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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外被搭讪后跟去竟被制成了雕塑。

【リクエスト作品】外国で話しかけられてついて行ったらオブジェにされた。(外国でパスポートを無くして、永久拘束オブジェとなった私・番外編)
まほろ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请求作品】 本作基于『Ruby04』的请求创作而成。 故事概要如下: 本作为《在国外丢失护照,成为永久束缚雕塑的我。另一故事》的番外篇。 主人公旅行途中,被一位装潢师搭话。受邀至其家中后,得知装潢师隐藏的秘密地下室里有一位雕塑(前作的主人公),自己则变成了只会流口水的饮水机。 我根据上述概要及收到的设定进行了创作。 本次故事中登场的装潢师, 出自《在感到可疑逃跑后遇见的人是拘束器具的装潢师。(在国外丢失护照,成为永久拘束雕塑的我。另一故事)》 https://mahoro47.fanbox.cc/posts/6545079
「哎呀~,虽然犹豫了,但果然还是来对了呢~。」
我正感动地欣赏着充满异国风情的石砌建筑和石板路。
虽说这并非我第一次出国旅行,但来这个国家还是让我稍稍纠结了一下。
在照片上看到的这个国家虽然非常美丽,但唯有一点令人在意,那就是这个国家有些奇特的法律。
有一条法律是:“若无法证明身份,则将丧失人权。”
「不过,反正护照我一直贴身带着,完全没问题就是了……」
传言中的法律似乎是真的,不止我,所有游客一有情况就会被查验身份。
因为是旅行者,我总是随身带着护照,所以倒也没惹上什么麻烦,但动不动就要被查验身份,实在是让人心烦。
「咦?感觉氛围和之前有点不一样啊……」
我好像走进了一条行人稀少的小巷,周围突然人变少了,而且总觉得街道的氛围也变了。
「我开始有点害怕了……嗯?」
小巷深处有一家店……。
为什么会在这么难找的地方……?
虽然这么想,但出于好奇我还是走近那家店,朝里面窥视。
「啊!」
我无意中瞥见店内景象,顿时说不出话来。
因为那里有一排排被某种铁制枷锁束缚全身、动弹不得的女性,像商品一样陈列在架子上。
「这……真的是人类……?」
我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那些女性全身都被包裹在一种漆黑的、亮闪闪的、像是连体衣的套装里。
「什么啊……这家店……」
「在这么个地方能遇到日本女性,真是少见呢。」
「呀!」
突然被人从正侧面搭话,我吓得发出了怪声。
「啊,吓到您了吗?抱歉。」
那里站着一位看起来像是当地人的女性。
她是不是从事什么运动或竞赛?从无袖衣服里露出的手臂,对于女性来说相当肌肉发达、结实有力。
「没、没事,是我自己吓了一跳,对不起。」
我也向她道歉。
「在这么个地方能遇到日本女性,真是稀奇……」
明明是当地人,却用非常流利的日语跟我说话。
「啊,是吗?我好像迷路了……对了,您是这家店的人吗?」
「不,我就住在附近,而且经常来这里。」
的确,朝店内看去,能看到像是收银台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位大叔。
那位就是这家店的店主吗?
「原、原来是这样……那个……这家店是……」
「很好奇吧,在日本法律不同,应该没有这种店吧。」
「法律不同……难道说……」
「是的,在这个国家,如果无法证明身份,就会被剥夺人权,像这家店里的女性们一样,身体自由被剥夺,被当作商品对待。」
虽然早有耳闻,但具体会怎样我并不清楚,所以很震惊。
没想到竟然会被不当人看,而是像物品一样对待……
我再次仔细观察那些被陈列在店里、变成物品的女性。
全身是橡胶吗?应该说是用橡胶制成的连体衣吧,她们被穿上了黑色的全身套装。
她们的身体被一种即使是重型机械也似乎无法破坏的、非常厚重的铁制拘束器具枷锁束缚着,完全无法动弹。
双腿被固定成M字打开的姿势,张开的大腿根部嵌着像是铁制兜裆布的东西,从那铁兜裆布上开着的三个大小不一的孔洞中,时不时有液体滴落,掉向放置在她们正下方的水桶。
大概是排泄物和……淫荡的汁液吧。
或许正因为如此,店内弥漫着类似厕所的气味,以及一种微微让人股间刺痛的雌性气味。
我有些尴尬地抬起视线。
手臂在脸颊旁边被枷锁固定住,可以说是呈W字形吧,就是以这样的姿势被固定着。
胸部用金属制成的胸罩覆盖着,再往上抬视线,发现头部也被牢牢固定在框架上,全身任何地方都无法动弹。
而且嘴里还被迫咬着一个筒状的东西,嘴巴被固定成张开的状态,连话也说不了……
从那无法闭上的嘴里,唾液不断滴落,眼神空洞,那种已经放弃一切的表情令人印象深刻。
「那个~,店主正看着这边呢,我们先出去吧。」
「诶?啊……」
大概是因为我直勾勾地盯着店里看,所以被他注意到了。
「如果您还想多聊一会儿,我家就在附近,要不要来?」
「诶?啊~……好、好啊……走吧?」
虽然去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家里有点顾虑,但我想了解更多关于这个国家法律的事情,稍微考虑之后,我答应了。
「那走吧,这边请。」
此时,我万万没想到,这竟会成为决定我一生命运的岔路口。

「请进。」
「啊,谢谢。」
我被领进一座简朴的木结构房子里,在桌旁坐下,松了口气。
「我们边喝茶边聊吧。」
房主女性说着便消失在厨房里。
「哎呀,糟糕了……」
过了一会儿,从厨房那边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不好意思,茶叶好像用完了,我去买一下。」
从厨房出来的女性这么说着,便匆匆准备出门。
「啊,不用麻烦……」
我本来也没打算久留,所以想挽留她……
「不不,请尽管在家里参观,放松一下。」
她这么说完就走了。
「怎么办……」
我有些无所事事地站起来,在家里四处走动。
不过,除了厨房等用水区域,就只有现在所在的这个房间,没什么特别可看的……咦?
我以为那里是隔壁房间入口的地方,却有一段向下的楼梯。
「这个家有地下室啊……」
这么想着,我无意中朝楼梯下方窥视。
「嗯……呜……」
「诶?」
是什么?
好像有女性的呻吟声从地下室传来……
「呜……」
果然听到了。
怎么办?
擅自下去的话不太好吧?
但是……
「呜、呜呜……」
一旦在意起来就怎么也无法忽视……
只看一点点的话……
房主女性也说可以在家里随便看看,而且我也很好奇……
这么想着,我走下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地下室光线昏暗,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
那是女性闻过的气味……
大概可以说是雌性的气味吧,就是……做那种事时飘散的类似气味。
「总觉得和刚才那家店的气味很像……」
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凝视昏暗的房间。
「呜哦,哦啊……」
下到地下室后,我确信刚才听到的声音确实是人的声音。
「有人吗?」
找不到电灯开关,我朝着昏暗的地下室深处走去。
「呜、呜哦啊。」
终于,正前方有什么东西隐约浮现出来……
「诶?这、这是……」
那里确实有一位女性。
但是,她的样子……
和刚才在那家可疑店铺里看到的、沦为商品的女性们一模一样。
覆盖全身的乳胶紧身衣。
身体被厚重的铁制枷锁束缚,自由被剥夺。
因开口器而被迫张开固定的嘴里,唾液持续滴落……
股间则是那让房间充满气味的汁液,从铁兜裆布的孔洞中滴滴答答地漏出。
「诶?为什么?在这里?」
为什么那个女性的家里会有这种东西?
而且……
从长相看像是日本人。
「是日本人吧……?」
我有点不敢确定,是因为那位女性脸上佩戴的装置……
她的鼻子上挂着钩子,被向上拉扯,弄得像猪鼻子一样塌陷。
怎么回事?
这不是身份无法证明的人才会遭遇的事情吗?
难道身份无法证明的话,游客也会变成这样吗?
看着眼前变成物品的女性,我的脑海中充满了问号。
「很漂亮吧,这孩子。」
「呀!」
突然从正侧面传来声音,我吓得差点跳起来。
房主女性站在那里。
「嗤!」
与此同时,脖子附近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到底做了什……咦……?
身体突然使不上力气,像麻痹了一样动弹不得。
「哎呀呀。」
房主女性扶住了快要摔倒的我。
「我、我咧……」
不仅身体,连舌头也不听使唤了……
「对不起哦,我对你一见钟情了……所以用了麻痹药,剥夺了你的身体自由。」
麻、麻痹药!
还说一见钟情……?
「嘿咻。」
房主女性让我躺在一张大椅子上,像是牙医用的那种椅子。
我感到难以言喻的恐惧,想要逃走,但只是想想而已,身体依然麻痹着,完全动不了。
「在意那个孩子吗?」
「啊、啊……」
「呵呵,那个孩子也是我的最爱哦。无法证明身份的人,就算是来这个国家旅游的游客,也会这样变成物品呢。」
「呜、呜呜。」
她到底以那种物品的状态度过了多久呢?
从没听说过有游客来这个国家旅游后失踪的新闻啊……
「而我呢,是制作那些枷锁的人哦,就是她们将终生穿戴的那种铁枷锁、铁框架拘束具的木匠。」
这个人……
制作了剥夺店里女性、以及现在这里这位女性自由的那些拘束具……
「不过你很遗憾,能证明身份呢……」
离开我面前,一边窸窸窣窣做着什么,一边对我说话的木匠。
「但是我实在无法放弃……」
咔嚓,咔嚓咔嚓。
「咿……」
木匠用剪刀剪开我穿着的衣服。
咔嚓,咔嚓。
连内衣也被剪开剥去,我变得一丝不挂。
「所以我就在想,要不要偷偷地把你变成只属于我的物品,不让任何人发现呢~,呐,呵呵。」
「咿、咿呀……」
我拼命挣扎想逃走,但不仅言语不清,身体也动不了。
想到自己会像今天看到的、被铁制拘束具变成物品的女性们一样,恐惧让泪水涌上了眼眶。
「首先,为了提高乳胶紧身衣的贴合度,要给你的全身脱毛哦。」
这么说着,木匠搬来一台大型机器,开始对我的身体照射激光。
「咿、咿呜、咿。」
是毛发被烧灼吗?激光照射的地方刺刺痛,我不由得叫出声。
全身都刺刺的,让我惊讶自己身上竟然有这么多体毛。
腋下和私处毛发浓密,所以先用剃刀剃掉,然后再用激光照射。
「咿!」
腋下还好,但激光照射私处时,即使是应该麻痹动不了的身体,也痛得差点跳起来。
全身被激光照射后,又被涂上了像是乳液的东西。
被激光照射后发热的身体被乳液冷却,感觉很舒服。
「头部也要脱毛哦。」
诶?
说完,木匠就用推子剃光了我的头发,还用剃刀把头剃得光溜溜,连眉毛也全部剃掉了。
「咿!啊嘎!」
被剃光的头部和眉毛也被激光照射,相当疼痛,照射期间我一直不停地尖叫。
「呼,这样一来,从头顶到脚尖都不会再长毛了哦。」
在木匠熟练的手法下,我仅用了一个多小时,就变成了再也长不出毛发的身体。
「好了,接下来是这个。」
说着,木匠让我大大地张开嘴,被迫咬上了一个像是护齿套的东西。
牙套和牙齿之间仅有的微小缝隙,也被涂在牙套上黏糊糊的东西填满,严丝合缝地嵌了进去。
「啊,啊嘎……」
硅胶牙套里面是放了铁芯吗?我的嘴被牙套撑开固定住,动弹不得。
「接下来是鼻子哦。」
还有东西要弄吗……?
建具师准备了管子,先在鼻孔里喷了些喷雾。
「虽然麻药可能已经起效了,但姑且还是再给你上个麻醉吧。」
说着,她在因麻醉而感觉变得迟钝的鼻孔——右鼻孔里,把管子插了进去。
「从口腔里面能看到……嗯,把这个,往气道方向……」
「啊,啊啊……」
「好了,穿过声带,插到深处了呢~……那么,用医用油灰把缝隙填上……」
从口腔到喉咙,按照建具师的说法,好像把像黏土一样的东西塞进并涂抹到气道方向。
「咻,咻。」
呼、呼吸好困难……
只能通过插着管子的鼻子呼吸……而且……
「咻,咻。」
声、声音……发不出来了……
「用油灰填住气道,声带就没法震动了,所以别说说话,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哦。」
怎、怎么会……太过分了……
我不但被牙套夺走了嘴巴的自由,连声音也被夺走了。
「接下来是左边的鼻孔……」
建具师接着把管子也插进了左边的鼻孔。
同样从口腔方向能看到管子通到这边,这根管子被插进了食道方向。
「呵呵,这边是进食用的管子哦,今后就要通过这根管子灌入流食来进食了哦。」
「咻,咻。」
我流着泪哭喊,但因为已经发不出声音,嘴里只能漏出气息,我的诉求完全传达不出去。
「好啦,终于要穿上乳胶衣了呢,唔呼呼。」
诶?乳胶衣是这么厚的东西吗?
建具师拿来的乳胶衣,布料厚得让人觉得像是潜水服。
粗大结实的拉链被拉开,乳胶衣张开了大口,要把我关进去。
咕呣,咕呣。
首先是脚被塞进乳胶衣,乳胶紧紧裹住我的腿。
依然因为麻药而无法自由活动的我,就像在给模特穿衣服一样,被建具师的手推进乳胶衣里。
乳胶衣被拉到腰部,接着双臂被乳胶吞没……
头被塞进和衣服一体的乳胶面具里。
乳胶面具内侧长着的像乳胶管一样的东西,被塞进我那一直张开固定着的嘴里,鼻孔上开着的洞里则引出插在我鼻孔里的管子。
眼睛部位倒是有开孔,但那孔很小,视野狭窄。
头发也全都没了,所以能真正意义上从头到脚感受到乳胶的触感。
嗞————。
背后的拉链被拉上,我被完全关进了乳胶衣里。
不要啊……
为什么只有最想隐藏的胯下部分好像被挖空一样敞开着,那里和屁股的洞都一览无遗。
「嗯,果然非常合适呢~,真是美妙的橡胶人偶哦。」
咕呣,咕呣呣。
身体终于恢复到了能稍微扭动一下的程度,但因为乳胶太厚,不用相当大的力气就动不了,而且一松劲立刻就会恢复原样。
直到麻药效果完全消失为止,由于这件乳胶衣强大的弹性,我看起来都动弹不得。
「好了,接下来是……」
建具师拿来了一个装着某种液体的小瓶子。
「马上用这根管子……」
什、什么……
连接食道的管子里,被用像注射器一样的器具灌入了似乎是药物一样的东西。
有种什么东西直接落入胃里并积累起来的感觉,想到真的要被迫通过管子进食,不禁感到悲伤。
「唔呼呼,这种药可是这次要用你来制作的艺术品的关键哦。」
嗡,嗡。
从正开心地说着话的建具师怀里,传来了震动声。
「哎呀,什么事呢?」
建具师从怀里掏出手机确认。
「啊,对了,我忘了……」
这么喃喃自语后,建具师慌忙从房间里面拿出了什么东西。
那是之前见过的铁制拘束具。
难道我要被这个拘束起来吗?我害怕得身体僵住了。
但是……
「我出去一下,你在这里乖乖待着哦,我马上就回来~,嘿咻……」
说着,她扛起那个铁制拘束具,走上地下室的楼梯离开了。
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这难道不是逃走的机会吗?
看起来建具师好像没注意到麻药的效果开始消退了呢……
咕呣,咕呣呣。
嗯,身体好像能动了。
首先把这件紧绷的乳胶衣……
这么想着,我挣扎着想拉开背后的拉链,但乳胶太紧了,连把手绕到背后都很费力。
而且,乳胶衣的手套部分手指没有分开,是蜷缩起来的,没法使用手指。
因此,无论怎么努力都碰不到拉链的拉头。
怎么办……
这样下去那个建具师就要回来了……
……没办法。
我下定决心,全身包裹在乳胶衣里,迈出脚步,走上了楼梯。
就这副样子逃走,到外面找人帮忙吧。
这么想着,我走出了建具师的家,开始在完全陌生的道路上行走。

我在错综复杂的小巷里,靠着乳胶面具上开的小窥视孔那狭窄的视野继续走着。
小窥视孔只能看到正前方,要看左右两边必须完全转过身子。
只是乳胶的弹性太强,连转头都很费力……
加上焦急的心情,虽然想着可能会错过什么就这么走过去了,但总之只能继续前行。
呼、呼吸好困难……
因为只能从右鼻孔呼吸,走得太急立刻就会喘不过气,脚步不得不停下,要花点时间才能让呼吸平复。
我想着有没有办法取下这一身装备,但既然手指用不了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重新考虑就这么逃走。
但是……
完全遇不到人。
说起来,我回忆起最初误入这片区域时,除了那个建具师和店老板之外就没见过别人。
这附近没有人啊……
这样的话,首先得走出这片错综复杂的小巷到主路上去……
但是,以这副样子出现在人流多的地方……
我看着唯一暴露在外的胯下。
说实话,这副样子暴露在人前很羞耻,但总比一直那样被做成艺术品、被当作一辈子收藏品生活要强。
快点……
快点谁来个人……
啪嗒。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
诶?
嘴里突然涌出大量唾液,我吓了一跳。
啪嗒啪嗒。
而、而且停不下来……
啪嗒啪嗒。
想试着咽下去不让它流出来,但嘴被固定张开着,没法好好吞咽……
怎么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
呀!
在不断溢出的唾液让我有点慌乱时,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我的肩,我非常吃惊慌忙回头一看……
那里站着一位身穿制服的警官。
啊,太好了是警察。
这下得救了。
我这么想着,但是……
「……?」
怎么办……听不懂这个国家的语言。
「咻,咻。」
即便如此还是试着搭话想沟通,却想起发不出声音了。
那么,用手势什么的……
这么想着,试着用身体语言让对方理解,动来动去,但乳胶弹性太强,转眼就喘不上气。
啊,不、不行……好难受……
而且手被包裹着,没法传达细微的差别。
就在这样折腾的时候,警官的脸色越来越严峻,明显对我产生了怀疑。
一个全身乳胶衣的怪人,不说话还一直扭来扭去做着奇怪的动作,会被怀疑也是理所当然的。
「……,……」
警官对我说了些什么,抓住我的胳膊,要把我拉到什么地方去。
怎、怎么办……?
挣脱逃走的话会被误认为是罪犯,而且也无法抵抗……
是不是乖乖跟着警官走比较好……?
这么想着,我只好任由警官把我带走。

我被带到了一个像是派出所的地方。
然后被带到了里面一个像是审讯室的房间。
呜呜……接下来我会怎么样……?
啪嗒啪嗒。
乳胶衣脱不掉,唾液也止不住……
至少如果警官能帮我脱下这乳胶衣,情况或许会有点改变……
好,等警官回来就试着拜托他吧。
咔嚓。
正好门开了,警官走进来……诶?
进来的不是警官。
现在站在门前的是眼熟的女性。
是那个建具师。
「真是的~,说了让你在家乖乖等着的,难道是不想离开我吗?」
浮现出恶作剧般的笑容,建具师对我这么说。
啪嗒啪嗒。
「呵呵,药效看来很稳定呢。」
看着我嘴里一直不停流下的唾液,建具师低语道。
药?
那么,唾液止不住是因为那时从鼻子灌入的药吗?
「那种药的效果会持续一生哦,想让它停下来,就只能喝下这种能抵消药效的药剂。」
说着,她把药瓶在我眼前晃了晃。
「咻,咻。」
把它给我!
我伸手去够药瓶,但被她敏捷地躲开,裹着乳胶的手扑了个空。
「呵呵,这个,想要吗?」
点头。
「唔呼呼,想从我手中逃脱,获得自由吗?」
点头。
对于建具师的问题,我点头回答。
「这样啊~,那现在开始和我打个赌吧。」
打赌?
「如果你赢了,别说解药,我连乳胶衣都给你脱了,还你自由。」
一直保持着恶作剧般的笑容,建具师向我提议。
我没有拒绝这个选项。
虽然不知道会进行怎样的赌注,但只能做了……
点头。
我朝着建具师用力点头,接受了赌局。

「赌注很简单,你一个人从这个派出所走到我家就算你赢,时间嘛,嗯~……给你5小时。」
虽然不知道从这里到建具师家有多远,也不知道正确的路,但我想5小时应该能走到吧。
但是……
「作为交换,我要再给你加点拘束具哦。」
说着,建具师拿出了几件装备。
「首先让你穿上这双强制踮起脚的芭蕾靴吧。」
建具师拿出了一双乳胶制的高筒靴。
那双靴子有着极高的鞋跟,我明白了刚才建具师说强制踮脚的意思。
穿上这种东西确实会变成踮着脚的状态吧。
虽然不安于穿着这样的脚能否正常走路,但如果退出这个赌局,就等于我自动认输,一辈子都要在她家作为艺术品生活了。
没关系,一定没问题的……
我这样说服自己,注视着建具师给我穿上芭蕾靴的样子。
「接下来要夺走你手臂的自由哦。」
说着,她展示了一个皮革制的三角形袋子。
上面各处装着金属件和皮带,还有像系带一样的东西。
「这叫臂缚,是一种在背后将双臂束在一起拘束的装备哦。」
一边说明,建具师一边给我装上那个臂缚。
咕呣,咕咕呣。
双臂被扭到背后,塞进三角形的袋子里束在一起。
唰啦,唰啦,咔嚓,咔嚓咔嚓。
为了防止臂缚脱落,她用皮带绕过胸部并在前方交叉固定。
唰啦、啾、唰啦、啾——
束带被一路拉紧,直到双臂被勒得几乎紧贴在一起。
呜、呜呜……
随着束带收紧,双臂逐渐并拢,身体自然呈现出挺胸的突出姿态。
即便作为女性,我原本不算丰满的胸部,在这种挺胸姿势下也显得相当可观。
“呵呵,姿势变得相当不错了呢,接下来……”
说着,建具师瞥了一眼我完全暴露的下身。
“那里光溜溜的会很羞耻吧?所以给你穿上这个。”
建具师拿出来的,是一件金属制的类似兜裆布的东西。
“这叫贞操带,通常是用来防止进行H行为的工具……”
她又取出另一件工具,展示给我看……
“在穿上贞操带之前,要先把这个放进去哦,呵呵。”
她展示给我看的,是一个类似男性器官的棒状道具。
双腿被分开,原本就暴露无遗的那里被进一步敞露。
“咻、咻。”
羞耻感让我想叫出声,但依然发不出声音,只有气息从口中呼出。
“那么,要放入这个假阳具了哦。”
咕啾、咕啾。
假阳具的顶端缓缓抚过入口。
嗯、嗯呜……
假阳具时而轻触到阴蒂,每次触碰都让我一阵阵抽搐。
“呵呵,有点湿了呢……”
咕啾、咕啾。
在玩弄中,开始混入了湿润的水声。
“差不多到火候了呢……嘿、咻……”
啊。
滋溜。
粗大的假阳具终于潜入我的阴道,并深深地插到了根部。
“然后,为了不让它掉出来,贞操带……”
啊、啊……
金属腰带缠在腰上,与纵向穿过胯下的金属带在肚脐附近汇合,用挂锁锁住。
咔嚓。
“好了,这样一来准备就完成了。”
建具师说着,让我从椅子上站起来。
啊,这……
咔嗒、咔嗒咔嗒。
因为穿着芭蕾靴,不得不踮脚站立,难以保持平衡,脚步踉跄。
这……踮脚已经很困难了,手臂被臂缚限制无法动弹也很痛苦。
无法用手臂保持平衡,让维持姿势变得更加困难。
而且……
“咻、咻。”
啊、啊……
放进那里的假阳具存在感太强了……
阴道内被摩擦带来的刺激让我几乎要瘫软下去。
要想减轻刺激,只需稍微张开双腿,但那样就会失去平衡,几乎要摔倒。
而如果并拢双腿笔直站立,虽然能稳定平衡,却会自己夹紧假阳具,让刺激变得更强烈。
仅仅是试着这样站立,我就充分体会到这些附加的拘束器具是多么凶恶。
虽说有五个小时,但穿着这些东西真的能到达目的地吗?我开始感到不安。
“呵呵,看起来很难受呢。算了,我会带你到派出所外面。”
建具师这样说着,扶着我以免摔倒,把我带到了外面。
然后建具师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
“看到了吗?这个怀表现在指向13点。”
说着,建具师把怀表举到我眼前,以便我能从面具的小窥视孔看到。
“以这个表为准,5小时后的18点是时限。”
咕咚。
我点头表示明白。
“好了,从现在开始的5小时,游戏开始了。”
建具师宣告后,游戏便开始了。
咔嗒、咔嗒。
鞋跟发出声响,我努力不让自己摔倒,向前迈步。
从这里该往哪个方向去建具师的家呢……?
“啊对了,给你一个提示。”
建具师对正在犹豫该走左边还是右边道路的我开口说道。
“你体内的假阳具带有振动功能,朝着我家的方向走就会启动,越接近振动就越强。”
也就是说,只要依靠那个振动,就不会走错路并能到达目的地……
我先试着向左边的道路走了几步。
……没有反应。
那么……
接着我试着向右边的道路又走了几步。
嗡、嗡。
咿呜!
假阳具突然开始轻微但确实地震动起来,让我差点失去平衡。
咔嗒、咔嗒。
我勉强站稳,看向右边道路的前方。
假阳具仍在持续震动,虽然还很微弱。
家的方向是这边啊。
仿佛为了证明这一点,建具师就在道路前方。
“那么,我先一步回家等着了哦。”
她说完便匆匆往前走去。
咕……
只要不跟丢,跟着走就不会迷路。
虽然这么想并试图跟上,或许是因为太着急了,我失去平衡摔倒了。
噗通。
呜、呜呜……
得、得快点起来追上去!
尽管这么想,但在手臂被臂缚剥夺自由的这副样子下,很难起身。
快点、必须快点起来……
心里越是着急,越是起不来,时间却一分一秒地流逝。
最终搏斗了大约十分钟,我才靠着墙壁勉强站了起来。
但是,建具师的身影已经哪里都看不见了。
呜呜……事到如今,只能依靠振动的指引来找家了。
我重新振作,再次开始迈步前进。
没关系,一定能赶上的。
因为还有四个多小时呢……
我这样告诉自己,虽然缓慢,但为了不摔倒,一步一步坚定地向前走去。

嗡咿咿咿咿咿咿咿。
滴答、滴答。
“咻、咻。”
到底过了多久了……?
正上方的太阳已经降得很低,开始要沉入地平线了。
感觉已经走了很久……还没到建具师的家吗?
振动越来越强,方向应该没错才对啊……
啊,一直被振动刺激着,脑子都迷糊糊的。
嗡咿咿咿咿。
啊、不、不行……又要……
要、要去了……
抽搐、抽搐。
我在振动的作用下达到了高潮。
这样朝着建具师家出发以来,已经去了五次以上了。
不、不能摔倒……
高潮让我差点失去平衡,幸运的是我靠在了墙上,总算没事。
“咻、咻。”
呼、呼吸困难……
快点……想快点到达……
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失去了时间感,加上靴子和臂缚对行走的限制、呼吸的困难,尤其是振动越来越强,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步伐已经变得极度缓慢。
总之,我只能全神贯注于不停歇地前进。
因为一直被假阳具刺激着,根本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
咔嗒……、咔嗒……、咔嗒……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
振动的强度又增加了。
啊、啊……太厉害了,这样震动的话……
又要、要去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
抽搐、抽搐。
我激烈地达到高潮,这次完全失去平衡摔倒了。
噗通。
“咻、咻。”
呜、呜呜……
得、得站起来……
这样想着抬起头时,一栋熟悉的建筑映入眼帘。
啊,那是!
没错,是建具师的家!
终于看到了目的地,我挤出剩余的力量,靠着墙壁勉强站了起来。
快……
咔嗒、咔嗒。
快……
咔嗒、咔嗒、咔嗒。
就差一点了……
门敞开着,我几乎是扑倒着跌进了屋里。
噗通。
呜、呜呜……
“哎呀,终于到了呢。”
头顶传来建具师的声音,她扶起我让我站好。
“好了,现在的时间是……”
说着,建具师把怀表给我看。
时、时间……?
从乳胶面具的小呼吸孔可以看到,怀表的长针和短针都指向正下方。
18点30分……
“呵呵,很遗憾。这样一来,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我专属的人体雕塑。”
咕咚、噗通。
我没能赶上的打击让我膝盖一软瘫倒在地,随即失去了意识。
“哎呀呀,昏过去了呢……算了,反正有准备,正好合适,呵呵。”
就这样,我的一生被决定了……

嗯、嗯嗯……
这里是……地下室……?
醒来时,我躺在铺在地上的垫子上。
“醒来的时机正好呢,准备工作刚好完成。”
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建具师身旁摆放着一个金色的雕塑。
我吓了一跳,慌忙坐起身。
啊,臂缚被取下来了……
起身时手能动,我才注意到。
但是,靴子和贞操带,以及贞操带里的东西都还在。
那个暂且不论……
我重新观察那个金色的雕塑。
由较细的金色金属管状物组装而成的那个雕塑,该怎么说呢……形状有点像鸡尾酒杯。
从地面的基座伸出支柱,上部则是金色管状或说框架复杂地组合在一起。
比起在店里和这房子地下看到的那些粗犷、看起来非常坚固的铁框架拘束具,它的强度似乎没那么高。
“怎么样?造型很美吧?”
建具师用陶醉的眼神,用手指抚摸着那个金色雕塑。
“现在就要把你束缚在这个里面哦。”
是这样啊……
我打赌输了……
怎么办……
或许在这里扑倒建具师制服她,说不定还能逃走……
“啊,可别想着对我做什么然后逃走哦。”
建具师对我说道,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你的随身物品已经全部被焚毁了,当然,包括护照。”
什么!
“你已经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了。所以就算从这里逃走,也只会被警察抓住,变成雕塑而已。”
怎、怎么会……
无论留在这里还是逃走,我都只能在这个国家作为雕塑度过余生了吗……?
“好了,这就马上把你束缚在这个框架里,变成我专属的桌子。”
建具师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朝我走来。
不、不要……
我摇着头表示拒绝,向后退去。
但房间并不宽敞,很快背就撞到了墙。
“呵呵,抓到你了。”
建具师猛地抓住我的手臂,那力量之大让我吃惊。
不要……不要啊!
我挣扎着想甩开被抓住的手,但我的力量对她纹丝不动……
“嘿咻。”
被猛地一拉,我朝着建具师的胸口倒去……被她牢牢抱住。
即使想挣脱建具师,也被紧紧抓住,那股力量让我无法逃脱。
“没关系哦,就算变成雕塑,我也会好好珍惜使用你的。”
啊,难道真的只能放弃了吗……?
“呵呵,来,首先这样站着,用腿夹住这个支柱。”
终于被带到了金色拘束具旁,让我站到了基座上。
然后让我以双腿夹住向上延伸的支柱的姿势站立。
咔嚓、咔嚓。
脚踝被套上连接支柱和腿的枷锁,彻底无法逃脱了。
虽然框架很细,但强度似乎超出外观,以我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
“这个,取下来哦。”
咔嚓。
锁被打开,贞操带被取下,假阳具也被抽了出来。
嗯呜……
自己的爱液弄得湿黏不堪的小穴,经过五个多小时假阳具震动功能的持续折磨,此刻正失态地敞开着,仍在不断流淌出黏稠的汁液。
药效作用下,唾液一直从嘴角流个不停,所以上半身也早已汁水淋漓。
不知怎的,这景象显得格外淫秽,让人羞耻难当。

“来,双手合十。”
完全不顾我的心思,建具师用毛巾擦拭了一遍被唾液弄得湿透的身体,接着将我的双手像祈祷般合在一起,并保持这个姿势将我的上身猛地按了下去。
“把双手一起穿过这里……”
我的身体被贴合在沿着我倾倒上身的身体线条制作的框架上,手腕和上臂首先被套上了枷锁,无法动弹。
现在我就像双手合十、做着超过九十度深鞠躬的姿势一样被固定住了。
接着,为了连接腹部和胸部周围缠绕的框架,背部也被安装上了类似金色金属管的框架。
咔嗒,咔嗒。
似乎还没有完成,但此刻我已经完全无法动弹了。

“接下来该整理脸部了呢。”
“呼,呼。”
一个金色的圆环被套在因特殊护齿而一直张开固定的嘴上。
它连接着像蛛网般覆盖全脸的框架,并在颈部与躯体的框架相连。
这样一来,头部也被牢牢固定住了。
滴答,滴答,滴答。
药效作用下持续流淌的唾液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水渍。
“哎呀呀,流这么多真是浪费呢。”
建具师一边说着,一边将杯子挂在下巴附近的圆环上。
滴答,滴答,滴答。
玻璃杯中眼看着积满了我的唾液。
建具师拿起那杯积满我唾液的杯子,开始喝了起来。
咦?
我的唾液……被喝掉了……
咕嘟,咕嘟,咕嘟。
“噗哈~,呵呵,你的口水,非常美味哦。”
不,不要……
这算什么啊……?
难道让我吃下让人唾液不止的药……是为了让建具师喝吗?
好奇怪……
这个人,果然很奇怪啊……
建具师做出我无法理解的行为,让我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恐惧。
话虽如此,我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身体已经变成无法凭自己意志做任何事的状态了……

“真好喝,等工作结束后再让我好好享用哦。”
说着,建具师将杯子放回下巴下的支架,重新开始对我进行装饰工作。
接着建具师拿来的是一块玻璃板。
她将其放在我的背上,嵌入金色框架,并与躯干框架连接起来。
建具师仔细调整角度以确保完全水平,就这样在我背上制作了一张玻璃桌子。
“嗯,差不多这样吧……”
终于像是满意了,她一边抚摸着玻璃桌面一边确认着情况。
看来我不仅是被装饰的摆件,似乎还被做成了一张桌子。
“呵呵,在这里装饰些花应该会很不错呢。”
此刻我已经不再被当作人,而是被当作物品对待了。

“接下来是……这里呢……”
呀!
说着,建具师戳向了我身体唯一没有被乳胶覆盖的胯间。
要,要做什么……?
啾。
呀!
啾,啾。
突然手指插入了肛门开始玩弄。
咕啾咕啾。
手指增加到两根、三根,被大大地扩张开来。
“嗯,肛门这样差不多……这边呢……呵呵,看来已经充分松开了呢。”
唔……好羞耻……
但是,无论多么羞耻,我也已经无法自己遮掩,只能一生都被这样看着。
明明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
咕啾。
暴露在外的肛门和性器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是替代之前戴着的贞操带吗?
固定住扩张的肛门和性器、让其内部一览无余的金属筒被插入,那筒子连接着穿过胯间的金色管状框架,并牢固地连接到穿过躯干腰部的框架上。
虽然全身被乳胶紧身衣覆盖,没有任何部位接触到外界空气,但肛门和性器内部却接触着空气,有种奇异的感觉。
与嘴巴一起,似乎只有我身上的孔洞内部暴露在了空气中。

“接下来是这个……”
插……进,什么……?
突然尿道传来一阵刺痛。
有什么东西顺着尿道向深处侵入。
那是一根金色的细管,类似称为探条的器具,被插入并连接到胯间的框架上。
然后……
淅淅……淅淅沥沥,哗啦哗啦哗啦。
与我的意志无关,尿液擅自流出,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水洼。
不,不要……为什么……明明想忍住,却停不下来……
似乎我已经无法凭自己的意志停止了,无论怎么努力收紧尿道都是徒劳。
淅淅沥沥,淅淅……
尿液势头终于减弱时,建具师用像针一样的塞子堵住了被敞开固定的尿道。
“呼,这样一来暂时算是完成了,辛苦了。”
虽然建具师这样对我说话,但我没有任何成就感,只有绝望。
我的一生就要这样,以高高抬起臀部、内部完全暴露的羞耻姿势被当作桌子使用了……
想要哭喊、想要疯狂挣扎,但就连这也做不到,身体每一处都被框架牢牢束缚固定,越是挣扎越让我认识到自己已是多么无力。

“好了,工作结束后的一杯……”
说着,建具师取下了安装在我下巴下的杯子,将满满一杯我的唾液美美地一饮而尽。
啊,我的作用不仅仅是桌子……
可以说,我还被变成了类似唾液饮水机的东西……
……嗯?
感觉有视线,我抬起眼睛。
于是与正面放置的那个被束缚在拘束框架里的女性对上了目光。
但那目光是在怜悯我,还是为同伴增加而高兴呢……
我无法读懂她的情绪。
唯一明白的是,从今往后我将和她一起在这个地下室里,作为物品共同度过。

“哼哼♪呼~哼♪”
建具师今天也心情愉快地哼着歌,一边制作着将人类无情地变成单纯摆件的金属框架。
在这里作为桌子生活了多久了呢?
反正觉得一辈子都会这样,岁月流逝也变得无所谓,时间感也模糊了。
“哼哼♪呼~哼♪”
哼歌似乎状态绝佳。
每天被迫听着,我只能想着“建具师不是音痴真是太好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我背部的桌面部分,装饰着插有一支红花的细颈花瓶。
我真的被当作一张普通的桌子对待着。
不,或许不是‘普通的’桌子……
其中之一首先是我口中不断溢出的唾液。
建具师总是将杯子放在下巴下的支架里,积满唾液后美美地喝掉。
在这个国家自来水不能饮用,所以建具师每天喝掉相当大量的我的唾液作为水的替代。
仅凭这点就让我怀疑这位建具师的味觉和饮食趣味……
还有更让我怀疑建具师神经的事……
那就是我的胯间。
现在,我被敞开固定住的两个孔洞里插着食材。
小穴里插着香肠,肛门里插着蔬菜条。
然后在工作中肚子饿时,她就会从里面拔出食材吃掉。
用我穴里流出的粘液作为酱汁……
当然,为了让我流出大量汁液,建具师不会轻易拔出食材。
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啊……
相当粗的香肠在小穴里进出。
缓慢地,黏腻地……
然后用这样充分溢出的爱液厚厚地涂抹在香肠上,美美地大口吃着。
肛门那边也同样,用蔬菜条摩擦着肠壁,发出沙沙的声音。
因为只能通过鼻子灌入的营养剂进食,现在已经几乎不再排便了。
即使有也是少量的液体状物质。
所以据说肛门里也能放入食材……
话虽如此,用肠液作酱汁吃蔬菜条也够离谱的。
完全无法理解,简直要让人发疯。
所以我尽量什么都不想。
虽然能从乳胶面具的小窥视孔看到外面,但我尽量不看。
我是物品……我是桌子。
通过如此坚信,才能保持自己作为人的正常精神……
只要在这里,为了保持人心,我大概会彻底变成物品,就这样生活下去吧。
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