是什么来着……

在尚未清醒的脑子里,想着总之先得关掉这吵闹的闹钟,扭动身体抬起右手的瞬间——

滋溜——

“嗯呜呜呜呜……!!”

霎时间全身被施加了滑腻的刺激,慧抬起手当场趴倒下去。
看来刚才的动作成了触发点,在漆黑锃亮的覆盖物下,触手们齐刷刷地加大了动作。

(对了……!昨天,我被爱伊娜穿上了这个……)

终于用颤抖的手关掉闹钟的慧,想起了昨天的事。
被说是地球原案、赛法制作的特别触手服,‘是日常服装哦’,结果一穿上,想到要穿着这个过日子就太荒唐了,那堪称完美符合原案效果的折磨手段,让他很快就晕了过去。

其结果就是那个最糟糕的梦。他真怕自己再也变不回男人了。

(哈,说起来我的屁股!?)

想起梦境,慧突然感到害怕,慌忙去摸自己的臀部。
虽说那里也因被触手紧紧覆盖,摸起来的感觉不太清晰。
不过,至少屁股里似乎没有被夹着什么(或曾经夹着什么)的感觉(我的贞操保住了……!),一口气松了劲。

(啊……不行,一松懈下来就更……感觉整个人,哪里都被弄得滑溜溜的好舒服……!!)

“哈啊、哈啊……嗯啊啊……”
‘嗯嗯?一晚上就彻底沦陷了呢……果然查了一下汝提到的什么‘浅本’和智能手机,确实以汝这般敏感程度,全身开发都有可能呢。没想到,这世界的人类竟会敏感到被区区一件衣服开发的地步……这世界能诞生如此珍贵的概念也是理所当然,哎呀呀真是了不起呢!’
“现在不是、佩服的时候、啊……!喂爱伊娜,这个,快给我脱掉……!!”
‘这就脱吗?真令人不舍呢……’
“已、经充分体验了、所以啊……!!”

(酥麻感停不下来……腰、自己动起来了……)

即使从梦境中完全清醒,身体依旧持续发热,感觉飘飘然脚不着地。
也难怪,这件触手服似乎还有不知疲倦的特性,据爱伊娜说,慧的身体一整晚都被紧紧束缚着全身,持续被捣弄得乱七八糟。
……难怪会做那种梦。啊啊真是的,再也不想回忆起来了。

而且从这微妙的晨间慵懒感来判断,肯定已经射精过好几次了吧。反正内侧因触手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湿滑滑的,而且似乎水分也不会外渗,所以也无从确认。

(要死了……这样持续下去,我绝对会干涸而死的……)

“这也太过分了”,慧叹息道,爱伊娜也掩饰不住困惑的样子:‘话虽如此,但这个东西就是这样的呢……’

镜中映出的慧的身影,确实光泽动人。明明处于这种状态身体却得到了充分休息,实在不可思议。魔法之力,不容小觑。
不过,或许是受慧灵魂的影响,双颊泛红,眼眸湿润,加上无法完全闭合的嘴唇,显得相当妖艳,连慧自己都不禁心跳加速。
内心苦恼着,若不赶紧脱掉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恐怕没法去大学了。

然而慧的焦躁,对爱伊娜来说不过是耳边风。
这也难怪,在爱伊娜的感觉中,这种快感是日常,甚至比她所说的‘粗糙的衣服’要舒适得多。

‘妾身睡得特别好,反而感觉恰到好处地舒服呢。喏,集中精神的话就不会在意了吧?’
“说得、轻巧……唔呜、不行好舒服、又要出来了……”
‘……太频繁射出来的话,衣服可能会不离开哦?对这些家伙来说体液是珍贵的能量来源呢……哎呀已经晚了,这家伙已经完全喜欢上这具身体了……’
“诶”
‘一般来说,就算是男人也不会因为这种程度就射精呢。嘛,湿润倒是会有啦……再说了,要是男人整天勃起到处撒种,女孩子们会困扰得不得了吧’

……想吐槽困扰的难道不是男性本人吗,但现在不是时候。

“晚、晚了……是、什么意思……?”

勉强拼凑起混乱的思绪,慧拼命问道。
即使因快感而脑袋发蒙也隐约明白。这肯定只会带来坏消息。

不出所料,爱伊娜略带歉意地告诉慧:‘就是说,暂时脱不下来了哦。’

“……脱不下来……?”
‘那件衣服啊,是以穿着者的体液为能量来源的魔法生物呢。通常24小时就会满足然后自行脱落’

(等等,自行脱落不是更糟吗!?突然就全裸了吧!!?)

‘精液呢,在体液中也是能量特别高的……嘛,对于以体液为能量来源的衣服来说可是大餐呢。既然能无限量供应那种东西,想一直粘着吃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这种道理、我不想听……”

慧当场瘫软下去,泪眼婆娑地时而发出痛苦的喘息,叹道:“想想办法啊!”
期间触手服似乎仍渴求着美味的能量,总觉得其动作也变得大胆起来。

“哈啊、嗯、嗯噫噫噫那里不行……!!喂,这样下去没法去大学啊!”
‘嗯……抱歉,总之妾身会好好跟衣服说的,在想到好办法之前……坚持住哦’
“呜欸,拜托快点想办法……”

瞥了一眼时钟,已经8点了。再不准备接的人就要来了。
慌忙中慧试图站起来拿换洗衣物……一不小心猛地起身,结果全身又被滑溜溜地舔了一遍,“已经受不了了啦!”瘫软下去。


…………


“怎么了姬里,脸这么红?身体不舒服吗?”
“啊,没、没事……好像有点感冒……”
“是吗,别勉强自己。一个人生活刚开始不习惯也辛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谢谢您,峰岛学长……嗯呼……”
“喂喂,真的没事吗?眼睛都湿润了诶??”

从座椅传来的,微弱的振动。
即使平时毫不在意的刺激,对于经过一整夜变得全身敏感的身体来说,也成了甜蜜的剧毒,逐渐渗透开来。

(糟糕……收紧感、蠕动感、再加上车振动的组合技真的糟透了……!)
‘这个叫车的东西还挺舒服的呢……嗯呼,连妾身都要被弄酥了……’
(等一下啊公主殿下别光顾着享受了,快点想出好办法来啊!!)

前往学校的车上被学姐关心,走进教学楼又被同学们问“你还好吗?”,慧总算设法躲到教室角落藏身。
好在触手服表面看起来与厚内衣无异,用长袖衬衫和长裤就能很好地遮掩。
手部实在没办法,只能让大家当成黑色手套;脚部则是让触手模仿鞋子的形状变形。不知为何触手死活不肯放弃踮脚的姿态,看起来就像穿着隐形靴子似的。

(呜呜,就是因为没人点破才更难受……)

显然,周围人都注意到他的身高比昨天高了一截。
但大家大概不忍心嘲笑他自卑的矮个子吧,那些温和怜悯的目光反而让他如坐针毡。

(可恶,总之!艾娜说过只要集中精神就没事的……在回家前一定要想办法撑过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触手好像比早上稍微安分了些(也许),慧松了口气,继续听课记笔记。
虽然偶尔会被突如其来的股间爱抚惊得捂住嘴,但确实只要专心听课,情况就会好些。

教室里只有讲师的声音、记笔记的笔尖声和键盘声,以及懒鬼用手机拍板书的声音。
意外的是很少有人交头接耳,正因如此,稍有不慎发出声音就会格外显眼。

(不过,幸好只是这种程度的触手服……看来艾娜看的是比较温和的触手作品呢)
『慧?此话怎讲,难道这个世界还有更棒的触手服概念——』
(艾娜现在在上课,禁止交谈)
『唔唔,明明是这么有趣的话题……』

尽管触手服已把慧的身体享受了个遍,但似乎复制的是相对文雅(?)的模板,慧身上所有的孔洞都安然无恙。
没错,慧最初担心的、恰如昨夜梦境中那种“后穴和前穴都被侵犯变成雌性呜♡”的惨剧并未发生。
……当然,就算没到那个地步,被这样无死角紧缚爱抚也算得上是惨剧了,不过这点暂且不论。

无论如何,看来艾娜的劝说确实奏效了。
公主殿下虽然强势但人不坏啊,这次真要感谢艾娜的功劳。

与此同时。

(……呼,下次召唤时务必换成男装……虽然对本宫而言稍欠趣味,但既然衣服如此中意慧,再这样下去他的身子可吃不消啊)

艾娜大概也没料到慧对快感如此没有抵抗力。她确实在反省这次的大意。
若在原来的世界,即使发生这种事故也能用魔法强行脱掉衣服,但无奈这副只有一成塞法成分、近乎地球人的身体,魔力含量天差地别,光是和衣服沟通就已竭尽全力。

但,这毕竟是难得的能穿上正经衣服的机会。艾娜也绝无就此放弃的念头。
虽说不至于每天如此,但至少希望能让他每天换上不同的正经衣服。

没事,下次会好好准备男式便装,慧应该不会遭这么大罪了。
艾娜觉得不够尽兴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要能不穿那粗糙衣服就已经很好了。

看着慧身上披着的衬衫,艾娜喃喃自语:『为何要穿这等宛如刑具的衣衫啊……』——她担心若一直穿着地球服饰,恐怕在回去前脑子就要不正常了。

(总之无论如何,幸好衣服听从了劝说……但变得如此挑剔后,这件衣服今后可就难办了……对了,下次庆典时送给埃文德尔的皇太子不就行了!那家伙前些日子见面时还抱怨说普通衣服已无法满足,如此贪婪的衣服他定会欣喜若狂!)

她毕竟是公主。表面上虽无政治发言权,但为未来与他国建立联系已是职责所在。
想到这骇人听闻的国际交流方式(慧若听闻定会昏厥),艾娜叹息着看向慧——从刚才起他的腰就扭个不停,必须设法解决现状才行。

确实,触手服严格遵从了艾娜的指示。

再怎么说是衣服下面,若在人前达到高潮,作为人就彻底完蛋了吧。
所以,艾娜的判断没有错。

只是判断没错,并不意味着就能轻松。

“呼……呼…………”

向前迈出一步。
被迫踮脚的腿肚子紧绷着,触手一边紧勒那里,一边用滑腻缓慢的动作缠绕爬行——稍一分神,膝盖就差点发软。

“……嗯、唔唔唔…………!”

拖着铅一般沉重的身躯前行。
不知是什么构造,明明感觉膨胀处硬挺到极点,从外表却完全看不出。
但前端被包裹着用柔软刷毛般的触手抚弄,冠状沟被稍用力地舔舐般的动作爱抚,又从根部被啾啾地捋动……巧妙的爱抚让他不禁漏出苦闷的呻吟。

双丸在温热的泥泞中滚动,其后空无一物之处被执拗地一下下顶弄。
后穴确实未被侵入,但触手仿佛要舔尽每一道皱褶般不停蠕动。

“哈啊……不行了、已经……呜啊啊…………!!”

然而,就在睾丸收紧、解放的征兆初现之际,所有动作骤然停止。

“哈、哈、哈……哈啊……呜呜…………”

最初他还因此松了口气。
总算避免了在大学当众出丑。

但慧的身体一旦平静下来,触手立刻重新开始在皮肤上蠕动舔舐。
他就这样一次次被推入快感的熔炉,被搓揉、被挑逗……在即将抵达顶峰时被骤然抛下——从早上起,这究竟重复了多少次?

(好痛苦)

无视艾娜『快住手啊脸也要被粗糙衣服磨擦了吗!?』的尖叫坚持戴口罩是正确的决定。
因为现在的自己,脸上一定是一塌糊涂、黏糊糊的糟糕表情吧。

(这样……太痛苦了)

倚着墙壁稍作休息,他拖着狼狈的身子冲进人影稀少的厕所。
或许是身体的束缚加上口罩的缘故,大脑缺氧昏昏沉沉,理性愈发失控。

(想射出来)

脱下裤子,映入眼帘的是宛如连体衣的股间。
在慧的感觉中,那里明明应该硬挺勃起着,此刻却光滑平坦得仿佛空无一物。

(快点……快点、想解脱)

慧颤抖着焦躁的手,试图从腿缝间掏出儿子尽情撸动……却愕然低语:“骗人……的吧!?”

手,伸不进去。不,是连捏都捏不住。
无论怎么扒拉,触手服都宛如与皮肤融为一体般紧密贴合,纹丝不动。

“可恶、松开啊……嗯啊啊!!呜啊啊……停下、为什么啊……”

不仅如此,触手仿佛要阻止慧似的齐刷刷动起来。
滑腻地如吮吸指尖般,缠绕手腕、爬行肘窝的触手让他手上使不出力。

“咿呜……不要……想碰、想射出来……!”

既然如此。

已然满脑子只想着射精的慧,将手伸向股间。
就算隔着衣服也行,总之想撸出来获得解脱。
就算外表平坦,里面一定藏着精神的儿子,只要全力刺激的话……!

“……?”

拼命将手压在股间,揉捏挤压应有之物所在的位置,用力摩擦。
……然而,什么都感觉不到。

明明那里应该有脉动之物,掌心却感知不到其存在;明明掌心施加了压迫与震动,刺激却丝毫传不到衣服之下。

“不……会吧………………!”

唰——仿佛能听见血液从头顶倒流的声音。
难道说,在脱下这衣服之前……连触碰身体都做不到……?

『……这不是理所当然吗』

一直静静观察慧的艾娜终于开口。
但这句话,对现在的慧而言无异于死刑宣告。

“理所当然……?”
『衣服本是保护身体免受外界刺激之物。你们穿衣服的目的也与此类似吧?』
“这、倒也可以这么说……”
『这件衣服与你身上粗糙衣服厚度相差无几,却能隔绝火、水、雷、刃。尤其男性股间乃要害之处,为守护重要种子,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刺激传入其中』
“……!!”
『况且,吾说过吧?这衣服中意你,不愿离开』
“那、那么说,我就这样……”

万万没想到,竟连触碰都不被允许。
啊,异文化竟是如此难以理解之物吗!

『无可奈何吧。若允许触手行动,它定会在此地将你榨取殆尽。吾虽无所谓,但你……一边高潮一边走在外面会很痛苦吧?』
“那、至少停下这动作,放松束缚……!”
『做不到。虽能一定程度劝说,但依穿着者愉悦而动、加以束缚乃其本能,无法停止。……在找到方法前别无他法。抱歉,忍耐吧』
“怎么这样…………!!”

也就是说,在艾娜想出好办法前,这身体将永远不被允许射精,却又会持续不断被挑起情欲。

“呜啊啊啊啊啊啊…………!!”

跌坐在隔间地面恸哭的慧眼中,大颗泪珠滚落。
他脸上清晰地浮现出被无力感击垮的绝望。

这是无情的牢狱。
尽管可以自由行动到任何地方,这被囚禁的身体却无法获得任何自由,在源源不断注入的热度中持续炙烤。

(太过分了……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看着嚎啕大哭的慧,艾娜从内部静静注视。
当然艾娜也在同一身体里,共享着无法释放的焦躁,但并未痛苦到绝望的地步。不如说这样正好。

虽不知地球人的灵魂对快感如此脆弱,但追根溯源自己大意也是一大原因。她确实感到抱歉,并暗自发誓必须补偿!

……只是,正因为身处内部,她才看得分明。

(…………慧,汝……果然拥有绝佳素质啊……)

那仍是微弱的光芒,对性癖格外顽固的慧绝对无法接受之物。
但对艾娜而言实在可喜,以塞法的常识衡量堪称卓异,充满才智……而且,与这身体结合后更是令人艳羡不已。

(无需害怕,慧。借用此身之恩,吾定全力回报!)

她一边筹划着当务之急是救出并安慰被绝望击垮的慧,一边对这样的慧、以及慧所怀的光芒感到怜爱。
“……呜……呜呜…………我、我今天要回家了……”
『那样也好』

一阵哭泣过后,心情舒畅了些。
身体依旧黏糊糊的没有半点清爽的感觉,但好歹洗了脸戴上新口罩,总算能见人了。
今天剩下的课只有傍晚一节,索性跟峰岛联系说请假算了。

『峰岛前辈对不起,我身体不舒服还是先回去了』
『知道了,我会送你回去,找个地方休息吧,下课了就过去找你』
『谢谢您』

峰岛立刻回复的提议,慧感激地接受了。虽然也可以托朋友找其他前辈帮忙,但让不熟的前辈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实在有些难为情。

这样一来暂时就OK了,也许是稍微松了口气吧。突然感到尿意的慧站到小便池前……然后察觉到了另一个严峻的事实。

“……那个啊,艾娜”
『怎么了?』
“这玩意儿要怎么上厕所啊?”
『………………啊』

啊什么啊你这家伙!
这反应明显是忘得一干二净了吧!慧在内心全力吐槽的同时,等待着艾娜的解释。

『那个,慧,我们是靠魔法解决排泄的』
“哦,昨天听说过”
『在我们世界会物理排泄的人……好像是拉图里国大使热情洋溢地讲解过……对对,叫什么“灌肠”?还是“押忍”?就是享受这类概念的人。所以那个』
“……也就是说没想过要穿着衣服上厕所”
“呜呜……抱歉……完全没想到会有建造这种房屋结构、必须如此排泄的世界啊”
“塞法尔的魔法使大人,召唤异世界常识时也该多考虑点别的啊!别光盯着性癖,喂!”

糟糕,一想到出不来尿意反而更急了。
仔细想想,从昨晚穿上这身衣服到现在都快16小时了,之前居然一直没想上厕所。
而且一旦意识到,满脑子就都是尿意……倒也不完全是,一半心思是忍不住想摸自己的小兄弟。唉,反正都一样,注意力都离不开下半身。

“完蛋了,这、这真的要漏出来了……不开玩笑!”
『……嗯,漏出来也没关系哦?这件衣服喜欢一切体液,小便也会好好享用的吧』
“你们到底造了多变态的魔法生物啊!!等等,要是我在这里漏了……然后,被它喝掉的话”
『…………会因为尝到新体液而狂喜乱舞,更加离不开你了吧……』
“那不就糟了吗!!”

穷途末路——正是用来形容这种状况的词,这该死的玩意儿。

总之在这里蹲着也无济于事,慧一边叱责颤抖的双腿一边勉强站起,看了眼手机屏幕。
现在11点。峰岛要上的下一节课大概到12点半结束。
也就是说只要再撑一个半小时,加上回家的15分钟就行。

那之后呢?控制生理现象怎么看都不可能。除非这位聪慧的皇女殿下在那之前想出解决办法,否则除了放弃一切、彻底崩溃外别无他路。

“哈啊……哈啊……”
『振作点啊慧。实在不行就在这里漏了吧,反正没人会发现』
“不是……那种……问题啊……!咕、已经搞不懂了……”

好不容易走到教学楼的休息厅,瘫倒般靠进沙发里。
坐下时的刺激让慧差点又漏了一点,他拼命收紧肌肉总算阻止了进一步的崩溃。

“……还……一小时……!”

就算现在知道怎么脱下触手服,回家前也无计可施。
话虽如此,哪怕早一秒也好,慧还是想看到希望,他一边淌着黏腻的冷汗一边问艾娜:“喂……想到什么办法没……呜咕……!”但回应不尽如人意。

『凭我劝说已无济于事……既然无法使用魔法,强行剥离是不可能的,不过意念控制本身还是能做到的,如果我更加窘迫紧急停止功能或许会……但慧在我窘迫前就会坏掉的吧……』
“禁止危险方案!”
『我知道!那么……』

怀着依赖苦思冥想的艾娜的心情,慧一味忍耐着阵阵袭来的尿意。
但忍耐终有极限。

(好想尿……肚子胀得好痛……)

远超射精欲望的排尿冲动充斥脑海。
就在慧想着“恐怕连从这儿站起来都难了吧”的时候,“哦,这不是姬里吗”对面走来一个人影。

“……啊,贵岛和伊佐木。还有……”
“没事吧?姬里。啊,我是织本,这边是白藤同学。然后”
“我是米重。……真的不要紧吗,看起来相当痛苦”
“啊,嗯,抱歉让你们担心了……前辈会送我回去,在那之前我先休息会儿”

担心地注视着慧的,是同学院的同学们。
入学典礼上意气相投的贵岛,游戏伙伴却没想到志愿学校相同的伊佐木。还有我们学院宝贵的女生阵容——织本、白藤、米重三人组。
“要不要喝点冷饮?”白藤说着要去自动贩卖机,慧礼貌地拒绝了:“不用了,那个……现在喝东西也很难受。”这种时候再摄入水分实在太要命了。

“这样啊—别勉强哦?对了,今天的固定队伍就跳过吧?”
“姬里,躺下会不会好些?”
“唔、嗯……没、没事的,所以……呜!?”

大概是离下节课还有时间吧,虽然心里希望他们能离开,但又不好拒绝他们的好意,只能勉强应付着。

“……姬里?”
“唔、没事,没什么……”
“喂你小子,这脸可不像没事啊!要不要去保健管理中心休息?”
“去、去那里……也很吃力……”

看着突然动作僵住的姬里,他们面露疑惑,慧拼命掩饰说真的没事。

(不会吧,这该死的触手服在搞什么啊啊啊!!)

之前一直持续输送热量的触手服,不知怎地开始用力、用力按压起下腹部。
那里是……积满尿液、涨得快要发出哗啦水声的膀胱。

(喂、艾娜!求你快停下这个!!要漏出来了!!)
『这出乎意料啊……恐怕是刚才漏了一点让它尝到甜头了?嗯,我会试着劝说,但别抱太大希望哦!』

能感觉到艾娜正用某种难以理解的话语拼命尝试说服。
慧一边为这突如其来的暴行翻着白眼,一边半逃避现实地想着:这个皇女殿下啊……

这位皇女殿下,确实变态、离谱、强人所难。
但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善意,至少看不出地球人常有的以虐待慧取乐之类的感情。

……所以,就算被折腾成这样,也恨不起来。
虽然被折腾过头,现在正面临着一点也不好玩的大危机!!

在这期间,崩溃的时刻步步逼近。
呼吸急促,眼眶湿润,拼命用力不让尿液流出的骨盆底肌已疲惫不堪。

然后——

“不行啊姬里,来我背你,去保健室躺着吧”
“诶、等等贵岛别……!!”

被猛地拉起手臂站起身的瞬间。
触手服的按压,再加上对尿道口的刺激叠加在一起。

(呜……要出来了…………!!)


哗啦啦啦啦啦……


(出来了、出来了…………不要、停下、快停下啊!!大家都在看着呢!!)
『冷静点慧,没关系的!漏出来的谁也看不见,不会被发现的!!』
(不要啊啊啊啊!!在人前、这样、这样…………!!)

在五人注视的当口,慧前端积蓄已久的液体猛烈地释放出来。
下腹部扩散开温热的触感,但那并未顺腿流下,似乎立刻被触手体内(?)吸收了。
不仅如此,下腹部被紧紧压迫着,仿佛在催促“再多来点”,前端更是被触手强行插入、撑开洞口,一口气吸了上去。

……真不希望它以这种形式完成“将触手插入孔洞”的正统进化。

(噫呀啊啊啊……!!别吸啊啊啊!!!)

所以,没有声音,没有气味,也没有积水。
明明绝对不可能有人发现,但那视线,却仿佛被众人凝视着此刻在这里失禁的自己。

(这种事……这种事,不要啊啊啊啊!!)

内心尖叫的同时,大颗泪珠不由自主地滚落。
心地善良的青年们大概以为这是身体不适的缘故,慌忙说着“来姬里抓住”“难受得都哭了可不能硬撑啊!”,一边安抚一边把慧抬起来,运往保健管理中心。



“真的不用顺路去医院吗?上课还来得及,送你去也行”
“没事的……保健中心的老师也说,可能是新生活太累了……”

总算说服担心的峰岛后,慧终于回到了家。
正好在保健管理中心门口遇见峰岛,而医生似乎另有考量,说了句“回家好好睡一觉吧”连检查都没做就放人了,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呜呜……呜咕…………嗯哈啊……呜”
『对不起,慧……』
“呜咕、呜咕……道歉的话、有空不如、快救救我啊……”
『当、当然!!再忍耐一下!!』

虽然从剧烈的尿意中解脱了,但闷烧的热度并未消退。
加之在同级生面前——偏偏还是女生阵容面前——失禁的丑态(尽管他们没看见)带来的冲击似乎很大,慧一回家就钻进被窝,神情阴郁地抽泣着,同时被触手带来的快感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行了,这边的控制完全不起效……!』

艾娜略带懊恼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没想到触手服对精液的依赖性会强到这种地步……怎么办?要不要赌一把,让你舒服到我无法动弹的程度?但是……不能让慧出事……』
“有什么……唰一下的、魔法……嗯啊啊啊,别停、让我射……!!”
『魔法受到限制,实在没办法啊……』

在此期间,触手服仍在抚摸慧的肌肤,刺激着他,一次次、一次次将他推向顶点又推落下来。

这早已不是快感。
攀升的舒爽化作恐惧,为不知何时会被松手而焦虑不安,却又无法放弃期待,因而陷入绝望。

是的,这只是单纯的拷问。
会为这种事高兴的人,只有彻头彻尾的变态。

……应该,不存在吧。

『魔法的限制太麻烦了……至少能同时召唤点什么的话就有办法应对了……等等,同时……?』

嘀嘀咕咕的艾娜突然话语一顿。
沉思片刻后,她茫然地喃喃道:『……为什么,我没注意到这么简单的事呢……』

“唔……艾、娜……?”
『慧,找到了!!脱下这件衣服的方法!!』
“…………真、真的……?”
『嗯,这招肯定行』

终于找到解决线索的艾娜,信心满满地解释道:『只要召唤就行』。

“召唤……”
『嗯。妾身的召唤魔法受这个世界更大的限制,之前说过吧?』
「……确实,说是施法数秒、冷却24小时的租赁魔法……」
『咒语姑且不论。现在的妾身无法同时召唤两个存在于此世。也就是说』
「……!!如果召唤了什么东西,衣服就会消失……!?」

(得救了……)

绝望深渊中的慧眼中,亮起了光芒。

(终于可以解脱了!!)

真的,为什么没早点注意到这么简单的道理。

这下总算能摆脱这种黏糊糊的状态了,赶紧让艾娜召唤点什么……
想到这里,慧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穿这件衣服的时候,外面天亮着吗?

「那个,艾娜」
『嗯……你大概在想同一件事吧……』
「那个,记得冷却时间是24小时」
『现在是下午4点。昨天召唤这件衣服是晚上7点』

(怎么会,明明以为马上就能解脱了!!)

一度放松的心,没那么容易重新紧张起来。
……更何况它根本坚硬不到足以弹开绝望。

『慧,再撑3小时就好』
「不要啊啊啊啊啊!!」

这全身敏感颤抖不停的身体,还要硬塞进更多快乐盖住反应,简直是疯了。
大体上,和如此痛苦的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艾娜始终一脸淡然。虽然明白有男女差异和种族区别,但还是觉得有点狡猾。

『话虽如此……总之,妾身会在能召唤的第一时间就使用魔法。这样一来你就终于能解脱了』
「我不甘心……但是……呜,绝对!马上!想办法救我啊!!」
『交给妾身吧,别看妾身这样,技术可是很可靠的。……啊,对了』

『就这么硬撑会很辛苦吧?妾身3小时左右倒是无所谓,但你已经到极限了吧』

「诶?」

突然传来的、为慧着想的话语……过往的经验敲响了警钟。

绝对没错,艾娜现在是出于100%的好意,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从变态世界来的异世界人的善意会引发什么,此时此刻不正在亲身体验吗!!

「啊,那个艾娜,我没事的你专心准备就好——」
『不必担心。既然已经知道能脱掉衣服,那也就没必要再劝诫这东西别把你榨干了』
「诶?」
『一直憋着很难受吧。这里怎么叫都没关系,尽管好好享受释放的快乐吧』
「等——」

等等。
这念头,终究没能化作语言。

「嗯啊啊啊啊啊!!」

仿佛就等着这句话,全身的触手一齐动了起来。
外表看起来毫无变化,依然是光滑的表面,但内部无数触手不仅填满了胸部和胯下,连脚趾缝都塞得严严实实,湿黏黏滑溜溜地蠕动。
更进一步,它们重点摩擦着至今玩弄慧的身体时记住的敏感处,似乎特别喜欢那里,还把硬邦邦勃起的马眼也用手(触手)插进去,仿佛催促着快点射出来般,咕啾咕啾的触手缓慢地反复抽插,从内部刺激尿道。

「呜噫…………!!……啊,住手,要去了,要去了所以别蹭鸡巴啊啊啊……!!哈啊哈啊……不要啊,别插进来吸啊……呜,不行现在前面不行,住手,求你了要漏了又要漏了呜!!」
『嗯呜……哈啊,这就是男人的潮吹吗……哎呀呀,妾身这样被弄也腰都要碎了!来,反正还有时间,让妾身也好好享受一下吧』
「等、艾娜!别光顾着享受快救救我啊啊啊!!」

大概是认为得到了这身体主人(不,真想大声说主人才是我)的许可,触手的动作愈发激烈。
阴茎里已经分不清在流出什么了。敏感的龟头被摩擦,不可能的地方被咕噜咕噜地刺激,发出不成声的悲鸣乞求饶恕,身体弹跳得床嘎吱作响,只能甘愿承受施加的快感。

(快点,求你了,时间快点过去吧……)

徒劳的拼命祈祷,偏偏这种时候时间过得很慢。
试图从过于暴力的快乐中逃离,差点从床上掉下去时,『不行啊慧,身体由这边来稳住,你只管沉溺快乐就好』连身体的控制权都被艾娜夺走,彻底无处可逃了。
虽然知道危险,但希望那里(控制权)不要被夺走啊。

已经无处可逃

泪水滑过脸颊。
失焦的眼瞳,映出扭曲的世界。

(好痛苦……)

(但是)

(…………好舒服……?)

不明白。
为什么这种状况会让人觉得舒服。

不明白,但已经,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了。

(算了,就这样吧)

这里谁也看不见。
比起被人看着失禁,心情要轻松多了吧。

对心中角落的低语(是啊)点头同意,慧放弃了所有理性。



「呼……时间到了……」

晚上7点。
刚才还沉溺于快乐的艾娜,猛然睁开眼睛坐起身。
虽然还有点恍惚,但恰到好处的不满足感也累积着,心情实在很好。

望向窗外,那个叫太阳的家伙大概已经完成了白天的职责,群青色的天空映入眼帘。

「天色还淡……嗯,果然昏暗的天空让人平静」

“嘿咻”一声打着招呼站起身。
比相伴120年的身体稍低的视线,让她再次意识到自己身在异世界。「这该犒劳点什么才好呢……」艾娜掌心向上。

于是,噗……淡淡的光芒在空中描绘出魔法阵。

「…………嗯,与性无关的安宁……相当棘手呢……」

稍作沉思,艾娜凝视着空中漂浮的魔法阵。
魔法阵的光芒哗地扩散到房间,久违接触外气的手掌上,放着一个小盒子。

一丝不挂的肌肤上一滴汗也没有。
触手服会吃光穿戴者的所有体液。那时连皮肤污垢也会一并吃掉,因此艾娜等赛法居民很少沐浴。顶多在湖边玩耍时顺便洗洗罢了。
真正沐浴,大概只有在特殊玩法弄得黏糊糊脏兮兮的时候。

记得慧是穿着叫睡衣的东西的,本想伸手穿上袖子,但这粗糙的触感实在无法忍受。
抱歉,向完全昏厥的慧的灵魂道歉后,艾娜打开小盒子放在枕边,自己也咕噜躺倒在床上。

小盒子里传来声音。
……那是怀念的故乡草原的声音。

草叶随风摇曳的声音。共同体的孩子们嬉戏的无邪笑声。
从简陋石屋升起的烟,一定是谁在制作魔法药吧,随风飘来清爽的药草香。

即便是皇族,也同样是居住在草原上。

男人们建造石屋并用魔法加固,陪孩子们尽情玩耍直到他们玩累。
女人们照看幼小孩子,同时去森林采集当天的食物。
一边愉快聊天一边爬上树摘果实,捡起掉落地面的树果。
结束后听着男人们和孩子们的欢闹声,在柔软的草原上打盹。

这件道具,能将故乡带入梦中。
是为极少数应异世界召唤(赛法禁止直接前往)而独自转生的灵魂慰藉心灵,随其灵魂一同送往异世界的魔道具。

「虽是紧急情况不得已……但妾身也想要一个啊……」

轻声低语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寂寞。

「……不过也好。想感受故乡气息时,这样召唤出来就行了」

先一步进入梦世界的慧,此刻对远比以往清晰的梦境作何感想呢?
是否还在叹息那依旧空无一物、无聊的世界呢?
……确实,对生活在这喧嚣世界的人来说,那或许等同虚无,
感觉不到魅力吧。唯一能与之匹敌的,大概只有那性癖了。

即便如此,在像今天这样被心中躁动折腾的夜晚,那无聊的寂静想必也能成为心灵的慰藉。

「……不知你们地球人是否喜欢这个……好好睡吧,慧」

那么,妾身也沉浸于片刻安宁吧。
艾娜轻轻闭上眼睛,向着慧所在的梦世界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