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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就自己做!!

ないなら作ればいいっ!!
めんま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这是个愚蠢的故事。但我就是想写出来。尿道责罚。 为了实施尿道责罚,留三郎制作了一根细长的棒子。
side:Z
这是什么玩意儿。这是我当时最直率的感想。那细长的东西看起来像发簪,但只是削了块木头,毫无华丽可言,连装饰也没有。留三郎一脸得意地把它展示给我看。原来他最近熬夜赶工捣鼓的就是这个啊……本来他就和我不同,是个一丝不苟的人,每晚都认真地打磨它。我一度以为那是筷子,但它并非成对出现,只有一根,而且前端被加工成圆形,此刻正摆在我面前。这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要在这么深的夜里拿给我看?
“我说过吧?没有的话,做出来就行了。”
他看着我,脸上挂着无忧无虑的笑容。“没有的话,做出来就行了”——这话他最初说出口,是在一周前。

side:K
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伊作走进房间。短期野外实习后回到这里,已经是两天没见了。平时的话,他总会一边说着“累死了,我回来啦”一边扑过来抱住我,但今天却没有。虽然觉得奇怪,但伊作没换下脏衣服就默默地开始看书了。伊作看的书大多是医学和药学方面的,现在的我还无法理解。大概是实习期间遇到了什么在意的事情吧。一旦变成这样,伊作就会一直看书直到自己满意为止,如果还不满意,就会开始以实验为名拿自己的身体折腾。那不仅限于药物,连毒药也包含在内,我责备过他好几次,但这家伙的保健委员气质不止于不幸,像这样满足求知欲也是常有的事。
话虽如此,毕竟是两天没见了。平时我不会打扰他,会在伊作旁边或身后摆弄用具委员的工具来消磨时间,但一回来就这样,果然还是感到有些寂寞。
“伊作~~”
我自己都觉得腻人的声音,从背后抱了上去,但伊作只是“嗯嗯,等会儿哦”地敷衍着,没有停下看书。不仅如此,他还小声嘟囔着“长次……”然后走出了房间。我们好歹算是恋人关系啊。
伊作离开房间只有一小会儿。很快,他就回来了。手里抱着一大摞书。看来这家伙暂时是没空理我了。我如此确信,便兴冲冲地把头枕在继续看书的伊作膝盖上。偶尔,他会轻轻抚摸我的头,但伊作的视线始终没有转向我这边。

“果然……没有写啊。”
小声嘟囔着,伊作合上书是在一刻钟之后。结束了吗?我这么一问,他“嗯,我回来了”地朝我露出笑容。我撑起身子抱住他,他用悠闲的口气问“怎么了?”
“我说你啊,都两天没见了?……搞得好像只有我喜欢你似的。”
我不高兴地这么说,他这才意识到一直冷落了我吗,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吻了过来。那种样子很可爱,让我完全原谅了被冷落的事,看来我对伊作也是相当纵容。
“你在查什么?”
虽然觉得问了也未必懂,但这么一问,伊作露出了认真的表情。
“嗯……关于勃起的机制。”
“哈?”
这家伙一脸认真地想着奇怪的事情。难道是想了解自己身上也有的那个,发生在自己身体上的现象是怎么回事吗?
“那种事,兴奋了自然就会那样吧。怎么,你……和我做的时候没兴奋吗?”
我半是无奈半是不悦地问道,他慌忙组织语言辩解:“不是那样的。”
“勃起的机制我也知道啦。就是性兴奋导致血液聚集到阴茎才那样的嘛。所以才不明白啊。”
伊作说话的样子毫无猥亵感,倒像是在探究出血的原因、头痛的原因那种氛围。和我做的时候明明那么兴奋,身体都泛红了,我却不太能理解那种感觉。问他怎么会想到这种事,伊作“嗯——”地沉吟着开始说起来。
“实习的时候……有个人受了重伤。流了很多血,可以说是生命垂危的状态。可是,那位先生,在我开始处理伤口时,竟然勃起了。明明有生命危险,更何况他知道我是男的。我明白那不是性兴奋,但那是为什么呢?就是因为在意这个才查的。”
这家伙的缺乏危机感到什么时候才能改啊。换作是我,大概会生气地质疑对方是不是用奇怪的眼神看伊作,但他却开始调查是不是有别的原因。不,或许只是我这个没有医学知识的人不懂,实际上真的有其他理由吧。正这么想着,伊作叹了口气说道。
“关于人体……连多余的知识都增加了。”
多余的知识?我这么一问,刚才还一脸正经地说着“这是医学话题”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他移开视线,想用“没什么”搪塞过去。伊作调查男人的那个,大概是查到了什么下流的内容吧。看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很可爱,我拉住他的手顺势把他推倒。
“喂,留三郎。住手。要是开玩笑的话,我可要生气了哦?”
他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扭动着挣扎,但那样子也很可爱。
“把你说的‘多余的知识’告诉我,我就放开你哦……”
这么说着,我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他身体一颤一颤地发抖。他一脸怨恨地看着我说“我知道了啦,快让开”。觉得他这样子好笑,我嗤嗤笑着让开了,伊作的表情这才稍微放松下来。他“真是的”地生气,那样子仿佛能听到“气鼓鼓”的声音,让我舍不得放开他,便从后面抱住他让他坐在我膝上。这样一来,伊作叹了口气,似乎放弃了逃跑。
“那么?‘多余的知识’是?”
我一边把自己的手指缠上伊作的手指一边问,伊作害羞地开始说。
“和留三郎做的时候……里面有个舒服的地方对吧?就是……里面。我知道那是什么了。”
他低着头害羞地说着,但并没有厌恶的样子。“里面舒服的地方”我也有印象。大概是指那里吧,只要稍加玩弄就会渐渐膨胀,像是在央求触摸的地方。一碰到那里,伊作必定会发出高亢的声音,委身于快感之中。回忆着伊作的痴态,我强忍着升腾的热意,问道“然后呢?”,他试图挣脱说“已经够了吧”。我收紧手臂的力量制止了他。
“还没完吧。知道了什么,告诉我也可以吧?保健委员长大人?”
我使坏地问道,伊作噘起嘴开始闹别扭。
“可以吧?伊作你也喜欢被碰那里对吧?”
这么说着,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他红着脸回道“我说就是了啦,好痒,快住手啦”,声音听起来有点可怜。虽然想一直埋着,但更在意后续,只好作罢。
“真是的……留三郎你真是的。……那似乎是只有男性才有的器官,就在膀胱正下方。好像是尿道和精囊的汇合点。也就是说,沿着尿道前进就能到达……或者说就在那里。……在只有男性才有的地方有感觉,不是很丢人吗?”
伊作因为只有在男性才有的器官上有感觉而脸红,但我更在意另一件事。
“也就是说……沿着尿道就能直接刺激那里?”
“……留三郎你果然是个笨蛋。理论上虽然是这样,但那种事不可能做到吧。还是说怎样?你想把自己的那个切开让人直接碰吗?”
伊作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回我。被说到“把自己的那个切开”,刚才还有点发热的那里一下子缩了回去。
“喂喂。别说那么可怕的话啊。不用切开,只要有能伸到那么长的东西……”
“笨蛋。”
说着,他轻轻戳了戳我的头。然后开始生气,说什么那种东西不存在啦,别想那种蠢事想点更靠谱的啦。
“没有的话……没有的话做出来不就行了。”
“哈?”

为了能直接刺激伊作的那个地方,我拼了命。虽然被训斥说那种东西不存在,但我是用具委员会委员长食满留三郎。没有的话,做出来就行了,仅此而已。我找来不易折断的结实木头,花了一周时间仔细打磨。要是弄伤了伊作那里可不得了。我把前端磨圆,确保不会刺入,只能用于按压,制作过程可谓慎之又慎。现在,我正把一周努力的成果展示在伊作眼前。
“笨蛋!白痴!色鬼。”
伊作满脸通红地对我发火。
“你那么拼命就做了这个!?这样一来,我……我不就像个傻瓜一样了吗。”
做了东西反而被骂,嗯,这我能理解。虽然无法认同。但我更读不懂伊作那句“我像个傻瓜一样”的意图。说着“别那么生气嘛”想拉他的手,那只手却滑溜溜地从我手中抽走了。
“笨蛋留!我不管了。我要睡觉了。”
他这么生气地说着,胡乱铺好自己的被子,像在闹别扭似的钻了进去。伊作到底在气什么呢?比起我展示的东西,他似乎更在意“我不就像个傻瓜一样了吗”这一点。嗯嗯地琢磨了一会儿,或许是自作多情,我想到了一个可能。如果那是正确的,我就忍不住咧嘴笑起来。保持着笑脸,我也钻进了伊作的被窝。
“喂、留三郎?我还在生气呢。”
果然伊作还醒着。他想挪动身体离我远点,但我抱紧了他。他一边还在骂着“笨蛋留”,一边扭动着身体。
“对不起啦……是因为寂寞了吧?”
我这么一说,他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他看着我,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看来是说中了。他“呜”地哼着抱了过来。那样子果然也很可爱,让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笑声。见我这样,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笨蛋留……做那种蠢东西。把我晾在一边。笨蛋。白痴。”
“话虽这么说,伊作你不也是两天没见了,却把我丢在一边沉迷于调查吗?……彼此彼此啦。”
我这么一说,他“唔”地小声哼了一声。被说了彼此彼此,大概再也说不出什么了吧。伊作很可爱。笑着的脸,闹别扭的脸,生气的脸。因为想看各种各样的表情,不知不觉就说了使坏的话。不过,差不多也该结束闹别扭了。这么想着,我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伊作露出了开心的表情。果然伊作不管什么表情都很可爱。
“作为让你寂寞的赔罪,今天我会好好陪你哦。”

side:Z
每次被留三郎触碰,身体都会一颤一颤地发抖。刚说完“会好好陪你哦”,他就利索地脱掉了我的衣服。他一脸开心地用似触非触的刺激抚摸着我的身体。那种动作让人心焦,我想要更强烈的刺激。
“喂……留三郎。别使坏了,快点碰我啦。”
“我不是在碰吗。”
明明知道我想说什么,却坏心眼地这么回答。那我就不理你了,我赌气地转过脸,他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嘴里说着“对不起对不起”,那语气可完全没有觉得抱歉的意思。
“消消气……嘛。”
这么说着,他啾地吸了一下我的脖子。
“呀啊!”
被这刺激一弄,刚才就一直被撩拨的我轻易地发出了娇声。我用手按住被吸吮的地方,嘴巴一张一合地看向他,对上了留三郎的眼睛。那双眼睛如同捕捉猎物的野兽。接下来会被怎样对待呢?一种期待与恐惧交织的、不可思议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
“伊作……张开嘴,伸出舌头。”
被这么一说,我的身体便无法再凭自己的意志行动,只能听从留三郎的命令。我伸出舌头,留三郎露出满意的表情,将它含住吸吮。啾啾的淫靡声响回荡在房间里。连这声音都让我感到快感。
“嗯…啊、呜…。”
想到自己那副连自己都觉得淫荡的模样,我不禁羞耻起来,但我的理性正被留三郎的刺激逐渐融化。最后被用力地啾地一吸,随即松开了口。意乱情迷的我无法合上嘴,只能拼命调整变得粗重的喘息。
“伊作…你也太色了吧。”
“诶?…等、什么意思!?…嗯嗯。”
我不明白——本想这么说,但在说完之前,留三郎的食指和中指就伸进了我的嘴里。舌头被捏住,上颚被搔弄,背脊一阵酥麻。一直被这样对待我也不乐意,便试着舔了舔那手指,留三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看到他那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我也能做到”的念头。留三郎抽出手指,像要擦掉我嘴边的唾液似的,用舌头来回舔舐。结果那里还是被留三郎的唾液弄湿了,但那行为像野兽一样,让我有种奇妙的感觉。
“伊作…把腿抬起来。”
留三郎一边说着,一边将我的右腿架到他肩上。这样一来,我的私处便暴露无遗。不仅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勃起,连后穴都被看得一清二楚,实在羞人。留三郎看到我这副样子,露出一副“事到如今还这样”的无奈表情。
“留三郎你不是被上的那一方才能这么说啦!”
我这样恶言相向,他便坏笑着连声说“抱歉抱歉”,同时将吻印在我的胸前。用舌尖拨弄胸前的乳尖,然后轻轻一吸。对这习以为常的刺激,我也像往常一样漏出甜腻的声音。
“啊…、嗯…、咿呀…呜。”
每次被留三郎这样对待时发出的声音,总让我觉得简直不像是自己的,因而感到羞耻。我知道,反正很快就会被给予的快感淹没,无暇顾及这些,但尚存理性的我仍拼命试图压抑声音。留三郎一看到我这副样子,总会露出些许坏心眼的笑容,加强刺激。
“伊作…舒服吗?”
他一边坏笑,一边轻轻啃咬我的耳垂。我的耳朵很敏感。虽然不是像触碰胸部或性器那样直接的刺激,身体却会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不再属于自己。留三郎清楚这一点,所以总爱攻击我的耳朵,果然很坏心眼。
“喂…够了啦。快点给我,留。”
我不想再被这样挑逗下去了。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的身体会比平时感受到更多快感,脑子会晕乎乎的,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被进入的时候,大脑会一片空白,但回过神来时,又会充满羞耻感。听到我说“给我”,留三郎舔了舔嘴唇。那不是平时对我和后辈都很温柔、可靠的好男人面孔,而是渴望我的雄性面孔。我最喜欢这副只有我能看到的表情了。
“伊作你真的很擅长撩拨我呢。”
不知何时准备好的,留三郎往自己手上倒了香油,开始用体温温热。真是净想些傻事、准备些蠢东西的留三郎。大概是想着今天要和我做,就从我的药柜里擅自拿的吧。
“香油…剩得不多了,明天得去采花才行。”
“嘿…那得采很多,好好准备才行啊。”
我本想告诉他今天别太过分,但这男人似乎理解成了“为了多做几次,必须采很多花”。不,也许他明白我的意思,只是为了戏弄我才那么说的。我轻轻叹了口气,便听到他说“才不会让你有余裕呢”。

side:K
“啊…要去了。那、那里…好舒服。不行了…饶、饶了我…”
只要在伊作里面搅动刺激几下,他立刻就会发出淫荡的声音。和刚才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判若两人,变得语无伦次的模样我最喜欢了。一旦乱成这样,就完全听不到什么“好羞耻”、“明天还得去采药草”之类的抱怨,从他嘴里出来的就只剩下“还要”、“好舒服”这类词了。现在也是这样。
“不过…伊作这里,喜欢被这样按吧?”
一边按着伊作里面那处凸起的地方一边问他,他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
“咿呀!?…啊、喜欢那里。好、舒服…。…别停、喜欢。”
平时温和稳重、被后辈们仰慕为温柔大哥的这个男人,谁能想象他会露出如此失态的模样呢。那是我造就的。一想到是我让胆小、害羞的伊作的身体和心灵明白了“没关系”,就沉浸在一种奇妙的优越感里。而且,我还有着独占欲,觉得这个男人没有我就不行。
“伊作…我们一起舒服吧。”
用极其甜腻的声音抚摸他的头,他便用力点头,拼命抱紧我。这挑起了我的保护欲。好想更加宠爱这个男人,让他更舒服。这样想着,我将手指从伊作体内抽出。取而代之的,是将我的东西埋入伊作体内。那里依旧狭窄,紧紧箍着我的东西。起初那里仿佛被那分量吓到似的紧紧闭合,我慢慢撬开它,它便像回想起来似的,扭动着索求更多。光是这种感觉就快要让我射出来,但我总是靠着“想让伊作舒服”的念头忍耐着。
“进去了哦…。”
“嗯…果然,还是没法到最里面呢。”
刚才用手就弄得神志不清的伊作,每次被插入时,总会因为压迫感而恢复些许冷静。大概是因为我跟他说过“不痛的,没关系”吧,但这份压迫感会不会消失呢?我也曾想过。就算告诉伊作,他也只是笑着说“不痛所以没关系啦”,或者“除非留的那玩意儿变小才行吧?”。
“每次都对不起呢。…我要是女孩子的话,就能全部进去了吧啊…!?等、留!?突然、呀啊!”
伊作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因为我不是女孩子”、“没到最里面所以留是不是不满意”之类的多余事情。我才不管什么男男女女,正因为是伊作,我才如此渴望。我以为已经用身体和心灵教过他很多次了,但看来还不够。虽然话还没说完,但我已经开始前后摆动腰部。
“哈…、那种事、让你没空…去在意。”
说着,我抓住伊作的腰,往深处顶去,伊作的身体便颤抖起来。
“不…行了。要、要去了。”
多亏了之前的百般挑逗,他接收到的快感量也比平时更多。明明才刚开始律动,伊作就恳求着想要到达顶点。这从内部比刚才更紧的收缩也能感觉得到。
“射吧…。”
“咿…啊、啊——————。”
在耳边低语的同时,我上下撸动伊作的那里几下,他便轻易地达到了高潮。高潮瞬间的紧箍让我也差点一起射出来,但我勉强忍住了。我还得好好疼爱伊作才行。

side:Z
“射得很棒呢。”
留三郎一边这么说一边抚摸着我,像往常一样,没有和我一起在我体内达到高潮。他依然将那灼热埋在我体内。我有些不安,担心他是不是不舒服,但没等我问出口,就被留三郎保持着连接的状态改变了姿势。我的背靠在他腹部,被他扶着坐了起来。
“留…?怎么了?”
我这么问,但留三郎只是笑嘻嘻地看着我,并不回答。他在我耳边轻轻一吻,然后握住了我刚才发泄过后软下来的那根。我以为他要上下撸动,但他没那么做,而是拿出了之前给我看过的、他做的那根细长棒子。上面涂满了香油,闪闪发亮。看到它的瞬间,我明白了要发生什么。
“等、留、不要啊!”
我想这样抵抗,但高潮过一次的身体不听使唤。
“乱动的话…很危险哦。”
留三郎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东西抵在我的铃口。危险,那倒是真的。他慢慢地将它埋入我的体内。
“咿…不要、啊。好痛…。”
我半哭着求他停下,但留三郎像哄孩子一样在我耳边说着“没关系”。
“呜~~~。”
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被插入,我只能摇着头连声说不要。他稍稍推进,又退回。在这缓慢的动作中,疼痛渐渐消退,一阵酥麻感袭向我。
“嗯…是这里吧。”
留三郎小声嘟囔。我不明白他的意思。还没等我理解,身体就先有了反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体内的某处被按住了。那过于强烈的刺激让我来不及吐出呻吟便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
“哈…伊作里面变得好厉害啊。”
传来留三郎听起来很高兴的声音。这是什么?没等我问出口,那个地方就被直接刺激了好几次。
“呀…不要…啊、啊~~~”
从我嘴里漏出的声音已不是平时那种淫荡的声音,但一种让我连思考都做不到的快感袭击了我。
“高、高潮了…还要…别、停啊…”
一次又一次,在无法射精的情况下达到高潮。我摇着头说不要,但留三郎非但没停,反而开始律动那仍埋在我体内的灼热。来自内部和直接的双重刺激让我脑子发疯。
“该死…我也快不行了。”
留三郎这么说着,猛地将那根棒子从我阴茎里抽出。同时,仿佛要发出咕噜声般的力度,我最喜欢的那处被狠狠碾压。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那刺激下,我达到了高潮。留三郎似乎也在我体内射了,一股热流注入进来。我的那里没有像往常那样有力地射出白浊,只是像失禁一样汩汩流出。留三郎为了让我全部排出,又上下撸动了好几次,它才终于停下。
“…留三郎笨蛋。”
我这么说着想挪开身体,却一动也不能动。内外同时被刺激最敏感的地方,身体不可能安然无恙。留三郎毫不在意我的话,啾啾地亲吻我的后颈。
“伊作也很舒服吧?”
他这么说着,终于将自己的东西从我体内抽出。明明刚才经历的都是第一次,留三郎却像不是第一次似的,像往常一样利落地清洁我的身体,给我穿上衣服,开始殷勤地照顾我。当然,他把我安顿在被窝里后,也迅速清洁自己的身体,穿上衣服,整理好自己。
“啊~~累了。你里面,比平时厉害多了…。忍着不射出来可不容易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钻进被窝。
“…要是那么累就别做啊。”
我的话语里充满了讽刺和怒气。听到这声音,留三郎开始慌张起来,但我才不管。
“一个月…禁止你碰我一个月!!!”
听到这话,他露出受打击的表情,用可怜的声音叫着“伊作”,但我决定无视。我绝对不会告诉留三郎我很舒服。说了他会得意忘形。每次都被这么强烈的刺激对待,我的身体才会真的坏掉。偶尔也得给留三郎点教训才行,我这样想。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一个月的时间,不仅对留三郎来说是煎熬,对我来说也同样难熬。最终,还是我先撑不住了,禁足令在第十七天便宣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