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啊……嗯,呼……”
缠上带有橙子味的史莱姆舌头,忘我地吮吸着。
如同舌头般柔软、顺滑移动的史莱姆,温柔地抚弄着口腔。
过于舒服而陶醉地闭上眼,便会忘记对方是史莱姆这件事。
口腔被抚弄,满溢的唾液被一滴不剩地吸走。
取而代之的,是甘甜的果汁流入嘴里。
多么舒服的吻啊。
顺从地被给予,咕嘟咕嘟地咽下,疲惫的身体变得轻松,渐渐从身体深处开始发热。
仿佛被那股热意蛊惑般,寻求着那条舌头、更加伸长舌头时——
【悠,差不多该开始治疗了吧】
脑中响起史莱姆的声音,我猛地被拉回现实。
想起口中的并非恋人的舌头或任何类似之物,而是作为使魔的史莱姆的一部分。
即便如此,当它滑溜溜地被抽走时,目光还是不自觉地追随着它。
视线追随着的那部分,与史莱姆本体汇合后便立刻融入其中,消失不见。
【……悠?】
“没、没什么!那、那么,那个……可以开始了吗?”
【嗯。那么,我们开始吧】
从微微颤抖的史莱姆身上,一部分如同蛇一般立起。
看起来比治疗龟头时稍微长一些。
大概是因为必须治疗到尿道的最深处吧。
这么一想,感觉身体深处一阵抽痛。
【悠,可以背靠着后面的墙壁,把腿张开吗?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按住不让腿合拢,那样会帮大忙哦】
大概是模拟动作的感觉吧,每当史莱姆前端“咔吧咔吧”地张开,就能看见里面隐藏着的湿润触手。
湿漉漉的,肯定是中和剂吧。
但是,这样看来,简直像未知的生物一样。
想到那东西现在就要进入体内,渐渐紧张起来。
【悠?怎么了?】
“没、没有。啊,腿、张开就行了吧?”
【嗯。请一定坚持到最后,不要松开手。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所以请把所有都交给我吧。】
“哦、哦。”
按照史莱姆说的,我背靠着浴缸,屈起膝盖。
双手放在膝盖上,在向左右张开的我的面前,史莱姆已经待命了。
【我想从浅的地方开始按顺序治疗,这样可以吗?】
“交、交给你了。……我相信你。”
【我会努力回应这份信任的。】
史莱姆似乎微微笑了。
果然,这个史莱姆,似乎拥有人类般的各种感情。
越是交谈,就越想把一切都托付给它。
那是否正确,我并不明白。
滑溜溜伸长的史莱姆,一圈圈地缠绕上阴茎。
直到龟头都被完全包裹住,最后前端“啪”地张开。
湿漉漉的触手从里面出现,触碰上被前列腺液濡湿的尿道口。
被“咕啾”地涂上中和剂的尿道,迸发出快感,让我“咔哒咔哒”地颤抖。
“噫……!噫、啊啊啊!”
【悠,现在要进去了。请努力不要合上腿。】
“等、等、啊啊啊!啊、这、这个、不行、不行啊!腿、啊、要合上、嗯嗯呜、嗯!”
【悠,没关系。悠的话,能做到的。请不要松开手。对,就这样……就这样。看,要进去了哦。马上就结束了。加油。】
从小拇指指甲盖那么一点,触手“咕扭”地侵入尿道的瞬间开始,眼前就“闪闪”地开始出现光晕。
与抚摸龟头根本无法相比,从尿道与触手摩擦的地方开始,阴茎如同燃烧般变得灼热。
侵入尿道的触手,在极浅的位置反复进出,“啾噗啾噗”地像是搔刮着柔软的肉褶般翻弄着。
好舒服。
指甲扣进膝盖,拼命按住不让腿合拢,被史莱姆用触手侵犯着尿道而啼叫。
在浅处被刺激的过程中,我意识到被恢复药治愈的身体,连尿意都恢复了。
“啊、尿、啊、啊啊、尿、要出来了、啊、不行、要、出来了、呜嗯、嗯!”
【就那样,出来也没关系。无论出来多少,我都会全部处理掉,所以请放心。】
随着“啾噗”一声被拔出的触手,紧随其后的小便,正如史莱姆宣言的那样被全部喝干。
“!、啊、要、去了、呜、啊、啊……、尿着、要去了、要去了、呜!”
尚未治愈的我的尿道,以此为契机达到高潮,连精液也一并洒进了史莱姆体内。
将荧光粉的身体染成浑浊白色的史莱姆,将触手拧进了快要再次高潮的我的阴茎。
触手,比刚才粗了很多。
被强行撑开的尿道,“吱吱”作响。
“哈、啊、呜嗯、!、啊、咕呜、呼、好粗啊!为、为什么……、为什么、欺负我啊……!”
【啊,抱歉。让你射太多的话,悠会很难受,所以我堵住了。请再稍微忍耐一下。】
“啊、嗯!对、对不起、会、会忍、嗯嗯、住的、所以、啊、啊嗯!”
【为了尽快结束,我会加快速度的。】
分叉的触手,“啾咕啾咕啾咕”地比刚才更激烈地在尿道中穿梭。
因为变粗了,所给予的快感也倍增。
被如同起泡般激烈搅拌的、变得粘稠的中和剂弄得高潮不断。
“要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又要、去了、啊!、不要、啊、精、精液、射了、射了啊、要去了、呜!”
被触手堵住的同时被侵犯 ( 被治疗)的尿道,精液多次逆流,那快感让人舒服得快要发疯。
明明不知如何是好,我的身体却像是献出阴茎般抬起腰,自己张开双腿接受着史莱姆的触手。
仿佛在乞求更多地侵犯我一样。
我的身体,确实在享受着成为永不结束的凌辱祭品、被侵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