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糖
一个非常可爱的雌化男孩被迫在名为“炼狱”的绑带阳具俱乐部里扮演性偶的角色,他第一次来到那里后就立刻开始工作,他的工作场所并非出于自愿,但管理层似乎并不关心他喜不喜欢。
穿着漂亮的深紫色抛光乳胶,这个雌化男孩尽情地呻吟着,听着自己双腿间湿润啪嗒声的悦耳声响,一个非常紧的贞操笼对他来说似乎越来越小,将他锁住并变得顺从,就像他必须为女孩们做到那样。此时他正在服侍“盛开的郁金香”团体。一群经常光顾俱乐部的女人,只是为了和像泡泡糖这样被惩罚并雌化的男孩寻欢作乐,泡泡糖正从一个穿着乳胶警服的美丽女人那里承受着巨大的绑带阳具,那身警服包括一件无袖蓝色乳胶纽扣衬衫和一条紧身蓝色乳胶长裤。
其他几个女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可怜的男孩以非常激烈而快速的方式被绑带阳具抽插。至于这个雌化男孩除了覆盖他纤细身体的紫色乳胶连身衣之外的其余装束,他脸上还戴着一顶紫色乳胶头罩,只留了一个洞,在嘴上,而在绑带阳具俱乐部隐秘区域里那些愉悦的过程中,他大多数时候都张着嘴,女孩们在那里玩得最尽兴,可以对这个雌性猎物为所欲为。
男孩的名字叫泡泡糖,这是莉莉丝女主人给他起的可爱小名,她其实是他在俱乐部的女主人,但她确实允许他离开并过上正常的生活。只是他那可爱的雌性外表和写着“十足荡妇”的粉色贞操笼总会提醒他现在的身份。在他经历雌化过程之后的大部分训练都与他的肛门和口腔训练有关。这个雌性小可爱成了能承受最大玩具的高手,并且完全能接受乳胶或硅胶制品被强行塞进喉咙深处,非常非常深。他喜欢这种感觉,并总是把它和自己现在最愉悦的欲望联系在一起。训练起了作用,而他必须接受的催眠也是过程的一部分,造就了他新的行为和态度。
俱乐部的女主人们不知道的是,泡泡糖内心深处其实渴望这一切,他第一次去俱乐部只是为了找适合他的那个女孩。一个会支配他、用所能想象到的最变态方式玩弄他的人。
可以说,泡泡糖确实得到了这些。作为他的女主人,莉莉丝女士总是让俱乐部的其他女主人对他进行训练。人不多,但那些能以哪怕最微小的方式帮上男孩训练的人,都尽了全力。奶油正准备成为他的形象顾问,帮他在衣着上做选择,让他看起来更迷人美丽,能诱惑任何人。
但泡泡糖记忆最深的画面是他的第一次训练。第一次训练是在粉色房间里待了一周后才进行的。他满脑子都是最雌性化、最柔和的思想,被莉莉丝女士温柔的手牵着的牵引绳引领着,她踩着高跟鞋咔嗒作响,把他带到了大多数人最害怕的房间。那只是给那些沉迷极端BDSM、想感受非常特别和恋物体验的人用的。他训练师女主人的昵称大概就能告诉这个雌性男孩在进入房间、听到莉莉丝女士对马术女主人说话前需要了解的一切。他看到的那个女人的真名被严格保密,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他进的房间可能是他见过最变态的。地方里有许多巨大的乳胶马屌假阳具和可以用的绑带阳具。几升润滑液,许多乳胶衣,特别是用于小马扮演和小马训练的套装,甚至配有乳胶蹄或金属制的蹄以增强效果。房间中央甚至有隔开的马厩,彼此分开,这样小马男孩或小马女孩就看不到旁边隔间里发生的事。不过,没理由给泡泡糖穿上其中一套、让他成为她正式的奴隶,但这是马术女主人最遗憾的事。她真的很想拥有这么有天赋才华的人作为自己的,由她引领,永远作为她所提供训练的成果展示,但她只能以非常严厉残酷的方式对别的她训练的小马男孩和小马女孩这么做。
泡泡糖起初对面前的女人感到害怕。当他坐在铺着黑色乳胶毯子的床上时,他新来的临时女主人正直直地盯着他。一位身材高挑、体格健美的美丽女人就站在那里。她介于健身女孩型和维多利亚时代的优雅女性之间,但性格却像一位极其严厉的女伯爵,对仆人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服从。乌黑的长发扎成一条闪亮的长马尾,穿着一件极其紧身的乳胶猫装,表面光泽完美,能反射任何光线,而且上面还叠穿了许多衣物,全都是乳胶制成。腰带、挽具,甚至还有一个带尖刺的项圈。
女骑士主人把自己想象成拥有最强力量和耐力的人,而且她总爱证明这一点。这么说吧,把小马男孩绑在马厩里,女主人戴着巨大的马屌绑带,来一场愉快的肛交,对她来说只是一套不错的有氧训练,她能连续做上几个小时,彻底击垮小马男孩,让他陷入空白的精神状态,无意识地对着口衔球呜咽,双腿张开,无处可逃,被他这辈子遇到的最施虐的女人逼到角落。她甚至把小马男孩贞操笼的钥匙当作统治象征戴在身上。
但故事主角并不是这位优雅又强壮的女孩,她是泡泡糖的主训人,考察他的能力,对他的表现大为惊叹,也惊讶于他竟能承受最大的假阳具却依然欲求不满。她最想要这样的奴隶,为了得到他可以做任何事,但她有别的办法。从那以后,她对自己的小马男孩更加严苛,还把他们 feminized 以获得更好的效果。但她也没忽略小马女孩们,照样给她们良好的身心训练。
至于泡泡糖,他现在躺在心形床上,紫色的乳胶毯子与他的衣服相配,这个房间是特地为他以及想和他玩的人准备的。他仍被一位穿乳胶警服的女人用大假阳具插着,只是呻吟着,头上的乳胶头套让他什么都看不见,完全失明,却让他的想象处于极佳状态。就在他把头靠在床上试图放松时,感觉到另一根巨大的硅制阳具落在他脸上。另一个女人,穿着红色乳胶猫装,腰上勒着紧身黑色乳胶束腰,正固定她的绑带假阳具并握着那根假阳具,用它蹭着男孩被蒙住的脸。“听说你口活很好。让我看看你能不能含下我的小玩具。”当然,“小”这个词用得极其讽刺,毕竟她的假阳具对一般人来说太大了。
泡泡糖张开嘴大声呻吟,身体涌起这一天里最强烈的饥渴欲望。说到口交满足,泡泡糖什么都愿意尝,只为了挠一挠那点痒。粉色的贞操笼微微渗液,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们咯咯笑了起来,眼看这个受虐男孩多爱这处境,还想要继续。穿红乳胶猫装的女人随即坐在他正上方,闪亮的完美臀部贴近他的脸,假阳具向下对准他的嘴。她脸上的笑意,已足够让其他女人兴奋地期待接下来的事。穿警服的女孩想再添把火,用手握住他受罚的私处轻轻捏了捏,同时将假阳具深深捅进男孩体内,不像之前那样全拔出来。
就在那个女性化性爱玩偶想要呻吟回应时,粗大的硅胶阳具滑进了他的喉咙,与此同时,那个穿着红色乳胶制服的女孩只是稍微坐在他脸上,以保持正确的姿势,并用手指捏着那根假阳具,将它指向该去的地方。随着她双手轻微的移动,假阳具只是更深地进入男孩的嘴里,他试着轻轻吞咽,仍把舌头伸在外面,任由它越来越深地进入自己那淫荡的喉咙,此刻那里鼓起了一个可爱的小包。女孩别无意图,只是想再次确认这男孩到底有多能耐,她再次张开双腿,当前倾时将假阳具向下指,把大部分假阳具送进了这个饥渴性爱玩偶的口中。她脸上写满了纯粹的兴奋。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这种体验,那个穿着乳胶警服的女孩非常惊讶,望向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们,她们正激动地看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连咽反射都没有吗?哇哦!他能毫无抽搐或呻吟地全部吞下,真是个贱货!」女孩们玩得尽兴,羞辱着这个被彻底用乳胶和硅胶击溃的、兴奋的性爱玩偶。
硅胶假阳具完全插了进去,一直到底,抵到了根部。「非常好,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给你的东西。现在让我们看看动起来的样子,饥渴的女孩。」红衣女人说着,起身让假阳具大部分从男孩嘴里退出。沾满浓稠唾液的它此刻又落在他脸上,男孩至少能喘口气,多吸几口空气,可女孩马上打断了他,开始用穿戴式阳具抽插他的喉咙。如今那粗大的硅胶阳具已不只是在男孩脖子上上下移动的轻微鼓包。从那一刻起,它成了一个彻底搅乱他嘴和喉咙的玩具,将它们变成今天这群女尊观众纯粹的娱乐品。
更多女孩决定加入这场玩乐,又来了两个女人,一个穿着橄榄色乳胶连身衣,另一个穿着透明偏黄的乳胶,她们来到两侧,坐在床上。其中一人把她的穿戴式阳具放进男孩手里。「也关照一下我们嘛。你总不想让女孩们不满足吧?」透明乳胶女孩说着,咯咯笑了起来。
在彻底看不见、也无法与女孩们交流的情况下,他只能服从,任她们摆布。那个用穿戴式阳具抽他喉咙的人时不时坐在他脸上,让他无法呼吸,和他玩着非常施虐的窒息游戏,想看看他到底有多饥渴,在这种情形下会做什么。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那女性化性爱玩偶内心只有屈服与顺从,被正确使用却完全得不到满足,因为他本就不该满足。泡泡糖只该被挑逗和惩罚,仅此而已。此刻,他的两只手都被用来撸动另外两根乳胶阳具,给予女孩们想要的那种关照。他有节奏地挪动双手,试着重复女主人后入他时的动作。她快,他就快。那时,乳胶警服女人彻底捣毁了他的前列腺,凶狠地抽插他的后庭,把假阳具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因为他就算润滑不多也能这样承受。
这场美妙的性戏很快就要结束。后入他的女孩把手伸进口袋,握住里面的小注射器,开始按压末端,将假精液润滑液推进男孩体内。她把穿戴式阳具全插进去,用尽全力按压,在男孩体内制造出逼真的内射效果,让他以最甜美、最受虐的方式颤抖起来。感到里面全湿了,他甚至没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的睾丸因一路的挑逗和禁欲早已发红,可女主人还有更多花样——她又取了一份润滑液,再次模拟内射,随后用穿戴式阳具狠狠抽他,慢慢将假阳具整根拔出,又迅速深深插到底,进一步挑逗他,让他看清自己真正的地位。一个受虐的猪仔,一个只为准许挑逗与禁欲而生的、可悲的锁起来的性玩具。一个该被羞辱和使用的伪娘性爱玩偶。
那一晚他收获的所有窃笑与咯咯笑都真正属于他自己,并以他最喜爱的方式挠着他的心。这是他渴望从每个女人那里听到的声音。红衣女孩的穿戴式假阳具上也装了同样的系统,她将那根粗大的乳胶阳具塞进男孩嘴里,一路顶到最里面,然后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挤着润滑液瓶,把浓稠的润滑液喂进那只乳胶性爱人偶的身体里。“贱货,在你全吃下去之前我不会停。希望你的胃口够好。”
假阳具被抽了出来,上面裹满了白色浓稠的润滑液。女孩们玩得尽兴,指着用过的假阳具,又指了指男孩的喉咙,对那女孩接下来要做什么感到惊讶又好奇。那只脏兮兮的硅胶阳具在伪娘脸上蹭来蹭去,幸好他套着乳胶头罩,兜帽没让一滴沾到他珍贵的苍白肌肤上,但他的嘴仍在那儿任人糟蹋,事实也正是如此。乳胶头罩沾满了白色润滑液。后穴里的假阳具被缓缓抽出。这一场结束了。
躺在铺着乳胶床单的床上,他感到虚弱不堪,彻底被玩坏了。他从未有过这么多女孩陪他玩,用他身体的每一处好好挑逗他,激发出他最深的受虐欲。但女人们没有离开,而是躺在床上抱住了这个被乳胶包裹的男孩。穿红色猫装的那个用温柔的手掌抚过他的脸,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你能想象自己居然有时间陪 blooming tulip 度过吗?也许我们还会再要你一次。今晚你真是太棒了。”
透明乳胶女人的甜美嗓音说:“我得说,你真的很懂怎么取悦女人。”她们全都摸着他的身体,给他按摩,好好照顾他,也显露出她们有多喜欢这场和那个被她们肆意虐待折磨的玩具共度的虐恋游戏。
莉莉丝夫人走进了房间,穿着她一贯的制服。“女士们,现在凌晨两点,你们已经用了他四个小时,还想继续陪我的玩具吗?”这位军装风格的女主人问道,等着那些糟蹋她玩具的人回答。
穿乳胶警服的女人抱住男孩,把腿搭在他腿上,把他搂得更紧了。“我们认为,只要他不介意,就该给他好好陪个温暖舒服的伴。”
莉莉丝夫人点点头,走近男孩,抓住他的手。“他五分钟后就回来。你们可以把毯子上的保护膜揭掉;那层膜是防止床沾上污渍和各种液体的。把它丢进床边的垃圾桶里随便放好就行。我会确保他干净了再陪你们。”
高跟鞋清脆的声响此刻正逼近男孩房间旁的淋浴间。他被女主人领着过去,头罩遮眼,什么都看不见。
“你今天本该回家的,但计划有变。你留在里面,和女孩们睡到早上,陪着她们,让她们看到你有多喜欢女孩们给你的关注,进入过节的心情,享受正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温水冲淋着男孩的猫装,没留下半点污迹。乳胶变得更吱吱作响,但现在是湿的,水珠得用毛巾擦干。莉莉丝夫人包办了这一切,然后抓住男孩的项圈:“把你漂亮脸蛋上的头罩摘掉,让女孩们看看你多可爱。而且,我也想让你看看她们。现在拿牙刷刷牙,很晚了。”
男孩刚把牙刷拿在手里,就开始认真刷牙清洁。至少他能感觉到每一颗牙齿,也让口气清新了。一小口漱口水完美收尾。
“现在,去厕所,之后再把自己洗干净。”清洁流程随后结束。泡泡糖被领回房间,四个女孩已经钻进一张特大床,床上铺着紫色乳胶床单,每人身上盖着薄薄的紫色乳胶毯,厚实光亮,抛光得完美无瑕。
“女士们,他又回来了。今晚剩下的时间他陪你们。但这之前,我不能一直把他脸藏起来不让你们看。而且他不能戴着乳胶头罩睡,所以让我给你们来个小展示,看看这段时间一直是个多可爱的姑娘。”莉莉丝说着,缓缓把男孩脸上的乳胶头罩摘下。这下她们都看见一张美丽、柔和、非常女性化的脸,苍白肌肤、可爱雀斑、长睫毛和蓝眼睛,还有亮紫色的长发。女孩们全都喜欢这展示,更想要这个 feminized 男孩了。
“我把他交给你了。他经得起你的折腾。早上见,万一你还需要什么。”莉莉丝锁上门离开了,留下四个女人和男孩在屋里,她们站在他的床前,看着四个穿着乳胶的美女躺在他那铺着乳胶的床上。“过来吧,小甜心。夜晚还正适合我们玩呢。”穿透明乳胶的女孩说道。
布布胶点了点头,踏上床,试着挪到床中央睡下。这个姿势被接受了,他现在把头枕在柔软的枕头上,闭上眼睛,享受着围在身边的女孩们的陪伴。心中仍怀着强烈的热情与诱惑,身边的女人们搂着他,亲吻他的脸颊,给了这男孩极渴望的东西——纯粹的关爱,以及像他这种常被严酷虐待惩罚的性爱玩偶,能从她们那里感受到的最温柔的情感。床两头的女孩轻轻抚弄着男孩的头发,摸着他的头。身旁的两个则尽情搂住他,闭上了眼睛。在这充满恋物意味又宁静如画的场景中入睡、坠入甜梦之前,布布胶听到其中一个女孩说:“好梦。”
泡泡糖
Bubbleg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