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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制奴隶装做好了之后……2

自作奴隷服を作ったら……2
做了自制奴隶服后去了异世界(已回归)的孩子又不知悔改地想在异世界当奴隶的故事。 前篇→novel/21543277 想到后续剧情写出来后字数变成了上次的两倍,不过色情部分比较少。 视反响而定,我打算奉上加大情色描写的异世界奴隶生活。 另外,原本计划让老魔法师当主人,但想到在巡逻时作为奴隶被强行带走游街之类的场景(第三话之后的构想),觉得让卫兵长当主人更好写,于是就改成这样了( ˘ω˘ ) 续篇会根据第一话和第二话的反响综合判断,并参考委托进展情况进行创作(是否系列化也到时再定) 题外话 结尾卫兵长递出的奴隶服是异世界常见的奴隶服,但布料注入了魔力,除了老魔法师认真附魔的耐冲击、耐魔法之外,还附加了防刃、防刺,以及微弱的治愈效果(被鞭子抽出的淤青几小时就能恢复),是一件“貌似很厉害的布衣”。
我一边看着放在床上的褐色布料,一边陷入了沉思。
那块布很长,正中间开了个洞,布的两边还附有用来系紧固定的带子。所谓的贯头衣便是如此,而我把它当作奴隶服自行制作、穿上……然后回过神来,已经身处异世界了。打开自己房间的门不过零点几秒就完成了异世界转移这种梦幻般的事态,若是普通人定会惊慌失措,但我却兴奋不已,然后……被抓住了。

即便在现代社会,非法入境也会依该国的罪状受审,所以擅自闯入城镇确实算犯罪吧。
虽说付了钱就能获释,但不巧我身上只穿着那件像是衣服又算不上衣服的布制衣物……在异世界,那也理所当然地被认知为奴隶所穿的服装。这让我安心的同时,也以身无分文沦为奴隶这种在异世界转移中相当硬核的开局,迎来了作为奴隶的登记与拘束具,以及如今仍在腹部淡淡明灭的淫纹。
据说是为契约而刻下的纹章,在那个世界很普遍……听说正是用于奴隶的东西,当然,无论我怎么用力擦拭都不会消失。那纹章莫名地真切,也让我理解了自己是去了另一个世界。

「嗯嗯!!」

而这个现实世界、地球,在没有魔力这点上虽常见于一般的异世界题材,但似乎连那种幻想产物也无法维持原本的效果,只是淡淡明灭,且时不时脑海便会泛起阵阵刺痛般的淫靡情感,令我生出激烈的情欲。必定是在独处时发生,将身体撩拨得无比亢奋。
那样一来便无可奈何,为了平复色情的心绪,不得不自慰。若是有着普通感性的女孩子,大概会又悔又悲哭出来吧,而这满是淫靡与耻辱、堪称凌辱之极的淫纹功能,却告诉我那并非梦境,已然化作让我至今仍感觉有所连结的色情道具之一。

此刻我也仍站着,张开双腿,一只手撑在床上,空出的那只手拨开阴蒂,用指尖揉捏那硬挺翘起的淫乱小豆,予以惩罚。虽是名为惩罚的奖赏,但比起用指头缓缓探入爱液满溢滴落的秘裂、搅弄名为阴道的柔肉,这样能更快发泄。

「嗯,哈啊……又,去了」

自己淌出的爱液缠在掌心,将发情雌兽的浓烈气味送进我的鼻腔。被刻上淫纹后,总觉得汁液量也增加了,若是把这事告诉那老魔法使,他会是副什么表情呢——一边如此想着,一边思忖着将不过是小姑娘的我按在坚硬牢房床上的那名卫兵如今在做什么,轻轻捏起阴蒂,迎来高潮。

或许是身体习惯了淫纹,起初只是令我亢奋,这几个月间却彻底变成了拨动淫靡开关的东西,一两次自慰已无法满足。所以理所当然地,这欲求不满的淫靡奴隶为了惩罚自己,这次屈起膝盖跪立在地,双手伸向自己湿透的秘处,指尖毫不犹豫地拨开秘裂。自家的手指蹂躏着那滴落黏稠爱液块、几乎要发出咕啾声的穴口。

「哎、把色情的小穴拿来惩罚好不好……」

虽因快感而口齿不清,却也生出若不作为奴隶宣言便不行的念头。虽是奴隶,作为性奴隶的我被淫纹诱引般继续自罚。不,是必须继续下去。





「一股劲就自慰了,不过这衣服……但还是想留着啊」

用湿纸巾擦净被爱液糊得黏糊糊的双手后,我再次看向床上那布制衣物……不,是贯头衣,拿在了手里。原本目的并非为了cosplay做色情之事,而是为学校演剧所制。

直说结论,剧成功了。虽说过是大成功也不为过,连不过是个小配角的我也算活跃了一把……但,也来了意想不到的副作用。具体说是告白,其内容尽皆扭曲歪斜。

「最多的是以恋人……为幌子,说想把我当奴隶养……那个,大家眼神都特认真,有点吓人啊」

那冷酷的、作为主人的视线,对内心已然沦为奴隶的我而言太过强烈。
当然,不止异性,同性也带着某分危险神色将视线投向我。甚者,连从中学起便该称得上亲密好友的那孩子也来了那么一出。

『虽是你的好友,但自荐做你的主人也……不,成为我的东西可好?』

若状况不同,且并非作为好友,而是相遇于SM吧之类场所的话,我定会毫不犹豫地说「乐意之至, mistress」,当场伏地吻其脚背,甚至奉上永远的忠诚吧,好歹忍住了的我,差点要对自身尚留有理智一事感恩戴德。

「绝对是这淫纹的错吧」

如今仍淡淡明灭的淫纹,定是拼命努力想替我寻得奴隶之主吧。思及此,该说是多管闲事,还是该考虑有必要再度渡往那世界,着实令人迷惘。
更甚者,结论其实早已下了,对眼前这贯头衣亦即奴隶服,并无处理掉的心思。倒不如说,甚至觉得若不请人解了这淫纹便糟了。若放置不管,恐怕几年、几个月……或乃至明日,便会出现盼着给我套上项圈锁链永世奴役、且付诸实行之人,也不足为奇。

品味着周遭虎视眈眈欲奴役自己、宛如被裸身抛入肉食兽牢笼的紧张感,又因今日是休日,本打算确认有无修补必要。
说结果的话,未及修补便如往常发作般被淫靡情感支配,随情欲肆意自慰了一番。

「嘛,既然去了这淫纹似也会原谅我?……趁现在得看看要不要补修……」

原为简易演剧所做的衣裳,坏掉自在意料之中,但若是好好修补,这次便能经得住“长时间使用”了吧?——曾有此图谋。

「至少,这玩意儿坏了的话,好像又会被送回这边来」

上次也是因下摆带子脱落视野一变,回神已在自家门前走廊打滚,所以说作回归触发条件可谓明显。因此即便看似不会掉,这次不止修补,也兼加固。虽不免想,做这种事不如直接在外披件结实衣服?但那样做,又稍许不安是否会撞上那边奴隶服规定之类。

「嘛,奴隶服的认知在那边也有效,就当稍结实点的奴隶服……干脆腰间加条皮带?紧要时还能当拘束具……不不,不同素材加太多会从那儿坏掉呢……」

刚冒出的点子即刻否决,改为仔细加固系带处。虽手缝终究有限,但也想开些,到时候再说。虽未至若真想回便全然无用之境,但故意扯断带子之类回这边世界,不也算一种法子?

「像紧急逃脱啥的。嘛,不过这衣服还能再去那边吗?那世界」

虽说出口,却仍有自信能去。尤其,不止衣服,连那决定性的、堪称连结两界之“缘”的东西,也在我手边。
拽出床下带锁的箱子,掀盖便见以非此世金属制成的拘束具,如静潜呼吸般镇坐箱底。虽是无机物,却无疑异于这世界的异物,同时年方妙龄少女房中所藏,难免带几分粗犷危险之气。

虽非父母会进房,却仍觉须明确藏好。

「去时也不能忘了这个……对了,上次无可换钱之物,干脆往背包塞些东西去也不错」

我将所想记于爱用记事本,续做奴隶服修补。
而后确认日历,于休假连排之周,我再自房门迈出一步,足底品味与自室相异之感,踏入那奴隶公然存在的世界——。





脑中浮想“自首”这说法于此界妥否,我便再度遭拘。上次是地牢,这次却非同处……不知为何,似在建筑物内。
身后门阖,与来处隔绝同时,眼前门内探出的,竟是那时给我上拘束具的卫兵。他呆然凝我脸庞,自顶至踵细确认装束,所行乃含笑无言、将笛凑唇。其声起,周室门被踹破,喧然。

渡界时我着装同前回而加固妥的奴隶服,拘束具在地球侧松垮,跨界刹那却收缩呈本形,贴合我颈、腕、踝。自此前铐手枷足枷项圈之姿背背包,我似闯入了卫兵队宿舍。若喻之,便如小偷借转移装置逃,却落警察署中。
如此这般不容分说被拘,前铐改后铐,身后与足枷连,更数十公斤铁球缀于锁端,统束一处,乃对极恶人之待。

(这状态能逃也是三代目大盗级别了吧……而且被掰开腿,羞也藏不住……)

脑内逃避现实,情势却不佳。既堕奴籍,又逃后厚颜归返,自是当然。实如此般夺尽抵抗手段的小娘前,披甲持枪、显为重罪护卫的卫兵左右立伺,一举一动不放过。

而我眼前,所背背包内容物正被检。

「嗬,尽是未见之物……便这行李袋也轻而坚……且一丝魔力无感,必异世界物无误」
「原来……如此说来,非逃亡而是?」

昔日于我下腹刻淫纹的老魔法使被唤来,方才门前虽非感动重逢,却也重遇的卫兵……卫兵长偕数卫兵,饶兴观我所携异界物。
然彼等似亦有不明用途机理者,粗分外观为食品与道具后,向我步来。
供述既毕,此次该检道具与讯问吧。

「小娘……虽非逃,但奴隶纵暂,擅离主许之地亦罪。异界不知,至少此镇此国定如此」
「是、那个,虽说是不抗力,但我反、反省了……」

我装出一副哀戚的样子,心里却觉得仿佛被深深烙上了「无论怎么反抗,你都只会被当作奴隶」的印记,因而欣喜得浑身发颤。这可不是过家家,在这个世界里,我的身份明确就是奴隶。梦想与妄想中的世界成了现实,可这样一来,对往后倒生出些许不安。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原本的逃亡究竟是多么重的罪。虽是第二次来到异世界,可别说这座城镇,就连这个国家、这个世界的事,我也几乎一无所知,等同婴儿。

「那么,关于罪行之后会刻在姑娘你身上,先说说你带进来的这些东西是什么吧?」
「老夫挺好奇这管子是个啥玩意儿嘞」
「是、是的,我来说明。 我会竹筒倒豆子全都招了」

听到之后要刻在身体上这句话,我的兴奋一度冷却,真的颤抖着主动表示配合。手铐与脚镣的连结被解开,但镣与镣之间的锁链并没有放到能走路的长度,左右士兵拖拽着把我移到备好的椅子前,我在桌上密密麻麻摆着的地球世界物品前,以一副凄惨姿态被按着坐下。

「呃,不用实际演示什么的也行吗?」
「有必要的话自会判断。 还有,不管你多配合,姑娘你的惩罚已经定了,可没有减刑哦?」

对方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般瞪了我一眼,我在椅子上微微缩起了身子。
我带进来的,是简单的冻干食品、杯面、零食这类所谓食品,以及简易露营用具、提灯、手电筒这类道具。因为是靠太阳能充电的,所以像电池这种消耗品就没列入考虑。

「哦,没有魔力竟也能照得这么亮?」
「把前端的环拧转就能调节亮度哟」

卫兵长把光从下往上照自己,或对着同僚卫兵晃得人家嫌刺眼,起初还显出戒备,渐渐却玩得挺开心,自然就熟络了。最让他上心的其实是步话机。虽说只是不值钱的大路货,可他特意派士兵到营地外去确认,看来是彻底喜欢上了,眼神分明写着「绝对要归我」。

「姑娘,差不多也该说说这边吃的了吧?」
「啊,好……那个,我想开封方法光看也看不懂,所以,能稍微松开一下束缚吗?」
「嗯? 卫兵长。 把姑娘的束缚从背后转到前面,锁链也稍松一松行不?」

老魔法师对道具也感兴趣,但比起那个,他更惦记一看就好奇的零食和杯面,催着我先说明那些。我觉着有点好笑,不过里头也有会划伤手的东西。

「规矩上本来是不行的……姑娘,你能保证不逃亡吗?」

我想,这副样子真要能逃了,那家伙准能自称大盗了吧,于是点了头。

「……逃了的话罪会叠加对吧? 那我就不逃也不反抗。 我保证」
「好,松绑,镣铐转到前面」
『是』

两侧传来整齐应声,我因反剪双手而被揪着胳膊强行站起,束缚松开了。不过,两手刚获自由就被重新戴上前铐,脚镣也同样松到能走但不能跑的程度。

「这是我们住的世界……国家的其中一种主食,叫米」
「米啊……头回听说这名儿,不过东边国家见过类似的谷物」

近年的冻干米很出色,注水或热开水几分钟就能吃到近似刚煮好的饭味。重量也不大,适合储备,我估摸这次要在异世界久待,就多带了些。
虽不知何时能回去,也可能回不去,想着便不安,可故乡的味道终究难舍。

「这些做成适合长期保存的形态,注水或热开水几分钟就能复原」
「?! 那可……厉害」

若没实物,听着只当奴隶说梦话,可眼前就摆着证物。
很快一名卫兵从营舍附设食堂拎来注满水的壶,按我指示倒入定量。软水硬水虽有别,应该无碍。
等着时正要说别的零食……老魔法师先开口问我:

「你说回了前个世界,那束缚具咋样了?」
「啊,我的世界好像没魔力,一回去收缩就解除了。 是过来前戴着回去的」

如今戴的束缚具是新备的,功能模样却和前一副一样。饶有兴味听着的老魔法师忽地缓缓指尖点火。不是直接从指甲燃起,而是离指尖几厘米悬着烛火般的灯。我心头一跳:突然幻想起来了。

「姑娘能认出这是火吧?」
「能,很有魔法感,超帅的!」
「咳、咳哼……那接下来这个……知道是啥不?」

熄了指尖火的老魔法师,这回把空空如也的指尖举到我眼前。我不明所以,偏了头。

「呃,抱歉。 您在做什么吗?」

我脑中闪过「给你催眠,之后每说十字就高潮」之类的念头,甩开它问老魔法师。

「这是魔力……顺带,在场的卫兵长、卫兵们也能看见魔力。 人身体多多少少都带魔力……可姑娘你好像没有。 毕竟异界人,总是两极端的」
「就是说,没才能咯?」

听我这么说,老魔法师静静点头。难得魔法世界,却被告知无魔力,我稍感遗憾,可我本就不是为用作弊魔法横扫才来。真目的是在公然有奴隶的世界当奴隶,这扭曲愿望更重要。
再者,过强力量易遭淘汰,没准反而划算。

「正是。 不过姑娘是奴隶,本就当不了兵也当不了骑士」
「……那个,等等。 难道当了奴隶就解放不了?」

和上次听说的不同,我背冒冷汗,但似乎并非如此……同时听说竟是我自己惹的祸。简言之,本是轻罚金加轻劳役就能放人脱奴,我却长期逃亡,弄到轻罚金打发不了——这便是我的现状。雪球般罪状累加,还大摇大摆自首,就这处境。

「既是正式犯罪奴隶,刑期满或缴足罚金……本该如此,可惜你带的这些物事所有权不归你。 因奴隶分类问题,你是犯罪奴隶,挣的钱全作罚金缴国」
「诶?」
「或者,若有认你当主人者,便算你的」
「能、能帮我找位主人吗?!」

我略带急切地求卫兵长他们。若被不明底细的恶德奴隶贩子抓去,暗无天日……不过,也或许正合我愿,迎来某种被填满的奴隶生活;加之不知何时回原世界,回去定没好果子吃。

「唔,其实姑娘的主人已定了」
「咦? 难道」
「不是老夫,是那边的卫兵长哟」

我满眼期待望老魔法师,立遭否定,视线那头却是卫兵长。
诶?我心道,他既居长,买个奴隶不在话下,可又觉哪不对,皱起眉。卫兵长冲我露出叫人发毛的笑,劝似的开口:

「不满? 但,作为法之守人,刑期满前就严严实实当奴隶留着吧……不过,你带的东西暂扣」

那笑容与隐约冷酷的虐待狂气息,让我刻着淫纹的下腹深处一紧,秘处泛潮。原以为他稍年长,此刻却显精悍男气,可谓某效应。
甚至轻易想见自己被锁链牵着,伏在他脚下的模样。

「那、那个……添麻烦了,请多关照」
「啊,会好好当奴隶管教,调教得你重回正人」
「~~~~!」

只清楚自己已堕落,之后试吃的熟识番茄饭全无味,问讯完我再被押回,踏入那地下牢区。

地下牢特有的淤滞臭气熏得我脸歪,被令躺上木台般处,侧身卧下。我不安四顾,卫兵长……这异界的我的主人,为罚而告我处置。





判下的是强化淫纹与向排泄器官刻咒纹。不明将遭什么的老魔法师接说明,告得我非但惊愕,更浸绝望与暗欲之沼,知无逃处。

「先,下腹纹为明你奴隶立场之本纹,并刻卫兵长、主人之名。 如此,除魂根,身心智皆归主人直至脱奴」
「是……的……」

兴奋得连能否吸进空气都不安。浑身发烫,烙印将续刻至非奴不止,下腹淫纹愈固,不安兴奋交织。然未止此,另纹为我奴而逃之明罚,对此我除快感外,更禁不住绝望不安悔恨。

「还有一……不,两处。 刻你尿穴与臀」
「诶?」

我呆若未解,老魔法师续道:

「简言之,排泄时你便舒服,次数多则高潮。 主人魔力可细设,平常如常排泄,反之无魔力注则排泄即高潮之地狱亦可」
「哈、呀! 不、不要……唯独那个不行啊啊!」

我摇头乱发,抗之即被压,封了抵抗。
说是排泄,那可是无论谁每天都会进行的生理需求,竟连这种事都要让人当作快快感来感受,即便是我,起初也强烈抗拒。可是,再怎么叫喊也不可能获得许可。在台子上被掰开双腿,首先,魔力化作细丝朝尿道方向而去,继而泛着粉色光芒,缓缓逼近我已湿漉漉的秘裂。阴唇被分开,前端裸露出来,那微微抽搐的尿道口被光芒逼近。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副光景。明明被按住,身体正被施加近乎不可逆的东西。

「别这么僵硬。嘛,看着是吓人,但几乎不痛的?」
「话是这么说……呜呃?! 嗯啊、咿呀哩咔咧……」

没有痛楚。可是,有快快感。那是绝不该感受到的禁断快快感。尿道,尤其是女性尿道口周围,不仅离性器极近,还连接着作为阴蒂根本的阴核脚。若要通俗易懂地用一个字形容,大概是汉字的「太」吧。阴核脚跨着的正是尿道,所以理论上从尿道也能获得感觉。排尿时会觉舒服,正是这种能让人点头的结构,倘若不加以开发或调教,却让每次排泄都感到快快感,会怎样呢……我既想知道那结果,却绝没想过要用自己的身体去知晓。

沉浸在宛如极限放尿时的开放感与舒服之中的同时,尿道被肆意玩弄,借着魔法这未知技术被开发,经历着以地球常识无法想象的事,同时渐渐感觉到淫纹正一丝丝刻入粘膜。正因是肉眼看不见的地方,才被慎重且细致地刻下,即便能逃走,带着这样的身体也过不了日常生活吧。
作为对逃亡奴隶的惩罚虽属相当重的一类,可一旦被刻上这种东西,确实再也生不出逃跑的念头。逃了的话,每次排泄都高潮,最终还是会屈服。

「好,结束了? 小姑娘。不过接下来是屁股那边」
「咿呜?!」

被卫兵的手向左右掰开臀部,湿漉漉的秘所下方,那微微翕动的窄口被暴露出来。比快快感更鲜明的羞耻涌上心头,不由得「咻」地收紧,但肛门的每一条褶皱都被像舔舐般看尽,脸颊染上羞红。比被看性器更觉羞耻,耻辱令大腿内侧发颤。

「唔,挺干净的东西呢……安心好了。老夫的法术是从外向内干涉,糟糕时会将手指或法杖插入刻入内侧,但那种事是二流三流魔法使才干的事」

老魔法使手中再次生出如被细细炼出的魔力细丝般的东西,像有意志的蛇无声靠近我的窄口。我清楚地自觉到,它透过抗拒般紧闭的肛门,将令人感到快快感的淫纹缓缓刻入内侧。外表毫无变化,内里身体却被剧变重塑。

(呀、呀啦……变成变态、变成变态的身体了……清楚地明白再也无法违逆了)

更鲜明地,萌生出自己在此世身为奴隶的自觉,昏暗感情这只容器被注满至边缘。从想当奴隶的愿望,变为成了奴隶的实感,沉醉于自己比此处任何人都更底层这一事实。尤其对成为主人的卫兵长,是不管发生什么都无法战胜的存在、应侍奉的存在、绝不可违逆的存在——不知是否淫纹刻入的效果,却伴着实感而来。

「这样小姑娘若在未经主人许可下逃亡,便会每次排泄都高潮,成了被淫纹玩弄的奴隶。之后作为本纹强化便完成了……卫兵长还有其他要刻的吗?」
「咿、咿呜……还、还要刻吗? 咿啊」

尿道与肛门的排泄自由虽未被夺,却已被淫纹效果渐渐浸透、感受着快快感的我,老魔法使像顺带般向主人卫兵长询问。其中对我这奴隶毫无体恤,只当物件般对待,还要将我堕为淫乱奴隶。
对我似抗议的声音,主人咧嘴一笑,先轻轻用手指按了按刻着淫纹的下腹,道出追加要求。

「是啊,既然你像想要,就在孕袋周围也刻上淫纹……还有乳首和这挺立的肉豆也刻一下吧」
「?!」
「霍霍霍……卫兵长也真狠呐……嘛,就是说小姑娘也死心吧。况且方才那是奴隶、尤其性奴隶类全员所受的,还算不上惩罚。说到底,这才是卫兵长、主人给小姑娘的惩罚」

看来我是要被彻底贬作奴隶了。而对此当然无法拒绝,只得不甘愿地接受,且有言必行,连同化成本纹的淫纹在内,共六处淫纹刻上我身。外表无变,但乳首旁、如环绕般刻在乳晕的纹样最显眼,低头便见下腹淫纹刺得人眼疼。刻时觉快快感,结束后却没那么……本无感觉,可穿上脱下的贯头衣亦即奴隶服时,布才擦过乳尖便险些叫出声。

捂着嘴涨红脸的我,周围人浮起笑意。有下流的笑,也有近嘲的笑,全是对奴隶我的正当评价。

「那么,有事再唤老夫便是……对了,小姑娘带来的点心,老夫收下可好?」
「嗯,您是这镇上有力者之一,又如此协助卫兵团……可以吧?」
「是,主人」

淫纹刻毕,在堪称卫兵团宿舍兼本部之处门前,与主人同送老魔法使。他面露笑意,是因得了纵堆金难换的异国……不,异世界点心,其价值远胜现金。就性价比说是廉价点心,不过几千日元,便什么也不说。
虽暂归我所有,但奴隶之物即主人之物乃此世常识,即便被转让没收我也无法抗议。据说奴隶若最低限衣食住不保,可经正当途径向监镇卫兵团申诉……但那我怕是行使不了。毕竟这镇卫兵团顶头人物正是主人。

「那么,你的房间,我房内有仆人用房。基本你在那起居,白天怎么办」

送走老魔法使后,我一副奴隶模样,颈圈锁链端被攥着,随主人回宿舍。就连这种时候也被明明白白当奴隶对待,内心忍不住兴奋,乖乖被带走。握着的锁链透出绝不放手的意志,衣下明灭的淫纹封住我逃亡乃至违逆的念头。

身上的拘束具也作为绝对之物警诫着我。听说奴隶是此世神明所赐赎罪身份之起源。本是对那人犯罪外擅长之事行赎罪。所以某种意义上,我也想认为自己受着那罚。

分到的房间整洁干净。带厕所,令人安心。水道似用魔法,基建较地球略低。这莫名生亲近平安感,我坦告主人本还以为会更惨。隐瞒反觉如罪,可见身份何其要紧。

「唔,但对异世界人稍严? 记载昔见异世界人曾愕然」
「啊——,那方面我大概马虎吧。主人」

连这「主人」也几乎无意识出口。越说越贬己,促奴隶自觉,便兴奋。入眼的拘束具令我不仅公然作奴隶状,连被明认作奴隶都觉快感。

「那么,那衣服破损便回得去……即不穿那衣便可?」

说着抛来件看着一样的贯头衣。即奴隶服,但做得扎实,知它外表不论、实是结实。绝非学生闹着做、现只补强的类衣。

「穿这个可以吗?谢谢您,主人」
「代而没收那衣。不过既是回前世重要钥匙,不会粗处理,安心」

反说便是再想回,不归还衣便回不去。既明此理,连多穿件衣都需主人许,不知第几回兴奋。穿给衣、叠起穿的衣、恭递主人。当然当主面裸换。已被看尽,现羞也无用。

溢着稚气的肢体,与身刻淫纹拘束具这危险淫靡倒错姿,寻常男必扑倒尽贪,但眼前主人极理性,目却牢牢盯该看处。那作为男之率直,触到我某母性女之宿命,惹人怜爱。不知是淫纹效,还是溺于异世界非日常。

「今后请多关照,主人」

语尾似要添心,我久久一礼,额擦地垂下。即土下座,只此便子宫底酸疼,奴隶自觉累加。若鬼畜主或奴商,后脑立遭踩,但触我的是异于脚鞋硬物的柔掌。知被抚,只此便刻淫纹下腹疼,如发情犬般贴地口泄粗息。

「……至少一年身份为奴。我当奴隶遇你,苦也是自择之路?嘛,似不必忧」
「是……主人」

虽想藏被看穿的快感性,却以答认了。
我异世界奴隶生活起始之音,响于脑际——。






续?